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万卖我嫁傻子，他却把仇家画成遗像》

我是个给死人画遗像的，一年累死累活挣不到三万块。我妈转手就把我卖了八百八十八万，

嫁给村里首富家的傻儿子。新婚夜，傻子老公递给我一根棒棒糖，

口水都快流我手上：“媳妇，吃糖，生胖娃娃。”我看着他那双干净得不像话的眼睛，

接过了糖，也攥紧了兜里我妈塞给我的堕胎药。后来，讨债的堵上门，扬言要卸我两条胳膊。

我的傻子老公却把我护在身后，头一回没了笑脸，眼神冷得能掉冰渣子。“碰她一根头发，

我让你们全家，在我的画里齐齐整整。”第1章我叫乔桑，是个画遗像的。这活儿听着晦气，

其实就是个手艺。客户拿来一张模糊不清的老照片，甚至只是口头描述，我就得连蒙带猜，

画出一个体体面面、甚至比本人还精神几分的“他”或“她”，好让家属挂在墙上，

有个念想。一年到头，我守着镇上那间漏风的老画室，收入刨去房租和颜料钱，

也就将将三万。可我妈，转手就把我“卖”了八百八十八万。买家，是邻村首富陆家。

娶我的人，是他们家那个全村闻名的傻儿子，陆屿。婚礼办得那叫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我穿着一身沉甸甸的中式礼服，脸上挂着僵硬的笑，

感觉自己不像新娘，更像个刚出土、被拍卖的文物。我妈陈玉兰女士，穿着一身崭新的旗袍，

满面红光地穿梭在宾客间，嘴里嚷嚷着：“哎呀，亲家太客气了！什么八百八十八万，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就见外了！”她脸上的褶子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

手里却死死攥着那个存着巨款的银行卡，生怕它长腿跑了。我那个好赌的爹死得早，

留下了一屁股债。这些年，陈玉兰女士就是靠着拆东墙补西墙，以及时不时拿我的画去抵债，

才勉强撑着。现在，这八百八十八万，对她来说不啻于天降横财。

至于这横财是用女儿的下半辈子换的，她似乎并不在意。“桑桑啊，”席间，她凑过来，

压低声音，嘴里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的发髻上，“妈知道你委屈。但你想想，这可是陆家！

你嫁过去就是少奶奶，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守着那破画室强？那个陆屿……是傻了点，

但傻点好啊，好拿捏！”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她以为我不乐意，又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

鬼鬼祟祟地塞进我手里：“这是妈托人弄来的，要是……万一他不懂事，你记得吃了。

咱可不能真给傻子生孩子，不然一辈子都拴死了。”我低头，指尖捻了捻，是几片药。

心里说不出是冷还是麻木。她算计得明明白白，钱要，贞节牌坊也要。既把我卖了个好价钱，

又提前给我备好了后路，确保我这件“商品”不会因为意外“折旧”。真是我的好妈妈。

敬酒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了我的新婚丈夫，陆屿。他约莫二十出头，个子很高，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瓷器，一双眼睛又大又圆，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小动物般的纯真和茫然。

他被他爹，村首富陆振华按着肩膀，才不情不愿地站到我身边。“叫媳妇。

”陆振华声音洪亮。陆屿眨巴着眼，看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两颗小虎牙，

傻呵呵地喊：“媳妇！”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我看着他，他眼里没有一丝杂质，

干净得像山里的清泉。那声“媳妇”，喊得真心实意，充满了孩童得到新玩具般的喜悦。

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很烈，像火一样从喉咙烧到胃里。我对自己说，乔桑，

就当是接了个大单，酬劳是八百八十八万。客户要求你扮演一个傻子的老婆，演一辈子。

演吧。第2章婚房在陆家二楼，布置得红彤彤的，像个盘丝洞。我卸了妆，换上睡衣，

坐在床沿上发呆。那包药被我放在床头柜上，像个小小的白色炸弹。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陆屿探进一个脑袋，手里捏着根棒棒糖，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媳妇。”他走进来，

把糖递到我面前，傻呵呵地笑，“吃糖，甜。”是阿尔卑斯草莓味的，我小时候最喜欢，

但因为贵，我妈总是不给买。我看着他，他身上还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

却被他穿出一种偷穿大人衣服的滑稽感。他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干嘛，

只是一个劲地把糖往我手里塞，口水都快滴到我手背上。“媳妇，吃糖，生胖娃娃。

”他重复着不知道从哪学来的话，一脸认真。我心里那点因为被“卖掉”而积攒的悲愤，

突然就被这根棒棒糖戳破了，像个泄了气的皮球。跟一个心智只有七八岁的傻子，

我能计较什么呢？我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一股甜腻的草莓味在口腔里化开。“谢谢。

”我说。他见我吃了糖，高兴得直拍手，在原地蹦了两下，像只大金毛。“媳妇吃糖了！

媳妇喜欢我！”我看着他纯粹的快乐，心里五味杂陈。我从随身的包里拿出画板和炭笔，

这是我唯一的嫁妆。我想，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画画。陆屿好奇地凑过来看。“媳妇，画画？

”“嗯。”“画我！画我！”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满脸期待。我看了他一眼，

他长得确实好看，眉眼精致，鼻梁高挺，如果不傻，绝对是能让小姑娘们脸红心跳的类型。

我没拒绝，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他很乖，让他坐着就坐着，让他别动就一动不动，

只是那双眼睛总是不住地往我这边瞟，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画到一半，

他突然小声说：“媳妇，你画的人……都闭着眼睛。”我的手一顿。我画遗像画习惯了，

下笔时总是不自觉地带着一种安详、宁静的意味，画出来的人，大多双目紧闭，

仿佛睡着了一般。他不知道我画的是死人，只是觉得奇怪。“他们睡着了。”我随口解释。

“哦。”他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媳妇，你画我的时候，能让我睁着眼睛吗？我想看着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我心头莫名一跳，抬眼看向他。灯光下，

他的眸子清澈见底，映着我的影子，专注又认真。那一瞬间，我几乎要以为，他不是傻子。

但下一秒，他又咧嘴一笑，指着画上自己的鼻子：“这里，这里要画得高高的！”好吧，

是我想多了。我收起画板，把画了一半的肖像藏了起来。“睡觉了。”我指了指地上的地铺，

那是我提前让佣人铺好的。他“哦”了一声，乖乖地躺了下去，还自己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双眼睛，在黑暗里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关了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声，第一次失眠了。床头柜上那包药，在月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我把它拿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户，毫不犹豫地扔了出去。陈玉兰女士的算盘，

我不想再听了。至于以后……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少，这个傻子不讨厌。

第3章在陆家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清闲。陆家有钱，但陆振华和他老婆都是苦出身，

没什么架子，请的佣人也都是本分亲戚。他们对我这个“买”来的儿媳妇，态度很微妙。

一方面，觉得花了大价钱，总得物有所值；另一方面，又因为儿子是傻子，

对我怀着一丝愧疚。所以，他们既不让我干活，也不给我什么好脸色，

基本上就是把我当成一个昂贵的摆设，好吃好喝地供着，只要我能把陆屿“看”好就行。

而陆屿，就是我的“工作”。他每天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我。我吃饭，他就在旁边给我夹菜，

把自己碗里的肉都堆到我碗里；我看电视，他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我脚边，我笑他就跟着笑，

我打哈欠他就赶紧给我捶背；我回画室画画，他就趴在门口，安安静-静地看着，不吵不闹。

有一次，陆家的一个远房表婶来串门，看见我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陆屿蹲在我旁边给我剥橘子，酸溜溜地说：“哎哟，这城里来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金贵。

我们家陆屿可算是有福气，娶了这么个仙女，就是不知道这仙女会不会下蛋。

”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见。我还没开口，

正在专心致志剥橘子的陆屿突然抬起头，把一瓣沾着橘络的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呸”地一声吐在地上。“酸的！不好吃！我媳妇不吃！”他大声说，

然后把剩下的橘子整个扔进了垃圾桶。表婶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我没忍住，笑了出来。

陆屿见我笑，也跟着嘿嘿傻笑，又跑进屋里，吭哧吭哧地搬出一箱旺仔牛奶，

一瓶一瓶地摆在我面前：“媳妇，喝这个，甜！”那天之后，

陆家再也没人敢当着我的面说三道四了。他们大概觉得，我这个新媳妇虽然不怎么说话，

但好像已经把傻子陆屿“拿捏”住了。得罪了我，万一我在傻子耳边吹点风，傻子发起疯来，

他们可担当不起。他们不知道，陆屿护着我，不是因为我“拿捏”他，

而是出于一种动物般的本能。我是他的“媳-妇”，是他的所有物，别人不能欺负。

就这么简单。我也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虽然无聊，但安稳。没有催债电话，

没有陈玉兰女士的哭天抢地。我甚至开始觉得，嫁给一个傻子，也没什么不好。直到那天，

我妈找上门来。她打扮得花枝招展，烫着时髦的卷发，一进门就拉着我的手哭诉：“桑桑啊，

我的好女儿，妈快活不下去了！”我抽出手，淡淡地问：“又欠了多少？”“不是我！

”她抹着眼泪，“是你那个天杀的舅舅！他做生意赔了，借了高利贷，现在人家要剁他的手！

他可是我亲弟弟啊，我不能不管啊！”我心头一沉。我那个舅舅，和-我爹一样，

也是个烂赌鬼。“你管不了。”我说，“陆家的钱，我一分都动不了。”“怎么会！

”她声音尖了起来，“你不是嫁进来了吗？你是他们家少奶奶！你跟陆振华说啊！

他们家那么有钱，手指缝里漏点就够了！”“我说不出口。”“你……”她气得指着我，

“乔桑，你没良心！你忘了你舅舅小时候多疼你吗？你忘了你小时候是谁给你买糖吃的吗？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很可笑。“给我买糖吃的，是你从我存钱罐里拿走的钱。他疼我，

是把我举起来，好让他看清楚牌桌上的牌。”陈玉兰女士被我堵得哑口无言，

脸色涨成了猪肝色。陆屿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

他手里还拿着一个没拼完的奥特曼模型。他看看我，又看看我妈，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感觉到了我不开心。他把奥特曼往我妈面前一递，大声说：“坏人！打你！

”陈玉兰女士吓了一跳，指着陆屿骂道：“你个傻子！滚开！”陆屿被她凶恶的样子吓到了，

往我身后缩了缩，委屈地看着我：“媳妇，她骂我。”我心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把陆屿拉到身前，挡住他，直视着我妈，一字一句地说：“他是傻子，但现在是我的人。

你再骂他一句试试。”我的声音不大，但陈玉-兰女士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大概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最后，她跺了跺脚，

撂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灰溜溜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我知道，

这事没完。第4章我妈说得没错，事情果然没完。她没能从我这里拿到钱，

就把主意打到了别处。她把“我嫁给首富傻儿子得了八百八十八万彩礼”的事，

添油加醋地传了出去。于是，我那死鬼老爹生前欠下的那些陈年烂谷子的债，

一夜之间全都“复活”了。最先找上门的，是一个叫“豹哥”的混混。那天下午，

我正在画室里整理颜料，陆屿在旁边玩泥巴。阳光从天窗洒下来，一切都很安宁。

画室的门被“哐”的一声踹开。三个男人堵在门口，为首的是个光头，

脖子上有条狰狞的蝎子纹身，正是豹哥。“乔桑？”他斜着眼睛，嘴里叼着烟，

目光在我身上和画室里扫来扫去，“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爹欠我们十万块，连本带利，

现在是二十万。给钱吧。”我心里一咯噔。这笔债我知道，是我爹堵伯欠下的，

早就过去好几年了，没想到他们还能找上门。“我没钱。”我攥紧了手里的画笔。“没钱？

”豹哥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全村谁不知道你嫁了金龟婿，拿了八百八十八万的彩礼？

二十万对你来说不是毛毛雨？弟兄们，给我搜！”他身后两个小弟立刻冲了进来，翻箱倒柜。

画室里顿时一片狼藉，画纸、颜料、画笔被扔得满地都是。陆屿被这阵仗吓坏了，

手里的泥巴掉在地上，他跑到我身边，紧紧抓住我的衣角，小声说：“媳-妇，我怕。

”我把他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豹哥：“你们再乱动，我就报警了。”“报警？

”豹哥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报啊！警察来了，也得讲道理。欠债还钱！

你要是不给钱也行，”他目光转向我，变得淫邪起来，“你这小模样长得不错，

跟哥几个玩玩，这债就一笔勾销。”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小弟就伸手来抓我的胳膊。

我尖叫一声，连连后退。陆屿死死地护在我前面，张开双臂，像一只护崽的母鸡，

对着他们大喊：“不许碰我媳妇！你们是坏人！”“滚开，傻子！”那个小弟不耐烦地一推。

陆屿被推得一个踉跄，撞在画架上，画架倒了，一桶松节油洒了出来，

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豹哥的耐心也耗尽了。他掐灭烟头，恶狠狠地说：“给脸不要脸。

既然没钱，那就留下一双手吧。你不是会画画吗？我让你这辈子都拿不起笔！

”他从后腰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一步步向我逼近。我吓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我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豹哥狞笑着，举起了匕首。就在这时，

一直被我护在身后的陆屿，突然动了。第5章我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前一秒，

他还像个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躲在我身后。下一秒，他就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出现在了豹哥的面前。豹哥脸上的狞笑还凝固着，手里的匕首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半米。

陆屿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豹哥的手腕。那动作看起来轻描淡写，像是在拂去一片灰尘。

豹哥的脸色却在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试图抽回手，

但那只看起来白皙修长的手，却像一把铁钳，纹丝不动。“啊——！

”豹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他哀嚎着。另外两个小弟都看傻了。我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陆屿依然面无表情。不，

不是面无表情。他脸上所有的傻气、纯真、茫然，都在那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漠然。他的眼睛，那双我曾以为像清泉一样干净的眼睛，

此刻深不见底，像两口幽深的古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

他不再是那个追着我喊“媳妇”的傻子陆屿。他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陌生而危险的男人。

“碰她一根头发，”他的声音很低，像冰碴子在地上摩擦，每个字都带着寒气，

“我让你们全家，在我的画里齐齐整整。”“在画里……齐齐整整？

”豹哥的小弟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但他们被陆屿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恐怖气场吓破了胆。

“你……你别乱来！我们可是……”陆屿没给他们把话说完的机会。他松开豹哥的手腕，

像扔垃圾一样把他甩到一边。然后，他动了。他的动作快得只剩下一连串的残影。

我只听到两声闷响和骨头错位的“咔嚓”声，那两个小弟就已经倒在地上，

抱着腿痛苦地翻滚。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画室里，只剩下三个混混的哀嚎声。

陆屿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身上那件干净的白T恤，没有沾上一点灰尘。他缓缓地转过身，

看向我。那双冰冷的眸子，在对上我的视-线时，瞬间融化了。冰雪消融，

又变回了那片清澈的泉水。他眼里的杀气和冷漠褪去，

重新被那种我熟悉的、茫然又依赖的神情所取代。他朝我走过来，

嘴角又咧开了那个傻乎乎的笑容。“媳妇，别怕。”他捡起地上那根掉落的棒棒糖，

吹了吹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递给我，“坏人都打跑了。吃糖，糖就不怕了。”我看着他，

看着他手里那根沾了灰的棒-棒糖，再看看地上三个还在呻吟的壮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