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拿我试毒?药人庶女掀了相府》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作者“绿水如澜”的原创精品萧绝沈丞相主人精彩内容选节:主要角色是沈丞相,萧绝,沈明珠的宫斗宅斗,大女主,虐文,爽文,励志小说《拿我试毒?药人庶女掀了相府由网络红人“绿水如澜”创故事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6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2:53: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拿我试毒?药人庶女掀了相府
主角:萧绝,沈丞相 更新:2026-02-08 13:5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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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嫡母当成药人养了十六年,喝下的每一口补药都是穿肠毒。及笄那天,
她终于要取我心头血做最后的药引。我逃了,
回来时已是一身毒血可医白骨、可断生死的舒言神医。可当我亲手为嫡姐解了毒,
那位病弱的三皇子却捏着我的秘密轻笑:沈灵舒,你猜沈相会用你,还是杀你?
第一章 药渣辰时三刻。黑碗搁在桌上。喝干净。嬷嬷走了。我是沈灵舒,
丞相府的药渣。我端起碗,今天的气味不一样。有股铁锈混着甜腥的味道。仰头灌下去。
喉咙先是一麻,然后火烧起来。从喉咙一路烧到胃。我抓住桌沿,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不能吐,吐了,柳氏会知道。吐了,就前功尽弃。我咬牙站着,
等那股灼烧感慢慢变成细密的刺痛。在心口的位置,一针一针,扎得很准。记下来,
我挪到床边,摸出那本破医书。生母留下的,书页泛黄,边角卷得厉害。
用炭笔写:辰时药,味腥甜,色黑褐,一刻后心口刺痛,持续半盏茶。窗外传来咳嗽声。
娇弱,绵长。沈明珠,我的嫡姐。全府上下都心疼她,没人记得偏院的我。午时,哑婆来了,
她提桶收药渣,我递过一块饴糖。她用粗糙的手在药渣里翻了翻。递给我几根暗红色的细须。
血藤须,性热,大补,但过量伤脉,昨天是寒星草,一寒一热。柳氏在试新方子。
我把血藤须包好。哑婆看了我一眼。眼神浑浊,没有情绪。她提着桶走了。我翻开医书,
在记录下面补了一句:新增血藤须,量约三分,与昨日寒星草残效相冲,体感如冰火交煎。
合上书,墙上有十六道刻痕,一道一年,明天是第十七道。及笄礼,傍晚,嬷嬷又来了。
扔过来一套浅粉色衣裙。料子普通,但比我身上的强。夫人赏的,明日礼成,
露个脸就回来,别碍事。我摸了摸裙子,触手冰凉。嬷嬷走到门口,又回头。安分点,
能活着,就是福气,门关上了。我坐在黑暗里,活着,福气。我笑出声,笑得胃里翻搅,
捂着嘴,咽下那口腥甜。不能吐,明天要演戏,演给柳氏看,演给沈明珠看,演给父亲看。
错一步,就是罚。罚跪,罚饿,罚多喝一碗药。我都受过,所以知道怎么躲。
月光从破窗纸漏进来,照在我脸上,冷冷的。明天,明天要喝药,要穿粉裙子,要低头,
要活着。我闭上眼,胃里的灼痛还在,一抽一抽地,像在提醒我。沈灵舒,你只是药渣。
熬干了,就没了。我抱紧医书。睡了,第二章 出逃子时,月光很亮,
我把最后一点药粉混进糕点里,手很稳。三年了,我攒了三年。从每天的补药
里挑出可用的部分。一点点晒干、磨粉、分类。有些能让人昏睡,有些能让人腹痛,
有些能让人暂时看不见。都在这块糕点里。哑婆坐在门槛上打盹。我把糕点递过去。
她睁开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糕点。接过去,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然后继续打盹,
头慢慢垂下去,呼吸变沉。我蹲下身,探了探她的鼻息,均匀。药生效了。我起身,回屋,
换上最旧的那套衣裳。药粉包塞进怀里。那本破医书,用油纸包了三层,贴着心口放。
最后看了一眼这屋子。空荡荡的,一张床,一张桌,一个破柜子。墙上十六道刻痕,
明天该刻第十七道了。刻不了了。我转身,从床底拖出几块松动的砖。后面是狗洞。很小,
我十岁那年发现的,那时候还钻得利索。现在长大了,得挤。我趴下来,头先出去,
肩膀卡住了,用力,布料撕裂的声音。疼,但顾不上,挤出去。夜风扑面。巷子很深,
两边是高墙,月光照不到底。我朝着记忆里的方向跑。怀里那本医书,
随着奔跑一下下撞着胸口。身后没有声音,没人追来。柳氏的人应该还没发现,
要到明天早晨。嬷嬷来送药,才会发现我不见了。那时候,我已经出城了。前提是,
我能出城。前提是,我体内沉积的药毒,别在这时候发作。跑过两条街。灯火渐亮,
夜市还没散。卖馄饨的、卖糖人的、卖胭脂水粉的,人声嘈杂。我低下头,混进人群。
脚步放慢,但不敢停。胸口开始发闷,像压了块石头,喉咙发干。我知道,这是要发作了。
剧烈运动,惊动了那些沉积的东西。它们在我身体里醒了,开始乱窜。我咬着牙,继续走,
眼前开始发花。灯笼的光晕开,变成一团团模糊的红。摊贩的叫卖声忽远忽近。
有人撞了我一下,不长眼啊!我踉跄几步,扶住墙。墙砖冰凉,手心全是汗,
不能倒在这里。倒在这里,会被巡夜的抓走,会被送回相府。会被柳氏用更狠的法子折磨。
我深吸一口气,死咬住嘴唇。疼痛让意识清醒了一瞬,继续走。巷子越来越暗,越来越窄,
垃圾堆的气味扑过来,酸臭、腐烂。我再也撑不住,膝盖一软,跪下去。胃里翻江倒海,
我趴在地上,开始吐。吐出来的东西是黑的。粘稠,带着诡异的甜腥味。吐完了,又干呕,
喉咙火辣辣地疼,视线彻底模糊了。最后一点力气,我用在护住胸口那本书上。不能丢,
丢了,就什么都没了。然后,我听见脚步声。很轻,停在我面前。我想抬头,但脖子动不了。
只能看见一双鞋,旧布鞋,沾着泥点,还有草药渍。那人蹲下来,一只手搭上我的手腕,
手指很凉。诊脉,停留了很久……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造孽……
声音苍老、冷淡。接着,我被抱起来,很轻,像抱一捆柴。意识彻底沉下去之前,
我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苦的,是药味。第三章 忘忧我在疼痛里浮沉。有时是火烧,
从喉咙一路烧到指尖;有时是冰封,寒气钻进骨头缝里,磨得咯咯作响。有时梦见柳氏,
她端着碗,对我笑,喝呀,喝了,明珠就好了,有时梦见生母,很模糊的影子。
只记得她手指凉,身上有药香,她好像在对我说什么,但我听不清。最后,痛到极致时,
我醒了。睁眼,头顶是茅草铺的屋顶,有光从缝隙漏下来。空气里是药味,苦的,但干净。
我动了动手指,浑身像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都疼,但那种烧灼和冰封的感觉,淡了。
醒了?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慢慢转头,一个老人坐在矮凳上,捣药。他头发全白,
用木簪草草束着。脸上皱纹很深,但眼睛很亮,像淬过火的刀子。是你……救了我?
我问。声音哑得厉害。他没答,走过来。手搭上我的腕,手指很凉,和他眼神一样冷。
诊了很长时间,久到我以为他又睡着了。然后他松开手,看着我。你知不知道,他说,
你身体里有多少种毒?我摇头,十三种,他报出一串药名。有些我听过,有些没有。
还有七种相冲的药性,他继续说,混在一起,像一锅烂粥,但你还没死,
他顿了顿,不仅没死,这些毒在你身体里,达成了某种平衡,它们互相牵制,
互相抵消,所以,你现在百毒难侵,我愣住了,百毒难侵?不过,他话锋一转,
这种平衡很脆弱,随时可能崩,崩了,就是死,而且,他看着我,
就算平衡维持,你脏腑也已受损,寿数不长,他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我撑起身子,被子滑下去,露出单薄的中衣。先生,我开口,您懂医?略懂,
他走回药炉边,拨了拨炭火。那……我看着他,您能救我吗?他回头,瞥我一眼。
救你?把你身体里的毒都清掉?可以试试,他说,但清毒的过程,
比现在疼十倍,而且未必能活,我沉默,疼,我不怕;死,我也不怕。但我怕清完毒,
活下来,然后呢?回相府?继续当药渣?先生,我撑着床沿,慢慢坐直,
如果……不清毒呢?他动作停了。如果留着这些毒,我说,我还能活多久?
看造化,他说,短则三五年,长则十年。十年,够了。那,我掀开被子,下床。
脚踩在地上,软了一下。我扶着墙,站稳,然后跪下去。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求先生救我。不是清毒,是教我,教我认这些毒,教我它们怎么用,
教我,怎么让这一身毒,变成我的本事。草庐里安静下来,只有炭火噼啪的声响。很久,
我听见他走过来,脚步声很轻,停在我面前。抬起头,我抬头,他俯视着我,眼神复杂。
你想报仇?他问。想,我说,用毒?用我能用的一切,他又沉默,
然后转身走到书案边,拿起一本破旧的书,丢在我面前。《本草初识》。封皮都磨毛了。
认得全上面的字,他说,再来跟我说话。说完,他不再看我,继续捣药。
我捡起那本书,很沉。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字,有些认识,有些陌生。我抱着书站起来,
腿还在抖,但心里是稳的。先生,我问,怎么称呼您?忘忧,他说。
忘忧先生,我重新跪下,磕了个头,学生沈灵舒。他捣药的手没停。别叫学生,
他说,我还没答应收你。是,我改口,多谢忘忧先生。他没应,我爬起来,
挪到角落。那里有张破桌子,我把书摊开,开始认字。阳光从窗缝挤进来,照在书页上,
灰尘在光里飞舞。我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很久,直到眼睛发酸。忘忧先生起身,
端了碗药过来。黑乎乎的,喝了。我接过来,没问是什么,仰头灌下去。苦,
但苦得扎实,和我以前喝的那些不一样。喝完,他把碗收走。今天看到哪了?他问。
第十七页,我说,讲到当归。说说,我复述了一遍。他听着,偶尔点头。
明天看第十八页,他说,自己找对应的草药来认。是,他不再说话,
我继续看书。天色暗下来。他点起油灯,光很弱,但够用。我看到了半夜。直到他开口,
睡。一个字。我合上书,爬到那张窄床上。被子有阳光的味道,很暖。我闭上眼,
身体还是疼,但心里是静的。我是沈灵舒。也是忘忧先生这里的……半个学生。我要学,
学得比谁都快,学得比谁都狠。然后,回去,回到那座吃人的府邸。问一句——凭什么。
第四章 砺毒天亮时,忘忧先生已经出去了。桌上留了碗粥,稀得能照见人影,但热乎。
我喝完,把碗洗了。翻开《本草初识》,第十八页。讲的是黄连,性寒,味苦,清热燥湿,
泻火解毒。下面配了图,叶子细长,边缘有锯齿。我记下了,然后出门。草庐在城郊山脚,
后面就是林子,杂草丛生。我按着书上的描述,一株一株找。找到了,矮矮的一丛,
叶子对生,细细长长的。我蹲下来,摘了一片,放进嘴里嚼。苦,苦得舌头发麻,但苦完,
舌尖留下一丝清凉。是这个了。我采了几株,用布包好。继续找,一上午,找到了七种。
有些好认,有些得反复比对。中午回草庐,忘忧先生已经回来了。他在整理药材,晒干的,
新鲜的,分门别类。我把我采的拿出来,摊在地上。先生,我说,您看看。
他扫了一眼,错了三个。我心头一紧,哪个?他没说,只是蹲下来,捡起其中一株。
这个,他说,叫蛇床子,叶子像,但叶背有毛,黄连叶背光滑,我凑近看,
果然有细微的区别,但我没注意到。还有这个,他又拿起一株,叫地黄,
根茎肥大,叶片皱,你看书上的图,叶子是舒展的,我脸发烫,对不起,先生。
重找,他说。两个字,没有责备,但比责备更难受。我收起那些错的,重新出门。
这次更仔细,每一片叶子都翻过来看,每一根茎都摸过。傍晚,我带着新的回来。摊开,
忘忧先生看了看,嗯。就一个字。但我知道,这次全对了。明天试药。他说。
第二天,他给了我一根针,银的,很细。刺指尖,他说,挤一滴血,
滴在每种草药上,看颜色变化,我照做,针扎下去。疼,但比起柳氏那些补药,
这不算什么。血滴在黄连上,颜色变深;滴在地黄上,
慢慢渗开;滴在一株我叫不出名字的草上。血变成了黑色。我手一抖。别怕,
忘忧先生说,这叫断肠草。剧毒,你的血能变黑,
说明你体内有能和它相抗的东西。记下来,我记下了。那天,试了十七种草药。
我的血变了七种颜色。忘忧先生让我把每种颜色对应的草药名、药性,
与我体内何种毒素可能相冲都写下来。写满了三张纸。从今天起,他说,每天试三种,
自己配比,看怎么用最少的量,达到你要的效果,是。我开始配药。
把草药晒干、磨粉。按不同比例混合,然后用自己试。第一次试的是麻沸散。分量没掌握好,
喝下去后半个时辰说不出话,手脚发麻。忘忧先生在旁边看着,没插手。等我缓过来,
他才开口:量多了三成,下次减,我点头。第二次减了量,效果刚好。
能让人昏睡两个时辰,醒来头不晕。我记下配方。第三次试的是泻药。这次量少了,
喝下去只轻微腹痛,没用。调整比例,再试,这次对了。但副作用是浑身发冷。又调整,
半个月,我试了九种配方,吐过三次,昏过去两次。有一次,浑身起红疹,痒了三天。
忘忧先生始终看着。只在紧要时,给我灌解药。他说:痛,才记得住,你对自己狠,
以后别人才伤不到你。我懂,所以每一次,我都往极限试。我想知道,
我的身体能承受多少。我想知道,这些毒,到底能怎么用。有天夜里,我梦见柳氏。
她端着那碗黑药,对我笑,灵舒,来,我走过去,接过碗,然后把碗砸在她脸上。
药汁溅了她一身,她尖叫。我醒了,满头冷汗。忘忧先生坐在不远处,捣药。做噩梦了?
他问。嗯,梦到什么?梦到……报仇,他停下动作。报仇,他说,
不是下毒杀人那么简单,杀人容易,难的是,杀了人,还能活着,难的是,
活着,还能往前走。我没说话。你心里有恨,他继续捣药,恨是火,能烧别人,
也能烧自己。你得学会控火,而不是被火烧死。我躺回去,看着屋顶的茅草。
先生,我问,您为什么救我?为什么教我?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因为,他说,你让我想起一个人。谁?我女儿,
她……死了,草庐里安静下来。只有捣药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怎么死的?
我问。病死的,他说,我救不了她。所以您救不了她,就来救我?不是救你,
他说,是救我自己。我不懂,但没再问。天亮,继续试药。又过了三个月。
我能熟练配出七种药性不同的方子。有让人昏睡的,有让人暂时失明的,有让人腹痛如绞的。
还有一种是慢性的,一点点损人气血,不易察觉。忘忧先生说,够了。从明天起,他说,
我教你真正的医术,怎么救人,怎么用针,怎么正骨,怎么把断了的气,
接回来,我跪下,磕头,谢先生。他扶我起来,手很稳。记住,他说,
医毒不分家,心正则药正,心邪则毒生,你心里有恨,这恨会让你走得快,
但也会让你摔得狠。怎么选,看你自己。我看着他的眼睛。先生,我说,
我想选能活下来的路。活下来,他重复,然后呢?然后,我说,
让该付出代价的人,付出代价。他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天起,
他开始教我针灸。认穴、下针、深浅、力道。第一次在自己身上试针。
扎错了地方……半边身子麻了一整天。忘忧先生没骂我。只让我记住那种感觉。
疼、麻、酸、胀,他说,都是信号,告诉你哪里对了,哪里错了,
你得听懂身体的信号,我听着,记着。第二次,对了。针下去,一股暖流从穴位扩散开。
舒服,忘忧先生说,这是气通了。我继续学,学把脉,学望闻问切。
学怎么从脸色看脏腑虚实,学怎么从舌苔辨寒热湿燥。白天学救人。晚上,
我偷偷翻看那些毒经。忘忧先生知道。但没阻止,他只说:别让毒,蒙了你的眼。
我说:不会。毒是工具。工具没有善恶。用工具的人,才有。他听了,
没说话。只是第二天,多教了我一套针法。专解奇毒。这套针法,他说,能救命,
也能要命,看你怎么用,我点头,学会了。时间过得快。一晃,三年。
我能把《本草初识》倒背如流。能认出山里三百多种草药。能配十七种不同的毒。
也能用三套针法救急症。忘忧先生说我出师了。你该走了。他说。我没惊讶。这一天,
迟早要来。先生,我问,以后还能回来吗?想回来就回来,他说,门开着。
我跪下,磕了三个头。第一个,谢救命之恩。第二个,谢授业之恩。第三个,
谢……容我之恨。他受了,然后给了我一个包袱。里面有些银钱,几套衣服,
一套针,还有几个药瓶,蓝色解毒,红色防身,白色……慎用。
我接过,很沉,先生保重。你也是,我转身,走出草庐,没回头。回头看,
会舍不得,舍不得这三年。舍不得这个救我又教我的人。但路在前方,我得走。京城,
我回来了。第五章 归尘京城在望。我换上男装,略作易容,以游方郎中舒言
的身份入城。径直走向记忆中的相府方向。我需要先看看那扇门。穿过一条偏僻巷子时,
前方传来刀剑撞击声。我本能地避入阴影。只见三个黑衣人在围攻一辆青篷马车。
车夫已倒在血泊中。马车帘子掀开,一个披着银狐裘的年轻男子跌撞出来,面色惨白如纸,
嘴角有血。他手中握着一把短剑,格挡得勉强,显然旧疾缠身,气力不济。
一个黑衣人瞅准空当,刀锋直劈他脖颈!电光石火间,我认出他了,正是三皇子萧绝。
我弹指射出一枚浸了麻药的银针,正中黑衣人手腕。刀锋一偏。萧绝踉跄后退,撞在墙上,
咳出一口黑血,眼神已开始涣散。另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朝我扑来。我撒出一把药粉。
呛人的气味弥漫,两人动作一滞,我趁机冲过去,一把拽住萧绝手腕。走!
他几乎完全靠在我身上,重量轻得吓人。我拖着他拐进另一条窄巷,七拐八绕,甩开了追兵。
最后躲进一处荒废的宅院。萧绝已经昏迷,气息微弱。我迅速诊脉。
是旧毒因激烈情绪和动作引发反噬,心脉紊乱,命悬一线。我立刻施针,稳住他心脉,
又将一粒解毒护心丹塞进他口中。忙活了一刻钟,他脸上死气才渐退,呼吸平稳下来。
他睁开眼时,目光锐利如初,直直刺向我。你是谁?声音嘶哑,但带着不容错辨的威压。
郎中,舒言,我收起银针,你刚才快死了,为什么救我?路过,顺手,
我顿了顿,而且,我认得你,三殿下。他眼神更深了。你想要什么?
今日我救你一次,我看着他,他日若我落难,请殿下保我一命。一个承诺?
一份保证,我纠正道,你我萍水相逢,救命之恩换一个未来的可能,很公平。
萧绝沉默地看着我,似在权衡。远处隐约传来搜寻的脚步声。好,他终于开口,
从腰间解下一块乌木令牌,递给我,以此为凭。我接过令牌,触手温凉。
殿下的人快到了,我该走了。舒言,他叫住我,你的医术,
不止是『路过』的水平。殿下保重,我没接话,转身消失在断墙之后。
意外得来的令牌,也许是以后性命的保证。相府的榜文,我可以去揭了。朱红大门,石狮子,
匾额上沈府两个字,烫金。门口围着几个人,在看榜。我走过去,榜文贴在墙上。黑字,
红印。……小女沉疴,群医束手……有能起死回生者,赏黄金百两……我伸手,揭榜,
动作不快,但很稳。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人谁啊?这么年轻……
怕不是想钱想疯了。守门的家仆走过来。上下打量我,眼神倨傲,你揭的榜?是。
我压低声线。可有名帖?师承何处?游方郎中,舒言。师承……山野之人,
不足挂齿。家仆皱眉,你可知,若是治不好,乱揭榜是什么下场?知道。我说。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等着。转身进去了。过了约莫一炷香,家仆回来,进来吧。
我跟着他进去。相府的院子、回廊、假山、池塘,一草一木,都没变。只是我变了。
不再是那个低头走路的庶女。我挺直背,脚步放稳。穿过前院,到了内厅,厅里站着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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