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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玄烨没关系,我是顺治帝亲自生的

芃湫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穿成玄烨没关我是顺治帝亲自生的》是大神“芃湫桜”的代表顺治帝玄烨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小说《穿成玄烨没关我是顺治帝亲自生的》的主角是玄这是一本男频衍生,系统,萌宝,万人迷,古代小由才华横溢的“芃湫桜”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2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7: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穿成玄烨没关我是顺治帝亲自生的

主角:顺治帝,玄烨   更新:2026-02-08 01:4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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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诞顺治十三年冬,玉泉山行宫的暖阁被厚厚的锦帘遮得密不透风,

炭盆里的银骨炭燃得正旺,却驱不散殿内弥漫的紧张与隐秘。顺治帝福临额上覆着一层薄汗,

紧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攥着锦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殿内只有两名心腹嬷嬷和贴身太监小禄子,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敬畏——他们正在见证一件足以打败大清的大事:当朝天子,

要亲自生下一个孩子。”皇上,再用些力,胎位已经正了!“张嬷嬷压低声音,

语气里带着难掩的焦灼。她是孝庄太后早年安插福临身边的人,忠心耿耿,

却也从未想过会遇上这般惊世骇俗的事。福临的身子本就不算强健,

此番受孕纯属意外——那年春日与一位云游高僧偶遇,

对方赠了一枚据说能“续龙脉、圆夙愿”的玉佩,谁知竟让身为男子的他怀上了龙种。

福临疼得浑身发抖,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却回响着孝庄太后的警告:“此事若泄,

你我母子、乃至整个大清都将万劫不复!”他闭了闭眼,将所有的屈辱与痛苦都化作力气,

一声压抑的闷哼后,殿内响起了婴儿清亮的啼哭。“生了!是个皇子!

”李嬷嬷小心翼翼地将襁褓中的婴儿抱起,那孩子眉眼精致,哭声洪亮,

额间竟有一颗极淡的朱砂痣,与福临幼时一模一样。福临瘫软在床榻上,气息奄奄,

却挣扎着伸出手:“抱来……让朕看看。”婴儿被轻轻放在他身侧,

温热的小身子贴着他的肌肤,福临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这是他的孩子,

是他拼着性命生下的骨血。可喜悦转瞬即逝,

随之而来的是沉重的忧虑——一个由天子亲自诞下的孩子,

如何在这等级森严的紫禁城里立足?“皇上,佟佳氏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小禄子躬身上前,

声音细若蚊蚋,“镶黄旗佟图赖之女佟佳氏,已于三日前入行宫待产,

太医那边也已打点妥当,只待……”福临眼神一沉,佟佳氏,他早已知晓此人。

孝庄太后为了给他选妃,早已将佟佳氏接入宫中,如今,

这个无辜的女子将成为他孩子的“生母”,而代价,便是她的性命。福临闭上眼,

心中满是愧疚,却又别无选择。“按计划行事,”他声音沙哑,“务必做得干净,

不能留下任何痕迹。”三日后,玉泉山行宫传出消息:佟佳氏诞下皇子后,因血崩不治身亡。

消息传回紫禁城,孝庄太后亲自下令,将新生皇子接入宫中由太后亲自抚养,

并赐名“玄烨”,对外宣称其为佟佳氏所生,是大清名正言顺的皇三子。

而那个真正生下玄烨的顺治帝福临,只能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潜入慈宁宫,隔着摇篮,

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孩子。夜色漫过紫禁城的琉璃瓦,将宫闱的喧嚣尽数敛去,

只剩巡夜侍卫的梆子声隔远传来,轻得像怕惊扰了这方沉寂。顺治帝福临屏退了所有近侍,

只着一袭玄色暗纹常服,敛了帝王的威仪,借着廊柱投下的浓影,悄无声息地踏入慈宁宫。

殿内只燃着一盏半明半昧的羊角灯,昏黄的光晕堪堪笼住那具精致的楠木摇篮,

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乳香与锦缎的清润。他立在摇篮旁,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生怕惊了榻上酣眠的孩子。玄烨蜷在绵软的锦被里,小脸蛋粉雕玉琢,长睫覆在眼睑上,

鼻尖轻轻翕动,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咿呀,咿呀“咂一下小嘴,模样软糯得揪人心。

福临的目光黏在孩子身上,贪婪得近乎偏执,像是要将这片刻的温存,

尽数刻进眼底、揉进骨血——这是他的孩子,是他拼着万般代价护下来的骨血,

可他这个亲生父亲,却只能做个暗处的看客。心底的念望翻涌得厉害,

滚烫的情愫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多想伸手抱一抱那温软的小身子,多想亲自替他掖好被角,

多想往后日日守着他,教他识字、习射,陪他从襁褓稚子长成挺拔少年,

堂堂正正地做他的父亲,无需遮掩,无需躲藏。可这念头刚冒出来,

孝庄太后那日的话语便如寒冰般砸进心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大清立制,

阿哥降生自有乳母嬷嬷照料,帝王亲抚,不合祖制,乱了章法。

”福临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他岂会不懂太后的深意,

岂会不知这深宫朝堂的凉薄。他是帝王,一举一动皆被朝野内外盯着,

若他破了规矩亲自抚养玄烨,这孩子便会瞬间成为前朝后宫的焦点——朝臣会揣测帝王偏宠,

宗室会觊觎其身后的荣宠,后宫的妃嫔更会将其视作眼中钉、肉中刺。这深宫之中,

从来不乏阴私算计,一杯毒酒,一碗汤药,一句谗言,都能轻易折了一个稚子的性命。

玄烨尚在襁褓,毫无自保之力,一旦被推到风口浪尖,便如稚雀入了鹰巢,想要平安长大,

难如登天。那点想要亲养的执念,终究被现实的寒凉碾得支离破碎。

他望着摇篮里毫无防备的孩子,眼底的温柔掺了无尽的酸涩与无奈,

连指尖悬在孩子脸颊上方,都不敢落下分毫。只能借着昏黄的灯影,再贪婪地看一眼,

将这软糯的模样刻进心底,而后轻轻替孩子理了理微乱的锦被,动作轻得像拂过花瓣的风。

殿外的梆子声”邦邦“响起,催着他离去。福临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玄烨,

转身踏入门外的浓夜,玄色的衣袂融进夜色里,只留下一道落寞的背影。他是九五之尊,

掌天下生杀,却护不住自己想亲自抚养的孩子,只能将这份为人父的欢喜与牵挂,

尽数藏在无人知晓的暗处,任由思念与无奈,在这深宫寒夜里,悄然蔓延。

玄烨尚在襁褓之中,粉雕玉琢的小模样蜷在绵软的锦被里,呼吸轻浅得像拂过窗棂的春风,

唯有胸口处,藏着一枚不为人知的小巧龙形玉佩。那玉佩是暖玉质地,触手温润,

龙纹雕得细腻婉转,龙角微扬,龙尾轻卷,没有半分皇家器物的张扬,

反倒透着几分手作的温软——这是福临亲手刻就的。他想,自己身为帝王,

身侧尽是权衡算计,连亲子相伴都难寻几分纯粹,这枚玉佩,便替自己守在孩子身边吧。

执刃的手惯了批奏折、握玉玺,此刻却放轻了所有力道,一点点雕琢龙纹,

指尖被石屑磨得泛红也浑然不觉,只想着要刻得周正些,再温柔些,

把未说出口的惦念、藏于心底的期许,都凝进这方寸玉料里。雕罢龙纹,

他又将玉佩背面细细磨平,借着灯影,一笔一划刻下一个极小的“临”字,笔锋清隽,

藏在龙腹的纹路之下,不细看绝难发现。刻字时他轻声念着这个字,心里想着,

往后纵是身隔朝堂宫闱,或是世事难料,这一个字,便是他与孩子之间的联结,旁人不懂,

唯有他们父子知晓。这枚玉佩,无一人知晓,无一字记载,是福临与玄烨之间,

独属于父子二人的秘密信物,藏着帝王父亲不曾宣之于口的温柔,也成了这深宫冷院之中,

一点熨帖心底的暖。2、天花玄烨三岁得了天花,三岁的身子本就孱弱,

天花的灼痛像无数根烧红的细针,密密麻麻扎在玄烨每一寸肌肤上,痘疱鼓胀着,

碰一下便疼得他浑身痉挛。意识早被高热搅成了一团混沌,脸颊烫得能燎伤人,

喉咙干得像是要裂开,连呼吸都带着灼痛感,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口的闷痛,

咳得他小身子蜷成一团。他明明知道,史书上的玄烨熬过了这场天花,往后会登上帝位,

执掌大清江山,可此刻裹着他的,只有实打实的痛苦与深入骨髓的恐惧。

这不是冰冷的文字记载,是切肤的疼,是濒死的慌,

是三岁孩童面对凶戾疫症的本能怯懦——他怕这烧永远退不下去,怕这痘疱烂遍全身,

怕再也睁不开眼,再也见不到那个执意守着他的皇阿玛。

“皇阿玛……玛嬷......”他张了张干裂的唇,声音细弱如蚊蚋,

指尖徒劳地抓着身下的锦被,指腹磨得生疼,却连攥紧的力气都没有。

高热像潮水般一遍遍漫上来,眼前的光影晃成了一片模糊,殿内的药香、炭火味,

还有痘疹的腥气,搅在一起往鼻子里钻,恶心感翻涌,头重得像是坠了铅。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意识一点点沉下去,眼皮重得掀不开,身体软得像一滩泥,

连那钻心的疼,都开始变得模糊,他知道,自己快要晕过去了,或许这一晕,

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就在这混沌的边缘,就在那点意识快要彻底消散的瞬间。

**一道清脆的“叮”声,毫无预兆地在他脑海深处炸响**不似殿内的人声,

不似炭火的噼啪,清冷泠的,带着一丝机械的利落,硬生生刺破了那层裹着他的昏沉与剧痛。

那声响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他空茫的脑海里荡开涟漪,原本要沉下去的意识,

竟被这一声勾住了几分,指尖几不可查地颤了颤。穿越人士必备,系统终于出现了!!!!!

!检测到宿主灵魂与爱新觉罗・玄烨身体完成融合,

符合绑定条件 —— 大清帝王谋断系统正式激活。

宿主:爱新觉罗・玄烨魂穿身份:大清顺治帝亲生子,

皇三子当前状态:高热濒死,体质孱弱,

核心功能:帝王谋断推演、宫廷局势分析、体质缓慢淬养初始触发任务:撑过百日高热,

获顺治帝持续关注任务奖励:洗髓体质、万人迷光环顺治十八年深冬,彤云压城,

紫禁城的雪落得密不透风,储秀宫偏殿被白绫层层封死,疫气裹着浓酽的药香,

从殿宇缝隙里钻出来,成了宫中人避之不及的死地 —— 皇三子玄烨,染了天花。殿内,

稚童的低喘细弱如丝,玄烨躺在暖榻上,小脸烧得灼红,原本粉雕玉琢的肌肤上,

密密麻麻的红疹已鼓成痘疱,有的溃了脓水,沾湿了锦被。他眼睫黏着泪,意识昏沉,

唇瓣干裂得渗了血丝,唯有一声接一声模糊的呢喃,

撞在殿内的梁柱上:“皇阿玛…… 皇阿玛……”殿外,早已是剑拔弩张。

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朝板磕得青砖作响,为首的大学士涕泗横流:“陛下!天花凶戾,

沾之即染!龙体乃大清根本,万不可入那疫地半步!请陛下即刻移驾养心殿,

太医定竭尽所能救治皇子!”孝庄太后立在白绫前,凤袍上的金线凝着雪霜,

她攥着顺治的手腕,指节泛白,语气又急又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福临!

你是大清的皇帝,不是只守着一个孩子的阿玛!烨儿有太医照料,你若出事,

祖宗基业怎么办?天下万民怎么办?!今日这殿门,你休想跨进半步!”顺治站在阶前,

玄色龙袍落了薄雪,肩头凝着寒,可那双素来温润的眼,此刻只剩决绝。

他猛地挣开太后的手,力道不大,却震得太后踉跄半步,他的目光扫过跪地的群臣,

声音沉如寒潭,却字字千钧:“祖宗基业要守,万民要护,可朕的儿子,更要救!”“陛下!

万万不可啊!” 群臣哭喊着往前退行半步,想要拦阻。“皇子虽贵,不及龙体万一!

陛下三思!”“三思?” 顺治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痛惜与怒火。“朕的烨儿在里面熬命,

身卧痘榻,喊着皇阿玛,朕在外头坐视不理,这叫三思?他是朕亲自诞下的孩子,

从腹中胎动到蹒跚学步,朕一日未曾离,如今他闯鬼门关,朕这个阿玛,岂能隔着一道白绫,

看着他去死?!”去他的千秋万业,他现在只想着自己可怜的孩子,什么遮蔽他对玄烨的爱,

他如今不想演了,宝贝儿子只有在自己眼下,才是最安全的,不过这都是以后的是了。

“可陛下是君!”太后急红了眼,声音都发颤。“君无戏言,更无轻身之理!你若染了痘症,

大清便完了!”“朕先是阿玛,再是君!”顺治抬手,指着那道封死的白绫,字字戳心。

“今日朕若退了,便是负了烨儿,负了为人父的本心!朕乃帝王,

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护不住,何谈护天下?!”他话音落,便抬步朝白绫走去,

一名太监扑上来抱住他的腿,哭嚎:“陛下!奴才求您了,别去啊!”顺治抬脚轻轻挣开,

目光扫过众人,冷冽如刀:“今日谁敢拦朕,以大不敬论处!”群臣噤声,

太后看着他的背影,胸口剧烈起伏,终是悲声一叹:“皇帝…… 你可知,这一步跨进去,

便是九死一生?” 顺治顿住脚,背对着她,声音软了几分,却依旧坚定:“烨儿在里面,

已是九死一生,朕这个阿玛,岂能让他孤身一人。”说罢,他不再迟疑,

抬手一把掀开那道隔绝生死的白绫,布帛撕裂的轻响,在漫天风雪里,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殿内的热气与疫气扑面而来,顺治快步走到榻前,不顾太医们 “陛下快退” 的急呼,

径直坐在床沿,伸手抚上玄烨的额头。那滚烫的温度,烫得他指尖一颤,

心口像是被生生剜了一块。 玄烨似是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干裂的唇瓣动了动,

呢喃声清晰了些:“皇阿玛……”顺治握住他冰凉的、瘦得硌人的小手,

将那只小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眼底却凝着泪:“烨儿,阿玛来了,

阿玛在呢。”他替孩子拭去额角的冷汗,一遍遍地轻哄,龙袍沾了痘疱的脓水,

染了浓重的药气,可他浑然不觉,只是紧紧攥着孩子的手,寸步不离。殿外,风雪更紧,

太后靠在廊柱上,帕子捂着脸,无声落泪;群臣跪伏在地,满室沉默,唯有殿内,

顺治低低的安抚声,伴着稚童微弱的喘息,在天花的阴霾里,撑着一线生生不息的暖意。

顺治十三年,

花终于痊愈了任务系统执行主体:玄烨任务完成度:100%结果判定:任务成功完成,

可领取对应奖励进入下一阶段任务:获得董鄂氏及其儿子好感度80“系统,董鄂氏,

现在还没有入宫,哪来的儿子”玄烨蒙了“她进宫就有了。

”系统没有多说便消失了“哎......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怎么不要皇阿玛的好感度?”系统OS:早就100了,我又不傻。

3、幼年一道口谕从养心殿传至阿哥所,将他接入了养心殿偏殿抚养。

这道旨意打破了清宫数载的规制,却无人敢置喙——顺治帝福临的偏爱,

从来都明晃晃地落在这个幼子身上。偏殿被收拾得暖融融的,既摆着帝王御赐的珍玩,

也备着稚子爱玩的竹马,案上搁着的是描红本与启蒙书卷,角落立着的是小巧的弓箭,

处处都是福临亲自吩咐的妥帖。自玄烨搬来后,福临便推了诸多无关紧要的宴饮,

每日处理完乾清宫的朝政,龙袍未解便快步踏入偏殿,眉眼间的威严尽数敛去,

只剩化不开的温柔。他看着自己亲自生的孩子:一双眸子最是出彩,黑葡萄似的,亮汪汪的,

眼尾微微翘着,看人的时候眸光软和,带着点懵懂的好奇,却又不怯生,只轻轻眨一下眼,

长长的睫毛扇动,便惹得周遭伺候的宫人嬷嬷们都忍不住放柔了声气。

身上穿着绣小祥云的杏色小夹袄,滚着银狐绒边,小身子站得规规矩矩,

却又不是呆板的模样。乳母递过一颗蜜饯,他伸手接过,小手肉乎乎的,指尖捏着蜜饯,

先仰着小脸看向福临,糯糯地喊了声 “皇阿玛,皇阿玛......蟹蟹”。

声音清甜软嫩,像浸了蜜的糖水,听得人心尖都颤了。他会握着玄烨软乎乎的小手教他描红,

一笔一划教写“天地人”,也会牵着他去御花园的空地上,手把手教他拉那柄特制的小弓箭,

甚至亲自牵着小马,陪他慢慢踱步学骑马。御花园的风拂过,带着草木的清香,

混着父子二人的笑语,成了养心殿外最温柔的光景。 可只有玄烨自己知道,

这具三岁稚童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来自现代的灵魂——李玄。记不清是何时醒过来的,

或许是一岁刚能含糊说话时,或许是两岁认出那些古奥文字时,混沌的意识一点点清明,

属于李玄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现代的书桌、刷过的历史题、背过的清史资料,

还有那句“顺治帝第三子玄烨,幼时不甚受宠,赖祖母孝庄抚育成人”。可眼前的一切,

却与记忆里的历史判若两人——他不是那个被丢在阿哥所、靠乳母嬷嬷照料的庶子,

而是被顺治帝捧在掌心里的宝贝,是养心殿偏殿的小主人,是福临倾尽宠爱的孩子。

无数个深夜,李玄裹着锦被躺在小床上,看着帐顶精致的绣纹,都会陷入恍惚。他是李玄,

一个普通的现代青年,怎么就穿越成了玄烨?还是这个历史上本该不受宠,

却偏偏被福临放在心尖上的玄烨?他摸过胸口那枚贴身藏着的龙形玉佩,

暖玉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背面那个极小的“临”字,是福临亲手刻的,也是这深宫之中,

独属于他们父子的秘密。这份突如其来的、沉甸甸的父爱,让他心慌,

也让他茫然——历史的轨迹,好像从他穿越而来的那一刻,就偏了方向。而在外人眼中,

玄烨是个天生的神童。一岁便能清晰说话,吐字利落,两岁时便能认出数百个字,

福临随手指过的牌匾,他都能准确念出,三岁时更是能完整背诵《三字经》,字句清晰,

毫无错漏。那日福临在偏殿考他,玄烨站在他面前,小身子站得笔直,

脆生生地将《三字经》从头背到尾,声线清亮,一字不差。背完时,他微微仰头看福临,

眼底带着属于孩童的懵懂,也藏着属于李玄的一丝忐忑。 福临看着他,

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掌心的温度带着帝王独有的沉稳,眼中翻涌着的,

是浓得化不开的欣慰与骄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他俯身,与玄烨平视,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吾儿聪慧,不负父望。” 玄烨李玄看着福临眼中的光,

心头微微发紧。他知道,这份宠爱是福,也是劫。他借着孩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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