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逼我出卖国家机密，我反手送他去踩缝纫机

导语博三答辩前夜，导师顾城把我的论文撕得粉碎。他递给我一部卫星电话，

屏幕上是CIA的连线请求。“要么把核心数据发过去，要么你这辈子别想毕业。

”我试图报警，接线员却以为我写论文写疯了，草草挂断。顾城笑得温文尔雅，

指着我电脑里的绝密文档，说我没退路。确实没退路，所以我当着他的面，

把那份“绝密文档”发了出去。只有我知道，那文档的元数据里，

早就植入了顾城私通外敌的铁证。电话那头的CIA特工很满意，顾城也很满意。

我看着顾城那张即将大祸临头的脸，替他理了理领带。“老师，美国那边说，这份投名状，

他们记在你头上了。”1 绝路与疯狗碎纸机的声音在深夜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滋滋——滋滋——那是我的心血，是我熬了整整三年，掉了大把头发才写出来的博士论文。

现在，它们变成了毫无意义的白色纸条，堆满了垃圾桶。顾城坐在他的真皮老板椅上，

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蓝山咖啡。他优雅地吹了一口气，金丝眼镜后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姜栀，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他放下咖啡，

语气轻柔得像是在指导我实验步骤。“重写是不可能了，明天就是答辩，没有论文，

你就是肄业。”“不仅如此，我会动用我在学术圈的所有人脉，封杀你。”“你这辈子，

都别想再碰科研一下。”我死死抓着衣角，指甲嵌进肉里，钻心的疼。“顾老师，为什么？

”我不明白。这三年，我给他当牛做马。他的项目申请书是我写的，他的PPT是我做的，

甚至他家里换灯泡、接孩子这种破事，都是我去的。我以为只要我够听话，就能顺利毕业。

顾城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因为你太聪明了，姜栀。”“那个国防项目的核心算法，只有你算出来了。”“那是钱，

是几辈子都花不完的美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扔到我面前的实验台上。

哐当一声。那是地狱的大门被敲响的声音。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一串乱码般的号码，

正在请求连线。“接。”顾城命令道。“告诉对面，数据在这一份文档里，密码是你生日。

”我浑身发抖，往后退了一步。“这是叛国！顾城，你疯了！”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我的脸上。我被打得踉跄几步，撞在身后的各种试剂瓶上，

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口腔里弥漫出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顾城慢条斯理地掏出手帕，

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叛国？不，这是为了科学无国界。”“姜栀，

搞科研是要烧钱的，国家给的那点经费，够干什么？”“只要这一单成了，

我们就能去著名的常青藤盟校，拥有独立的顶级实验室。”“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到时候，

你还是我的得意门生。”我也顾不得嘴角的血，猛地扑向放在桌角的座机。我要报警！

我要揭发这个疯子！顾城没有拦我，他甚至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一脸看戏的表情。

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喂！我要报警！

我是A大物理系的博士生姜栀！”“我的导师顾城逼迫我向境外势力出卖国家机密！

他现在就在实验室！”“求求你们，快来！”我声嘶力竭地吼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接线员的声音。“A大物理系是吧？

”“同学，这已经是你今晚第三次打来了。”“写论文压力大我们能理解，

但报假警是违法的。”“上次你说外星人要攻打地球，这次又是导师是间谍。

”“建议你去校医室看看脑子。”嘟——嘟——嘟——电话被挂断了。我愣住了，

听筒从手中滑落，悬在半空，晃晃悠悠。什么第三次？我明明是第一次打！顾城走过来，

捡起听筒，轻轻挂好。他俯身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颈，

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傻孩子。”“你以为，

我让你在这个屏蔽信号的实验室里待了一晚上，是在干什么？

”“我早就用AI模拟你的声音，给警局打了好几个骚扰电话了。”“现在在他们眼里，

你就是一个因为答辩压力过大，产生被迫害妄想症的精神病。”绝望。

铺天盖地的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顾城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看向那部还在闪烁的卫星电话。“接电话，姜栀。”“要么把核心数据发过去，要么，

我现在就送你去精神病院。”“相信我，我有这个能力。”“你在里面，会求生不得，

求死不能。”他另一只手点开电脑屏幕，上面是一个名为“绝密-001”的压缩包。

“发出去。”“这是你唯一的生路。”我看着他那张斯文败类的脸，

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恶毒。我没有退路了。真的没有了。我颤抖着伸出手，

拿起了那部卫星电话。按下了接听键。里面传来纯正的美式英语。

“Is the package ready?”包裹准备好了吗？我深吸一口气，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Yes.”顾城满意地笑了，他松开我的头发，

像摸狗一样拍了拍我的头。“这就对了，乖女孩。”他指了指电脑上的发送键。“点下去，

我们就自由了。”我的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这一指头下去，我就成了万劫不复的罪人。

但我看着顾城那张脸，心里的恐惧突然奇异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疯狂的、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既然你要玩，那我们就玩把大的。我当着他的面，

重重地敲下了回车键。进度条飞快地走动。10%...50%...100%。发送成功。

只有我知道，那文档的元数据里，早就被我植入了顾城私通外敌的铁证。那是他过去三年，

每一次通过加密邮件与境外联络的IP记录，以及他海外账户的流水明细。

我一直留着这一手，防的就是这一天。电话那头的CIA特工很满意，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ney will be in the account shortly.”干得好，

钱很快到账。顾城也很满意，他甚至哼起了小曲。我看着顾城那张即将大祸临头的脸，

替他理了理领带，动作温柔得像个孝顺的学生。“老师，这份投名状，他们记在你头上了，

你可千万不能过河拆桥。”顾城大笑起来，一把揽过我的肩膀。“好！好！姜栀，

以后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踩着恨天高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林晚晚。顾城的另一个学生，也是他的地下情人。

更是平时在实验室里，带头孤立我、霸凌我的人。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

眼神轻蔑地扫过我狼狈的脸，最后落在顾城身上，娇滴滴地撒娇。“亲爱的，事情办完了吗？

”“人家在庆功宴上都等急了。”顾城笑着迎上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办完了，

这丫头虽然倔，但还是怕死。”林晚晚走到我面前，把剩下的半杯红酒，

顺着我的头顶倒了下来。冰冷的红色液体顺着我的头发流进眼睛里，刺痛无比。“姜栀，

你也配跟我们去美国？”“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既然做完了，就滚吧。”“哦对了，

明天答辩，记得穿得体面点，别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丢了顾老师的人。

”顾城搂着林晚晚的腰，两人相视一笑，转身往外走。临出门前，顾城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没有一丝师徒情分，只有利用完工具后的嫌弃。“今晚就在实验室睡吧，别乱跑。

”“明天早上，我会来接你。”门被重重关上。实验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红酒，看着漆黑的窗外。玻璃倒影里，我像个刚从血水里爬出来的女鬼。

顾城，林晚晚。你们以为这就结束了吗？不。这出好戏，才刚开场。我拿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上一片漆黑。但我知道，只要我按下那个组合键，一切都会改变。但我忍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要让你们在以为得到全世界的那一刻，摔得粉身碎骨。我要让你们知道，

什么叫作真正的绝望。2 跪下，求我第二天一早，顾城果然来了。他换了一身笔挺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昨晚那个逼迫学生叛国的恶魔不是他。

林晚晚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一条白色的高定连衣裙，像个纯洁的小公主。

看到我穿着昨晚那件沾满红酒渍、皱皱巴巴的衬衫，林晚晚夸张地捂住了鼻子。“天哪，

姜栀，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去答辩？”“你是想告诉全校师生，顾老师虐待你吗？

”顾城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去换衣服。”他扔给我一个纸袋。

“这是晚晚不要的旧衣服，便宜你了。”我接过纸袋，里面是一条艳俗的粉色短裙，

根本不适合出现在严肃的答辩现场。这分明是羞辱。但我没有拒绝。

我默默地拿着衣服进了卫生间。换好衣服出来，裙子短得刚盖过大腿根，领口也开得很低。

我看起来不像个博士生，倒像个夜店小姐。林晚晚满意地笑了，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

“哎呀，这风格挺适合你的嘛。”“发到校园论坛上，肯定能火。

”“标题就叫——学术妲己的上位之路？”顾城看都没看我一眼，转身往外走。“走了，

别迟到。”答辩现场在A大的大礼堂。台下坐满了系里的教授，还有不少来旁听的学弟学妹。

顾城坐在评委席的正中央，作为系主任，他拥有一票否决权。我站在台上，手里拿着U盘，

手心全是汗。那里面，是顾城昨晚让我准备的“假论文”。通篇废话，数据造假，逻辑不通。

只要我讲出来，我的学术生涯就彻底毁了。但我必须讲。因为顾城的眼神正死死地盯着我，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是警告。如果我不照做，

那个“精神病”的标签就会立刻贴在我的脑门上。“各位评委老师，同学们，早上好。

”“我是博士生姜栀，我的答辩题目是……”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念那些垃圾。

台下的教授们眉头越皱越紧。有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开始摇头叹气。“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顾城带出来的博士？水平也太差了吧。”“数据完全对不上，这是学术造假吧？

”议论声越来越大，像无数只苍蝇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尊严被一点点剥离。但我不能停。我必须演完这场戏。终于，我念完了。全场一片死寂。

没有掌声，只有尴尬的沉默。顾城第一个开了口。他叹了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姜栀，我对你太失望了。”“这三年，我给了你那么多资源，那么多指导。

”“你就拿这种垃圾来糊弄我？糊弄学校？”“你对得起国家的培养吗？”他站起来，

义正词严地指责我。“我建议，取消姜栀的博士学位授予资格，并全校通报批评！

”台下一片哗然。林晚晚坐在第一排，带头鼓起了掌。“顾老师说得对！

这种学术垃圾就该被清理出去！”“把她赶出A大！”“滚出去！”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紧接着，更多的人跟着起哄。甚至有人朝台上扔矿泉水瓶。一个瓶子砸在我的额头上，好疼。

我站在那里，孤立无援，像个小丑。顾城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走到我身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姜栀，看到了吗？

”“这就是违抗我的下场。”“不过，如果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许可以考虑，

给你留个硕士学位。”“毕竟，我们要去美国了，我也缺个打杂的。”他指了指地面。

“跪下。”大礼堂里的灯光刺眼得让人眩晕。台下几百双眼睛盯着我，有嘲讽，有鄙夷，

有冷漠。林晚晚举着手机，正在录像，脸上挂着恶毒的笑容。我的膝盖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极致的愤怒。但我必须忍。因为那个“信号”，还没有来。

我还没收到国安局的确认指令。如果我现在翻脸，顾城可能会立刻销毁证据，甚至狗急跳墙。

我必须让他觉得，我已经彻底被他踩在脚底下了。我咬着牙，缓缓地弯下了膝盖。扑通。

我跪在了坚硬的地板上。台下爆发出一阵哄笑声和惊呼声。林晚晚笑得花枝乱颤，

手机镜头几乎都要怼到我脸上来了。“大家快看啊！平时清高的姜学姐，

现在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呢！”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变态的满足感。

他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脸。“真乖。”“早这么听话，不就不用受这么多苦了吗？

”“今晚有个局，几个‘美国教授’想见见你。”“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我低着头，

看着顾城那双擦得锃亮的皮鞋。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我在心里默念：顾城，这一跪，

我要你拿命来还。林晚晚，这笔账，我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就在这时，我的口袋里，

手机微不可察地震动了一下。那是特定的频率。三长，两短。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行动开始的信号。我猛地抬起头，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向顾城。我的嘴角，

缓缓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顾城愣了一下，似乎被我的眼神吓到了。“你笑什么？

”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像一条潜伏在暗处，即将发动致命一击的毒蛇。顾城，

你的死期，到了。3 鸿门宴当晚，顾城带我去了市中心一家极度隐秘的私人会所。

这里实行会员制，进出都要经过严格的安检。林晚晚没有来，她说要去收拾行李，

准备“出国”。包厢里坐着三个外国人，金发碧眼，身材魁梧。他们穿着名贵的西装，

但身上的气质却不像学者，更像是刀口舔血的暴徒。顾城一进门，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嘴脸。

“Mr. Smith，这位就是姜栀。”“那份核心数据，就是她算出来的。

”被称为Smith的男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肆无忌惮，像是在评估一件商品。

“这就是那个天才？”“看起来像个还没断奶的小鸡仔。”他操着一口生硬的中文，

语气里满是轻蔑。另外两个外国人哄笑起来。顾城赔着笑，把我推到前面。“姜栀，

还不快给几位先生倒酒？”“这几位可是常青藤盟校的‘教授’，能不能去美国，

全靠他们了。”我低着头，顺从地拿起桌上的醒酒器。红酒在杯中晃动，

像极了昨晚流过我眼睛的液体。我给Smith倒酒时，他突然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粗糙的大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摩挲着，油腻得让人作呕。“手很漂亮。

”“听说搞物理的手都很稳？”“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稳？

”包厢里爆发出一阵下流的笑声。顾城站在一旁，不但没有阻止，反而跟着笑了起来。

“Smith先生要是喜欢，今晚她就是您的。”“只要您能保证我们的资金安全到账。

”我猛地抬头看向顾城。虽然早知道他是个畜生，但没想到他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为了钱，

他不仅出卖国家，还要把自己的学生当成礼物送出去。“顾老师，我是来搞科研的，

不是来卖的。”我冷冷地说道，试图抽回自己的手。Smith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拽进怀里。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混合着烟草味扑面而来，

让我几欲作呕。“装什么清高？”“既然上了这条船，你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天之骄子？”“在A大，你已经身败名裂了。”“除了跟我们走，

你还有别的路吗？”他一只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开嘴。另一只手端起满满一杯红酒，

直接灌进我的嘴里。“咳咳咳……”红酒呛进气管，火辣辣的疼。我想挣扎，

但那两个外国人也围了上来，按住了我的肩膀。我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们摆布。

顾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点了一根雪茄，透过烟雾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姜栀，听话点。

”“伺候好Smith先生，到了美国，给你个副教授当当。”“否则……”他弹了弹烟灰，

眼神阴鸷。“这里的鱼缸很大，少一个人，没人会发现。”绝望像一只无形的大手，

死死地掐住我的喉咙。我被迫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意识开始模糊，胃里翻江倒海。

Smith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我身上游走。他的嘴唇贴在我的耳边，说着污言秽语。

“听说那个数据是你植入的？”“很聪明。”“不过，我们也不是傻子。

”“在数据验证通过之前，你哪儿也去不了。”我心里一惊。哪怕醉意朦胧，

我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他们在验证数据！那份文档里虽然有我植入的证据，

但核心算法也是真的。如果让他们验证通过，顾城就真的拿到钱了，而我也就真的成了弃子。

我必须拖延时间。我必须让他们相信，数据还有问题，只有我能解决。

我猛地咬了一口Smith的手背。“啊！”他惨叫一声，下意识地松开了我。

我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碎在桌角。玻璃渣四溅。

我握着锋利的瓶颈，抵在自己的脖子上。鲜血瞬间渗了出来。“别过来！”我大吼一声，

眼神狠厉。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学生。我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Smith捂着流血的手背，脸色阴沉得可怕。顾城也吓了一跳，

猛地站了起来。“姜栀！你干什么！把瓶子放下！”我冷笑一声，盯着Smith。

“你们不是要验证数据吗？”“那份数据里，我加了一道逻辑锁。

”“如果没有我的指纹解锁，一旦强行运行，所有数据都会自毁。”“到时候，

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这是我编的。但我赌他们不敢赌。Smith眯起眼睛，

狐疑地看着我。“你在威胁我？”“不，我在跟你们谈条件。

”我握着瓶颈的手更用力了几分，血流得更多了。“我要单独跟顾城谈。”“否则，

我现在就死在这里，你们什么也得不到。”Smith沉默了几秒，然后挥了挥手，

示意那两个手下退后。他转头看向顾城。“顾，看来你的学生不太听话。”“去跟她谈谈。

”“记住，数据是第一位的。”顾城脸色铁青地走过来。他看着我脖子上的血，

眼里没有一丝心疼，只有恼怒。“姜栀，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

”我看着他，眼里的醉意散去，只剩下一片清明。“顾老师，我只是想活下去。

”“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我会解开逻辑锁。”“但今晚，

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我。”顾城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在权衡利弊。

他只当这是我为了逃避被当中凌辱的命运，而做出的反抗。最后，他冷哼一声。“好。

”“就给你一晚上的时间。”“明天早上，如果数据还没解开……”他凑到我耳边，

声音阴森。“我会把你剁碎了喂鱼。”说完，他转身对Smith说了几句什么。

Smith不甘心地看了我一眼，最后还是带着人离开了包厢。门被关上。只剩下我和顾城。

我也松开了手里的酒瓶，整个人虚脱般地瘫软在地上。顾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蚂蚁。“姜栀，别耍花样。”“这里全是信号屏蔽器，

你发不出任何消息。”“而且，门口有四个保镖守着。”“你插翅难飞。

”“好好享受这最后的宁静吧。”顾城冷笑着整理了一下衣领，转身走出了包厢。

随着“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我彻底被困在了这个奢华的牢笼里。我瘫坐在地毯上，

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渗血，疼得钻心。但我却笑了。笑得无声，却歇斯底里。顾城，

你千算万算，算漏了一点。你以为我是为了保命才编出那个“逻辑锁”？不。

我是为了给国安局争取部署抓捕的时间。那份文档一旦解压，

里面隐藏的定位程序就会立刻激活，从而锁定精确坐标。我拿出手机，屏幕依旧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