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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诡案无头新娘密令

郁金花和小白狐 著

悬疑惊悚连载

小说《大明诡案无头新娘密令》是知名作者“郁金花和小白狐”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蓝玉沈砚展全文精彩片段: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大明诡案:无头新娘密令》主要是描写沈砚,蓝玉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郁金花和小白狐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大明诡案:无头新娘密令

主角:蓝玉,沈砚   更新:2026-02-08 01:4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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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永乐十三年,南京城上元节刚过,秦淮河畔的喜庆尚未散尽,

城南富商张家便传出惊天凶讯——新妇苏氏在出嫁当晚,于花轿中离奇殒命,头颅不翼而飞。

现场只留下一件染血的嫁衣、一枚刻着“玄”字的青铜令牌,

以及轿壁上用鲜血画的诡异莲花纹。奉命查案的大理寺少卿沈砚,刚因一桩冤案被贬斥,

此案成了他洗刷污名的最后机会。然而随着调查深入,他发现这并非孤例——半年内,

已有三位新娘在出嫁途中遇害,死状如出一辙。更诡异的是,每位死者的陪嫁中,

都藏着半张残缺的舆图。当沈砚顺着线索追查,

竟牵扯出二十年前的一场宫廷秘事、一桩灭门惨案,以及一张遍布朝野的阴谋大网。

而那枚“玄”字令牌,正是开启真相的钥匙,也是催命的符咒。第一章 花轿藏尸,

血印莲花永乐十三年,春寒料峭。南京城的秦淮河畔,画舫凌波,丝竹声不绝于耳。

城南的张家张灯结彩,红灯笼从府门一直挂到街口,本该是喜气洋洋的迎亲日,

却被一片死寂笼罩。大理寺少卿沈砚赶到时,张家府前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巡城御史带着衙役们拉起了警戒,神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与残留的红烛香气混合在一起,透着说不出的诡异。“沈大人,您可算来了!

”巡城御史李大人见沈砚到来,如蒙大赦般迎了上来,“这案子太过离奇,

下官实在束手无策。”沈砚身着藏青色官袍,面容清俊,眉宇间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郁结。

半年前,他因审理皇亲国戚走私案时不肯徇私,被诬陷“滥用职权”,

从正四品的大理寺少卿贬为负责地方刑案的推官,此案若再查不出眉目,

他便只能彻底远离朝堂,甚至可能身陷囹圄。“案情如何?”沈砚的声音平静,

目光却已扫过现场。“今日是张家公子张承宇迎娶商户之女苏氏的日子,”李大人压低声音,

语速极快地说道,“迎亲队伍从苏家出发,沿秦淮河畔而行,刚走到聚宝门附近,

轿夫就听见轿内传来‘扑通’一声,紧接着便没了动静。起初以为是新娘不适,

没想到掀开轿帘一看,竟……”李大人话未说完,已露出惊恐之色。沈砚不再多问,

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花轿。花轿通体朱红,雕梁画栋,本该是承载新人喜悦的器物,

此刻却成了藏尸之所。轿帘被掀开一角,暗红色的血迹从轿内渗出,

在青石板路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印记。沈砚弯腰走进花轿,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轿内铺着红色的锦缎,上面沾满了鲜血,苏氏的尸体蜷缩在轿中,身上的大红嫁衣被血浸透,

领口、袖口都凝结着暗红的血痂。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头颅不翼而飞,

脖颈处的伤口平整利落,显然是被利器瞬间斩断。沈砚蹲下身,仔细检查着尸体。

死者年龄约莫十八九岁,皮肤白皙,双手纤细,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

嫁衣的衣襟处,绣着一朵精致的莲花,与轿壁上用鲜血画的莲花纹一模一样,

只是血色莲花的中心,多了一个模糊的“玄”字。“这莲花纹,你可曾见过?

”沈砚指着轿壁问道。李大人凑过来一看,脸色微变:“沈大人,不瞒您说,

这已是半年内第三起类似的案子了!前两起分别发生在去年十月和今年正月,

死者都是出嫁途中的新娘,同样是头颅失踪,同样在轿壁上留下了血色莲花纹,

只是那两起案子的死者,陪嫁中都少了些贵重物品,当时被定性为劫财杀人,

没想到……”“劫财杀人?”沈砚眉头一皱,“前两位死者的身份是什么?案发地点在哪里?

”“第一位死者是城西布商之女柳氏,

出嫁途中经过雨花台时遇害;第二位是城郊农户之女赵氏,在前往夫家的乡间小路上出事。

”李大人回忆道,“两起案子都没有目击者,现场除了血色莲花纹,没有任何线索。

因为死者身份不算显赫,又没有抓到凶手,案子便一直悬着。”沈砚沉默片刻,

目光落在死者脖颈的伤口上:“伤口平整,切口光滑,凶手所用的兵器必定锋利无比,

且下手极快,绝非寻常盗匪所能做到。再者,盗匪劫财,为何要特意砍下死者头颅?

这血色莲花纹和‘玄’字,又是什么意思?”他站起身,目光扫过花轿的每一个角落。

花轿的门窗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轿底也没有暗格,凶手显然不是强行闯入,

更像是……新娘自愿让他进来,或是凶手早有预谋,藏在了轿中。“轿夫和随行的丫鬟呢?

”沈砚问道。“都在张家府内,下官已经让人看管起来了。”李大人答道。沈砚点点头,

转身走出花轿:“带我去见他们。”张家府内,一片哀嚎。张老爷夫妇坐在大厅里,

面色惨白,不停地抹着眼泪。新郎张承宇站在一旁,神情呆滞,

显然还没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回过神来。轿夫共有四人,都是张家常年雇佣的,

看起来老实本分。面对沈砚的询问,四人战战兢兢,语无伦次。“大人,

我们真的什么都没看见!”为首的轿夫王二磕头道,“轿子从苏家出发后,一直走得很平稳,

走到聚宝门附近时,就听见轿子里‘扑通’一声,我们还以为是新娘不小心摔倒了,

想问问情况,可轿子里没应声。后来掀开轿帘一看,

才发现……”“途中有没有遇到什么可疑之人?或者轿子有没有被人拦下?”沈砚追问。

王二仔细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今日是上元节后的第一个吉日,

路上迎亲、送嫁的队伍不少,很是热闹。我们一直沿着河边走,没有遇到可疑之人,

也没人拦轿。”“轿子里除了新娘,还有别人吗?”“没有,只有新娘一人。

”随行的丫鬟春桃哭着说道,“小姐上轿前,我还检查过轿内,确认没有旁人。

送嫁的队伍有十几人,我一直跟在轿旁,没看到任何人靠近轿子。

”沈砚看着春桃红肿的眼睛,问道:“你家小姐出嫁前,有没有什么异常?

比如收到奇怪的信件、遇到陌生的访客,或者说过什么担心的话?”春桃愣了一下,

仔细回想道:“小姐出嫁前一直很开心,只是三天前,她去秦淮河畔的相国寺上香,

回来后就有些心事重重,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肯说,只说遇到了一个奇怪的和尚,

给了她一枚护身符。”“护身符呢?”沈砚立刻问道。春桃连忙跑到内室,

片刻后拿着一个小小的锦袋出来:“就是这个。”沈砚接过锦袋,打开一看,

里面是一枚用红绳系着的青铜令牌,令牌正面刻着一个“玄”字,

与轿壁上的“玄”字一模一样,背面则刻着一朵莲花纹,

与嫁衣上的莲花、血色莲花纹如出一辙。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枚令牌,

绝非普通的护身符,更像是某种组织的信物。“你家小姐有没有说,那个和尚长什么样?

”沈砚问道。“小姐说,那和尚穿着灰色的僧袍,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声音沙哑,

像是个老者。”春桃答道,“他拦住小姐,说小姐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

这枚护身符能保她平安,还说让小姐务必贴身佩戴,不能取下。”沈砚心中疑窦丛生。

这个神秘的和尚,显然与案件脱不了干系。他为何要给新娘送护身符?这枚“玄”字令牌,

又代表着什么?他转头看向新郎张承宇:“你与苏氏相识多久?她的为人如何?

有没有什么仇家?”张承宇回过神来,哽咽道:“我与苏氏相识一年,她温柔贤淑,

待人友善,从未与人结怨。我们两家是世交,婚事也是父母包办,一切都很顺利,

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沈砚又询问了张家的管家、仆役等相关人员,

均未得到有用的线索。离开张家府时,天色已暗。沈砚带着令牌,回到了临时办公的推官署。

他将令牌放在桌上,仔细端详着。令牌材质坚硬,做工精细,绝非民间所能打造,

上面的“玄”字和莲花纹,笔画遒劲,显然有特殊的含义。“玄”字,

会不会指的是某个神秘组织?比如前朝的“玄甲卫”,或是某个江湖门派?而莲花纹,

又象征着什么?沈砚想起李大人提到的前两起案件,立刻让人去调阅相关卷宗。

卷宗很快被取来。沈砚仔细翻阅着,发现前两起案件与今日的苏氏遇害案,

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死者都是新娘,都是在出嫁途中遇害,头颅失踪,

现场留有血色莲花纹,

且死者身上都有一件与“玄”字相关的物品——柳氏的发髻上插着一支刻有“玄”字的银簪,

赵氏的手帕上绣着“玄”字。更让沈砚震惊的是,三位死者的陪嫁中,

都少了一样东西——一张残缺的舆图。柳氏的陪嫁中少了一张江南水道图的残片,

赵氏少了一张城郊地形图的残片,而苏氏的陪嫁中,原本应该有的一张南京城防图残片,

也不翼而飞。这三张残缺的舆图,拼在一起会是什么?凶手为何要特意偷走它们?

沈砚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三起连环杀人案,绝非简单的仇杀或劫财,

而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阴谋。凶手的目标,正是这三张残缺的舆图,而砍下新娘头颅,

留下血色莲花纹和“玄”字标记,或许是为了掩盖真实目的,或许是某个组织的杀人仪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属下神色慌张地跑了进来:“大人,不好了!

城东的王家传来消息,他们明日出嫁的新娘,今晚失踪了!”沈砚猛地站起身,

眼神锐利如刀:“带我去王家!”第二章 新娘失踪,舆图之谜王家位于城东,

是南京城的中等商户,家境殷实。沈砚赶到时,王家已是一片混乱,王老爷夫妇急得团团转,

家丁们正准备外出寻找失踪的新娘刘氏。“沈大人,您可一定要帮我们找到小女啊!

”王老爷见到沈砚,连忙上前拉住他的手,语气急切。“王老爷,莫急。”沈砚安抚道,

“刘氏姑娘是何时失踪的?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就在半个时辰前!

”王夫人哭着说道,“小女明日就要出嫁,今晚正在房里梳妆,准备试穿嫁衣,

丫鬟进去送茶时,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是打开的,

桌上还放着未试穿的嫁衣和一枚‘玄’字令牌!”“又是‘玄’字令牌!”沈砚心中一沉,

“带我去刘氏的房间。”刘氏的房间布置得精致典雅,梳妆台上摆满了胭脂水粉,

一件大红嫁衣平铺在床榻上,旁边放着一个锦袋,

里面正是一枚与苏氏、柳氏手中一模一样的“玄”字令牌。窗户敞开着,窗外是一条小巷,

巷子里空无一人。沈砚走到窗边,仔细查看。窗户的插销是从内部打开的,窗台上没有脚印,

显然刘氏是自愿开窗离开,或是被熟人引诱走的。“刘氏姑娘失踪前,

有没有见过什么陌生人?或者收到过什么消息?”沈砚问道。“没有。

”伺候刘氏的丫鬟秋菊说道,“姑娘今晚一直待在房间里,没有见过外人。只是一个时辰前,

她收到了一张纸条,看了之后神色有些奇怪,问她是什么,她说是朋友送来的祝福,

让我不要多问。”“纸条呢?”“姑娘看完就烧了。”秋菊答道。沈砚皱起眉头。

又是神秘的纸条,又是“玄”字令牌,这背后的凶手,显然对新娘的行踪了如指掌,

甚至能轻易接近她们。“刘氏姑娘的陪嫁中,有没有一张残缺的舆图?”沈砚问道。

王老爷愣了一下:“舆图?小女的陪嫁中,确实有一张祖传的残图,

据说是我祖上在军中任职时留下的,具体是什么图,我也不太清楚。

”“那张残图现在在哪里?”“应该在小女的嫁妆箱里。”王老爷答道。

沈砚立刻让人打开刘氏的嫁妆箱,里面的金银珠宝、衣物绸缎都完好无损,

唯独那张残图不见了踪影。“果然如此。”沈砚心中了然。凶手的目标,

正是这四张残缺的舆图。柳氏、赵氏、苏氏各有一张,刘氏手中的是第四张。

前三位新娘因为不肯交出舆图,或是不知道舆图的重要性,被凶手杀害并取走头颅;而刘氏,

或许是被凶手引诱走,逼问舆图的下落,或许是她知道些什么,主动跟凶手走了。“大人,

您说小女会不会已经……”王夫人不敢往下说,泪水再次涌了出来。“目前还不好说。

”沈砚安慰道,“刘氏姑娘是失踪,不是遇害,还有找到的希望。王老爷,你仔细想想,

刘氏姑娘的祖上是哪位将军?那张残图,有没有什么特别之处?”王老爷仔细回想了片刻,

摇了摇头:“祖上的名字我记不清了,只知道是元末明初时在军中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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