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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谢临渊雷惊蛰担任主角的脑书名:《雷府那个疯批嫡女又在磨刀了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雷府那个疯批嫡女又在磨刀了》的男女主角是雷惊蛰,谢临这是一本脑洞,爽文小由新锐作家“油渣儿发白”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1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11: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雷府那个疯批嫡女又在磨刀了
主角:谢临渊,雷惊蛰 更新:2026-02-06 14:4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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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薇觉得自己赢定了。只要大姐姐签了那张改姓的文书,从此大姐姐就是商户女,
而她雷雨薇,就是雷府唯一的嫡出小姐,能嫁进侯府做世子妃了。
她看着跪在堂下、低着头一言不发的雷惊蛰,眼底的得意都要溢出来了。她走过去,
假惺惺地递过一方帕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大姐姐,爹爹也是为了你好,商户虽低贱,
但舅舅家有钱,你去了也不会吃苦……”她等着雷惊蛰哭,等着雷惊蛰闹,
等着看这个往日里高高在上的嫡姐跌落泥潭。可她没想到,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清脆、嚣张,带着一股子看傻子的戏谑,
直接在她脑仁里炸响:『这小蹄子脸上的粉刮下来都能刷墙了,还在这儿演聊斋呢?
既然你这么想当嫡女,那姑奶奶就送你上路!』下一刻,
雷雨薇看见那只原本应该接帕子的手,抡圆了,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啪!
”这一巴掌,把雷府的天,给捅破了。1雷府正厅,
气氛沉闷得像是一口盖得严严实实的咸菜缸。雷惊蛰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膝盖骨隐隐作痛,
但她腰杆挺得笔直,像是一杆插在粪堆上的红缨枪。她刚穿过来不到半个时辰。
脑子里那股子混沌劲儿还没过,
就听见上头那个留着山羊胡子的中年男人——也就是她这具身体的亲爹,雷万山,
正在那儿喷着唾沫星子。“惊蛰啊,你也别怪为父心狠。你外祖家商氏一族,如今人丁凋零,
你是商氏唯一的血脉,理应回去继承香火。再者说,那赵员外家的二公子,
虽然腿脚有些不便,但家里有矿,你嫁过去,那是去享福的!”雷万山端起茶盏,
撇了撇浮沫,一脸的道貌岸然。雷惊蛰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享福?
享你个大头鬼的福!那赵二公子是个瘫子不说,听说房里玩死的丫鬟都能填满一口井了。
这老东西,为了把雷家嫡女的名头腾出来给那个小三生的女儿,
连这种断子绝孙的缺德事都干得出来。』『还继承香火?我呸!
大明律哪条规定外孙女能继承香火的?这分明就是想把老娘卖了,
好拿我的嫁妆去填他那个无底洞!』『这老登,长得跟个风干的茄子似的,想得倒挺美。
』“噗——”坐在下首正在喝茶的二叔雷万河,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
喷了对面的三叔一脸。雷万山眉头一皱,啪地一声放下茶盏,怒视着二弟:“老二,
你这是做什么?成何体统!”雷万河一脸惊恐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雷惊蛰,又看了看大哥,
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大哥,你没听见?”“听见什么?”雷万山不悦道。“没、没什么。
”雷万河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心想自己莫不是昨晚酒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刚才明明听见有个女人的声音在骂大哥是风干的茄子……雷惊蛰抬起头,那双眸子亮得吓人,
直勾勾地盯着雷万山。“父亲的意思是,让我改姓商,从此不再是雷家人?”她的声音清冷,
听不出喜怒。雷万山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一想到侯府的那门亲事,心肠又硬了起来。
“正是。文书已经写好了,你签个字,再去衙门过个档,这事儿就算成了。
”旁边一直坐着没说话的继母王氏,此刻也拿帕子按了按眼角,柔声说道:“惊蛰啊,
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那庶妹雨薇,自小身子骨弱,侯府规矩大,
若是让她以庶女身份嫁过去,怕是要受委屈。你做姐姐的,就当是疼疼妹妹……”『疼妹妹?
我疼她个大西瓜!她身子弱?上个月抢我燕窝的时候,我看她劲儿比牛还大!』『这老白莲,
穿得跟个奔丧的似的,一肚子坏水。想让我腾位置?行啊,那我就把这桌子给掀了,
大家谁都别想吃!』雷惊蛰心里骂得欢实,面上却突然展颜一笑。那笑容,灿烂得有些渗人。
“母亲说得是。既然是为了妹妹,那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她故意拖长了尾音,
看着王氏眼中露出的喜色,猛地站起身来。“自然要送她一程!”2雷惊蛰这一站起来,
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按照规矩,长辈没叫起,晚辈是不能起来的。雷万山刚要呵斥,
就见一直站在王氏身后的雷雨薇走了出来。雷雨薇今日穿了一身粉色的罗裙,
头上插着一支金步摇,走起路来一步三摇,活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鸭子。
她走到雷惊蛰面前,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假笑,眼里却藏着针。“大姐姐,
你就别惹爹爹生气了。其实做商户女也没什么不好的,士农工商,虽然商排最后,
但只要有钱,日子也能过得去……”雷雨薇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拉雷惊蛰的袖子,
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哟呵,这小绿茶还敢往枪口上撞?』『士农工商?你个文盲,
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吗?还敢来教训我?』『看你那得瑟样,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今儿个姑奶奶要是不把你这张假脸给打歪了,我就不姓雷……哦对,
你们本来就不想让我姓雷。』『那就更不用客气了!』雷惊蛰心里的吐槽声,
像是一连串的爆竹,在在场所有人的脑海里炸响。雷万山愣住了。王氏愣住了。
雷雨薇更是僵在了原地,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大姐。
刚才……那是大姐的声音?她在骂我?还没等雷雨薇反应过来,雷惊蛰的手已经扬了起来。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泥带水,仿佛演练了千百遍。“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在寂静的正厅里回荡。雷雨薇被打得身子一歪,直接撞在了旁边的太师椅上,
那支金步摇也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啊——!”雷雨薇捂着脸,发出一声尖叫,
“你敢打我?!”雷惊蛰甩了甩手,一脸嫌弃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哎呀,
妹妹这脸皮可真厚,震得我手都麻了。”她转过头,看着目瞪口呆的雷万山和王氏,
一脸无辜地说道:“父亲,母亲,刚才妹妹脸上落了一只蚊子,我看那蚊子长得太凶,
怕它咬坏了妹妹如花似玉的脸蛋,这才忍不住出手相助。妹妹不会怪我吧?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还蚊子?你就是雷家最大的那只吸血蚊子!』『爽!
这一巴掌下去,感觉任督二脉都通了!』雷万山气得胡子都在抖。他指着雷惊蛰,
手指头哆哆嗦嗦的,像是得了帕金森。“你……你这个逆女!当着我的面,你竟敢行凶!
”“来人!给我拿家法来!今日我要是不打死这个逆女,我就不姓雷!
”3几个粗使婆子拿着手腕粗的藤条,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王氏在一旁假意劝阻,
实则火上浇油:“老爷,惊蛰这孩子怕是失心疯了,您下手轻点,别打坏了,
过几天还要去赵家……”『打坏了?我看她是巴不得我被打死,
好直接把我的尸体抬去赵家配冥婚吧?』『这老虔婆,心比煤炭还黑。
』雷惊蛰看着那几根藤条,非但没躲,反而往前走了一步。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雷万山。
“父亲要动家法?好啊!”“不过在动家法之前,女儿有几句话要问问父亲。
”雷万山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问道:“什么话?”雷惊蛰冷笑一声:“大明律,
户律,婚姻门。凡立嫡子违法者,杖八十。嫡妻年五十以上无子者,方许立庶长子。父亲,
如今母亲……哦不,先母虽然仙逝,但我这个嫡女还在。您为了让庶女高嫁,
强行将嫡女除名改姓,这算不算宠妾灭妻?算不算混淆宗法?”“若是这事儿闹到顺天府,
父亲觉得,您这顶乌纱帽,还戴得稳吗?”雷惊蛰的声音不大,却字字珠玑,
像是一把把小刀子,扎在雷万山的心窝子上。雷万山是个五品官,
平时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官声和前程。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儿,
竟然懂大明律!『哼,跟姑奶奶斗法?姑奶奶上辈子可是法学博士,背法条比你吃米饭还溜!
』『想拿家法压我?也不看看自己屁股底下干不干净!』『这老东西,脸都吓白了,
真是个怂包。』雷万山确实被吓住了。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指着雷惊蛰的手指头慢慢放了下来。“你……你这是在威胁为父?
”雷惊蛰耸了耸肩:“女儿不敢。女儿只是在跟父亲讲道理。正所谓,父慈子孝。
父亲若是不慈,那女儿……自然也就不知道什么叫孝了。”“你!
”雷万山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旁边的二叔雷万河,
此刻看雷惊蛰的眼神都变了。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而且,
刚才那个声音……他又听见了!法学博士是什么?虽然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王氏见雷万山被镇住了,心里暗骂一声废物,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惊蛰啊,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什么大明律不大明律的,传出去让人笑话。
你爹也是一时糊涂……”“一时糊涂?”雷惊蛰打断了她的话,“我看父亲清醒得很。
既然父亲和母亲这么想让我改姓,那行啊。”她走到桌案前,拿起那份改姓文书。
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妥协了。雷雨薇捂着脸,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只要签了字……“嘶啦——”一声裂帛般的脆响。雷惊蛰双手一用力,
将那份文书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最后,她手一扬,
漫天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下来,洒了雷万山和王氏一脸。“这改姓的事儿,我不同意。
谁爱改谁改,反正我不改!”“还有,从今天起,这雷府的规矩,得改改了!
”4正厅里一片死寂,只有纸屑落地的沙沙声。雷万山看着满地的碎纸,
感觉自己的脸面也被撕碎了扔在地上踩。“反了……反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盏乱跳,“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关进柴房!饿她三天三夜!我看她还嘴硬不嘴硬!
”那几个婆子互相看了一眼,犹豫着不敢上前。刚才大小姐那股子狠劲儿,
她们可是看在眼里的。“还愣着干什么!我的话不管用了吗?!”雷万山咆哮道。
婆子们这才硬着头皮围了上来。雷惊蛰冷眼看着她们,突然笑了。“饿我三天?行啊。
”她转身走到正厅中央摆放的那张紫檀木大圆桌旁。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肴,
那是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喜事”而特意准备的午宴。
水晶肘子、松鼠桂鱼、燕窝鸭汤……香气扑鼻。『想饿死我?门儿都没有!
』『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大家就都别过了!』『这桌子菜看着不错,可惜了,
喂狗都比喂你们强!』雷惊蛰心里的声音刚落,众人就见她猛地伸出手,抓住了桌布的一角。
“你要干什么?!”王氏惊恐地尖叫起来。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套官窑瓷器啊!
雷惊蛰冲她挑了挑眉,手臂猛地发力。“哗啦——!”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整一桌子的美味佳肴,连同那些价值连城的盘盘碗碗,瞬间全部倾泻而下,摔了个粉碎!
汤汁四溅,油水横流。一只水晶肘子好死不死地飞了出去,正正地砸在了雷万山的官服上,
留下了一大块油腻腻的污渍。“啊——!”雷雨薇吓得跳了起来,结果踩到了地上的鱼汤,
脚下一滑,整个人四仰八叉地摔在了那一堆残羹冷炙里。她的粉色罗裙瞬间染成了酱色,
头上还挂着几根鱼刺,狼狈得像个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落汤鸡。“我的裙子!我的脸!
”雷雨薇崩溃大哭。雷惊蛰拍了拍手,一脸的轻松惬意。“哎呀,手滑了。真是不好意思。
”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父亲,您刚才说要饿我三天?正好,
现在大家都没得吃了,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爽!太爽了!
』『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吃瘪,比吃红烧肉还香!』『这下好了,
大家一起喝西北风吧!』雷万山看着自己满身的油污,气得浑身发抖,两眼一翻,
差点晕过去。“疯子……你这个疯子!”他指着雷惊蛰,声音都在颤抖。雷惊蛰收敛了笑容,
眼神变得冰冷如刀。“疯子?这都是你们逼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更何况我是个人。
”“父亲,这才哪儿到哪儿啊。您要是再逼我,信不信我把这雷府的房顶都给掀了?
”5雷府闹翻了天。雷惊蛰掀了桌子之后,并没有被关进柴房,因为她直接跑了。
她没跑出府,而是直奔雷家祠堂而去。雷万山换了身衣服,带着家丁护院,
气急败坏地追了过去。“快!拦住她!别让她惊扰了祖宗!”等到众人赶到祠堂门口时,
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厚重的祠堂大门敞开着。雷惊蛰正坐在供桌上,手里拿着一个灵牌,
在那儿……砸核桃?“咔嚓!”一声脆响,核桃碎了。雷惊蛰挑出核桃仁,扔进嘴里,
嚼得嘎嘣脆。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灵牌,上面写着“雷氏第十二代祖考……”“嗯,
这木头挺结实,是个好东西。”『这群老古董,活着的时候没干什么好事,
死了倒是能给我当锤子用。』『这核桃真硬,跟雷万山那老东西的脑袋一样。』『哎,
那个牌位看着更顺手点,换一个试试。』追过来的雷家族老们,听到这心声,
一个个吓得脸都绿了。“大逆不道!大逆不道啊!”一个白胡子族老拄着拐杖,
颤颤巍巍地指着雷惊蛰,“你……你竟敢亵渎祖宗灵位!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雷惊蛰咽下嘴里的核桃仁,跳下供桌,手里还拎着那个灵牌。她看着那群义愤填膺的族老,
冷笑一声。“天打雷劈?我看该遭雷劈的是你们吧!”她举起手里的灵牌,作势要往地上摔。
“啊!别!别摔!”族老们吓得齐声惊呼。雷惊蛰停住动作,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这群老东西,平日里吃着我娘嫁妆铺子里的红利,一个个养得肥头大耳。
现在我爹要卖女求荣,逼死原配嫡女,你们一个个装聋作哑,连个屁都不敢放!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雷家子孙,那这祖宗,我也不认了!”“今天,
我就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把这祠堂给砸了!让地下的老祖宗们都睁开眼看看,
他们的不肖子孙都干了些什么缺德事!”说着,她抓起供桌上的香炉,
狠狠地砸向了那一排排整齐的灵位。“哐当!”香炉落地,香灰四溅。几个灵牌被砸倒,
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反了!反了!快把她抓起来!”雷万山气急败坏地吼道。
几个家丁刚要冲上去,雷惊蛰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吹亮了。
火苗在昏暗的祠堂里跳动,映照着她那张疯狂而决绝的脸。“谁敢过来?!
”她把火折子凑近了旁边的帷幔,“谁敢上前一步,我就一把火烧了这祠堂!
让雷家彻底断子绝孙!”『烧!都烧了干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腐朽的封建家族,
早就该进垃圾堆了!』『来啊!互相伤害啊!我看谁怕谁!』看着那跳动的火苗,
所有人都僵住了。没人敢赌。这可是雷家的根啊!要是祠堂烧了,他们死后都没脸去见祖宗。
雷万山看着状若疯魔的女儿,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他意识到,这个女儿,
已经彻底脱离了他的掌控。她不是在开玩笑。她是真的敢烧!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祠堂外突然传来了一个清朗却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哟,这就烧上了?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能赶上一场烤全羊?”众人回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穿玄色锦袍的年轻男子,正倚在门口,手里摇着一把折扇,
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一幕。他长得极好,眉眼如画,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透着一股子病态的阴柔。
正是那个传说中被退了婚、身体孱弱的“废柴”——定远侯府的小侯爷,谢临渊。
6祠堂门口的风,忽然就停了。谢临渊这一嗓子,比雷惊蛰手里的火折子还管用。
雷万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的公鸡,脸上那股子凶神恶煞瞬间退了个干净,
换上了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小……小侯爷?您怎么来了?”他一边说,
一边拼命给家丁使眼色,示意他们赶紧把地上的灵牌扶起来。这家丑,可不能外扬。
谢临渊没搭理他。他慢悠悠地跨过门槛,那双缎面的靴子踩在满地的香灰上,
竟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径直走到雷惊蛰面前,隔着那跳动的火苗,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雷惊蛰也在看他。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皮肤白得像是常年不见光的吸血鬼,
嘴唇却红得像是刚吃了死孩子。『啧,这就是那个走两步就要喘三喘的未婚夫?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可惜了,是个短命鬼。』『看这小身板,估计连桶水都提不动,
还想来英雄救美?别一会儿被烟呛死了,我还得给他收尸。』谢临渊摇扇子的手,
微微顿了一下。他那双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短命鬼?提不动水?很好。
他忽然伸出手,修长的手指穿过火苗的上方,轻轻捏住了雷惊蛰手里的火折子。
雷惊蛰下意识地想躲,却发现这病秧子的力气大得吓人,手指跟铁钳似的,纹丝不动。
“雷大小姐,这火不是这么放的。”谢临渊凑近了些,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药香味儿,
混着祠堂里的檀香,直往雷惊蛰鼻子里钻。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勾人的沙哑。
“这帷幔受潮了,点不着。你得先泼油。”说着,他用扇子指了指供桌上的长明灯。
“那里面是上好的酥油,一泼就着。”雷惊蛰愣住了。雷万山傻眼了。族老们差点集体心梗。
『卧槽?』『这哥们儿路子这么野?』『我以为他是来当和事佬的,
结果他是来当拱火大队长的?』『这哪是病秧子啊,这分明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活阎王!
』雷惊蛰看着谢临渊,眼睛亮了。这人,能处!“小侯爷!您……您别跟小女一般见识!
”雷万山吓得魂飞魄散,赶紧冲上来,一把夺过雷惊蛰手里的火折子,一脚踩灭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赔着笑脸:“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疯丫头,让小侯爷看笑话了。
”这时,换了一身衣裳的雷雨薇也赶来了。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脸上的巴掌印用厚厚的脂粉盖住了,穿了一身素白的裙子,眼眶红红的,
活像一朵刚经历了暴风雨的小白花。她看到谢临渊,眼睛一亮,
立马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走了过去。“见过小侯爷。”雷雨薇福了福身,身子晃了晃,
似乎随时都要晕倒。“大姐姐只是一时糊涂,心里有气,才会做出这种事。
小侯爷千万别怪罪她,要怪……就怪雨薇吧。”说着,她抬起头,
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谢临渊,期待着这位侯府世子能怜香惜玉。雷惊蛰抱着胳膊,
靠在供桌上,翻了个白眼。『又来了,又来了。』『这演技,去天桥底下说书都嫌做作。
』『还怪你?当然怪你!要不是你这个搅屎棍,我能在这儿砸核桃?
』『这病秧子要是敢扶她,我连他一块儿打。』谢临渊听着脑海里那叽叽喳喳的吐槽,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雷雨薇伸过来的手,然后用扇子掩住口鼻,
轻轻咳了两声。“这位是……?”他一脸茫然地看着雷万山。雷雨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雷万山尴尬地介绍:“这是小女雨薇,庶出……庶出。”“哦——”谢临渊拖长了尾音,
恍然大悟,“原来是庶妹啊。我看她穿得这么素,还以为是府上新来的哭丧丫头呢。
”“噗——”雷惊蛰没忍住,直接笑喷了。『绝了!』『这嘴是开过光的吧?
毒得能毒死一头牛!』『哭丧丫头?哈哈哈,这形容,精准打击,降维打击啊!
』雷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这回是真的快晕了。
谢临渊却像是没看见一样,转头看向雷惊蛰。“既然祠堂烧不成了,那就聊聊正事吧。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红帖,随手扔在供桌上。“本世子今日来,是来退婚的。
”7这话一出,祠堂里又是一片死寂。雷万山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听到这话,
还是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被退婚,对女子来说,那是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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