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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底藏春,晚渡归舟

意昧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砚底藏晚渡归舟主角分别是沈渡温作者“意昧”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砚底藏晚渡归舟》的男女主角是温砚,沈这是一本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白月光,先虐后甜,校园小由新锐作家“意昧”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0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8: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砚底藏晚渡归舟

主角:沈渡,温砚   更新:2026-02-06 14: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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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砚底藏春,旧梦封尘暮秋的江城,梧桐叶被风卷着,

簌簌落在大学校园的青石板路上,也落在温砚熨烫衬衫的指尖。她垂着眼,

指尖抚过沈渡那件藏青色定制衬衫的领口,熨斗的温度烫得指尖微麻,

却暖不透心底那片早已结了薄冰的寒凉。今天是她和沈渡结婚四周年的纪念日,

也是她封笔停写的第四年。凌晨三点,天还浸在浓得化不开的墨色里,

温砚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生怕惊扰了睡在主卧的沈渡。她踩着柔软的羊毛地毯,走进厨房,

系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米白色棉麻围裙,开始熬制安神茶。

沈渡创业初期长期熬夜分析投资报告,落下了严重的失眠症,

这碗由酸枣仁、百合、茯苓熬成的茶,她一熬就是四年,从未间断。

砂锅里的茶汤慢慢滚出温润的香气,清清淡淡的,却飘不散屋子里的空寂。温砚站在灶台前,

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客厅角落的紫檀笔箱。那箱子是她大学时获全国诗词大赛金奖的奖品,

雕着缠枝莲纹,纹理细腻,里面锁着她所有的诗稿、毛笔,

还有那支刻着“砚”字的狼毫毛笔——那是沈渡用第一笔创业资金给她买的,

笔杆是温润的檀木,笔尖是纯狼毫,是她曾经视若珍宝的信物,

也是她年少时诗词梦想的象征。四年前,她是中文系最耀眼的才女,

诗词《砚底藏春》斩获全国诗词大赛金奖,国内顶尖的《江城文报》发来专栏签约邀约,

市诗词协会也向她抛出橄榄枝,邀请她举办个人诗词分享会。那时的她,笔下有风月,

眼里有星光,是所有老师口中“未来可期的诗词新星”,

是同学眼里“能把文字写进骨血里”的温砚。可毕业那天,沈渡拉着她的手,

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野心与笃定,他说:“阿砚,我创业需要你守着,等公司稳定,

我陪你办分享会,送你去进修,我们一起,把你的诗,念给更多人听。”她信了。

没有丝毫犹豫,她推掉了所有邀约,放弃了进修资格,将那些承载着她梦想的诗稿与毛笔,

小心翼翼地锁进紫檀笔箱,从此封笔,成了沈渡口口声声“最省心的妻子”,

成了他创业路上,最默默无闻的后盾。四年里,她从一个连熨斗都不会用的娇憨少女,

变成了能打理好一切家事、能熟练整理投资报告、能应对所有客户寒暄的全职太太。

她每日为他熨烫衬衫,将每一件衣服都整理得笔挺如新,领口的弧度、袖口的线条,

都打理得一丝不苟;她为他打理工作室,将杂乱的投资报告分类归档,

把他熬夜写的方案整理成册,让他能毫无后顾之忧地投入工作;她陪他应酬,

在酒桌上替他挡酒,在客户面前维持着得体的微笑,活成了他最完美的附属品。她渐渐忘了,

自己也曾是那个在图书馆里,

为了一句诗词反复推敲的温砚;忘了自己也曾站在中文系的报告厅里,

意气风发地分享创作心得;忘了自己的名字,曾被无数人称赞,而不是如今,走到哪里,

都被称作“沈太太”。就连去中文系的文具店买宣纸,学弟学妹们看到她,

都会笑着喊一声“沈太太好”,那笑容里带着礼貌,却也带着疏离,仿佛她的存在,

只是依附于沈渡的标签,而不是那个曾经惊艳了整个中文系的温砚。她以为,

只要她足够温柔,足够懂事,足够隐忍,总有一天,沈渡会看到她的付出,会想起他的承诺,

会把目光从那些遥不可及的人和事上,移到她的身上。可她忘了,沈渡的心里,

早就藏了一个人,一个她永远无法企及的白月光——苏晚。苏晚是沈渡高中时的暗恋对象,

家境优渥,长相清冷知性,高中毕业后就随家人出国深造,学了金融,成了沈渡年少时,

遥不可及的梦。这是沈渡心底最隐秘的执念,也是温砚不敢触碰的禁区。

她从不敢在他面前提起苏晚,甚至连这个名字,都小心翼翼地避开,

只默默守着这段看似甜蜜,实则满是缝隙的婚姻,自欺欺人地以为,时间能冲淡一切,

她能取代苏晚在他心里的位置。直到一个月前,苏晚突然回国。她以“跨境投资合作”为由,

直接找到了沈渡的投资公司,成了公司的合作方代表。从那以后,沈渡的生活重心,

彻底从温砚身上,转移到了苏晚身上。温砚至今记得,她提前一个月就跟沈渡说,

结婚四周年,想在家过,吃她做的菜,听她念几句诗。

她特意去菜市场买了他最爱吃的松鼠鳜鱼、清炒时蔬,还亲手烤了一个小小的桂花蛋糕,

点上蜡烛,等他回家。她甚至偷偷打开了紫檀笔箱,翻出了那本未完成的诗稿,

想和他聊聊当年的梦想,聊聊他们的未来。可她从傍晚等到深夜,蜡烛燃尽了,菜凉透了,

蛋糕上的桂花奶油都化了,沈渡都没有回来。她给他发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他只回了一句:“晚晚刚回国,对江城不熟,我陪她熟悉一下环境,你自己吃吧。

”短短一句话,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温砚的心脏。她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手指冰凉,

想要求他回来,想告诉他今天是他们的四周年纪念日,想告诉他她等了他一整晚,

可话到嘴边,却只变成了一句“好,你注意安全”。那天晚上,

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墙上的婚纱照,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

沈渡的嘴角也带着笑意,可那笑意,从未抵达眼底,像一层薄薄的冰,封死了所有的温情,

也封死了她所有的期待。她拿起那支刻着“砚”字的毛笔,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

这支笔,她戴了四年,从未离身,可如今,它却像一个笑话,嘲笑着她四年的付出,

四年的等待,四年的一厢情愿。她以为,这只是暂时的,苏晚刚回来,他只是尽朋友的本分,

等合作谈完,一切就会回到原点。可她错了,错得离谱。接下来的日子,沈渡对苏晚的纵容,

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苏晚说想吃江城老字号的桂花糕,沈渡就推掉重要的项目评审会,

开车绕了大半个城市去买;苏晚说想逛江城的老租界,沈渡就放下手里的核心项目,

陪她从早逛到晚;苏晚说怕黑,沈渡就每天晚上陪她聊天到深夜,哪怕温砚在旁边等他,

等到眼皮打架,他也从未在意,甚至觉得她的等待,是多余的打扰。温砚的生活,

被沈渡的一次次爽约打乱。她原本计划好的纪念日旅行,

被他以“陪晚晚谈合作”为由取消;她想和他一起去听一场诗词讲座,

那是她最爱的诗人主讲,却被他以“晚晚不舒服,我要去陪她”为由,

丢在了讲座门口;她甚至想和他好好吃一顿饭,都成了奢望。她开始失眠,开始厌食,

看着镜子里日渐憔悴的自己,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像被暮秋的寒风打蔫的花苞,

再也开不出曾经的绚烂,像被尘雾锁住的毛笔,再也透不出一丝生机。她开始熬夜赶文案,

试图用忙碌麻痹自己,可越是忙碌,心里的空落就越明显。她看着沈渡的办公桌上,

摆着苏晚送的钢笔,看着他的手机壁纸,换成了苏晚的照片,看着他每次出门,

都要精心打扮,而面对她时,却总是一脸敷衍,她的心,像被一点点撕碎,疼得无法呼吸。

她偶尔会打开紫檀笔箱,拿出毛笔,想写点什么,可笔尖落在宣纸上,却只有一片空白。

那些曾经流淌在笔尖的灵感与热爱,早已被四年的婚姻消磨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委屈。

真正压垮她的,是那场突如其来的晕倒。那天下午,温砚在书房整理沈渡的投资报告,

连续熬了两个通宵,眼前突然一黑,直直地倒在了地板上。醒来时,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闺蜜林溪守在她身边,眼睛红红的,告诉她,是家里的阿姨发现她晕倒,才把她送到医院。

医生说,她是过度劳累加上营养不良,再加上长期情绪抑郁,才导致的晕厥,再晚一点,

就会引发严重的贫血,危及健康。温砚躺在病床上,看着白色的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

浸湿了枕巾。她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流着泪,心里的那点执念,那点爱意,

在这场病痛里,被冲刷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无尽的寒凉与绝望。

沈渡只让助理送来了一束白玫瑰,还有一张轻飘飘的纸条,上面写着:“好好休息,

我在陪晚晚看校史馆诗词展,忙完再来看你。”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出现过。

林溪看着她的样子,心疼得不行,骂道:“温砚,你到底图他什么?他心里根本没有你,

你为了他放弃签约,放弃自己的梦想,值得吗?那个苏晚一回来,他就把你抛到九霄云外,

这样的男人,你还要守着他干什么?”温砚闭上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不值得,

所以,我不想守了。”住院的这几天,她想了很多。想起大学时图书馆的初见,

想起他送她毛笔时的模样,想起他说“你的诗,是我见过最暖的光”,

想起自己为了他放弃的一切,想起这四年婚姻里的委屈与失望,她终于明白,有些东西,

从一开始就错了。她爱的,从来不是真正的沈渡,而是她想象中,

那个会爱她、懂她、珍惜她的沈渡;她守的,从来不是幸福的婚姻,

而是自己一厢情愿的执念。出院那天,正好是霜降,暮秋的雨落满了校园的梧桐道,

雾气缭绕,像极了她四年来,被困住的人生。温砚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没有告诉沈渡,

直接回了别墅。家里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餐桌上的碗筷还没收拾,沙发上扔着沈渡的外套,

空气中还残留着苏晚身上的香水味,甜腻得让人作呕,像极了这段婚姻,看似甜蜜,

实则腐朽。温砚没有丝毫留恋,平静地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的东西很少,除了衣物,

就是压在箱底的诗稿和毛笔,那是她曾经的梦想,也是她被婚姻磨灭的光芒。

她把诗稿和毛笔装进帆布包,又把那束白色的玫瑰,放在了他的床头柜上,那是她最后,

也是唯一的,为他准备的心意。最后,她坐在书桌前,拿出纸笔,写下了离婚协议书。

字迹依旧清丽,带着诗词的温婉,却藏着决绝的冷意,每一笔,都像是在斩断过去的羁绊,

斩断四年的爱恨。她签上自己的名字,将那支刻着“砚”字的狼毫毛笔摘下来,

放在协议书的正中央,这支毛笔,她戴了四年,从未摘下来过,如今摘下来,指尖空空的,

心也空空的,像被秋风吹散的梧桐絮,再也寻不回踪迹。做完这一切,她拖着帆布包,

走出了别墅,没有回头。阳光透过梧桐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身上,雾气落在她的发梢,

她抬手拂去,脚步轻快,像卸下了千斤重担,像走出了困住她四年的尘雾。她终于,

找回了自己。沈渡是晚上十一点回来的,喝了点酒,身上带着苏晚的香水味。他推开门,

看到空荡荡的屋子,心里莫名地空了一下,可很快,就被酒意冲淡,被苏晚的温柔迷惑。

他看到书桌上的离婚协议书,随手拿起来,扫了一眼,皱起眉头,

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和敷衍:“阿砚,你又闹什么脾气?不就是没陪你过纪念日吗?

等我忙完这阵子,再给你补过就是了。”他以为,她和以前一样,只是闹闹小脾气,

过几天就会回来,继续做他温顺懂事的妻子,继续为他打理生活,继续活在他的阴影里。

他随手将离婚协议书丢在书房的抽屉里,又把毛笔扫到一边,转身去了浴室,丝毫没意识到,

他随手丢掉的,不仅仅是一份协议,一支毛笔,更是一个女孩四年的青春,四年的爱意,

四年的温柔,是他这辈子,再也找不回的珍宝。他更不知道,他以为的闹脾气,

是她攒了四年的失望,是她彻底的死心,是她终于,决定走出这段,名为婚姻,

实为牢笼的关系。窗外的雨还在落,秋雾裹着寒意,漫进屋子,屋子里的温度,

却降到了冰点,像被尘雾锁住的秋夜,再也暖不起来。温砚拖着帆布包,

走在校园的梧桐道上,看着熟悉的路灯,看着满地的落叶,看着缭绕的雾气,

想起大一那年的初见,想起他的承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砚底藏春,

旧梦封尘。她的青春,她的婚姻,她的爱,都在这个暮秋的雨夜,碎成了满地的梧桐絮,

被尘雾吹散,再也拼不回原来的样子。而沈渡的追悔之路,也在这一刻,悄然埋下了伏笔,

只是那时的他,还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白月光的温柔乡里,做着不切实际的梦,

以为自己拥有了全世界,却不知道,他早已弄丢了,那个把他当作全世界的人。他不知道,

他弄丢的,是那个为他放弃签约,为他操持家务,为他默默付出一切的温砚;他不知道,

往后的日子,他会为了今天的冷漠,付出怎样的代价;他更不知道,梧桐道上的错过,

会成为他一生的遗憾,一生的痛。晚风卷着梧桐絮,落在温砚的帆布包上,她抬头,

看着天上的残月,眼里没有泪,只有一片平静的释然。从此,山高水长,她与他,再无瓜葛。

从此,尘散之后,她要做自己的光,不再为任何人,熄灭眼底的星光。她要重新拿起毛笔,

写遍世间的风月情长,写回属于自己的璀璨人生。第二章:晚渡梦醒,

旧诗重逢霜降后的江城,秋雨缠缠绵绵下了近二十日,梧桐叶被雨水浸得沉郁,

一片片坠落在中文系的青石板上,晕开深浅不一的褐痕。

温砚坐在中文系旁那间老自习室的窗下,

指尖终于再次触碰到了那支刻着“砚”字的狼毫毛笔。这间自习室是她大学时常来的地方,

不大,却被她收拾得清雅致极。靠窗摆着一张老榆木书桌,铺着素色毛毡,

墙面还留着她当年贴的诗词草稿,墨迹虽淡,却依旧能窥见年少时的意气与灵气。书桌一角,

摆着她从别墅带回来的紫檀笔箱,此刻箱盖敞开,

里面的诗稿、宣纸、徽墨都被她一一归置妥当,那支被她摘下的毛笔,

被轻轻放在最显眼的位置,像一枚重启人生的印鉴,也像一场与过往的郑重和解。

离婚后的第四十日,温砚终于敢重新提笔。起初,她的手微微发颤,四年未曾握笔,

那些熟悉的诗词格律、书法笔法,仿佛都被岁月尘封在记忆深处。她蘸了点松烟墨,

笔尖悬在宣纸上方,迟迟不敢落下,直到深吸一口气,笔尖轻触纸面,

一道清瘦的墨线缓缓延展开来——那瞬间,一股久违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那些被婚姻压抑的情绪、被时光掩埋的热爱、藏在心底的委屈与释然,

瞬间如泉涌般顺着笔尖流淌,在宣纸上晕染成一片温润的墨色。她没有写风花雪月,

也没有写山河壮阔,而是提笔写下了《砚底藏春》的续篇:宣纸上,半卷残笺被墨色浸染,

一支狼毫笔斜倚在旁,窗外是疏朗的梧桐枝桠,题款处写着:“砚底藏春四度秋,

尘封笔意未曾休。一朝重染丹青色,不负初心不负柔。”短短二十八字,

藏着她四年的隐忍与坚守,藏着她重生的期许,也藏着她对过往的彻底告别。写完最后一笔,

温砚放下笔,看着宣纸上的墨迹,眼眶微微发热。四年了,

她终于再次找回了那个笔下有风月、眼里有星光的温砚,那个不为任何人妥协,

只为自己执笔的温砚。她将这幅字拍照,发到了自己许久未更新的社交账号上,

配文:“砚底藏春,笔意依旧。”她没抱任何期待,只是想给自己一个交代,

给那段尘封的岁月一个交代。可她没想到,这幅字竟在一夜之间,火了。

有人被字里的意境打动,评论说:“笔墨清润,藏着故事,像在秋雨中看到了重生的光。

”有人认出了她的字迹,留言:“这不是当年中文系的诗才温砚吗?终于回来了!

”还有人被她的经历触动,说:“从全职太太回到诗人,姐姐太飒了,笔墨里全是力量。

”短短三日,《砚底藏春》的转发量破万,点赞量超三十万,登上了文学平台的热搜。

国内顶尖的《江城文报》主编亲自联系她,开出优厚条件,

邀请她开设个人诗词专栏;中文系的张院长也打来电话,语气激动,

邀请她回校担任兼职讲师,主讲古典诗词创作与书法。温砚握着手机,看着一条条消息,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曾以为,自己的诗词梦想早已被婚姻的尘埃掩埋,

再也无法发光。可如今,那些被尘封的笔墨,终于重新绽放出光芒,照亮了她前行的路。

她答应了报社的邀请,也接受了张院长的邀请。站在中文系的教室讲台上,

温砚穿着素色棉麻长衫,长发松松挽成低髻,没有精致的妆容,没有昂贵的首饰,

却周身散发出一种沉静而耀眼的光芒。她讲起诗词的平仄格律,讲起古典文学的意境营造,

讲起那些被时光掩埋的创作心得,眼里有光,声音清亮,

台下的学生们都被她的气质和学识吸引,听得入了迷。“诗词的意义,不在于迎合,

而在于表达。”她站在讲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轻声说道,

“不要为了别人的期待,放下自己的笔。哪怕你的诗,是落寞的秋,是孤寂的墨,

也要勇敢地写出来。因为,只有忠于自己的笔触,才最有力量。”这些话,

既是说给学生们听的,也是说给自己听的。她终于明白,女人最大的依靠,从来不是婚姻,

不是男人,而是自己。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抵御世间所有的风雨,才能活成一束光,

照亮自己,也温暖别人。如今的温砚,生活充实而忙碌。白天,她在学校讲课,

和学生们交流诗词创作;晚上,她在自习室执笔,沉浸在自己的笔墨世界里;周末,

她会和闺蜜林溪一起逛文具店、看诗词展、喝桂花茶,偶尔也会参加文学沙龙,

认识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她不再围着别人转,而是把所有的时间和精力,

都花在了自己身上,活成了曾经最想成为的样子——独立、自信、耀眼,眼里有光,

心里有梦。而沈渡的生活,却在温砚离开后,彻底陷入了混乱与崩溃。起初,

他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温砚走后的第一周,他依旧陪着苏晚逛街、看展、吃遍江城的美食,

享受着白月光的温柔与依赖。他以为,温砚只是闹脾气,过几天就会像以前一样,

乖乖地回到他身边,继续做他温顺懂事的妻子,继续为他打理生活,继续活在他的阴影里。

他甚至觉得,没有温砚的唠叨,没有她无处不在的身影,日子反而更清净了。可一周过去了,

半个月过去了,一个月过去了,温砚没有回来,甚至连一个电话、一条消息都没有。

他开始慌了。他回到空荡荡的别墅,看着冰冷的灶台,看着杂乱无章的客厅,

看着衣柜里那些不再被熨烫平整的衬衫,心里第一次涌起一种莫名的恐慌。

他习惯了早上醒来,桌上有温好的安神茶和桂花糕;习惯了下班回家,

有热腾腾的饭菜和干净的家;习惯了熬夜写报告时,

有她默默递上的热茶和暖手宝;习惯了她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让他可以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拼事业。可现在,一切都没了。冰箱里空空如也,

他只能啃着干硬的面包,喝着冰冷的矿泉水;家里的地板积了一层灰,他懒得打扫,

任由它脏乱;他的衬衫皱巴巴的,穿在身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精致;他的失眠症,

因为长期熬夜写报告,无人照料,开始频繁地发作,再也没有人,

会为他熬一碗温热的安神茶。他试着自己做饭,却把厨房搞得一团糟,粥煮糊了,菜炒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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