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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当伴郎,我反手掏出桃木剑

半聋半哑扮愚人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前任当伴我反手掏出桃木剑》是作者“半聋半哑扮愚人”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白月光顾言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顾言展开的现言甜宠,破镜重圆,白月光,沙雕搞笑小说《前任当伴我反手掏出桃木剑由知名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4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5: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前任当伴我反手掏出桃木剑

主角:白月光,顾言   更新:2026-02-07 20:44: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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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子在化妆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手里的捧花都快被捏出汁了。“完了完了,

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伴郎是顾言,伴娘是朱砂,这俩人上次见面差点把派出所给拆了!

”新郎正在调整领结,听到这话,手一抖,差点把自己勒死:“什么?

就是那个说顾言印堂发黑必有血光之灾,

然后顾言转头就去献了400CC血破解诅咒的那对冤家?”“对!就是他俩!

待会儿交换戒指的时候,朱砂不会直接掏出一张定身符贴顾言脑门上吧?”两人对视一眼,

同时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绝望。这哪是婚礼啊,这分明是“诸神黄昏”的现场直播。

1老黄历上写着:宜嫁娶,忌出行,冲煞东方。我今天出门前特意给自己起了一卦,

卦象显示“大凶”,我以为是出门会踩到狗屎,

没想到是会撞见顾言这坨最大的“人形劫数”化妆间的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

我正在往腿上套那条粉色的、俗气得像是从拼多多九块九包邮区批发来的伴娘裙。

空气突然凝固了。门口站着一个人。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蓝色西装,

头发梳得像是被牛舔过一样整齐,鼻梁上架着一副斯文败类专用的金丝眼镜。顾言。

我那个死了三年、坟头草都该有两米高的前男友。他手里拎着两袋喜糖,

看到我提着裙子、一条腿踩在椅子上的豪迈姿势,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了一下。“哟。

”他开口了,声音还是那么欠揍,像是大热天喝了一口冰镇雪碧,透着股凉气。

“这不是朱大师吗?怎么,今天不抓鬼,改行当仙女了?”我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想要从包里掏出五雷轰顶符拍他脸上的冲动。我慢条斯理地把腿放下来,

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营业性的假笑。“顾先生说笑了。

贫道今天是来积德行善的,顺便看看哪个倒霉蛋会撞在我手里。”顾言走进来,

把喜糖往桌上一放,发出“砰”的一声。“那真是不巧。”他靠在化妆台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今天的伴郎是我。朱大师,

咱俩这算不算是……冤家路窄?”我感觉我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这哪是冤家路窄,

这简直是火星撞地球,恐龙大灭绝。我瞥了一眼他胸口别着的“伴郎”胸花,

那朵红色的玫瑰花鲜艳欲滴,像极了我此刻想要喷出来的老血。“顾言。”我咬着牙,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最好祈祷待会儿不要出什么幺蛾子,

否则我免费送你一套‘往生咒’豪华套餐。”顾言低下头,凑近了我一点。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着须后水的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把我罩住了。“好啊。

”他轻笑一声,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我等着。不过朱大师,

你这拉链……好像卡住了。”我猛地回头,伸手去摸后背。果然,

那该死的隐形拉链卡在了腰部最尴尬的位置,上不去下不来,像个赖着不走的钉子户。

这条裙子是新娘子亲自挑的,号称“收腰神器”,

实际上就是个“脂肪监狱”我刚才吸气吸得肺都快炸了才勉强拉上一半,

现在被顾言这么一吓,气一泄,肉一弹,彻底卡死了。“别动。

”顾言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外科医生在面对一个大出血的病人。他伸出手,

指尖冰凉,触碰到我后背裸露的皮肤时,我像是被电击棒捅了一下,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

“你干嘛!”我警惕地想要躲开。“别乱动。”他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力道大得像是在镇压一只成精的猴子,“除非你想穿着开裆裤……哦不,

开背装出去丢人现眼。”我闭了嘴。在“丢人”和“被前男友占便宜”之间,我权衡了一下,

觉得还是面子比较重要。毕竟我朱砂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要是被人看到连件衣服都穿不好,以后还怎么忽悠……不,指点众生?

身后传来细微的摩擦声。顾言的呼吸很轻,但存在感极强,像一根羽毛,

不停地在我后颈上扫来扫去。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他低着头,神情专注,眉头微微皱着,

那副认真的样子,像极了当年他帮我修那个被我坐断了腿的蛤蟆摆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发生了错乱。三年前,我们也是这样。那时候我们还没分手,

每天腻歪得像两块融化的牛皮糖。他会一边吐槽我买的衣服奇奇怪怪,

一边帮我剪掉线头;他会在我熬夜画符的时候,给我煮一碗难吃得要死但热乎乎的面条。

“嘶——”一阵刺痛把我拉回了现实。“顾言!你是在修拉链还是在谋杀?

”我疼得龇牙咧嘴。“肉太多,卡住了。”顾言淡淡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朱大师,这几年伙食不错啊,是不是供品吃多了?

”我气得差点当场圆寂。“你懂个屁!这叫福气!这叫旺夫相!”我反驳道。“哦。

”他手上猛地一用力。滋啦——拉链上去了。那种窒息般的紧绷感瞬间袭来,

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被挤到了嗓子眼。“好了。”顾言拍了拍手,退后一步,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旺夫不旺夫我不知道,

但确实挺……圆润的。”我刚想发作,门外传来了司仪那个大嗓门的吼声。“伴郎伴娘!

死哪儿去了!赶紧就位!吉时要到了!”2婚礼进行曲响起的时候,我觉得这不是结婚,

这是上刑场。我挽着顾言的胳膊,走在新郎新娘后面。我们俩笑得比哭还难看,

两个人的身体僵硬得像是刚从兵马俑坑里挖出来的。“笑一下。”顾言目视前方,嘴唇微动,

用腹语跟我交流,“别板着个脸,知道的是办喜事,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来索命的。

”“我本来就是来索命的。”我保持着八颗牙齿的微笑,手指狠狠地掐进了他的臂弯里,

“索你的命。”顾言闷哼一声,肌肉瞬间紧绷。“朱砂,你属螃蟹的吗?”“我属老虎的,

专咬负心汉。”周围的宾客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看那对伴郎伴娘,感情真好,

一直在咬耳朵。”“是啊是啊,男才女貌,看着真般配。”般配个大头鬼!

我们这是在进行没有硝烟的战争!走到舞台侧面站定,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刚想把手从顾言胳膊里抽出来,却发现抽不动。他的胳膊夹得死紧。“松手。”我瞪他。

“别动。”他目光看着台上正在宣誓的新人,声音低沉,“摄像机在拍。”我抬头一看,

果然,那个扛着摄像机的大哥正把镜头对准我们,脸上带着一种“我懂的”姨母笑。

我只能被迫营业,把头微微靠向顾言的肩膀,做出一副“感动得快哭了”的样子。

其实我是真的快哭了。因为顾言这个狗男人,竟然伸出一根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那一下,像是一道电流,顺着手心直接窜到了天灵盖。我浑身一颤,差点当场给他跪下。

这是我们以前的暗号。每次我生气了,或者他想求和好的时候,他就会这样挠我手心。

意思是:我错了,理理我。我惊恐地抬头看他。他依旧一脸严肃地看着台上,

仿佛刚才那个骚操作不是他干的。这家伙……是被夺舍了吗?还是说,他今天出门没吃药?

敬酒环节,是婚礼上最混乱、最容易出事、也是最考验演技的时刻。作为伴娘,

我的职责是帮新娘挡酒。但问题是,我的酒量,基本上属于“一杯倒,两杯疯,

三杯六亲不认”的水平。“来来来!伴娘妹子!这杯酒你得替新娘喝了!这是规矩!

”一个满脸油光、喝得连亲妈都不认识的大叔,端着一杯满满当当的白酒,

直接怼到了我脸上。那股刺鼻的酒精味,熏得我差点当场升天。我看着那杯液体,

心里快速计算着:喝了这杯,我大概率会当场表演一个“跳大神”,

然后明天上本地新闻头条。“叔,我……”我刚想找个借口,

比如“我酒精过敏”或者“我怀孕了”虽然这个借口有点离谱。一只手突然伸了过来,

半路截胡了那杯酒。“这杯我替她喝。”顾言的声音很稳,但我听出了一丝紧绷。他仰头,

一口闷了。那可是二两白酒啊!不是白开水!大叔愣了一下,随即拍手叫好:“好!

伴郎痛快!来来来,再来一杯!”我看着顾言。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连耳根子都透着粉。他其实酒量也不咋地,属于“又菜又爱喝”的类型。“你疯了?

”我扯了扯他的衣角,压低声音骂道,“你逞什么能?待会儿喝死了我可不管埋!

”顾言低头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有点迷离,像是蒙了一层雾,湿漉漉的,

看得我心里莫名一慌。“你不是不能喝吗?”他嘟囔了一句,声音有点哑,“上次喝醉了,

抱着电线杆子叫爸爸,丢死人了。”我的脸“腾”地一下炸了。那是三年前的黑历史!

他竟然还记得!“闭嘴!”我恨不得拿胶带封住他的嘴,“喝你的酒吧!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顾言简直成了“挡酒机器人”不管是谁来敬酒,只要是冲着我来的,

他全部照单全收。我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心里那股子酸涩的感觉,

像是打翻了一坛子陈年老醋,咕嘟咕嘟地往上冒。这个傻子。明明都分手了,

明明都成冤家了,还这么护着我干嘛?3婚宴结束的时候,顾言已经彻底歇菜了。

他瘫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领带扯得歪歪扭扭,眼镜也摘了,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抽了骨头的大型犬。新郎新娘忙着送客,把这个“烂摊子”丢给了我。

“朱砂,帮忙照顾一下,我们实在腾不出手了!”我看着沙发上那坨生物,叹了口气。

这就是命。我认命地走过去,踢了踢他的小腿。“喂,死了没?没死起来走两步。

”顾言动了动,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是我,他咧嘴笑了,笑得像个二百五。

“朱砂……”“干嘛?”我没好气地应道,转身去给他倒水。“朱砂……”他又喊了一声,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味道。“有屁快放!”我把水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突然,

一只滚烫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顾言用力一拉,我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在了他身上。“卧槽!

顾言你大爷的!”我刚想挣扎,他的双臂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

他把头埋在我的颈窝里,滚烫的额头抵着我的皮肤,像是一块烧红的炭。

“别动……”他喃喃自语,“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僵住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脆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在寻求安慰。

“朱砂……”他蹭了蹭我的脖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锁骨上,

“你算得一点都不准……”“什么?”我愣了一下。

“你说咱俩八字不合……说我会克死你……”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离开你……我觉得我快死了……”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这句话,

像是一颗深水炸弹,在我心里轰然炸开,把我这三年来辛辛苦苦筑起的防线,炸得粉碎。

我低头看着他。这个傻子。这个连撒谎都不会的傻子。我叹了口气,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他那头被发胶定型得硬邦邦的头发。“顾言,你知道吗?”我轻声说,

“其实我那天算错了。卦象上说的不是‘大凶’,是‘大吉’。只是……我当时太害怕了,

怕这个‘吉’是假的,怕最后还是会失去你,所以……我先逃了。”顾言没有说话。

他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这货,竟然睡着了!我气笑了,想把他推开,却发现他即使睡着了,

手还是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算了。我靠在沙发背上,

看着天花板。今天这个卦,看来是真的不准。说好的“大凶”呢?怎么变成“桃花劫”了?

4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脖子已经不属于我了。

它像是被一个练了三十年铁砂掌的师傅,狠狠地劈了一晚上。我艰难地睁开眼。

入眼的不是酒店那盏花里胡哨的水晶吊灯,而是一截白衬衫的领口。领口微微敞开,

露出里面线条流畅的锁骨,还有一颗小小的、褐色的痣。这颗痣我认识。

当年我曾经指着这颗痣,一本正经地忽悠顾言,说这是“苦情痣”,

注定要被我这个妖女折磨一辈子。我的脑子嗡的一下炸了。我猛地抬头,

头顶直接撞上了一个坚硬的下巴。“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闷哼。顾言醒了。他皱着眉,

眼睛半睁不睁,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猫。“朱大师。

”他揉着下巴,声音低沉,“大清早的,练铁头功呢?”我这才发现,我们俩现在的姿势,

简直是“有伤风化”我像只八爪鱼一样趴在他身上,一条腿还极其嚣张地搭在他的腰上。

而他的手,正死死地扣着我的后脑勺,仿佛怕我半夜诈尸跑了。这哪是照顾醉鬼,

这分明是“案发现场”我触电般地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那条已经皱成咸菜的伴娘裙。

“那个……昨晚你喝多了,非拉着我不放。”我先发制人,试图占领道德高地,

“我是怕你酒精中毒没人收尸,才勉为其难当了一晚上的人肉靠垫。”顾言坐起来,

慢条斯理地扣好衬衫扣子。他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吗?

”他活动了一下被我压麻了的胳膊,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我怎么记得,

某人昨晚一直抓着我的领带,哭着喊着说要给我算一卦,看看我什么时候能发财养她?

”我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绝对是污蔑!贫道修行多年,早就戒了“贪嗔痴”,

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俗不可耐的事!“你记错了。”我死鸭子嘴硬,“那是你做梦。

梦和现实是反的。”顾言没有拆穿我。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泼了进来,照得我眼睛生疼。他背对着光,身影被拉得很长。“朱砂。

”他突然开口,“昨晚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我装傻:“你说什么了?

说梦话要吃烤腰子?”他转过身,逆光看着我,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口古井。“我说,

我没有血光之灾。”5早餐桌上的气氛,比上坟还要沉重。我面前摆着一碗白粥,

顾言面前摆着一杯黑咖啡。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本,啪的一声,

拍在了桌子上。那气势,像是包公拍惊堂木。我定睛一看。《无偿献血证》。

日期正好是三年前,我们分手的那天。“解释一下。”顾言指着那个日期,语气凉凉的,

“这就是你算出来的‘血光之灾’?为了破解你这个破卦,我特意去献了400CC。

抽完血出来,我头晕眼花地给你打电话,结果呢?”结果我把他拉黑了。

因为我当时算出来的卦象是“坎为水,血光现,缘分断”我以为他要出车祸,吓得连夜跑路,

想着“只要分手了,这个劫数就应不到他身上了”谁知道这个“血光”,

竟然是针头扎出来的!我盯着那个红本本,觉得自己这半辈子的修行都喂了狗。

这是职业生涯的滑铁卢。这是玄学界的耻辱。“那个……”我缩了缩脖子,试图狡辩,

“献血……也算血光嘛。你看,见血了没?见了吧?说明我算得还是准的。

”顾言被我气笑了。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喉结上下滚动。“所以,你就为了这个,

把我甩了?”“我那是为了救你!”我理直气壮,“这叫‘应劫’!要不是我及时斩断情丝,

说不定你当天就被车撞了!”顾言放下杯子,身体前倾,逼视着我。“那现在呢?

”“什么现在?”“现在三年过去了,我活得好好的。你那个什么破劫,过去了没?

”我愣住了。他的眼睛里有红血丝,看起来有点疲惫,但目光却灼热得吓人。“朱砂。

”他喊我的名字,“如果劫过了,是不是该把人还给我了?

”我手里的勺子“叮”的一声掉进了碗里。这算什么?前任讨债?还是……旧情复燃的前奏?

我慌乱地避开他的视线,抓起包就往外跑。“那个……吉时已过,贫道该回山修炼了!告辞!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我刚冲进电梯,顾言后脚就跟了进来。电梯门缓缓合上,

把我们两个关在了这个不到两平米的铁盒子里。数字从12开始往下跳。“哐当!

”一声巨响,电梯猛地一震,停住了。灯光闪烁了两下,彻底熄灭。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啊!”我下意识地尖叫一声,身体本能地往角落里缩。虽然我是个搞玄学的,

平时满口妖魔鬼怪,但我其实……怕黑。这叫“医者不自医”,神婆怕走夜路。

一只手伸了过来,准确无误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别怕。

”顾言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镇定。他把我拉到身边,

背靠着电梯壁。“应该是故障,别乱动,保持体力。”我紧紧贴着他,

能感觉到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热量。空间太小了。小到我能听到他的心跳声,砰、砰、砰,

一下一下,像是敲在我的耳膜上。“顾言……”我声音有点发抖,“这不会是……鬼打墙吧?

”“建国以后不许成精。”顾言淡定地吐槽,“这是物业维护不到位,属于人祸,

不归阎王爷管。”他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一束白光亮起,照亮了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他低头看着我,眉头微皱。“手怎么这么凉?”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把我冰凉的指尖包裹在他宽大的掌心里。那种温度,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心里。我想抽回手,

却被他握得更紧。“别动。”他低声喝道,“再动我就亲你了。”我瞬间老实了。这狗男人,

趁火打劫的本事倒是一点没退步。电梯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发酵,像是一锅煮沸了的迷魂汤。“朱砂。”他突然开口,

“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什么?”“当年分手前,你给我买的那份巨额保险,

受益人写的是谁?”我:“……”这天没法聊了。6被消防员叔叔救出来后,

我逃也似地回了家。刚进门,手机就震了一下。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头像是一只黑猫,

名字叫“G”备注信息:把你落在我车上的桃木剑拿走。我一摸包,果然,

吃饭的家伙丢了。我咬牙切齿地点了通过。对话框刚弹出来,对面就发来一个转账。

G向你转账5200.00元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新型诈骗?还是买命钱?

我颤巍巍地打字:施主,这是何意?贫道不卖身。G:昨晚的过夜费。

我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过夜费?!这三个字是能随便说的吗?这要是被扫黄打非的看见了,

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我:顾言!你把话说清楚!谁跟你过夜了?我那是人道主义救援!

G:哦。那这是香火钱。G:朱大师不是说要积德行善吗?我这个倒霉蛋,

需要大师长期加持。我看着那个转账,心里的小算盘噼里啪啦地响。五千二啊。

够我买多少朱砂黄纸了?够我吃多少顿火锅了?骨气诚可贵,金钱价更高。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收款。我: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说吧,顾施主想算什么?姻缘?事业?

还是生男生女?G:算姻缘。G:帮我算算,我那个没良心的前女友,

什么时候能回头。我握着手机,指尖发烫。这家伙,是在撩我吧?绝对是在撩我吧!

晚上八点,我准时打开直播。这是我的副业,网上算命。ID叫“半仙朱小妹”,粉丝不多,

但都是铁粉,主要是来听我讲鬼故事和吐槽奇葩客户的。“欢迎各位道友进入直播间。

今天咱们不聊鬼,聊聊烂桃花。”我调整了一下美颜滤镜,

确保自己看起来仙风道骨其实是遮黑眼圈。弹幕刷得飞快。大师,

我男朋友最近总是半夜去阳台打电话,是不是撞邪了?我:妹子,那不是撞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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