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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女王时,心声藏不住了

白家老二哥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频衍生《攻略女王心声藏不住了》是大神“白家老二哥”的代表官如燕上官如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上官如,官如燕,沈阔的男频衍生,穿越,重生,架空,大女主,金手指,赘婿小说《攻略女王心声藏不住了由新晋小说家“白家老二哥”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1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5:20:1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攻略女王心声藏不住了

主角:官如燕,上官如   更新:2026-02-16 16:3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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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我成了女王的御前带刀侍卫。望着龙椅上威严清冷的女王,

我心中暗叹:“身材真绝,这腿我能玩一年。”满朝文武毫无反应,

女王却瞬间锁定我的目光。完了,她能听见我的心声?边关急报,藩王谋反,内忧外患。

女王束手无策,欲派镇北大将军出征。我心中冷笑:“这货去了就倒戈,

害女王丢了半壁江山。”女王凤眸一眯,突然不着急了——她要把我留在身边,

一点点套出所有秘密。---第一章 她难道听见了?我是被一阵剧痛震醒的。

脑袋像是被人用锤子砸过,太阳穴突突地跳。我下意识想骂娘,一张嘴,

喉咙里却发出一声闷哼。不对。这声音不是我。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金丝楠木的房梁,

雕龙画凤,富贵得不像话。等等。我缓缓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玄色劲装,

腰间挎着一柄长刀,刀柄上镶着一块羊脂玉——御前带刀侍卫的制式佩刀。

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原主叫沈青,十八岁入宫当差,今年二十三,

混到了御前带刀侍卫的位置。今天是他当值,站早朝。我咽了口唾沫。穿、穿越大清?不对,

这宫殿风格……有点架空。来不及多想,身体的本能已经让我站直了身子。

我发现自己正站在金銮殿的侧前方,手按刀柄,目视前方,标准的侍卫姿态。殿内鸦雀无声。

我余光一扫,满朝文武分列两侧,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龙椅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她穿着玄色龙袍,腰束金带,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在那里,

周身的气势冷得像腊月的雪。这就是传闻中的那位女王?大周朝唯一的女帝?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上移。不得不说,这女王长得是真他妈好看。五官清冷,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薄唇微抿,一双凤眸半垂着,叫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那冕冠的珠帘垂在她眉眼前,影影绰绰,越发显得高不可攀。但我的关注点……不太对。

她的龙袍是玄色的,料子厚重,但腰封收得紧,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这腰。这腿。

虽然都遮在龙袍底下,但我是个练家子出身——这身材比例,绝了。

我在心里默默感叹:这双腿,我能玩一年。念头刚起,殿内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种安静不太对劲。像是原本就安静的湖面,忽然结了冰。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一道视线。

女王不知何时睁开了眼。那双凤眸穿过冕冠的珠帘,不偏不倚地落在我脸上。

我心跳漏了一拍。不是,我刚才只是在心里想想,她应该不知道吧?我面无表情地站得更直,

目不斜视,一副尽职尽责的好侍卫模样。女王看了我一会儿,眉头微微动了动。

那神情很奇怪,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声音,正在确认来源。片刻后,她收回目光,

垂下眼帘,继续听朝臣禀报。我松了口气。果然是我多心了。穿越这种事都发生了,

胡思乱想一下怎么了?反正没人听得见。“启禀陛下——”一名老臣出列,声音沉重,

“西北八百里加急,燕王反了。”嗡——殿内一片哗然。燕王?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原主的记忆。燕王萧珩,女王的亲叔叔,镇守西北二十年,

手握三十万边军。他反了?老臣继续禀报:“燕王以‘清君侧’为名,起兵三十万,

号称五十万,现已连下三城。另据密报,北境镇北大将军沈阔……似与燕王暗通款曲。

”殿内瞬间死寂。沈阔?我心中一动。镇北大将军沈阔,

那不就是眼前这位女王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当年先帝驾崩,女王初登基,朝局动荡,

北狄趁机犯边,是沈阔领兵出征,一战定乾坤。从那以后,沈阔就成了女王的左膀右臂,

手掌十五万北境军。现在说他和燕王暗通款曲?我下意识往龙椅上看了一眼。女王端坐不动,

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握着龙椅扶手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她在强撑。

三十万叛军已经够头疼了,如果沈阔再倒戈,那就是整整四十五万大军压境。

大周能调动的兵力,满打满算不到二十万。这仗怎么打?“陛下!”一名武将出列,抱拳道,

“臣愿领兵出征,迎击叛军!”是禁军统领周放。女王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殿内,在每一个大臣脸上停留片刻。有人低头,有人回避,有人欲言又止。

“陛下,”又一个声音响起,苍老而沉稳,“臣以为,当调镇北大将军回师平叛。

”说话的是右相。调沈阔回师?我差点笑出声。这老东西是蠢还是坏?

沈阔要是真和燕王暗通款曲,调他回来,那就是引狼入室。他要是不反,北境军一走,

北狄趁虚而入,两面夹击,死得更快。殿内开始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有人说当调沈阔,

有人说当派周放,有人提议和谈,还有人建议迁都。迁都?我嘴角抽了抽。

叛军还没打到潼关呢,就想着跑,这是生怕死得不够快?女王始终没有说话。她坐在那里,

像一尊冰雕,冷眼看着底下的群臣吵成一团。“够了。”清冷的声音不大,

殿内却瞬间安静下来。女王缓缓起身,冕冠的珠帘轻轻晃动,露出她那双冷淡的凤眸。

“传旨,”她说,“命镇北大将军沈阔,率北境军南下平叛。”话音落地,满殿寂静。

我愣住了。她还真要调沈阔?不是,这不是明摆着送人头吗?原主的记忆里,

这场叛乱的结果我记得清清楚楚——沈阔率军南下,行至半路,临阵倒戈,与燕王合兵一处。

女王措手不及,被打得节节败退,最后退守江南,靠着后来启用的文臣李承风,

才勉强守住半壁江山。从那一仗之后,大周就裂成了两半。燕王和沈阔占着北方,

女王守着南方,两相对峙,整整十年。十年啊。她一个女帝,硬生生被打得偏安一隅,

到最后都没能收复失地。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这个人,

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她以为沈阔是她一手提拔的心腹,以为他会忠心耿耿,

以为这一仗还有得打。可惜了。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货去了就倒戈,害女王丢了半壁江山。

——殿内忽然安静了。那种安静和之前不太一样。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一道视线。女王站在龙椅前,

冕冠的珠帘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那双凤眸却亮得惊人,直直地盯着我。我头皮一麻。不是,

我刚才又只是想了想,她不会……“退朝。”女王忽然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清冷,

没有任何起伏,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群臣跪安,鱼贯而出。

我按规矩站回原位,准备等女王离开后,再随侍卫队撤走。“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抬头,发现女王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她离我很近。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能看见她冕冠珠帘下那双幽深的眼睛。“叫什么名字?

”她问。我单膝跪地:“回陛下,臣沈青。”“沈青。”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语气听不出喜怒。“起来吧。”我站起身,垂眸盯着地面,不敢看她。余光里,

我看见她微微侧过脸,似乎在打量我。那目光让我脊背发寒。“今日起,”她说,

“你调入御前近卫,随侍左右。”什么?我猛地抬头,正对上她的视线。她看着我,

唇边似乎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容转瞬即逝,快得像是我的错觉。“朕身边,”她说,

“正好缺个说话的人。”说完,她转身离去,龙袍的衣摆从我眼前掠过,

带起一阵清冷的香风。我跪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说什么?随侍左右?缺个说话的人?

为什么?就因为我在早朝上站得直?不对。我忽然想起刚才那几次对视,

想起她忽然变得微妙的眼神,想起她说“退朝”时那个意味深长的语气。

该不会……她能听见我的心声?我浑身一僵。不可能吧?这也太离谱了。

穿越就已经够离谱了,她还能听见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可如果不是这样,

她为什么要忽然把我调到身边?我跪在那里,感觉后背的汗都下来了。女王已经走出殿外,

侍卫们鱼贯跟上。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愣着干什么?走了。”我回过神,踉跄着站起身,

跟着队伍往外走。阳光从殿门外照进来,刺得我眼睛发疼。我眯着眼看向前方,

看见女王的身影走在最前面,龙袍在日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她忽然停了一步。

我以为她要回头,她没有。她只是顿了顿,便继续往前走。

但我分明听见——极轻极轻的一声笑。从前方传来。我:……完了。她难道真的能听见,

应该不会吧,绝对不会。第二章 她耳根红了御书房里,檀香袅袅。我站在女王身侧,

手握刀柄,目视前方,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她坐在御案后批折子,龙袍宽大,

领口严严实实地系到下颌,只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

冕冠已经摘了,满头青丝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批折子的时候微微低着头,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好看。真他妈好看。

我赶紧移开目光,在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想,她听不见,她听不见——“沈青。

”我浑身一凛:“臣在。”她没抬头,朱笔在折子上划了一道:“你跟朕多久了?

”“回陛下,今日是第一天。”“嗯。”她应了一声,笔尖顿了顿,忽然说:“沈阔这个人,

你了解多少?”我心里咯噔一下。沈阔?那不是镇北大将军吗?她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面上不动声色:“臣位卑职浅,不敢妄议朝中大将。”“妄议?”她终于抬起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朕让你说,你便说。”我斟酌着开口:“臣只听说,大将军战功赫赫,

深得陛下信任……”“信任。”她轻轻重复这两个字,放下朱笔,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

日光从雕花窗棂透进来,落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朕与他……”她顿了顿,

语气忽然有些飘忽,“算是青梅竹马。”我愣住了。啥?她没看我,目光落在虚空里,

像是在回忆什么:“先帝在时,沈老将军常带他入宫。那时候朕还是公主,

在御花园里放纸鸢,纸鸢挂在树上,是他爬上去摘下来的。”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继续说下去,声音淡淡的:“后来朕入了太学,他也是伴读。一起读书,一起练剑,

一起挨太傅的骂。那时候朕就想,这个人,大概是朕这辈子最信任的人了。”我听着,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说这些干什么?跟我一个侍卫说这些干什么?“再后来,

”她微微垂下眼,“先帝驾崩,朕继位。朝中有人不服,说女子不能为帝。

是他第一个站出来,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跪在朕脚下,说‘臣誓死效忠陛下’。

别人说他造反,我是绝不会相信的。”她忽然笑了一下,很淡,几乎看不出弧度。

“那时候朕就想,若不是朕要承继家业,要守着这大周的江山,说不定……”她没说完。

但我听懂了。说不定早就嫁给他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路扶持走到今天。

她坐在龙椅上,他守在边疆,一个在朝,一个在野,彼此信任,彼此依靠。如果不是皇位,

他们也许真的是一对璧人。我站在那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不是嫉妒,

不是羡慕,是一种说不清的……怜悯。她知道吗?她知道她心里那个青梅竹马的少年,

早就不是当初的他了吗?她知道那个跪在她脚下说“誓死效忠”的人,

现在正盘算着怎么背叛她吗?她什么都不知道。她还在怀念那些旧时光,

还在相信那个陪她长大的人。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我能说什么?

说“陛下,你信错人了,那孙子早就变心了”?我怎么解释我知道这些?我只能垂下眼,

恭恭敬敬地说:“臣不敢妄议。”她看着我,目光幽深。片刻后,她收回视线,继续批折子。

御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我站在那里,心思却翻涌不止。沈阔?

呵。原主的记忆里,这个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年他是真忠心过。可那是什么时候?

是女王刚登基,朝局不稳,他一个毛头小子,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腔热血。后来呢?

后来他打了胜仗,封了大将军,手握十五万北境军。年年打胜仗,年年有封赏。银子,女人,

权力,一样一样送到他面前。人是会变的。尤其是男人。沈阔在边关待了八年。八年里,

他见过太多,也尝过太多。那些送来的美人,那些巴结他的豪绅,那些跪在他脚下的降将,

一点一点把他喂饱了,也喂大了。他早不是当初那个爬树摘纸鸢的少年了。他现在想要的,

可不是什么“青梅竹马的情谊”。他想要那个位子。我想到这里,心里忽然冒出一股火。

这人,真他妈不是东西。女王待他那样好,那样信任他,把半壁江山的兵权都交给他。

他倒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一边收着朝廷的粮饷,一边和燕王眉来眼去。还肖想皇位?

他也配?我越想越气,面上却不动声色。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女王身上。她还在批折子,

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为什么事情烦恼。阳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层清冷的壳子照得薄了一些,

露出底下一点倦意。她其实挺累的吧。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上朝,批折子批到深夜。朝里朝外,

没一个省心的。藩王要反,将军要叛,满朝文武各怀鬼胎,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就这,

还惦记着那个狗男人。我看着她,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这女王,长得是真不错。

不是那种妖艳的好看,是一种清冷矜贵的好看。眉眼淡淡的,像远山含雪;嘴唇薄薄的,

像花瓣沾霜。整个人往那里一坐,周身就像笼着一层光。

再加上这身段……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龙袍宽大,但腰封收得紧,那腰细得不像话。

她微微侧身的时候,衣料底下隐约勾勒出一道弧度——我默默在心里叹了口气。这身材,

这气质,那个男人不心动?那个男人不喜欢?要是能一度春宵……我及时刹住了车。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她就算听不见,我也不能这么胡思乱想。但那个念头就像泼出去的水,

收不回来了。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她还在批折子,头也没抬,好像什么都没察觉。

我松了口气。看来是我想多了,她应该听不见。不然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早就该……等等。她的耳朵怎么红了?我愣住了。从我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她的侧脸。

她的脸还是白的,像雪一样白,但那耳根,从耳垂到耳廓,却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很淡,

像宣纸上洇开的一小点胭脂。但她明明在批折子,头都没抬,也没人跟她说话,她脸红什么?

我盯着那抹红看了三秒。她握笔的手忽然顿了一下。下一秒,她若无其事地抬起手,

将垂落的碎发别到耳后。那只手正好挡住了那片红。我:……不是。她该不会真的能听见吧?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不不,不可能。要是能听见,刚才我说她身材好、想一度春宵的时候,

她早就该炸了。怎么可能还坐在这里批折子?肯定是我想多了。对,想多了。我深吸一口气,

站得更直,目光牢牢钉在前方的柱子上,再也不敢往她那边瞟。御书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但我总觉得,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味,好像比刚才浓了一点。——不知过了多久,

她终于放下朱笔。“沈青。”我立刻应声:“臣在。”她没看我,低头整理折子,

语气淡淡的:“今日朕说的话,不许传出去。”“臣遵旨。”“还有,”她顿了顿,

忽然抬起眼看我,“你站在朕身边,脑子里最好干净些。”我:?她说完就起身往外走,

龙袍的衣摆从我眼前扫过。我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她什么意思?

什么叫“脑子里最好干净些”?她刚才是不是……我猛地抬头,只看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阳光照在她身上,龙袍的衣角翻飞。她的背影依旧是那样清冷矜贵,看不出任何异样。

但我分明看见——她的耳朵。还是红的。第三章 今夜他要反接下来的几日,

我过得心惊胆战。说心惊胆战,是因为那天御书房里,她最后那句话——“你站在朕身边,

脑子里最好干净些。”这话什么意思?她到底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我琢磨了三天,

没琢磨明白。但日子还是照常过。我依旧是她的御前近卫,她上朝我站着,她批折子我站着,

她召见大臣我还是站着。站得我腿都细了。可渐渐的,

我的注意力开始从“她能不能听见”这件事上移开。因为我发现——这女王,是真他妈厉害。

每日寅时起床,卯时上朝,辰时召见大臣,午时批折子,一直批到戌时。

中间只有用膳的时候歇一刻钟,吃的还都是清粥小菜,比我这侍卫的伙食都寡淡。

我亲眼看见她一天批了三百多份折子。三百多份。每一份都认真看了,每一份都批了朱批。

有的折子写得狗屁不通,她也没发火,就着人打回去重写。前线的战报更是一刻不耽误。

哪里缺粮草,哪里缺军饷,哪里需要增援,她看一眼就给出调度。我虽然不懂打仗,

但我也看得出来,这些调度合情合理,没有一处疏漏。有一回,兵部尚书来报,

说西北大营的军饷还差二十万两,户部那边拨不出来。女王想了想,

直接说:“内库还有十五万,先挪过去。剩下的,把朕这个月的用度减半。

”兵部尚书愣在那里,半晌没说出话。我也愣住了。内库?那是她自己的钱。

把内库的钱挪出来补军饷?还把自己的用度减半?这是什么操作?女王没理会我们的震惊,

低头继续批折子,语气淡淡的:“前线将士卖命,朕少吃两口,饿不死。”我站在那里,

看着她低垂的侧脸,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是真的好。勤政,爱民,不奢靡,

不昏庸。换任何一个男人坐在那个位置上,都未必做得比她好。可惜了。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可惜有什么用?她做得再好,也挡不住沈阔那个王八蛋临阵倒戈。

她调度的这些粮草、这些军饷,最后都落到叛军手里,成了刺向她的刀。全都是为虎作伥。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御案后的那个人,手里的朱笔顿了一下。

极轻微的一下。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没有抬头,依旧盯着眼前的折子,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那双眼眸,却微微眯了起来。——朝堂上,气氛一日比一日紧绷。燕王反了二十三天,

丢了二城,又被沈阔的北境军堵在潼关外,七日不能前进一步。捷报传来那天,满朝欢腾。

“陛下!大将军神勇,燕王不过尔尔!”“有镇北大将军在,我大周江山固若金汤!

”“臣早就说过,大将军是陛下的股肱之臣,忠心耿耿,绝无反意!那些说大将军坏话的人,

都是别有用心!”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些人一个个红光满面,激动得跟过年似的。

股肱之臣。忠心耿耿。绝无反意。我差点笑出声。你们知道个屁。历史上的今天,就在今夜,

那位“股肱之臣”就要叛变了。不是明天,不是后天,就是今天。

我默默在心里数着:捷报是今天早上传来的,沈阔的使者今晚就会偷偷潜入燕王大营,

商议合兵之事。明天一早,北境军的旗帜就会换成燕王的旗。然后就是一路南下,势如破竹,

女王节节败退,最后退守江南。十三年。整整十三年,她都没能打回去。

我看向龙椅上的那个人。她端坐在那里,冕冠的珠帘遮住了她的神情。

群臣的恭维声此起彼伏,她只是静静听着,没有打断,也没有露出任何喜色。不知道为什么,

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她还在相信那个人吧?她还在等沈阔打胜仗回来,

像当年一样跪在她脚下,说“臣幸不辱命”吧?她什么都不知道。我站在那里,

看着她清冷的侧影,忽然想——要是她能听见我的心声就好了。那我就可以告诉她,

别信那个人,快做准备,今晚就调兵,今晚就布防,还来得及。可惜她听不见。

这念头刚闪过,她忽然抬起头,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就一眼。隔着冕冠的珠帘,

我看不清她的眼神,只觉得那道目光从我脸上扫过,淡淡的,像风。然后她就收回视线,

继续听群臣奏事。我心跳漏了一拍。她刚才看我了?为什么?——退朝后,

我照例跟着她回御书房。一路上她没说话,我也没敢开口。御书房的案上堆满了折子,

她坐下就开始批,头也没抬。我站在她身侧,看着那些折子,心思却飘到了别处。今晚。

就是今晚。他现在应该已经在准备了。挑亲信,备马匹,写降书。等天一黑,就悄悄出营,

直奔燕王大帐。然后历史就会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我忍不住又看了她一眼。她低着头,

朱笔在折子上划过,神情专注。日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把那层清冷的壳子照得薄了一些。她眼下有一片淡淡的青痕,是熬夜熬出来的。

这几日她几乎没怎么睡。前线的战报一份接一份,她每一份都要亲自看,亲自批复。

有时候半夜三更,御书房的灯还亮着。我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冲动——说点什么。

哪怕只说一句“小心沈阔”。可我能说什么?我怎么解释我知道这些?穿越?历史书?

预知未来?她大概会把我当疯子砍了吧。我闭上嘴,继续站着。御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朱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忽然,她开口了。“沈青。”我立刻应声:“臣在。

”她没抬头,语气淡淡的:“你今日在朝上,似乎有话想说。”我心里一惊:“臣不敢。

”“不敢?”她笔尖顿了顿,“还是不能说?”我垂下眼,恭恭敬敬:“臣位卑职浅,

朝堂大事,不敢妄议。”“妄议?”她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几乎听不见,

“你心里那些念头,可比妄议大胆多了。”我浑身一僵。她抬头看我,目光幽深,

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沈青,”她说,“你信不信命?”我愣住了。信不信命?

这是什么问题?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老老实实说:“臣……不知。”她收回视线,

继续批折子,语气淡淡的:“朕以前也不信。后来坐了这个位子,见的多了,反而有些信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有些事,明知道会发生,也拦不住。有些人,明知道会变,

也留不下。”我心里猛地一跳。她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说沈阔吗?还是……我不敢往下想,

只能垂着头站着,心跳如擂鼓。御书房里安静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再开口了,

她忽然又说了一句:“今晚,你陪朕在这儿守着。”我抬头看她。她没看我,

只盯着眼前的折子,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今夜会有消息来,”她说,

“朕要第一时间知道。”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今夜。她知道今夜会有消息?

不可能吧?可她那语气,分明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我站在那里,看着她低垂的侧脸,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夕阳渐渐西沉,御书房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宫人进来掌灯,

又悄无声息地退下。女王依旧坐在御案后批折子,仿佛不知疲倦。我站在她身侧,

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变暗。黑夜,就要来了。而那个消息,也快来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知道,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烛火跳了跳,映在墙上,

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一道是她的。一道是我的。她忽然抬起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夜色浓稠如墨。她的侧脸映在烛光里,眉目清冷,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那只握着朱笔的手,

指节微微泛白。第四章 狼烟起,江山倾这一夜,过得格外漫长。

御书房里的烛火燃了整整一夜,添了三次油,换了四回芯。女王就坐在那张御案后,

批了一夜的折子,喝了一夜的浓茶。我站在她身侧,站得腿都麻了。窗外黑沉沉的,

什么声音都没有。没有马蹄声,没有喊杀声,没有传令兵急匆匆的脚步。什么都没有。

就这么安静地,熬到了天边泛白。东方现出鱼肚白的时候,女王终于放下了手里的朱笔。

她揉了揉眉心,往窗外看了一眼,嘴角竟然微微弯了弯。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那是笑。

“真是安静又平静的一夜。”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疲惫,又带着一点如释重负。她站起身,

理了理龙袍的衣襟,看向我:“准备一下,该早朝了。”我垂首应道:“是。

”心里却忍不住犯起嘀咕。一夜无事?难道说……历史教材有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自己都觉得荒谬。可事实摆在眼前——天都快亮了,什么动静都没有。沈阔要是真想反,

早该反了,何必等到现在?也许……也许他良心发现了?也许那些历史记载是以讹传讹?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报——”一声凄厉的呼喊,撕裂了清晨的宁静。

那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夹杂着凌乱的脚步声和兵刃撞击的响动。我心头猛地一跳。

女王也愣住了。她脸上的那点笑意瞬间凝固,霍然转身,疾步往外走去。我连忙跟上。

推开门的那一刻,晨光刺得我眼睛一疼。然后我看见了——远处的天边,

绵延起伏的山峦之上,一道又一道狼烟冲天而起。不是一处。是三处,五处,十几处。

从北到南,沿着山脉的轮廓,一柱一柱浓黑的烟柱直冲云霄,在天幕上拖出长长的尾痕,

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烽火狼烟。那是边境告急的烽火狼烟。“陛下!

”门口的禁军已经跪了一地,有人颤抖着声音喊道,“陛下快看!是烽火!北境全线烽火!

”女王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晨光照在她身上,龙袍上的金线反射出细碎的光。

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是直直地看着那一片狼烟。但我看见了。她的手,紧紧攥着袖口,

指节泛白。不好的预感在我心头疯狂敲响。烽火狼烟,全线告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北境军没了。意味着沈阔真的反了。意味着那一支她寄予厚望的十五万大军,

现在正掉转枪头,朝京城杀来。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真他妈完了。

历史上写的都是真的。沈阔叛了,主力没了,接下来就是一路溃败,一路南下,

一路血流成河。京城……京城守得住吗?我记得历史上好像守住了?不对,守是守住了,

但死了很多人。京城守卫战,打了整整三个月,城墙都被血染红了。我悄悄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我怕死。主要是,我一个侍卫,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万一城破了,叛军杀进来,

我这点三脚猫功夫,还不够沈阔一刀砍的。趁着现在还没乱起来,我得想办法开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远处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匹快马从街角冲出,

马上的人衣衫破烂,浑身是血,伏在马背上摇摇欲坠。

“让开——让开——八百里加急——”那人嘶哑着嗓子喊,声音都劈了。

守门的禁军连忙让出一条路。那匹马冲到殿前,马上的人直接滚了下来,摔在地上,

挣扎着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前跑。是兵部的人。我看清了他的脸——兵部参谋,姓周,

前几日还来御书房送过折子。此刻他满身是血,脸上糊着泥土和干涸的血迹,

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他跌跌撞撞跑到女王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陛……陛下……”他张了张嘴,声音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镇北大将军……沈阔……”“他反了。”这三个字一出,四周瞬间死寂。

连远处的狼烟都仿佛凝固了。“昨夜子时,他与燕王合兵一处,

突袭我军大营……周将军战死,赵将军被俘,

十五万北境军……十不存一……”他每说一个字,声音就抖一分。“燕王大军已过潼关,

前锋距京城……不足三百里。”说完,他整个人往前一栽,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陛下——陛下——没了——全没了——”哭声凄厉,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

四周的禁军、内侍、宫人,一个个面如土色,有人已经开始发抖。我站在那里,

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的。真的反了。真的没了。历史真的发生了。而就在这时,

我身边的那个身影,忽然晃了一下。我下意识扭头,只看见女王的脸白得像纸。那张脸,

平日里总是清冷的、矜贵的、高高在上的。此刻却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都在微微颤抖。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下一秒,她的身子往后一仰,直直倒了下去。

我本能地伸手一捞——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龙袍的料子很厚,

但底下那具身体却意外地柔软。我的手环在她腰间,隔着衣料,能感觉到那腰细得惊人,

盈盈一握。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的手臂。碰到了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很软。很弹。

很大。我整个人僵住了。不是,这龙袍看着挺宽大的,怎么底下这么有料?我低头看她。

她双眼紧闭,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昏过去的人,

没什么意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我怀里。那两团软绵绵的东西就这么压着我的手臂。

我:“……”怪不好意思的。四周一片混乱,没人注意到我这点小心思。禁军围上来,

内侍尖叫着传太医,有人喊着“快把陛下扶进去”。我趁乱把她交给跑过来的宫女,

退到一边。心里默默想:历史书果然没骗人。沈阔真的反了。主力真的没了。

接下来……就是京城守卫战了。我努力回想历史上这一段。女王好像没有死,她守住了京城。

虽然丢了半壁江山,但好歹活下来了。怎么守住的来着?对了。李承风。

那个一直和沈阔不对付的文臣。我记得历史上,女王就是在兵败之后,破格启用了李承风。

那是个文臣,从来没带过兵,但最了解沈阔的人,永远是他的对手。李承风和沈阔斗了十年,

对他的战术、他的弱点、他的软肋,一清二楚。后来就是李承风临危受命,组织京城守卫战,

硬生生把沈阔和燕王的大军挡在城外三个月。最后虽然没能收复失地,

但至少保住了半壁江山和女王的性命。我想起这些的时候,混乱的人群中,

忽然有人轻轻动了动。是女王。她被宫女扶着,已经睁开了眼。那双眼眸还是苍白的,

带着惊魂未定的恍惚,但只过了几息,就慢慢清明起来。她站稳身子,推开扶她的宫女。

“不要慌。”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清冷。四周的人愣住,都看向她。

她站在那里,晨光照在她身上,龙袍有些凌乱,发丝也散了几缕。但她挺直了脊背,

看着远处冲天的狼烟,一字一句说:“一切还有转机。”她开始下令。“传朕旨意,

立即封锁九门,禁军全员上城,百姓不得外出。”“调京营三万兵马,由周放统领,

即刻布防。”“发勤王诏书,命各地守军火速驰援京城。”一道一道诏令从她口中传出,

简洁,清晰,毫无冗余。那些慌乱的禁军和内侍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领命而去。最后,

她顿了顿,看向身旁的内侍总管:“召李承风入宫。”内侍总管一愣:“李……李大人?

他不是在刑部大牢……”“朕知道。”她打断他,语气淡淡的,“告诉他,朕恕他无罪,

即刻入宫觐见。”内侍总管不敢多问,连忙去了。我站在一旁,心里暗暗点头。果然,

历史没变。女王还是启用了李承风。最了解沈阔的人,就是他的老对头。这一招,走得对。

我正想着,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身上。我抬头,正对上她的视线。她看着我。

那目光幽深幽深的,带着一点我看不懂的东西。“沈青。”她忽然开口。

我心头一凛:“臣在。”她往前走了两步,站定在我面前。很近。

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能看见她眼底那一抹还没完全消散的疲惫。“朕问你,

”她说,“你可有什么看法?”我愣住了。看法?我能有什么看法?我都想跑路了。

京城守卫战啊大哥,那可是要死人的。历史上记载,那一战京城百姓死了三成,

禁军死了一半,城墙上的血把护城河都染红了。我一个穿越来的小侍卫,凭什么掺和这种事?

可这话我不能说。我只能垂下眼,恭恭敬敬地说:“臣位卑职浅,不敢妄言。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那目光让我脊背发寒。良久,她收回视线,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你就继续站在朕身边。”她说,“好好看着。”说完,她转身离去,

龙袍的衣摆从我眼前扫过。我站在原地,心里直打鼓。她刚才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好好看着”?看着什么?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内,

又看了看远处还在升腾的狼烟,忽然打了个寒噤。第五章 清君侧京城守卫战,打了一个月。

城墙外的尸体堆成了山,护城河的水早就红了。箭矢像蝗虫一样飞来飞去,

每一天都有伤亡报告送到御前。但城没破。李承风那个文官,真他妈是个狠人。

他一个从没带过兵的刑部侍郎,硬是把京城守得铁桶一般。白天上城督战,夜里布防巡哨,

困了就靠在城墙根儿眯一会儿,醒了接着打。城里的百姓也被动员起来。

青壮年上城帮忙搬运滚木礌石,妇孺老弱在家煮粥送水,

就连七八岁的孩子都在帮着搓麻绳、递箭矢。一个月下来,叛军寸步未进。这天早朝,

气氛格外凝重。一封书信被快马射上城楼,送到了御前。那是燕王和沈阔联名的讨伐檄文。

女王高坐龙椅上,展开那封信,只看了几眼,脸色就变了。她没有说话。但那握着信纸的手,

指节已经泛白。满朝文武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我站在侧后方,看不见信上写的什么,

但猜也能猜到。果然,女王把信递给内侍总管,

内侍总管尖着嗓子念了出来:“……今上年幼,心智未开,不辨忠奸,

亲小人而远贤臣……”“惑于妖言,乱我朝纲,致使民不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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