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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铁映襄魂

机械木木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铁映襄魂》是网络作者“机械木木”创作的男频衍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蒙古云惊详情概述:著名作家“机械木木”精心打造的男频衍生,虐文小说《玄铁映襄魂描写了角别是云惊鸿,蒙古,玄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4321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19:4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玄铁映襄魂

主角:蒙古,云惊鸿   更新:2026-02-06 23:2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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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寒江孤雁遇侠骨 雨夜荒村藏杀机残阳如血,染红了寒江水面。

一叶扁舟自上游缓缓漂来,船头立着个青衣少年,约莫十七八岁年纪,面容清俊,

眉宇间却带着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沉郁。他腰间悬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剑,

剑鞘上缠满了粗麻布条,瞧着便如废铁一般,可少年握剑的手,指节分明,稳如磐石。

这少年名叫云惊鸿,本是江南水乡一个普通渔户之子。三年前,

一伙不明身份的黑衣人血洗了他的村落,父母为护他而死,

临终前将这柄铁剑与一块巴掌大、刻着古怪纹路的玄铁令牌塞到他手中,只留下“去襄阳,

找郭靖”六个字,便气绝身亡。三年来,云惊鸿一路北上,风餐露宿,历经艰险。

他曾遇过山贼劫掠,也曾遭过江湖败类暗算,全凭着父母留下的那点粗浅拳脚与一股狠劲,

才勉强活了下来。那柄铁剑虽锈,却从未离身,而那块玄铁令牌,他始终贴身藏着,

不知其用,却知是父母用性命换来的信物。此刻,寒江之上,晚风渐起,

吹得云惊鸿衣角猎猎作响。他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心中暗道:“襄阳城就在前方了,

可郭靖郭大侠乃是当世英雄,我这般无名小卒,又怎能轻易见到他?”正思忖间,

忽闻江面上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云惊鸿抬眼望去,只见南岸渡口处,

一队骑士正疾驰而来,约莫有七八人之多,个个黑衣蒙面,腰间佩刀,神色冷峻,

瞧着便非善类。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的蒙面人,胯下黑马,手中提着一柄鬼头刀,

刀刃上还沾着血迹。他勒住马缰,目光扫过江面,最终落在了云惊鸿的扁舟上,

沉声道:“那船上的小子,给我停下!”云惊鸿心中一紧,暗道不妙,

这伙人瞧着像是追杀之人,莫非是冲自己来的?他不敢耽搁,撑着竹篙,

便想将扁舟驶向江心。“敬酒不吃吃罚酒!”为首的蒙面人怒喝一声,手中鬼头刀一挥,

一道凌厉的刀气直劈而来,竟将江面劈出一道水痕,朝着扁舟斩去。云惊鸿大惊失色,

他虽不懂什么高深武功,却也瞧出这刀气的厉害。他急忙俯身,同时猛地一撑竹篙,

扁舟猛地一侧,堪堪避开了刀气。刀气落在船尾,“咔嚓”一声,将船尾劈掉了一块,

江水瞬间涌入船舱。“抓住他!玄铁令定在他身上!”为首的蒙面人厉声喝道,

随即翻身下马,一跃便跳上了一艘停靠在渡口的渔船,其余蒙面人也纷纷效仿,驾着渔船,

朝着云惊鸿的扁舟追来。云惊鸿心中一凛:“他们果然是为玄铁令而来!

”他不知道这玄铁令究竟藏着什么秘密,竟让这些人如此穷追不舍。他咬紧牙关,

奋力撑着竹篙,扁舟在江面上灵活地穿梭,试图摆脱追兵。可那些蒙面人个个身手矫健,

驾船技术更是精湛,眼看就要追上来了。为首的蒙面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手中鬼头刀再次挥舞,数道刀气连环劈出,直逼云惊鸿。云惊鸿避无可避,

只得拔出腰间的铁剑,胡乱挥舞起来。他本以为这锈剑不堪一击,可没想到,

铁剑出鞘的刹那,竟发出一阵低沉的龙吟之声,锈迹斑斑的剑身之上,隐隐有流光闪过。

“铛铛铛!”数道刀气落在铁剑上,竟被铁剑尽数挡开,而铁剑却完好无损。

为首的蒙面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好一柄宝剑!看来玄铁令果然在你身上!

”云惊鸿也是一愣,他没想到这柄看似普通的铁剑竟如此厉害。他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握紧铁剑,目光死死地盯着逼近的蒙面人。就在这危急关头,忽闻江面上传来一声清啸,

声音悠远,蕴含着无穷内力。紧接着,一道白影如惊鸿般从岸边的山林中掠出,

轻飘飘地落在了云惊鸿的扁舟上。来人身着白衣,面容俊秀,约莫二十三四岁年纪,

手中握着一柄折扇,扇面上画着一幅寒江独钓图,气质飘逸,宛如谪仙。他甫一落地,

便对着那些蒙面人笑道:“各位朋友,欺负一个少年人,未免太过失了江湖道义吧?

”为首的蒙面人见有人插手,脸色一沉:“阁下是谁?此事与你无关,还请速速离开,

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白衣人轻摇折扇,笑道:“在下陆乘风,江湖上无名小卒一个。

只是瞧着各位以多欺少,心中有些不忿,想要管管闲事。”“陆乘风?

”为首的蒙面人眉头一皱,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冷声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既然你要多管闲事,那就一起死吧!”说罢,他挥刀示意,其余蒙面人纷纷驾船围了上来,

刀光剑影,直逼扁舟。陆乘风脸上笑容不变,手中折扇猛地张开,

扇面上的寒江独钓图竟化作一道虚影,迎着刀光剑影挥去。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

那些蒙面人的刀兵竟被折扇上的虚影尽数挡开,更有几个蒙面人被虚影击中,惨叫一声,

坠入江中。为首的蒙面人见状,心中大惊,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文弱的白衣人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他不敢大意,握紧鬼头刀,纵身一跃,

朝着陆乘风劈来,刀风凌厉,势要将陆乘风一刀两断。陆乘风眼神一凝,折扇收起,

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避开了刀势,同时手腕一翻,折扇点向为首蒙面人的手腕。

为首的蒙面人只觉手腕一麻,鬼头刀险些脱手,他急忙后退,眼中满是忌惮。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插手我们黑风寨的事?”为首的蒙面人沉声道。“黑风寨?

”陆乘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一群打家劫舍的毛贼。我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

竟敢如此嚣张。”黑风寨乃是这一带臭名昭著的山寨,寨主黑熊岭力大无穷,手下喽啰众多,

烧杀抢掠,无恶不作,附近的百姓深受其害。云惊鸿一路上也曾听闻过黑风寨的恶名,

没想到今日竟遇上了他们。为首的蒙面人见身份暴露,也不再掩饰,

厉声道:“既然你知道我们黑风寨,还敢与我们为敌,今日便让你葬身江中!”说罢,

他再次挥刀冲了上来,其余的蒙面人也纷纷发起攻击,一时间,扁舟上刀光剑影,险象环生。

陆乘风却丝毫不惧,他身形灵动,折扇在他手中仿佛化作了一柄利器,时而点,时而削,

时而劈,招招精妙,将黑风寨的喽啰们打得落花流水。云惊鸿也手持铁剑,在一旁辅助,

虽然他的武功不高,但铁剑威力无穷,也能勉强抵挡一二。激战片刻,

黑风寨的喽啰们死伤过半,为首的蒙面人也被陆乘风的折扇点中了数处要害,气血翻涌,

脸色苍白。他知道今日讨不到好,急忙虚晃一刀,大声道:“撤!”其余的蒙面人闻言,

如蒙大赦,纷纷驾船逃窜。陆乘风也不追赶,只是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危机解除,云惊鸿连忙对着陆乘风躬身行礼:“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子云惊鸿没齿难忘!

”陆乘风扶起他,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只是我瞧着那些黑风寨的人似乎是冲着你来的,他们口中的玄铁令,是什么东西?

”云惊鸿犹豫了一下,

便将父母遇害、玄铁令的来历以及自己要去襄阳寻找郭靖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陆乘风。

陆乘风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沉声道:“玄铁令……原来如此。我曾听闻,

三十年前,武林中出现了一块玄铁令,持有玄铁令者,可号令天下武林群雄。

当年玄铁令不知所踪,没想到竟落在了你手中。那些黑风寨的人,想必是想抢夺玄铁令,

称霸武林。”云惊鸿心中一惊:“竟有此事?我父母只是普通渔户,

怎会持有如此贵重的信物?”陆乘风沉吟道:“或许你父母并非普通渔户,

只是隐姓埋名罢了。郭靖郭大侠乃是当世英雄,你去襄阳找他,倒是个好去处。

只是襄阳城如今正值多事之秋,蒙古大军压境,武林中各方势力也汇聚于此,你此去,

怕是会遇到更多危险。”云惊鸿眼神坚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都要找到郭大侠,

查明父母遇害的真相,为他们报仇雪恨!”陆乘风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好小子,

有骨气。我正好也要去襄阳,不如我们同行如何?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云惊鸿大喜过望:“多谢公子!若公子不嫌弃,小子愿追随公子左右!

”陆乘风笑道:“不必多礼,你我相遇即是有缘。天色已晚,我们先找个地方落脚,

明日再继续赶路。”说罢,陆乘风驾着扁舟,朝着南岸驶去。上岸后,

两人沿着江边小路前行,约莫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村落。此时天色已黑,

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两人便决定在村落中借宿一晚。村落不大,约莫只有十几户人家。

两人走到村口第一户人家门前,轻轻敲了敲门。过了片刻,

门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云惊鸿上前说道:“老人家,我们是路过的旅人,

天色已晚,又下起了雨,想在您家借宿一晚,还请老人家行个方便。”门“吱呀”一声打开,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两人一番,见他们衣着整洁,不像是坏人,

便点了点头:“进来吧,外面雨大。”两人道谢后,跟着老者走进了屋内。屋内陈设简单,

只有一张土炕、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老者给他们倒了两杯热水,说道:“我姓王,

你们叫我王老汉就行。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谋生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头子老婆子。

你们今晚就睡在土炕上吧,委屈你们了。”云惊鸿和陆乘风连忙道谢。

王老汉又说道:“夜里不太平,你们早些休息,不要到处乱跑。”说罢,便转身走进了里屋。

两人坐在桌子旁,喝着热水,聊着天。陆乘风询问了云惊鸿一些江湖上的事情,

云惊鸿也一一作答。聊着聊着,云惊鸿渐渐觉得眼皮沉重,连日来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

不知不觉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陆乘风看着他熟睡的模样,轻轻摇了摇头,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眉头微蹙。

忽然,他听到院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心中一凛,暗道:“不好,有敌人!

”他急忙叫醒云惊鸿:“惊鸿,醒醒!有危险!”云惊鸿被惊醒,揉了揉眼睛,

疑惑道:“公子,怎么了?”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十几个黑衣蒙面人闯了进来,正是黑风寨的人!为首的正是之前被陆乘风击退的那个蒙面人,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想必就是黑风寨的寨主黑熊岭。“小子,

没想到吧?我们又回来了!”为首的蒙面人冷笑道,“今日有我们寨主在此,

看你们还往哪里跑!”黑熊岭双手抱胸,目光凶狠地盯着陆乘风和云惊鸿,

沉声道:“就是你们两个小崽子,伤了我的弟兄?识相的,把玄铁令交出来,再自断双臂,

我可以饶你们一命!”陆乘风面色一沉,手中折扇握紧,冷声道:“黑熊岭,你作恶多端,

今日我便替天行道,除了你这个祸害!”“就凭你?”黑熊岭不屑地冷笑一声,

猛地一拳朝着陆乘风砸来。这一拳势大力沉,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蕴含着深厚的内力。

陆乘风不敢大意,身形一晃,避开了拳头,同时折扇点向黑熊岭的穴位。黑熊岭皮糙肉厚,

穴位也与常人不同,折扇点在他身上,竟如同挠痒一般,毫无作用。“哈哈,没用的!

”黑熊岭大笑一声,再次挥拳砸来。陆乘风身形灵动,不断闪避,同时寻找黑熊岭的破绽。

可黑熊岭的武功虽然粗浅,却力大无穷,防御惊人,一时间竟难以取胜。

黑风寨的喽啰们见状,纷纷朝着云惊鸿冲来。云惊鸿握紧铁剑,奋力抵抗。

他的武功虽然不高,但在陆乘风的指点下,也渐渐有了章法,铁剑挥舞间,竟也能抵挡一二。

激战片刻,陆乘风渐渐落入了下风。黑熊岭的拳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云惊鸿那边也情况危急,被几个喽啰围攻,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

就在这危急关头,里屋的房门突然打开,王老汉手持一把柴刀,冲了出来,大声道:“住手!

你们这些强盗,不许欺负人!”为首的蒙面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刀朝着王老汉劈去:“老东西,也敢多管闲事!”云惊鸿大惊,想要救援,

却被几个喽啰缠住,动弹不得。眼看王老汉就要命丧刀下,忽闻“铛”的一声脆响,

蒙面人的刀被一道暗器击落。紧接着,一道身影如闪电般从门外掠入,手中长剑挥舞,

瞬间便斩杀了几个黑风寨的喽啰。来人身着黑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腰间佩着一柄长剑,剑鞘古朴,一看便知是位高手。“阁下是谁?”黑熊岭见状,心中一惊,

沉声问道。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死死地盯着云惊鸿,准确地说,

是盯着云惊鸿手中的铁剑。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惊讶,有疑惑,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你是……”云惊鸿看着黑衣人,心中莫名地感到一丝熟悉,

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黑衣人没有理会他,转身对着黑熊岭,冷声道:“黑风寨的人,

都给我滚!否则,死!”黑熊岭心中忌惮,可他又舍不得玄铁令,咬牙道:“阁下,

此事与你无关,还请不要插手!”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再废话,手中长剑一挥,

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劈黑熊岭。黑熊岭大惊,急忙挥拳抵挡。“铛”的一声,剑气与拳头相撞,

黑熊岭只觉手臂一阵剧痛,气血翻涌,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好强的剑气!

”黑熊岭心中大惊,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急忙道:“撤!”黑风寨的喽啰们见状,纷纷逃窜。

黑衣人也不追赶,只是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神冰冷。危机解除,陆乘风松了口气,

对着黑衣人躬身行礼:“多谢阁下救命之恩。”黑衣人没有回应,只是转头看向云惊鸿,

沉声道:“你手中的铁剑,是从哪里来的?”云惊鸿心中一凛,

如实回答:“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你父母是谁?”黑衣人追问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云惊鸿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三年前被人杀害了,

只留下了这柄铁剑和一块玄铁令。”黑衣人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沉默了片刻,

沉声道:“玄铁令,给我看看。”云惊鸿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玄铁令,递给了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玄铁令,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手指轻轻抚摸着,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果然是它……”黑衣人喃喃自语,随后将玄铁令还给了云惊鸿,沉声道:“这块玄铁令,

关系重大,你一定要妥善保管。以后,不要再轻易示人,否则,会引来杀身之祸。

”“多谢阁下提醒。”云惊鸿接过玄铁令,小心翼翼地收好。陆乘风上前一步,

问道:“阁下高姓大名?今日救命之恩,我们无以为报,还请阁下告知姓名,日后也好报答。

”黑衣人摇了摇头:“不必了。我只是路过此地,碰巧遇到罢了。你们尽快离开这里吧,

黑风寨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说罢,他转身便要离开。“阁下请留步!”云惊鸿急忙喊道,

“我父母的死,是否与玄铁令有关?你是否知道真相?”黑衣人脚步一顿,沉默了片刻,

沉声道:“时机到了,你自然会知道。保重。”说罢,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门外。

看着黑衣人远去的背影,云惊鸿心中充满了疑惑。他不知道这个黑衣人是谁,

也不知道他与自己的父母有什么关系。但他能感觉到,这个黑衣人并非恶人,

而且似乎知道一些关于玄铁令和父母遇害的真相。陆乘风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声道:“别想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黑风寨的人肯定还会回来的。”云惊鸿点了点头,

看向王老汉,愧疚道:“老人家,对不起,连累你了。”王老汉摆了摆手,笑道:“没事,

没事。你们都是好孩子,那些强盗才是坏人。你们快走吧,这里不安全。”两人道谢后,

收拾了一下,便冒着雨,离开了村落。夜色深沉,雨声淅沥,

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等着他们。

第二章 襄阳城风云际会 郭府内疑窦丛生雨丝如愁,缠绵不绝。云惊鸿与陆乘风冒着夜雨,

一路疾驰,终于在次日清晨抵达了襄阳城外。远远望去,襄阳城巍峨壮观,城墙高达数丈,

由巨大的青条石砌成,上面布满了风霜的痕迹。城门处,守卫森严,来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有商旅、有农夫、有江湖人士,还有不少身着盔甲的士兵,气氛显得既紧张又热闹。

“这就是襄阳城了。”陆乘风望着眼前的城池,感慨道,“不愧是抵御蒙古大军的重镇,

果然气势非凡。”云惊鸿心中也充满了激动,他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他深吸一口气,

握紧了手中的铁剑,沉声道:“陆公子,我们进城吧。”两人随着人流,走进了襄阳城。

城内街道宽阔,两旁店铺林立,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一派繁华景象。

尽管蒙古大军压境,但襄阳城内的百姓却并没有惊慌失措,反而个个脸上都带着坚毅的神色,

显然是受郭靖黄蓉夫妇的影响,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两人沿着街道前行,

一路打听郭靖的府邸。郭靖黄蓉夫妇在襄阳城威望极高,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很快,

他们便得知,郭府位于城中心的一条僻静小巷内。两人来到郭府门前,只见朱漆大门紧闭,

门前有两个手持长枪的守卫,神色严肃。云惊鸿上前,对着守卫躬身行礼:“两位大哥,

麻烦通报一声,就说江南云惊鸿,有事求见郭大侠,有信物为证。

”守卫上下打量了云惊鸿一番,见他衣着普通,又带着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但还是说道:“你等着,我去通报。”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守卫回来了,

对着云惊鸿说道:“我家主人说了,不见无名之辈。你还是走吧。”云惊鸿心中一急,

连忙道:“大哥,我真的有要事求见郭大侠,这是我父母留下的信物,还请你务必通报一声!

”说罢,他便要掏出玄铁令。陆乘风连忙拉住他,对着守卫笑道:“两位大哥,

我家兄弟确实有要事,还请行个方便。这是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说罢,

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守卫。守卫接过银子,掂量了一下,

脸上露出了笑容:“好吧,我再去试试。你们等着。”这次,守卫去了没多久,便匆匆回来,

对着云惊鸿和陆乘风说道:“我家主人请你们进去。”两人心中一喜,跟着守卫走进了郭府。

郭府庭院深深,布置得古朴典雅,院内种植着不少花草树木,环境清幽。穿过几重庭院,

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厅前。大厅内,坐着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是郭靖。

他身着粗布衣衫,腰间佩着一柄长剑,目光炯炯有神,身上散发着一股凛然正气。在他身旁,

坐着一位容貌秀丽、气质温婉的女子,想必就是黄蓉了。云惊鸿见到郭靖,心中激动不已,

连忙走上前,双膝跪地,泣声道:“郭大侠,晚辈云惊鸿,求您为我父母报仇!

”郭靖连忙扶起他,沉声道:“小兄弟,起来说话。你父母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云惊鸿站起身,将父母遇害、玄铁令的来历以及自己一路北上的经历,

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郭靖和黄蓉。他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掏出玄铁令,递给了郭靖。

郭靖接过玄铁令,仔细端详着上面的纹路,眉头渐渐皱了起来。黄蓉也凑了过来,

看了一眼玄铁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沉声道:“这玄铁令,

确实是三十年前失踪的那一块。当年,这玄铁令乃是由一位神秘高人持有,持有玄铁令者,

可号令天下武林群雄。后来,那位高人突然失踪,玄铁令也不知所踪,

没想到竟落在了你父母手中。”郭靖点了点头,沉声道:“你父母既然持有玄铁令,

想必并非普通渔户。他们的死,一定与玄铁令有关。只是,究竟是谁,会如此狠心,

杀害无辜百姓,抢夺玄铁令?”黄蓉沉吟道:“如今蒙古大军压境,

武林中各方势力也汇聚襄阳,其中不乏一些野心勃勃之辈。他们抢夺玄铁令,

想必是想借助玄铁令的力量,称霸武林,甚至投靠蒙古,谋取富贵。

”云惊鸿眼中闪过一丝仇恨,沉声道:“郭大侠,黄女侠,求你们帮我查明真相,

为我父母报仇!我愿意为你们做牛做马,在所不辞!”郭靖看着云惊鸿坚定的眼神,

心中微微一动,沉声道:“小兄弟,报仇之事,我会尽力帮你。但如今襄阳城正值多事之秋,

蒙古大军随时可能攻城,我实在抽不开身。这样吧,你先留在郭府,跟着我学习武功,

等局势稳定下来,我再帮你查明真相。”云惊鸿大喜过望,连忙躬身行礼:“多谢郭大侠!

晚辈一定好好学武,不辜负您的期望!”陆乘风也上前说道:“郭大侠,晚辈陆乘风,

也想留在郭府,为抵御蒙古大军出一份力。”郭靖点了点头,笑道:“好!陆公子身手不凡,

若能留下,真是太好了。你们一路辛苦,先下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日后再说。”随后,

郭靖吩咐下人,带云惊鸿和陆乘风下去休息。两人道谢后,跟着下人离开了大厅。回到房间,

云惊鸿心中感慨万千。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真的见到了郭靖,而且还得到了他的收留。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武,早日为父母报仇。陆乘风看着他激动的模样,笑道:“惊鸿,

恭喜你了。有郭大侠指点,你的武功一定能突飞猛进。

”云惊鸿感激道:“这都要多谢陆公子。若不是你,我恐怕连郭府的大门都进不来。

”“举手之劳罢了。”陆乘风笑道,“对了,惊鸿,你有没有觉得,郭大侠夫妇,

似乎对玄铁令的事情,有所隐瞒?”云惊鸿一愣,疑惑道:“陆公子,何出此言?

”陆乘风沉吟道:“刚才我观察郭大侠夫妇的神色,他们看到玄铁令时,除了惊讶,

还有一丝忌惮。而且,他们对于玄铁令的来历,也只是草草带过,并没有详细说明。我觉得,

这玄铁令背后,一定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云惊鸿心中一动,

仔细回想了一下郭靖夫妇的神色,确实如陆乘风所说。他心中暗道:“难道郭大侠夫妇,

真的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陆乘风眼神一凝,

示意云惊鸿不要说话。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小丫鬟端着饭菜走了进来,

笑道:“云公子,陆公子,这是夫人吩咐给你们准备的饭菜,你们快趁热吃吧。

”两人道谢后,小丫鬟便转身离开了。陆乘风看着饭菜,眉头微蹙,沉声道:“这饭菜,

恐怕有问题。”云惊鸿一愣:“陆公子,你多虑了吧?郭府乃是名门正派,怎会加害我们?

”陆乘风摇了摇头:“防人之心不可无。如今局势复杂,人心难测,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根银针,插入饭菜中。片刻后,银针竟然变黑了!“果然有毒!

”云惊鸿大惊失色,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他没想到,郭靖夫妇竟然会加害自己。

陆乘风面色一沉,冷声道:“看来,郭府也并非安全之地。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两人不敢耽搁,收拾了一下,便想要从窗户逃走。可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

郭靖夫妇带着一群家丁,走了进来,神色冷峻。“你们要去哪里?”郭靖沉声道,

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云惊鸿心中一痛,质问道:“郭大侠,我们真心投靠您,

您为何要加害我们?”郭靖一愣,疑惑道:“加害你们?此话怎讲?

”陆乘风拿出变黑的银针,冷声道:“郭大侠,这饭菜中有毒,难道不是你们安排的?

”黄蓉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沉声道:“不可能!这饭菜是我亲自吩咐下人准备的,

怎么会有毒?”她转头看向身后的家丁,厉声道:“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家丁们个个神色慌张,纷纷摇头,表示不知道。就在这时,一个家丁突然跪倒在地,

哭道:“夫人,是小人一时糊涂,被人收买,在饭菜中下了毒。求夫人饶命!

”黄蓉面色一沉,冷声道:“是谁收买你的?”家丁哭道:“是……是黑风寨的人。他们说,

只要我在饭菜中下毒,毒死这两位公子,就给我一百两银子。我一时贪财,

就……就答应了他们。”郭靖和黄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郭靖沉声道:“原来是黑风寨的人搞的鬼。他们真是贼心不死,竟然敢在郭府动手脚!

”黄蓉对着家丁冷声道:“念在你主动认错,我就饶你一命。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来人,

将他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逐出郭府!”家丁连忙道谢,被下人拖了下去。误会解除,

云惊鸿心中充满了愧疚,对着郭靖夫妇躬身行礼:“郭大侠,黄女侠,是晚辈误会了你们,

还请你们原谅。”郭靖摆了摆手,沉声道:“无妨。此事也不能怪你们,是我们疏忽了。

以后,我们会加强戒备,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黄蓉也笑道:“你们一路辛苦,

受了不少委屈。这饭菜已经不能吃了,我再让人给你们准备一份。”两人道谢后,

郭靖夫妇便带着家丁离开了。房间内,云惊鸿心中仍有余悸,陆乘风却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陆公子,你在想什么?”云惊鸿问道。陆乘风沉声道:“我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黑风寨的人,虽然作恶多端,但胆子再大,也不敢在郭府动手脚。而且,那个家丁的话,

也疑点重重。我怀疑,这背后一定有人指使,而这个人,很可能就在郭府内部。

”云惊鸿心中一惊:“你的意思是……”陆乘风点了点头:“我怀疑,郭府内部,有内奸。

而且,这个内奸的目标,很可能就是玄铁令。”云惊鸿心中充满了震惊,他没想到,

事情竟然如此复杂。他握紧了手中的铁剑,沉声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查明真相,

为父母报仇。就算郭府内部有内奸,我也不会退缩!”陆乘风看着他坚定的眼神,

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查。我倒要看看,这背后究竟是谁在搞鬼!”接下来的日子里,

云惊鸿和陆乘风留在了郭府,跟着郭靖学习武功。郭靖的武功博大精深,尤其是降龙十八掌,

更是武林中顶尖的绝学。云惊鸿天资聪颖,又勤奋刻苦,进步神速。陆乘风的武功本就不弱,

在郭靖的指点下,也有了很大的提升。期间,他们也没有放松对玄铁令秘密的调查。

他们发现,郭府内部果然有一些可疑之人,行为诡异,似乎在暗中监视着他们。而且,

黑风寨的人也并没有放弃,时常在郭府附近出没,似乎在寻找机会,抢夺玄铁令。这一日,

云惊鸿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听到一阵女子的呼救声。他心中一惊,

连忙朝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跑去。只见府后的花园中,一个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

正被几个黑衣蒙面人围攻。少女容貌秀丽,神色慌张,手中握着一柄短剑,奋力抵抗。

云惊鸿认出,这个少女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郭芙。他不敢耽搁,握紧铁剑,冲了上去,

大声道:“郭姑娘,别怕,我来帮你!”郭芙见到云惊鸿,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连忙道:“多谢云大哥!”云惊鸿手持铁剑,冲入重围,与黑衣蒙面人厮杀起来。

这些蒙面人的武功比黑风寨的喽啰们高强多了,个个身手矫健,招式狠辣。

云惊鸿虽然进步神速,但面对这些高手,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就在这危急关头,

陆乘风和郭靖夫妇赶到了。郭靖一声怒喝,降龙十八掌使出,瞬间便斩杀了几个蒙面人。

黄蓉则施展打狗棒法,配合郭靖,很快便将剩余的蒙面人击退。危机解除,

郭芙对着云惊鸿感激道:“云大哥,多谢你救了我。”云惊鸿笑道:“郭姑娘客气了,

举手之劳而已。”郭靖看着地上的蒙面人尸体,眉头紧锁,沉声道:“这些人的武功路数,

不像是黑风寨的人,倒像是江湖上某个大门派的弟子。看来,想要抢夺玄铁令的,

不止黑风寨一家。”黄蓉沉吟道:“如今襄阳城汇聚了各方势力,其中不乏一些名门正派。

他们表面上是来协助我们抵御蒙古大军,暗地里却在觊觎玄铁令。看来,

我们必须尽快查明玄铁令的秘密,否则,麻烦还会源源不断。”云惊鸿心中一动,

问道:“郭大侠,黄女侠,难道你们知道玄铁令的秘密?”郭靖和黄蓉对视一眼,

黄蓉沉声道:“玄铁令的秘密,事关重大,不能轻易泄露。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告诉你了。

三十年前,持有玄铁令的那位神秘高人,其实是一位抗金义士。他手中的玄铁令,

不仅可以号令天下武林群雄,还藏着一个巨大的宝藏。这个宝藏,足以装备一支强大的军队,

用来抵御外敌。”云惊鸿和陆乘风闻言,心中大惊。他们没想到,玄铁令背后,

竟然还藏着如此巨大的秘密。“那宝藏在哪里?”云惊鸿问道。黄蓉摇了摇头:“没人知道。

玄铁令上的纹路,其实是一张地图,只有解开纹路的秘密,才能找到宝藏的位置。当年,

那位神秘高人失踪后,玄铁令也不知所踪,宝藏的秘密也就无人知晓了。

”陆乘风沉声道:“这么说来,那些人抢夺玄铁令,不仅是为了号令武林,更是为了宝藏?

”郭靖点了点头:“没错。如果宝藏落入蒙古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落入那些野心勃勃之辈手中,也会给武林带来浩劫。所以,玄铁令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云惊鸿握紧了手中的玄铁令,沉声道:“郭大侠,黄女侠,请你们放心,

我一定会守护好玄铁令,绝不让它落入坏人手中。而且,我一定会尽快解开玄铁令的秘密,

找到宝藏,用来抵御蒙古大军!”郭靖看着云惊鸿坚定的眼神,心中充满了赞许,

沉声道:“好!我们相信你。从今日起,我会全力指导你武功,希望你能早日成长起来,

肩负起这份重任。”云惊鸿重重地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使命感。他知道,自己肩上的担子,

比想象中还要沉重。但他没有退缩,他要用自己的力量,守护好玄铁令,为父母报仇,

为国家效力!而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那些觊觎玄铁令的势力,

已经开始联手,一场针对他的致命陷阱,即将展开。而他与郭芙之间,也在不知不觉中,

萌生了一丝微妙的情愫,这情愫,将在未来的日子里,

给他带来无尽的痛苦与纠葛第三章 铁剑藏锋解秘纹 芙影萦心起微澜襄阳城的暮春,

总是伴着淅淅沥沥的细雨,郭府后院的练剑场却日日蒸腾着热气。云惊鸿手持铁剑,

身形如穿花蝴蝶,剑风扫过青石地面,带起片片水渍,竟无半分拖沓。郭靖立在廊下,

负手望着他的身影,眼中满是赞许,身旁的黄蓉轻摇竹扇,指尖却无意识地敲着扇骨,

似有思忖。自花园救郭芙那日起,云惊鸿便日夜苦练,

郭靖将降龙十八掌的基础心法与全真教的吐纳之术倾囊相授,又指点他剑招中的应变之法。

这铁剑在他手中越发动人,往日的锈迹似被剑气磨去,剑身隐隐泛着暗金流光,偶尔挥出,

竟能引动微风,发出清越龙吟。“停。”郭靖一声轻喝,云惊鸿收剑而立,气息微促,

却无半分紊乱。郭靖走上前,指了指他的手腕:“你剑招太刚,虽有铁剑之利,却少了圆融。

降龙十八掌讲究‘刚柔并济,亢龙有悔’,剑招亦是如此,一味猛冲,易被人寻到破绽。

”说罢,郭靖接过一旁家丁递来的木剑,随手挥出三招,剑势看似缓慢,

却封死了所有闪避方向,招招留余,却暗藏杀机。“你看,剑招不是为了劈砍,是为了制敌。

你这铁剑乃玄铁所铸,坚逾金石,但若只凭蛮力,反倒辜负了这柄好剑。”云惊鸿躬身受教,

心中豁然开朗。他连日来只想着快些变强,好为父母报仇,竟忽略了武功的真谛。

正欲开口道谢,却见一道粉色身影提着食盒从廊下走来,正是郭芙。

她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罗裙,鬓边簪着一朵初开的蔷薇,脚步轻快,走到云惊鸿面前,

将食盒递过来,脸颊微红:“云大哥,我娘让我给你送些莲子羹,补补气力。”云惊鸿一愣,

伸手接过食盒,指尖不经意触到郭芙的手,两人皆是一僵,郭芙更是羞得低下头,转身便跑,

裙角扫过廊下的兰花,带落几片花瓣。郭靖看着女儿的背影,嘴角微扬,

黄蓉却似笑非笑地看了云惊鸿一眼,摇着扇道:“我们这丫头,自小被宠坏了,

倒是难得对人这般上心。”云惊鸿心中一阵慌乱,低头看着手中的食盒,

莲子羹的甜香漫入鼻间,竟让他练剑后的燥热消了大半。他自小在渔村长大,

身边只有淳朴的乡邻,从未与这般娇俏的姑娘亲近,郭芙的眉眼,竟如暮春的暖阳,

在他心底轻轻晃了晃。一旁的陆乘风不知何时走来,手中拿着一卷泛黄的古籍,

笑道:“惊鸿,郭大侠指点得精妙,你这剑招再磨上几月,怕是江湖上少有人能接住了。

”他目光扫过云惊鸿手中的铁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随即道:“我今日在郭府藏书楼翻到一卷《古纹考》,想起你玄铁令上的纹路,

或许能帮上忙。”云惊鸿心中一喜,连忙跟着陆乘风走到书房。郭靖与黄蓉对视一眼,

也随了进去。书房内,陆乘风将玄铁令放在桌上,又摊开《古纹考》,

指着上面的几幅上古篆纹道:“你看,玄铁令上的纹路并非随意刻画,而是上古的星纹,

对应着二十八星宿。这几处纹路是北斗七星,此处是南斗六星,合起来便是一幅星图。

”黄蓉俯身细看,指尖点在玄铁令的一处纹路:“不错,而且这纹路深浅不一,深纹为峰,

浅纹为谷,怕是还藏着山川地势。三十年前那位抗金义士,传闻曾在终南山一带活动,

这星图或许与终南山的地形有关。”郭靖眉头微蹙:“终南山距襄阳不远,

如今蒙古游骑时常在附近出没,而且全真教虽为正道,却也有不少弟子心思活络,

若是让他们知道玄铁令的秘密,怕是又生事端。”云惊鸿握紧了玄铁令,

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中暗道:父母当年隐姓埋名在渔村,怕是就是为了守护这玄铁令,

这星图背后的宝藏,定是他们用性命换来的,我无论如何也要解开。“郭大侠,黄女侠,

”云惊鸿抬眼,目光坚定,“我想即刻前往终南山,探寻星图的秘密。

若是宝藏真能装备军队,定能助襄阳一臂之力。”郭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也好,

只是终南山凶险,我让武敦儒、武修文与你同去,他们对终南山一带的地形熟悉,

也能帮你抵挡一二。陆公子身手不凡,若是肯同往,便更稳妥了。

”陆乘风笑道:“我与惊鸿相遇便是缘分,自然同往。只是郭府这边蒙古大军压境,

郭大侠与黄女侠分身乏术,我们此行定会小心,绝不泄露玄铁令的秘密。”黄蓉却摆了摆手,

从怀中掏出一枚桃花形状的玉佩,递给云惊鸿:“这是桃花岛的信物,

终南山脚下有一处桃花岛的分舵,你拿着它,可让分舵的人帮你打探消息。还有,

这枚软猬甲,你贴身穿着,寻常刀剑伤不了你。”云惊鸿接过玉佩与软猬甲,心中暖意涌动,

躬身道:“多谢郭大侠,黄女侠,此恩云惊鸿没齿难忘。”一旁的郭芙不知何时站在门口,

眼中满是不舍,却又强装镇定:“云大哥,你此去终南山,一定要小心。

我……我在襄阳等你回来,给你带刚出炉的桂花糕。”云惊鸿看着她泛红的眼眶,

心中竟生出一丝不舍,点了点头:“郭姑娘放心,我定会平安回来。”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云惊鸿便与陆乘风、武氏兄弟收拾行装出发。郭芙亲自送到城门口,

将一个绣着鸳鸯的香囊塞到云惊鸿手中:“这是我绣的,里面装了些驱虫的草药,你带着。

”云惊鸿接过香囊,入手柔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与绣线的清香,他将香囊贴身收好,

翻身上马:“郭姑娘,保重。”马蹄声起,四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晨雾中,

郭芙仍站在城门口,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直到晨雾散尽,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回府。

一路向北,行至终南山脚下,已是三日后的午后。终南山层峦叠嶂,草木葱茏,

山脚下的小镇却透着一丝诡异,街上行人稀少,店铺大多闭门,偶有几个行人,

也皆是神色慌张,行色匆匆。武敦儒皱眉道:“往日这小镇甚是热闹,今日怎会如此冷清?

怕是出了什么事。”陆乘风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低声道:“小心些,我去前面打探消息。

”说罢,身形一晃,便融入了街边的树荫中。不多时,陆乘风回来,

脸色凝重:“蒙古游骑昨日洗劫了附近的几个村落,如今正往小镇这边来,

镇上的百姓都躲起来了。而且,我看到了昆仑派的人,还有几个黑风寨的余孽,

似乎也在往终南山里去。”云惊鸿心中一沉:“他们定是跟着我们来的,想要抢夺玄铁令。

”武修文攥紧了腰间的长剑:“怕什么?我们四人联手,还怕了他们不成?”“不可轻敌,

”陆乘风摇了摇头,“昆仑派的剑法刁钻,黑风寨的人更是阴险狡诈,而且他们既然敢来,

定是有所准备。我们先去桃花岛的分舵落脚,再从长计议。

”桃花岛的分舵藏在小镇西侧的一处酒肆中,酒肆老板见了云惊鸿手中的桃花玉佩,

连忙将四人引到后院的密室。密室中布置简单,却藏着不少兵刃与密信,老板姓陈,

是桃花岛的弟子,见了众人,躬身道:“弟子陈三,见过各位前辈。近日终南山一带不太平,

蒙古游骑四处劫掠,各大派也都派人来了,似乎都在寻找什么东西。”黄蓉早有吩咐,

陈三把近日的情况一一禀明:全真教内部起了分歧,丘处机道长坚持抗蒙,

却有几位师叔祖暗中与蒙古人接触;昆仑派、崆峒派的人在山中四处搜寻,

似在寻找一处隐秘的山谷;黑风寨的余孽则与一些江湖败类勾结,在山下劫掠,

实则是在打探消息。云惊鸿摊开玄铁令,与陆乘风、武氏兄弟一同研究星图。

陆乘风指着玄铁令上的北斗七星纹路:“北斗七星的第一星天枢,

对应着终南山的主峰太乙峰,这星图的起点,应该就在太乙峰。”武敦儒看着星图,

补充道:“我曾随师父来终南山拜访丘道长,太乙峰西侧有一处幽谷,名为落霞谷,

谷中地势复杂,藏着不少山洞,或许宝藏就在那里。”事不宜迟,

四人决定当夜便前往太乙峰。陈三为他们准备了夜行衣与干粮,

又给了他们一张终南山的地形图:“落霞谷中有一处千年古洞,名为藏剑洞,

传闻是上古剑客的隐居之地,各位可以去那里看看。只是谷中常有猛兽出没,

而且昆仑派的人昨日也去过落霞谷,各位务必小心。”入夜,月色被云层遮掩,

终南山笼罩在一片黑暗中。四人换上夜行衣,避开镇上的蒙古游骑,悄悄潜入了终南山。

山路崎岖,草木丛生,武氏兄弟在前引路,陆乘风断后,云惊鸿走在中间,手中紧握着铁剑,

玄铁令贴身藏着,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此次终南山之行,绝不会顺利。行至太乙峰西侧,

果然见一处幽谷,谷口种着大片的枫树,虽不是秋天,却也枝繁叶茂,遮掩了谷口的踪迹。

四人轻手轻脚地进入谷中,谷内静悄悄的,只有虫鸣与流水声,偶尔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

让人心中发毛。按照地形图的指示,藏剑洞在落霞谷的最深处。四人一路前行,

避开了几处昆仑派弟子的踪迹,终于在一处悬崖下找到了藏剑洞。洞口被藤蔓遮掩,

若不是有地形图指引,根本无法发现。武修文上前拨开藤蔓,洞口黑漆漆的,

透着一股阴冷的气息。陆乘风从怀中掏出火折子点燃,递到云惊鸿手中:“我先进去探路,

你们跟上。”说罢,陆乘风率先走入洞中,云惊鸿与武氏兄弟紧随其后。洞内蜿蜒曲折,

墙壁上刻着不少剑痕,似是有人在此练剑多年。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竟是一处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立着一座石棺,石棺旁摆着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个铁盒,

还有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与云惊鸿手中的铁剑竟是同款。云惊鸿心中一震,

快步走到石桌前,拿起那柄长剑,剑身同样泛着暗金流光,剑柄上刻着一个“云”字。

他的心跳骤然加快,父母也是姓云,这柄剑,难道与父母有关?陆乘风走到石棺旁,

轻轻推开石棺盖,棺内躺着一具枯骨,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铠甲,胸前放着一块铜牌,

铜牌上刻着“抗金义士云啸天”七个字。“云啸天……”云惊鸿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惊,

“这是我爹!我爹是云啸天!”他从未听父母提起过真名,只知他们姓云,如今见到这铜牌,

才知父亲竟是当年的抗金义士。他扑通一声跪倒在石棺前,泪水夺眶而出:“爹,娘,

孩儿来晚了,孩儿终于找到你们的踪迹了。”陆乘风看着石棺中的枯骨,眼中满是悲伤,

缓缓道:“惊鸿,你爹云啸天,是我的师兄。三十年前,我们一同跟随师父抗金,

师父临终前将玄铁令与两柄玄铁剑交给了你爹,让他守护宝藏,待时机成熟,

便用宝藏助大宋抗敌。”“当年,师父的师弟秦苍梧贪图宝藏,暗中勾结金人,

想要抢夺玄铁令。你爹为了保护宝藏,带着师娘隐姓埋名,躲到了江南渔村。

我以为你们早已遇害,没想到……没想到师哥师嫂还是没能逃过一劫。

”陆乘风的话如惊雷般在云惊鸿耳边炸响,他终于知道了父母的身世,

也知道了杀害父母的凶手是谁。秦苍梧!他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眼中满是仇恨:“秦苍梧?他现在在哪里?”“秦苍梧如今改头换面,自称‘苍梧先生’,

在武林中颇有威望,就连郭靖大侠,也对他敬重三分。”陆乘风叹了口气,

“他当年勾结金人,如今又投靠了蒙古,想要借助蒙古的力量,夺取宝藏,称霸武林。

”武敦儒与武修文闻言,皆是大惊:“苍梧先生?他不是上个月还来郭府,

与郭大侠商议抗蒙之事吗?没想到他竟是这样的伪君子!”云惊鸿站起身,擦干眼泪,

眼中的悲伤化为坚定的杀意。他拿起石桌上的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卷羊皮卷,

正是宝藏的地图,还有一封书信,是父亲云啸天所写。书信中写道,

宝藏藏在终南山的一处隐秘山洞中,内有无数金银珠宝与兵器甲胄,足够装备十万大军。

云啸天在信中叮嘱,若他遭遇不测,后代一定要守护好宝藏,待大宋有难时,便将宝藏献出,

助大宋抗敌,切不可让宝藏落入奸人之手。就在云惊鸿看完书信,将羊皮卷收好时,

洞外突然传来一阵冷笑:“云啸天的儿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竟真的找到了这里。

”众人心中一紧,纷纷转身,只见洞口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青衫的老者,

面容儒雅,眼神却阴鸷如鹰,正是秦苍梧。他身后跟着昆仑派的掌门青松道长,

还有黑风寨的寨主黑熊岭,以及数十名江湖败类,个个手持兵刃,虎视眈眈。

秦苍梧目光扫过石棺中的枯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云啸天,你当年躲来躲去,

还不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今日,你的儿子也将步你的后尘,这玄铁令与宝藏,

终究是我的!”云惊鸿握紧手中的铁剑,挡在石棺前,眼中满是杀意:“秦苍梧,

你这伪君子,勾结金人,投靠蒙古,杀害我父母,今日我定要为他们报仇雪恨!”“报仇?

就凭你?”秦苍梧冷笑一声,挥了挥手,“给我上,杀了他们,夺下玄铁令与宝藏!

”青松道长率先出手,手中长剑如毒蛇出洞,直刺云惊鸿的咽喉。昆仑派的剑法刁钻狠辣,

招招直取要害,云惊鸿不敢大意,挥舞着玄铁剑,奋力抵挡。玄铁剑坚逾金石,

青松道长的长剑砍在上面,竟发出一阵脆响,剑身隐隐震颤。陆乘风与武氏兄弟也纷纷出手,

陆乘风的折扇舞得密不透风,点打刺削,招招精妙;武氏兄弟联手施展全真教的剑法,

配合默契,抵挡着黑风寨的众人。石室中顿时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玄铁剑的龙吟与兵刃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震得石室墙壁微微颤动。黑熊岭力大无穷,

挥舞着狼牙棒,朝着云惊鸿砸来。云惊鸿侧身避开,玄铁剑横扫,直取黑熊岭的腰间。

黑熊岭皮糙肉厚,却也不敢硬接,连忙后退。云惊鸿乘胜追击,

手中铁剑施展出郭靖指点的刚柔并济之法,剑势忽快忽慢,忽刚忽柔,

竟将青松道长与黑熊岭同时逼退。秦苍梧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见云惊鸿的剑招越发精妙,

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随即冷哼一声,亲自出手。他手中握着一柄玉箫,箫身泛着寒光,

竟是用寒玉所铸,玉箫挥舞间,带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点向云惊鸿的穴位。

秦苍梧的武功极高,比青松道长与黑熊岭加起来还要厉害,云惊鸿渐渐落入下风,

身上接连被玉箫点中几处穴位,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陆乘风见云惊鸿遇险,

想要上前支援,却被几名昆仑派弟子缠住,脱身不得。武氏兄弟也被黑风寨的人围攻,

自顾不暇。秦苍梧看着云惊鸿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小子,

你爹当年不是很能打吗?怎么他的儿子这么没用?今日,我便让你去地下陪他!

”玉箫直刺云惊鸿的心脏,云惊鸿避无可避,只能闭目等死。就在这时,

一道粉色身影突然从洞口冲了进来,手持短剑,朝着秦苍梧的后背刺去:“秦苍梧,

你这伪君子,休要伤害云大哥!”竟是郭芙!她放心不下云惊鸿,竟独自一人跟来了终南山,

一路悄悄尾随,见云惊鸿遇险,便不顾一切地冲了进来。秦苍梧没想到竟会有人突然偷袭,

连忙转身抵挡,玉箫与短剑相撞,郭芙只觉手腕一麻,短剑险些脱手,

整个人被震得连连后退,摔倒在地。“芙儿!”云惊鸿见郭芙遇险,目眦欲裂,

体内的潜能瞬间爆发,他运转郭靖传授的降龙十八掌心法,将全身内力汇聚于铁剑之上,

铁剑发出一阵耀眼的金光,朝着秦苍梧劈去。这一剑,凝聚了云惊鸿所有的愤怒与力量,

剑势如虹,带着一股毁天灭地的气势。秦苍梧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想要抵挡,却已来不及。

“噗嗤”一声,玄铁剑刺穿了秦苍梧的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青衫。秦苍梧惨叫一声,

连连后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你……你竟能使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云惊鸿一步步走向秦苍梧,眼中满是杀意:“秦苍梧,今日我便替我父母,

替所有被你害死的人报仇!”就在云惊鸿准备挥剑斩杀秦苍梧时,洞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还有蒙古兵的呐喊声。青松道长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蒙古大军到了!秦先生,我们快走!

”秦苍梧咬了咬牙,看了一眼云惊鸿,又看了一眼石桌上的铁盒,

狠声道:“今日暂且饶你一命,下次再遇,定取你狗命!”说罢,

与青松道长、黑熊岭等人一同转身,冲出了石室。云惊鸿想要追赶,

却被郭芙拉住:“云大哥,别追了,蒙古大军来了,我们快走吧!

”陆乘风与武氏兄弟也走上前来,脸色凝重:“惊鸿,芙姑娘说得对,蒙古大军人多势众,

我们不宜久留,先离开这里再说。”云惊鸿看着秦苍梧逃走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

却也知道陆乘风说得对。他看了一眼石棺中的父亲,躬身道:“爹,孩儿今日未能为你报仇,

他日定让秦苍梧血债血偿!”说罢,云惊鸿抱起摔倒在地的郭芙,

与陆乘风、武氏兄弟一同转身,朝着洞外跑去。石室中,石棺旁的铜牌在昏暗的光线下,

泛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三十年前的恩怨,也预示着这场江湖与家国的纠葛,

才刚刚开始。洞外,蒙古大军的呐喊声越来越近,终南山的夜色,越发浓重了。

云惊鸿抱着郭芙,脚步飞快,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带着郭芙平安离开,

一定要守护好宝藏,一定要为父母报仇,一定要助大宋抵御蒙古,守护这大好河山。

而他怀中的郭芙,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脸颊微红,心中竟生出一丝甜蜜。

她知道,这个手持玄铁剑的少年,早已走进了她的心底,无论前路多么艰险,

她都愿意与他一同面对。只是她不知道,这场心动,终将化为一场无尽的相思,

一场撕心裂肺的悲剧。第四章 蒙古兵围落霞谷 桃花影落伴侠行夜色如墨,

终南山的落霞谷中,草木皆兵。云惊鸿抱着郭芙,脚下生风,陆乘风与武氏兄弟左右相护,

四人借着树木的遮掩,拼力朝着谷外奔逃。身后蒙古兵的呐喊声、马蹄声越来越近,

甚至能听到箭矢破空的声响,擦着耳边飞过,钉入身旁的树干,发出“笃”的闷响。

郭芙靠在云惊鸿怀中,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颈,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与铁剑的清寒气息,心中竟无半分恐惧,反倒觉得安稳。

她自小在郭府长大,郭靖黄蓉对她百般宠爱,武敦儒、武修文更是对她言听计从,

可她从未有过这般心跳加速的感觉,云惊鸿的肩膀不算宽厚,

却能给她一种遮风挡雨的安全感。“云大哥,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郭芙轻声道,

她不想成为云惊鸿的累赘。云惊鸿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苍白,手腕还在微微颤抖,

显然是被秦苍梧的寒玉箫震伤了,摇了摇头:“别说话,抓紧我,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郭芙心中一暖,便不再推辞,只是将头埋得更低,紧紧抱着他。

行至谷口,却见前方火光冲天,数百名蒙古兵手持火把与兵刃,将谷口围得水泄不通,

为首的是一名蒙古千夫长,身披重甲,手持弯刀,眼神凶狠,

正是蒙古大军中赫赫有名的巴图。他看到云惊鸿等人,哈哈大笑:“小娃娃们,跑啊,

怎么不跑了?今日,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云惊鸿心中一沉,抱着郭芙停下脚步,

将她护在身后,陆乘风与武氏兄弟立刻上前,与他并肩而立,四人形成一道防线,

直面蒙古兵的包围。“看来今日是难以善了了。”陆乘风手中折扇握紧,

扇骨已被内力逼得泛出白光,“惊鸿,你带着芙姑娘先走,我与武氏兄弟挡住他们。

”“不行,”云惊鸿摇了摇头,“要走一起走,我绝不会丢下你们。

”武敦儒也道:“陆公子,云兄弟说得对,我们四人联手,未必不能冲出去。

”巴图见四人低语,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挥了挥手:“给我杀!死活不论,

夺下他们身上的东西!”蒙古兵呐喊着冲了上来,刀光剑影,火光摇曳,

谷口瞬间变成了战场。云惊鸿手持玄铁剑,率先迎上,玄铁剑劈砍间,势大力沉,

蒙古兵的兵刃碰到便断,肉身碰到便伤,一时间竟无人能挡。陆乘风的折扇舞得密不透风,

点打刺削,招招命中蒙古兵的穴位,被点中者瞬间倒地,动弹不得。

武氏兄弟联手施展全真教的双剑合璧,剑势凌厉,配合默契,斩杀了不少蒙古兵。

郭芙虽手腕受伤,却也不甘示弱,拔出短剑,在一旁辅助,专挑蒙古兵的破绽下手,

她的剑法虽不如云惊鸿等人精妙,却也出自黄蓉的指点,刁钻灵活,

竟也斩杀了几个落单的蒙古兵。四人联手,一时之间竟杀得蒙古兵节节败退,

可蒙古兵人数众多,杀了一批,又上来一批,源源不断,四人渐渐体力不支,

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云惊鸿的手臂被弯刀划开一道大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

却依旧挥舞着玄铁剑,不肯退缩。“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蒙古兵太多了,我们迟早会被耗死。

”陆乘风一边抵挡,一边对着云惊鸿喊道,“惊鸿,你带着芙姑娘从东侧的悬崖走,

那里有一条小路,能下山!我与武氏兄弟在这里引开他们!”云惊鸿看了一眼东侧的悬崖,

悬崖陡峭,只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路,确实是唯一的生路。他看了看身旁的郭芙,

又看了看陆乘风与武氏兄弟,心中挣扎不已。“别犹豫了!”陆乘风一声大喝,

折扇猛地一挥,一道凌厉的气劲射出,逼退了身前的几名蒙古兵,“我们是江湖人,

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芙姑娘是郭大侠的女儿,绝不能有事!

”武敦儒与武修文也道:“云兄弟,快走!保护好芙姑娘,就是保护好襄阳的希望!

”郭芙眼中满是泪水,拉着云惊鸿的手:“云大哥,我不走,我要和你们一起战斗!

”“芙儿,听话,”云惊鸿摸了摸她的头,眼中满是不舍,却又带着坚定,“你先下山,

我随后就来。我答应过你,要平安回去,给你带桂花糕,我不会食言。”说罢,

云惊鸿将郭芙推到东侧的悬崖边,又将玄铁令与宝藏的羊皮卷塞到她手中:“这两样东西,

你一定要贴身收好,绝不能落入蒙古人手中。若是我没能回去,你就带着这两样东西,

回襄阳找你爹娘,让他们一定要守护好宝藏,助大宋抗敌。”郭芙攥着玄铁令与羊皮卷,

泪水止不住地流:“云大哥,我等你,我一定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平安!”云惊鸿点了点头,

转身朝着蒙古兵冲去,玄铁剑发出一阵清越的龙吟,他的身影如一道闪电,

冲入蒙古兵的阵中,奋力厮杀。陆乘风与武氏兄弟见云惊鸿返回,心中大惊,

却也明白他的心意,三人并肩作战,为云惊鸿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快走!

”云惊鸿对着郭芙大喊一声,手中铁剑劈倒了一名蒙古兵,鲜血溅了他一脸,更添几分狠戾。

郭芙咬了咬牙,转身跑上悬崖的小路,她一步三回头,

看着云惊鸿的身影在火光与刀光中穿梭,心中默默祈祷:云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我在襄阳,等你一辈子。看着郭芙的身影消失在悬崖的尽头,云惊鸿心中一松,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运转全身内力,玄铁剑光芒大盛,朝着巴图冲去:“巴图,

拿命来!”巴图见云惊鸿冲来,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却也不甘示弱,挥舞着弯刀迎了上去。

弯刀与玄铁剑相撞,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巴图只觉手臂一阵剧痛,弯刀险些脱手,

连连后退。云惊鸿乘胜追击,玄铁剑招招致命,巴图渐渐不敌,被云惊鸿一剑劈中肩膀,

鲜血喷涌而出。巴图惨叫一声,转身便跑,蒙古兵见主将受伤,顿时军心大乱,溃不成军。

“杀!”云惊鸿一声大喝,与陆乘风、武氏兄弟一同追杀,蒙古兵死伤无数,

余下的纷纷逃窜,谷口的包围终于被打破。三人看着蒙古兵逃窜的方向,皆是松了口气,

纷纷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云惊鸿的手臂还在流血,脸色苍白,

却依旧撑着身体站起来:“我们快下山,追上芙姑娘,回襄阳。”陆乘风点了点头,

与武氏兄弟一同起身,四人一路下山,好在途中并未遇到蒙古兵,顺利追上了郭芙。

郭芙见云惊鸿平安归来,眼中满是惊喜,扑进他的怀中,放声大哭:“云大哥,

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云惊鸿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别哭了,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我说过,不会食言的。”五人一路南下,不敢耽搁,

终于在三日后的清晨,平安回到了襄阳城。郭府上下见郭芙平安归来,皆是松了口气,

黄蓉一把将女儿搂入怀中,眼中满是后怕:“你这丫头,竟敢独自一人跑去终南山,

若是出了什么事,你让爹娘怎么活?”郭芙靠在黄蓉怀中,看了一眼身旁的云惊鸿,

吐了吐舌头:“娘,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郭靖看着云惊鸿等人,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你们平安回来就好,终南山之行,可有收获?”云惊鸿点了点头,

将终南山的遭遇,以及秦苍梧的真实面目,还有宝藏的事情,一一告诉了郭靖与黄蓉。

郭靖与黄蓉闻言,皆是大惊,没想到苍梧先生竟是这样的伪君子,还投靠了蒙古。

“秦苍梧此人,城府极深,我竟一直被他蒙在鼓里。”郭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自责,

“他近日还在襄阳城中,与各大派商议抗蒙之事,看来他是想在襄阳城安插内应,里应外合,

夺取襄阳。”黄蓉沉吟道:“如今秦苍梧知道了宝藏的秘密,又与蒙古人勾结,

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宝藏,将宝藏运回襄阳,装备军队。而且,

我们要尽快揭穿秦苍梧的真面目,以免他再蛊惑人心。”云惊鸿道:“郭大侠,黄女侠,

宝藏的地图在我手中,我愿再次前往终南山,将宝藏运回襄阳。”郭靖摇了摇头:“不行,

秦苍梧定然会在终南山设下埋伏,等着你自投罗网。而且,蒙古大军近日蠢蠢欲动,

很快就要攻打襄阳了,襄阳城需要你。”他看着云惊鸿,眼中满是期许:“惊鸿,

你是云啸天的儿子,身负家国重任。我想让你担任襄阳城的先锋营统领,

率领士兵抵御蒙古大军,你可愿意?”云惊鸿心中一震,他从未想过自己能担任如此重任,

他看着郭靖坚定的眼神,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郭芙,点了点头:“郭大侠,我愿意。

我定不辱使命,守护好襄阳城。”自此,云惊鸿便成为了襄阳城的先锋营统领,

每日操练士兵,布置防御,与郭靖一同商议抗蒙之策。

他将玄铁剑的威力融入到士兵的操练中,教士兵们简单的劈砍之法,

又将父亲云啸天留下的兵法传授给士兵,先锋营的战斗力日益增强。

郭芙也时常去军营找云惊鸿,有时给他送些吃食,有时陪他一同操练士兵。

她不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郭府大小姐,渐渐学会了照顾人,学会了面对刀光剑影。

她看着云惊鸿在军营中忙碌的身影,看着他带领士兵们操练时的认真,心中的爱意越发浓烈。

陆乘风则留在郭府,与黄蓉一同打探秦苍梧的消息,寻找他投靠蒙古的证据。

武氏兄弟也成为了云惊鸿的左膀右臂,协助他操练士兵,布置防御。襄阳城的气氛日益紧张,

蒙古大军的铁骑已逼近襄阳城外的樊城,樊城守将连连派人来襄阳求援,

襄阳城的百姓们也纷纷行动起来,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与士兵们一同加固城墙,

准备抵御蒙古大军。这日,云惊鸿正在城墙上巡查,郭芙提着食盒走来,

递给她一碗鸡汤:“云大哥,你忙了一上午,喝点鸡汤补补。”云惊鸿接过鸡汤,喝了一口,

暖意从喉咙流到心底。他看着郭芙,见她脸上沾了些许灰尘,却依旧娇俏动人,心中一动,

伸手替她擦去脸上的灰尘:“芙儿,这段时间辛苦你了。”郭芙脸颊微红,

低下头:“不辛苦,能和你一起守护襄阳,我很开心。”两人并肩站在城墙上,

望着城外的茫茫原野,远处的樊城隐约可见,空气中似乎已经弥漫着战火的气息。“云大哥,

”郭芙轻声道,“等蒙古大军退了,我们就成亲,好不好?”云惊鸿心中一颤,

转头看着郭芙,她的眼中满是期盼与羞涩,映着夕阳的余晖,格外动人。

他想起了终南山的悬崖边,她的眼泪;想起了军营中,她的陪伴;想起了暮春的练剑场,

她递来的莲子羹。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好,等蒙古大军退了,我便娶你,

一生一世,护你周全。”郭芙的眼中满是泪水,却笑得无比灿烂,她靠在云惊鸿的肩膀上,

听着城墙下士兵们的操练声,心中充满了希望。她相信,只要云惊鸿在,只要郭靖黄蓉在,

只要襄阳城的百姓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击退蒙古大军,迎来和平的日子。只是她不知道,

战争的残酷,远超她的想象。秦苍梧的阴谋,正在悄然展开,蒙古大军的铁骑,

即将踏碎襄阳城的宁静。她与云惊鸿的约定,终将被战火吞噬,那场期盼中的婚礼,

永远不会到来,只留下一场撕心裂肺的悲剧,在襄阳城的漫天烽火中,悄然上演。

城墙上的夕阳,渐渐落下,夜色笼罩了襄阳城,也笼罩了这片即将被战火洗礼的土地。

云惊鸿握紧郭芙的手,心中暗暗发誓:无论前路多么艰险,我都要守护好襄阳城,守护好你,

守护好我们的约定。只是他终究没能想到,命运的齿轮,早已开始转动,等待他的,

不是花前月下的婚礼,而是生离死别的痛苦,与孤身一人的绝望。

第五章 苍梧毒计施城内 惊鸿智勇破阴谋襄阳城的夏夜,闷热难耐,

城墙上的士兵们却不敢有半分懈怠,手持兵刃,警惕地望着城外的方向。云惊鸿身着铠甲,

手持玄铁剑,在城墙上巡查,铠甲上的铜钉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目光如鹰,

扫过城下的每一处角落,生怕有蒙古兵偷袭。自樊城被围后,襄阳城便进入了全面戒备状态,

郭靖将襄阳城的防御分为东西南北四区,自己镇守北门,黄蓉镇守南门,云惊鸿镇守东门,

陆乘风镇守西门,武氏兄弟则率领轻骑,在城外巡逻,打探蒙古大军的消息。近日来,

蒙古大军虽未对襄阳城发起猛攻,却时常派小股部队前来袭扰,试探襄阳城的防御。

云惊鸿率领先锋营,数次击退蒙古兵的袭扰,杀敌无数,在襄阳城的士兵与百姓中,

威望日益增高,人人都称他为“云统领”。这日深夜,云惊鸿巡查至东门的角楼,

忽见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神色慌张:“云统领,不好了,城内的粮仓突然起火,火势很大,

根本扑不灭!”云惊鸿心中一惊,粮仓乃是襄阳城的根本,若是粮仓被毁,

襄阳城的士兵与百姓们将无粮可吃,不战自乱。他立刻率领士兵,朝着粮仓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只见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粮仓的方向传来阵阵呼喊声,

百姓们与士兵们纷纷提着水桶,奋力救火,可火势太大,加上今夜风大,火势越来越猛,

根本无法控制。云惊鸿赶到粮仓时,黄蓉与陆乘风也已赶到,两人脸色凝重,

看着熊熊燃烧的粮仓,眉头紧锁。“怎么会突然起火?”云惊鸿沉声问道,粮仓的守卫森严,

日夜有人巡逻,不可能无缘无故起火。黄蓉摇了摇头:“我已经让人查了,

粮仓的角落发现了火油的痕迹,有人故意纵火。”陆乘风补充道:“而且,

我发现粮仓的守卫中有几人失踪了,怕是被人收买,里应外合,放火烧了粮仓。

”云惊鸿眼中闪过一丝冷厉:“定是秦苍梧干的!他投靠了蒙古,想要毁掉我们的粮仓,

让我们不战自乱。”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匆匆跑来,禀报道:“郭大侠,黄女侠,云统领,

西门外发现了蒙古大军的身影,人数众多,似乎想要趁机攻城!”众人心中一沉,

秦苍梧这是声东击西,放火烧粮仓,吸引襄阳城的兵力,再让蒙古大军趁机攻城。

“好一个毒计!”郭靖的声音传来,他率领着士兵从北门赶来,脸上满是怒意,“陆公子,

你率领士兵继续救火,尽量抢救粮食;惊鸿,你率领先锋营镇守西门,

抵挡蒙古大军;我与蓉儿率领士兵,巡查城内,捉拿纵火的奸细,严防秦苍梧在城内搞鬼!

”“是!”众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云惊鸿率领先锋营,火速赶往西门。西门外,

蒙古大军早已列好阵势,数万蒙古兵手持火把与兵刃,呐喊着朝着城门冲来,

为首的正是秦苍梧与巴图,秦苍梧身着青衫,手持寒玉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看着城墙上的云惊鸿。“云惊鸿,今日襄阳城,必破!”秦苍梧大喊一声,挥了挥手,

蒙古兵立刻发起猛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墙,投石机将巨大的石头抛向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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