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梦游偷室友内裤,他竟逼我签下还债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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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梦游偷室友内他竟逼我签下还债协议》本书主角有陈智清季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陈智清”之本书精彩章节:季淮是作者陈智清小说《梦游偷室友内他竟逼我签下还债协议》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79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8 11:37:2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梦游偷室友内他竟逼我签下还债协议..
主角:陈智清,季淮 更新:2026-03-08 12:1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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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美术生。除了偶尔会梦游。直到我梦游的毛病,
从在阳台偷室友的裤衩子,升级到半夜敲开他的房门,朝他摊开手,一脸严肃地说:“给我。
”第二天,看着他手机里我抱着他裤衩子傻笑的视频,和那份《精神损失及财产赔偿协议》,
我的人生,彻底跑偏了。第一章我叫林柚,一个普普通通的美术生。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普通的,那就是我睡觉不太老实。我会梦游。这毛病从小就有,
我妈说我小时候梦游,会半夜起来把冰箱里的菜摆成一排,挨个点名。上了大学,住宿舍,
我梦游的毛病收敛了许多,直到我搬进了学校新盖的研究生公寓。两室一厅,
我和另一个专业的学长合租。室友名叫季淮,计算机系的顶尖大神,高冷,帅气,惜字如金,
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冰山气息。刚搬进来的时候,我俩约法三章,互不打扰,
简直是合租室友的典范。我以为我们的生活会像两条平行线,岁月静好,直到世界尽头。
然而,我低估了我梦游的威力。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那该死的毛病复发了。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阳台被冻醒的。我手里紧紧攥着一件……嗯,男士平角内裤。深蓝色,
上面还有个小小的海绵宝宝印花。我花了一分钟,让大脑重启。然后,我看到了阳台另一头,
属于季淮的晾衣架上,空空如也。我的血,“唰”一下就凉了。我做贼似的,
把那条无辜的内裤塞回他的晾衣架上,夹好,然后光着脚溜回自己房间,把头蒙在被子里,
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风平浪静。季淮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看我的眼神也没什么不对。我长舒一口气,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然而,一周后,
我又在阳台被冻醒了。这次手里攥着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我麻了。我再次重复了上周的操作,
内心祈祷神明,让这个该死的毛病赶紧滚蛋。可老天爷似乎特别喜欢看我出丑。第三周,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我,和一条……黑色的内裤。
我绝望地看着手里的“战利品”,感觉自己像个变态。我甚至开始怀疑,我梦游的深层人格,
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癖好。但这次,情况有点不一样。我把内裤悄悄挂回去的时候,
隔壁阳台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季淮穿着睡衣,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月光洒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眼神幽深得像一潭冰冷的湖水。我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手里的内裤夹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那个……学长,早上好?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今天天气不错哈,月亮真圆。”他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在我,和我手边的内裤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珍稀物种。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在地上抠出了一座芭比娃娃的梦想豪宅。
“你……”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喜欢我的内裤?”轰!
我的大脑直接炸成了一片绚烂的烟花。“不不不不不!”我疯狂摆手,“不是的!
我……我梦游!我真的在梦游!”他挑了挑眉,脸上写着“你继续编”。“是真的!
”我急得快哭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梦游就……就喜欢拿点东西,
可能是缺乏安全感!”我简直想抽自己一耳光,这都什么狗屁理由!他沉默了片刻,
点了点头,说:“哦,原来是这样。”我以为他信了,刚要松一口气。
他慢悠悠地补充道:“那为了你的安全感,以后我的内裤,就不晾在外面了。”说完,
他转身回了房间,关上了门。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接下来的日子,
季淮的阳台果然干净得像被狗舔过。而我也因为这极致的社死现场,精神压力巨大,
一连半个月都没再梦游。我天真地以为,我的变态生涯就此终结,我和季淮的室友情谊,
还能抢救一下。直到今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在沙漠里快渴死了,前面有一片绿洲,
绿洲里长着一棵挂满了……挂满了海绵宝宝内裤的树。我拼了命地往前跑,
想去摘那条最大最蓝的。然后,我就被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吵醒了。不对。
不是敲门声吵醒了我。是我在敲门。我正站在季淮的房门口,一下又一下地,
执着地敲着他的门。我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别敲了!祖宗!
快住手啊!”我在心里疯狂呐喊。但我的手,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样,
继续“邦邦邦”地砸着门。门开了。季淮顶着一头乱毛,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脸上写满了不耐烦。“林柚,你又搞什么?”我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结果,
我的嘴也不受控制了。我看着他,一脸严肃,缓缓地朝他摊开手。
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仿佛在下达命令的语气,说出了两个字:“给我。
”第二章空气死寂了三秒。季淮脸上的不耐烦,逐渐转为困惑,然后是震惊,
最后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你是不是有病”和“我他妈真想报警”的复杂表情。
他的瞳孔,真的在地震。“给你?给你什么?”他声音都劈叉了。我的身体,
或者说我那该死的梦游人格,似乎对他的反应很不满意。我的手,依然坚定地伸在他面前,
甚至还往前递了递,食指和中指勾了勾,示意他赶紧的。“裤子。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线说道。我杀了“我”自己的心都有了。
季淮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裤,又抬头看了看我,
眼神里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怀疑。“你……要我的睡裤?”“不。”我言简意赅地否定了。
然后,我的嘴巴,在我的意识疯狂阻止下,再次吐出了让我魂飞魄散的词。“里面的。
”季淮:“……”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仿佛在做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
他“砰”的一声,当着我的面,把门狠狠甩上了。我被那股风吹得一个激灵,身体的控制权,
瞬间回到了我的手里。我愣在原地,听着门内传来反锁的声音,
还有他气急败坏的低吼:“林柚!你有病就去治!别来祸害我!”我:“……”我想死。
真的。我连夜扛着这栋楼跑到火星的心都有了。我魂不守舍地飘回自己房间,一头栽在床上,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春卷,开始认真思考明天是请假还是直接退学。第二天,
我是被饿醒的。我蹑手蹑脚地打开房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季-淮应该已经去上课了。
我松了口气,跑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到一半,就听见他房间的门开了。
我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呛得惊天动地。季淮穿着一身整齐的休闲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又恢复了那个高冷男神的模样。但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冰冷,而是……警惕。是的,警惕。
就像在看一个随时可能扑上来扒他裤子的女流氓。“早。”我放下杯子,尴尬地打了个招呼。
他没理我,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
是要三堂会审啊。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离他八丈远。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距离不满意,但也没说什么。他拿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林柚,我们谈谈。”“学长,我错了!”我立刻滑跪,态度极其诚恳,
“我发誓我再也不……”“先看看这个。”他打断我,点开了手机上的一个视频。视频里,
一个穿着小熊睡衣的女生,正站在一扇门前,执着地敲门。门开了,女生一脸严肃地伸出手。
然后,视频里传来了我那该死的声音:“给我。”……“裤子。”……“里面的。
”视频到此结束,还贴心地配上了慢镜头回放和悲伤的背景音乐。我死了。当场去世,
不用抢救了。“这是什么?”我垂死挣扎。“昨晚的监控录像。”季淮淡淡地说,
“门口的智能门铃拍下来的。”“……”“林柚同学,”他翘起二郎腿,
一副商业谈判的架势,“关于你对我个人精神和财产造成的双重伤害,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财产?”我愣住了,“我没拿你东西啊!”“我的内裤,不是财产吗?”他反问。
“……”我无言以对。“你先后三次,非法窃取我的私人财物。并且在昨晚,
对我进行言语骚扰,和……意图不轨的暗示,导致我精神受到严重创伤,一夜未眠。
”他说得一本正经,我听得冷汗直流。“学长,我赔!我赔钱行吗?”我掏出手机,
“你那几条内裤多少钱?我十倍赔给你!”“你觉得,这是钱的问题吗?”他冷笑一声,
“这是对我一个男性尊严的践踏。”“……”“我如果把这个视频发到学校论坛,
你猜会怎么样?”他慢悠悠地威胁道。我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震惊!
美术系清纯学妹竟是内裤大盗,半夜敲门索要男神原味内裤!》我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别!”我扑过去,差点给他跪下,“学长!祖宗!你是我亲祖宗!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满意地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收起手机,从茶几下面拿出了一张纸。
“为了弥补你对我的伤害,也为了杜绝此类事件再次发生,我起草了一份协议。
”他把那张A4纸推到我面前。我定睛一看,
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精神损失及财产赔偿协议》。甲方:季淮。乙方:林柚。
协议内容如下:一、乙方承认其多次对甲方的骚扰行为,并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二、作为赔偿,在本学期内,乙方需无偿担任甲方的“生活助理”。
三、助理职责包括但不限于:打扫甲方房间卫生、为甲方准备一日三餐外卖也行,
乙方出钱、随叫随到,满足甲方一切“合理”的生活需求。四、协议期间,
甲方保留随时公开证据视频的权利。五、本协议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
……我看着这份丧权辱国的条约,气得浑身发抖。这哪里是赔偿协议?这分明是卖身契!
“季淮!你这是敲诈勒索!”“你可以不签。”他云淡风轻地说,“我现在就去论坛发帖。
”他作势要拿起手机。“我签!”我一把按住他的手,悲愤地喊道。人在屋檐下,
不得不低头。为了我那所剩无几的清白和名誉,我忍了!我颤抖着拿起笔,在乙方的位置上,
签下了我的名字。季淮满意地收起协议,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很好,林柚助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么,你的第一份工作,现在开始。”“什么?
”“我的房间,乱了。”他指了指自己的卧室门,“去打扫干净。记住,我的东西,
不许乱动,尤其是我的电脑。”说完,他拿起背包,潇洒地出门了。我看着他紧闭的房门,
又看了看手里那份卖身契,欲哭无泪。我悲惨的“还债”生涯,就这么开始了。
第三章我怀着上坟般沉重的心情,推开了季淮的房门。出乎意料,他的房间一点也不乱。
书架上的书摆放得整整齐齐,桌面干净得能当镜子用,被子叠得像块豆腐干。
整个房间都充斥着一股冷淡又自律的气息,
除了……除了他书桌底下那个塞得满满当当的垃圾桶。里面全是零食袋和泡面桶。
原来高冷男神也吃垃圾食品。我心里莫名平衡了一点。我撸起袖子,开始干活。扫地,拖地,
擦桌子。我一边干活,一边在心里把季淮骂了一百遍。万恶的资本家!周扒皮!
没人性的学长!祝你写代码电脑天天蓝屏!骂着骂着,我擦到了他的电脑桌。
一台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两个外接显示器,
上面滚动着我看不懂的绿色代码。我想起了他出门前的警告:“我的电脑,不许乱动。”哼,
不动就不动。我小心翼翼地绕开他的宝贝电脑,擦干净了桌子。最后,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台正在运行的笔记本上。屏幕上,
一个叫“垃圾清理”的进度条正在缓慢加载。我恍然大悟。原来大神也用电脑管家啊。
我凑近一看,发现进度条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建议进行磁盘碎片整理,
可有效提升电脑性能。”我寻思着,这活儿我熟啊。帮他整理一下磁盘碎片,
也算是将功补过,说不定他一高兴,就把我的卖身契给免了呢?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说干就干。我拿起他的鼠标,在那行小字上轻轻一点。
屏幕上弹出一个确认框:“磁盘整理将重新排布文件,过程可能较长,是否确认?
”我毫不犹豫地点了“是”。屏幕开始飞快地滚动起各种文件条,看起来非常专业。
我满意地拍了拍手,深藏功与名。然后,我拎着垃圾袋,哼着小曲,离开了他的房间。下午,
我没课,在自己房间里画画。画着画着,就听见客厅传来一声巨响,像是有人用拳头砸了墙。
紧接着,是季淮压抑着怒火的咆哮。“林!柚!”我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画笔直接飞了出去,
在刚画好的画上留下了一道刺眼的黑线。我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我哆哆嗦嗦地打开门,
看见季淮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站在他房门口,眼睛红得能滴出血。“你……你回来了?
”“你对我电脑做了什么?”他指着自己的房间,声音都在发抖。“我没动啊!
”我一脸无辜,“我就帮你清理了一下垃圾,顺便……整理了一下磁盘碎片。
”“整理磁盘碎片?”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气笑了,“你管那个叫整理磁盘碎片?
”“不然呢?”“那是固态硬盘!固态硬盘做磁盘整理等于全盘格式化!格式化!你懂吗?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懵了。什么固态?什么格式化?我一个美术生,我哪懂这些啊!
“我……我不知道啊……”我小声哔哔。“我一个通宵赶出来的项目代码!
我下周就要交的毕业设计!全没了!就因为你手贱点了一下!”他指着我,手指都在颤抖,
气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我看着他那副快要崩溃的样子,也慌了。毕业设计……没了?
这……这罪过可大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冲过去,对着他九十度鞠躬,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赔!我怎么赔你?”“赔?你怎么赔?”他冷笑,
“你给我把代码重新写出来吗?”我:“……”我连开机键在哪都得找半天,你让我写代码?
看着他那张写满“毁灭吧,赶紧的”的脸,我愧疚得无以复加。“那……那怎么办?
”我快急哭了。他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就在我以为他要扑上来掐死我的时候,
他突然转身,走回房间,从里面拿出了一个……坐垫?他把坐垫扔在我脚边。“干嘛?
”我一脸不解。“过来。”他指了指他电脑桌前的那把椅子,“坐下。
”他自己则搬了另一把椅子,坐在旁边。“从现在开始,你哪儿也不许去。
”他打开一个空白的文档,面无表情地说,“我写一行,你看一行。我什么时候写完,
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把椅子。”“啊?”“这是对你手贱的惩罚。
”“可是……我看不懂啊!”“看不懂也得看。”他斩钉截铁地说,“我要让你亲眼看着,
你的愚蠢,给我带来了多大的工作量。”我:“……”杀人不过头点地,季淮,你真的好狠。
于是,一个无比诡异的画面出现了。计算机系的大神在疯狂敲代码,
旁边坐着一个美术系的学渣,像个监工一样,一脸生无可恋地盯着屏幕。夜深了。
我困得眼皮子都在打架。季淮还在不知疲倦地敲着键盘,嘴里念念有词。
“这个函数不对……参数错了……”“妈的,这个逻辑怎么想的来着?”“林柚!
给我倒杯咖啡!要冰的!”我认命地爬起来,去给他冲咖啡。端回来的时候,
看见他趴在桌上,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脑袋,一副抓狂的样子。我突然觉得,
他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甚至……有点可怜。“那个……要不你休息一下?
”我把咖啡递给他。他头也不抬,接过咖啡猛灌了一口。“休息?
项目明天就要做中期展示了,我休息了谁来做?”“都怪我……”我低下头,
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敲键盘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黑暗中,他的眼神很复杂。
“行了,别哭了。”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哭又不能把代码哭出来。
”他把旁边的一个小靠枕扔给我。“困了就靠着睡会儿,别睡死了就行。
”我抱着那个带着淡淡薄荷味的靠枕,心里五味杂陈。我好像……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了。
第四章在季淮的“死亡凝视”和无数杯冰咖啡的加持下,我们真的赶在天亮前,
把代码的雏形给弄出来了。季淮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去参加项目展示了。而我,
则被特赦,可以滚回床上补觉。睡到中午,我被手机震动吵醒。是季淮发来的消息,
言简意赅。“食堂,二楼,香锅,带饭。”后面还跟了个括号。你出钱我:“……”行,
我忍。谁让我欠了他的。我顶着鸡窝头,换了身衣服,认命地往食堂走去。正是饭点,
食堂里人山人海,吵得像个菜市场。我好不容易排队打好了香锅,端着那个巨大的不锈钢盆,
在人群里艰难地穿梭,寻找季淮的身影。然后,我看见他了。他坐得笔直,鹤立鸡群,
周围三米内仿佛有个无形的结界,没人敢靠近。在他对面,坐着一个女生。长发飘飘,
白裙胜雪,是我们学校公认的校花,音乐系的系花,梁语冰。此刻,
梁语冰正含情脉脉地看着季淮,手里还拿着一个粉色的信封。我脚下一顿。卧槽,
这是表白现场?我一个端着麻辣香锅的,现在过去,是不是有点不合时宜?
就在我犹豫着是该悄悄退下,还是英勇地冲上去时,季淮看见我了。他冲我招了招手,
皱着眉,口型仿佛在说:“磨蹭什么?”行吧,老板叫我,我哪敢不去。我深吸一口气,
端着那盆热气腾腾的香锅,迈着沉重的步伐,朝他们走去。一步,两步,
三步……就在我离他们还有三步远的时候,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的男生,
猛地撞在了我身上。“啊!”我一声惊呼,手里的香锅盆,脱手而出。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精准地,不偏不倚地,
扣在了……扣在了梁语-冰的头上。
红油、金针菇、午餐肉、青笋、藕片……混合着滚烫的汤汁,顺着她柔顺的长发,缓缓流下。
场面一度十分壮观。整个食堂,瞬间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们这边。
梁语冰头顶着一个不锈钢盆,脸上挂着一片白菜叶,整个人都石化了。撞我的那个男生,
早就吓得跑没影了。我,站在原地,手里还保持着端盆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季淮,
坐在那儿,嘴巴张成了“O”型,那表情,比他发现代码被我删了时还要精彩。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的声音都在抖。梁语冰缓缓地,缓缓地,
把头上的盆拿了下来。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无尽的怨毒。“林、柚!
”她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然后,她哭了。哭得梨花带雨,惊天动地。“哇——我的头发!
我的裙子!季淮学长!她欺负我!”她这一哭,周围的吃瓜群众顿时炸了锅。“天哪,
那不是林柚吗?她怎么把香锅扣系花头上了?”“故意的吧?
肯定是嫉妒系花给季淮大神表白!”“太恶毒了!这种人怎么还在我们学校?
”“你看季淮大神都惊呆了,肯定也是被这个女人的恶毒吓到了!”我百口莫辩。我想解释,
但看着梁语冰那副惨样,和周围人鄙夷的目光,我感觉自己说什么都是苍白的。
季淮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站起身,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狼狈不堪的梁语冰身上。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我以为他会骂我,或者至少会指责我。但他没有。他只是深深地,
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到我看不懂。然后,他拉着梁语冰的手腕,
沉声说:“我先送你去医务室。”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带着梁语冰,在众人的注视下,
离开了食堂。我一个人,被留在了“案发现场”。周围是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脚下是一片狼藉的香-锅。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一个彻头彻尾的,跳梁小丑。从那天起,
我“一战成名”。我成了全校闻名的“香锅女侠”,一个因为嫉妒,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
用麻辣香锅袭击校花的恶毒女人。走在路上,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我的人生,
好像彻底完蛋了。而季淮,一连好几天,都没有再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们的“还债协议”,
似乎也因为这场事故,被无限期中止了。我宁愿他像以前一样使唤我,骂我,也比现在这样,
把我当成空气要好。这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太难受了。
第五章我“香锅女侠”的恶名,在校园论坛上持续发酵。
有人扒出了我的班级、我的照片,甚至还有人P了我的遗照。我躲在宿舍里,三天没敢出门。
我最好的朋友,同寝室的苏小小,气得在论坛上跟人对喷了三百回合,最后因为骂得太脏,
被禁言了。“柚子,你别怕!”她挥舞着手机,义愤填膺,“这帮人就是嫉妒你!
嫉妒你跟季淮大神住一起!”“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
“我知道!但他们不知道啊!”苏小小说,“现在唯一的办法,
就是让季淮大神亲自出来为你澄清!”“他?”我苦笑一声,
“他现在估计想杀我的心都有了。”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犹豫着接起来。“喂?”“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是季淮。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学长?”“下楼。”他言简意赅。“啊?”“我在你宿舍楼下。
”说完,他就挂了。我拿着手机,愣了半天。苏小小比我还激动,一把将我从床上拽起来。
“快去啊!大神主动找你,肯定是来解决问题的!快!化妆!换衣服!”我被她按在镜子前,
一顿涂涂抹抹,又换上了一条新买的裙子。等我磨磨蹭蹭下楼的时候,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路灯下的季淮。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形挺拔,像一棵小白杨。
几天不见,他好像瘦了点,下巴的线条更清晰了。“学-长。”我走到他面前,低着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论坛上的事,我看到了。”他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对不起,
给你添麻烦了……”“我不是来听你道歉的。”他打断我,“跟我来。”他转身就走,
我只好跟上。我们一路无言,走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夜晚的湖边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柳树的沙沙声。“那天,为什么不解释?”他突然问。“解释?”我愣了一下,
“解释什么?解释了……有人信吗?”“你不解释,怎么知道没人信?”“我……”我语塞。
“林柚,”他转过身,认真地看着我,“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觉得你是个坏人?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他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支录音笔。
“这是什么?”“你打开听听。”我按下播放键。录音笔里,先是传来一阵嘈杂的背景音,
然后是梁语冰娇滴滴的声音。“季淮学长,我……我喜欢你很久了!”是那天食堂的对话。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接着,是季淮冷淡的声音:“谢谢,但我对你没兴趣。
”梁语冰:“为什么?是我不够好吗?还是因为那个林柚?
我听说你们住在一起……”季淮:“跟她没关系。我不喜欢你,就是不喜欢你。
”梁语-冰:“我不信!你肯定是被她迷惑了!她那种女人,为了接近你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那天在食堂,她就是故意的!”录音里传来一声冷笑,是季淮的。“故意的?梁语冰,
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林柚她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单纯的……比较倒霉而已。”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我捏着录音笔,抬头看着季淮,
眼睛里全是震惊。他……他居然录音了?而且,他居然相信我?“你……”我张了张嘴,
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把这个发到论坛上,应该能帮你澄清。”他淡淡地说。“为什么?
”我忍不住问,“你为什么要帮我?”他没看我,目光投向远处的湖面,沉默了片-刻。
“因为,我们的协议还没结束。”他给出了一个非常资本家的理由,“在协议期间,
你的名誉,也关系到我的名誉。我不想被人说,我的‘生活助理’,是个品行不端的人。
”虽然理由很欠揍,但我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暖流。原来,他不是真的想让我死。
“谢谢你,季淮。”我由衷地说。这是我第一次,叫他的全名。他似乎愣了一下,
转头看了我一眼,耳根在路灯下,似乎有点红。“别误会。”他很快恢复了冰山脸,
“我只是不想我的生活被这些无聊的事情打扰。”说完,他把手插进口袋,转身就走。“喂!
”我叫住他。“还有事?”“那个……你那天,为什么不直接把录音拿出来?
”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因为……”他拉长了声音,“我病了。
”“病了?”“嗯,被你气的,外加淋了点雨,发烧了。”“啊?!”我大吃一惊,
“那你现在好了吗?看过医生了吗?”我快步追上去,想看看他的情况。刚走到他身边,
他突然一个趔-趄,直直地朝我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他的额头滚烫,
整个人都靠在我身上,呼吸沉重。“季淮?季淮你怎么样?”我吓坏了。他靠在我肩膀上,
闭着眼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我凑近了才听清。
他说:“林柚……我头好晕……”这一下,我彻底慌了神。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
架起他的胳膊,半拖半抱地,把他往校医院的方向弄。他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死沉死沉的。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拖到了校医院。医生给他量了体温,三十九度二。打了退烧针,
又开了药,让我们回去了。回去的路上,他还是迷迷糊糊的,整个人挂在我身上。
我把他弄回他房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扔到床上。我看着他烧得通红的脸,
和紧皱的眉头,心里愧疚得不行。都怪我。要不是我,他也不会被人误会,也不会淋雨发烧。
我拧了条湿毛巾,敷在他额头上。又手忙脚乱地找出药,倒了杯温水,想喂他吃下去。
“季淮,起来吃药了。”他没反应。我只好把他扶起来,让他靠在我身上。
我把药丸塞进他嘴里,又把水杯递到他唇边。他大概是烧糊涂了,怎么都不肯张嘴。
我急得不行,只能像哄小孩一样哄他。“乖,张嘴,喝了水病就好了……”就在我拿着水杯,
和他近距离“搏斗”的时候,他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探进头来。
是季淮的室友兼团队伙伴,陈默。陈默看到房间里的景象,整个人都呆住了。在他眼里,
画面是这样的:恶毒的“香锅女侠”林柚,正跨坐在他们不省人事的大神身上,
一手拿着不明药丸,一手端着水杯,似乎正要对大神做什么不轨之事。而大神,双颊潮红,
眼神迷离,一副任人宰割的柔弱模样。陈默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他看看我,
又看看季-淮,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默默地,默默地,把门又关上了。
我甚至听到了他退出去后,在走廊上,压低声音打电话的声音。“喂?保安处吗?我要报警!
我们宿舍楼,好像有女流氓入室行凶!对!受害者是我们计算机系的系草!你们快来啊!
晚了可能清白不保了!”我:“……”我看着怀里烧得迷迷糊糊的季淮,
再想想门外那个报警的陈默。我感觉,我的人生,已经不是跑偏了。是直接脱轨,
冲向了万丈深渊。第六章保安最终还是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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