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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驾鹤,天降狼狗弟弟月薪二十万

文文九九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闺蜜驾天降狼狗弟弟月薪二十万》是文文九九创作的一部现言甜讲述的是唐薇白乐天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主要角色是白乐天,唐薇的现言甜宠,姐弟恋小说《闺蜜驾天降狼狗弟弟月薪二十万由网络红人“文文九九”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54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2:3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闺蜜驾天降狼狗弟弟月薪二十万

主角:唐薇,白乐天   更新:2026-02-08 03:4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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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冤种闺蜜唐薇车祸嘎了,律师函寄到我这,说给我留了份“惊喜”。

我以为是她藏的绝版手办,结果是个活的,她弟,白乐天。一个顶着头五颜六色杂毛,

耳钉打满,看谁都像欠他八百万的显眼包。他晃悠到我面前,浑身上下写着“生人勿近”,

一开口却是迷人的低音:“我姐说,以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也是我唯一的……提款机。

”下一秒,律师补充道:“唐薇女士的遗产将按月支付白乐天先生的生活费,每月二十万,

由监护人赵暖女士您代为领取和支配,直至他年满二十二周岁。”我,赵暖,

一个画稿一张才五百的苦逼社畜,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奢侈品的“活祖宗”,

感觉我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01“赵暖女士,请节哀。”律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坐在他对面,攥着唐薇的死亡证明,

感觉整个世界都像被按了静音键。三天前,我还在跟她视频,吐槽甲方给了五彩斑斓的黑,

她在那头笑得花枝乱颤,说等她回来就带我去吃最贵的日料。结果,她没回来,

回来的是一纸冰冷的通知。“唐薇女士的后事我们已经处理完毕,现在,是关于她的遗嘱。

”律师说着,递过来一份文件。我脑子嗡嗡的,什么遗嘱?唐薇这个月光族能有什么遗产?

难道是她欠的花呗要我来还?我俩说好的,谁先死,就帮对方清空购物车,可没说要背债啊!

“她……她给你留了份特殊的礼物。”律师的表情有些微妙。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身影吊儿郎当地走了进来。那人顶着一头奶奶灰掺着几缕骚包粉的头发,

耳朵上一排黑色的耳钉,破洞牛仔裤配上宽松款的卫衣,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我很贵,

且不好惹”的气息。他一进来,视线就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审视和不耐烦,

好像我才是那个不请自来的麻烦。我愣住了。

这不是唐薇那个传说中一直在国外念书的亲弟弟,白乐天吗?

我只在唐薇的朋友圈里见过他几张打码的照片,没想到真人冲击力这么强。他踱到我面前,

个子很高,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木质香,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你就是赵暖?”他先开了口,声音又低又磁,震得我耳膜发麻。我点点头。他扯了下嘴角,

那笑容要多嘲讽有多嘲讽:“我姐说,让我以后只相信你。”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了声音,“还说,她给我留了一大笔钱,十八岁之后就能自由支配了。

”我还没从他那句“只相信你”的冲击中缓过来,律师就在旁边清了清嗓子,

进行了关键补充。“咳,是这样的,赵暖女士。

唐薇女士确实为白乐天先生留下了一笔可观的信托基金。但在他年满二十二周岁之前,

这笔钱将由您代为监管。”“监管?”我有点懵。“是的,”律师推了推眼镜,

“基金会每月会向您的账户支付二十万元,作为白乐天先生的全部生活开销。

包括但不限于衣食住行、教育、医疗等。每一笔大额支出,都需要您签字确认。

”每月……二十万?我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因为闺蜜去世悲伤过度,出现了幻听。

我一个月累死累活,运气好才能挣个一万出头,现在,天上掉下来一个月二十万的“工资”,

工作内容是……养孩子?养一个看起来比我还难养的“孩子”?

我看着眼前这个身高目测一米八五往上,眼神桀骜不驯,浑身名牌的大男孩,感觉天塌了,

但又是用金子做的天。白乐天显然也愣住了,

他那副混不吝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什么意思?钱不直接给我?”“是的,白先生。

这是你姐姐遗嘱中的强制条款,她说,她了解你的消费习惯。”律师的语气毫无波澜。

白乐天的脸瞬间黑了,他转头瞪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是你搞的鬼?”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能搞什么鬼?我连唐薇有这个安排都不知道!我俩的友谊,

主打一个互相坑,但这次,她这个坑给我挖得实在太大了!“我不接受。

”白乐天冷冷地丢出四个字,“把钱直接打给我,我自己会管。”“抱歉,白先生,

遗嘱具有法律效力,无法更改。如果您拒绝赵暖女士的监护,那么在您二十二岁前,

您将无法获得这笔资金的任何支持。”律师冷静地陈述着事实,顺便递给我一支笔,

“赵暖女士,如果您同意接受监护权,请在这里签字。”我的目光落在那份监护协议上。

一边是每月二十万的巨款,和闺蜜临终的托付;另一边,

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能把我生吞活剥的麻烦制造机。白乐天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警告。

我拿起笔,手有点抖。我想起唐薇,想起她每次在我穷得快吃土时,

给我点的豪华外卖;想起她在我被甲方气哭时,二话不说坐两个小时地铁来陪我喝酒。

她把她最放心不下的弟弟托付给了我。我深吸一口气,无视了白乐天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在文件末尾签下了我的名字——赵暖。签完字的瞬间,我感觉自己不是接了个监护权,

而是签了份卖身契。白乐天看着我落笔,冷笑一声,转身就走,砰的一声摔上了门。

律师似乎对这种场面见怪不怪,他收好文件,对我露出了一个公式化的微笑:“赵暖女士,

合作愉快。从今天起,你就是白乐天先生的监护人了。对了,温馨提示一下,他今年十九岁,

刚从国外的艺术学院休学回来。他的行李,已经送到您家门口了。

”我:“……”我真的会谢,唐薇!

02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回到我那个五十平米的出租屋时,

一眼就看到了堆在门口的五个硕大的行李箱,上面还贴着各种航空公司的标签,

嚣张地宣告着主人的身份。而行李箱的主人,正靠在对面的墙上,低头玩着手机,

一副“全世界都别理我”的死样子。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不爽。“看什么看?还不开门?”他的语气就像我是他的仆人。

我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默默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一股熟悉的泡面味扑面而来,我这才想起,

昨晚熬夜画稿,吃完的泡面桶还扔在桌上。完了,

我勤俭持家、热爱劳动的“好姐姐”人设还没开始就崩了。白乐天跟着我走进来,

环顾了一圈我这个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家,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就住这种地方?

”他嫌弃的语气毫不掩饰。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回怼道:“怎么?嫌小?

那你自己找五星级酒店去啊,反正现在我是你的‘提款机’,房费我给你报销。

”他被我噎了一下,黑着脸没说话,自顾自地开始打量我的小屋。我的房子不大,

但被我收拾得很温馨。客厅连着阳台,阳台上种满了花花草草。墙上贴着我的画稿,

还有我和唐薇的合照。他的目光在我和唐薇的合照上停顿了几秒。照片上,

唐薇笑得像个傻子,两只手都糊在我脸上,把我捏成了个包子。“她以前,

也总说你这里像个狗窝。”白乐天突然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我心里一酸,没接话。

气氛有点尴尬,我清了清嗓子,指了指那个堆满杂物的次卧:“那间房以后是你的,

你自己收拾一下。我丑话说在前面,住我这里,就得守我的规矩。第一,

不准带乱七八糟的人回来。第二,晚上十二点后不准在客厅活动。第三,

自己的内衣袜子自己洗。”白乐天听完,

用一种看史前生物的眼神看着我:“谁要自己洗袜子?”“我!”我理直气壮地挺起胸膛,

“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懂不懂?”他嗤笑一声,没理我,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掏出手机开始打游戏。那熟练的姿态,显然是没把我刚才说的话当回事。我气得肝疼,

但想到律师说的话,又硬生生把火压了下去。算了,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

我认命地开始帮他搬那五个巨大的行李箱。箱子重得要死,

我吭哧吭哧搬了两个就累得直喘气。白乐天坐在沙发上,游戏打得飞起,

嘴里还念念有词:“打野会不会玩?”“辅助跟上啊!”我终于忍不住了:“白乐天!

过来搭把手!”他头也不抬:“没空。”行,你行。我咬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

把剩下的箱子一个个拖进了次卧。等我收拾完,已经累成了一条狗。我瘫在沙发上,

感觉自己快虚脱了。刚想闭眼歇会儿,一股诱人的香味突然从厨房飘了出来。我睁开眼,

看见白乐天竟然围着我那件粉色的草莓围裙,站在厨房里。他身形高大,

那件可爱的围裙在他身上显得有些滑稽,但他颠勺的动作却意外的专业。我凑过去一看,

锅里是金黄色的蛋炒饭,米饭粒粒分明,裹着蛋液,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火腿丁。

“你……你会做饭?”我惊呆了。他从锅里盛出一盘炒饭,放到我面前,然后解下围裙,

恢复了那副酷拽的样子,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看着眼前这盘色香味俱全的炒饭,

再看看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突然觉得,唐薇好像……也没那么坑?

“那个……”我拿起勺子,有点不好意思,“你还没吃饭吧?一起吃?”“我不吃葱。

”他言简意赅。我低头一看,盘子里的炒饭上,果然一粒葱花都没有。而他自己锅里的那份,

洒满了翠绿的葱花。他竟然记得唐薇提过我不爱吃葱。我心里某个地方,

好像被轻轻地戳了一下。我挖了一大勺炒饭塞进嘴里,唔,好吃!

比楼下馆子的大厨炒的还好吃!“手艺不错啊。”我含糊不清地夸他。他没说话,

只是坐在我对面,安静地吃着他的那份。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进来,

给他灰粉色的头发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他眉眼间的乖戾似乎也淡了一些。我突然发现,

他眉毛上方,有一道极淡极淡的疤痕。那疤痕的形状,有点像一颗小小的星星。吃完饭,

我主动去洗碗,结果他把我挤开,自己把碗给洗了。“你干嘛?”我问。“你做的饭能吃?

”他反问。我:“……”虽然是事实,但听起来怎么这么伤人!晚上,我洗完澡出来,

发现客厅的灯亮着。白乐天坐在地毯上,正在拆他的行李箱。其中一个箱子里,

装的竟然全是乐高。他低着头,专注地拼着一个看起来就很复杂的模型,

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他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什么?

”“没什么,”我摇摇头,准备回房睡觉,“晚安。”“喂。”他突然叫住我。“干嘛?

”他沉默了几秒,才有些不自然地开口:“我姐……她走的时候,疼吗?”我的心猛地一揪,

所有的火气和不耐烦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我走到他身边坐下,轻声说:“不疼。警察说,

她走得很快,没有受什么痛苦。”他低下头,长长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只是用手指无意识地,轻轻碰了一下眉梢那颗星星形状的疤痕。

“那就好。”他声音很轻。那个晚上,我第一次觉得,这个看起来像刺猬一样的男孩,

其实也只是个刚刚失去姐姐的孩子。而我,是他现在唯一的依靠了。

03和白乐天同居的日子,比我想象中要……鸡飞狗跳。他是个标准的夜猫子,

每天我睡了他醒着,我醒了他睡着。早上我爬起来画稿,

客厅里是他打游戏剩下的零食袋和可乐罐。中午他顶着一头乱毛从房间出来,

第一句话就是:“饿了。”然后,他就会自觉地走进厨房,捣鼓出一顿堪比餐厅水准的午餐。

托他的福,我这个月的外卖费省了不少,体重倒是涨了两斤。这天,

我正在跟一个难缠的甲方拉扯,对方非要我把logo放大一百倍,再配上五彩斑斓的特效。

我气得想砸电脑,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尖锐的女声:“喂?

是赵暖吗?我是白乐天的姑姑张蓉,你现在马上到XX咖啡馆来一趟,

我们谈谈乐天的抚养权问题。”那语气,不容反驳,像是在下达命令。

我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你谁啊?你说谈就谈?”“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个外人,

凭什么霸占我侄子的监护权?不就是图我们家的钱吗?我告诉你,赶紧过来,

不然我让你在A市混不下去!”对方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气得手都抖了。

这就是唐薇和白乐天那个势利眼的姑姑?唐薇生前就没少跟我吐槽,说她这个姑姑,

除了认钱,什么都不认。唐薇父母去世得早,姐弟俩是奶奶带大的。奶奶去世后,

这个姑姑就没管过他们,现在倒好,一听说有遗产,立马就蹦出来了。我换了身衣服,

决定去会会这个极品亲戚。我到咖啡馆的时候,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戴着鸽子蛋钻戒的中年女人正不耐烦地看着手表。她旁边还坐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想必是她老公了。看到我,张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的鄙夷都快溢出来了。

“你就是赵暖?”她翘着兰花指,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开个价吧,

要多少钱才肯放弃乐天的监护权?”我被她这副“我很有钱,你快来跪舔”的姿态给气笑了。

“张女士,我想你搞错了。第一,乐天的监护权是唐薇指定的,具有法律效力。第二,

我对你们家的钱没兴趣。我只知道,唐薇不希望你们这种人来打扰她弟弟的生活。”“你!

”张蓉脸色一变,她身边的男人拍了拍她的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赵小姐,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嘛。我们也是为了乐天好。你一个年轻姑娘,没结过婚,没养过孩子,

怎么懂得照顾一个十九岁的大男孩?乐天跟着你,只会学坏。”我真想一口盐汽水喷死他。

学坏?白乐天现在这样,还需要我教?“他跟不跟我学坏,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反正唐薇信我,这就够了。”“信你?信你什么?

信你带着他住在那个五十平米的破出租屋里?”张蓉尖声叫道,“我们家是什么条件?

乐天跟着我们,住的是别墅,开的是豪车,以后还能进我们家的公司!跟着你,

他有什么前途?”“他有什么前途,是他自己的事。唐薇只希望他能开心、自由地生活。

”“自由?自由就是休学在家打游戏吗?赵暖,我劝你识相点!

别以为拿到了监护权就能为所欲为。那笔钱,是给我们白家的,你一个外姓人,

一分都别想碰!”张蓉越说越激动,几乎是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反驳,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我的钱,我想给谁碰,就给谁碰。

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指手画脚了?”我回头一看,白乐天不知什么时候来了。

他还是那副拽拽的样子,双手插在兜里,慢慢悠悠地走过来。他走到我身边,拉开椅子坐下,

顺手拿过我面前没动过的柠檬水喝了一口,然后才掀起眼皮看向张蓉。“姑姑,姑父。

”他喊了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尊敬,“我姐的头七还没过,你们就这么着急跳出来抢遗产,

吃相是不是太难看了点?”张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乐天,我们是为你好!你还小,

不懂人心险恶。这个女人,她就是图你的钱!”她说着,指了我一下。白乐天突然笑了,

他伸手,一把将我揽进怀里,动作强势又自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木质香气。他低下头,在我耳边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别怕,

有我在。”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脸色已经变成猪肝色的张蓉,一字一句地说道:“没错,

她就是图我的钱。我乐意让她图。别说一个月二十万,就算我把所有钱都给她,

那也是我的事。你们,管不着。”他顿了顿,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我姐活着的时候,

你们对她不闻不问。现在她走了,你们倒是一个个都冒出来了。怎么,

想把从我姐那里没占到的便宜,从我身上占回来?”“你……你这个不孝子!我们是你亲人!

”“亲人?”白乐天冷笑一声,“我姐出车祸的时候,你们在哪?我姐的葬礼,你们人呢?

现在跑来跟我谈亲情,不觉得恶心吗?”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里面传出张蓉尖酸刻薄的声音:“……死了正好,省得那个死丫头天天在外面丢我们家的人!

她那个弟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把遗产弄到手,打发他出国,

眼不见心不烦……”录音一放出来,张蓉的脸彻底白了。“你……你从哪弄到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白乐天关掉录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以后,

别再来烦我,也别来烦她。”他指了指我,“不然,我不保证这段录音,

会不会出现在你们公司董事会的邮箱里。”说完,他拉着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咖啡馆。

直到坐上出租车,我的心还在怦怦狂跳。我看着身边的白乐天,他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靠在窗边看着外面飞逝的街景。“你……你怎么会来?”我问。“不放心你这个笨蛋,

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他没回头,声音闷闷的。“那段录音……”“哦,

上次你跟那个奇葩甲方打电话,我听着烦,顺手黑了他公司内网,

发现他们跟姑父公司有合作,就进去逛了逛,不小心发现的。”他说的云淡风轻,

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我突然想起,唐薇说过,她弟是个电脑天才。

原来是真的。“谢谢你。”我轻声说。他终于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眉梢那颗星星疤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谢什么?”他突然凑近我,坏笑了一下,“姐姐,

你不会真以为我那么好心吧?我帮你赶走豺狼,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奖励’?

”他的脸离我极近,我甚至能看清他纤长的睫毛。我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什……什么奖励?”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嘴唇,然后又指了指我。“亲一下,

这个月剩下的零花钱,我全都不要了,怎么样?”04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

亲……亲一下?我看着白乐天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和他那双带着促狭笑意的眼睛,

感觉自己脸上烧得能煎鸡蛋。“你……你做什么梦呢!”我一把推开他,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他被我推得靠回座位上,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都在震动。“逗你的,

姐姐。”他拖长了语调,那声“姐姐”叫得我骨头都酥了半边,“看你吓的,脸都红了。

”我恼羞成怒地瞪着他:“白乐天!你再胡说八道,我扣你零花钱!”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

唯一能威胁他的手段了。他果然收敛了笑意,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好好好,

我的监护人大人,我错了。别扣我钱,我下个月还想买个新出的游戏机呢。

”看着他这副“识时务”的样子,我心里的那点气顿时消了。这家伙,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嘴上没个把门,但心里其实比谁都明白。回到家,我瘫在沙发上,感觉像是打了一场硬仗。

白乐天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扔给我,然后在我身边坐下。“今天,多亏你了。

”我真心实意地道谢。“都说了,帮你就是帮我自己。”他拧开一瓶可乐,灌了一大口,

“我可不想以后对着那两张虚伪的脸生活。”“不过……”我看着他,

“你以后别再随便黑别人电脑了,这是犯法的。”他挑了挑眉:“对付那种人,

用常规手段没用。你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留下痕迹的。”他这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让我一肚子说教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我,“给你的。”“给我的?什么?”我有些惊讶。

“打开看看。”我拆开盒子,里面躺着一个最新款的数位板。是我之前在购物车里放了很久,

一直没舍得买的那款。“你……你哪来的钱?”我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的零花钱都由我支配,他自己应该没什么钱才对。“你忘了?我上个月的零花钱还剩了点。

”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心里算了笔账,他上个月确实省了点,但买这个数位板,绝对不够。

“你老实说,钱哪来的?”我板起脸。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眼神飘向别处,

手指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眉梢的疤痕。“……接了个私活。”他小声说。“什么私活?

”“帮一个游戏公司做了个安全系统优化。放心,是正经活。”他赶紧补充道。我看着他,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才十九岁的少年,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保护着我,关心着我。

唐薇的遗嘱里,其实还有一条附加条款。律师说,是唐薇特意留给我的。她说:“暖暖,

我弟这个人,嘴硬心软,吃软不吃硬。他从小没安全感,喜欢用一身的刺来伪装自己。

我知道,把他交给你,是给你添了个大麻烦。但这个世界上,我只信你。附件里,

是我给他准备的‘成长任务’。每完成一项,基金会就会解冻一部分资金,

直接打到你的个人账户上,算是给你的辛苦费。拜托了,我的好姐妹,

帮我把这个‘显眼包’拉扯大。”第一个任务,就是“与除姐姐之外的女性,

和平共处一个月”。现在看来,这个任务,我们算是勉强完成了。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的账户xxxx于xx日xx时入账人民币500,000.00元。五十万!

我看着短信上那一长串的零,感觉自己呼吸都停滞了。白乐天凑过来看了一眼,

吹了声口哨:“哟,姐姐,发财了啊。怎么,不表示一下?”我压下心里的狂喜,

清了清嗓子,装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表示什么?”“请我吃顿大餐?或者,

把刚才在车里没做完的事做完?”他又开始不正经。我瞪了他一眼,他立马缩了缩脖子。

“说正经的,”我晃了晃手机,“这钱,有你一半。”他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不用。

这是我姐给你的。再说了,我现在又不缺钱花。”“不行,这钱是因为你我才拿到的,

必须分你一半。”我态度很坚决。他看着我,突然笑了,那笑容,干净又温暖,

和他平时那副拽拽的样子截然不同。“行啊。”他点点头,“不过我不要钱。

”“那你要什么?”“你不是会画画吗?”他指了指墙上我的那些画稿,“给我画张像吧。

就当是你付给我的报酬了。”给我那死去的冤种闺蜜,画一张她最疼爱的弟弟的画像。

这个报酬,我没法拒绝。“好。”我点头。那个下午,阳光很好。

白乐天就坐在我对面的地毯上,安安静静地让我画。他没有玩手机,也没有不耐烦,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我握着新的数位板,笔尖在屏幕上沙沙作响。我画得很认真,

画他灰粉色的头发,画他高挺的鼻梁,画他漂亮的眼睛,还有他眉梢那颗,

像星星一样的疤痕。画着画着,我突然觉得,把这个“麻烦”捡回家,好像……也挺不错的。

画完后,我把成品给他看。屏幕上,少年眉眼清俊,神情专注,褪去了一身的乖戾,

只剩下干净和温柔。“怎么样?”我有点小得意。他看着画,久久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他要挑刺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覆在我放在数位板上的手上。他的手很大,

很暖。“赵暖,”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很认真,“谢谢你。

”05有了那五十万“巨款”打底,我的腰杆子瞬间就硬了。

我第一时间就去把那个天天打压我的甲方给炒了,然后带着白乐天去商场血拼了一场。

“喜欢哪个,随便挑。”我豪气地一挥手,颇有种“霸道总裁包养小奶狗”的架势。

白乐天显然很享受这种被人“包养”的感觉,挑起东西来一点也不手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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