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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的钓系小青梅

田竹田竹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皇叔的钓系小青梅》是大神“田竹田竹”的代表陆清辞裴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裴砚,陆清辞是著名作者田竹田竹成名小说作品《皇叔的钓系小青梅》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裴砚,陆清辞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皇叔的钓系小青梅”

主角:陆清辞,裴砚   更新:2026-02-07 20: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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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要嫁谁?”裴砚将我堵在宫墙拐角,指腹擦过我唇角胭脂,烫得我浑身发颤。

三日前还唤他“小皇叔”的我,今日竟在御花园扬言要嫁新科状元。“皇叔……不是您说,

我该寻个适龄男子婚配吗?”我眼尾泛红。他低笑一声,温热气息拂过我耳垂,

声音带着危险的诱惑:“那晚你醉酒拉着我衣袖,哭着说‘小皇叔别不要我’时,

怎么不说这话?”第一章 及笄宴上的赌局我及笄那日,长安城下了今冬第一场雪。

长公主府的暖阁里,银丝炭烧得噼啪作响,却暖不了席间暗流。我端坐主位,

海棠红织金襦裙下指尖冰凉。满座贵女都在等,

等我这个父母早逝、全靠太后怜惜的国公府孤女,在及笄这日露出破绽。

“知云妹妹今日真真是光彩照人。”尚书嫡女苏婉儿巧笑嫣然,话锋却藏着针,

“只是可惜啊,李国公和夫人若还在,不知该多欢喜。”席间瞬间安静。

三岁那年父母战死边关,是我最深的隐痛。我端起青玉酒杯,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唇角却弯起完美弧度:“多谢婉儿姐姐挂心。想来父母在天有灵,必会护佑知云觅得良缘,

不劳外人操心。”苏婉儿脸色一僵。暖阁帘栊就在这时被掀起。寒风裹挟雪花涌入,

随之而来的玄色身影让满室骤然寂静,来人竟是摄政王裴砚!裴砚,我的小皇叔,

当今圣上的幼叔,执掌朝政五载,权倾朝野。他肩头落雪未化,

眉眼间带着从宫中带来的凛冽寒意,墨狐大氅扫过门槛,满座贵女慌忙起身行礼。

他的目光掠过我,只一瞬便移开,仿佛我只是席间最寻常的一个。

“长公主遣本王来取前日借走的孤本。”借口拙劣。谁不知摄政王府藏书楼号称“小兰台”,

藏书万卷,何须向长公主借书。我垂眸,指尖在袖中蜷缩。自三岁被太后接进宫,

我便像个小尾巴跟在他身后。他握着我手教我写字,我打翻墨汁弄脏他朝服;他陪我放风筝,

风筝挂上宫墙,他翻墙去取被侍卫误当刺客;我十岁那年被三皇子推入太液池,

是他毫不犹豫跳下救我,自己却感染风寒高烧三日。直到去年春,

我在御书房外听见他与太后的争执……“知云已快及笄,皇叔若无意,便该避嫌!

难道要等她名誉扫地,你才肯放手?”“本王自有分寸。”“分寸?

你当她还是那个三岁孩童?朝中已有闲话,说她是你养在宫中的……”“够了!

”那声厉喝让我浑身发冷。原来十二年朝夕相伴,在旁人眼中,竟是这般不堪。那日后,

他再未单独见我。从每日进宫教我读书,到旬日一见只问功课,再到如今,若非宫宴大典,

几乎照不上面。“王爷来得正好。”长公主笑着打圆场,眼神却在我和裴砚之间逡巡,

“知云及笄,您这做皇叔的,不表示表示?”裴砚解下腰间玉佩。羊脂白玉,雕蟠龙纹,

是他及冠时先帝亲赐,寓意“如朕亲临”,五年来从不离身。“贺礼。

”他将玉佩放在我面前的紫檀案几上,声音平静无波,“愿你觅得良缘,一生顺遂。

”觅得良缘,一生顺遂。八个字像八根针,细细密密扎进我的心口。我抬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那里平静无波,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晚辈。

一股尖锐的疼痛混合着孤勇冲上头顶。我拿起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玉佩,

指尖摩挲着龙纹凹陷,忽然展颜一笑,明媚得连自己都觉得刺眼:“多谢皇叔。正巧,

知云心中已有人选。”暖阁落针可闻。裴砚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哦?”“新科状元,

陆清辞。”我一字一顿,声音清晰得能听见回音,“三日前琼林宴上惊鸿一瞥,

那般清风朗月、才冠长安的人物,方是良配。”苏婉儿倒抽一口冷气。满座贵女屏住呼吸,

目光在我和裴砚之间来回。裴砚面上无波,只伸出修长手指,在玉佩上轻轻敲了敲,

发出清脆声响。那节奏不紧不慢,却每一下都敲在我心上。良久,他勾起唇角,

那笑意却未达眼底:“状元郎文采斐然,一表人才,确是好人选。”他转身离去,

墨狐大氅掀起一阵冷风,卷走了暖阁最后一丝暖意。宴席不欢而散。回府马车上,

青竹递来暖手炉,忧心忡忡:“小姐何苦当众激怒王爷?您明知王爷他……”“明知什么?

”我靠在车壁,指尖冰凉,“明知他对我无意,却还痴心妄想?青竹,我不是傻子。

”三岁到十五岁,十二年。我以为自己是特别的,直到听见那场争执,

才明白自己不过是他权柄之下的责任,是不得不背负的包袱,是可能玷污他清誉的麻烦。

既如此,不如我先放手。至少还能保留最后一点尊严。第二章 玉佩与密信当夜,

我辗转难眠。掌灯细看那块羊脂白玉佩,蟠龙栩栩如生,触手温润。

这是他贴身戴了五年的东西。我摩挲着龙纹,忽然感觉边缘处有极细微的凹凸。

凑近烛光仔细查看,龙尾处竟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我心跳加速,用指甲小心翼翼撬开,

玉佩竟是中空的!里面藏着一张卷成细条的纸笺。展开,熟悉的笔迹跃然纸上,

是裴砚的字:“三月初七,陆清辞于城西茶楼密会二皇子府管事,时长半个时辰。四月十二,

收二皇子赠田庄地契,价值三千两。琼林宴前日,其母收二皇子侧妃赠翡翠头面一套。

”纸笺末尾,是他力透纸背的四个字:“此人不可。”我浑身发冷。陆清辞,

那个在琼林宴上侃侃而谈、眉眼清正的状元郎,竟是二皇子的人?可裴砚既然知道,

为何不在宴席上当众揭穿?为何只说“确是良配”?为何……要将这密信藏在玉佩里给我?

除非...除非他想让我自己发现,自己做出选择。或者,这根本就是个警告。

我将纸笺凑近烛火,火舌舔舐边缘,瞬间化为灰烬。玉佩重新合拢,严丝合缝,

仿佛从未打开过。窗外雪落无声,我的心却乱成一团。

第三章 御花园的试探及笄宴后第三日,太后召我进宫。慈宁宫内暖香袅袅,太后握着我手,

眉眼慈爱中带着探究:“知云,那日你说心仪状元郎,可是真心?”我乖巧垂首:“是。

”“那孩子哀家见过,品貌才学都是上乘。”太后轻叹,

“只是……你皇叔那边……”“皇叔已应允。”我打断她,声音平静,“还赠了玉佩为贺。

”太后怔了怔,细细打量我,终究没再多说,只道御花园红梅开了,让我去折几枝回来插瓶。

我知道这是支开我。果然,刚出慈宁宫,便见摄政王府的内侍低着头匆匆往正殿去。

御花园红梅似火,映着皑皑白雪,美得不真实。我心不在焉地折了几枝,正要离开,

假山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让我脚步一顿。“王爷,陆清辞的底细已查明,寒门出身,背景干净,

只是……”是裴砚的心腹幕僚周延。“只是什么?”裴砚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他与二皇子府的管事确有往来,但据查是为报恩。那管事曾在他赴考途中施以援手。

”周延顿了顿,“此外,二皇子确曾拉拢,赠田庄、头面,陆清辞皆婉拒,田庄地契已退回,

头面交由其母保管,未曾佩戴。”我手中的梅枝微微一颤。“还有呢?”“陆清辞之师,

是已致仕的杨阁老。杨阁老与王爷有旧,曾修书一封,言此子‘心性纯正,可用’。

”空气静了一瞬。裴砚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复杂情绪:“所以,

他是个清白正直的栋梁之材?”“目前看来……是的。”“那日本王在梅林布置的人,

可都撤干净了?”裴砚忽然转了话题。“已按王爷吩咐,全部撤离。只是……”周延迟疑,

“若真有人对知云小姐不利……”“本王自有安排。”裴砚打断,“继续盯着陆清辞,

也盯着二皇子。记住,不要让她察觉。”“是。”脚步声远去。我僵在原地,

手中红梅枝上的雪簌簌落下。原来他什么都知道。知道陆清辞是清白的,

知道二皇子的拉拢并未成功。可他为何要让我误会?为何要在玉佩里放那样的密信?

除非……那密信是假的。或者说,那密信是他故意让我看见的假象。心跳如鼓,我转身想走,

却撞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雪松冷香扑面而来。裴砚不知何时已站在我身后,

玄色大氅上还沾着假山后的青苔。“偷听?”他居高临下看着我,眼神深邃。我攥紧梅枝,

指尖陷入冰冷花瓣:“御花园是皇宫之地,何来偷听?”“听见多少?”他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该听的都听见了。”我仰头,眼眶发红,

“皇叔明知陆清辞是清白的,为何要误导我?为何要在玉佩里放那种密信?

”裴砚眼神深了深,没有否认密信的事,反而抬手,用微凉的指腹擦过我眼角:“哭了?

”“没有。”我想躲,却被他扣住手腕。“李知云。”他唤我全名,声音低哑,

带着某种压抑的情绪,“你当真觉得,陆清辞那样的身份,护得住你?”“为何护不住?

”我倔强地反问,“他是新科状元,前途无量……”“前途?”裴砚嗤笑,那笑意冰冷,

“在长安这潭浑水里,一个毫无根基的状元,不过是各方势力争抢的棋子。

二皇子今日拉拢不成,明日便可构陷。三皇子、五皇子,甚至朝中权臣,

谁不想将你国公府的招牌收入囊中?”他凑近,温热气息拂过我耳畔:“知云,你及笄了。

你的婚事从来不只是婚事,是权柄,是筹码。陆清辞护不住你,只会将你拖入更深的漩涡。

”“那皇叔就能护住我吗?”我声音发颤,“还是说,皇叔只是想将我掌控在手中,

像掌控朝堂一样?”裴砚眸色骤然转冷。半晌,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又变回那个遥不可及的摄政王:“随你怎么想。”他转身离去,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我站在原地,手里的红梅枝刺破掌心,殷红的血珠渗出来,落在雪地上,像极了怒放的红梅。

第四章 南郊梅林的局自御花园不欢而散,我把自己关在房里三日。说是病,其实是心病。

青竹端药进来时,见我正倚在窗边,手里捏着那只羊脂白玉佩发呆。“小姐,

王爷派人送来了血燕和灵芝。”青竹小心翼翼,“还问您身子可好些了。”“退回去。

”我声音沙哑。“可是王爷说……”“退回去。”我重复,将玉佩塞进枕下。青竹叹息退下。

没过多久,前院小厮来报:“小姐,陆公子递了帖子,邀您明日去南郊梅林赏雪。

”我看着那张素雅宣纸,清俊行楷写着“久慕芳仪,诚邀同游”,落款“清辞”。

眼前浮现琼林宴那日,青衣状元郎立于高台,眉目疏朗,确有清风朗月之姿。

当时我多看了两眼,被苏婉儿瞧见,玩笑般说了句“晚晚妹妹莫不是看上了状元郎”,

竟成了今日局面。如今骑虎难下。更重要的是,我想知道,裴砚到底在谋划什么。“回帖,

说我准时赴约。”南郊梅林红白交织,暗香袭人。我到时,陆清辞已等候多时。

他今日未着官服,月白长衫外罩竹青鹤氅,确如传言中温润如玉。“李小姐。”他拱手行礼,

耳尖微红,“冒昧相邀,还望见谅。”我们沿梅林小径漫步,起初拘谨,

聊起诗词书画竟颇为投契。陆清辞学识渊博却不卖弄,言语间毫无谄媚,分寸拿捏得宜。

“陆公子家在江南?”我问。“苏州府。”他眼神柔和,“春日烟雨,小桥流水,

与长安气象大不相同。家中有几亩薄田,三间瓦房,虽简陋,却宁静。”他看向我,

“若有机会,真想请李小姐去江南看看。”这话已有些逾矩,但他眼神干净,倒不惹人厌烦。

我正要回答,破空声骤起!数支利箭自林中射出,直指我面门。“小心!”陆清辞反应极快,

一把将我护在身后,袖中滑出一柄短刃格开箭矢,一个文弱书生,竟会武?我顾不得多想,

因为更让我心惊的是这些刺客的身手路数。腾挪闪避间的步伐,出剑的角度,

与我曾在摄政王府见过的亲卫训练如出一辙。“走!”陆清辞拉着我往梅林深处跑,

手臂被流箭划伤,鲜血染红月白衣袖。刺客紧追不舍,眼看要将我们围住,

前方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玄衣铁骑如黑云压境,为首之人金冠墨氅,正是裴砚。

他目光如刀,先扫过陆清辞护在我肩上的手,然后才看向刺客,声音冷得像冰:“一个不留。

”亲卫如狼似虎扑上。裴砚翻身下马,大步走来,一把将我从陆清辞身边扯开,

力道大得我踉跄一步。“受伤没?”他上下打量我,眼神锐利。“没有。”我挣开他的手,

看向陆清辞,“陆公子受伤了。”裴砚这才瞥了陆清辞一眼,语气冷淡:“周延,

送陆大人回府治伤。”“不必劳烦。”陆清辞捂着伤口,神色平静,“下官自行回去即可。

”他看向我,温声道,“今日让小姐受惊了,改日再登门致歉。”他转身离去,背影挺直,

每一步都踏得沉稳。我盯着裴砚:“皇叔怎么会在这里?”“路过。”他面不改色。

“带着三百亲卫路过南郊梅林?”我气笑了,“这些刺客的身手路数,与王府亲卫如出一辙。

皇叔,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裴砚眸色深沉,不置可否。“为什么?”我声音发颤,

“为什么要派人刺杀?为什么要做这场戏?裴砚,你到底想证明什么?

”这是我第二次直呼他名讳。裴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僵。良久,他抬手,

用指腹擦去我不知何时落下的泪:“因为你必须明白,这世道有多危险。

”“用这种方式让我明白?”我后退一步,眼泪止不住,“看着我惊慌失措,

看着我依赖你救我,这就是你要的?”“我要的是你活着!”裴砚忽然低吼,眼底泛起血丝,

“李知云,你以为今日若没有我,你能全身而退?陆清辞那点三脚猫功夫,护得住你一时,

护得住你一世吗?”“那皇叔就能护我一世吗?”我反问,“还是等到我真正成了你的麻烦,

你也会像现在这样,用一场精心设计的戏,让我知难而退?”裴砚瞳孔骤缩。他没有回答,

只冷冷道:“回府。”马车里,炭火烧得暖,我却觉得浑身发冷。我看着闭目养神的裴砚,

忽然觉得从未真正认识过他。那个会因为我打翻墨汁而无奈摇头的小皇叔,

那个会翻墙为我取风筝的裴砚,那个跳下太液池救我的男人,真的存在过吗?还是说,

那只是他戴了十二年的面具?第五章 国公府的深夜对峙我一夜未眠。三更时分,

窗外传来轻叩。我推开窗,裴砚立在月下,肩上落满寒霜,不知站了多久。“聊聊。

”他翻窗而入,动作熟练得让我想起少时他常这样溜进我宫中,

给我带糖葫芦、泥人、宫外一切新奇玩意儿。屋内只一盏昏灯,两人对坐,

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陆清辞确是清白的。”裴砚开口,声音沙哑,

“他与二皇子府管事往来是为报恩,赠礼皆已退回。他师父杨阁老与我乃忘年之交,

曾修书力荐此子。”我握紧衣袖:“那今日刺客...”“是我派的。”他承认得干脆,

“但那些箭矢都去了箭头,涂的也只是麻药。陆清辞手臂上的伤,是他自己为演得逼真,

故意撞上树枝划的。”我愣住。“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裴砚倾身,

烛光在他脸上跳跃,映出眼底复杂情绪,“陆清辞知道这是一场戏。他配合我演,

是因为他清楚,只有让所有人以为他护不住你,他才能真正安全,你也能暂时避开各方视线。

”“你们……合谋骗我?”“是保护你。”裴砚纠正,“知云,及笄宴后这三日,

你国公府外多了七拨探子。二皇子、三皇子、兵部尚书、镇远侯……所有人都盯着你。

今日梅林若无这场‘刺杀’,明日就会有真正的刺客。”我浑身发冷:“那你为何不告诉我?

”“告诉你,你能演得这么真吗?”裴砚苦笑,“你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

”“所以我还是你的棋子。”我站起身,声音发抖,“被你摆布,被你算计,

连知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裴砚,你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有没有想过,

我可能宁愿面对真正的危险,也不想活在你的算计里?”屋内陷入死寂。裴砚也站起身,

影子完全笼罩了我。他抬手,指尖悬在我脸颊旁,微微颤抖,终究没有落下。“好。”他说,

声音干涩,“如你所愿。”他转身翻窗而出,消失在夜色里。我瘫坐在凳上,泪水终于决堤。

那一夜,我做了个决定。第六章 宫宴风波与太后的秘密腊月廿三小年宫宴,

我称病推了几次,太后亲自下旨,不得不去。太极殿内灯火辉煌,我的位置在太后下首,

对面就是摄政王席。我今日刻意打扮得素净,月白襦裙,白玉步摇,尽量减少存在感。

刚落座,便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抬眼,正撞上裴砚的目光。他今日着亲王礼服,

玄衣金绣,玉冠束发,比平日更添威仪。见我看来,他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

与身旁的兵部尚书交谈。心口闷痛,我垂眸执起酒杯。酒过三巡,

皇上忽然笑道:“今日小年宴,朕想起一桩喜事。知云及笄已有些时日,婚事该定下了。

”殿内一静。太后笑着接话:“皇上说的是,哀家也正操心呢。

”“朕看状元郎陆清辞就不错。”皇上道,“才貌双全,前途无量,与知云年岁也相当。

”我指尖冰凉。看向裴砚,他正慢条斯理地剥着橘子,仿佛没听见。“皇上。

”陆清辞起身出列,躬身道,“承蒙皇上厚爱,只是臣出身寒微,恐配不上国公府千金。

且臣……心中已有意中人,不敢耽误晚晚小姐。”满殿哗然。皇上挑眉:“哦?

不知是哪家闺秀?”陆清辞垂首:“是……一位江南故人。臣赴考前曾许诺,若得功名,

必回乡迎娶。”这谎撒得高明。既婉拒了赐婚,又全了名声。皇上笑容淡了些,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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