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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迁款到账,老婆难产,丈人让我保小

张静雯1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张静雯1”的优质好《拆迁款到老婆难丈人让我保小》火爆上线小说主人公李昂苏人物性格特点鲜剧情走向顺应人作品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苏月,李昂,苏建成的男生情感,打脸逆袭,穿越,爽文,现代小说《拆迁款到老婆难丈人让我保小由实力作家“张静雯1”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3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3:4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拆迁款到老婆难丈人让我保小

主角:李昂,苏月   更新:2026-02-08 03:37: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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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拆迁款一个亿到账当天,我老婆苏月拼二胎,大出血。医生问保大保小。我那好岳父,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吼着:“你想让我们苏家断后吗?保小!”上一世,

我就是被这一巴掌扇懵了,选择了闭嘴。结果,孩子保住了,苏月死在了手术台上。

我守着一个亿和一捧骨灰,过了十年行尸走肉的日子。现在,我重生了。回到命运的岔路口,

我看着岳父狰狞的脸,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第一章“产妇大出血,情况危急!家属,

保大还是保小?”冰冷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锥子,猛地扎进我的耳膜。我浑身一个激灵,

眼前手术室门口刺眼的红灯,瞬间和记忆深处那绝望的颜色重合。回来了。

我竟然真的回来了。回到十年前,苏月难产的这一天。“李昂!你他妈的在发什么呆!

”一只蒲扇大的手掌裹着风声,狠狠抽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我被打得一个踉跄,

半边脸瞬间麻木。岳父苏建成通红着眼,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医生问你话呢!

你想让我们苏家断后是不是?肯定是保小!必须保小!”他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和我记忆里最后一幕一模一样。上一世,就是这一巴掌,把我打成了个懦夫。我捂着脸,

屈辱地蹲在墙角,选择了默认。然后,苏月死了。我拿着一个亿的拆迁款,

抱着一个早产的儿子,还有岳父一家吸血鬼,过了十年。十年里,我没睡过一个好觉。

每天闭上眼,都是苏月在手术室里看我的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恨,

只有无尽的失望和悲凉。她一定觉得,我从来没爱过她。可我爱啊。爱到骨子里,

却懦弱到连保护她的勇气都没有。钱有什么用?我用一个亿,在市中心买了最大的平层,

可那空荡荡的房子里,再也没有人会在我回家时,笑着递上一杯温水。

我成了别人口中的钻石王老五,可午夜梦回,身边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儿子被岳父岳母教得和我离心离德,张口闭口就是“我妈就是被你害死的”。十年,

我活成了一个笑话。最后,我在苏月的墓前,喝了一整瓶烈酒,再也没醒来。……“啪!

”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李昂!你聋了吗?我让你说保小!”苏建成几乎是在咆哮。

我旁边的岳母,拉着我那个废物大舅子苏睿,也在一旁哭天抢地。

“我的女儿命怎么这么苦啊!李昂,你快说话啊!”“姐夫,你可不能犯糊涂,

我姐没了还能再娶,我苏家的根可不能断!”熟悉的话,熟悉的嘴脸。我慢慢抬起头,

口腔里满是血腥味。我看着苏建成,这个把我当了十年奴才使唤的男人,

这个榨干我最后一滴血的寄生虫。笑了。“你笑什么?”苏建成被我笑得心里发毛。

我没回答他。我只是站直了身体,一步一步走到那个焦急等待的医生面前,

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医生。”“保大。”“不惜一切代价,保大。”整个走廊,

瞬间死寂。苏建成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眼睛瞪得像铜铃。“李昂!你疯了!你敢!

”他怒吼着朝我扑过来,想要再给我一巴掌。这一次,我没躲。在他手掌落下的前一秒,

我猛地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常年健身,手上的力气远不是他这种酒囊饭袋能比的。

我死死钳着他,手腕微微用力。“啊——!”苏建成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放手!你个废物!你敢动我!”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苏建成,从今天起,别再用你的脏手碰我。”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扎得他浑身一颤。他眼里的愤怒,慢慢变成了惊恐。他从没见过我这个样子。以前的李昂,

在他面前永远是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喘一口。“反了!反了天了!”岳母尖叫起来,

上来就要抓我的脸。我侧身一躲,她扑了个空,差点摔倒。大舅子苏睿想上来帮忙,

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了。“医生,还愣着干什么?救人!

”我冲着已经看呆的医生吼了一句。医生如梦初醒,连忙点头:“明白!我们尽全力!

”手术室的门,再一次关上。我把苏建成甩开,他踉跄着撞在墙上,抱着手腕,

疼得龇牙咧嘴。“李昂……你,你给我等着!等我女儿出来,我让她跟你离婚!你个白眼狼!

废物!”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离婚?上一世,我到死都没能离成。这一世,

我倒要看看,谁离不开谁。我没理会他们的叫骂,走到旁边的长椅上坐下,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日期赫然是十年前的今天。一条银行短信安安静-静地躺在收件箱里。

尊敬的李昂先生,

xxx的账户于今日15:30入账人民币100,000,000.00元……一个亿。

我那片老城区的祖宅,拆迁款下来了。上一世,这笔钱成了苏家人的提款机,

成了我痛苦的根源。这一世,它只会是我的武器。我闭上眼,脑海里开始飞速运转。

苏建成那个小破工厂,年底会因为一个重要合同告吹而资金链断裂。苏睿那个蠢货,

正准备拿家里的钱去投资一个注定血本无归的P2P项目。岳母……她藏在床底下的私房钱,

有二十万。十年后的所有信息,都是我如今最大的底牌。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等苏月出来。

然后,把这十年所受的所有屈辱,连本带利地还给他们。我静静地坐着,

任由苏家人在一旁咒骂,诅咒。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因为我知道,

从我选择“保大”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经不一样了。时间,会证明一切。

而那些曾经让你痛不欲生的,终将成为你脚下的尘埃。第二章手术室的灯,

在亮了五个小时后,终于变成了绿色。我几乎是弹起来的。苏建成一家也围了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一脸疲惫,但眼神里带着一丝庆幸。“大人保住了,手术很成功。

只是……孩子没能保住,我们尽力了。”我的心脏猛地一缩。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

但亲耳听到这个消息,还是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那是我的孩子。上一世,我为了这个孩子,

失去了苏月。这一世,我为了苏月,失去了他。我不知道我的选择到底对不对,我只知道,

我不能再失去苏月了。“我的外孙……没了?”岳母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苏睿手忙脚乱地掐她人中。苏建成则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要活吃了我。“李昂!

你这个杀人凶手!你害死了我苏家的根!”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我没理他。

我的目光越过他,投向被护士缓缓推出来的苏月。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

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麻药还没完全过去,她闭着眼,眉头却紧紧皱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厉害。“月月……”我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想上前握住她的手。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的那一刻,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没有刚从鬼门关回来的庆幸,

没有看到我的喜悦。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和深不见底的……恨意。那恨意如此浓烈,

如此刺骨,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我的心脏。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怎么会……是这种眼神?她不应该是虚弱的,茫然的吗?为什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别碰我。”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让我觉得恶心。

”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恶心?上一世,她临死前看我的眼神,是失望,是悲凉。

可这一世,我明明选择了救她,她为什么会恨我?“月月,你……”我话还没说完,

她已经用尽全身力气,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样东西,狠狠砸在我脸上。一张纸,

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上面是三个刺眼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我彻底懵了。离婚协议书?

她什么时候准备的?我颤抖着弯腰,捡起那张纸。落款处,是苏月清秀却又带着决绝的签名,

日期,竟然是她进产房的前一天。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我抬头,对上她冰冷的目光,

一个荒唐又唯一的可能性,像闪电一样劈进我的脑海。她……她也是重生的!

这个念头一出现,所有不合理的地方瞬间都有了答案。为什么她会提前准备好离婚协议。

为什么她醒来后会用那种眼神看我。因为在她重生的记忆里,我李昂,就是在今天,

选择了保小,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在了手术台上!在她看来,我今天选择保大,

或许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折磨她。让她活下来,亲身体会丧子之痛。这个认知,让我如坠冰窟,

从头到脚一片冰凉。老天爷,你到底跟我开了个多大的玩笑?我以为重生是救赎的开始,

却没想到,是另一场审判的开端。“李昂,签字吧。”苏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财产我一分不要,你的拆迁款,你的房子,都归你。我只要离婚。

”“我不签。”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开什么玩笑。我拼了命才把你从死神手里抢回来,

怎么可能放你走。“你凭什么不签?”她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凭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吗?”“我没有!”我急切地想解释,“月月,你听我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是怎样?”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嘲讽,“李昂,

收起你那副虚伪的嘴脸吧。上一世,你选了孩子。这一世,你选了你自己。

你从来就没选过我。”“不是的!”“滚出去。”她闭上了眼睛,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我不想再看到你。”护士和医生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连忙上来打圆场。“家属,

产妇刚做完手术,情绪不能太激动,您先出去一下吧。”苏建成也在这时冲了过来,

一把将我推开。“听见没!我女儿让你滚!你个杀人凶手,离我女儿远一点!

”我被他推得连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我看着病床上紧闭双眼的苏月,

看着她苍白的脸,和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的手。我知道,现在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

在她心里,我已经罪无可赦。也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涌上的酸涩。

既然语言无法解释,那就用行动来证明。苏月,上一世,我欠你的,这一世,

我会用我的一辈子来还。不管你多恨我,多想逃离我。我都不会再放手。

我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病房。门口,苏建成还在叫嚣。“李昂,

你个废物,有种别走!今天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我停下脚步,回头,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想说清楚是吗?”“好啊。”“从今天起,你们苏家,

没资格再踏进我家门一步。以前从我这拿走的,一分一毫,都给我吐出来。”“否则,

我不介意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一无所有。”说完,我不再看他震惊到呆滞的脸,

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医院。复仇的棋局,已经布下。而我的皇后,正躺在病床上,

对我恨之入骨。没关系。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真正的强大,不是从未跌倒,

而是在每次跌倒后都能重新站起来,并走得更远。第三章离开医院,我没有回家。

那个所谓的家,在苏月回来之前,只是一个冰冷的空壳。我直接打车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开了间套房。洗了个热水澡,换掉身上那件沾着医院消毒水味道的衣服,

我感觉自己才真正活了过来。镜子里,是一张年轻了十岁的脸。没有了十年后的疲惫和沧桑,

眼神锐利,下颚线分明。常年健身的习惯让我的身材保持得很好,八块腹肌,人鱼线,

一样不少。这,才是我李昂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上一世那个被生活和婚姻磋磨得抬不起头的窝囊废。我叫了客房服务,

点了一份顶级的牛排,配上一瓶昂贵的红酒。但我一口没喝。我不喜欢葡萄酒,

我只喜欢自己酿的白酒、黄酒。这只是为了庆祝我的新生。吃饱喝足,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这是我上一世无意中存下的,一个金牌职业经理人的电话。陈默。

一个在十年后,商界叱咤风云的人物。但现在,他应该还在一家小公司里,怀才不遇。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喂,你好。”一个沉稳冷静的男声传来。“陈默先生吗?

我是李昂。”我开门见山,“我想请你做我的私人助理,年薪三百万,加项目分红。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过了十几秒,陈默才再次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三百万?”“是的。”我靠在沙发上,语气轻松,

“我只有一个要求,帮你老板我,解决一切我想解决,但又懒得动手去解决的麻烦。

简单来说,你负责卷,我负责躺平。”陈-默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李先生,我们……认识吗?

”他终于忍不住问道。“不认识。”我笑了笑,“但我知道,你是个人才。而我,

恰好有很多钱,和很多需要人才来解决的问题。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玩一场打败游戏?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给你十分钟。”我看着手腕上的表,“十分钟后,

你不回我电话,我会找下一个人。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知道,他一定会回。对于一个有野心有能力却被埋没的人来说,

没有什么比一个能让他大展拳脚的平台,和一份无法拒绝的薪水更有诱惑力。果然,

不到五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李昂先生,我同意了。

”陈默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现在。

”我把苏建成那个小工厂的名字和地址,以及苏睿准备投资的那个P2P公司的资料,

用短信发给了他。“你的第一个任务:我要苏建成那个工厂,在一个月内破产。另外,

查清楚苏睿准备投多少钱进那个理财项目,在他打款之前,把那个公司的老底给我掀了,

送他们老板进去。”“好的,李先生。”陈默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应了下来。“办妥了,

来酒店找我签合同。”“明白。”挂了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就是有钱,

并且有信息差的爽感。所有的事情,都开始按照我预想的轨道,飞速运转。而我,

只需要躺在这里,喝着茶,静静地等待结果。这种感觉,比上一世浑浑噩噩地守着钱等死,

要好一万倍。我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苏月。照片上的她,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一片向日葵花田里,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那是我和她刚结婚时,

去郊外拍的。那时候的她,眼里只有我,满满的都是爱意。我的指腹轻轻划过她带笑的脸。

月月,等我。等我把所有障碍都清除干净,等我把那两个吸血鬼彻底打入地狱。

我会给你一个全新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我会让你重新像这张照片里一样,

笑得无忧无虑。我正看着照片出神,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皱了皱眉,接起。

“喂,是李昂吗?”一个清冷又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女声传来。我愣了一下,

这个声音……有点耳熟。“我是,请问你是?”“林溪。”林溪!我的前未婚妻。

一个和我家世相当的冰山女总裁。我们两家是世交,从小就定了娃娃亲。但在结婚前,

她觉得我胸无大志,整天只知道健身、研究美食,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配不上她这个事业天才。于是,她单方面解除了婚约。后来,我遇到了苏月,和她闪婚。

林溪也就成了过去式。她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有事吗?”我的语气很平淡。

“我爸让我问问你,听说你家拆迁款下来了,城南那块地,你有没有兴趣合作开发?

”她的语气公事公办,听不出任何情绪。合作开发?上一世可没这回事。我脑子一转,

瞬间明白了。上一世,我沉浸在丧妻之痛里,根本无心事业,林家自然不会找我。这一世,

我开局就展现了和以前完全不同的一面,或许是我的某些举动,传到了林家人耳朵里。

“没兴趣。”我直接拒绝。我现在只想躺平,搞事业多累啊。把事情交给陈默去做就好了。

电话那头的林溪似乎噎了一下。她可能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干脆。“李昂,

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城南那个项目,利润非常可观,

对你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我知道。”我淡淡地说,“但我累了,只想过点舒服日子。

美食,美酒,健身,不比天天开会看报表有意思?

”“你……”林溪似乎被我的“躺平宣言”气到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烂泥扶不上墙。

”“多谢夸奖。”我正准备挂电话,她突然又开口了。“我听说……你老婆难产,孩子没了?

”她的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什么?我皱起眉:“这好像不关你的事。

”“我是想提醒你,苏家那种家庭,你最好早点脱身。”林溪的声音依旧冰冷,

“他们只会拖累你。”说完,不等我回答,她就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有些发愣。

林溪这是……在关心我?这个从小就被当成继承人培养,情感被视为弱点的冰山总裁,

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我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出脑海。不可能。她只是看不起苏家,

顺便提醒我这个“前未婚夫”不要被拖下水,影响了我们两家的脸面罢了。毕竟,在她眼里,

我李昂,永远是那个扶不上墙的阿斗。不过,她倒是提醒了我。苏家那群人,

确实得尽快解决。我可不想让他们再有机会,去烦苏月。我给陈默发了条信息:加快进度,

我不想在一个月后,还能听到那家工厂的名字。很快,陈默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效率惊人。我满意地笑了。接下来,该去办另一件重要的事了。我换上一身休闲装,

离开了酒店。半小时后,我出现在了我和苏月那个家的楼下。房子不大,一百二十平,

但地段很好。这是我婚前买的,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上一世,苏月走后,

岳父岳母就带着苏睿一家,理直气壮地搬了进来,把这里当成了他们自己的家。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他们这个机会。我上楼,打开门。屋子里的一切,都还是我熟悉的摆设。玄关处,

挂着我和苏月结婚时拍的挂画。客厅的沙发上,还放着她最喜欢的那个兔子抱枕。

一切都好像没变。但一切又都变了。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我把所有苏家人留在这里的东西,衣服、日用品、照片……全部打包,扔进了垃圾袋。然后,

我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让他们派人来做一次深度保洁。做完这一切,我走进主卧。

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苏月的衣服。我找出一个行李箱,开始一件一件地帮她收拾。

等她出院,我会带她去一个全新的地方。一个没有任何苏家人打扰的地方。收拾到一半,

我的手顿住了。在衣柜的最深处,我摸到了一个上了锁的小盒子。这个盒子,

我上一世从来没见过。我心里一动,找来工具,小心翼翼地撬开了锁。盒子里,

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本日记。和一张B超单。B超单上,是一个小小的,还未成形的生命。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翻开那本日记。娟秀的字迹,

记录着一个准妈妈的喜悦和期待。今天,我终于确定了,我肚子里有了一个小生命。

我要当妈妈了!我好开心,但又有点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李昂,

他会喜欢这个突如其来的小天使吗?李昂最近好像很累,他家的拆迁事宜很复杂。

我不想让他分心,还是等事情尘埃落定再告诉他吧。我要给他一个惊喜!宝宝,

你今天又踢我了,好有力气。爸爸还在为工作奔波,你要乖乖的,等爸爸忙完了,

我们一家人就去海边玩。……日记的最后一页,停留在她进产房的前一天。

明天就要和宝宝见面了,好紧张。李昂,你会喜欢我们的宝宝的,对吗?“啪嗒。

”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日记本上,迅速晕开了一片墨迹。我抬手摸了摸脸,才发现,

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原来……原来她不是为了拼二胎。她只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她以为我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而我,上一世的我,那个愚蠢的我,亲手扼杀了她的期待,

也亲手把她推进了地狱。我死死地攥着那本日记,心脏疼得几乎要裂开。

苏月……我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我捂着脸,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呜咽。重生带来的所有爽感,在这一刻,都被无尽的悔恨和心痛所淹没。

我错了。我错得离谱。月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第四章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坐了一整夜。天亮时,我眼里的血丝比苏建成的眼睛还红。

那本日记,像一块烙铁,把我的心烫出了一个永不愈合的洞。

我小心翼翼地把日记和B超单收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这是苏月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

也是我罪孽的证明。洗了把脸,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沉溺于悲伤的时候。

苏月还在医院,她需要我。我下楼,去了一家苏月最喜欢的早餐店,

打包了她爱吃的皮蛋瘦肉粥和蟹黄小笼包。然后,我去了花店,

买了一大束她最喜欢的向日葵。不是玫瑰。我知道,她觉得玫瑰太艳俗,她只喜欢向日葵,

觉得它像太阳,温暖又有力量。这些细节,上一世的我,从来没在意过。当我捧着花,

提着早餐,出现在病房门口时,苏建成一家正围在苏月的床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到我,

苏建成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你还来干什么?”我没理他,径直走到苏月的病床前。

苏月靠在床头,脸色比昨天好了一些,但依旧苍白。她看到我,眼神里的冰冷没有丝毫融化,

甚至还多了一丝厌恶。“我不是让你滚吗?”“你刚做完手术,需要补充营养。

”我把早餐放到床头柜上,打开盖子,粥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我不想吃。”她别过头,

看都不看一眼。“月月,别跟自己身体过不去。”我柔声劝道,“多少吃一点。”“我说了,

我不想吃!”她突然激动起来,一把将床头柜上的粥挥到了地上。

“哗啦——”滚烫的粥洒了一地,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李昂!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让你滚!”她冲我吼道,眼圈瞬间就红了。我知道,她不是在气我,

她是在气她自己,在为那个失去的孩子难过。我的心,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好,我走。

”我蹲下身,开始默默地收拾地上的狼藉。“姐夫,你看看你把我姐气的!

”苏睿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你就是个扫把星,一来就没好事。”“你闭嘴!

”我头也不抬地冷喝一声。苏睿被我吓得一哆嗦,不敢再说话。苏建成看不过去了,

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李昂,我女儿不想看到你,你赶紧滚。还有,

离婚协议书你什么时候签?别拖着我女儿。”我慢慢站起身,将手里的碎片扔进垃圾桶,

然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我看着苏建成,平静地说:“第一,只要我一天不签字,

苏月就还是我老婆,我来看她,天经地义。第二,离婚的事,我不会同意。

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苏建成,又扫过他身后的苏睿和岳母。“……从现在开始,

除了护工,我不希望有任何闲杂人等,来打扰苏月休息。”“你什么意思?

”苏建成脸色一变,“我们是她家人!你算个什么东西,管我们?”“我算她丈夫。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让,“你们是她家人,却在她刚经历生死大劫的时候,

围在这里逼她跟我离婚,讨论财产分割。你们也配叫家人?”我这话一出,

苏家三口的脸色都变了。显然,我猜中了。苏月也愣住了,她看着我,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地问。“我猜的。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苦涩,“因为他们上一世,就是这么做的。”最后一句话,

我说得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苏月的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攥紧了拳头,眼神里的恨意,似乎又深了几分。她肯定以为,

我是在用上一世的事情来刺激她,炫耀我的“先知”。我没有解释。现在解释,

只会越描越黑。“总之,你们现在可以走了。”我下了逐客令,“医药费,护工费,

我会全部负责。你们要做的,就是别再出现。”“李昂,你他妈的太嚣张了!

”苏睿第一个跳了起来,“这是我姐,我们凭什么不能看?”“就凭你们会影响她养病。

”我冷冷地看着他,“苏睿,我劝你最近还是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事吧。别到时候工作丢了,

投资的钱也打了水漂,哭都没地方哭。”苏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投资的事?”他结结巴巴地问。“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高深莫-测地笑了笑。这些信息,当然是陈默告诉我的。就在今天早上,

陈默已经把苏睿的底细查了个一清二楚。这个蠢货,竟然准备把家里拆迁分的五十万,

全部投进那个P2P项目里。而那个项目的老板,明天就会卷款跑路。

苏建成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李昂,你到底想干什么?”“不想干什么。”我摊了摊手,

“只是想让我的生活,清净一点。顺便,收回一些不属于你们的东西。”我走到病床边,

把那束向日葵插-进床头柜的花瓶里。金色的花盘,瞬间点亮了整个苍白的病房。

苏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你们还不走,是想让我请保安吗?”我转过身,下了最后通牒。

苏建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最终,

他还是拉着不情不愿的苏睿和岳母,恨恨地离开了病房。病房里,

终于只剩下我和苏月两个人。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凝滞。“你没必要这么做。”最终,

还是苏月先开了口,声音很低。“有必要。”我看着她,“我不想再有任何人来伤害你,

包括你的家人。”“你也是。”她抬起眼,冷冷地看着我,“你也一样在伤害我。

”“我没有。”“你有!”她突然激动起来,“你明知道我有多期待那个孩子,

你却亲手杀了他!李昂,你比他们所有人都残忍!”“月月……”“你走吧。

”她再次下了逐客令,语气里充满了疲惫,“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我知道,我该走了。

再待下去,只会让她情绪更激动。我点了点头,轻声说:“好,我走。你好好休息,

我明天再来看你。”我转身,一步一步地走向门口。手握在门把上,我停住了。“苏月。

”我没有回头。“上一世,我选了孩子,你死了。我后悔了十年。”“这一世,我选了你。

哪怕你恨我一辈子,我也认了。”“因为,没有你的世界,我一天都活不下去。”说完,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我没有看到,在我身后,苏月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

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滑落。她看着花瓶里那束灿烂的向日-葵,死死地咬住了嘴唇。

眼神里,除了恨,似乎还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茫。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去医院。但我不再进病房,

只是把一日三餐和一束新鲜的向日葵放在门口,然后发个信息给护工,让她拿进去。

苏月一次都没有回复过我。但我从护工那里知道,我送去的饭菜,她都吃了。花,

也一直摆在床头。这就够了。我知道,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而我,

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来处理苏家的事。这天下午,我正在酒店的健身房里挥汗如雨,

陈默的电话打来了。“李先生,事情办妥了。”我停下跑步机,拿毛巾擦了擦汗,

T恤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分明的腹肌线条。“说。”“苏建成的工厂,

最后一个大客户,也就是林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今天上午正式和他们解除了合作。

理由是他们的产品质量严重不达标。”陈默的语气平稳,像是在汇报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干得不错。”我嘴角上扬。林氏集团,就是林溪家的公司。

我只是让陈默把苏建成工厂偷工减料的证据,匿名发给了林氏的质检部门。

以林家的行事风格,绝对不可能容忍这种合作伙伴。果然,他们动作很快。“另外,

”陈默继续说,“苏建成的几个主要供货商,也因为他拖欠货款,准备联合起诉他。

银行方面,也因为他负债率过高,拒绝了他的新贷款申请。不出意外,半个月内,

他就会宣布破产。”“很好。”我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大口,“苏睿那边呢?

”“那个P2P公司的老板,今天凌晨在机场被警方抓获了,涉嫌非法集资。苏睿那五十万,

是在打款前一小时被银行冻结的,因为账户涉嫌参与洗钱活动。

”“噗——”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洗钱?陈默这小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狠。

“你怎么做到的?”我有些好奇。“我只是把那个P2P公司的一些‘内部资料’,

匿名发给了他们的一个对家公司。他们自然会想办法让这笔钱变得‘不干净’。

”陈默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忍不住笑了。这个陈默,真是个天才。腹黑,冷静,

手段高明。三百万年薪,花得太值了。“干得漂亮。”我由衷地赞叹道,“后续的事情,

你看着处理。我的要求只有一个,让他们一无所有,并且,让他们知道,

这一切都是因为得罪了我。”“明白。”挂了电话,我心情大好。复仇的快感,

远比健身分泌的多巴胺要来得猛烈。我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准备去医院看看。

刚走出酒店大堂,一辆火红色的保时捷911,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清冷绝美的脸。是林溪。她戴着一副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依然难掩那股生人勿近的冰山气质。“上车。”她言简意赅。“有事?”我挑了挑眉。

“我爸想见你。”“没空。”我直接拒绝。“关于城南那块地,我们林氏,

愿意让你占股百分之五十一。”林溪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我愣住了。百分之五十一?

这意味着,如果合作,我将拥有这个项目的绝对控股权。林家这可是下了血本了。“为什么?

”我不解地问。“因为你把苏建成的工厂搞垮了。”林溪摘下墨镜,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直直地看着我,“我爸说,能用这么快的速度,

不动声色地解决掉一个麻烦,证明你不是个废物。你有资格和林家合作。”我有些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我处理苏建成,反倒成了我在林家眼里的“投名状”。“我还是那句话,没兴趣。

”我耸了耸肩,“我只想躺平。”“李昂!”林溪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这是一个价值几十亿的项目!你知不知道你拒绝的是什么?

”“知道啊。”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几十个亿而已。我账户里有一个亿,

够我舒舒服服过一辈子了。何必去挣那个辛苦钱?

”林溪被我这番“咸鱼”言论噎得半天说不出话。她大概从来没见过视几十亿为粪土的人。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不解,有鄙夷,但似乎……还有一丝别的东西。“你老婆呢?

”她突然换了个话题。“在医院。”“她……还好吗?”“挺好的。”“那就好。

”她重新戴上墨镜,发动了车子,“合作的事,你自己再考虑一下。我爸的耐心,是有限的。

”说完,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我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摸了摸下巴。

这个林溪,今天有点奇怪。总感觉她话里有话。不过,我也没多想。我现在所有的心思,

都在苏月身上。来到医院,我照例把饭菜和花放在门口。正准备离开,病房的门,

突然从里面打开了。开门的是苏月。她穿着病号服,身形消瘦,但气色好了很多。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这是这几天来,我们第一次正面相对。“有事吗?

”她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清冷,但似乎没有了之前那种刺骨的恨意。“给你送饭。

”我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她看了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我身后的地上。那里,

还放着前几天我送来的,已经有些枯萎的向日葵。护工还没来得及收走。

“为什么……每天都送向日葵?”她轻声问。“因为你喜欢。”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她的身体,又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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