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妻女赴美留学，她却说黑人与狗能进门我不能

我曾是朋友圈里人人羡慕的“绝世好男人”。老婆漂亮，女儿可爱，双双在美国深造。

我一个人在国内的工地上挥汗如雨，每月八千美金，准时到账，风雨无阻。

直到我跨越一万两千公里，提前三天飞到洛杉矶，想给她们一个惊喜。门开了。

我那曾经对我笑靥如花的妻子潘巧莲，看着我满身的灰尘和脚边的蛇皮袋，

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恶。“这里是高档社区，”她捏着鼻子，用我最熟悉的温柔语气，

说着最伤人的话，“保安会放黑人进来，会放邻居的狗进来，但不会放你这种人进来。

”“你赶紧走，别在这给我丢人。”我笑了，对着她身后探头探脑的黑人壮汉，

笑得无比灿烂。转身，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飞机落地的瞬间，我给她发了三个字。

“离婚吧。”第一章手机震动时，我正蹲在上海浦东出租屋的马桶上，

嘴里叼着一根五块钱的红双喜。烟雾缭绕，呛得我眼泪直流。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巧莲。

我摁灭烟头，划开接听，点了免提，随手把手机扔在铺满灰尘的窗台上。“顾诚！

你什么意思？你疯了是不是？！”潘巧莲的声音尖锐得像是能刺破耳膜，

带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怒火。听听，连质问都带着一股子美利坚香甜空气的优越感。

我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冲着厕所，哗啦啦的水声盖过了一切。“你说话！

发个‘离婚吧’就死了？我告诉你顾诚，你别给我玩这套！这个月的钱怎么还没到账？

八千美金，一分都不能少！盼盼的钢琴课下周就要交费了，整整一千美金！

你是不是想让她被同学笑话？”我擦干手，走到窗边，拿起手机。窗外，

是密密麻麻的“握手楼”，楼下小饭馆的油烟味直冲天际。这就是我生活的地方，

一个月租金八百块，没有空调。而我每个月，要从这片油腻和汗水中，挤出八千美金，

送去比弗利山庄。“潘巧莲，”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们之间，除了离婚，和钱，还有什么好谈的吗？”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后，

是她更加暴躁的怒吼：“钱！我就是要钱！顾诚，你别忘了，

当初是你哭着求着让我和盼盼去美国，说要给我们最好的生活！现在怎么了？

你在国内是不是有别的狗女人了？我告诉你，想离婚可以，先给我五百万美金！否则免谈！

”五百万美金。她真敢开口。我轻笑一声，这声笑似乎彻底点燃了她的炸药桶。“你笑什么？

你个臭力工！你有什么资格笑我？你知不知道我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我要学英语，

我要打入上流社会的圈子，我要为盼盼的未来铺路！你呢？你就在工地上搬砖！

你永远理解不了我的高度！”“是，我理解不了。”我顺着她的话说。我确实理解不了，

一个女人怎么能心安理得地花着丈夫的血汗钱，一边在电话里甜言蜜语，

一边转身就投入了别人的怀抱。那天在洛杉矶，她关上门后，我没有立刻离开。

我就坐在她公寓对面的长椅上，像个傻逼一样，从下午坐到深夜。我看见了。

看见那个黑人壮汉，光着膀子，搂着我老婆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看见我女儿顾盼，

乖巧地喊他“杰克叔叔”，然后接过他递来的，最新款的苹果手机。而我，她的亲生父亲，

用的是一部摔裂了屏幕，一百块钱买来的二手老人机。

我甚至还听见了潘巧莲和她闺蜜贾桂芬的对话。“桂芬，你说顾诚会不会发现啊？

”“怕什么，他一个土包子，连护照都是第一次办，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来美国。

你就安心花他的钱，杰克这边又能给你身份，两头都不耽误，多好。”“也是，

他那身臭汗味，隔着太平洋我都能闻到。黑人白人都能进我家，就他不行，脏死了。

”……“顾诚！你在听吗？五百万美金，一分都不能少！不然我马上找律师告你遗弃！

”潘巧莲还在电话那头叫嚣。真好，省得我找她了。“好啊。”我淡淡地回应。

“那你快点……”“我的意思是，你去找律师吧。顺便告诉他，我也会找律师。”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慢条斯理地，将潘巧莲的微信、电话，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世界清静了。我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只有一张照片。是我临走前，

在洛杉矶那栋高级公寓楼下拍的。照片里，潘巧莲、女儿顾盼，还有那个叫杰克的黑人，

笑得像一家人。我点开P图软件，笨拙地在照片上加了一行字。“祝你们全家幸福。”然后，

发了最后一条朋友圈，仅她可见。第二章第二天，我是在宿醉的头痛中醒来的。

出租屋里一片狼藉，啤酒罐滚了一地。我晃了晃脑袋，摸出手机，

一条银行短信提醒赫然在目。

您尾号6688的账户于5月21日支出56,000.00元。

这是我上个月全部的血汗钱，换算成美金，一分不差地打给了潘巧莲。我自嘲地笑了笑，

点开微信朋友圈。置顶的，还是三年前我送她们去机场时发的动态。

“老婆女儿远渡重洋追逐梦想，我做你们最坚实的后盾！爱你们！”下面一排排的评论。

“诚哥牛逼！绝世好男人！”“嫂子太幸福了！”“盼盼以后就是华尔街精英！

”真他妈讽刺。我手指颤抖着，想把这条动态删掉，可不知为何，却迟迟下不去手。

这就像一道刻在我身上的伤疤，提醒着我曾经是个多么彻头彻尾的傻子。“咚咚咚！

”门被敲得震天响，伴随着一个粗犷的嗓门。“顾诚！开门！你他妈死了没有！”是史强，

我在工地的兄弟，一个和我一样，把老婆孩子当成天，自己活得像条狗的男人。

我趿拉着拖鞋去开门，一股浓烈的汗味和烟草味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

史强提着两袋包子和一杯豆浆，看到我这副鬼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你这……怎么回事？

跟潘……弟妹吵架了？”他小心翼翼地问。我没说话，接过包子，狠狠咬了一口。“我操，

你他妈倒是说话啊！”史强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差点把我的早饭拍出来。我咽下包子，

把手机递给他，指了指那条仅潘巧莲可见的朋友圈。史强凑过去一看，脸上的表情从疑惑，

到震惊，再到滔天的愤怒。“这……这是什么意思？这黑不溜秋的是谁？

盼盼怎么还……”“就是你看到的意思。”我平静地说。“我操！”史强一拳砸在墙上，

墙皮簌簌地往下掉，“这个臭婊子！老子当初就说她不对劲！天天在朋友圈晒那些名牌包，

你一个月累死累活挣几个钱，够她那么挥霍吗？你他妈还跟我说，女孩子富养！富养个屁！

”他气得在小屋里团团转，比我自己还激动。“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给她打了多少钱？这几年少说也有一两百万了吧？必须让她吐出来！”“我提离婚了。

”“离！必须离！”史强一拍大腿，“财产呢？你可别犯傻！房子车子都在你名下吧？

”我点点头。婚前，我父母就把上海郊区的一套两居室全款买给了我，写的我一个人的名字。

车子也是我的名字。“那就好！”史强松了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你那点存款呢？

她知道密码吗？”“知道。”“糊涂啊你！”史强急得跳脚，“赶紧的！现在就去银行！

把钱全取出来！一分钱都别给她留！这种女人，不值得！”看着他义愤填膺的样子，

我那颗被冰封的心，终于有了一丝暖意。在这个世界上，

也许只有这种一起扛过钢筋的兄弟，才会真心为你着想。“强子，谢了。”“谢个屁！

”史强把豆浆塞我手里，“赶紧喝了，我陪你去银行！然后去找律师！妈的，

老子平生最恨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必须让她净身出户！”在史强的催促下，我换了身衣服，

跟着他走出了这个充满霉味的出租屋。阳光刺眼，我却觉得，天亮了。去银行的路上，

我一言不发，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上海最好的离婚律师”。潘巧莲，游戏开始了。

你喜欢钱，喜欢上流社会。那我就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是什么滋味。

第三章银行卡里还剩二十万，是我准备留着应急的。在史强的监督下，

我把钱全部转到了他卡上，然后注销了这张潘巧莲知道密码的卡。刚走出银行，

一个陌生的号码就打了进来。我接了。“是顾诚先生吗？我是潘巧莲女士的母亲，我警告你，

你敢跟我们家巧莲离婚，我……我死给你看！”电话那头，是我那位丈母娘，声音嘶哑，

充满了威胁。以前一口一个‘好女婿’，现在直呼大名了。“巧莲为了你去美国，

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你知不知道？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你是不是在外面找了狐狸精？

我女儿哪点对不起你？”我听着她颠倒黑白的控诉，差点气笑了。“阿姨，

你女儿哪点对不起我，你可以亲自去问她。”“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

没有五百万美金，这个婚谁也别想离！我们家巧莲是金枝玉叶，不能白白被你耽误了青春！

”“好啊。”我说，“你让她准备好五百万美金，我马上签字。”“你……你混蛋！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了电话。史强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对着我竖起大拇指：“牛逼啊兄弟，以前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么硬气的时候。”我苦笑一声。

人只有被伤到极致，才会生出坚硬的铠甲。下午，我按照网上的地址，

找到了上海最有名的一家律师事务所。前台把我引到一间会客室，不一会儿，

一个穿着职业套裙的女人走了进来。“顾先生，你好，我是夏知愉律师。”女人很高，

目测有一米七五，一头利落的短发，眼神锐利得像鹰。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堪称夸张的身材，

即使是保守的职业装，也掩盖不住那惊心动魄的曲线。这……传说中的大E……不，

这得是G了吧？我愣了一下，赶紧收回视线，清了清嗓子：“夏律师，你好。

”夏知愉似乎习惯了这种目光，毫不在意地在我对面坐下，开门见山：“你的情况，

我在电话里了解了一些。能把详细的证据给我看一下吗？”我把手机递过去。

里面有我这几年的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清清楚楚。还有我在洛杉矶录下的，

潘巧莲和她闺蜜贾桂芬的对话录音。以及，那张“全家福”照片。夏知愉戴上金丝眼镜，

一条一条地看下去。会客室里很安静，只有她滑动手机屏幕的轻微声音。她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平静，慢慢变得凝重，最后，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当她听到录音里那句“黑人白人都能进我家，就他不行，脏死了”的时候，

我看到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看向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同情。

“顾先生，我很抱歉你经历了这些。”“没关系，都过去了。”我扯了扯嘴角。“不，

没有过去。”夏知愉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法律上，它不能就这么过去。

潘巧莲女士的行为，已经涉嫌婚姻欺诈和财产非法转移。你要求离婚，

并追回你支付给她的所有款项，是完全合理合法的。”“能追回多少？

”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这几年，我一共给她打了将近三百万人民币。“根据这些证据，

我有把握，至少能追回百分之七十。”夏知愉语气笃定，“甚至，

我们可以尝试让她‘净身出户’。”“净身出户？”我有些意外。“对。

”夏知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她以‘留学深造’为名义骗取你的大额财产，

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同居，并且对你进行人格侮辱。这些加起来，

足以让法官在裁定财产分割时，做出对你极为有利的判决。”她顿了顿，继续说：“顾先生，

这个案子，我接了。律师费，你不用担心，等案子赢了，从追回的款项里支付就行。

”这是……对我表示同情？我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夏律师，谢谢你。”“不用谢我。”夏知-愉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职业的冷静，

“我只是，单纯地讨厌欺负老实人的人。”“接下来，我们会立刻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

冻结潘巧莲名下以及你们夫妻共同所有的银行账户。同时，向她在美国的地址，

邮寄律师函和法院传票。”“她会收到吗？”“会的。”夏知愉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气，“就算她躲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让她收到的。

”第四章效率高得惊人。仅仅过了两天，夏知愉就告诉我，财产保全的申请已经通过了。

潘巧莲在国内的几张银行卡，以及我们那个所谓“夫妻共同账户”里的十几万存款，

全部被冻结。消息传到美国，已经是洛杉矶的深夜。我的手机再次被一连串的陌生号码轰炸。

我一个都没接。直到一个视频通话申请弹了出来，是我的女儿，顾盼。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点了接通。屏幕里，是顾盼那张和我有着七分相似，却满是愤怒和不解的脸。“爸！

你到底在干什么？！”她劈头盖脸地质问，“你为什么要冻结家里的钱？妈妈都快急疯了！

”“家里？”我重复着这个词，觉得有些好笑，“盼盼，你觉得哪里是家？”“你什么意思？

”顾盼的眉头皱了起来。“没什么。”我看着屏幕里，

她身后那豪华的、我没有资格踏入的客厅，淡淡地说，“钱的事，你不用管，跟你没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我的钢琴课没钱交了！下个月的芭蕾舞课也没钱了！

同学们都会笑话我的！爸，你太自私了！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和妈妈？”自私？

我一个人在工地上啃着五块钱的盒饭，汗水把衣服浸得能拧出水来的时候，

她们在米其林餐厅里享用牛排和红酒。我为了省几百块的房租，住在没有空调的城中村，

夏天热得长满痱子的时候，她们在比弗利山庄的别墅里吹着冷气，开着派对。现在，

她竟然说我自私？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盼盼，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什么？

”“你妈妈和那个叫杰克的叔叔……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视频那头的顾盼，

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她的眼神开始闪躲，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但这沉默，已经给了我最残忍的答案。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她和我那‘善良’的妻子，一起，把我当成一个笑话，一个源源不断的提款机。我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知道了。”我擦掉眼泪，

对着屏幕里那个我曾经视若珍宝的女儿，一字一句地说，“顾盼，你已经十八岁了，

是成年人了。路是你自己选的，以后，好自为之。”说完，我挂断了视频。然后，

将女儿的微信，也拖进了黑名单。从今天起，我顾诚，再也没有家人了。我孑然一身，

但也无所畏惧。第五章和女儿的通话，成了压垮我心中最后一丝温情的稻草。

我不再有任何顾虑。第二天，我就委托中介，把我名下那套位于上海郊区的两居室挂了出去。

那是我的婚前财产，潘巧莲连一分钱都别想拿到。史强知道后，

一个劲地夸我“终于开了窍”。“早就该卖了！”他一边帮我收拾东西，一边骂骂咧咧，

“那房子留着干嘛？等那个臭婊子回来跟你分吗？卖了钱，咱们自己干！不受那份鸟气！

”“自己干？”我愣了一下。“对啊！”史强一拍胸脯，“你不是会画图纸，懂技术吗？

我呢，认识几个包工头，有人脉。咱们合伙开个小装修公司，

不比在工地上给别人当牛做马强？”我看着史强那张被太阳晒得黝黑，却无比真诚的脸，

心中一动。这些年，为了给潘巧莲和顾盼提供“高质量”的生活，我放弃了专业，

放弃了尊严，在工地上干最累的活，挣最快的钱。我几乎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