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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铐太冷,他却脸红了

油渣儿发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手铐太他却脸红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油渣儿发白”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陆野金思思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主角金思思,陆野在现言甜宠,破镜重圆,青梅竹马小说《手铐太他却脸红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油渣儿发白”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3:49: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手铐太他却脸红了

主角:陆野,金思思   更新:2026-02-07 16:5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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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几个小警员正挤在一起看热闹。“这姑娘什么来头?

陆队进去半个小时了,连个笔录都没写出来?”“听说是在潘家园倒腾假古董被抓的,

嘴硬得很。”“嘴硬?你没看见陆队那表情?那哪是审犯人啊,

那眼神都快把人家姑娘身上盯出个洞来了。刚才我进去送水,

听见陆队低声下气地问人家:‘手铐勒不勒?要不要给你垫张纸巾?’”“卧槽?

陆阎王转性了?”“转什么性,这分明是老房子着火——没救了!”1七月的潘家园,

热得像太上老君忘关了火的炼丹炉。金思思蹲在一个卖旧书和破铜烂铁的摊位前,

感觉自己的妆容正在进行一场惨烈的泥石流。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大恤,

下面是条松垮垮的工装裤,头上扣着顶鸭舌帽,活脱脱一个刚从工地搬砖回来的失业青年。

眼睛死死盯着摊主脚边那个用来压油布的“破碗”那碗脏得像刚从兵马俑坑里挖出来没洗过,

上面还沾着半块干硬的口香糖。但在金思思眼里,那不是碗,那是她下半辈子的养老金,

是她通往财富自由的诺亚方舟。清代民窑青花,虽然不是官窑,但这画工,这胎质,

转手卖个五万块跟玩儿似的。“老板,这破碗卖不卖?”金思思伸出一根手指,

指尖还带着点颤抖,不是激动的,是饿的。摊主是个光头大哥,正拿着蒲扇赶苍蝇,

闻言斜了她一眼:“五百,不讲价。”“五百?你抢银行啊?”金思思瞪大了眼睛,

开启了她的战略忽悠模式:“这碗口都磕了,底下还有裂纹,拿回去喂猫猫都嫌扎嘴。五十,

不能再多了。”“四百。”“六十。大哥,我就是买回去种个多肉,你行行好,当扶贫了。

”“三百,爱要不要。”就在金思思准备发动最后一轮“哭穷卖惨”攻势,

准备以一百二十块拿下这场战役的胜利时,变故发生了。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气势,比城管大队扫街还要吓人。“警察!都别动!

双手抱头!”这一嗓子,吼出了张飞喝断当阳桥的气势。整个市场瞬间炸了锅。

金思思脑子里第一个反应不是跑,而是——我的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把那个破碗抄进怀里,然后转身就往小巷子里钻。这不是逃跑,这是战略转移。

毕竟她包里还揣着两个刚收来的“高仿”玉佩,这要是被叔叔们看见了,

解释起来比证明“我妈是我妈”还难。可惜,她低估了我国警察队伍的身体素质。

刚跑出没两步,后衣领子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揪住了。那手劲大得,

金思思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命运扼住了咽喉的尖叫鸡。“跑?往哪跑?

”头顶传来一个低沉、冷冽,还带着点该死的磁性的声音。

金思思下意识地把怀里的碗抱得更紧了,缩着脖子,试图把自己缩成一个鹌鹑。“警察叔叔,

我冤枉啊!我就是个打酱油的,我连酱油瓶子都没偷!”身后那人没说话,

只是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把她整个人转了过来,按在了粗糙的砖墙上。金思思的脸贴着墙,

心里哀嚎:完了,这下脸要被磨成砂纸了,这是毁容式执法啊!“金思思?

”那人突然叫了她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三分惊讶,三分玩味,

还有四分让金思思头皮发麻的熟悉感。金思思艰难地扭过头,

视线顺着那双擦得锃亮的作战靴往上爬,路过笔直的长腿,紧窄的腰身,

最后停在了那张脸上。阳光从巷子口斜射进来,打在那人脸上,勾勒出锋利如刀的下颌线。

眉骨高挺,眼窝深邃,那双眼睛像是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潭,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金思思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一万只蜜蜂在开派对。这张脸,化成灰她都认识。

陆野。当年高中时期称霸全校,把她欺负得哭爹喊娘,

抢她零食、抄她作业、还嘲笑她名字像暴发户的那个混世魔王。他怎么成警察了?!

这简直是哈士奇考上了编制,离谱给离谱他妈开门——离谱到家了!“陆……陆野?

”金思思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挤出一个友善的微笑,但脸部肌肉僵硬得像打了十斤玻尿酸。

陆野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让金思思背脊发凉的弧度。他低下头,凑到金思思耳边,

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好久不见啊,金同学。混得不错嘛,

都开始倒卖文物了?”2审讯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

足到金思思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进冷冻柜的带鱼。她坐在那张专属的“悔过椅”上,

双手捧着一杯热水,那是刚才一个看起来很面善的小女警给倒的。而陆野,正坐在她对面,

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那笔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转出了直升机螺旋桨的残影。“姓名。

”陆野头也不抬,声音冷淡得像是Siri成精。“你不是知道吗……”金思思小声嘀咕。

“啪!”陆野把笔往桌子上一拍,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堪比惊雷。金思思吓得一哆嗦,

杯子里的水洒出来几滴,落在她手背上,烫得她龇牙咧嘴。“严肃点!这是审讯,

不是同学聚会!”陆野板着脸,一副公事公办的死样子。金思思翻了个白眼,

心里默默把陆野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金思思。”她没好气地回答。“性别。

”“你瞎啊?”陆野抬起头,目光在她平坦的胸口扫了一圈,

然后极其欠揍地扯了扯嘴角:“这个……还真不好说。”金思思:!!!她深吸一口气,

告诉自己:不能生气,袭警是要判刑的,为了这个狗男人坐牢不值得。“女!纯女!

比你妈还女!”陆野轻哼一声,低头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

金思思怀疑他写的是“胸围A减”“说说吧,怀里抱着的那个破碗哪来的?”“买的!

”金思思理直气壮,“花了我三百大洋呢!发票……哦不,

收据都没来得及开你们就冲进来了。”“买的?那你跑什么?”“大哥,你们那阵仗,

跟鬼子进村似的,谁看见不跑啊?这是生物本能,懂不懂?”陆野放下笔,身体前倾,

双手交叉放在桌上,那双极具压迫感的眼睛再次锁定了她。“金思思,老实交代。

我们接到举报,那个摊位涉嫌倒卖出土文物。你跟那个光头眉来眼去半天,是不是接头暗号?

”“眉来眼去?我那是在砍价!”金思思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六月飞雪都不足以表达她此刻的悲愤。“陆警官,陆队长,陆大爷!

你用你那发达的小脑想一想,我要是倒卖文物的,我能穿成这样?

我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五十块,连内裤都是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话音刚落,

审讯室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陆野的表情僵了一下,

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红色。他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视线飘忽地移向了旁边的墙壁。“咳……注意言辞。谁问你内裤了。

”金思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啥,脸“腾”地一下也红了,

恨不得当场用脚趾抠出一个三室一厅。“反……反正我是良民!那碗就是个民窑的普通货,

不信你找专家鉴定!”陆野重新看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懂鉴定?”“略懂,

略懂。”金思思谦虚地摆摆手,“也就是能看出来你手上那块表是高仿的水平。

”陆野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腕,随即冷笑:“眼力不错。这是上次抓捕行动缴获的赃物,

借戴一下。”骗鬼呢。金思思心里吐槽。那表带磨损的痕迹,分明戴了好几年了。

这货还是这么爱装。3经过一番折腾,误会终于解除了。那个光头摊主确实有问题,

但金思思纯属误伤。走出审讯室的时候,

金思思觉得自己像是刚从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逃出来的孙猴子,虽然没练成火眼金睛,

但脱了一层皮是肯定的。“签个字,你可以走了。”陆野把一张单子递给她,语气依旧冷淡,

但金思思敏锐地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没那么凶了。金思思龙飞凤舞地签上大名,

抱起自己失而复得的“破碗”,转身就要溜。“等等。”陆野叫住了她。金思思后背一僵,

机械地转过身,脸上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陆警官,还有何贵干?是要留我吃晚饭吗?

我看就不必了,局子里的饭太硬,我胃不好。”陆野没理会她的贫嘴,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晃了晃。“送你。”“哈?”金思思以为自己听错了,“送我?送我上路?

”陆野的脸黑了黑:“送你回家。这里不好打车。”“不用不用!

我扫个共享单车蹬回去就行,锻炼身体,低碳环保。”金思思连连摆手。开玩笑,

坐陆野的车?那跟坐灵车有什么区别?一路上还不得被他的冷气冻成冰棍?“少废话。

”陆野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上手,抓住她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把她往外拖。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是绑架!我要投诉你!

”金思思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被塞进副驾驶的时候,金思思还想挣扎着下车。陆野突然俯身过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金思思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混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干净的皂角香。

金思思的呼吸一滞,心跳漏了半拍。他……他要干嘛?难道是旧情复燃?还是见色起意?

虽然我长得是挺可爱的,但这进展是不是太快了点?

就在金思思脑补出一场八十集的爱恨情仇大戏时,陆野伸手拉过安全带,“咔哒”一声,

扣好。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金思思紧闭双眼、一脸视死如归的样子,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想什么呢?系安全带。罚款两百,你出?”金思思猛地睁开眼,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帅脸,恨不得一头撞死在挡风玻璃上。“我……我当然知道是系安全带!

我就是……闭目养神!对,闭目养神!”陆野退回驾驶座,发动车子,

修长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漫不经心地说:“多年不见,你这自作多情的毛病,

倒是一点没变。”4车厢里安静得像是考试现场。金思思抱着她的破碗,

缩在副驾驶的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她用余光偷瞄陆野。

这家伙开车的样子倒是人模狗样的。侧脸线条冷硬,鼻梁高挺,睫毛长得让人嫉妒。想当年,

他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打架逃课样样精通,却总能在考试前突击进前十。

那时候金思思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收作业,

被他起了个外号叫“金管家”谁能想到,十年后,风水轮流转。

昔日的学习委员成了无业游民表面上,昔日的校霸成了人民卫士。这剧本写得,

琼瑶阿姨看了都得摇头。“住哪?”陆野突然开口。“啊?哦,幸福小区,三号楼。

”“幸福小区?”陆野皱了皱眉,“那地方治安很差,上个月刚发生过入室盗窃。

”“便宜嘛。”金思思耸耸肩,“再说了,我家里除了一堆破烂,最值钱的就是我自己了。

劫财没有,劫色……嘿嘿,那得看对方长得咋样。”陆野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想得美。

就你这样的,劫匪看了都得留下两百块钱再走。”“陆野!你不损我会死啊?

”金思思炸毛了,“我好歹也是当年的班花候选人之一好不好!”“候选人?一共两个女生,

另一个是教导主任的女儿。”“……”聊天聊死了。车子很快到了幸福小区门口。

这是个老旧的小区,路灯坏了一半,地上坑坑洼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炸臭豆腐的味道。

金思思解开安全带,抱着碗准备下车。“谢了啊,陆警官。改天请你吃饭。”这是客套话,

成年人都懂。“哪天?”“啊?”“你说改天,是哪天?”陆野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金思思傻眼了。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今……今天?

可是我还没买菜……”“不用买菜,我看门口那家麻辣烫就不错。”陆野拔下车钥匙,

推门下车,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金思思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

那家麻辣烫人均二十五,她今天刚被罚了款,这是要让她破产的节奏啊!这哪是竹马,

这分明是潜伏在我身边的恐怖分子,专门对我的钱包发动自杀式袭击!

路边摊的塑料凳子很矮,陆野那一米八八的大高个儿缩在上面,

像是一只被强行塞进火柴盒里的霸王龙。

他身上那件剪裁得体的衬衫和周围充满油烟味的环境格格不入,

引得周围吃饭的大妈小姑娘频频侧目。金思思坐在他对面,心疼地数着碗里的鱼丸。“老板,

再加两份肥牛,一份毛肚。”陆野大手一挥。金思思的心在滴血:“够……够了吧?

晚上吃太多积食。”“我饿了。”陆野理直气壮,“为了审你,我晚饭都没吃。

”“那怪我咯?”金思思小声逼逼。很快,热气腾腾的麻辣烫端上来了。陆野拿起筷子,

却没有吃,而是皱着眉,一点一点地把碗里的香菜往外挑。

金思思看不下去了:“你不吃香菜你早说啊,挑出来多浪费。”说着,她伸出筷子,

极其自然地把陆野挑出来的香菜夹到了自己碗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一千遍。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金思思筷子一顿,僵住了。完了,习惯成自然了。以前上学的时候,

陆野不吃香菜不吃葱,每次吃饭都是金思思帮他解决。但这都过去十年了啊!

这种老夫老妻式的互动是怎么回事?!她偷偷抬眼看陆野,发现陆野正定定地看着她,

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像是冰雪消融,温柔得让人溺毙。“记性不错。”他说。

金思思慌乱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粉条:“我……我这是节约粮食!粒粒皆辛苦懂不懂?

”“嗯,懂。”陆野点点头,顺手把自己碗里的一颗鹌鹑蛋夹给了她,“奖励你的。

”金思思看着那颗圆滚滚的鹌鹑蛋,脸更烫了。这哪是鹌鹑蛋啊,这分明是一颗糖衣炮弹!

就在这时,隔壁桌突然传来一声尖叫。“抓小偷!抢劫啊!”只见一个黑影从人群中窜出,

手里抓着一个女士皮包,疯狂逃窜。金思思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一花。

刚才还坐在对面优雅挑香菜的陆野,瞬间化身猎豹,一个箭步冲了出去。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带起的风差点掀翻了桌子。“卧槽,好帅!”金思思下意识地感叹。

只见陆野三两步追上那个小偷,一个漂亮的扫堂腿,直接把人放倒在地,然后反剪双手,

膝盖顶住对方后背,动作干净利落,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擒拿。周围响起一片掌声和叫好声。

陆野单手压着小偷,回过头,隔着人群看向金思思。路灯下,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嘴角挂着一抹张扬的笑,仿佛在说:“看见没,老子还是这么牛逼。”金思思捂住胸口,

听见自己的心脏不争气地“咚咚”狂跳。完了。这次不是钱包要遭殃,是人要遭殃了。

这个男人,该死的迷人。5金思思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绝对是犯了太岁,

而且是穿警服的那种太岁。此刻,

她正坐在市中心一家装修得像皇宫、消费水平像抢劫的高档茶楼里。对面坐着的,

是本市著名的“散财童子”——赵公子。赵公子人傻钱多,

脖子上挂着的金链子粗得能拴藏獒。他小心翼翼地从锦盒里捧出一个五彩斑斓的盘子,

献宝似的推到金思思面前。“金大师,您给掌掌眼。这是我托朋友从海外拍回来的,

大明万历年间的官窑!花了我这个数!”他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

金思思推了推鼻梁上用来装深沉的平光镜,只看了一眼,嘴角就忍不住抽搐。这盘子新得,

连火气都没退干净。底下那个“大明万历年制”的款,写得跟微软雅黑字体似的。

这哪是海外回流啊,这分明是景德镇上周刚出炉的工艺品,批发价估计不超过五十。

“赵公子。”金思思端起茶杯,战术性喝水,试图组织一下语言,既不伤害客户的自尊,

又能保住自己的招牌。“这个盘子吧……它很有想法。”“哦?怎么说?”赵公子眼睛一亮。

“它集合了现代工业的精密与古典艺术的……呃,想象力。简单来说,

它上辈子可能是个微波炉转盘。”赵公子愣住了:“啥?微波炉?”就在这时,

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砰”地一声推开了。力道之大,门框都跟着颤了三颤。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身上穿着便衣,但那股子肃杀之气,

比穿着防爆服还吓人。陆野。他单手插兜,目光如炬,像是一台人形X光扫描仪,

瞬间把包厢里的两个人扫了个遍。最后,视线定格在赵公子那条大金链子上。“警察。

例行检查。”陆野掏出证件,在空中晃了一下,速度快得让人怀疑他拿的是超市会员卡。

赵公子吓得手一抖,那个“微波炉转盘”差点掉地上。“警……警官,我们这是正经喝茶,

没……没干坏事啊!”陆野大步走进来,直接拉开金思思身边的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这一坐,直接把金思思和赵公子之间的安全距离,切割成了楚河汉界。“正经喝茶?

”陆野冷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接到群众举报,这里有人进行巨额诈骗交易。

身份证,拿出来。”金思思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陆野一脚。这货绝对是故意的!

哪来的群众举报?这包厢隔音效果好得能开演唱会,哪个顺风耳能听见?陆野面不改色,

腿部肌肉紧绷,硬是扛下了这一记“高跟鞋暴击”,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他转过头,

看着金思思,眼神里写满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金女士,解释一下吧。

这位……暴发户先生,是你的新客户?还是新发展的下线?”赵公子一听“暴发户”三个字,

不乐意了。“哎,警官,怎么说话呢?我是正经生意人!我正跟金大师谈几百万的买卖呢!

”“几百万?”陆野的眼神瞬间犀利起来,像是锁定猎物的鹰。“金思思,你出息了啊。

昨天还是几百块的破碗,今天就是几百万的大单。你这产业升级的速度,比火箭发射还快。

”金思思咬牙切齿,凑到陆野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陆野,你大爷的!

你是不是闲得慌?我在工作!工作懂不懂?这是我的衣食父母,你要把他吓跑了,

我下半个月喝西北风啊?”陆野侧过脸,鼻尖几乎擦过金思思的脸颊。“喝西北风?不至于。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局子里管饭。两荤一素,管饱。

”6搅黄了赵公子的生意后,陆野心满意足地收队了。临走前,

还不忘“贴心”地警告赵公子,买古董要走正规渠道,

别被江湖骗子特指某金姓女子给忽悠了。金思思气得肝疼,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幸福小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

黑得像是恐怖片现场。金思思摸出钥匙,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往锁孔里捅。捅了半天,

没反应。再捅,还是进不去。“不是吧……”金思思凑近一看,顿时血压飙升。

锁孔里被人塞了口香糖,堵得死死的。这绝对是隔壁那个熊孩子干的!

上次金思思不让他在走廊里踢球,这小兔崽子就怀恨在心。“啊——!

”金思思崩溃地抓了抓头发,对着门锁进行了一番物理攻击踹门,但那扇破门纹丝不动,

仿佛在嘲笑她的无能。找开锁公司?这个点了,起步价三百。去住酒店?

最便宜的快捷酒店也得两百。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一百五十块钱,

金思思感到了来自资本主义世界的深深恶意。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来电显示:陆阎王。

金思思没好气地接起来:“干嘛?是来确认我饿死没有吗?”“回家了?

”陆野的声音听起来很放松,背景音里还有电视新闻的声音。“回个屁!家门不幸,

锁被堵了,我现在是流落街头的卖火柴的小女孩。”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地址。”“啊?

”“我问你现在在哪。”“家门口啊。”“等着。”二十分钟后。陆野穿着一身休闲装,

手里提着一个工具箱,像个救世主一样出现在楼道口。他看了一眼那个惨不忍睹的锁孔,

眉头微皱。“这是人为破坏。可以立案。”“大哥,别立案了,先开门行不行?

我快被蚊子抬走了。”金思思一边拍腿一边哀嚎。陆野蹲下身,拿出工具鼓捣了几下。

“咔哒。”不是门开了,是工具断里面了。空气再次凝固。陆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一脸淡定。“锁芯坏死,没救了。得换门。”金思思绝望地靠在墙上:“那我今晚睡哪?

睡楼道?明天早上起来,我就是这栋楼的新地标。”陆野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收拾东西。”“去哪?”“我家。”金思思瞪大了眼睛,双手抱胸,

一脸警惕:“陆野,你想干嘛?我告诉你,虽然我现在落魄了,但我的灵魂是高贵的!

我不接受潜规则!”陆野嗤笑一声,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想什么呢?我家客房空着。

算你房租,一天五十,水电自理。”“五十?”金思思眼睛一亮,“成交!包早餐吗?

”陆野转身往楼下走,嘴角微微上扬。“看心情。”7陆野的家,和他这个人一样。

冷、硬、直。黑白灰的装修风格,家具少得可怜,客厅里除了沙发和电视,

就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沙袋。整个房子干净得像是样板间,连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

金思思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自己就是这个完美空间里唯一的污点。“客房在左边,

浴室在右边。牙刷毛巾都是新的,在柜子里。”陆野扔下这句话,就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金思思抱着自己的小包袱,钻进了浴室。热水冲在身上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一边哼着歌,一边搓泡泡,洗得那叫一个惬意。直到她关掉水,准备穿衣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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