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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龙局》是网络作者“梦芽生”创作的古代言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许之逸穆修详情概述:主角穆修远,许之逸,祁月在古代言情,打脸逆袭,青梅竹马,姐弟恋,万人迷小说《斩龙局》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梦芽生”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7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20:07:5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斩龙局
主角:许之逸,穆修远 更新:2026-02-07 23:1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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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序章内容已修改,删除了违规内容。女主是假孕,
暗黑+反转+微虐+修罗场+大佬争宠,情节是围绕家族竞争、复仇展开的,
女主大篇幅是在演戏。我在十八岁那年意外怀孕,三个男人抢着当孩子的爹。
他们都是一方强者。我没有认任何一个人,
反而是满脸笑意地拿出一沓纸条:你们不要在争孩子的爹是谁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要这个孩子,不如都来给他投资,等出生后自然就知道谁是孩子的爹了。
三人面面相觑,犹豫再三最后异口同声道:好!01 灭门惨剧幼女藏身传说,
东方家是龙的后裔。他们的身躯金刚不坏,血液可医百病,力量能撼动山河。他们那双金瞳,
能洞察古今,知晓未来。若能与东方家的人结契修行,修为必能暴涨两倍。
若能与东方家诞下子嗣,那孩子定是天之骄子,人中龙凤。可东方家的人寿元短暂,
生子难如登天。百年传承,血脉凋零,只剩下最后一支。十一年前,我的家族受歹人突袭。
一夜之间,血流成河。大人、仆人、男丁全被屠戮殆尽,只留下年幼的女娃们。我,东方璃,
是东方家最小的幼女。我蜷缩在祠堂供桌下的夹缝里,用我引以为豪的千里目,
亲眼见证了这场灭门惨剧。我看见温柔慈祥的大姐张开双臂,将几个年幼的堂弟护在身后。
火光在她的金瞳中闪烁,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坚毅。别怕,
她的声音在喊杀声中清晰传来,阿姐会保护你们……为首的黑衣人露出讥讽的笑容,
抬手一挥。数万支弩箭撕裂长空,发出尖啸。大姐的身体猛地一颤。
箭矢无情地穿透她的胸膛、腹部、手臂。她像被碾碎的蝴蝶,缓缓倒在血泊里,
眼睛还望着弟弟们的方向。可惜了,黑衣人踢了踢她的尸体,谁叫她这么不懂事。
性格孤傲的二姐,那个连裙摆沾了灰尘都要皱眉的二姐,此刻跪在混着血水的烂泥里。
她鲜艳的粉裙已经破烂不堪,发髻散乱,脸上满是污泥与泪痕。求求你们……
她一遍又一遍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闷响,放过东方家……我愿意做任何事……
她的祈求起了作用。男丁被屠戮殆尽后,黑衣人留下了她和三姐、四姐以及其他表姐们。
他们玄铁所制的奴隶环,粗鲁的勒住她们的脖子。这个归刘家。这个归赵家。
他们强行拽着姐姐们的头发,将哭喊挣扎的她们拖向不同的马车。我死死捂住嘴,
牙齿紧紧咬着舌头,血腥味在口腔弥漫。不能哭。不能出声。
02 少年相救拜师云隐我从没想过,儿时与哥哥姐姐们玩躲迷藏练就的本事,
会在这一天救我的命。就在我透过木板的缝隙,看着最后一辆马车消失在夜色中时。
一只眼睛突然出现在缝隙外。我吓得心脏骤停,一声尖叫溢出喉咙。什么声音?!
远处传来暴喝。沉重的脚步声迅速逼近。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蹲下身,朝夹缝里张望。
我缩到最深处,屏住呼吸。他看了半晌,什么也没发现。奇怪了,他挠挠头,
我明明听见了女娃的声音。同伙们哄笑起来。哎哟,老三,你这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听什么都像女娃!就是,这么着急,待会你最后一个上。男人尴尬地讪笑两声,
转身离开。我浑身冷汗,几乎虚脱。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捂住我的嘴,
另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将我猛地向后拖去。我想挣扎,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别出声。
是许之逸。他带着我穿过祠堂后门的破洞,沿着杂草丛生的小路狂奔。
一直跑到后山的密林深处,他才松开手。月光下,我看清了许之逸此时的表情。
这个平日里总是张牙舞爪、变着法子欺负我的少年,此刻眼眶通红,嘴唇颤抖。
我……我趁乱跑进来的。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就想到你肯定会躲在那里……幸好,不算太迟。我愣愣地看着他,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
混着血,滴在他手背上。他看着我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
只能慌乱地抓住我的肩膀:别哭……我帮你求到了一处安身之所,你不会有事的。
我看着远处被火光吞噬的家,与家人欢声笑语的回忆顿时涌入脑海。放开我。
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许之逸愣住了。我用力推开他,转身朝山下走去。你干什么?
!他从背后扑上来,双臂死死锁在怀里。你个蠢货!你现在出去只有死路一条!
他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不想你死……你的家人,肯定也不愿意……放开。
我一字一顿。我不放!他还是如此固执。你难道不想报仇吗?!就算要死,
也要死得有价值啊!等我长大了——还有我!我可以帮你,
我们可以一起把那些道貌岸然的畜生全杀掉!他的吼声穿过山林,震得树叶沙沙作响。
我停住挣扎。我们能……把他们全杀掉吗?许之逸立刻松开手,转到我面前,
双手握住我的肩膀,眼睛亮得惊人:当然能!只要活着,什么事都能做到!月光下,
我看见他脸上未干的泪痕,还有欲落不落的鼻涕。我沉默片刻,问: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吗?
为什么要帮我?他慌忙用袖子擦了把脸,眼神飘忽,
耳根在月光下透着红色:我想……再和你打一架。而且……他顿了顿,
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并不讨厌你。我最终被他拉着手,穿过蜿蜒曲折的山道,
朝着最高的那座山峰走去。穆家。仙门第一世家,坐落在云隐峰巅,终年云雾缭绕。
我跟那个老不死的穆老头做了交易,许之逸在前头边走边说。提到穆老头
时还嫌弃地撇了撇嘴。以后你就是他的徒弟了。我是你师兄。突然,
前方的雾气剧烈翻涌。一股寒意刺骨的强风席卷而来,吹得我睁不开眼。待风止,
一个白衣男子已立在丈外。他看起来不过二十三,面容俊朗,眼眸深邃。他周身环绕的仙气,
与那一袭白衣将他衬得如仙人一般。许之逸不情不愿地躬身:参见师尊。穆修远。
穆家家主,当世第一剑修。他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很温和,
又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你便是东方璃?他的声音温润如水,却让我脊背发凉。
我低着头,轻轻点了点。穆修远伸出手,阴影挡住了我的视野。我下意识后退半步。
许之逸默默上前,挡在我身前半步的位置。穆修远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缓缓收回,
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惋惜:可惜了。
几大家竟做出这等天理不容之事……他们会受到惩罚的。他又看向我,眉眼温和:别怕。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的师尊。在这云隐峰,无人敢欺你。
03 更名换姓穆家天才我被穆修远带回了穆家。踏进山门那刻,
就感觉有无数双眼睛长在了我身上。修远,你说她是谁?东方家的人?胡闹!议事堂内,
白须长老猛地拍桌而起,茶杯震得叮当作响。如今各仙门都在讨伐东方家,唯恐避之不及!
你倒好,不仅收留,还要收徒?!另一位长老捻着胡须,阴阳怪气:是啊,家主。
东方家覆灭,大家都能分一杯羹。你现在把这‘余孽’带回来,
是想让我们穆家成为众矢之的吗?穆修远站在我身前,
素来温和的脸上罕见地浮现怒意:何为胡闹?东方家于穆家有恩!当年若非东方家主相助,
世上又何来穆家。我们未在危难时施以援手已是大过,如今还要对这八岁幼童坐视不理吗?!
你……白须长老气得胡子发抖。你就算要留,也该像别家那样,当个仆役奴隶!
收为亲传弟子?荒唐!修远,另一位长老语重心长,你刚继任家主,根基未稳。
如此任性妄为,叫我们如何放心将家族托付于你?穆修远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之逸,
他侧头,先带小璃去院内安顿。我与长老们有要事相商。许之逸应了一声,
牵起我的手,带我退出议事堂。走出很远,还能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声。
我不知道穆修远最终说了什么。只知道第二天,全宗门上下都接受了我这个新弟子。只是,
他们给了我一个新的名字——穆璃。我用法术遮住双眼,将眼中的金瞳转化为黑瞳。从此,
世间再无东方璃。只有穆家天才少女,穆璃。
04 下山历练魔子倾心我在穆家一住就是十年。这十年里,我拼命修炼。因为只有变强,
强到让所有人忌惮,我才能活下去。十五岁及笄那年,我终于被允许下山历练。却没想到,
这一趟,让我遇见了第三个人。小镇外,我为了搜寻姐姐们的下落,误入深山结界。
在结界深处,我看见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他蜷缩在岩洞里,气息微弱。
我并不想多管闲事,正准备离开时,
他轻声怒吼:谁......要是、你敢过来、本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转头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我走到他身前,蹲下身查看他的情况。
故意戏弄他:鬼。他咬着牙关刚想张口叫唤时,我便趁机扔了一颗药丸到他嘴里。
他痛苦的想将药丸吐出,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迅速恢复。不一会,他便感觉自己轻松许多。
他眨着琥珀色的眼睛问道:鬼……美女姐姐,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将食指放在嘴边:秘密,你是?他害羞的挠了挠头道:我叫祁月,
是个……游商之子。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在说谎。可我假装信了。
我们一起在小镇住了三个月,行侠仗义,惩治恶霸。我没有发现姐姐们的消息,
就像被人刻意抹除一样。幸好有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跟在我身后,不然我真的会走火入魔。
在我要回穆家那天。他在镇口拦住我,褪去了所有伪装。魔气在他周身萦绕,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被红色浸透。重新认识一下,他咧嘴笑,露出尖尖的虎牙。祁月,
魔尊第七子。我只是静静看着他。哦。我说。他愣住了,
随即笑得更灿烂:你不怕我?为什么要怕?我转身朝山路走去,一个胆小鬼?
他在我身后喊:喂!等我处理完魔族那些破事,就去找你!还有,我不是胆小鬼!
我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一年后,他果然来了。冒充富商之子,抬着十八箱聘礼,
大张旗鼓地来穆家提亲。被师尊冷着脸拒之门外后,他又不知用了什么法子,
成了穆家的客卿,整天在我院外转悠。05 生辰迷情身孕之谜我没有一刻忘记复仇。
对情爱之事,从来置之不理。可没想到,十八岁生辰宴那晚,一切都失控了。宴席上,
我被人暗中下药,饮下酒水后便意识模糊。醒来时,我躺在卧室床上,头痛欲裂。
祁月、许之逸、穆修远三人先后在房内苏醒,彼此面面相觑,昨夜记忆尽数断片。
这件事被我们心照不宣地压了下去,谁也没再提。直到一个月后。清晨练剑时,
我突然眼前一黑,晕倒在演武场。医师诊断后,神色古怪地看了我半晌,
才缓缓道:姑娘……你有孕了。脉象显示,约一月有余。消息传得很快。
穆修远是第一个赶来的。他当时正在闭关,听闻后直接破关而出。小璃,他握住我的手,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急切,这是怎么回事?我茫然地摇头,
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我不知道……医师说,已经一个月了……穆修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祁月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他一把抓住我的另一只手,
脸上绽开惊喜的笑容:难道那天晚上我们真的……璃璃!这肯定是我们的孩子!
我被他吓了一跳,想抽回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放手。冰冷的两个字从门口传来。
许之逸持剑而立,眼神黯然。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长剑已然出鞘,直冲祁月命门。
祁月慌忙松手,一个翻身躲开,气得跳脚:许之逸你疯了?!许之逸收剑回鞘,
下巴微扬,满是轻蔑:什么脏东西,也配碰穆璃。他的目光转向我时,瞬间柔和下来,
耳根泛起微弱的红晕。06 男争父荒唐投资我被这变脸的速度惊得一愣。
许之逸走到我面前,声音低而坚定:你怀的,肯定是我的孩子。
穆修远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他上前一步,装作不经意将许之逸挤开。
他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眼底却毫无笑意:之逸,为师倒是不知,
你何时对你师妹存了这样的心思?平日里,你不是最喜欢惹她生气吗?许之逸皱眉,
毫不退让地对上师尊的目光:那师尊呢?身为师长,
若真对徒弟做了逾矩之事……岂不是枉为人师,乱了伦理纲常?眼看气氛越来越僵,
我叹了口气,轻声开口:与其在这里争,不如好好回想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谁真与我……做了那事,自然就是孩子的父亲。三人噤声,愣在原地。穆修远沉默片刻,
揉了揉眉心:那晚,我本是想找小璃商议事项。后来……便不记得了。许之逸别开脸,
耳根通红:我听见你房里有异响,担心出事才过去的。之后……也记不清了。
祁月挠了挠头,眼神飘忽:我……我那天晚上,其实早就藏在你的房梁上了……
话音一落,整个房间死一般寂静。我震惊地看着他。穆修远和许之逸的目光瞬间变得危险。
登徒子!许之逸紧紧攥着拳头,你竟敢——
祁月梗着脖子嘴硬:你们总不让我见她!我就想偷偷看一眼,怎么了?!
眼看许之逸真要动手,穆修远抬手制止。够了。他声音平静。事已至此,追究无益。
祁月擅闯弟子闺房,罚一百杖,即刻执行。凭什么!祁月不服。就凭这是穆家。
穆修远淡淡扫他一眼,或者,你现在离开?祁月顿时蔫了。我看着他委屈巴巴的样子,
又看了看面色不善的师尊和师兄,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场面,荒唐得像个笑话。我站起身,
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我拿着纸条走回来,
在他们三人疑惑的目光中,扬起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你们别争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想要这个孩子,不如都来给他投资。等孩子出生,验明血脉,
自然就知道谁是父亲了。三人面面相觑。祁月还想说什么,
许之逸已经毫不犹豫地开口:好。穆修远深深看了我一眼,缓缓点头:好。
祁月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不情不愿地嘟囔:……好。
07 师尊赠礼我将那叠纸条递给穆修远。我只写了一份,就麻烦师尊了。
穆修远无奈地笑了笑,抬手一挥,手中的纸条瞬间复制成三份,飘向另外两人。
他们接过纸条,目光落在上面飘逸的墨迹上——《给璃的投资》一、良田百亩,
需灵气充沛之上等灵田。二、宅邸四处,需要灵气充沛、海纳百川之地。三、千年灵药百株,
品类如下:九转还魂草、龙血灵芝......……一百、武功秘籍。
穆修远神色平静地看完,抬眼看我:这些,为师都可以给你。璃璃!
祁月挤到我身边,眼睛弯成月牙。等我回家族处理完一些琐事,也能给你这些!
许之逸面无表情地伸手,揪着祁月的后领将他拽了回来。祁月踉跄两步,
怒瞪他:你干什么!哦对你上头还有十几个兄弟姐妹,许家的资源轮得到你吗?
许之逸瞥他一眼,手指轻轻摩挲腰间剑柄。祁月条件反射地抖了抖。
许之逸嗤笑一声:蠢货。你有,我抢过来不就是我的了?你——!祁月气得牙痒。
若不是我警告过他不可在穆家暴露魔气,他早就动手了。我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
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好像误会了。三人同时看向我。我双手环抱在胸前,
笑得人畜无害:这份清单,不是许愿单。是我为这个孩子未来的成长,
精心规划的资源需求。我的目光转向穆修远,他依旧保持着那副温柔从容的模样。
既然师尊最是富有,那便……从师尊开始吧。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
指尖在阳光下泛着莹白的光。穆修远微微躬身,凑近了些。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深深望着我,
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小璃想要的,师尊当然会给。一旁,
许之逸的白眼几乎翻到天上。穆修远直起身,笑吟吟地看向他:之逸,你近来似乎很闲。
许之逸身体一僵。既然这么闲,便替为师跑一趟吧。穆修远语气温和。
去将穆家名下所有上等灵田、四方宅邸的契册取来,让小璃……亲自挑。
08 修罗场现渔翁得利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脸上适时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许之逸看着我们之间的气氛,拳头在袖中悄然攥紧。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重冷哼一声,
转身大步离开。待他走远,祁月立刻一个箭步插到我和穆修远中间,
用自己的脸严严实实挡住师尊的视线。穆修远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脸上笑容却分毫未减。祁月才不怕他,语气满是挑衅:穆家主,您都这把年纪了,
就别想着老牛吃嫩草这种戏码了吧?不合适。我心里一紧,
生怕师尊一怒之下把祁月这张欠揍的笑脸打烂,连忙将他拽到身边。祁月!
我佯装生气地瞪他,胡说什么呢!师尊可是仙人,寿元绵长,青春永驻!一面说着,
一面对穆修远歉然一笑。祁月虽然活了百年,但按魔族年龄算,
确实还是个少年心性的孩子。穆修远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他的手掌宽大温暖。
我抬头看他,那双总是温润含笑的眼眸深处,此刻翻涌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不再是幼时让我害怕的审视,而是另一种……更具侵略性的东西。小璃,他轻声说,
指尖拂过我耳畔的发丝,你好好养胎。师尊会把最好的,都给你。
祁月不甘示弱地抱住我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不用麻烦老头了!璃璃有我呢!
我叹了口气,拍拍他的手背,笑得眉眼弯弯:急什么?你们都有机会。毕竟,
好东西,从来不嫌多,不是吗?
09 挑选灵岛师尊肉疼许之逸把一叠厚重的房契、田产册子咚地扔在桌上。他直起身,
深深看了我一眼。那双对一切都不屑的眼睛,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看起来十分幽怨。
我没理会他的小情绪,自顾自走到桌边,翻开那些契纸。我一份份仔细翻阅,
指尖划过一个个地名、亩数、阵法标注。过了一刻钟,我终于从近百份契纸中,挑出了一处。
北海临岛。那是一整座岛屿的契书,附带着周围三百里海域的管辖权限。
这是一座浑然天成的岛屿,作为修炼之地再适合不过。我捏着那份契书,
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欢喜。但在欢喜之余,心底也泛起一丝凉意。穆修远的财力与势力,
比我想象中更深不可测。这是三年前,为师击退魔族北海舰队后,
从他们手中夺来的战利品。穆修远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温润如常,
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走近。我转过身,恰好对上祁月瞬间变色的脸。白皙的脸颊上,
红晕与黑气交错浮现。我轻轻瞥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仰头对穆修远露出天真烂漫的笑容:师尊真厉害。那小璃……可以选这个,
还有那三千亩上等灵田吗?穆修远垂眸看我,眼里是满是温柔。他伸出手,
轻轻捏了捏我因笑意而鼓起的脸颊,动作亲昵:当然可以。小璃还喜欢什么?师尊都给你。
我笑意加深,手背到身后,
别院、仙都最繁华地段的铺面、北境雪原深处的寒铁矿脉……穆修远温柔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我俏皮眨眼的模样,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抬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拿去玩吧。10 魔子献宝师兄吃醋祁月站在一旁,
看着我们互动,琥珀色的眼睛暗了暗。他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双手在身侧悄悄握拳,给自己打气般点了点头。而许之逸……他不知何时已退到窗边,
背倚着窗框,抱臂静静看着这边。我看着他有些孤傲的侧影,异常安静。
安静得让我有些不适应。一周后的清晨,天还没亮透。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我披衣起身,推开房门。晨雾弥漫的院子里,整齐堆着数十口鎏金大箱。箱盖半开,
隐约可见里头的灵石法器。祁月站在箱子前,正指挥着几个仆从调整箱笼位置。
他今日穿了一身墨色的衣裳,腰间佩着短刃,神情严肃,倒真有几分魔族少主的气势。
一见到我,他脸上的严肃瞬间消失。他咧开嘴角,恰到好处地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眼睛弯成月牙:璃璃,你醒啦?他快步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往箱子那边带,
语气雀跃:快来看!我给你挑了好多好东西,还有你清单上写的那些金银财宝……对了!
这箱是千年暖玉雕的安神枕,对孕妇特别好!我任由他牵着,
目光扫过那些价值连城的宝物,脸上却只是淡淡的:有心了。我把手轻轻抚上小腹,
我垂下眼,声音轻柔,自言自语着:宝宝,你可真有福气。还没出世,
就有这么多人巴望着你……祁月立刻凑到我眼前,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璃璃,
这些是给你的。不是给它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点执拗:我只想对你好。
我抬眸看他,还没开口——哟,几日不见,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啊?
许之逸的声音从院门处飘来,懒洋洋的,却透着刺。他慢悠悠走进院子,眼皮微抬,
视线落在祁月身上:以前怎么没见你对穆璃这么上心呢?嗯?
11 木剑切磋逼问真相许之逸朝我们走来。他比祁月高出半个头,此刻连头都不低,
只是轻蔑地俯视着对方。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瞬间点燃了祁月的火气。
祁月不甘示弱地抬起下巴,瞪回去:我对璃璃一直这么好!你别想挑拨离间!
他目光扫过许之逸周身,见他两手空空,嘴边顿时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你倒是有脸来。
怎么,什么都不带,就带了个人,和一张只会说风凉话的嘴?许之逸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然后,他偏过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很深,像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看得我心里一紧。我早就给过她更珍贵的东西了。他缓缓说道,声音不高,
却让祁月愣住了。我下意识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某种情绪,悄悄漫上心头。
祁月显然没听懂许之逸的言外之意。他歪了歪头,随即恍然大悟般啧啧两声,
摇头晃脑:没想到啊没想到,许大少爷居然是个只说不做的。以前还真是高看你了。
许之逸的手,轻轻搭在了腰间剑柄上。想打架?他挑眉,语气平静,眼神却暗藏杀意。
祁月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到我身后,双手扒着我的肩膀。他探出半个脑袋:璃璃,
你看他!说不定就要动手,好凶哦!我被他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看向许之逸:之逸,
你就别吓他了。他胆小着呢。许之逸的手从剑柄上滑落,垂在身侧。他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嗯。那——他抬眼,目光锁住我,你跟我打?
我微微一怔。许之逸继续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自从查出有孕后,我就没见你练过剑。
怎么,怀个孩子,连剑都拿不动了?我下意识地抬手,抚上小腹。
祁月立刻从我身后跳出来,满脸不乐意:那怎么行?!璃璃怀着身孕呢!你还想欺负她?!
许之逸挑了挑眉,目光依然落在我脸上: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我轻咳两声,
移开视线。其实……每次和他单挑,我都会耍些小聪明。他心思单纯,又对我毫无防备,
每次都会中招。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久而久之,宗门里的人都以为他和我有仇,
是变着法子想教训我。许之逸见我沉默,也不追问。他手腕一翻,
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木剑,随手朝我抛来。接着。我下意识接住。木剑入手很轻,
不同寻常的桃木剑。它纹理细腻,打磨光滑,摸起来没有任何不适感。放心,
许之逸也抽出一把同样的木剑,在手中挽了个剑花,我会让着你的。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些:不会伤到你……和孩子。我的战意,噌地一下被点燃了。抬头,
迎上他的目光,我扬起下巴:哈?谁要你让?
12 演武试探醉花寻踪我们一前一后飞到后山的练剑坪。祁月在后面喊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也不在乎。我握紧木剑,深吸一口气,摆出起手式。许之逸站在我对面三丈外,
浅蓝色的衣裳在风中飘动。他神色平静,看起来十分淡然。我率先出剑。剑身划破清风,
直刺他咽喉。许之逸甚至没移动脚步。他只是手腕微转,木剑轻描淡写地格挡。铛!
双剑交击,发出沉闷的响声。我借力翻身,剑势一变,转为横削他腰间。他依旧不慌不忙,
剑身下压,稳稳架住。怀了孕,连速度都变慢了?他一边轻松格挡我的攻击,
一边还有闲心说风凉话。我看着他欠揍的模样,忽然手腕一沉。木剑自下而上撩起。
许之逸终于动了。他后撤半步,木剑在身前划出半弧,精准地截住我的剑势。两剑相抵,
发出嘎吱的摩擦声。我们距离极近,几乎能看清对方睫毛的颤动。他忽然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音量说:所以……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
那里面翻涌着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执拗与痛苦。到底是谁的孩子?风停了。练剑坪上,
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呼吸声,和木剑相抵的细微摩擦声。远处,祁月还在叫唤。可我听不见。
我只看见许之逸的眼睛和他眼眶中流转的泪光。我嘴角掀起一丝笑意,
抬剑时随意地回道:你既然这么在意,何不亲手感受一下?许之逸悲伤的情绪被打断,
他茫然地愣在原地,手中的动作也停顿了一瞬。有破绽!我趁机闪到他身后,
一只手捏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握住剑柄,抵着他的咽喉。你输了。
我的声音轻柔却带着意味。许之逸耳朵轻颤,感受到我的气息后才回过神。
他迅速从我身边抽离,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左耳。表情皱着眉看着我:卑鄙。
我喜欢看他委屈的样子,就像一匹桀骜不驯的狼在自己面前拢着耳朵,可怜巴巴地望着自己。
我将木剑抛回给他,脸上的笑意没有一丝消减:哪里卑鄙了?
那幽怨的小眼神盯了好一会,他将木剑收回储物袋,重新靠近我。他伸出手,
试图碰我的小腹,我下意识拍开他的手。许之逸皱着眉头,
脸上又浮现受伤的神情:你不是说让我感受一下嘛?我双手环抱自己的小腹,
撅起嘴巴一脸耍赖的模样:我说你就信?你……许之逸脸色立马变得红润,
应该是被气的。不等他继续说,祁月就跑到了演武场。许之逸赶紧侧过身子,
藏起自己的脸庞。祁月一过来就抱着我左看右看,眼里满是急切。见我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处,
这才松了一口气。他转面对着许之逸发火:许之逸,你真幼稚,
璃璃都有身孕了你还非要和她打架。就你这样还跟我抢着做孩子的爹,羞不羞啊?
许之逸用后脑勺回应他的话:她都没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祁月见他连头都不回,
立马感到自尊心受损,摆出一副要和他打架的姿势。我伸手拍了拍祁月的肩膀,
他立马恢复成可爱小狗的模样。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眼偷偷瞄我的许之逸。
道:今日我下山查东西,就不陪你们玩了。我也要去。
祁月和许之逸这时倒是同心了。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又像是看到恶心的东西一样别开了视线。我并没有拒绝他们的跟随。
因为我在前一天得到了三姐的线索,那里是江城隐雾阁,一处隐秘情报据点,
有一两个男性随从更为安全。13 男装入楼暗会神秘隐雾阁。江城最大的情报据点,
鱼龙混杂,是各路消息暗中流转、情报交易的绝佳场所。我换上米黄色锦缎男袍,
腰间系白玉带,手持一柄白玉扇。长发束成男子发髻,用玉冠固定。镜中之人,
俨然是个俊秀矜贵的富家小公子。祁月与许之逸也应我的要求,换上了普通随从的粗布衣衫。
只是两人气质出众,即便是粗布衣裳,也掩不住那份与众不同的挺拔。
祁月扯了扯有些紧的领口,小声嘀咕:这衣服料子真糙……许之逸则抱臂靠墙,冷着脸,
一副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的不悦表情。我转身,
面色严肃地看着他们:待会儿我会进厢房见一个人。你们二位在外面候着就行,
无论听到什么动静,没有我的信号,都不许进来。见谁?为什么不能——
祁月立刻追问。按我说的做。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说完,不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踏入隐雾阁。一进门,各路气息混杂,往来皆是江湖客与情报贩子。
我从腰间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塞给管事。他接过纸条,低头瞥了一眼,
脸色瞬间微变。再抬头时,他已换上极恭敬的笑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公子请随我来。
他带我穿过喧嚣的大堂,绕过蜿蜒的回廊,径直上了三楼。身后,祁月和许之逸被人拦下,
只能在楼下等候。14 黑袍之下竟是叔三楼最深处,一间不起眼的厢房。管事在门前停步,
对我躬身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下。我推门而入。光线幽暗,一个人影坐在圆桌对面。
他全身笼罩在宽大的黑色斗篷与披肩下,头戴兜帽,脸隐藏在深深的阴影里。我反手关上门,
落栓。然后,从容不迫地走到他对面的椅子前,拂衣坐下。黑衣人沉默着。半晌,
他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布满新旧伤痕、指节粗大。他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动作缓慢,
为我面前的空杯斟满热茶。茶水注入杯中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热气袅袅升起,
带着清苦的茶香。我斜眼瞥了那杯茶,目光重新落回黑衣人被阴影覆盖的脸上。开口时,
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极轻微的颤抖:好久不见。七叔。黑衣人执壶的手,
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缓缓放下茶壶,抬起头。那双藏在阴影里的眼睛,
似乎正穿过黑暗凝视着我。然后,他抬起双手,捏住兜帽的边缘,一点点向后褪去。
光线太暗,但我还是看清了。那是一张几乎面目全非的脸。
那卷曲、膨胀的烧痕如同蠕虫一般蔓延了他半张脸,
没有烧痕的地方却也交叠着不同形状的鞭痕和刀痕。但他硬朗的五官能看出,
他原先的英俊帅气。那双与我如出一辙金瞳,已浑浊黯淡,像是布满沙尘的宝石。
可眼神深处,那份熟悉的、慈祥而温柔的光,却未曾改变。他咧了咧嘴,
牵动脸上狰狞的疤痕,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阿璃的眼睛……还是这么厉害。
他声音嘶哑干涩。七叔藏了这么多年,
连那些追杀的老狗都没发现……倒是让你一眼认出来了。
我听出了他话语里深藏的疲惫与悲哀,心像是被钝刀慢慢割开,绞痛蔓延。我深吸一口气,
竭力让声音看起来平稳:给我写信的……是你?七叔点了点头。他双手交握放在桌上,
那双浑浊的金眸望着我。目光仿佛透过我,看向了遥远的、已经逝去的时光。
你长得……很像你爹。他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像从记忆深处艰难捞出,
当时我在隐雾阁时,第一眼就认出了女扮男装的你。我下意识抬手,摸自己的脸,
指尖却触到一片湿意。不知何时,眼泪已无声滚落。我攥紧袖口,
用力到指节发白: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15 姐姐下落七叔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温热的茶,仰头,一饮而尽。仿佛喝下的不是茶,
而是这些年来咽下的所有苦楚。躲躲藏藏。他放下茶杯,和你一样。
我用了易容术,不敢动用灵力,怕被仇家看出东方血脉……只能做些最下等的杂活。
他扯了扯嘴角,轻飘飘地说着自己的遭遇:受了些欺负,但也算……苟活到了现在。
好在,他顿了顿,眼中终于有了一丝微弱的光,后来,我加入了一个组织。靠着他们,
才算有了些门路,能暗中打听……你姐姐们的消息。他说着,手不自觉地握紧了空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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