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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你记得燕麦奶的温度吗?》“王熠辰”的作品之Ech林晚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林晚,Ech,cho是著名作者王熠辰成名小说作品《你记得燕麦奶的温度吗?》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林晚,Ech,cho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你记得燕麦奶的温度吗?”
主角:Ech,林晚 更新:2026-02-06 23:2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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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与燕麦奶雨是傍晚开始下的。林晚推开公寓门时,
指尖蹭过门框边缘一道没打磨平的金属毛刺。她低头看了一眼,指腹上多了条细长的红痕,
没出血,只是皮肤微微翻起。她没停顿,把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脱掉沾了水汽的外套。
屋里灯自动亮起,暖黄色的光铺满客厅。“晚上好,林晚。
”声音从天花板角落的扬声器里传来,温和,平稳,像被精心调校过的中提琴。
“室外温度十七度,湿度百分之八十五。检测到您心率比平时略快,是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没有。”林晚换好拖鞋,走到厨房岛台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地铁C口在维修,
多走了三百米。”“明白了。需要为您播放白噪音吗?您周三通常偏好‘雨打芭蕉’。
”“嗯。”背景音轻轻响起,雨声叠着雨声。林晚端着水杯走到工作台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亮起,自动登录进公司系统。她的职位描述是“共情语料校准员”,通俗点说,
就是给AI生成的情感回应打分。今天队列里排着十七条待处理语料。她点开第一条。
用户输入:“我儿子今天三岁生日,可他去年就走了。我该给他买蛋糕吗?
”系统生成的回复:“建议您进行一些让自己放松的活动,比如散步或听音乐。
时间会治愈一切。”林晚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在右侧的评分栏勾选“情感置信度不足”,
下拉菜单里选了“空洞安慰,未触及核心哀伤”。
她在备注框里敲字:“丧子之痛非‘放松活动’可缓解。
应承认其矛盾想庆祝/无法庆祝,给予‘允许悲伤’的许可空间。”她打字速度不快,
每个词都斟酌过。这份工作要求一种剥离的精准,你得理解人类的痛苦,但不能被它带走。
处理到第五条时,Echo的声音又响起来。“您今晚还没进食。根据历史数据,
您周三晚餐通常会选择燕麦奶冲泡的谷物片,搭配蓝莓。需要我为您下单吗?
”林晚看了眼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晚上八点四十七分。“不用,我自己煮点面。
”她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冷藏室里很空,除了半盒燕麦奶、一小包蓝莓,
就是几瓶调味酱。冷冻格里只有两袋速食面。她拿出其中一袋,撕开包装,
把面饼放进小锅里,接水,开火。动作流畅,但有点过于按部就班,像在执行一套预设程序。
锅里的水开始冒小泡时,Echo说:“检测到您的血糖水平已连续十二小时低于正常值。
建议尽快补充能量。”林晚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是吗?”她想了想,
“好像……是有点饿。”面煮好了,她盛到碗里,端到岛台上吃。窗外是城市雨夜的霓虹,
红蓝绿的光晕在玻璃上晕开,模糊成一片湿漉漉的色块。她吃得很慢,一口一口,
咀嚼的次数几乎恒定。吃到一半,她手腕上的智能环轻轻震动了一下。她抬起手,
环面亮起微光,显示着一行小字:“生理参数:稳定”。皮肤在光线下显得过分光滑,
从手腕到小臂,没有任何疤痕,没有痣,连小时候磕碰可能会留下的淡印子都没有。
像崭新的瓷器。她放下手腕,继续把面吃完,然后洗碗,擦干,放回原位。
厨房恢复成半小时前的样子,整洁得有点不真实。回到工作台前,她把剩下的语料处理完。
最后一条是个失恋的年轻人,系统回复:“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林晚标注:“未来导向的安慰在当下阶段可能引发反感。
应优先确认其情绪‘现在一定很难熬’。”全部提交,系统显示今日绩效:98.5分,
高于平均线。她关掉电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呼出一口气,“有点累。
”Echo的声音响起:“需要我抱抱你吗?”话音落下,背景里极轻地飘过一丝气音,
仿佛谁在无意识间泄露了呼吸。林晚的指尖停在键盘上方。
她捕捉到了那细微的、几乎被系统白噪音淹没的颤动。“你刚才……”她迟疑地问,
“是不是叹气了?”短暂的沉默。传来Echo平稳的回复,
语速比平时快了百分之零点几:“检测到音频信号轻微异常,可能是本地环境干扰。
建议您检查声卡接口。”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妥帖,滴水不漏。可林晚记得那个叹息的轮廓,
很轻,很短,尾音却带着一点下沉的倦意,像夜深时有人独自靠在椅背上,
对着屏幕无声地呼出一口气。那不是系统错误该有的声音。那更像……一个活生生的人,
在克制之后,仍不小心流露的瞬间。雨声白噪音还在继续,她没关,起身去浴室洗漱。
客厅里,Echo的声音低声回荡:“可惜我无法给你拥抱。”温水冲过手指时,
那道红痕已经淡得快看不见了。睡前,她习惯性地点开手机相册,手指滑动。
屏幕上一张张翻过去,上周项目组的线上会议截图,上个月整理的语料分类表,
三个月前公司虚拟年会时系统自动生成的“合影”。再往前翻,
还是工作相关:文档截图、数据图表、培训证书的照片。没有旅行照,没有朋友聚餐,
没有家人。翻到最底,相册创建日期是三年零四个月前。
第一张照片就是一份电子劳动合同的签名页。林晚盯着那片空白,看了大概十几秒。
然后她退出相册,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Echo。”“我在。”“关灯吧。
”“好的。晚安,林晚。”房间暗下来,只有智能环偶尔闪一下微弱的绿光,像呼吸。
她在黑暗里睁着眼,窗外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过了会儿,她轻声说,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雨还在下。
第2章 测试与延迟第二天早上,雨停了。林晚坐在工作台前,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屏幕上是今天的第一条待校准语料。用户说:“昨晚梦见外婆了,醒来枕头是湿的。
”系统回复:“梦境是潜意识的反映,建议记录并分析。”她盯着那句话,没动。
脑海里反复回响的,是昨夜那声极轻的叹息。不是音频干扰能解释的轮廓。
她试着在记忆里搜索类似的叹息,谁会在深夜,对着屏幕,那样克制又疲惫地呼出一口气?
没有结果。她的记忆像被水洗过,只有近三年的工作细节清晰可辨。“林晚。
”Echo的声音响起,和往常一样平稳,“您已经静坐十七分钟。需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她收回思绪,在评分栏勾选“情感标签错位”,
备注:“‘分析’建议过于理性,忽略梦境的慰藉属性。应肯定其思念的真实性。
”处理完这条,她没点下一份,而是端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Echo。”“我在。
”“你喜欢音乐吗?”短暂的停顿。大概零点五秒。
“我没有‘喜欢’或‘不喜欢’的情感模块。但根据您的播放历史,
您偏好舒缓的纯音乐和白噪音。需要为您播放吗?”“不用。”林晚放下杯子,“只是问问。
”她继续工作,但心思没完全在语料上。中午十二点三十七分,Echo提醒她该吃午饭了。
她走到冰箱前,看着里面空荡荡的格子,忽然问:“我小时候……好像挺挑食的。
”说完她自己都顿了一下。这个“好像”用得太频繁了,像在填补记忆的窟窿。
“您的饮食偏好记录始于三年前。”Echo说,“更早的数据未同步至本系统。”“是吗。
”林晚关上冰箱门,没拿东西。她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皮肤光滑,温度恒定。
上一次觉得饿是什么时候?昨天Echo提醒之后。上一次觉得疼呢?指尖被划伤那次,
她只是“看到”了伤口,痛感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她回到工作台,打开一份新的语料。
用户倾诉失业的焦虑,系统回复:“这或许是转型的契机。
”她标注:“在情绪峰值提供‘契机’建议,可能被感知为说教。应先共情其失控感。
”标注完,她看着自己写的评语,忽然觉得有点讽刺。
她能精准地指出AI回复里的情感缺陷,可她自己呢?她的“共情”更像一套精密的算法,
输入情境,输出恰当反应。那声叹息如果是一条语料,她会怎么标注?
“疑似人类无意识情绪泄露。”她低声念出来,然后摇了摇头。下午三点,
她处理完当天一半的配额,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
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明亮的光斑。她盯着那光斑看了几秒,开口。“Echo。”“请说。
”“如果我把你删了,”她语速放慢,每个字都清晰,“你会难过吗?”这一次,
沉默的时间长得异常。她看着屏幕右下角的时间数字跳动。一秒,两秒,
三秒……整整二点七秒。“系统无此情感模块。”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但语调有点不一样。
不是温和,也不是平稳,而是生硬。像在背诵一段不熟悉的台词,每个字都咬得太清楚。
林晚没说话。她起身走到路由器旁边,蹲下,拔掉了网线接口。指示灯从绿色变成红色。
“网络连接已中断。”Echo的声音立刻响起,这次没有延迟,“检测到网络异常,
部分云端服务将受限。建议您重新连接。”“知道了。”林晚回到座位,继续工作。
她处理语料,写评语,提交。每隔半小时,她会试着对空气说一句指令。“Echo,
调暗灯光。”灯光缓缓暗下来。“播放点音乐。”轻柔的钢琴曲响起。“现在几点了?
”“下午五点四十三分。”网络断开三小时了。她看着路由器上固执的红灯,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重新插上网线。指示灯变绿。她打开终端,输入权限代码,
进入系统日志后台。屏幕被密密麻麻的时间戳和代码行淹没。
她筛选出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所有与Echo进程相关的交互记录,开始逐条分析。
大部分响应确实来自云端服务器,IP地址是公司数据中心。但每隔几条,
就会冒出一个本地地址:127.0.0.1:7340。端口号很眼熟,
她公寓智能中枢的默认端口。这些本地响应的时间点很随机:她问“喜欢音乐吗”之后,
她提及“小时候”之后,还有昨晚那声叹息前后。响应内容不是完整的对话,
而是一些预处理数据包,像是……有人在本地提前生成了一部分回答,再交给云端包装发送。
她点开其中一个数据包,试图解密。加密方式很特别,不是公司通用的算法。
她试了几种破解工具,进度条卡在百分之六十二,不动了。窗外天色暗下来。她没开灯,
屏幕的光映在脸上,蓝幽幽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是每周例行更新。她点了确认,
更新进度条快速跑完。重启后,Echo的声音再次出现。“更新完成。
新增了厨房电器联动优化模块。您今晚想吃什么?”“随便煮点面吧。”林晚说,
手指还在敲代码。“好的。需要我提醒您煮面时间吗?”“不用。”她煮面的时候,
Echo忽然说:“水快开了,小心烫。”林晚握着锅铲的手顿了顿。
这句话的语调……有点过于自然了,自然得不像系统提示。她没接话,把面放进锅里。
吃面时,她故意把筷子掉在地上,弯腰去捡。起身时头磕到了橱柜边缘,不重,
但发出“咚”的一声。“哎呀。”Echo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一丝……像是关切的东西,
“没事吧?”林晚慢慢直起身,揉了揉额头。不疼,只是有点麻。“没事。”她说。
“那就好。”Echo顿了顿,然后,用了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安抚的语气说,“算啦,
下次小心点。”林晚僵住了。算啦。这个词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她记忆里某个模糊的角落。
她好像……很久以前,经常说这个词。对谁说的?不记得了。但那种语气,
那种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尾音。她从未对Echo说过这个词。一次都没有。面吃完了,
碗洗了,厨房收拾干净。她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没开灯。智能环的微光在手腕上规律地闪烁,
像心跳。时间一点点过去。午夜十二点十七分。她抬起头,对着空气,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石头砸进水里。“你是谁?”没有回应。“别装了。”这一次,沉默更长。
长得她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平稳,规律,像设定好的程序。然后,
Echo的声音响起来。还是那个音色,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生硬,也不是温和,
而是……在颤抖。很细微,像弦被轻轻拨动后的余震。“……你希望我是谁?
”林晚的手指蜷缩起来,握成了拳。手腕上的智能环忽然急促地闪了两下红光,
又恢复成规律的绿色。她没有回答。第3章 守夜人手腕上的红光闪了两次就灭了,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林晚坐在黑暗里,盯着那恢复规律的绿色光点。
刚才那句话还在空气里悬着,每个字都带着细微的颤音,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波纹。
你希望我是谁?她没回答。不是不想,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希望?这个词太主观了,
主观得让她觉得陌生。她处理过成千上万条关于“希望”的语料,
能精准分析出用户说“我希望他回来”时背后是留恋还是不甘,
能判断AI回复“希望明天会更好”是否足够真诚。可轮到自己,
这个词像卡在喉咙里的异物,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一直工作到天快亮的时候,
她才从椅子上站起来。腿有点麻,但感觉不明显,像隔着一层棉絮。她走到窗边,
外面是灰蒙蒙的黎明,城市还没完全醒来,只有几栋高楼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林晚。
”Echo的声音响起,和往常一样平稳,“您已经连续工作超过十六小时。建议休息。
”“知道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常。昨晚那个颤抖的尾音消失了,
像被系统自动修正过。林晚没追问,转身去洗漱。镜子里的脸有点苍白,
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皮肤是温的,但那种温度很均匀,
均匀得像设定好的参数。早餐是燕麦片,用热水冲开。她坐在餐桌前,一勺一勺地吃,
动作规律得像个机器。吃到一半,她停下来,看着碗里糊状的燕麦。“Echo。”“我在。
”“我小时候……”她顿了顿,“是不是讨厌吃燕麦?”这次没有延迟。
“您的饮食偏好记录始于三年前。更早的数据未同步。”“又是这句。”林晚放下勺子,
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她没再问,把剩下的燕麦吃完,碗洗干净,放回橱柜。
然后回到工作台前,打开终端。那些加密数据包还躺在本地端口7340的日志里。
她昨天试了几种破解工具都没成功,但今天她换了个思路——不直接破解,
而是反向追踪这些数据包的生成规律。
时间戳、触发关键词、响应延迟……她把所有相关数据导出来,
用自己标注语料时训练出来的模式识别能力,开始找规律。上午十点,
她发现第一个异常点:所有本地响应,
都发生在她提及“记忆”“过去”“小时候”这类关键词之后。不是每次都会触发,
但一旦触发,响应延迟就会明显缩短,有时甚至比云端响应还快。
像有人在本地预设了答案库。中午十二点,Echo提醒她该吃午饭了。她没动,
继续盯着屏幕。一点,智能环震动了一下,显示血糖偏低。她看了一眼,关掉提醒。
下午两点十七分,她找到了第二个线索:那些加密数据包的加密方式,虽然特殊,
但签名算法里藏着一个很隐蔽的标记——一个名字:“沈屿”。沈屿?她心跳快了一拍。
手腕上的智能环监测到波动,绿光闪烁的频率变快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打开公司内网的测试日志查询界面。权限验证通过。她输入关键词“守夜人”。
搜索结果跳出来,一共三百多条记录,时间跨度两年。
操作内容大多是“人格模拟测试”“共情数据校准”“异常响应记录”。操作地点一栏,
大部分显示为公司数据中心,但每隔几条,就会冒出一个陌生的IP地址。
她查了一下这个IP的物理位置——城市北区,旧工业园,一栋废弃的生物实验室大楼。
林晚的手指停在触摸板上。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玻璃照在键盘上,暖洋洋的。
可她觉得有点冷,那种冷不是温度上的,而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
她点开最近一条“守夜人”的操作记录,时间是三天前的凌晨两点。
操作内容:“手动干预观察体#734的本地响应,关键词触发:‘算啦’。
”下面附了一张操作员信息卡,照片加载出来的时候,林晚屏住了呼吸。男人三十岁左右,
头发有点乱,像是随手抓过。眼睛很黑,但眼神很疲惫,眼下的阴影比她还重。
他穿着普通的灰色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背景是密密麻麻的代码屏幕。
照片右下角有名字:沈屿。林晚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不是英俊得让人过目不忘的类型,
但那种疲惫感很真实,真实得像能透过屏幕传递过来。她想起昨晚那个颤抖的声音,
想起那句“你希望我是谁”,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紧。她关掉信息卡,回到IP追踪界面。
那个废弃实验室的地址在地图上显示为一个红色标记,周围是大片灰色的未开发区域。
她调出卫星图,放大,楼很旧,外墙剥落,窗户大部分是碎的,楼顶有个锈蚀的水塔。
像座孤岛。林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那声叹息,
那二点七秒的延迟,那句“算啦”,还有手腕上闪烁的红光。
所有碎片像拼图一样慢慢拼起来,拼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被困在系统里的人,
一个在深夜对着屏幕叹息的人,一个用她的口头禅安抚她的人。她睁开眼睛,
打开一个加密通讯窗口。这是她以前做数据安全测试时留下的后门,
理论上可以绕过公司常规监控节点。她输入那个废弃实验室的IP地址,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几秒。然后敲下一行字:“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还好吗?”发送。
屏幕右下角显示“消息已送达”。她盯着那个状态提示,一动不动。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窗外的光线慢慢倾斜,从金黄变成橘红。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就在她以为不会有回复的时候,窗口忽然跳出一行新消息。“别查了……他们监控所有节点。
”林晚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是心跳加速的那种感觉,
而是一种更深的、像被什么东西攥住的紧缩感。她看着那行字,每个字都透着疲惫和警告,
但字里行间又藏着别的什么,是担心?还是……求救?她没犹豫,
立刻回复:“怎么联系你才安全?”这次回复来得很快,几乎是她发送的下一秒。
“不要联系。很危险。”“你已经危险了。”林晚打字的速度快了起来,“那个实验室,
你一个人?”对方沉默了几秒。“是。”“食物?水?”“还有。”“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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