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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言甜宠《我被渣男劈腿闪婚了盲人霸总!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飞陆景作者“阿蓝爱吃洋芋”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情节人物是陆景琛,陈飞,李婷婷的现言甜宠,先婚后爱,打脸逆袭,霸总,先虐后甜,爽文,豪门世家,现代小说《我被渣男劈腿闪婚了盲人霸总!由网络作家“阿蓝爱吃洋芋”所情节扣人心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19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4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被渣男劈腿闪婚了盲人霸总!
主角:陈飞,陆景琛 更新:2026-02-07 20:3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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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年头渣男劈腿,还流行送“彩蛋”了?我一个普通社畜,
目标是嫁给相恋多年的男友,然后过上平凡幸福的生活。可他却在结婚前夕,被我捉奸在床,
还厚颜无耻地说:“是你不够温柔,我才找别人!”我直接一巴掌扇过去:呵,
渣男的借口真新鲜!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在民政局门口随手拉的“盲人”老公,
新婚夜竟堵在我房门口,理直气壮地让我履行夫妻义务——“老婆,我旧疾犯了,帮我按按。
”1“晚晴,开门,你听我解释!”陈飞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一丝虚伪的焦急。
我赤着脚站在冰冷的木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半小时前拍下的照片。
照片里,陈飞和我最好的闺蜜李婷婷,在我们为了结婚新买的婚床上,
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多么讽刺。我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提前下班回家,
却收到了他送给我的一份惊天大“礼”。五年感情,婚纱照挂在墙上,酒店的订金刚刚付清。
我以为我的人生即将圆满,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晚晴,你别这样,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陈飞还在门外喊。我猛地拉开门。陈飞衣衫不整地站在门口,
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看见我通红的眼睛,他脸上的笑僵住了。“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我只是喝多了,婷婷也是好心照顾我,
我们……”“啪!”我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荡。
陈飞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夏晚晴,你疯了?你敢打我?”我冷笑一声。“打你?
我还嫌脏了我的手。”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李婷婷裹着我的浴袍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脸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红晕。“晚晴,你别怪阿飞,都怪我。”她说着,眼圈却红了,
楚楚可怜地靠在陈飞身上,“是我主动的,我太喜欢阿飞了,我控制不住自己。
”好一朵娇弱的白莲花。陈飞立刻将她护在身后,对着我怒吼:“夏晚晴!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个泼妇!我为什么会找婷婷,你心里没数吗?”“我没数?
你说给我听听。”我看着这对狗男女,心里的血一点点冷下去。“你不够温柔,不够体贴!
每天就知道工作工作,像个男人一样!我跟你在一起压力多大你知道吗?只有婷婷,
她才能给我男人的尊重和温柔!”我气笑了。我为了我们的婚房首付,每天加班到深夜,
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他说我不温柔。我省吃俭用,一件衣服穿三年,把钱都存起来,
他说我不体贴。原来,他所谓的温柔体贴,就是躺在别的女人床上。“陈飞,
你的借口真新鲜。”我一字一句地说,“这婚,不结了。”“不结就不结!
”陈飞梗着脖子喊,“你以为我稀罕?就你这样的,除了我谁还要你!彩礼钱你得退给我!
还有这房子的首付,你也得还我一半!”我看着他丑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涌。“滚。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说什么?”“我说,带着你的女人,从我的房子里,滚出去!
”我指着门口,身体因为愤怒而剧烈颤抖。李婷婷拉了拉陈飞的衣角,柔声说:“阿飞,
我们走吧,别刺激晚晴了,她现在情绪不稳定。”陈飞冷哼一声,搂着李婷婷,
像个得胜的将军,从我身边走过。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说:“夏晚晴,
别给脸不要脸,明天把钱准备好,不然我们法庭上见。”门被重重地甩上。世界终于安静了。
我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我不是为渣男哭,我是为我死去的五年青春哭。我拿出手机,看着通讯录里“妈妈”两个字,
却迟迟不敢拨出去。我该怎么告诉他们,他们引以为傲的女婿,在结婚前夕,
和我的闺蜜睡了?我怕他们担心,更怕他们失望。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新闻推送。
“为情所困女子深夜跳江,留下遗书称‘人间不值得’。”我盯着那行字,
心里突然冒出一个疯狂的念头。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报复。我要让陈飞知道,
我夏晚晴不是没人要的垃圾。他不是最在乎面子吗?他不是觉得我离开他就活不下去吗?
我要结婚。立刻,马上!我抓起外套和户口本,冲出了家门。去哪里找个人结婚?民政局!
那里肯定有和我一样被抛弃的可怜人。我疯了一样地跑到民政局门口,
却发现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大门紧锁。我绝望地蹲在地上,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小姐,你还好吗?”2我抬起头,
看到一个男人。他很高,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却掩盖不住那副堪比模特的好身材。
脸上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高挺的鼻梁和线条分明的薄唇。
他的手里,还拄着一根盲杖。是个盲人。这个念头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一个盲人,
看不见我的狼狈,也看不见我的过去。他不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更不会知道我刚刚经历了什么。一个完美的结婚对象。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你也是来结婚的吗?”我的声音带着哭腔,
颤抖得厉害。男人似乎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反问:“你,需要帮助吗?”他的声音很好听,
像大提琴一样醇厚,有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跟我结婚!”我脱口而出,话说出口,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竟然在向一个素不相识的盲人求婚。我一定是疯了。男人沉默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我甚至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我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正准备松开手道歉,他却突然开口了。“为什么?”他的语气很平静,没有惊讶,
也没有嘲讽。“我被……我被男朋友甩了,就在结婚前。”我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我想证明给他看,我不是没人要的。”我知道这个理由很可笑,很幼稚。
但这是我此刻唯一的念头。男人又沉默了片刻,然后,我听到一声轻笑。“好。”一个字,
轻飘飘的,却像一颗炸弹,在我耳边炸开。我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好。”他重复了一遍,唇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过,
今天太晚了,民政局下班了。”“明天!明天早上九点,我们在这里见!”我急切地说,
生怕他反悔。“可以。”他点点头,“我叫陆景琛。你呢?”“夏晚晴。”“夏晚晴。
”他低声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像是在细细品味,“很好听的名字。”我的脸莫名一热。
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看着他拄着盲杖,摸索着离开的背影,
我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荒唐。我竟然真的要和一个只见过一面的盲人结婚了。
回到那个充满背叛气息的家,我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
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陆景琛已经到了。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依旧戴着那副墨镜,
安静地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塑。看到我,他朝我微微点头。“走吧。
”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填表,拍照,宣誓。
当工作人员把两本红色的结婚证递到我们手上时,我还有些恍惚。我,夏晚晴,已婚了。
丈夫,是一个我只知道名字的盲人。走出民政局,阳光有些刺眼。我看着手里的红本本,
心里五味杂陈。有报复的快感,有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那个……”我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要去哪?”“你家,还是我家?
”陆景琛问。我愣住了。对啊,我们结婚了,是夫妻了,要住在一起的。“去我家吧。
”我说,“我家……近一点。”我不敢带他回那个我和陈飞共同布置的“婚房”,
于是带他回了我自己租的一间小公寓。一室一厅,很小,但很温馨。“抱歉,有点乱。
”我有些局促地打开门。陆景琛拄着盲杖,小心翼翼地走进来。他虽然看不见,
但行动却很敏捷,丝毫没有撞到任何东西。“你住在这里?”他“看”了一圈,问道。“嗯,
这是我以前租的房子,还没来得及退。”“挺好的。”他说。
我不知道他一个盲人是怎么判断出“挺好”的。气氛一度很尴尬。我们是夫妻,
却比陌生人还陌生。“你……你先坐,我给你倒杯水。”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晚上,
我睡沙发。”他突然说。我倒水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他。“我们是协议结婚,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他解释道,语气很真诚。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又莫名地有些失落。
“好。”晚上,我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着一扇门,
外面客厅里躺着我的新婚丈夫。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
房门突然被敲响了。“咚咚咚。”我一个激灵坐起来。“谁?”“我,陆景琛。
”我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他找我干什么?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去开了门。门外,
陆景琛穿着睡衣,眉头微蹙,脸色似乎有些苍白。“怎么了?你不舒服吗?”我问。
他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老婆,我旧疾犯了,帮我按按。”3“老婆?
”这个称呼让我心头一跳,脸颊发烫。“什么旧疾,你哪里不舒服?”我扶住他,
他的身体很烫。“老毛病了,腰疼。”他顺势靠在我身上,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以前都是找按摩师按一下就好,今天……只能麻烦你了。”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间,
热热的,痒痒的。我一个普通社畜,哪里会什么按摩。“我不会啊。”我有些为难。
“没关系,我教你。”他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向沙发,“你只要用力按就行。
”我被他半推半就地按在沙发上,他则趴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后腰。“就是这里,用力按。
”我看着他宽阔的后背,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完全不像一个需要人照顾的病人。
但他的语气听起来又不像是装的。我只好伸出手,试探性地在他的腰上按了下去。
“是这里吗?”“嗯……再往下一点……对,就是这,用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我只好加重了力道。他的腰很结实,
不像陈飞那样软塌塌的。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肌肉的纹理和惊人的热度。
我的脸越来越烫,心跳也越来越快。我们就这样保持着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
在寂静的深夜里。按了大概半个小时,我的手都酸了,他才终于开口。“好了,谢谢你,
老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似乎舒服了很多。“你……你没事了吧?
”我赶紧抽回手,和他拉开距离。“嗯,好多了。”他点点头,然后突然凑近我,
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晚安。”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
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回到了他的“地铺”上。我捂着发烫的额头,落荒而逃地回了房间,
把门反锁。躺在床上,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这个陆景琛,到底是什么人?
他真的是个盲人吗?为什么他的行动那么自如,甚至还能精准地亲到我的额头?
还有他那个所谓的“旧疾”,真的只是腰疼那么简单吗?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
陆景琛已经做好了早餐。简单的白粥,煎蛋,还有两样爽口的小菜。香气扑鼻。“你做的?
”我有些惊讶。“嗯,尝尝看合不合胃口。”他递给我一双筷子。我尝了一口,
味道竟然出奇的好。“你……你一个盲人,怎么会做饭?”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熟能生巧。”他淡淡地说,“看不见,其他的感官就会变得更敏锐。”这个解释,
无懈可击。吃完早饭,我正准备去上班,手机突然响了。是陈飞打来的。我直接挂断。
他却锲而不舍地又打了过来。我烦躁地接起电话,开了免提。“夏晚晴!你什么意思?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钱你到底还不还了?”陈飞的咆哮声从听筒里传来。“什么钱?
”我冷冷地问。“彩礼!二十万!还有房子的首付!你别想赖账!”“陈飞,你搞清楚,
房子是婚前财产,写的是我的名字。至于彩礼,你婚内出轨,还好意思跟我要?
”“谁婚内出轨了?我们还没领证!”“呵,那你去找你的婷婷要吧,
看她愿不愿意给你出这笔钱。”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需要帮忙吗?”陆景琛突然开口。
我摇摇头,“不用,我能处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不想把他牵扯进来。他没有再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收拾着碗筷。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暖意。
虽然我们的婚姻始于一场荒唐的交易,但这个男人,似乎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糟糕。
接下来的几天,陈飞和李婷婷轮番对我进行电话轰炸。我一概不理。他们见我不接电话,
竟然直接找到了我的公司。那天下午,我正在开会,前台突然打电话进来说有人找。
我一出去,就看到陈飞和李婷tTing站在公司大厅里,一脸的理直气壮。
公司的同事们都围在一旁,对着我们指指点点。“夏晚晴,你终于肯见我了。”陈飞看到我,
立刻冲了上来。“你来干什么?”我皱着眉。“干什么?来要钱!”他提高了音量,
生怕别人听不见,“大家快来看啊,这个女人骗婚!拿了我二十万彩礼,现在悔婚不认账了!
”4陈飞的嗓门很大,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同事们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充满了鄙夷和探究。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手脚冰凉。我没想到他会无耻到这个地步,
竟然跑到我的公司来闹。“陈飞,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压低声音警告他。“我胡说?
我有转账记录!”他拿出手机,得意洋洋地展示给周围的人看,“大家看看,二十万,
一分不少!她现在搭上了有钱人,就把我一脚踹了,这种女人,你们公司也敢要?
”李婷婷在一旁假惺惺地劝着:“阿飞,你别这样,晚晴也不是故意的,我们有话好好说。
”她嘴上说着劝,眼睛里却全是幸灾乐祸。“夏晚晴,真没看出来啊,平时挺清纯的,
原来是个拜金女。”“是啊,为了钱脸都不要了,还骗婚。”“这种人就该被开除!
”同事们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在我的心上。我的直属上司王经理闻声赶来,
看到这副场景,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夏晚晴,这是怎么回事?把你的私事带到公司来,
影响多不好!”“经理,我……”我百口莫辩。“你什么你?赶紧处理好!
不然就给我卷铺盖走人!”王经理不耐烦地挥挥手。陈飞见状,更加得意了。“听到了吗?
夏晚晴,你要是今天不把钱还给我,我就天天来你公司闹,我看你这份工作还保不保得住!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肉里。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为了买那套婚房,
我已经花光了所有的积蓄。“好,我还你。”我咬着牙说。“不仅要还钱,
你还要当着大家的面,给我道歉!”陈飞得寸进尺。“你做梦!”“不道歉?行,
那我就在这里等着,等到你被开除为止!”他一副无赖的嘴脸。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就在我快要撑不住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公司门口。
是陆景琛。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戴着墨镜,手里拄着盲杖,一步一步,沉稳地向我走来。
他怎么会来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过去。“老婆,我来接你下班。
”他走到我身边,很自然地牵起我的手。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包裹住我冰凉的手指,
给了我一股莫名的力量。“他是谁?”陈飞警惕地看着陆景琛。“我老公。”我昂起头,
看着陈飞,一字一句地说。陈飞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老公?夏晚晴,你为了躲债,
竟然随便找个瞎子来冒充你老公?你还要不要脸?”“瞎子?”陆景琛重复了一遍,
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这位先生,说话请放尊重点。”“尊重?一个吃软饭的瞎子,
也配让我尊重?”陈飞不屑地上下打量着陆景琛,“我告诉你,夏晚晴欠我二十万,
你要是她老公,就替她还钱!”陆景琛没有理他,而是转向我,柔声问:“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钱是我会还,但不是现在。”“为什么要还?”陆景琛问,
“是你做错了什么吗?”“我……”“既然没错,为什么要还?”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们的钱,不是给这种人渣浪费的。”他这句话,
彻底激怒了陈飞。“你说谁是人渣!你个死瞎子,信不信我揍你!”陈飞说着,
就挥着拳头冲了过来。我吓得尖叫起来。然而,陆景琛只是侧了侧身,然后伸出脚,
轻轻一绊。陈飞整个人像个沙包一样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陆景琛。一个盲人,
竟然轻而易举地就放倒了一个一米八的壮汉?陆景琛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的上司王经理。
“我是夏晚晴的丈夫,陆景琛。这是我的律师的电话,关于我妻子名誉受损的问题,
我的律师会和贵公司详谈。”王经理看着那张纯黑的烫金名片,手都有些抖。
“陆……陆先生……”“另外,”陆景琛转向陈飞,声音冷得像冰,“诽谤,勒索,
人身攻击,这几项罪名,足够你进去待几年了。我的律师,明天会把传票送到你手上。
”陈飞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肚子,脸色惨白。他看着陆景琛,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到了一个不该惹的人。
“我……我不是……我开玩笑的……”他结结巴巴地说。“开玩笑?”陆景琛冷笑一声,
“我不喜欢开玩笑。”他牵着我的手,转身就走。“我们回家。”我被他牵着,
像个木偶一样,跟着他走出了公司。直到坐上出租车,我才反应过来。我看着身边这个男人,
他依旧戴着墨镜,神情淡然,仿佛刚刚那个气场全开,震慑全场的人不是他。
“你……你不是盲人吗?”我颤抖着问。5陆景琛转过头,墨镜下的脸对着我。“我是盲人。
”他说,语气平静,“但盲人,不代表是废物。”我看着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一个盲人,
怎么会有私人律师?一个盲人,怎么会有那么好的身手?一个盲人,
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气场?“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问。“你的丈夫。”他回答得滴水不漏。
车子回到了我的小公寓。一进门,我就甩开他的手。“陆景琛,我们谈谈。
”我把他按在沙发上,自己则站在他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想谈什么?”“你今天,
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只是在保护我的妻子。”他说得理所当然。“妻子?”我冷笑一声,
“陆景琛,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协议结婚。我不需要你的保护,也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
”我承认,他今天出现的时候,我有一瞬间的感动。但感动过后,是更深的恐惧。
这个男人太神秘了,我完全看不透他。和他在一起,就像身边揣着一个定时炸弹,
随时都可能爆炸。“夏晚晴,”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你害怕我?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合适。”我说,“等这件事解决了,我们就去离婚吧。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任何东西。”我说完,空气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我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就在我以为他会同意的时候,他却突然站了起来。他很高,
我需要仰视他。他一步一步向我逼近,我下意识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
退无可退。他伸出手,撑在我耳边的墙上,将我整个人圈在他的怀里。“离婚?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谁给你的权利,说开始就开始,说结束就结束?
”“我……”我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说不出话来。“夏晚-晴,
”他一字一顿地念着我的名字,另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只要我不同意,这婚,你就离不了。”他的手指很凉,
触碰到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你……你想干什么?”我怕了。他突然低下头,
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朵上。“我想干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暗示性。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他……他不会是想……“你别乱来!
你再这样我报警了!”我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他却突然笑了。“报警?告你丈夫非礼你?
”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似乎觉得很有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好了,不逗你了。”他直起身,和我拉开距离,“我饿了,做饭去。”说完,
他竟然真的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向厨房。我靠在墙上,腿都软了。这个男人,
到底有多少副面孔?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陆景琛今天在公司的表现,
还有刚才对我的威胁,让我彻底打消了和他和平离婚的念头。这个男人,
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盲人那么简单。我必须尽快查清楚他的底细,然后想办法摆脱他。
第二天,我请了一天假,偷偷去了陆景琛的“家”。就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后,
他留给我的那个地址。那是一个很老旧的小区,看起来已经有很多年头了。
我找到了他住的那栋楼,爬上五楼,敲响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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