穷军嫂要全家住我家，我反手开了个厂

嫁给军官丈夫周陈远的第一天，我搬进了家属大院。为了和邻里处好关系，

我自掏腰包办了一场接风宴，鸡鸭鱼肉，几乎掏空了镇上唯一的供销社。

邻居军嫂们个个喜笑颜开，只有住对门的李娟，一筷子摔在桌上。她指着我的鼻子，

痛心疾首：“你丈夫是人民子弟兵，你却过着这种腐朽奢靡的日子，简直是队伍里的蛀虫！

”周围人拉着我，小声劝：“她家困难，你让让她。”“李娟也是为了你好，勤俭是美德。

”我笑着没说话。后来，李娟说为了省钱，要让她乡下的一大家子十几口人，

都搬来我家里住。“我已经打好招呼了，他们明晚就到，你准备一下。”这话一出，

整个大院都炸了。01我叫姜月，南方商人家庭出身，刚和我那当上营长的丈夫周陈远结婚。

随着他一同来到这个坐落在北方小城的军区大院，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感到新奇。

一排排整齐的红砖楼房，刷着时代的标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庄严又朴素的气息。

周陈远牵着我的手，脸上是藏不住的骄傲：“小月，这里就是我们以后的家了。

”我们的家在二楼，两室一厅，水泥地面扫得干干净净，家具是部队统一发的，简单实用。

我从带来的几个大皮箱里，开始往外掏东西。从上海定制的真丝床品，进口的护肤品，

还有几件时髦的羊毛大衣。这些在家里再寻常不过的东西，在这里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周陈远看着我忙碌，眼里满是爱意：“委屈你了，这里的条件比不上你家。”我摇摇头，

踮脚亲了他一下：“有你的地方，就是家。”为了尽快融入集体，我决定在新家的第一周，

请同楼的军嫂们吃一顿饭。我托了南方的关系，弄来了新鲜的海产，

又去镇上能买到的最高级的国营饭店，订了最好的烧鸡和酱肘子。那天晚上，

我们家的小小的客厅里挤满了人。军嫂们带着孩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对满桌的菜肴赞不绝口。“哎呀，姜月你这手艺可真好！”“这大虾，我只在画报上见过，

真鲜亮！”“陈营长真是好福气，娶了这么个又能干又漂亮的媳妇。

”在一片热闹的恭维声中，对门的李娟姗姗来迟。她一进门，看到这满桌的菜，

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她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人很瘦，

显得有些刻薄。她一言不发地坐下，大家的热情也稍微降了点温。

一位年长的张姐打圆场：“李娟，快尝尝小月的手艺，这虾可新鲜了。

”李娟拿起一只油焖大虾，端详了片刻，然后“啪”地一声，重重将虾拍在桌子上。

满屋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她站起来，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姜月！

你丈夫是保家卫国的军人，流血流汗！你作为军属，不仅不思节俭，还在这里大搞排场，

过这种资产阶级的腐朽生活！你对得起谁？”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看着她，

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张姐赶紧拉住她：“李娟，你喝多了吧？小月是好心请大家吃饭。

”“好心？”李娟冷笑一声，“这一桌菜，得花掉一个普通战士几个月的津贴？这就是浪费！

是犯罪！我们军属，应该以勤俭为荣，艰苦朴D素才是我们的本色！

你这样会带坏大院的风气！”她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好像我真的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几个军嫂面面相觑，有人甚至露出了认同的神色。我没有动怒，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等她说完了，我才拿起桌上那只被她拍扁的虾，用餐巾纸擦了擦手，慢悠悠地开口。“李姐，

勤俭是美德，没错。”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但把自己的无能和嫉妒，包装成道德绑架的说辞，那就是人品问题了。”李娟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02那顿不欢而散的接风宴后，我在大院里的名声变得有些微妙。

李娟到处宣扬我是个铺张浪费的“阔太太”，不懂得军属的本分，

迟早会给我丈夫周陈远惹麻烦。有些军嫂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碰面了也只是尴尬地点点头。周陈远出任务回来，听说了这件事，气得不行。晚上，

他把我搂在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钱是我挣的，也是你自己带来的，

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要是有人敢欺负你，告诉我，我来解决。

”丈夫的理解和支持，是我在这个陌生环境里最大的底气。我并没有把李娟的敌意放在心上，

依旧过着自己的日子。但她似乎盯上我了。李娟的标志，

是她身上那件永远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领口和袖口都用针线细细地补过。

她总喜欢穿着这件衣服，在楼道里，在水房里，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一天，

张姐端着一碗饺子来我家，算是为那天的事道歉。“小月，你别跟李娟一般见识，

”张姐叹了口气，“她那个人，就是嘴巴厉害，心不坏。她家里负担重，男人只是个排长，

工资不高，乡下还有一大家子要养，日子过得紧巴，所以看不得别人花钱大手大脚。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张姐，我明白。我尊重节俭的人，

但我不能接受别人打着节俭的旗号，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张姐见我明事理，

也就不再多说。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直到一个闷热的下午，敲门声响起。我打开门，

是李娟。她手里拿着一个空碗，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笑。“姜月妹子，在家呢？

”她探头往里看，“我听说你从上海带了个电风扇过来？你看这天热的，

我家那小子热得长了一身痱子，哭个不停。你那电风扇能不能……借我们用一晚上？

”我看着她，她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算计。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来“借”东西了。

上周是半袋面粉，前天是一瓶酱油。我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闹得邻里不和，都给了她。

但电风扇是我的私人物品，而且我看得出来，这只是一个开始。我摇了摇头，

语气平和：“不好意思啊李姐，这风扇是我自己用的，不太方便外借。

”李娟的脸立刻拉了下来：“有什么不方便的？你一个人用也是用，我们一家子用也是用。

大院里的电费又不用你掏！你这人怎么这么自私？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她的声音很大，

立刻吸引了楼道里其他人的注意。她见有人围观，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哭嚎起来：“没天理了啊！有钱人就是心肠硬啊！我们家孩子热得快没命了，

她宁愿让电风扇闲着也不借，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啊！”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

心里一片冰冷。03李娟的哭嚎引来了不少人，楼道里站满了探头探脑的军嫂。

大家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不就是个电风扇嘛，借一下怎么了？”“是啊，

李娟家是不容易，孩子还那么小。”“新来的就是不一样，架子大。”我没有理会那些议论，

只是看着坐在地上的李娟，冷冷地开口：“李姐，上周你从我家借走的五斤面粉，

说好了第二天还，现在还没还。上上周借走的那瓶酱油，也说好了等发了工资就买来还我，

现在也快月底了。”我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今天你又要借电风扇。

你家男人和我家男人，军衔是差了几级，但工资也没差到让你家揭不开锅的地步吧？

”我向前一步，目光逼人，“我是嫁给了周陈远，不是嫁给了你们全家，

我没有义务替你养孩子，更没有义务为你的贫穷买单。”一番话说完，整个楼道一片寂静。

李娟的哭声也停了，她大概没想到我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些事都抖出来。

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一个威严的女声从人群后传来：“都在这里吵什么？像什么样子！”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团长家的政委夫人王姨走了过来。她是这座大院里最受尊敬的大姐，向来说一不二。

王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地上的李娟，眉头皱了起来：“李娟，起来！有事说事，

坐在地上撒泼打滚，是想让外人看我们军属的笑话吗？”李娟不情不愿地站了起来，

低着头不敢说话。王姨的目光转向我，缓和了一些：“小姜，刚来可能不习惯。

大院里都是一家人，要懂得团结互助。”她没有偏袒谁，只是各打五十大板，

维持着表面的和谐。这件事之后，李娟消停了几天。我以为她终于得到了教训，没想到，

她憋了个更大的招。那天下午，她又敲响了我家的门。这次，她脸上堆满了笑，

态度好得令人起疑。“姜月妹子，前几天是嫂子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她热情地拉着我的手，“我回去想了想，你说的对，我总不能老是占你便宜。”我没说话，

等着她的下文。“你看这样行不行，”她眼睛发亮，说出了自己的“好主意”，

“以后你家的衣服，我帮你洗。你家的地，我帮你拖。所有的家务活我都包了。你呢，

也别给钱，多伤感情。你只要……顺便把我们家的一日三餐也给做了就行。你看，

你做饭也是做，多我们几双筷子也不费事。这多公平，咱们谁也不欠谁！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精明”和“算计”的脸，差点气笑了。这哪里是公平交易，

这分明是想找个长期饭票，把我当成免费的保姆和厨子。04“李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抽出被她拉着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自己的家务活，自己能做。

你要是真觉得日子困难，不如去大院后勤处问问，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干的活，

靠自己双手挣钱，比什么都强。”李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ăpadă的是被戳穿的恼怒。“你什么意思？你看不起我？”她声音又尖锐起来，

“我给你当保姆是看得起你！你以为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到了我们这，是龙也得盘着！

”我不想再跟她废话，直接关上了门。门外传来她气急败坏的咒骂声，我全当没听见。

我以为这已经是她能想出的最离谱的要求了，但我还是低估了她的下限。一个星期后，

一辆破旧的解放卡车停在了军区大院的门口，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李娟兴高采烈地迎了上去，

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了十几个人，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个个背着大包小包，一脸风尘仆仆。

李娟领着这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直接走到了我们这栋楼下。她叉着腰，指着我家的窗户，

用整个大院都能听到的声音高声宣布：“爹，娘，哥，嫂子！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地方！

这家是营长家，房子大，人也好客！以后，咱们就跟他们家一起住了！吃喝都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