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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遗物里,有一张我的孕检单

项靖云 著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妹妹的遗物有一张我的孕检单》是大神“项靖云”的代表陈默林薇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故事主线围绕林薇,陈默,苏晴展开的悬疑惊悚,大女主,励志小说《妹妹的遗物有一张我的孕检单由知名作家“项靖云”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38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1:27:0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妹妹的遗物有一张我的孕检单

主角:陈默,林薇   更新:2026-02-07 12: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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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雨中的葬礼与纸上的名字雨打在黑伞上,声音闷得像心跳。林薇的墓碑前,

我站了太久,久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开始用眼神示意。照片上她二十二岁的笑脸,

被雨痕晕染得有些模糊,像要融化在这灰蒙蒙的天气里。“姐,回去吧。

”丈夫陈默撑伞的手往我这边倾了倾,“你两天没合眼了。”我点点头,却挪不动脚。

七天前,林薇从她租住的公寓楼顶跳下。没有遗书,没有预兆,

监控只拍到她一个人走上天台,停留了十七分钟,然后像一片叶子般坠落。

警方结论:重度抑郁症,自杀。我一个字都不信。陈默揽住我的肩,

半扶半抱地带我离开墓地。坐进车里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妹妹的墓碑在雨幕中越来越小,

最终消失在拐角处。“她的东西……都整理好了吗?”我盯着车窗上蜿蜒的水痕。

“房东昨天打电话,说可以随时去取。”陈默发动车子,“如果你还没准备好,

我可以先——”“今天就去。”我打断他,“现在。”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但终究没说什么。林薇的公寓在旧城区一栋六层老楼里。

房间保持着警方离开时的样子:床单凌乱,书桌上散落着几本心理学书籍,

窗台上那盆多肉已经有些蔫了。我站在门口,

闻到了熟悉的、属于妹妹的气味——淡淡的柑橘香混着旧书的味道。

陈默在身后轻声说:“我在楼下等你,有事叫我。”门轻轻关上。我没有立即开始整理,

而是先在房间里走了一圈。这是林薇大学毕业后租的第三个地方,她总说住不长久,

像候鸟一样需要迁徙。书架上摆着我们的合影——她十六岁生日时拍的,我搂着她,

两人笑得没心没肺。那时的我们,以为人生会一直那样明亮。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整理衣物。

衣柜里的衣服按颜色排列整齐,这是她的强迫症。抽屉里是叠好的内衣和袜子,

最底层有一个硬壳笔记本。我认得这个本子。林薇高中时就开始写日记,

她说纸笔比电子设备更有安全感。翻开第一页,日期是八个月前。“3月12日。

又梦见那个夜晚了。雨声,汽车引擎声,还有那股甜得发腻的香水味……姐,

我该怎么告诉你?”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继续往下翻,日记断断续续,

字迹有时工整有时潦草,记录着她的失眠、噩梦,还有反复出现的“那个夜晚”。

但她从未具体描述那天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些碎片:“4月3日。验孕棒。两条线。

不可能是真的。”“4月10日。医院。名字写的是她的。我签了字,手在抖。

”“5月22日。结束了。身体空了,心也空了。”我的呼吸开始困难。翻到日记本的中间,

一张折成四折的纸滑落出来。展开。是一张孕检报告单。

的名字 年龄:28我的年龄 检查日期:2023年4月10日 诊断结果:早孕,

约6周 建议:定期产检纸张右下角,是市妇幼保健院的红色印章。我的手在抖。

2023年4月10日,我在哪里?在做什么?记忆像蒙了一层雾。那段时期……对了,

去年三月到五月,我出了一次严重车祸,脑震荡,住院两周,

出院后还有近一个月的记忆模糊期。医生说这是创伤后应激障碍的正常反应。但孕检单?

我从未怀孕。陈默和我结婚三年,一直积极备孕,但从未成功。去年四月,我还在康复期,

怎么可能去医院做孕检?除非——我猛地合上日记本,

把它和孕检单一起塞进随身背包的最里层。然后继续机械地整理衣物,把书籍装箱,

将小物件收好。整个过程,我的手是冰凉的。一个小时后,我拖着两个箱子下楼。

陈默靠在车边抽烟,看见我,立刻掐灭烟头迎上来。“怎么样?”他接过箱子。

“没什么特别的。”我拉开车门,“都是些日常用品。”回家路上,我假装闭目养神,

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林薇为什么要用我的名字做孕检?她怀了谁的孩子?

那个“结束了”是什么意思?流产?还是……更可怕的是,她日记里提到的“那个夜晚”,

到底是什么?“晚上想吃什么?”陈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随便。”我看着窗外,

“对了,去年我出车祸后,有段时间记忆很模糊。四月左右,我有没有去过妇幼医院?

”陈默握方向盘的手明显紧了一下。“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突然想不起来。

”我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好像有些片段丢失了。”“你那时候主要在康复中心做理疗。

”陈默说,“医院……应该没去过。反正我陪着你的时候没有。”但他说这话时,

眼睛看了后视镜。他在说谎。我太了解陈默了。结婚三年,

我知道他说谎时的每个小动作:喉结微动,眼神游移,右手无名指会不自觉地敲击。“是吗。

”我转回头,“可能我记错了。”车在红灯前停下。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把雨水扫成扇形。

“小薇……”陈默突然开口,又顿住。“小薇怎么了?”“她去世前一周,给我打过电话。

”他声音很低,“说有些事想告诉我,关于你的。但我当时在出差,说回来再聊。

然后……”然后她就跳楼了。绿灯亮起。车流重新移动。“她说了是什么事吗?”我问。

“没有。但听起来……很不安。”陈默看了我一眼,“晚晚,有些事也许不知道更好。

小薇已经走了,我们得向前看。”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回到家,

我借口头疼早早回了卧室。关上门,立刻从背包里拿出日记本和孕检单。在台灯下仔细检查,

发现孕检单的背面有极淡的铅笔痕迹。我拿来铅笔轻轻涂抹,字迹浮现出来:“代价。

他承诺的。但全是谎言。”没有署名,没有日期。

我打开林薇的笔记本电脑——密码是我生日,一直没变。桌面很干净,

浏览器历史记录被清空,但回收站里有几个文件。恢复后,发现是几张聊天记录截图。

对方头像是一片漆黑,名字是空白。

对话时间从去年三月开始:3月15日 22:07 对方:都安排好了。她不会记得。

林薇:你保证她安全? 对方:当然。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 林薇:好。

4月9日 19:33 林薇:明天要去医院。用她的名字? 对方:对。

所有记录都会是林晚的。这是计划的一部分。 林薇:我害怕。 对方:做完这一次,

你姐姐就彻底安全了。想想后果。5月20日 14:12 林薇:结束了。钱呢?

对方:账户发来。 林薇:你说过会处理干净!为什么她还—— 对方:出了点意外。

但问题解决了。 林薇:你撒谎!我看到她了,

她根本不知道—— [消息中断]最后一条消息的时间,是5月20日下午2点12分。

三分钟后,聊天记录戛然而止。我盯着屏幕,浑身发冷。林薇在替我做某件事。

用我的名字去医院,可能还经历了怀孕和……终止妊娠。她在和某人交易,为了保护我。

而那个人,显然没有兑现承诺。手机突然震动,吓了我一跳。

是闺蜜苏晴发来的消息:“晚晚,明天有空吗?想找你聊聊小薇的事。

有些东西……我觉得你应该看看。”我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苏晴和林薇关系一直很好。去年我车祸住院期间,是她帮忙照顾林薇。她是否知道些什么?

我回复:“好。老地方,下午三点。”然后,我做了个决定。走到卧室门边,

我故意弄出些声响,然后提高音量自言自语:“奇怪,小薇的这件外套……好像在哪见过?

”客厅里传来陈默起身的声音。我继续翻找箱子,

拿出林薇的一件米色风衣——这是我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我拎着它走出卧室,眉头紧皱。

“怎么了?”陈默问。“这件衣服……”我揉着太阳穴,“我好像有件一模一样的。

但我的那件,去年就找不到了。”陈默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可能记错了吧。

很多衣服款式差不多。”“不,我记得。”我坚持,“领口这里有个小破损,

是我不小心勾到的。看,这里。”风衣领口确实有个不起眼的勾丝痕迹。陈默走过来,

接过衣服看了看:“也许小薇借去穿了,没还你。”“也许。”我点点头,继续揉太阳穴,

“最近头总是疼,记忆也乱七八糟的。医生说脑震荡可能会有后遗症,没想到这么严重。

”“明天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不用,我和苏晴约了。”我观察着他的反应,

“她说有些关于小薇的事要告诉我。”陈默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这是他不悦时的表情。

“苏晴……她可能知道些不准确的信息。小薇最后那段时间,精神状态不太好。

”“所以才要弄清楚。”我把风衣收起来,“我不想妹妹走得不明不白。”那晚,

我假装早早睡下。凌晨两点,我听到陈默轻手轻脚起床,去了书房。五分钟后,

传来压低声音的通话:“……她开始怀疑了……日记?

我不确定……必须处理干净……”我闭着眼,心跳如鼓。第二天下午,

我提前一小时到了和苏晴常去的咖啡馆。选了个角落的位置,能看到入口和整个大厅。

两点五十,苏晴来了。她看起来很疲惫,眼下的乌青很重。“晚晚。”她坐下,握住我的手,

“你还好吗?”“还好。”我反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你说有小薇的东西要给我?”苏晴从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文件袋,

推到我面前:“小薇去世前一天给我的。她说如果她出事,就把这个交给你。

”文件袋是普通的牛皮纸材质,封口处用胶带粘得很牢。“她说了会出什么事?”我问。

苏晴摇头,眼泪掉下来:“她说有人在监视她,很害怕。我问是谁,她不肯说。

只告诉我……要小心你身边的人。”“我身边的人?”“她说,有人一直在演戏。

”苏晴擦掉眼泪,“晚晚,去年你车祸后,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来了。

“我记忆很模糊。”我说,“有时候会闪过一些片段,但抓不住。”苏晴凑近些,

声音压得很低:“小薇跟我说过一件事。她说你车祸那晚,本来该在车上的人是她。

”我手里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碟子上。“什么意思?

”“你们那晚本来要一起去参加同学聚会,对吧?但小薇临时不舒服,你就自己开车去了。

”苏晴盯着我的眼睛,“可小薇说,不是这样的。是有人让你一定要去,而她被故意支开了。

”我的后背渗出冷汗。那晚的记忆确实混乱。我记得自己喝了点酒,但不多。记得雨很大,

路面反光。记得刺眼的车灯,撞击的巨响,然后就是医院的天花板。“谁支开她?”我问。

苏晴摇头:“她没说。但她说……那场车祸可能不是意外。”就在这时,咖啡馆的门被推开。

陈默走了进来,目光扫视一圈,看到我们时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晚晚,

打你电话没接。”他的语气带着责备,“医生约了四点,你忘了?”我确实忘了——或者说,

根本没记过有这个预约。“我和苏晴在聊小薇的事。”我说。陈默看向苏晴,

眼神很冷:“苏晴,有些事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晚晚现在情绪不稳定,需要休息。

”“我只是把该说的说了。”苏晴站起身,拿起包,“晚晚,文件袋里的东西,你一个人看。

我走了。”她匆匆离开,几乎是小跑着出了咖啡馆。陈默坐在她刚才的位置上,

看着桌上的文件袋:“这是什么?”“小薇留给我的。”“给我。”他伸手。

我按住文件袋:“她说让我一个人看。”我们僵持了几秒。陈默先让步,叹了口气:“晚晚,

我知道你难过。但小薇最后那段时间真的病了,她可能有被害妄想。

这些东西……”“我要看。”我打断他,“陈默,如果你没什么瞒着我,就让我自己看。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是我熟悉的、说谎的眼神。“好。”他最终说,“但答应我,

看完后,不管里面是什么,都交给我处理。有些事……你不知道更好。”这句话,

他已经是第二次说了。我拿着文件袋回家,把自己锁在书房里。用裁纸刀小心地划开封口,

倒出里面的东西。几张照片。第一张:夜晚的停车场,我熟悉的车,

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女人——不是我。女人低着头,看不清脸,但身形和林薇很像。

日期是去年3月18日,我车祸前一周。第二张:一家私人诊所的门口,

林薇戴着帽子和口罩走进去。照片边缘,有半个男人的背影。那件西装,

我认识——陈默有一件一模一样的。第三张:银行转账记录截图。收款方是林薇的账户,

汇款人匿名,金额二十万。时间:去年5月21日,也就是聊天记录中断的第二天。第四张,

也是最后一张:一张撕碎的纸,拼凑后能看到是手写的协议片段。“甲方承诺,

在乙方完成指定事项后,保证林晚的人身安全,并支付相应补偿。乙方林薇需完全保密,

不得以任何形式告知林晚……”签名处被撕掉了。我盯着这些照片,血液一点点变冷。

林薇用我的名字去医院,收了一大笔钱,签了保密协议。

她在替我做某件事——或者更准确地说,在替我承受某件事。而陈默,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我迅速把东西塞回文件袋,藏进书架最上层。陈默推门进来:“看完了?

”“嗯。”我转身,努力让表情自然,“就是些小薇的随笔,没什么特别的。”他走过来,

抱住我:“那就好。晚晚,我们重新开始吧。忘掉这些,好好生活。”我把脸埋在他肩上,

闻着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曾经让我安心的气息,此刻只觉得窒息。“好。”我轻声说,

“重新开始。”但心里想的完全是另一件事。林薇,我的妹妹,你到底替我经历了什么?

而那个让你付出生命代价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第二章 伪装与裂缝从那天起,

我开始演一场戏。一场名为“失忆好转,放下过去”的戏。陈默似乎相信了我的表演。

他开始放松警惕,不再频繁查看我的手机,不再追问我和苏晴见面聊了什么。

他甚至提议下个月去旅行,“换换心情”。我笑着答应,

同时在他西装口袋里放了一枚微型录音器——从网上买的,伪装成纽扣的形状。三天后,

我借口要整理林薇的遗物捐赠给慈善机构,独自回到了她的公寓。

房间里还保留着我上次离开时的样子,尘埃在阳光中缓慢浮动。这一次,我检查得更仔细。

撬开松动的地板,在床垫夹层里摸索,拆下通风口的栅栏。最后,

在衣柜顶部与天花板的缝隙里,我摸到了一个塑料密封袋。里面是一部旧手机,

林薇高中时用的。电量已经耗尽,我找到充电器插上。等待开机时,我的心跳得很快。

手机打开了,桌面是十七岁的我们,在海边笑得没心没肺。

密码还是我们共用的那个——妈妈的生日。相册里大多是旧照片,

但有一个命名为“备份”的加密文件夹。密码尝试了三次,

最终用“保护姐姐”的拼音缩写打开了。里面是十几段录音文件,日期从去年三月开始。

我戴上耳机,点开第一段。3月16日,22:14 背景有轻微的音乐声,

像是在某个场所。 林薇的声音,压低着:“你到底想要什么?” 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

听不出是谁:“很简单。你姐姐签了不该签的合同,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我们需要她……暂时消失一段时间。” 林薇:“消失?你们要对她做什么?

” 男人:“只是让她休息几个月。一场小车祸,轻微的脑震荡,最多记忆有点模糊。

但如果你不配合……” 录音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

男人:“这份是你父亲生前公司的债务文件。如果曝光,你姐姐得卖房还债。而她刚升职,

承受不起这种丑闻,对吧?” 长时间的沉默。 林薇:“我要怎么配合?

” 男人:“3月18日晚上,你姐姐会去参加聚会。你找借口不去,确保她独自开车。

剩下的我们会安排。” 林薇:“你们保证她不会受重伤?” 男人:“保证。

只是需要她离开几个月,等事情处理完。” 录音结束。我的手在抖。车祸是安排的。

有人想让我“暂时消失”。点开下一段。4月8日,15:33 环境安静,像是在室内。

林薇的声音带着哭腔:“你骗我。她不是脑震荡那么简单,她根本不记得我是谁了!

” 男人的声音:“记忆混乱是正常反应。她会恢复的。” 林薇:“那医院呢?

为什么要用她的名字?” 男人:“保险问题。用她的名字,费用可以从她的医疗保险走。

这也是为了你们好。” 林薇:“我不信……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做?

” 男人:“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记住,如果你说出去,下次就不是车祸那么简单了。

” 录音里传来林薇压抑的啜泣声。下一段录音时间跳跃到五月。5月19日,

20:47 背景有车辆驶过的声音,像是在路边。 林薇的声音很疲惫:“结束了。

孩子没了。你们满意了?” 男人:“做得很好。钱会打到你的账户。

” 林薇:“我不要钱!我要知道真相!那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为什么一定要我代替她做这些?” 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说过,不要问不该问的。

” 林薇:“我看到她了……那个女人,她根本没怀孕!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

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 男人:“林薇,你姐姐现在很安全,正是因为你的配合。

如果你现在破坏一切,我不能保证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薇:“我要报警。

” 男人笑了,笑声让人不寒而栗:“报警?用什么证据?所有医疗记录都是林晚的名字,

所有文件都是她的签名。就连车祸,交警报告也确认是意外。

你猜警察会相信谁——一个精神不稳定的妹妹,还是所有书面证据?

” 录音里传来林薇急促的呼吸声。 男人:“拿钱,闭嘴,等你姐姐恢复记忆,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这是你最好的选择。” 录音结束。最后一段录音,

日期是林薇去世前三天。6月5日,23:11 背景是风声,像是在天台。

林薇的声音异常平静:“我知道你是谁了。” 男人没有说话。

林薇:“我今天看到你了。在咖啡厅,和她在一起。你真会演啊,装得那么深情。

” 男人的声音终于不再是处理过的,但我听不出来是谁——太模糊了,被风声干扰。

男人:“你不该调查的。” 林薇:“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意外怀上的,对不对?

是你们用了她的卵子……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基因实验?还是……” 男人:“闭嘴!

” 林薇笑了,笑声凄厉:“我要告诉她。明天就告诉她一切。” 男人:“如果你告诉她,

我会让她比死更难受。你猜,一个失去所有记忆、所有亲人、一无所有的女人,

会怎么活下去?” 漫长的沉默。 林薇:“……我恨你。” 男人:“拿钱,

离开这个城市。这是最后的机会。” 林薇:“好。我走。但你要发誓,永远不会伤害她。

” 男人:“我发誓。” 录音结束。我摘下耳机,才发现自己满脸泪水。林薇,我的妹妹,

用她的身体替我怀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又替我承受了失去它的痛苦。而她做这一切,

是因为有人用我的安全威胁她。那个人知道我们的软肋——我们只剩下彼此了。父母早逝,

我们相依为命。林薇会为了我做任何事,包括牺牲自己。而我现在知道,

这场阴谋里有一个关键:卵子。他们用了“她的卵子”——是我的,还是林薇的?

如果是我的,他们怎么拿到的?如果是林薇的,为什么?我需要更多信息。

旧手机里还有一个文档,是一串数字和字母的组合,像是密码。我拍下来,

然后删除了手机上的所有记录,把它放回原处。离开公寓时,天色已暗。

我给苏晴发了条加密信息:“我需要你帮忙查一家医院,市妇幼保健院,去年四月,

用我名字的所有记录。”苏晴回复很快:“你确定?这很危险。”“林薇已经死了。

”我打字,“我不怕更危险。”半小时后,她发来一个地址:“明晚八点,这里见。

带上你找到的所有东西。”地址是郊区的一家废弃工厂。我查了地图,那里确实偏僻,

但也意味着没人打扰。第二天,我照常上班。在公司的卫生间里,

我检查了陈默西装口袋里的录音器。昨晚的录音有一段很清晰:“……她最近太安静了,

不太对劲……对,日记找到了,

但没看到手机……可能真的放下了吧……”陈默在跟人汇报我的情况。对方是谁?我继续听。

“……那件事必须尽快处理。月底前,如果她还……就只能用备用计划了。”备用计划。

这个词让我脊背发凉。下班后,我告诉陈默要加班,然后去了苏晴给的地址。

工厂确实废弃已久,铁门生锈,玻璃破碎。我推开吱呀作响的门,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月光从破窗照进来。“苏晴?”我小声呼唤。没有回应。我打开手机电筒,照亮前方。

地面上有新鲜的脚印,不止一个人。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苏晴,你在吗?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照在一张脸上——不是苏晴。

是一个陌生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我转身就跑,

但另一个方向也出现了一个人。两人前后夹击,我无处可逃。“你们是谁?苏晴呢?

”戴口罩的男人笑了:“苏晴小姐临时有事来不了。

她让我们来拿东西——你妹妹留下的所有东西。”“我什么都没带。”我慢慢后退,

手伸进包里,摸到防狼喷雾。“那就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去取一下。”男人逼近,

“别反抗,我们不想伤人。”就在他伸手抓我的瞬间,我按下喷雾。他惨叫一声捂住眼睛,

另一个人冲过来,我抬腿踢向他膝盖,趁他踉跄时冲向门口。但他们反应很快,

被我踢中的男人一把抓住我的背包带子。我挣脱背包,拼命往外跑。

工厂外的空地上停着一辆黑色轿车。我朝反方向跑向树林,身后是追赶的脚步声和叫骂声。

树林很暗,我跌跌撞撞地往前跑,树枝划破了脸和手臂。突然脚下一空,我滚下一个斜坡,

重重摔在草地上。追来的脚步声停在坡顶,手电筒的光扫过。“分头找!她跑不远!

”我屏住呼吸,蜷缩在灌木丛里。手机在摔倒时掉了,我现在连求救的工具都没有。

脚步声渐渐远去。我等了大概十分钟,确认周围没有声音了,才小心翼翼地从藏身处爬出来。

不能回工厂,也不能走大路。我凭着记忆,朝可能有人的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半小时,

我看到远处有灯光,是一家24小时便利店。我松了口气,加快脚步。

但就在离便利店还有一百米时,那辆黑色轿车从路口拐了出来,径直朝我开来。我转身就跑,

但车很快追上,横在我面前。车门打开,戴口罩的男人跳下车。绝望涌上心头。就在这时,

另一辆车的远光灯突然亮起,直射黑色轿车。喇叭长鸣,那辆车加速冲过来,

逼得黑色轿车不得不后退。一辆白色SUV停在我身边,副驾驶车窗降下。“上车!

”是苏晴的声音。我拉开车门跳上去,车立刻加速驶离。后视镜里,黑色轿车追了一段,

但很快被甩开。“你没事吧?”苏晴脸色苍白。“你差点害死我!”我吼道,

“那两个人说是你派来的!”“不是我!”苏晴也提高了声音,“我收到匿名消息,

说你有危险,让我别去工厂。我赶过来时看到你在跑……晚晚,有人想杀你灭口。

”我靠在座椅上,浑身发抖。“他们想要林薇留下的东西。”我喘着气,

“但他们不知道我已经把最重要的备份了。”苏晴把车开进市区,停在一个热闹的夜市附近。

这里人多,相对安全。“你查到什么了?”她问。我把录音的内容告诉了她一部分,

隐瞒了关于卵子的关键信息。不是不信任她,而是我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苏晴听完,

脸色越来越难看。“去年你车祸后,确实有段时间很奇怪。”她缓缓说,

“陈默不让我们见你,说是医生建议静养。但我偷偷去医院看过一次,

你……你好像不认识我了。”“脑震荡会导致暂时性失忆。”“不是那种不认识。

”苏晴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神,完全陌生。而且你问了我一个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你问:‘我妹妹在哪里?她安全吗?’”苏晴说,

“那时候林薇明明每天都去医院陪你,但你好像完全不知道她的存在。”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还有一件事。”苏晴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这是我在林薇公寓附近拍的,

在你发现孕检单之前。”照片上,陈默和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咖啡厅外交谈。

那个男人我认识——市妇幼保健院的副主任医师,刘明远。“我查过,

这个刘医生专攻生殖医学和基因研究。”苏晴说,“而且,他是你大学同学,对吧?”是的。

刘明远,大学时追过我,被我拒绝后出国深造,三年前回国。我们偶尔有联系,但不算熟。

“他和陈默怎么认识的?”我问。“这就是问题所在。”苏晴说,

“我托人查了陈默的通话记录——抱歉,我知道这侵犯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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