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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综艺上,他把我按墙上亲了

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离婚综艺他把我按墙上亲了》中的人物许若微裴时衍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虐心婚“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离婚综艺他把我按墙上亲了》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裴时衍,许若微,秦知意的虐心婚恋,先婚后爱,破镜重圆,霸总全文《离婚综艺他把我按墙上亲了》小由实力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6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4: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离婚综艺他把我按墙上亲了

主角:许若微,裴时衍   更新:2026-02-07 20:5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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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若微在镜头前笑得温婉又无辜,她给裴时衍递上一杯温水,柔声说:“时衍,

我知道你胃不好,别喝冰的了。你和知意姐……唉,夫妻一场,别闹得太僵。”她转向我,

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知意姐,你别怪时衍,他就是这个脾气,

其实心里……”裴时衍只是淡淡地接过水,目光却越过她,像X光一样扫在我身上。

他对着镜头说我们感情破裂,却在我被另一个男嘉宾绊倒时,肌肉记忆快过大脑,

一把将我捞进怀里,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嵌进他身体里。

他以为没人看见他眼底的滔天巨浪。他以为没人发现他攥紧的拳头。

他签下这份离婚综艺的合同,以为是奔赴自由。可当摄像机对准,

当另一个男人为我拧开一瓶水时,他耗费三年建立的冷漠帝国,在一秒钟内,山崩地裂。

1电视台的会议室,冷气开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直往骨头缝里钻。我叫秦知意,坐在这里,

准备亲手给我的婚姻画上。。一个商业价值高达九位数的。。对面,我的合法丈夫,裴时衍,

坐得笔直,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希腊雕塑。西装一丝褶皱都没有,

袖扣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长长的会议桌,那距离,

感觉比楚河汉界还宽。桌子中间,摆着一份合同,

标题是《心动倒计时》夫妻真人秀合作协议。多讽刺。心动早就倒数完了,

现在只剩倒计时离婚。“秦总,裴总,这是最终版的合同,二位过目一下。

”节目总导演笑得一脸谄媚,把两份文件分别推到我们面前。我没动,

端起手边的咖啡抿了一口。速溶的,难喝。裴时衍也没动,他只是抬了抬眼皮,

那双看谁都像在看季度报表的眼睛,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挪开,落在了我身上。“你看。

”他开口,声音跟这会议室的空调一个温度。言简意赅,两个字,透着一股“这事你做主,

赶紧弄完我好去开下一个会”的不耐烦。我心里冷笑一声。行啊,裴总,结婚三年,

你对我说的最多的两个字,除了“你定”,就是“你看”我拿起笔,没看合同,

直接翻到最后一页。我这辈子做过最失败的一笔投资,就是我的婚姻。现在,

我只想赶紧止损清仓。“秦总,不再看看条款吗?”导演有点慌。“不用了。”我一边说,

一边准备落笔,“反正核心条款就一个,配合节目组演完这场戏,顺利离婚,

然后贵节目支付我们夫妻二人九位数的违约金……哦不,是精神损失费。

”我特意加重了“夫妻”两个字。裴时衍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我知道他不喜欢我把我们的关系说得这么赤裸裸,充满铜臭味。可我们的开始,

不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商业联姻吗?秦家和裴家,门当户对,强强联合。我和他,郎才女貌,

天作之合。婚礼办得像上市敲钟,全城瞩目。三年里,我们相敬如宾,他给我无限额的黑卡,

我为他打理后方,从不给他添乱。我们是外人眼中最完美的豪门夫妻。

完美得像一对没有感情的AI。直到三个月前,他的白月光许若微回国了。那个女人,

名字听着就一股子绿茶味儿。她一回来,我的婚姻,这座看似坚固的商业大厦,

就开始出现裂缝。裴时衍开始晚归,身上开始出现不属于他的香水味,手机开始设置密码。

我秦知意,可以容忍我的合伙人决策失误,但绝不容忍他账目不清。于是我提出了离婚。

他愣了三秒,说:“可以。”没有一句挽留。就在我们准备去民政局的前一天,

这档该死的离婚综艺找上了门。他们说,我们是全网最关注的豪门怨偶,只要我们肯上节目,

把离婚前的“冷静期”直播给全国观众看,价钱随便开。我本来想让他们滚。

结果裴时衍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裴总同意了。我当时就笑了。他大概是想在全国人民面前,

演一出他如何无奈、如何包容,最后和平分手的深情戏码,好为他的白月光扫清舆论障碍吧。

想得美。你想演,我奉陪。不就是演戏吗?谁怕谁。“唰唰”两下,我签下了我的名字,

秦知意。字迹锋利,像一把刀。我把合同推过去,连带着笔。“到你了,裴总。

”裴时衍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缓缓移到我的签名上,停留了两秒。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这个人的情绪,永远藏在深海里,连个浪花都看不见。他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

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裴时衍”三个字。力道大得,几乎要划破纸张。导演长舒一口气,

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我站起身,不想再多待一秒。“等等。

”裴时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停住脚步,没回头。“还有事?”“下周三,老宅家宴,

爷爷让你回去。”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我们快离婚了,还回去做什么?”我反问。

“爷爷不知道。”“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我拉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身后,

是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那道冰冷的视线,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背上。走出电视台大楼,

外面阳光刺眼。我戴上墨镜,坐进车里。司机问:“秦总,回公司吗?”“不,回家。

”我的家,不是我和裴时衍那个冷冰冰的婚房别墅,而是我爸妈那儿。从今天起,

这场名为“婚姻”的战役,正式进入收尾阶段。而我,秦知意,从不打无准备之仗。

2一周后,《心动倒计时》正式开拍。拍摄地点选在了一栋看得见海的玻璃别墅,风景绝美,

像个大型的爱情囚笼。节目组一共请了三对濒临离婚的夫妻,

外加两个所谓的“情感观察员”我和裴时衍是最后到的。我拖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墨镜遮住了半张脸,气场全开。裴时衍跟在我身后半步的距离,

同样一身黑,面无表情,像个来给我收尸的。弹幕瞬间炸了。卧槽!秦知意!活的!

这气场,走路带风啊!裴总这是被老婆逼着来上节目的吗?脸黑得像刚挖完煤。

这就是传说中的豪门怨偶吗?隔着屏幕都感觉到了冰点。赌一包辣条,

他俩是第一对撕破脸的。我无视了那些隐藏在各个角落的摄像头,径直走进客厅。

客厅里已经坐了其他人。一对是结婚十年的中年夫妻,男的是个小有名气的导演,

女的是家庭主妇,据说离婚原因是男方出轨。

另一对是刚结婚一年的流量小生和他的素人妻子,女方控诉男方婚后不管家,

纯粹丧偶式婚姻。然后,我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人。许若微。

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坐在沙发上,笑得人畜无害。

她是两个“情感观察员”之一。呵呵。节目组真会玩,这是把原配和小三……哦不,

是白月光,凑到了一起,准备上演一出现场版的修罗场吗?许若微看到我们,立刻站了起来,

脸上带着惊喜又带点恰到好处的尴尬。“时衍,知意姐,你们也来了?

”她叫裴时衍“时衍”,叫我“知意姐”这茶艺,起码是大师级别的。

裴时衍只是对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我则是连眼皮都懒得抬,

直接走到一个单人沙发前,把包扔下,坐了上去。空气一度非常尴尬。还是那个流量小生,

叫陆嘉的,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哇,是秦总和裴总!久仰大名!

”他旁边的素人妻子也怯生生地打了声招呼。我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导演看人到齐了,

赶紧出来走流程。“欢迎各位来到《心动倒计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

大家将在这里共同生活。我们设置了很多夫妻互动环节,希望能帮助大家找回初心,

重新审视自己的婚姻。”找回初心?我的初心就是搞钱,这个不用找。“现在,

请各位上交你们的手机和钱包。”这是常规操作,我早有准备,

把手机和卡包都扔进了工作人员的篮子里。裴时衍也照做。“好了,第一个环节,

请各位夫妻选择自己的房间。”导演指了指楼上,“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

每个房间的布置都不一样,代表了婚姻的不同阶段。”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三个房门上分别贴着“热恋”、“磨合”、“倦怠”的标签。弹幕又疯了。节目组搞事啊!

让离婚夫妻选这个?秦知意和裴时衍肯定选‘倦怠’,不用问了。

我猜他们想分开住,哈哈哈哈。导演笑道:“规则是,夫妻二人必须共同选择,

如果选择不一致,就要通过做任务来决定。”我看向裴时衍,用眼神问他:你选哪个?

他没说话,直接迈开长腿,朝楼上走去。我跟在他身后。他一路目不斜视,

直接走到了走廊尽头,停在了那扇贴着“倦怠”的门前。意料之中。我正准备开口,

说就这个吧,赶紧结束这无聊的游戏。他却突然转过身,越过我,走到了第一扇门前。

那扇门上,贴着“热恋”他伸出手,握住了门把手。我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楼下,

许若微的脸色瞬间白了。弹幕上全是????我没看错吧?裴总选了‘热恋’?

他什么意思?他是来复婚的吗?秦知意都懵了,这剧本不对啊!我确实懵了。

裴时衍,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转头看向我,黑沉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别墅。“我选这个。”3我跟裴时衍对视了三秒。三秒钟,

我的大脑进行了一场高速的战略分析。方案A:当场发飙,质问他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我们是来离婚的,不是来度蜜月的。后果:全网直播我情绪失控,正中某些人下怀。不可取。

方案B:冷笑一声,说“你随意”,然后自己走进“倦怠”房。后果:违反节目规则,

要做任务,浪费时间。效率太低。方案C:接受。看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我选C。

“好啊。”我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从“倦怠”门口,一步步走到“热恋”门口,

姿态优雅得像是在走红毯。我走到他面前,停下。我们离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冷冽,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那就这个吧。

”我伸手,覆上他握着门把的手,轻轻一转。门开了。他的手很烫,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我能感觉到,在我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我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率先走了进去。房间很大,布置得……一言难尽。粉色的墙壁,心形的双人床,

天花板上还挂着蕾丝床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玫瑰香薰味。土得掉渣。

我嫌弃地皱了皱眉。裴时衍跟着走进来,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视线和声音。

他扫了一眼房间,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故意的?”我开门见山。“什么?

”“选这个房间。”我指了指那张骚气十足的心形床,“裴总,

你的品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独特了?”他没理会我的嘲讽,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阳光涌了进来,给这个粉色地狱镀上了一层金边。“这个房间,朝向最好。”他淡淡地说。

我差点气笑了。朝向最好?裴时衍,你跟我谈采光?我们是来离婚的,不是来买房的!

“所以呢?”“你不是畏寒吗?”他转过身,看着我,“这个房间白天日照足,

晚上不会太冷。”我愣住了。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幻听了。他……还记得我畏寒?

结婚三年,我们睡在同一张床上,中间却隔着一个东非大裂谷。他是个移动的火炉,我体寒,

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我从没跟他说过,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我只是不想在一个月内,

因为你感冒而支付额外的医药费。”他很快补充了一句,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行。我就知道。资本家就是资本家,算盘打得比谁都精。我把行李箱打开,

开始整理我的东西。我带的都是黑白灰三色的职业装,跟这个房间的风格格格不入,

像是一场严肃的商务谈判闯进了一个幼稚的儿童乐园。裴时衍也打开了他的行李箱。

他的东西更简单,几件衬衫,几套西装,还有一个……医药箱?

我看到他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上面贴着标签。是胃药。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的胃不好,我知道。每次应酬回来,他都会一个人在书房默默地吃药。

我们就像两只受伤的刺猬,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舔舐自己的伤口,

却从不向对方展示柔软的腹部。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闷。“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是许若微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时衍,导演让大家下去集合,要宣布第一个任务了。

”她又只叫了裴时衍的名字。我没作声,继续整理我的衣服。裴时衍走过去,拉开了门。

许若微站在门口,看到开门的是裴时衍,眼睛一亮,但随即又看到我,笑容僵了一下,

很快又恢复自然。“知意姐也在啊。”她甜甜地叫着,“你们选的这个房间好浪漫啊,

真羡慕。”我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假笑。“是吗?

我还以为这是节目组给观察员准备的。”我意有所指,“毕竟,

观察员才需要这么‘浪漫’的氛围,来激发‘观察’的灵感,不是吗?”许若微的脸,白了。

4第一个任务,是超市采购。导演组给了每对夫妻三百块钱,要求在两小时内,

采购够未来三天所需的食材。这任务,对另外两对夫妻来说,可能是生活的考验。

但对我跟裴时衍来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三百块?不够我买一瓶洗手液。

裴时衍估计连三百块长什么样都快忘了。弹幕已经笑疯了。哈哈哈哈,

让两个总裁去逛超市,还只给三百块,导演你是魔鬼吗?秦总的表情:你在逗我?

裴总:我一个项目几百亿,你让我算计这三百块?坐等他俩把超市买下来。

我和裴时衍被一辆节目组的车送到了附近的超市。一下车,

一股热浪夹杂着人声鼎沸扑面而来。我最讨厌人多的地方。裴时衍显然也一样,他眉头紧锁,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我们推着一辆购物车,在超市里漫无目的地走着。那画面,

诡异得像两个视察民情的微服私访的帝王。“你想吃什么?”他突然问。“随便。

”我敷衍道。这是我们三年婚姻里,最高频的对话之一。他每次问我想吃什么,去哪里,

我都说随便。因为我知道,他问也只是出于礼貌,最后做决定的还是他。他没再问,推着车,

径直走向了生鲜区。然后,我见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裴时衍,

这个连酱油和醋都分不清的男人,竟然熟练地挑起了菜。他拿起一个西红柿,捏了捏,

放下了。又拿起另一个,看了看蒂,放进了购物车。他走到海鲜区,指着那些活蹦乱跳的虾,

对工作人员说:“这个,来一斤。”他又去了肉类区,让师傅切了一块上好的牛排。

他还拿了西兰花,秋葵,玉米……全都是我喜欢吃的。而那些我不喜欢吃的,比如香菜,

芹菜,他连看都没看一眼。我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他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们结婚三年,一起在家吃饭的次数,屈指可数。就算偶尔一起吃,

也都是阿姨做什么我们吃什么,我从未表现出过自己的喜好。“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他正在挑鸡蛋的动作一顿,头也没回。“阿姨说的。

”又是阿姨。我们之间,好像永远隔着一个“阿姨”我心里那点刚冒头的异样,

瞬间被压了下去。就在这时,那个流量小生陆嘉和他妻子也推着车过来了。陆嘉看到我,

眼睛一亮,主动凑了过来:“秦总,你们买这么多海鲜啊?你会做吗?”“不会。

”我实话实说。“我会啊!”陆嘉拍着胸脯,“我最拿手的就是油焖大虾!

待会儿我做给你吃啊!”他说着,还想伸手帮我推车。我下意识地想后退。一只手,

却比我更快地伸了过来,按住了购物车。是裴时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我身边,

高大的身影几乎把我完全笼罩。他看着陆嘉,眼神冷得像冰。“不用了。”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我太太的海鲜,不劳外人动手。”他说完,推着购物车,

带着我,转身就走。留下陆嘉和他妻子,尴尬地愣在原地。我被他推着走了好几步,

才反应过来。“裴时衍,你干什么?”“买单。”“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他停下脚步,

转头看我,黑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那你呢?秦知意,你是什么态度?

别人说什么你都接受吗?”“我……”“他是谁?你就让他给你做饭?”他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咬牙切齿。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这算什么?兴师问罪吗?

我们都要离婚了,他凭什么管我跟谁说话,吃谁做的饭?我正想反唇相讥,眼角的余光,

却瞥见了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许若微。她和另一个观察员也来了,身边还跟着摄像。

她正看着我们这边,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温柔又无辜的表情。

但在看到裴时衍紧紧抓住购物车,把我护在身后的那一刻,她眼底的笑意,碎了。

我忽然就明白了。裴时衍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表演”,不是给我看的,而是给她看的。

他在撇清关系。他在用行动告诉许若微,就算我们快离婚了,我秦知意,也还是他的妻子。

呵。男人。5采购回来的结果,毫无悬念。我们超支了。三百块的预算,裴时衍刷了三千多。

导演组的脸都绿了,但看着裴时衍那张“我有钱我任性”的冰山脸,一个字都不敢说。

最后只能象征性地惩罚我们——负责清洗所有人的晚餐食材。于是,我和裴时衍,

两个身价加起来能买下这个电视台的人,站在厨房的水槽前,大眼瞪小眼。

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一座三室一厅。“你洗,还是我洗?”我率先打破沉默。“我来。

”他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然后开始挽衬衫的袖子。他的手臂线条很漂亮,

肌肉匀称,充满了力量感。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在厨房的灯光下,

闪着低调又奢华的光。我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伸进水里,笨拙地清洗着那些蔬菜。

水花溅到了他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画面,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

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性感。我承认,我有那么一秒钟,心跳漏了一拍。

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转过身,假装去拿盘子。“秦知意。”他突然叫我。“嗯?

”“递一下洗洁精。”我拿过洗洁精递给他。他伸手来接,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手。

他的指尖很凉,带着水汽。我的手却很热。我像触电一样,迅速收回了手。

他似乎也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厨房里只剩下水流的声音。晚餐时间,

堪称一场大型的社交灾难。导演那一桌和素人妻子那一桌,努力地想活跃气氛,

但我和裴时衍就像两个黑洞,把所有的热闹都吸了进去。陆嘉倒是很殷勤,他做的油焖大虾,

第一个就夹给了我。“秦总,尝尝我的手艺!”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我面前的空盘子里,

就多了一只剥好的虾。是裴时衍。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上了一次性手套,

面无表情地在剥虾。动作不熟练,甚至有些狼狈,但很专注。他把剥好的虾放进我盘子里,

然后把自己盘子里那只完整的虾,夹到了陆嘉的碗里。“食不言。”他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陆嘉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全桌的人,都安静了。弹幕已经疯了。修罗场!

这就是顶级的修罗场吗!裴总好A!我的前夫,别人不准碰!陆嘉好惨,

踢到铁板了哈哈哈哈。许若微的脸都绿了,她面前的米饭都快被她戳成窟窿了。

我看着盘子里的虾仁,心里五味杂陈。一顿饭,吃得比签几十亿的合同还累。晚上,

我早早地就回了那个粉色的“热恋”房间。洗完澡,我躺在那张心形的大床上,

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床太软,香薰味太浓,最重要的是,我知道,隔壁就住着裴时衍。

我们虽然分房睡,但这个房间的隔音,差得离谱。我能隐约听到他那边传来的洗澡的水声。

我的脸,没来由地开始发烫。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是节目组统一发的手机,只能用来和节目组以及嘉宾联系。我拿起来一看,是一条信息。

来自裴时衍。空调温度是不是太低了?我愣住了。我们房间的空调是中央控制的,

温度一样。我回他:还好。他几乎是秒回:我冷。我:……大哥,

你是个移动的火炉,你跟我说你冷?我正想打字嘲讽他,他的信息又来了。出来。

我皱了皱眉,还是披了件外套,走出了房间。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亮着。

裴时衍就站在我门口,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滑过他的喉结,没入衣领深处。

我的呼吸,漏了一拍。“干什么?”我强装镇定,声音有点干。他没说话,

只是朝我走了一步。我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伸出手,

撑在我耳边的墙上,把我整个人圈在了他和墙壁之间。

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秦知意。”他低下头,

凑到我耳边,声音沙哑得要命。“你是不是觉得,这场戏很好玩?”他的呼吸,

温热地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我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我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压了下来。6裴时衍的吻,

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掠夺性。不像吻,更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军事占领。没有丝毫温柔可言,

只有纯粹的、带着薄怒的碾压。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三秒后,

属于秦知意的防御系统全面启动。我猛地抬起膝盖,却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

转而用尽全力推开了他。“裴时衍,你疯了?!”我压低声音,话语里淬着冰。

走廊的灯光昏暗,打在他半明半暗的脸上,他的眼眸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

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缓缓擦过自己的嘴唇,那个动作,

带着一种野性的、事后的慵懒。“清醒了?”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我气得发抖。

“我们是来离婚的,不是来演这种低级戏码的!”我指着他,“你以为这是在干什么?

演给谁看?演给你那个白月光看,证明你魅力不减,还是演给全国观众看,

证明你对我余情未了?”“如果是后者呢?”他突然反问。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我看着他,

试图从他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找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没有。他很认真。

认真得让我觉得荒谬,又有一丝……心慌。“裴时衍,收起你那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你我心知肚明。这场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

我只想体面离场。请你,不要给我增加不必要的麻烦。”“麻烦?”他咀嚼着这两个字,

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在这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秦知意,在你眼里,

我碰你一下,就是麻烦?”他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我所有的伪装。

我被他看得狼狈不堪,只能别开脸。就在这时,我房间的门缝里,

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脸上全是冷汗。

“裴……裴总,秦总……”他结结巴巴,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

“那个……你们……你们的麦克风……刚才好像没关……”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麦克风?我和裴时衍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睡袍的领口。

那个比纽扣大不了多少的微型麦克风,正闪着微弱的红光。我们刚才在走廊里的所有对话,

那个吻,那个推搡,那句“如果是后者呢?”……全、部、直、播、出、去、了。那一刻,

我感觉整个世界的空气都被抽干了。裴时衍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黑得能滴出墨。

他一把扯下自己的麦克风,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把它捏碎。“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那个工作人员快哭了:“对不起裴总,

可能是刚才设备调试出了点小问题……导演……导演让我来跟你们说一声……”说什么?

说你们的夫妻私密拉扯,已经成了全国人民的下酒菜了吗?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转身就走回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门。我靠在门板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完了。我秦知意维持了三十年的冷静自持、杀伐果断的形象,在今晚,碎得连渣都不剩。

手机疯狂震动起来。我拿起来一看,弹幕已经不是爆炸了,是直接引爆了一颗原子弹。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看到了什么!他们亲了!真的亲了!“如果是后者呢?

”裴总说这话的时候苏断腿了!这是什么追妻火葬场名场面!我宣布,

这对CP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前面的,我们不是来看他们离婚的吗?怎么回事?

我的脸好疼,但是好甜!只有我注意到许若微的脸吗?她在监控室里,

脸都气歪了哈哈哈哈!我看着那些滚动的弹幕,

头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社会性死亡”而这场死亡直播的罪魁祸首,裴时衍,

此刻就站在我门外。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低气压。这场仗,从一开始,

就脱离了我的控制。7第二天,整个别墅的气氛都变得很诡异。所有人看我和裴时衍的眼神,

都充满了八卦的、嗑到了的、想笑又不敢笑的复杂情绪。尤其是那个导演,看到我们,

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菊花,就差把“收视率爆了”写在脸上了。我全程面无表情,

把冷傲人设贯彻到底。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裴时衍也恢复了他那副“莫挨老子”的死人脸,仿佛昨晚那个在走廊里失控的人不是他。

早餐桌上,许若微破天荒地给我们俩都端来了牛奶。“知意姐,时衍,

昨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她一脸关切,演得跟真的一样。我拿起牛奶,看都没看她,

直接递给了旁边的陆嘉。“小陆,你年轻,多补补钙。

”陆嘉受宠若惊地接过去:“谢谢秦总!”许若微的脸,绿了。

裴时衍则是看都没看那杯牛奶,直接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黑咖啡。“我不喜欢甜的。

”他淡淡地说。许若微端着那杯牛奶,手悬在半空中,

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芭比梦想豪宅。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哈。干得漂亮!

正宫联合反击最为致命!许若微: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裴总:除了我老婆给的,

都是垃圾。今天的节目任务,是分组进行海上帆船比赛。我和裴时衍自然是一组。

另外两对夫妻一组。而剩下的陆嘉,则和两位观察员,许若微以及另一个男观察员一组。

我以为这会是一场灾难。毕竟我和裴时衍的关系,现在比那变幻莫测的大海还复杂。结果,

上了帆船,我才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裴时衍,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在海上,

同样是个王者。他熟练地升帆,掌舵,判断风向,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帅得人神共愤。

我只需要坐在船头,负责貌美如花……和偶尔拉一下绳子。海风吹起我的长发,

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觉得……有点浪漫。我一定是疯了。

我们的帆船,遥遥领先。裴时衍站在船尾,一手掌舵,一手护在我身后的栏杆上,

防止我被浪颠下去。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前方,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硬朗。

“在想什么?”他突然开口。“在想,我们的离婚协议,是不是该加一条,让你净身出户。

”我随口胡诌。他轻笑了一声。“可以。”他说,“只要你不离。”我的心,又漏跳了一拍。

这个男人,最近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吗?情话技能突然点满了?就在我晃神的时候,

旁边一艘快艇飞驰而过,带起巨大的浪花。我们的帆船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我尖叫一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意料之中的冰冷海水没有出现。我落入了一个坚硬又滚烫的怀抱。

裴时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舵,长臂一伸,将我死死地扣在了他怀里。他的胸膛,

撞得我有点疼。他的心跳,隔着薄薄的衣料,擂鼓一样地敲在我的背上。“没事吧?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沙哑。我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听到那艘快艇上传来一个清朗的男声。“抱歉!实在不好意思!”我抬起头,

看到一个穿着白色休闲装的男人,站在快艇上,正一脸歉意地看着我们。男人很高,很瘦,

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俊朗,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他看起来,

像个阳光开朗的邻家大男孩。“是节目组新请来的嘉宾吗?”我下意识地问。“嗯。

”裴时衍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他扶着我站稳,但圈在我腰上的手臂,

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那艘快艇靠了过来。男人从快艇上,轻松地跳上了我们的帆船。

“你们好,我叫苏哲,是这期的特邀嘉宾。”他伸出手,笑得一脸阳光,“刚才实在对不起,

我没控制好速度。”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位就是秦知意小姐吧?久仰大名,我是你的粉丝。”我愣了一下,礼貌性地想跟他握手。

我的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只大掌握住了。裴时衍把我往他怀里又带了带,另一只手,

强势地和苏哲握了一下。“裴时衍。”他自我介绍,语气冷得像在宣布一场战争的开始,

“她先生。”空气中,瞬间充满了火药味。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一场代号为“情敌”的战役,

已经拉响了一级警报。8苏哲的出现,像一条鲶鱼,搅动了这潭原本就不平静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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