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搬来第三天，我把她的腌菜缸扔了，全家炸了

林秀娟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活了三十二岁，会在结婚第七年，因为一缸腌萝卜，

跟婆婆王桂香闹到要掀桌子、摔碗、连丈夫陈建军都拦不住的地步。她住的不是大城市，

就是江州市下面一个叫清河县的县级市，街上跑的大多是电动车，

菜市场三块钱能买一把青菜，邻里街坊抬头不见低头见，谁家婆媳拌句嘴，

不出半天整个小区都能传遍。她和陈建军结婚七年，孩子陈乐乐六岁，上小学一年级，

平时就一家三口住在县城老城区一套九十平米的步梯房里，不大，但是温馨，日子不算富裕，

可也安稳。林秀娟在县城一家连锁超市做收银，早班晚班轮着上，一个月三千多块，

陈建军在工地做小包工头，忙起来不着家，闲下来能在家躺一天，家里大大小小的事，

基本都是林秀娟一个人扛。以前婆婆王桂香一直在乡下老家住，偶尔逢年过节来一趟，

吃顿饭就走，客气得很，林秀娟也懂事，买衣服买补品，面子里子都做足，

婆媳俩从来没红过脸。她一直以为，

自己这辈子都不会遇上那种电视剧里撕心裂肺的婆媳矛盾，直到半个月前，

公公陈老实突发脑溢血，抢救回来半边身子不利索，需要人长期照顾，

婆婆王桂香一个人在乡下扛不住，陈建军跟林秀娟商量，把老两口接过来一起住。

林秀娟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不是不愿意照顾老人，而是她太清楚，一旦同住一个屋檐下，

生活习惯、说话方式、带孩子观念、花钱方式，没有一样不撞车的。可她看着丈夫为难的脸，

看着电话里婆婆带着哭腔的声音，终究是心软了，点了头。她想着，都是一家人，忍一忍，

迁就一点，总能过得去。她万万没料到，婆婆搬进来的第一天，矛盾就埋下了，第三天，

直接炸了。那天是周三，林秀娟上晚班，下午四点多才下班回家，一推开家门，

一股又酸又咸又带着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呛得她当场咳嗽起来。客厅里，

婆婆王桂香正蹲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黑乎乎的陶瓷大缸，缸沿结着一层白垢，

旁边摆着一堆洗干净的萝卜、辣椒、大蒜，地上溅得到处是水，瓷砖滑溜溜的，

陈乐乐正蹲在旁边伸手想去摸，差点滑倒。“乐乐！离远点！

”林秀娟吓得赶紧冲过去把孩子拉到身后，抬头看向婆婆，“妈，你这是干什么呢？

家里这么小，客厅又窄，你怎么把腌菜缸搬进来了？”王桂香头也没抬，

手里继续往缸里撒盐，语气理所当然：“腌菜啊，老家带来的缸，我腌了几十年菜了，

你们城里菜又贵又没味，我腌点萝卜白菜，平时配粥下饭，省钱。”“家里有冰箱，

有新鲜菜，超市什么都有，不用腌这个。”林秀娟压着脾气，尽量温和，“这缸味道太大了，

家里通风不好，一屋子都是味，孩子闻着也不舒服，而且地上这么湿，乐乐容易摔跤。

”“摔什么跤？我看着呢！”王桂香终于抬起头，脸上皱纹挤在一起，语气一下子就硬了，

“我在乡下腌了一辈子菜，也没见谁家孩子摔着！你们城里人事多，这也嫌那也嫌，

我腌菜不花钱，给家里省钱，你还不乐意了？”“不是不乐意，是家里真的不合适。

”林秀娟声音提高了一点，“这缸放在客厅，味道散不出去，客人来了怎么坐？

而且这缸又重又脏，容易生虫子，不卫生。”“卫生？我看你就是嫌弃我！

嫌弃我是乡下老太太，嫌弃我腌菜脏！”王桂香“啪”地把盐罐子往地上一放，

站起身叉着腰，声音尖了起来，“我儿子买的房子，我想来就来，想腌菜就腌菜，

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一句“外人”，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林秀娟心里。

她结婚七年，操持家务，照顾孩子，孝顺公婆，冬天给婆婆买棉袄，夏天给婆婆买凉席，

逢年过节红包一分不少，到头来，在婆婆眼里，她还是个外人。那一刻，

积攒了三天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这三天里，婆婆的毛病她忍了一次又一次。婆婆起床早，

每天五点半就起来剁菜、敲锅、大声说话，把全家都吵醒，林秀娟晚上要照顾孩子，睡不好，

上班都打瞌睡，跟婆婆说小声一点，婆婆说她娇气，说乡下人都是早睡早起，

哪有城里人这么懒。婆婆节约到抠门，洗菜水要留着冲厕所，淘米水要留着浇花，

桶盆摆了一地，卫生间门口堆得下不去脚，林秀娟收拾了两次，婆婆都说她浪费，

说她不会过日子。带孩子更是离谱，陈乐乐不爱吃青菜，婆婆就偷偷往饭里拌肥肉，

说不吃肉长不高，孩子吃完拉肚子，林秀娟说了两句，婆婆就哭天抢地，

说她心疼孙子还心疼出错了，说林秀娟故意跟她作对。还有吃饭，婆婆喜欢把菜翻来翻去，

用自己的筷子在盘子里挑挑拣拣，林秀娟看着恶心，又不好说，只能自己少吃一点。

她都忍了，想着老人一辈子习惯改不了，迁就一下就过去了。可现在，

婆婆把腌菜缸直接摆进客厅，味道刺鼻，环境脏乱，还张口就说她是外人，

林秀娟再也忍不住了。“我不是嫌弃你，我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林秀娟眼眶红了，

声音发颤，“这房子是我和陈建军一起还贷的，我不是外人！我每天上班累死累活，

回家还要收拾家务、带孩子，你来了之后，家里一天比一天乱，味道一天比一天大，

我只是想让家里干净一点，有错吗？”“你没错，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来！

我就是个多余的老东西！”王桂香直接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来，声音又响又尖，

“儿子啊，你快回来看看，你媳妇欺负我啊！她嫌弃我腌菜，嫌弃我脏，要把我赶出去啊！

我不活了！”哭声穿透房门，隔壁邻居都能听见，林秀娟脸瞬间白了，她最怕的就是这个，

婆婆一哭二闹，好像她真的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就在这时，门开了，陈建军回来了。

他刚从工地回来，一身灰，一进门就听见母亲的哭声，看见客厅一片狼藉，腌菜缸摆在中间，

妻子红着眼眶站在一旁，孩子吓得躲在墙角不敢说话。“怎么了这是？”陈建军皱着眉，

语气不耐烦。王桂香看见儿子，哭得更凶了，指着林秀娟：“她嫌我腌菜，要把我的缸扔了，

还骂我，说我是乡下佬，说我多余！”林秀娟气得浑身发抖：“我没有！我从来没说过这话！

是你自己说我是外人，是你把缸放客厅，味道太大，我只是让你别腌了！”“你还狡辩！

”王桂香抹着眼泪，“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养大，给他买房娶媳妇，现在老了，

来儿子家住，还要看你脸色？我腌点菜怎么了？吃你家米了还是喝你家水了？”“妈，

这不是吃不吃米的问题，是卫生和环境！”林秀娟急得解释，“孩子还小，

长期闻这种味道不好，家里本来就小，你堆这么多东西，根本没法住人！”“没法住你就走！

这是我儿子家！”王桂香吼道。陈建军看着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又看着妻子满脸委屈，

左右为难，最后只能对着林秀娟叹气：“秀娟，你就不能让着我妈一点？她一辈子都这样，

改不了，腌菜就腌菜吧，忍几天怎么了？”一句“忍几天怎么了”，

彻底把林秀娟的心浇凉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爱了七年、嫁了七年、一起吃苦一起养家的男人，在她受委屈的时候，

没有问一句缘由，没有站在她这边一句，只会让她忍，让她让着婆婆。她突然觉得特别可笑。

她忍了婆婆的早起吵闹，忍了婆婆的浪费水，忍了婆婆的坏习惯，

忍了婆婆带孩子的错误方式，现在还要忍一屋子腌菜味，忍婆婆的无理取闹，

忍婆婆骂她外人。那谁忍她？谁心疼她每天上班辛苦，回家还要伺候一家老小？

谁心疼她晚上睡不好，白天强撑着工作？谁心疼她为了这个家省吃俭用，

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没有人。在这个家里，

她永远是那个需要迁就、需要忍让、需要懂事的外人。林秀娟不再说话，

她看着地上那个黑乎乎、散发着异味的腌菜缸，心里一股火气直冲头顶，她走过去，

弯腰抓住缸沿，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搬。“林秀娟！你干什么！”陈建军惊呼。

王桂香也停止了哭闹，瞪大眼睛看着她。林秀娟没说话，咬着牙，拖着腌菜缸就往门口走，

缸底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你敢！你给我放下！”王桂香爬起来就要去抢。

林秀娟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决绝：“今天这缸，我必须扔。要么缸走，

要么我走。”陈建军冲过来拉住她的胳膊：“你疯了！那是我妈用了几十年的缸，

你扔了她要气死的！”“那我呢？”林秀娟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我每天闻着这个味道，我也要疯了！我忍了三天，够了！陈建军，你要么选你妈，

要么选这个家，你自己选！”“你这是逼我！”陈建军脸色难看。“是她先逼我的！

”林秀娟用力甩开他的手，继续拖着缸往外走。王桂香冲上来拽她的衣服，抓她的手，

又哭又骂：“你这个恶媳妇！你要造反啊！我跟你拼了！”婆媳俩拉扯在一起，

陈乐乐吓得哇哇大哭，陈建军在中间拉这个、拦那个，家里乱成一团，锅碗瓢盆被碰倒，

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声音刺耳。林秀娟不管不顾，硬是把腌菜缸拖到了门外楼梯口，

然后松开手，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门外，婆婆的哭骂声、砸门声此起彼伏，

门内，孩子哭，丈夫骂，家里一片狼藉，空气里还残留着腌菜的酸臭味，夹杂着破碎的碗片，

像极了她支离破碎的心情。她靠在门上，浑身无力，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只是想要一个干净、安静、舒服的家，只是想让孩子健康成长，只是想在辛苦一天回家后，

不用再面对无休止的争吵和迁就，这有错吗？为什么在这个家里，她连这点最基本的要求，

都成了奢侈？从这天起，林秀娟和王桂香的婆媳战争，正式拉开序幕，没有硝烟，

却字字诛心，件件伤人，把一个原本安稳的小家，搅得鸡犬不宁。接下来的日子，

家里没有一天平静过。王桂香因为腌菜缸被扔，记恨上了林秀娟，处处跟她作对，

事事挑她的刺，不管林秀娟做什么，她都能找出毛病来。林秀娟早上起来做早餐，

煮鸡蛋、热牛奶、蒸包子，营养均衡，王桂香撇着嘴，

当着孩子的面就说：“天天吃这些虚的，不顶饿，浪费钱，以前在乡下，一碗稀饭就够了，

城里人就是矫情。”林秀娟给孩子买绘本、买玩具，说要培养孩子阅读习惯，

王桂香偷偷跟陈建军告状：“她乱花钱，几十块钱一本破书，能当饭吃？乐乐这么小，

认识什么字，就是瞎胡闹。”林秀娟晚上给孩子洗澡，用儿童专用沐浴露，

王桂香一把抢过去：“用这个干什么？贵得要死，清水洗就行了，

我们小时候一辈子不用这些，不也好好的？”林秀娟洗衣服，用洗衣机，

王桂香说她浪费水电，非要手洗，把一家人的衣服混在一起洗，

包括公公的内衣和孩子的校服，林秀娟说了几次卫生问题，王桂香就说她嫌贫爱富，

嫌弃老人脏。更让林秀娟受不了的是，婆婆喜欢翻她的东西。她的衣柜、抽屉、包包，

婆婆没事就去翻，看到她买的护肤品、化妆品，就念叨贵，看到她买的新衣服，

就说她不会过日子，看到她藏起来的零食，就拿出来给孩子吃，不管孩子能不能吃。有一次，

林秀娟发了工资，偷偷给自己买了一套两百多块的护肤品，舍不得用，放在抽屉里，

被王桂香翻出来，当场就拿到客厅，对着陈建军嚷嚷：“你看看你媳妇，多会享受！

两百多块买一瓶擦脸的，够我买半个月菜了！这日子还过不过了？”陈建军当时就火了，

对着林秀娟吼：“你就不能省着点花？家里现在要养两个老人，开销多大你不知道吗？

乱花钱！”林秀娟当时正在给孩子辅导作业，被丈夫当众吼，被婆婆当众数落，

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每天省吃俭用，买菜挑便宜的，衣服一年买不了两件，

护肤品都是最便宜的，这次只是因为冬天脸干得开裂，才狠心买了一套稍微好点的，

就这样也要被指责，被当成罪人。“我花的是我自己的工资！我上班辛苦，脸冻裂了，

买一套护肤品怎么了？”林秀娟声音哽咽，“你妈每天买菜，我什么时候说过贵？

你给你妈钱，我什么时候拦过？我就对自己好一次，就不行了？”“你还敢顶嘴！

”陈建军更生气，“我妈说得对，就是太惯着你了！一点都不懂持家！

”王桂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嘴里还念叨：“就是，女人家就要勤俭持家，不能大手大脚，

不然迟早把家败光。”林秀娟看着这对母子，心一点点冷下去。她突然明白，在这个家里，

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她勤快，婆婆说她装样子；她节俭，婆婆说她抠门；她对孩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