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水井发弹幕姐,别投毒!咱们用法律整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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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水井发弹幕别投毒!咱们用法律整死他们!》是祝尼魔小屋创作的一部脑讲述的是李家坳翠儿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主角分别是翠儿,李家坳,李大奎的脑洞,打脸逆袭,大女主,金手指小说《水井发弹幕:别投毒!咱们用法律整死他们!由新晋小说家“祝尼魔小屋”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45: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水井发弹幕:别投毒!咱们用法律整死他们!
主角:李家坳,翠儿 更新:2026-02-08 03: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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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拐卖到大山里给傻子当媳妇的大学生。趁着全村喝酒,
我决定在他们的井水里投下剧毒。眼前却突然出现弹幕:姐,收起毒,别投。
下一秒弹幕又发:姐,是我,河神……啊不,水井。1我叫林晚,
被拐卖到这个叫李家坳的深山沟里,已经三个月了。买我的人家,是村里最穷的一户,
只有一个老太婆和她三十多岁的傻儿子。我成了那个傻子,李二狗的媳妇。白天,
我是他们家的牛马,干不完的农活,挨不完的打。晚上,我是李二狗发泄欲望的工具。
我逃跑过。第一次,被抓回来,打断了一条腿。第二次,被全村人围堵,
吊在村口的歪脖子树上,用鞭子抽得半死。他们说,我是李家花光所有积蓄买来的,
就是李家的财产。他们说,进了李家坳的女人,一辈子都别想出去。今天,
是村里祭山神的日子,家家户户都拿出了自己酿的米酒,全村的男人都会喝得酩酊大醉。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偷了王婆我那个所谓的婆婆藏在床底下的老鼠药,剧毒,
一包就能毒死一头牛。我要把这包药,投进村里唯一的水井里。我要让这个村子,
为他们的罪恶陪葬!我揣着药,借口去井边打水,心口狂跳,几乎快要蹦出来。
井边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的喧闹和酒气。就是现在!我颤抖着手,
掏出那包用油纸裹着的白色粉末,正要撕开——眼前,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行淡蓝色的,
半透明的字。姐,收起毒,别投。我浑身一僵,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深山里信号全无,
怎么可能会有弹幕?我使劲眨了眨眼,那行字还在。是幻觉,一定是我想报仇想疯了。
我不再理会,咬着牙,指甲掐进油纸包里。下一秒,又一行字弹了出来。姐,是我,
河神……啊不,水井。我:“……”手里的油纸包“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我死死盯着那口乌黑的井,井水深不见底,像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一个水井,自称是河神,
还……会发弹幕?我一定是疯了。我弯腰捡起药包,准备继续。别别别!姐!你听我说!
投毒是犯法的!你一个名牌大学生,不能知法犯法啊!你把他们都毒死了,你也跑不掉,
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了,不值得!我捏着药包,冷笑。在牢里,也比在这里当畜生强。
姐!我知道你恨他们!我也恨!这帮天杀的玩意儿,买卖人口,草菅人命,没一个好东西!
我在这井里待了几十年,什么脏事没见过?但是,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法律弄死他们!让他们死得明明白白,还得被钉在耻辱柱上那种!弹幕刷新的速度极快,
带着一股子急切。我迟疑了。“你怎么证明你是水井?”我压低声音,对着井口问。
王婆昨晚和隔壁李婶子说悄悄话,说她年轻时偷了李婶子家一只老母鸡,
就埋在井边第三块青石板下面!现在鸡骨头肯定还在!我心里一动,走到井边,
借着月光找到了那块青石板。石板很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撬开。
一股腐烂的泥土味涌了上来,泥土里,赫然埋着一堆细碎发黑的鸡骨头。我通体发凉。
是真的。这口井……真的活了。我看着井口,又看看手里的毒药,脑子一片混乱。姐,
信我!我帮你!我们联手,把这帮杂碎一网打尽!你不想亲眼看着他们被戴上手铐,
跪地求饶的样子吗?那可比单纯毒死他们解气多了!弹幕的最后一句话,像一把钩子,
狠狠勾住了我的心。是啊。就这么让他们死了,太便宜他们了。我要让他们身败名裂,
在无尽的悔恨和恐惧中,接受法律的制裁。我深吸一口气,把那包毒药重新揣回怀里。“好。
”我在心里说,“我信你一次。我们,该怎么做?”第一步,先搞钱!
弹幕欢快地跳动起来。王婆那个老虔婆,把这些年搜刮的钱都藏在一个地方,
连她那个傻儿子都不知道!2我看着弹幕,心跳漏了一拍。钱。在这个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的地方,钱就是逃出去的底气。“在哪?”我急切地问。
她卧室里那个缺了腿的红木柜子,第三个抽屉,底下有个夹层。
里面有她攒了半辈子的积蓄,大概两千多块,还有一些粮票。两千多块!在这个年代,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王婆平时抠门得要死,连给我吃的窝窝头里都要掺一半的糠,
没想到竟然攒了这么多私房钱。我的心砰砰直跳。姐,别激动,听我指挥。
现在村里男人都喝多了,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但王婆警觉得很,我们得制造点混乱。
“怎么制造混乱?”村东头的张寡妇,和村西头的李屠夫,有一腿。
李屠夫的老婆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叫孙二娘。你现在去他们家窗户底下,
学几声猫叫春,动静大点。我愣住了。这口井,怎么什么都知道?
连谁跟谁有一腿这种事都一清二楚?嘿嘿,这井底冬暖夏凉,
村里人没事就喜欢坐井边唠嗑,我听来的。弹幕似乎有些得意。快去!孙二娘那脾气,
一点就着,保证给你闹出天大的动静!我不再犹豫,压低身子,借着夜色的掩护,
悄悄摸向村西头。李屠夫家亮着灯,还能听到里面传来孙二娘骂骂咧咧的声音。
我蹲在窗根底下,清了清嗓子,然后用尽毕生所学,发出了几声凄厉婉转,
足以假乱真的猫叫。“喵呜——嗷——”屋里的咒骂声戛然而止。我再接再厉,
叫得更加声嘶力竭,撕心裂肺。很快,屋里传来了孙二娘的咆哮:“哪个骚蹄子在外面叫春!
李屠夫!你个挨千刀的!是不是你养在外面的狐狸精找上门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和李屠夫的惨叫。我心中暗笑,目的达到,
立刻转身溜走。整个村西头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闹剧惊动了,不少人跑去看热闹,
连王婆都被吸引了过去,站在院门口踮着脚往西边瞧。机会来了!我一个闪身,
溜进了王婆的房间。房间里一股酸臭味,我屏住呼吸,迅速找到那个红木柜子。
第三个抽屉拉开,里面是一些破布头。我伸手进去摸索,
果然在抽屉底部摸到了一块活动的木板。我用力一撬,木板应声而开,
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露了出来。打开油布,里面是一沓厚厚的钞票,有大团结,
也有各种小面额的,还有一叠粮票。我来不及细数,
迅速将钱和票塞进自己早就缝好的内袋里,然后把夹层恢复原状。做完这一切,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出房间。王婆还在院门口看热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张寡妇不要脸。
她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半辈子的心血,已经换了主人。我回到井边,心脏还在狂跳。姐,
干得漂亮!弹幕适时地冒了出来,像是在给我庆功。我长舒一口气,激动得手心都在冒汗。
“接下来呢?”接下来,我们要离间他们,让他们狗咬狗!村长李大奎,
是这条贩卖链的头子。当年就是他联系人贩子,把你骗到这来的。弹幕的字体,
似乎都带上了几分冷意。他手里,有一个账本。记录着这些年,他经手买卖的所有姑娘,
以及和村里各家的分赃记录。我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账本!如果能拿到那个账本,
那就是把他们所有人钉死的铁证!账本就在他家堂屋的牌位后面,一个暗格里。
但是李大奎那个人,生性多疑,比王婆还难对付。直接去偷,肯定不行。“那怎么办?
”我们得让他自己把账本拿出来。李大奎最怕什么?怕鬼。他早年做亏心事太多,
总觉得有冤魂缠着他。尤其是他第一个买来的媳妇,不堪受辱,就是在这口井里投井自尽的。
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升起。这口井里,还淹死过一个和我一样可怜的女人。姐,
你听我说。今晚三更,你穿上你那件唯一的白裙子,把头发散开,悄悄去他家院子里。
我会帮你。井水,也是有力量的。3夜深了。整个李家坳都陷入了死寂,
只有偶尔几声狗吠,显得格外瘆人。我换上了那件被我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这是我被抓来时穿的,也是我身上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衣服。我没有梳头,
任由一头长发披散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眼神空洞,
配上这一身装扮,倒真有几分女鬼的模样。我深吸一口气,悄悄推开门。
李二狗和王婆都睡得像死猪一样,鼾声震天。我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土地上,
一步步走向村长李大奎家。姐,别怕,我在。弹幕适时出现,给了我一丝安慰。
李大奎家是村里唯一的青砖瓦房,院墙也比别家高出一截。我绕到后院,
那里有一棵歪脖子树,树枝正好搭在墙头上。我手脚并用,像只狸猫一样,
悄无声息地爬上树,翻进了院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正对着堂屋的窗户,
还亮着一盏昏黄的油灯。李大奎还没睡。就是现在。姐,你站到院子中央的水缸边上,
剩下的交给我。我按照井的指示,站定在水缸旁。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水缸里的水,开始无风自动,慢慢地旋转起来,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紧接着,
一缕缕白色的水汽,从水缸里袅袅升起,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水汽越聚越多,渐渐地,
竟然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形。那是一个女人的轮廓,长发及腰,身形纤细。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怨气,几乎要将整个院子冻结。我站在阴影里,
看着这一幕,大气都不敢出。这就是井说的,它的力量?这是那位姐姐的一点执念,
我帮她聚起来的。弹幕解释道。就在这时,堂屋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大奎端着油灯,一脸警惕地走了出来。“谁在外面?
”当他看到院中那个由水汽组成的白色人影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手里的油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火苗挣扎了两下,熄灭了。整个院子,
瞬间被月光和那团诡异的白影笼罩。“鬼……鬼啊!”李大奎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连滚带爬地往屋里逃。“翠儿……是翠儿!你别找我!别找我!不是我要害你的!是他们!
是他们逼我的!”他语无伦次地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我看到,那个白色的人影,
缓缓地抬起了手臂,指向了堂屋的方向。李大奎吓得魂飞魄散,冲进堂屋,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样,发疯似的扑到供奉牌位的香案前。他搬开牌位,扣动机关,
一个暗格露了出来。他从里面拿出一个油布包,正是井说的那个账本!“你看!你看!
账本在这里!你的仇人都在上面!去找他们!别找我!别找我啊!”李大奎举着账本,
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磕头。我看得清清楚楚,时机到了!就在李大奎磕头如捣蒜的时候,
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趁他不备,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账本!“啊!”李大奎反应过来,
抬头看到我惨白的脸和披散的长发,吓得目瞪口呆。“你……你……”他“你”了半天,
两眼一翻,竟然直接吓晕了过去。院子里,那团白色的人影,也随着我的得手,
渐渐消散在空气中。我捏着那个沉甸甸的油布包,心脏狂跳。成功了!我拿到了!快走!
别逗留!井的催促让我回过神来。我不敢多待,立刻原路返回,悄无声息地溜回了王婆家。
回到自己那间破屋子,我反锁上门,才敢点亮一盏小小的油灯。我颤抖着手,打开油布包。
里面,是一个陈旧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一行行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触目惊心的罪恶。
“XX年X月X日,从人贩子‘三麻子’手中购入女子一名,年十九,四川人,价八百元。
转卖于村西李老四家,得一千二百元,分账……”“XX年X月X日,购入女子一名,
年十七,大学生,价一千五百元。转卖于……”一笔笔,一桩桩,
记录着十几个女孩的悲惨命运。我的名字,赫然在最后一页。“林晚,二十一岁,大学生,
价三千元。卖与李二狗家。”我的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这不是账本。这是她们的卖身契,
是她们的血泪史!我死死攥着账本,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姐,别难过。天快亮了,
我们很快就能为她们报仇了。我擦干眼泪,郑重地将账本和钱贴身藏好。是的,天快亮了。
4天亮后,村里炸开了锅。村长李大奎疯了。有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就光着屁股在村里跑,
嘴里不停地喊着“有鬼啊!翠儿来索命了!”他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裤裆里还湿了一大片,
狼狈不堪。村里人议论纷纷,都说他是亏心事做多了,遭了报应。王婆也去看了热闹,
回来的时候一脸幸灾乐祸。“活该!让他平时神气活现的,这下好了,成疯子了!
”她一边骂,一边往灶里添柴,完全没注意到我平静外表下的波涛汹涌。
李二狗倒是没心没肺,坐在门槛上,一边流着哈喇子,一边傻笑。我低着头,
默默地烧火做饭,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钱和证据都到手了,现在最关键的,就是逃出去。
李家坳四面环山,只有一条崎岖的山路通往外界。村口有人轮流看守,
就是为了防止我们这些被买来的女人逃跑。硬闯,肯定不行。姐,别急,时机还没到。
弹幕在我眼前浮现。李大奎疯了,村里现在群龙无首,人心惶惶。我们得再添一把火,
让他们彻底乱起来。“怎么添火?”我在心里问。还记得王婆和李婶子那只鸡吗?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井的意思。吃过早饭,王婆像往常一样,指使我去井边打水。
我拎着木桶,故意在李婶子家门口磨蹭了一会儿。李婶子正在院子里喂猪,看到我,
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装作不经意地开口:“婶子,我昨晚做了个怪梦。”李婶子没理我。
我自顾自地说下去:“我梦见一只大公鸡,浑身是血,跟我哭诉,说它是被人偷了,
埋在了井边的石板底下,死得好冤啊。”李婶子喂猪的动作猛地一顿,豁然抬头看我,
眼神锐利得像刀子。“你个小贱人,胡说八道什么!
”我故作害怕地缩了缩脖子:“我……我就是做了个梦,婶子你别生气。”说完,
我赶紧拎着桶跑了。但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埋进了她的心里。这个村里的人,
愚昧又迷信,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李大奎疯癫的事,更是加重了他们的恐惧。果然,
没过多久,我就听到李婶子家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咒骂声。她跑到井边,真的撬开了那块石板,
挖出了那堆鸡骨头。这下,人赃俱获。李婶子拎着那包鸡骨头,像个疯子一样冲进了王婆家。
“王家的!你个老不死的偷鸡贼!我咒你生儿子没屁眼,出门被车撞死!
”王婆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就跟她撕打在了一起。两个老太婆,在院子里滚作一团,
薅头发,掐脖子,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对骂着,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村里人迅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我躲在屋里,透过门缝,
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一场因为一只鸡引发的闹剧,愈演愈烈。很快,
两家的男人也加入了战局。李二狗虽然傻,但看到自己妈被打,也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场面彻底失控。整个李家坳,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斗兽场。好戏开场了。弹幕悠悠地飘过。
姐,趁现在,村口看守的人肯定也去看热闹了,快跑!我心里一紧。是时候了!
我不再犹豫,从后窗翻了出去,猫着腰,沿着墙根,拼命向村口跑去。正如井所料,
村口那间用来看守的小木屋,此刻空无一人。我甚至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喧闹和咒骂声。
自由,就在眼前!我拔腿狂奔,冲上了那条唯一通往山外的土路。山风吹过我的耳畔,
带着自由的腥甜。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就再也走不了了。跑!快跑!林晚,跑出去,
你的人生才能重新开始!5我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崎岖的山路磨破了我的脚底,
肺部像火烧一样疼。但我不敢停。我怕身后会有追兵,
怕李二狗那张痴傻又狰狞的脸会再次出现。直到我彻底跑出大山的范围,
看到一条通着煤渣的公路时,我才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得救了。我真的……逃出来了。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汹涌而出。是喜悦,是委屈,是重获新生的激动。我躺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头顶那片湛蓝的天空,觉得前所未有的自由。姐,别哭了,
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弹幕的出现,让我冷静了下来。对,还没结束。我要报警。
我要让李家坳那群恶魔,全都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一下仪容,
沿着公路一直走。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终于看到了一辆迎面驶来的拖拉机。
我用尽全身力气,冲到路中间,挥舞着手臂。拖拉机“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开车的是个朴实的中年大叔,他探出头,警惕地看着我。“姑娘,你这是……”“叔叔,
求求你,带我一程!我要去县城的公安局!有天大的案子要报!”我哭着,
从怀里掏出几张钞票,塞到他手里。大叔看到我狼狈的样子和眼里的绝望,最终还是心软了。
“上来吧。”我千恩万谢地爬上拖拉机。坐在颠簸的车斗里,我紧紧地攥着怀里的账本。
这是所有人的罪证,也是那些可怜女孩唯一的希望。到了县城,我直奔公安局。
当我冲进大厅,说我要报案,举报一个村子集体拐卖妇女时,
接待我的年轻警察显然没当回事。他只是例行公事地问我:“姓名,年龄,哪里人?
”“我叫林晚,二十一岁,是A大的学生。我被拐卖到了清河县下属的李家坳!
”“我这里有证据!”我将那个油布包拍在桌子上,打开了那本记录着罪恶的账本。
年轻警察起初还漫不经心,但当他翻开账本,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人名和数字时,
脸色瞬间变了。他立刻站起身:“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我们队长!”很快,
一个面容严肃,眼神锐利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就是刑侦队的队长,姓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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