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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真的疾病缠身》中的人物苏哲秦湘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青春虐“雨轻落雪飞扬”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白月光真的疾病缠身》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秦湘,苏哲,落落展开的青春虐恋,重生,白月光,现代,虐文小说《白月光真的疾病缠身由知名作家“雨轻落雪飞扬”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72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22: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白月光真的疾病缠身
主角:苏哲,秦湘 更新:2026-02-06 23:1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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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你个贱人,小三,敢跟我抢老公,给我打——”女人话落,
三五个大汉抡起拳头雨点般砸向蜷缩在地上的瘦的不成样子的女子。“我没有,我不是小三,
我不是——”女子辩解着,声音弱不可闻。“还跟我狡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秦湘,
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高跟鞋鼓点般敲击在地上,女子只觉耳中嗡鸣。“放过我……”砰!
轰!不知是谁一拳砸到她太阳穴上,她只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一)“头好疼,
我这是在哪?”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蜷缩在——呃,蜷缩着躺在医院的地上,
周围一群人围着我指指点点。“这么漂亮的姑娘找不到好男人了吗,非得当小三。”“哎呀,
听说是什么白月光,人不都说白月光,朱砂痣,最难忘却吗?”“不过,这被打的也太惨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嗡~嗡~似好多鸭子在叫。“好吵!闭嘴啊!
”我崩溃地大叫。呼~耳边瞬间清净,这时我才有时间审视自己的现状。“怎么回事?
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又是谁?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哎呀,身上好疼,谁打我了?
我让自己靠在墙上,微微喘息,心脏似乎在擂鼓,咚咚跳个不停,又急又促。“落落,落落,
你怎么在这,让我好找?”突然从拐角处急慌慌跑来一个妖艳的女子,浓妆艳抹,
一头栗色大波浪。“你这是怎么啦?被谁打了?”女子前一刻还那么温柔地关心我,
转而就回头厉喝“说,是谁打了我朋友,站出来!”“她给人当小三,让正主打了,
关我们什么事,走啦走啦!”这群人很快走了干净。“落落,你都伤到哪里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谢谢你!”我深吸一口气,用手按了按心脏部位,那份躁动渐渐平息。
“你能扶我回病房吗?”我抬眼看她,她正一脸担心。“落落,
你什么时候和我这么客气了……”栗色的卷发蹭到我的脸颊,痒痒的,
让我对她莫名的信任和依赖。她扶起我,踉踉跄跄回到了病房。“落落,你告诉我,
是不是苏哲他女朋友来了,她带人伤你了?”“我,不知道——”我是真不知道,
大脑一片空白,醒来就躺那了。“一定是秦湘那个贱女人,等着,我去给你报仇!”“别!
”我一把拽住她。“落落,你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要忍着不成,这样,我不去找秦湘,
我找苏哲来给你做主。”那头波浪一晃一晃,叽叽喳喳,有些吵,
我抓住她胳膊晃了晃“我头晕。”“好,好,我不说了,你快躺下,
我找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谁料,那女人,也就是方媚儿,出了病房就给苏哲发了消息。
而我一无所知,正努力地搅动自己的脑海,想找出点记忆,
至少得知道这个关心我的女人叫什么,和我什么关系。可我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住院?
住院的钱谁付,我有钱吗?看这病房环境,怎么也得是个VIP,我是以什么身份住进来的?
我有家人吗?除了那个女人就没看见过其他人来看我。这一连串问题接二连三冒出我的脑海,
让我头疼欲裂,我一急,心脏也跟着造反,咚咚咚咚,不行了,我,我喘不上来气了,救命,
救——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二)再睁眼,我有了一条记忆信息。我叫肖落落,
孤儿,自由作家,插画师,目前有资产三十万,银行卡密码******,
家住紫馨苑一栋一单元401室。没了吗?我还有那么多要知道的事,睡一觉,就想起这点?
无语,太无语了。“落落,你怎么啦?我这么大的眼睛盯你半天了,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啊!”我抬眼一瞧,吓了一跳:“对,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没看到——你们。
”对,除了关心我的那位,还有一个戴着口罩的男医生,一个捂着脸有些别扭的西装男。
“落落,对不起啊,我女朋友她,她不了解情况,她不是故意的,你别怪她。
”西装男上前一步,弯着腰,有些讨好。“不是,苏哲,落落可是你的白月光,
你怎么能向着那女人说话,是那贱人打了落落,受伤受委屈的是落落,你搞搞清楚!
”方媚儿很是生气,拽过苏哲一巴掌就扇了上去。看着就疼。“方媚儿,你别过分,
落落成如今这样,可不是我一个人造成的,还有你的份呢,你可别忘了!”听这,还有内情!
我眼睛一亮,听两人互殴,趁此多收集点信息。“落落胃病,是替谁打工赚钱饿出来的?
”“别说我,落落心脏不好又是为救谁泡在寒水中才出毛病的?”“落落贫血,
是替谁省钱省出来的?”“落落手臂上的烫伤是为救谁才被烫伤的?”……烫伤?
我撸起袖子,果真,一大片红得发紫的疤痕,难以想象当时有多疼。再看向他们,
突然就没了兴致,原来,他们对我的好只是报恩。我这个白月光怎就真的疾病缠身,
而不是小说中写的那样,装病博同情,外加搞事情。不如,就以此多讨些利息,
不然对不起我这破烂的人生啊!“好了,落落需要休息,你们再吵,就请出去!
”医生终于发话了。哼!哼!二人瞬间闭嘴,一个站床头,一个站床尾。“落落,
我对你好可是真心的!”“落落,我对你好可是真心的!”二人来了个异口同声,
跟排练好了似的。我都没脸看他俩,不过也因为没了记忆,同时也没了那些爱呀恨的情绪。
“你们都走!”不想听他们咋咋呼呼,吵的慌!“落落,你原谅我了?”那个西装男,不,
应该说苏哲,他搓着手,一脸期盼地等待我的——原谅。“回家和你女朋友说明白,
今天的事儿我暂且不计较了,但再有一次,你知道后果。”“是,是,那谢谢落落,
那我先走了……”嗯,我点头。其实,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自己好像没那么大的能量吧!
“落落,那我也出去了,晚上我有个饭局,就不过来陪你了!”方媚儿站在床尾,
一副奸人谄媚样。我摆摆手,方媚儿嗖的一下溜了。病房内只剩下白大褂医生,
看我的眼神意味深长。“医生,我想出院。”“肖落落,你现在不能出院。
”“我感觉自己已经好了,我不想住这儿,我想回家!”“你要回哪个家?
”(三)“什么意思?我有好几个家吗?”老天爷,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雷吗?
看这人似乎跟我很熟,可我是真不认识他啊!“你真不记得我了?”口罩被细长的食指一勾,
缓缓滑下。一张俊朗非凡的脸呈现在我眼中,眼若星灿,鼻梁坚挺。“我,认识你啊,
你不是我的主治医生吗?叫什么来着,叫——”我坐起来,眼神费力地往他胸牌上瞟:“对,
叫宋湛!”“就只是你的主治医生?”那张脸突然逼近,陡生戾气,寒气逼人,
眼神锋利如刃,刺进我的内心,不知为何,我心脏骤然疼了起来。“不然呢?”说这话,
我都没底气,不过我也真不知道和他有什么其他关系。“你很好,肖落落,不是要出院吗?
好啊,我这就替你办手续,今晚,你就能回家!”他,虽然凶,
还是很好说话的……我评价着,抬头,他已经走了,只看见那一角白大褂在门口晃了一下。
呼~真累,我到底过着怎样的生活呀!一边感慨一边思考自己接下来的规划。宋湛很有效率,
没多久,他把一沓病历,出院证明什么的甩在了我的床上。“不是要回家吗?走啊!
”后面俩字宋湛几乎吼着说的,不知他怎么这么生气。我默默起床收拾,不敢触他霉头,
很快装好东西,我拎着行李箱,拿着证明就绕过他向外走去。刚迈出脚,
就被一股巨力瞬间扯了回去:“肖落落,你到底在闹什么?你这身体再不好好养着,
就活不长久,你想死吗?”“死,会死吗?”我有些震惊,我不敢置信地回望回去,
宋湛脸上满是忧色。“我,我不想死的……”我着实慌了,把病历本翻找出来,
我打开一页页看。啪嗒,我手一松,病历本跌落在地。
临床心衰期(3期):心脏存在结构/功能异常,
动后气短、下肢水肿、夜间阵发性呼吸困难)- 肺栓塞症状:不明原因的呼吸困难及气促,
尤其在活动后明显,胸痛为心绞痛样疼痛,少量咯血。偶尔出现晕厥。
重度贫血- 出现心悸、心慌,患者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查体时发现心率加快,
心尖部或肺动脉瓣区可听到收缩期杂音。继而引发贫血性心脏病,
出现心力衰竭呼吸困难的症状。创伤应激症- 警觉性增高症状:患者容易受到惊吓,
难以入睡或保持睡眠,注意力不集中,容易激惹、发怒,过度警觉周围环境。
……我怎么有这么多——病?我——还走吗?我怕了,怕死,怕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难怪他们都这么顺着我,都料到我没几天活头了。可眼前的人到底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四)“肖落落,你现在还要走吗?”宋湛红着眼睛,眼里有我看不懂的情愫。
“我——”犹豫片刻,还是决定“我需要静静。”拒绝他的挽留,我拉着行李箱离开,
脚步沉重。这个世界真繁华,即使到了夜晚,依旧灯火辉煌,街边小贩快乐地吆喝着,
酒店门口有人泊着车,饭店里出出进进,男女老幼,不绝如缕。我好像还没吃晚饭。算了,
先不回去了,吃顿饭再回去,住了,也不知道几天院,家里应该没什么吃的。想到这,
我走进了一家湘菜馆。坐定,点了两个菜,便拿出手机安静地等着。相册里,
我存了很多国风插画,水墨荷塘月色,工笔三国演义,各种风格我都有涉猎,
看来我还挺了不起。我笑了笑,又打开通讯录,里面竟然只有寥寥几人?方媚儿,苏哲,
院长妈妈。还有一个小黑,不知道是谁。宋湛,我没搜到,另外还有一个名称我对不上,
不会,是同一人吧!那就是黑月光。我有男朋友啦?还黑月光,这什么鬼,我这么恶趣味吗?
饭菜此时被服务员端上来,我还真有饿了,便提筷大口朵颐。这时,
苏哲和一个女人手挽手走了进来。我不想见他,低着头,看他们从眼前走过,
匆忙结了账离开。打了车,花了50元,回到我记忆中的家,不大但干净,有久违的安全感。
简单打扫一下,累的气喘吁吁,看来我真的离废人不远了,不免自嘲一笑。简单洗了个澡,
我把自己扔在冰冷的床铺,对天哀鸣,这烂透了的人生,我是挖了谁家祖坟吗?
方媚儿和苏哲先不说,那个宋湛真的可能是我男朋友吗?不对,如果是,
他俩怎么可能不知道。还是离他们远点,等我恢复记忆再说。好了,不想了,还是睡一觉吧。
累,浑身透着疲惫,每喘一口气,胸口都憋闷得很。很快,我便沉沉睡去,
都分不清是真睡过去还是昏过去。梦中,我坐在一家孤儿院门口。“落落,你真好看,
我长大了就娶你做媳妇好不好?”一个豁牙的小男孩,带着一顶小帽子,
从背后忽然拿出一束野花,捧在我面前。“苏哲,你别胡说,我们还是小孩子呢!
”我气呼呼的对他说。“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往后的日子我们还会在一起,
我听大人说这就叫青梅竹马,青梅竹马白月光,最后总是会在一起的。”男孩继续捧着花,
很是坚持。“苏哲,谁和你青梅竹马,我不和你玩了!”我扭头跑回自己房间。
房间里有两个床铺,一个木质小衣柜,靠窗有一张掉了颜色的木桌,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这是我记忆中的孤儿院房间么?那个苏哲真的是我的白月光?(五)记忆转换,
我站在孤儿院后面不远的一条小河边,漫天飞扬的雪花像无数洁白的小精灵,
苏哲站在刚刚结冰的河面上,挥舞着小手:“落落,快来,可以打出溜滑了。”“苏哲,
你快下来,院长妈妈说,河面没冻结实,不能上去!”我很讨厌这个调皮的苏哲。
可他就像个赖皮虫,总是缠着我,有好吃的好玩的也会第一时间想着我,后来,
即使不喜欢他,也不讨厌他了。不过,他总闯祸包括这次,他见我无动于衷,
竟然站在冰面上使劲蹦了蹦。咔嚓,冰面裂开,扑通,冰面上瞬间没了他的身影。“苏哲!
”我惊叫一声,就奔着他落水的地方跑去。“落落,救我!救救我!”怎么办?
我也不会游泳,可是我不能看着他被淹死啊,他还说长大娶我做新娘呢!不管了,
我趴在冰面上伸手去拉他,可冰面又滑又脆,咔嚓一声,我身下的冰面再次裂开,
好在我匆忙间抓住了他的手,紧接着我们两个在水里抱在了一起。“我们会死吗?
”苏哲的脸被冰得青白无比,可那张嘴还是说起来不停。“落落,我是——真喜欢你,
你长大了,不要嫁给,嫁给别人,一定要嫁给我——”苏哲的声音颤抖着断断续续,
听得我又羞又恼,都什么时候了,这张破嘴。冰冷的河水很快浸湿了我的棉衣,
我就感觉整个人被河水禁锢了一般,整个人使不上力气,一丝丝凉气不要钱地往我骨缝里钻,
冻得我瑟瑟发抖。不过,我可不说废话。“救命,救命啊,救救我们,有没有人,救救我们!
”我大声呼救,终于,有人发现了我们,不过,我们两个很快就昏迷不醒,
紧接着烧了一天一夜,差点烧坏脑子。醒来后,呃,我醒来了,后面,发生了什么,
随着我的梦醒,我的记忆再次断带了。可以肯定的是,我确实因为苏哲,
身体在冰冷的河水中落下了一些暗疾。算了,先不想了,起床。清晨的阳光真好,
暖暖的带着心安的味道。看看时间,已经早上八点多了。
叮铃铃~烦人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难得的清静。“喂~”“落落,你在哪儿呢?
你怎么出院了?”是方媚儿。我皱着眉,不太喜欢她的咋咋呼呼。“我在家呢。
”轻声回了她一句,便想挂断,结果,她恼人的大嗓门又像喇叭一样,震得我直捂耳朵,
不过还是听清了她的话“落落,我问过宋湛了,你根本就没回家,你到底去哪儿了?
”“宋湛,宋医生,你问他干嘛?”我有些疑惑地反问她。“落落,你说什么呢,
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我不问他,难道问苏哲吗?”我和宋湛真是情侣?怎么可能?
可是方媚儿不应该骗我呀!这到底是怎么个关系啊?乱,烦,我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心虚地反驳回去:“别和我提他,我想一个人静静,你,还有苏哲,
你们这段时间都别来找我,等我需要你们的时候,会联系你的,好了,挂了!
”我一口气说完,没给她再次发问的机会,果断地挂了。呼~要命,我一个失忆的人,
让他们知道,还不知道会编出什么情节来骗我,我必须主动想起这一切过往,
才能把命运攥到自己手里。(六)心脏科医生办公室,宋湛疲惫地揉了揉前额,
把面前的病例本再次翻开。“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放任你自生自灭?
”“可你是我最爱的人啊,你怎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断断续续地呢喃低语,
透着些许无奈和心酸。当,当方媚儿斜倚门边,凸出中指敲了敲门。“宋医生,你发没发现,
落落有些不对劲!”失落的宋湛眉头一挑,有些意外方媚儿的话。“怎么说?”“态度。
”方媚儿扭进办公室,一屁股坐在办公桌上,一边回想一边做着她所谓的总结。“首先,
就拿昨天,她对待苏哲的态度,少了点什么,你想想!”“确实,好像对待一个普通的朋友,
情绪也很稳定。”“还有!”方媚儿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刚才我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哪儿?
她说在家!”“在家?”“是啊,我和她说,我问过你了,你说她根本没回去,
你猜她说什么?”“说了什么?”她说:“宋湛,宋医生,你问他干嘛?
”听到我曾用这么生疏的称呼来称呼他,宋湛的心不禁一痛,他还没发觉不对劲,
只是看上去更低落了。“宋湛,你没听出不对劲吗?”方媚儿见宋湛更低落,
从办公桌上蹦下来跺了跺脚。“按理说,你们是情侣,她平常这么公式化地叫你职称?
”“我们分手了”宋湛低语,有些难过。不过,昨天,她费力看胸牌的动作还历历在目,
难道她不记得我了?“方媚儿,你说,她是不是把我忘了?”宋湛急了。
“至于是不是忘了你,还是也忘了其他人,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方媚儿狡黠一笑,
趴在宋湛耳边一阵耳语。“这行吗?”“怎么不行?”“可是——”“别可是了。
你难道不想趁此机会让她彻底爱上你?”“那就试试!”宋湛犹豫片刻,终于下定决心。
“这就对了,不过不要着急,我们还要好好计划一番,别穿帮了。
”……宋湛目送方媚儿离去,立马拿出手机找到宋朵儿的电话号拨了出去。“喂,朵儿,
帮老哥一个忙……”“老哥,你真要这样?不怕嫂子知道后闹?”“我和她分手了,
不过这是一个机会,你先替哥试探试探,看她是不是真失忆了。”“然后呢?
”“试探完我再决定,乖,快去,有结果,给我打电话。”“老哥,
我现在都不知道嫂子在哪?”“不知道就去找,我这边来病人了,拜托了小妹!
”匆忙挂了电话,宋湛准敲门的人进来。(七)挂了方媚儿的电话,我纠结了一会儿,
不管这宋湛和我什么关系,我总得活着不是?于是我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去吃点东西,
顺便来一次大购物,多买点东西。看了一眼日历,今天是6月30日,
室外温度已达到28℃,有些热啊!稍一动,额头见汗,走了一会儿,心脏竟隐隐作痛,
我四下张望,想找一个近一点的早餐店或者咖啡馆。晨光早餐,就这里吧,贴地气。
一笼小笼包,一碗清粥。我刚坐下,就见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穿了一条白裙子,
推门走了进来,一双黑黝黝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很快,她嘴角上扬,
眯着眼奔我这里走了过来。“姐姐,真巧,你也来这里吃早餐啊?”“你,认识我?
”我愕然抬眼,那姑娘已经站在我面前。“姐姐,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宋瑶瑶啊!
”那张笑脸陡然僵住,有些不可置信。“不好意思啊,我前段时间生病,
这记性有点差……”不敢说失忆,有些害怕那些认识我的人大惊小怪,
然后又是质问又是惋惜什么的,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活着。“是这样啊,没关系,
我们多熟悉熟悉就好了。”宋瑶瑶起身:“我去选早餐,一会儿和姐姐一起吃。
”转过身的宋瑶瑶神情立马转变,受了惊般拍拍胸口,走向餐台。我则继续喝着粥,
时不时吃两口包子,突然想起件事,忙拿出手机,翻看通讯录,看看里面有没有宋瑶瑶,
有没有其他备注。没有,没有宋瑶瑶,难道是不熟悉的人,或者只是见过几次面?
没有记忆真糟糕,嘴里的包子都不香了,我看着那个自称宋瑶瑶的小姑娘,
想着要不要先跑路。谁料她已经选好,端着餐盘往回走了。“姐姐,你一会儿去哪?要不,
吃完饭,我们逛街去吧?”宋瑶瑶很是热情。“不,不用了,我有事,先走一步。
”我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不顾她的热情,匆匆离开。呼——长出一口气,
还是自己一个人比较好。接下来先去超市。我缓和了一下,打算去买些生活用品,蔬菜瓜果,
然后待在家里尽量就不出门了。说走就走。逛着陌生的超市,对,陌生,
记忆中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刚才的早餐店也一样陌生,就像我从没在这个世界待过似的,
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想了,接着逛,不知不觉,就买了一购物车,
整整装了三个袋子。好沉。我费力拎回家,隔着门不远就见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人。
秦湘——昨天吃饭时我一眼瞥见那个苏哲身边的女人。确切的说,我和她不熟,
只朦朦胧胧记得,方媚儿说过她的名字,我才有了那么一丝印象。好像,她还让人打了我。
原本平静的心绪,因为这个女人,再次波动,我深吸一口气,顿住的脚步再次向前。
“肖落落,你这么快就出院了?”秦湘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就连说出的话都带着无人可比的优越感。“你找我有事?”我不耐烦地反问她一句。
“别装糊涂。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你是说苏哲?我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那你想怎么样?要我写个承诺书给你?”我越过她,
来到家门前,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这天真是又闷又热。掏出钥匙,
我打开了门。“秦小姐,是吧,你放心,我这辈子都不会再上看苏哲,你请回吧!
”我开始下逐客令。“肖落落!”秦湘吼了一声。(八)我关门的手一顿,这声音真刺耳啊,
心中也越发烦躁。“你——”唔——身后突然窜来一阵风,紧接着,
一只大手拿着什么东西捂住了我的口鼻。我拼命扒着这双手,可是很快就没了力气,
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大小姐,她晕过去了!”“赶紧把她抬屋去。
”秦湘四处张望了一番,确保没人发现,急忙和身旁的四五个黑衣人闪进了我家屋里。
我被他们随意丢在客厅的角落。“给我翻,任何角落都不要放过,一定把东西给我找到!
”秦湘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后目光恶狠狠地盯着我:“肖落落,你的宝贝很快就归我了,
等玉佩到手,你也该去死了!”“大小姐,这玉佩——”“不该问的别问,抓紧去找,
任何地方都别错过!”面对手下人的询问,秦湘根本就不予解释,既然是秘密,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黑衣人领命,继续翻找去了。而秦湘,她径直奔我而来,
然后蹲在我的身体旁,开始搜我的身,从头到脚,结果什么都没有!“怎么没有?
晦气的东西!”秦湘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一根一根擦拭着手指满是嫌弃,
口中则继续催促着。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这些黑衣人沮丧着脸低着头,
站到秦湘面前:“大小姐,没搜到玉佩。”“怎么能没搜到?废物,都是废物!除了这里,
她还能藏到哪?”秦湘皱着眉,满是斥责。她看了一眼手腕上名贵的表,时间拖得有点久了。
等不及了。哗——她拿起茶几上还有半杯水的杯子,朝我泼了过来。我瞬间一个激灵,
醒了过来,不过头脑还有些不清醒,呆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好半天才辨认出来,是秦湘。
“你闯进我家,到底要干什么?”我坐直身体,愤怒地质问。“肖落落”,秦湘身体微倾,
离我更近了一些,“你呢,把玉佩乖乖交给我,我马上消失。不然,
你就得和我们一起走了……”“什么玉佩,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她说的玉佩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啪!一个耳光朝我抡了过来,
耳中霎时嗡鸣一片。“凭什么打我!”缓和了几息,我瞪着双眼质问。“就打你了怎么着!
”啪,又一个耳光扇来。真疼!呵,真当我是泥菩萨了不成,我腾地一下站起来,
抡起右手开始还击。啪!一个耳光,把秦湘打愣。啪,又一个耳光。此时怒火上头,
我觉得我平时一定温婉娴静得很,让人觉得我好欺负。此时爆发,竟一发不可收拾。
秦湘的脸色霎时难看起来:“你竟敢打我!”秦湘高贵的形象彻底扭曲,也和疯婆子一样,
伸出做了长指甲的双手,对我又是薅头发,又是抓挠。我也不甘示弱,哪怕,
眼前已阵阵发黑,看不清她的面容,也能拉着她胡乱地打上她几下。“你们这帮废物,
还不给我拉开她!”秦湘的头发被我死死薅在手里,她把气撒在了手下身上,
气急败坏地命令他们上来帮忙。“我就是死,也要你——要你脱一层皮——”眼前好黑呀,
恶心,天旋地转,胸口闷疼,上不来气,我,快坚持不住了。砰,眼前一黑,我又晕了过去。
(九)“哥,嫂子真不认识我了!怎么回事啊?”宋朵儿在我离开不久,拨通了宋湛的电话。
“朵儿,你确定?”宋湛神情一怔,再次确认道。“我用了假名字,嫂子都没识破,而且,
嫂子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我,我说什么是什么,哥,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嫂子她,
不会真把我们都忘了吧!”“她——昨天受了伤,可能是伤到头部,暂时失忆了。我相信,
过一段时间,她会想起来的。”“可现在怎么办?嫂子如果真失忆了,那哥,
你是不是可以趁这段时间,和嫂子好好培养感情,把那个什么苏哲彻底比下去。
”宋朵儿眼珠一转,觉得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让嫂子彻底接受哥哥。“你说得,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你在哪儿?”宋湛决定不再坐以待毙,得主动出击,
他现在就要去找落落。从高二到现在,他足足喜欢了肖落落七年。可肖落落却满眼都是苏哲,
为了苏哲,她打三份兼职,赚的钱给他买衣服,交学费,而苏哲却心安理得承受着这一切。
好不容易等来肖落落同意和他在一起,结果确是被苏哲伤了心,投河被她所救,
失忆了才慢慢接受他。都说苏哲是肖落落的白月光,而肖落落才是他的白月光。想到这里,
难掩失落之意,一路走来,宋湛也很累,肖落落自从落水之后,肺部感染,寒气入心,
再加上这些年对自己的苛待,落了一身病,不好好调养,活不过五年。他还想和她相伴一生,
过一辈子呢,结果,她却任性地出院了。现在,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
越想,宋湛越觉得不妥。脱下白大褂,宋湛竟有些迫不及待,仿佛再晚上一些,
就会出事一般,心中总有些惴惴不安,又闷又堵,很是焦灼。紫馨苑,离医院不是很近,
开车需要半个小时,听朵儿所说地址来看,肖落落应该是回她婚前的房子了。不再犹豫,
宋湛一踩油门,车子瞬间冲出了地下停车场。(十)晕倒在地的我,
手中还攥着秦湘的一缕头发,这是晕倒前被我硬生生扯下来的。“啊啊啊!”秦湘一模头,
染了满手的血,尖叫着抓狂。“你们这帮废物,给我打她,我要她死,要她死!
”秦湘尖声吼着,叫着,命他手下人对我拳打脚踢。“大小姐,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他一个手下过来求情。秦湘嘶哈捂着头,意识到自己要赶紧去医院才行,至于我,
还真不能死了,不然玉佩的下落就无人知晓了。“住手吧!”“送我去医院!
”看着蜷缩在地的我,秦湘随手吩咐:“把她也带走,送到西郊!”“是!”浑浑噩噩中,
我感觉浑身被车碾压了一般,一动就疼,可眼睛就是睁不开。
意识时而清醒的感知到我被人带走了,时而忽忽悠悠犹在海浪中沉浮。然后,
我被拖出了后备箱,带到一处别墅的地下室。而秦湘直接去了医院,临走时,房门大敞四开,
屋内似遭贼了一般,被翻的乱七八糟。宋湛到时,魂差点没吓飞了,他疯狂的打我手机,
最后发现手机被摔碎,惨兮兮地躺在角落里。他又打方媚儿的手机,
方媚儿说压根我就没联系她。到底去哪儿了?难不成是出事了!他握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
脑海里挣扎了一番,拨通了他最厌恶之人的号码。“喂,苏哲——”“是我,你哪位?
”“我,宋湛。”“有事?”“落落不见了,她在不在你那儿?”宋湛抹了一把脸,
靠在墙壁上,期待着电话那头能传来一丝好消息。“不见了,什么意思?
她不在你们医院住院呢吗?怎么就不见了?”苏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可在宋湛看来,
这无疑是一个很糟糕的消息。“她昨天出院了,今天我来找她。他家里一片狼藉,
屋内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血。我怀疑落落出事了。”“怎么可能呢?落落那么善良。
谁会针对她?难道是——”“秦湘!是不是秦湘?”“宋湛,你别急,我现在就联系她,
我一定帮你把落落找回来。”“苏哲,这是我第一次求你。
求你一定把落落找回来……”落落,你到底在哪?宋湛瘫坐在地上,一时之间,无助,彷徨,
失落,害怕。“落落,落落……”宋湛低声呢喃着,思绪陷在遥远的回忆中无法自拔。初见,
在A大校园的图书馆,两人都喜欢一本书,一还一借,阴差阳错就这么认识了。
那时她一天还打着三份工,宋湛去食堂吃饭见她在那打菜,去咖啡店又见他在那当服务员,
晚上和朋友出去玩,一眼瞥见她在马路上发传单。他都不知道,
她那瘦弱的身体里有多少坚韧的力量,能让她每天风风火火,还乐不思蜀的。后来,才知道,
她是为了她男朋友苏哲,挣的钱一大半都给了那个男人。他当时还着实羡慕了苏哲一阵,
怎么就挑了这么好的一个女朋友。朋友笑:“人家从小一起长大,真正的青梅竹马!
”宋湛听后,心空了一半,灌进一蓬凉风,拔凉拔凉的。也许从那时起,自己就爱上落落了。
(十一)“落落,等我,我一定把你找回来!”宋湛颓了半刻,立马打起精神,
他总得做点什么。第一步,查监控。附近不少商户外面都有监控,总能拍到点什么。
花了点钱,很快,宋湛就找到了些线索,果真是秦湘那个女人做的。可究竟是为什么呢?
苏哲已经和她结了婚。已经和落落没关系了。她来找落落到底是为了什么,还带了这么多人。
最关键的是,落落是被抬走的,落落一定受伤了。不行,得尽快查清楚,落落被带到哪里了。
嘟——嘟——嘟——苏哲的电话再次被拨通。“喂,宋湛,不好意思,
秦湘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现在正打算出门去找——”“不用打了,我查了,就是秦湘做的,
她把落落伤了之后带走了,你快告诉我,秦湘有哪些住处可以藏人,要快,我怕落落等不了!
”“我带你去!”不久,两人汇到一块。“苏哲,西边,我看到带落落走的那辆车往西去了!
”“西边……”苏哲念叨了一句,快速地在脑海中搜索,“我知道了,是香榭丽阁,
秦湘在那儿有一栋别墅,不经常去!”“快走!”汽车的引擎声轰鸣远去。医院里,
秦湘的头部做了处理,很是狼狈,她弄了一顶帽子掩盖起来。。处理完这才拿起手机,一看,
她发现苏哲给她打了很多电话。难道苏哲知道了?不行,得回个电话让他安心,
别打扰她接下来的计划。想到此,电话已经拨出去了。没接。再打。这回倒是接通了,
不过苏哲的语气很不好:“秦湘,你怎么才回电话,你在哪儿呢?”“你质问我!
”“别耍脾气,快说,你把落落带到哪里了?”“苏哲,是不是我对你太好,
你如今长脾气了,敢质问我?”“你快说,否则别怪我无情!”“好你个苏哲,张口落落,
闭口落落,你是不是被那个小狐狸精迷住了,别忘了我们一起做的事!”“没有,绝对没有,
我和她在一起那都是为了试探她,你才是我的最爱!”那还差不多,我都受伤了,
你能不能关心我一下,来医院看看我!”“你——受伤了?怎么伤的?严重吗?
”苏哲听到秦湘受伤,语气忽地软了下去。“当然严重了,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秦湘撒起了娇,她可不能让苏哲找过去。“我——”苏哲的车速放慢,他犹豫了。
“真的好疼,老公,你来接我。”秦湘继续撒娇。“好,你等我,我这就过去!”秦湘和我,
终是秦湘的在他心中的分量更重。“喂,宋湛……”苏哲停下车,拨通电话。“苏哲,
什么事,你车怎么停了?”宋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接听电话的同时抬眼看见苏哲的车在前面停下了。“前面不远,就是香榭丽阁,我突然有事,
你先过去,找到落落给我个电话。”“不是,苏哲,你什么意思?落落生死未卜,
你有什么事比落落还重要!”“宋湛,你搞清楚,肖落落是你相好,我帮你找落落,
只是念在我和她以前的情分上,现在,我有急事,必须离开!”“你——”啪,电话被挂断。
(十二)宋湛气的把手机砰的砸在座椅上,手机弹跳着摔到脚垫上。“苏哲,你混蛋!
”滴滴滴……宋湛狂按喇叭,只等来冒着青烟的尾气渐渐消散。“落落,等我!
”宋湛一踩油门,车子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黑暗中,我像陷在泥中的鱼,每呼吸一次,
都要攒足力气,四周空荡阴冷,夏季难得的清凉,不过清凉的过分了,骨头缝里酥酥麻麻,
酸疼酸疼的。“救我……救我……”我拼命睁眼,意识混沌中,我刚抬头,
一大片黑暗如雾迎面扑来,我瞬间就被这黑暗笼罩,如坠深渊。“不是,不是那次,是,是,
原来是——”昏沉的记忆里,我畏冷,创伤应激,原来不是小时候救苏哲落水引起的,
而是秦湘和苏哲的联手陷害。那天,我听到了他们的密谋。
苏哲心安理得地享受了我这么多年的资助,我和他闹翻,分手之后,我算了一笔账,三年,
我一共给他花了三十万。既然分手,我一分钱都不会便宜他,我逼他写了欠条。
在我们的出租屋里,苏哲苦苦哀求,我心灰意冷,一丝缓和的余地都不给他。这时,
苏哲的电话响了,我听见了秦湘的声音,秦湘和他说了十几分钟,挂断电话,
苏哲一改刚才的求饶讨好,他把我拽到浴室,关上了门。“苏哲,你干什么?
”看着苏哲瞬间变脸,眼中那丝阴鹜就像一条毒蛇。“肖落落,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
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苏哲,你混蛋,你要干什么?”面对他的步步逼近,我踉跄着后退,
心底第一次生出如此可怕的感觉。“装了这么多年,我真是装够了,肖落落,小时候,
我就喜欢你,可是你呢,永远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好不容易把你追到手,你呢,
除了给我钱花,你连我的需求都满足不了。”“你说,我要你一个木头疙瘩干什么,
我买个雕塑不好吗?”苏哲把我抵在浴缸的边缘。“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说不心痛是假的,但我此时更多的是愤怒,是恨,恨我瞎了眼,
一颗心剖给了这样一个畜生。“你给我滚,滚啊!”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晚了,
你就给我去死吧!”苏哲眼中杀机毕现,话落,一双大手就扼住了我的喉咙。“你放手,
放手……”力道推着我的身体后仰,扑通,苏哲力道一重,我被他推到了浴缸里,
后背砸到浴缸底部,疼的我痉挛了片刻,刚想挣扎,就见苏哲也爬进浴缸中,
紧紧压住我的双腿,一手掐住我颈部,一手打开了花洒。犹如大雨淋身,
他拿着花洒对着我的面部就淋了上去,水迸进我眼中耳中,我拼命晃头,水呛进我的喉咙,
我咳着,水进嘴又被呛出来。“苏哲,你是畜生,你不得好死……”我死死瞪着他,恨,
满眼是恨。(十三)浴缸里的水渐渐把我淹没。我在水里看到苏哲的脸经过折射,
无比的扭曲丑陋。很快,窒息感重重包裹住了我。要死了吗?我感觉自己浮了上来,
身上的痛觉消失了,就连重量都消失了,整个人轻飘飘的。我想坐起来,可一用力,唰,
整个人竟嗖的一下窜到了房顶,就那么飘在了空中。妈呀,鬼啊!我捂脸大叫。下面,
我七窍流血,死不瞑目漂在浴缸里。把我的灵魂吓了一跳。随后,是深深的悲哀,
我看向苏哲。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双沾满了鲜血的手,有我的,也有他的。“落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吓你的,不知道会,会——”他似乎说不下去了,
一个趔趄跌坐在地。“怎么办,怎么办,我杀人了,我不想死,不想死……”“对,秦湘,
是她让我这么做的,她一定有办法,我给她打电话,
打电话——”嘟——嘟——嘟——突如其来的电话声,吓得苏哲手一松,电话掉在了地上。
嘟——嘟——嘟——寂静的空间里,电话铃声格外响,声声如鼓锤敲在苏哲心上,
苏哲哆嗦了一下,看到是秦湘的电话,这才小心翼翼按了接听键。“事情处理怎么样了,
快开门,我到了。”秦湘竟然来了。“你,你等我,我给你开门。”苏哲回了一句,
抓起电话,就跌跌撞撞跑了出去。小心打开门,苏哲一把把秦湘拽了进来,忙锁了门。
“苏哲,你干什么?”秦湘甩开他的手,径直向里面走去。“我不是让你把她处理了,
她现在在哪儿?”“她,她在,在浴室,秦湘,我——”苏哲一把扯住秦湘,腿似乎都软了,
他颤着嗓音,满是惶恐不安:“秦湘,我杀人了,我把她杀了,怎么办,我不想坐牢,
我不想死……”“起开!”“她在哪儿?”“浴,浴室。”秦湘甩开苏哲的手:“我去看看!
”“啊!”推开浴室的门,饶是秦湘,手上背负着好几条人命,也被眼前我的死相吓了一跳。
我七窍流血,面部铁青,尤其那双眼,死死地瞪着。“苏哲,她,
她——”秦湘趔趄着退出浴室,被苏哲搀扶住。抚了抚胸口,秦湘强自镇定,
心中却忐忑难安:“这女人,恨意这么重,不会化成厉鬼吧?”苏哲不知秦湘所想,
但他自己还是很后悔的,不就是钱吗?自己怎么就这么丧心病狂把人杀了呢!更何况,
这还是自己的白月光,青梅竹马。苏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垂下头,深深自责。
(十四)秦湘在苏哲的面前不断踱着步子,走过来走过去,哒哒的高跟鞋声扰的苏哲头疼。
“别走了,快想想办法,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苏哲烦躁地低吼了两句。“等,
等天黑再说!”两个小时,两人度日如年,终于等来天黑,不过,这时候还不行,
外面的人还有很多,两人陷在黑暗中静静地继续等。而我,只能在浴室里飘啊飘,飘不出去。
从最开始的痛,恨,抓狂,愤怒,到如今的平静。我也在等,
等着看苏哲那个混蛋会怎样对待我的尸体,看他什么时候会遭报应。
我也尝试着看能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结果试了几次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了。
天要亡我啊!我双手合十对天祈祷:“老天爷,玉皇大帝,观世音菩萨,诸天神佛,
我求求你们让我活过来吧,我这一生从未做过什么坏事,不说行善积德,但也待人和善,
与人和睦,如若病死,意外身故,我都能接受,唯独被他害死,我心有不甘啊!
”“我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这么恶毒呢?”“阿弥陀佛,阿弥陀佛!”窗外,夜空如墨,
漫天星辰如万家灯火,北斗七星格外明亮。我飘在浴室最上方的小小窗口,
油然而生一种对家的渴望。有爸爸妈妈的家该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在我受欺负的时候,
他们会给我撑腰,在我死的时候,会伤心……哎,就这样死了,好不甘心啊!突然,
天空中北斗七星陡然绽放出强烈的白光,无比耀眼。好神奇啊!
我趴在窗玻璃上贪婪地看着那片光,眼中充满渴望,渴望什么呢?
也许是真正照进我生命中的那束光吧!我看了眼浴缸中我死不瞑目的尸体,叹了口气,
这就是我的命吧!忽然,一束白光瞬间穿透玻璃冲进了浴室当中。我的魂体一凉,紧接着,
我发现我的魂体开始消散,化成星星点点的砂,悬浮在空中,一闪一闪,片刻后,
这些砂缓缓向中心聚集,最后,竟变成了一枚环形玉佩。玉佩从空中掉落,
直接掉到浴缸中我的尸体上,不断闪烁着清冷的白光。客厅里,走来走去的秦湘一抬头,
就发现了异样:“苏哲,快看,浴室里有光!”“什么,浴室里怎么会有光?
”两人不约而同奔浴室走去。打开门的刹那,玉佩忽然爆出强烈的光芒,这光芒转瞬即逝,
却足以让二人看清,这光是玉佩发出来的。随后,浴池中我的尸体忽然转过了头,眼睛一眨。
妈呀!苏哲二人大叫一声,撒腿就跑,却不知谁绊倒了谁,扑通扑通二人相继摔倒。“鬼,
有鬼!”二人连滚带爬跑到了楼上卧室,呼呼喘着气,额头上汗水糊了一脸,
惊魂未定地浑身颤抖。“苏哲,你确定杀死她了吗?”秦湘倚着门,眼中惊恐万状。“我,
我不知道,可她明明断气了,要是没死也早该醒了,怎么可能这么久没动静……”“也许,
也许是那道光……”“光,对,是光,不对,应该是玉佩,那个玉佩有古怪,能发光,
还能让人起死回生!”苏哲发现了新大陆般拔高了声音,莫名还有些兴奋。“苏哲,你说,
她是真的活过来了吗?还是说,这只是我们的错觉。”“我不知道,要不,我们再去看看,
她只有一个人,打不过我们的。”“好!”(十五)记忆中的那个我,真的活过来了。苏哲,
秦湘二人互相搀着彼此,小心翼翼地来到浴室门口,探头向里面望去。就见我闭着眼睛,
坐在了浴缸边沿上,两只手撑在两侧,垂着双腿,一动不动。“这,是活了,
还是活过来又死了?”苏哲低声嘀咕。“别急,再等等看。”秦湘按住苏哲,
不让他继续进去。“这特么太邪门了!”苏哲啐了一口,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我,感觉很奇怪,好像在自己的身体里,又好像不在,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我能看见,那两人畏畏缩缩想进又不敢进,等了好一会儿,终于按捺不住,
一前一后走向了“我”。“落落,肖落落。”苏哲轻声唤了两声我的名字,
紧接着伸出一根手指,害怕的别过头,对着我的肩膀,用力一戳,嗖的一下又跑出了浴室,
然后扒在门边偷偷探头。秦湘在门口被苏哲一撞,整个人趔趄着退到门边,索性靠在墙上,
捂着嘴,不敢声张。唰——这一戳,仿佛一阵电流通过,我激灵一下,身体瞬间有了感觉。
咔吧,脖子发出一声脆响,我抬起头,缓缓地,睁开了泛红的双眼。“你们,该死!
”我满腔忿恨的低吼,缓缓站起。“啊——活了,她真活了!”“她,她不会诈尸了吧!
”“这怎么可能?”“对,玉佩,有古怪,一定是发光的那枚玉佩,让她死而复生了!
”“别说了,我们快走,啊,她过来了!”他们见我仿佛见了鬼,说连滚带爬也不为过。
我迈着被水泡的有些肿胀的腿,机械地迈着步子,一心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却没想到自己的身体走了几步,就气力不济,咣当一声,瘫倒在地上。
“啊——”我不甘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苏哲刚爬上楼梯,
听到声音,回头瞥了一眼:“她,她,她虚张声势!”“秦湘,我们不用怕她,她是人,
不是鬼,她是人!”秦湘也反应过来,匆忙站起来,扑打身上的尘土,整理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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