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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教我懂边界,我把公司过户给保姆

Afterczx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儿子教我懂边我把公司过户给保姆》是知名作者“Afterczx”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刘莉陈浩展全文精彩片段:著名作家“Afterczx”精心打造的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儿子教我懂边我把公司过户给保姆描写了角别是陈浩,刘莉,方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25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36: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儿子教我懂边我把公司过户给保姆

主角:刘莉,陈浩   更新:2026-02-08 04: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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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手机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像一把淬了冰的锥子,扎进我的耳膜,一路刺到心底。

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老年斑的颜色似乎都深了一些。客厅的挂钟,

秒针“嗒、嗒、嗒”地走着,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老伴赵秀越来越微弱的呼吸上。

她躺在沙发上,脸色灰败,额头上全是冷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嘴角因为痛苦而微微抽搐。

就在十分钟前,她还乐呵呵地跟我说,明天要给孙子豆豆包他最爱吃的三鲜馅饺子。一转眼,

她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心肌梗死。我的脑子嗡的一声,唯一的念头就是打120,

然后给儿子陈浩打电话。他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住在同一个城市,离我们这个老小区,

开车不过二十分钟。120电话里说,救护车已经在路上了,但路上有点堵。

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拨通了陈浩的电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小浩,快来!

你妈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极不耐烦的声音打断了。“爸!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现在是晚上九点!我和刘莉正陪豆豆做亲子阅读,这是我们一家三口的专属时光!你懂不懂?

”我愣住了,一瞬间以为自己打错了电话。“你妈……你妈她快不行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又来这套!”陈浩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和厌倦,“上次说腰扭了,

结果呢?不就是想让我回去给你俩修个水龙头吗?爸,我跟您说真的,

这种‘狼来了’的把戏玩多了就没意思了。我们有自己的生活,您和我妈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互相尊重,保持距离,OK?”说完,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我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不行,陈浩不来,儿媳妇刘莉总该有点人性。她也是女人,

当了妈的人。我哆哆嗦嗦地翻出刘莉的号码拨过去。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背景音里传来豆豆的笑闹声,以及陈浩温柔地哄着:“宝宝轻点,别吵到妈妈打电话。

”真是一幅温馨的“亲子时光”画面啊。“刘莉,你快……”“爸?

”刘莉的声音比陈浩还要冷,像一块淬了火又扔进冰水里的钢,

“我就不该心软把手机号给你们!早就跟陈浩说了,要和原生家庭保持适当的边界,

不然只会带来无尽的烦恼!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是不是非要把我和陈浩离婚,你们就高兴了?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急切地安抚她的声音:“莉莉,别生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爸妈年纪大了,越来越没分寸,我这就帮你拉黑!”然后,

听筒里再次传来冰冷的“嘟嘟”声。我的心,彻底凉透了,像被扔进了腊月的冰窟窿。

我缓缓放下手机,看着沙发上的赵秀。她还维持着那个痛苦的姿势,

但攥紧的拳头不知何时松开了,眼睛也微微睁开一条缝,正看着我。我走过去,

握住她冰凉的手,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砸在她的手背上。我能感觉到,

某种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我们这个家里飞速流逝。

走廊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担架车轮子滚动的声音。120来了。

我的心却没有半分得救的喜悦,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原。2“砰砰砰!”门被敲响,

沉重而有力。我打开门,门外站着的却不是穿白大褂的急救医生,

而是几个西装革履、神情严肃的男人。为首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他朝我微微鞠躬。“陈董。”我木然地点了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他们熟练地绕过我,

径直走向客厅的沙发。为首的男人,我的私人律师王海,对着沙发上“奄奄一息”的赵秀,

低声问道:“夫人,一切顺利吗?”话音刚落,刚才还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赵秀,

缓缓地、平稳地坐了起来。

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那是我们刚才用喷雾瓶里的凉水伪造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老王啊,你这招可真够损的。”赵秀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

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怎么样,老陈?录下来了吧?

”我举起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按下了停止录音键。屏幕上,两段通话录音,

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两份盖了黑戳的死亡通知书。不是我和赵秀的,

是我儿子陈浩和儿媳刘莉,在我们心里的死亡通知书。“都录下来了。”我的声音沙哑,

却异常沉稳,“一字不差。”王律师从身后助理的手里接过一台笔记本电脑,打开,

推到我们面前。“陈董,夫人,这是根据我们预案B准备的全套资产处置文件。

一旦您确认启动,

我方的执行团队将立刻开始处理您名下登记在陈浩先生及其家属名下的所有资产,

包括但不限于房产、车辆以及信托基金的受益人变更。

”赵秀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法律条文,又看了一眼我通红的眼睛,叹了口气,

伸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老陈,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我的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

但这次,我没有让它掉下来。我反手握住她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我们是夫妻,

是一辈子的战友。从当年我一穷二白,她义无反顾地跟着我,到后来我创下这份家业,

她始终是我最坚实的后盾。我们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对手的阴谋诡计,

都未能将我们击垮。我以为,最大的幸福就是退休后,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为此,

我隐藏了自己真实的财富,装成一个普通的退休老头,就是不想让儿子活在我的光环下,

想让他凭自己的本事闯出一片天。我给了他最好的教育,为他铺平了最初的道路,

给他买了婚房,让他过上了旁人羡慕的“精英中产”生活。我以为,

他只是被现代社会那些所谓的“边界感”、“独立人格”洗了脑,骨子里还是我们的儿子。

直到今晚。原来,那不是边界感,那是自私。那不是独立,那是啃老啃得理直气壮。

在他们心里,我们这两个老人,唯一的价值就是当保姆,当提款机,

而且必须是随叫随到、挥之即去的那种。任何一点“麻烦”,

都是对他们“精致生活”的打扰。我的心,已经在那两通电话里,死了。“秀,

”我看着老伴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是我们狠心。是小浩,亲手把他自己,

从我们的户口本上划掉了。”赵秀的眼圈也红了,她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我转向王律师:“按原计划行事。”“好的,陈董。”王律师合上电脑,干脆利落,

“明天上午九点,陈浩先生将会收到第一份律师函。”3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我就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一夜无眠。我和赵秀躺在床上,谁也没说话,

但彼此都知道对方醒着。这不是测试成功后的快慰,而是一种巨大的、空洞的悲哀。

像一个外科医生,亲手切掉了自己身上坏死的组织,手术很成功,

但疼痛和空虚是真实存在的。上午八点十五分,我的手机“叮”地响了一声,

是一条微信消息。我拿起来一看,备注是“儿子”的对话框里跳出一行字。“爸!

都八点多了,我妈怎么还不来?豆豆等着上学呢!”我把手机递给赵秀。她看了一眼,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把手机默默地放回了床头柜。没有一句问候。没有一句关心。

在他心里,我们昨晚那通“生死呼救”的电话,真的就只是一场“狼来了”的闹剧。

他甚至懒得再确认一下我们是否还活着。他在意的,只有他家的免费保姆今天迟到了。

我坐起身,穿好衣服。“秀,我们今天出去吃早饭吧。我知道有家新开的广式茶餐厅,

味道不错。”“好。”赵秀也坐了起来,“顺便给方丽打个电话,让她也过来。

她昨天为了配合我们演戏,也累坏了。”方丽是我们的住家保姆,

一个从农村出来打工的中年女人,淳朴,善良,手脚麻利。在我们家做了五年,

比亲儿子还要贴心。昨晚那场戏,她也是关键角色。是我们提前跟她打了招呼,

让她在电话打通时,在我身后掐我大腿,制造哭喊声中的痛感和真实感。

我拨通了方丽的电话。“方姐,醒了吗?我和你赵姐准备出去吃早茶,你一起过来吧,

就在小区门口等你。”电话那头的方丽有些受宠若惊:“哎哟,陈哥,这怎么好意思,

我……”“别客气,就当是昨晚的加班费。”我开了个玩笑,语气却很平静,“收拾一下,

我们等你。”半小时后,在小区门口,我们接上了方丽。她穿着一身干净的旧衣服,

显得有些局促。“陈哥,赵姐,昨晚……没吓着你们吧?”她小心翼翼地问。

赵秀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吓着的是我们。方丽啊,这些年,辛苦你了。

”方丽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我们没有去那家新开的茶餐厅。我让司机老张,

直接把车开到了陈浩家所在的高档小区——“铂悦府”。车在小区门口停下。

我看着那气派的大门和旁边站得笔直的保安,心中一片冰凉。这套180平的房子,

是我三年前全款买下,登记在陈浩名下的。当时,刘莉说,结婚要有自己的空间,

不能和老人住在一起。我同意了,我觉得年轻人需要独立。现在看来,他们要的不是独立,

是隔绝。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浩的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喂,爸!你们到哪儿了?

豆豆上学要迟到了!刘莉都发火了!”陈浩的语气充满了不耐和责备。

“我们到你家小区门口了。”我说。“到了就赶紧上来啊!还打电话干嘛?

要我下去接你们吗?”“不。”我平静地说,“我们不上去了。你和刘莉,还有豆豆,

现在下来一趟。”电话那头愣了一下。“下去干嘛?我们忙着呢!”“下来拿东西。

”“拿什么东西?”“拿你们的户口本、身份证、换洗衣物。”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这套房子,我们要收回来了。给你们半个小时的时间,

收拾一下私人物品,然后搬出去。”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4“爸,你没病吧?

”几秒钟后,陈浩的咆哮声从听筒里炸开,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

“大清早的你跟我开什么国际玩笑?收回房子?你有什么资格收回这套房子?

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写的是你的名字,但购房合同、付款凭证、所有的银行流水,

都在我这里。”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我无关的事实,“而且,

购房款是我婚前财产支付的,属于我的个人财产。我只是赠予你居住权,现在,

我决定撤销这份赠予。”“你……”陈浩显然被我这番滴水不漏的话给噎住了,

他大概从来没想过,他那个连智能手机都玩不明白的“老糊涂”父亲,

会说出如此专业的法律术语。“你疯了!你绝对是疯了!”他气急败坏地喊道,

“就因为昨晚没接你电话?就因为我们想要一点自己的空间?爸,你的控制欲要不要这么强?

你这是在逼我!”“我不是在逼你。”我看着车窗外气派的小区大门,淡淡地说,

“我是在教你。教你什么叫‘边界’,什么叫‘独立’。你不是一直强调这个吗?现在,

机会来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旁边的赵秀握紧了我的手,手心冰凉。

方丽则是一脸震惊和不安,看看我,又看看赵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拍了拍赵秀的手背,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再次疯狂地响了起来,这次是刘莉。

我直接按了免提。“爸!你到底想干什么!”刘莉尖利的声音刺破了车内安静的空气,

“陈浩都跟我说了!你要收回房子?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这房子是我们的婚房!

是我们家的!你凭什么收回?信不信我告你!”“欢迎来告。”我说,

“我的律师团队随时恭候。不过我提醒你一句,这套房子属于陈浩的婚前财产,

就算你们打官司,也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哦,对了,你现在开的那辆宝马X3,

登记在我公司名下,麻烦你今天也把钥匙和车开到楼下,我的司机会开走。从今天起,

你们的信用卡副卡也会被全部停掉。”“你……你……”刘莉彻底语无伦次了,

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她大概做梦也想不到,

有额度上限的信用卡、孩子上着一年几十万的国际学校——原来全都是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

而现在,我这个她眼里“没边界感”、“讨人嫌”的公公,要亲自把这片沙滩给抽走了。

“爸,我求求你,你别这样……”刘莉的声音软了下来,带上了哭腔,

“我们知道错了还不行吗?昨晚是我们不对,我们太年轻,不懂事……您和妈别跟我们计较,

我们马上就下去给你们道歉,给你们跪下都行!”真是可笑。昨晚,

我们“生死一线”的时候,他们满口“边界”,冷漠如冰。今天,一听说要收回房子车子,

立刻就能“痛改前非”,甚至可以下跪。他们的膝盖,原来只向钱下跪。“不必了。

”我冷冷地说,“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计axillary的了。半个小时,

收拾好你们的东西,滚出我的房子。”我挂断电话,对司机老张说:“开进去,

到C栋楼下等着。”老张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但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熟练地开着车驶入了小区。车在C栋楼下停稳。我没有下车,只是和赵秀、方丽一起,

静静地坐在车里,像坐在剧院的包厢里,等待着一场闹剧的开场。果然,没过多久,

C栋的单元门被猛地推开。陈浩和刘莉冲了出来,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浮肿,头发凌乱,

神情癫狂。他们一眼就看到了我们这辆显眼的黑色辉腾。陈浩疯了一样冲过来,

用力拍打着车窗,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陈建国!你给我下来!你把话说清楚!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是你儿子!你亲儿子!”刘莉则扑到另一边的车窗,

对着里面的赵秀哭喊:“妈!妈你快劝劝爸!他疯了!他真的疯了!我们是一家人啊!

豆豆是您亲孙子啊!您忍心看着豆豆无家可归吗?”他们的表演很卖力,声泪俱下,

引得周围一些早起散步的邻居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这就是我养了三十年的儿子。

他喊着我的全名,质问我凭什么。我轻轻按下了车窗。“就凭昨晚,

你挂断了你妈的救命电话。”我的声音不大,但陈浩的嘶吼瞬间停住了。他愣在原地,

脸上的愤怒僵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什……什么救命电话?

我……我不知道啊!我以为你们又在开玩笑……”他开始结巴,眼神躲闪。“你知不知道,

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看着他,目光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你妈昨晚要是真的没抢救过来,

你现在,还能这么理直气壮地站在这里,质问我凭什么吗?

”陈浩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刘莉的哭声也戛然而止,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陈浩,显然,陈浩根本没跟她说我们昨晚打电话的真实内容。

“陈浩……爸……爸说什么?什么救命电话?”刘莉的声音在发抖。一场家庭内部的狗血剧,

眼看就要演变成夫妻间的信任危机。我没兴趣看他们内讧。

我对老张说:“把后备箱里的东西拿给他们。”老张下了车,

从后备箱里拿出两个早就准备好的行李箱,放在他们脚下。“这……这是什么?

”陈浩愣愣地问。“你们的衣服,我和你妈昨天下午亲手给你们叠的。春夏秋冬,一人一箱。

”赵秀在旁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其他的……就都是身外之物了。

”那一刻,陈浩和刘莉,彻底傻了。他们看着脚下那两个行李箱,仿佛看着两个炸弹。

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玩笑,不是气话,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驱逐”。5“不!我不同意!

这是我的家!我死也不搬!”短暂的震惊过后,陈浩爆发了。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一脚踹在行李箱上,指着我怒吼:“陈建国,你太狠了!虎毒还不食子!你就为了这点破事,

要把你儿子逼上绝路吗?”“家?”我冷笑一声,摇下车窗,

目光扫过他和他身后那个满脸惊惶的女人,

“一个在父母生死关头还能高谈阔论‘亲子时光’的地方,也配叫家?

”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陈浩和刘莉的脸上。周围围观的邻居越来越多,

议论声也越来越大,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扎在他们那层薄薄的“精英”面皮上。“那是误会!

我说了那是误会!”陈浩还在徒劳地辩解,声音却越来越虚。“行了,陈浩。

”我不想再跟他们废话,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八点四十五,距离我给你们的半小时,

还有十五分钟。你们可以自己上去收拾,也可以选择什么都不拿。十五分钟后,

保安会上去清场,换掉门锁。你们的东西,我会让家政公司打包好,寄到你岳父岳母家。

”说完,我对老张使了个眼色。老张心领神会,走到旁边,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很快,

两个穿着物业制服的保安队长走了过来,恭敬地对我们车里的方向点了点头。

陈浩和刘莉彻底慌了。他们看出来了,我不是在吓唬他们。每一个环节,

我都安排得明明白白。“爸!爸!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陈浩终于放下了他那可悲的自尊,

扑到车窗前,涕泪横流,“我混蛋!我不是人!我不该说那些话!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就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和妈!”刘莉也反应过来,跟着一起哭求:“是啊爸,妈!

我们知道错了!您看在豆豆的份上,饶了我们这一次吧!豆豆不能没有这个家啊!

”他们开始打亲情牌,拿孩子当挡箭牌。这是他们最后的,也是最廉价的武器。可惜,

我的心,早在昨晚就已经死了。我没有看他们,而是转头对身旁的方丽说:“方姐,

你有没有驾照?”方丽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有……有的,

在老家考的,好几年没开了。”“没事,手艺可以捡回来。”我点了点头,

然后指了指窗外那辆白色的宝马X3,“那辆车,以后就归你了。上下班、买菜、接送孩子,

都方便。”“啊?”方丽的嘴巴张成了O型,整个人都懵了,连连摆手,“不不不!陈董,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我绝对不能要!”“这不是给你的。”赵秀拉着她的手,

柔声说,“这是给你肚子里孩子的。你怀孕**个月了,自己还不知道吧?上次你贫血晕倒,

我让家庭医生给你检查过。你一个人在这里打工,老公孩子都在老家,现在又有了身孕,

挤公交挤地铁怎么行?我们也就这点能力,帮你一下。”方…方丽怀孕了?

这个消息不仅让方丽自己震惊,也让车外的陈浩和刘莉听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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