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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度朝夕(岁那年林暮)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几度朝夕岁那年林暮

阿紫睡不着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阿紫睡不着”的现言甜宠,《几度朝夕》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岁那年林暮,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主要角色是林暮,岁那年,橡皮的现言甜宠,现代,甜宠,青梅竹马小说《几度朝夕》,由网络红人“阿紫睡不着”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3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07:05: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几度朝夕

主角:岁那年,林暮   更新:2026-03-09 10:17: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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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岁那年夏天,我第一次偷东西。偷的是隔壁林暮的糖。那天傍晚,

我妈和林阿姨坐在院子里择菜,聊天声像知了一样绵长不绝。我蹲在墙角数蚂蚁,

数到第一百二十三只的时候,看见一颗玻璃纸包裹的水果糖滚到我脚边。那颗糖真好看。

橙色的糖纸,在夕阳底下亮晶晶的,像一小块落日。我捡起来,攥在手心里。“囡囡,

你手里拿的什么?”我妈眼尖。我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摇头。“伸出来。

”我慢慢把手伸出去,摊开。手心被汗浸湿了,那颗糖黏糊糊地躺在掌纹里。“哪儿来的?

”我不说话。林阿姨笑了:“哎呀,肯定是暮暮给的。暮暮,你是不是给妹妹糖了?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林暮站在他家门口。他那时候九岁,比我高很多,穿着白T恤,

站在傍晚的光里,整个人干净得像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他看了我一眼。就那么一眼,

淡淡的,没什么表情。然后他说:“嗯。”林阿姨笑着摸摸我的头:“囡囡,快谢谢哥哥。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林暮已经转身进了屋,门关上的时候,

晚风把他的衣角吹起来一下,白色的,像鸽子飞过去的影子。那天晚上,

我把那颗糖压在枕头底下,没舍得吃。后来糖化了。玻璃纸黏在枕巾上,怎么撕都撕不下来。

我妈骂了我一顿。但我没哭。我只是盯着那片黏糊糊的痕迹想,原来糖是会化的。

原来有些东西不赶紧吃掉,就会消失。那时候我还不明白,有些人也是。九岁那年,

我第二次偷林暮的东西。这次是一支铅笔。那天我去他家写作业。我妈和林阿姨是同事,

都在镇上的小学教书,放学后经常凑在一起批卷子,就把我和林暮扔在一块儿。

林暮的屋子很干净。书桌靠窗,窗帘是浅蓝色的,被风吹起来的时候像海浪。

他的书架上摆着整整齐齐的书,每一本的书脊都朝外,按高矮排好。我在他屋里不敢乱动,

连呼吸都放得很轻。他坐在书桌前写作业,脊背挺得笔直。我坐在他床上,

假装翻一本图画书,其实一直在偷看他。他写字的样子很好看。握笔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

低头的时候,后颈有一小块突出来的骨头,圆圆的,像一颗小珍珠。我看着那颗小珍珠,

看入了神。“你作业写完了?”他突然开口,我吓得一抖,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

他回头看我,眉头微微皱着。“没、没有。”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马上写。

”我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发现自己没带铅笔。“我铅笔忘带了……”他沉默了一下,

从笔筒里抽出一支铅笔,递给我。“谢谢。”我接过铅笔的时候,手指碰到他的指尖。

就碰了一下,他的手指凉凉的,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那天晚上回家,

我发现那支铅笔还在我铅笔盒里。我没还。我把那支铅笔藏进书桌最里面的抽屉,

和枕头底下那颗化掉的糖的玻璃纸放在一起。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藏起来。我就是觉得,

这支铅笔上有他手指的温度,我不想还。后来那支铅笔被我写完了,削得只剩一小截笔头,

捏都捏不住。我还是没扔。十一岁那年,我偷了他一块橡皮。草莓形状的,粉红色,

闻起来有股甜味。那是他过生日的时候,班上一个女生送的。那个女生我见过,扎两个辫子,

说话细声细气的,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她把这颗草莓橡皮递给林暮的时候,

脸比草莓还红。林暮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就说了声谢谢。那个女生走后,

我把那块橡皮拿起来看。林暮就站在旁边,没拦我。“你喜欢?”他问。我点头,又摇头。

“喜欢就拿去。”我愣住了,抬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窗外,

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真的?”他没说话。我把那块橡皮攥在手心里。

草莓形状的橡皮,有棱有角,硌得掌心生疼。后来我回家,把橡皮和铅笔、玻璃纸放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一直在想,那个女生送他橡皮的时候,

脸为什么那么红。我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脸也是红的。我不知道为什么。十三岁那年,

他中考。考完那天,我蹲在楼道口等他。楼道口的灯坏了,黑漆漆的,蚊子很多,

咬了我一腿的包。我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我以为自己等错日子了,他才出现。

他从巷子口走进来,背着书包,校服搭在胳膊上。路灯把他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我脚边。

我站起来,腿都蹲麻了,差点摔倒。他看见我,愣了一下。“你在这儿干嘛?”“等你。

”他没说话。“考得怎么样?”我问。“还行。”“哦。”然后我们都没说话。

夏天的风吹过来,热烘烘的,带着一股柏油路的味道。他站在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个头还要多,我得仰起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很黑,很亮,

像两颗浸在井水里的星星。“你等多久了?”他问。“没、没多久。”他没戳穿我。

蚊子在我腿上咬的包,红彤彤的一片,他肯定看见了。“上去吧。”他说。

他先转身往楼上走。我跟在后面,盯着他的后背。他穿着白T恤,后颈那颗小珍珠还在,

只是比以前大了一点,棱角分明了一点。我突然很想伸手摸一摸。但我不敢。十五岁那年,

我偷了他一件衬衫。那年他高三,我高一。他住校,一个月才回来一次。他回来的那天,

林阿姨总会做很多好吃的,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能把我从被窝里勾起来。

我妈会让我端一碗菜过去,说是邻里之间要互相照应。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就是喜欢林暮,

想让我跟他多接触。那天我去送菜,他刚好在洗澡。林阿姨让我把菜放桌上,

自己又回厨房忙活去了。他的房间门开着。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他的房间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干净,那么整齐。书桌上摊着一本物理习题集,

字迹工整得像印刷的。床铺得一丝褶皱都没有,被子叠成豆腐块。床尾搭着一件白衬衫。

是他今天穿的那件,大概洗澡前脱下来扔在那儿的。我看着那件衬衫,

心跳得像揣了一只兔子。我走过去,拿起那件衬衫。衬衫上有他的味道。不是洗衣液的香味,

是一种很淡很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味道。像太阳晒过的被子,又像刚割过的青草,

还像……“你在干嘛?”我猛地回头。他站在门口,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滴在锁骨上,又顺着锁骨的凹陷流下去,流进浴袍领口里。我手里还攥着他的衬衫。

“我、我……”我脸烧得像着了火,手一抖,衬衫掉在地上。他走过来。他越走越近,

我往后退,退到墙边,退无可退。他弯腰,捡起那件衬衫。然后他直起身,看着我。

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味道,薄荷味的,凉丝丝的。

能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水珠,亮晶晶的,一颗一颗。“偷我东西?”他说。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一点点沙哑,像砂纸擦过木头。我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把衬衫递给我。

“拿去吧。”我愣住了。“你不是想要吗?”他说,“拿去吧。”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接过那件衬衫。衬衫是潮的,带着他身上的温度。他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

翻开那本物理习题集,开始写题。我抱着那件衬衫,站在他屋里,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还不走?”他头也不抬,“等林阿姨看见,还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

”我抱着衬衫落荒而逃。那天晚上,我把那件衬衫压在枕头底下。

和玻璃纸、铅笔头、草莓橡皮放在一起。衬衫太大,枕头压不住,露出一角白色的袖子。

我躺在床上,侧过身,盯着那截袖子看。我把它拽出来,抱在怀里。怀里满满当当的,

全是他的味道。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站在巷子口,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走过去,踩在他的影子上。然后他回头,看着我,笑了笑。他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我从来没见过他笑。那年我十五岁,喜欢他这件事,我已经偷偷藏了九年。十七岁那年,

我偷了他一张照片。那年他大二,我高二。寒假,他回来过年。除夕那天,

林阿姨让我去他家吃年夜饭。我妈在值班,我爸在外地,我一个人在家,

林阿姨说不能让孩子一个人过年。我去了。饭桌上很热闹,林阿姨不停地给我夹菜,

林叔叔问我成绩怎么样,学习累不累。林暮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吃饭,一言不发。我偷看他。

他好像瘦了一点,下巴比以前尖,轮廓比以前深。他穿着深灰色的毛衣,袖口卷起来一点,

露出一截手腕。手腕上戴着一块表,我没见过,大概是新买的。吃完饭,

林阿姨让我去林暮屋里玩,说他们大人要看春晚,年轻人不爱看这个。我没拒绝。

林暮的屋子还是那么干净,书桌上多了几本大学教材,墙上多了一张地图。他让我坐,

自己坐在书桌前,打开电脑。我不知道该干嘛,就坐在他床上,假装看手机。余光里,

我看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相框,看了一眼,又放回去。我心跳漏了一拍。后来他出去倒水,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他书桌前,拉开那个抽屉。里面躺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十三四岁的样子,蹲在楼道口,穿着校服,扎着马尾,低着头,

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不记得这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但我记得那个楼道口。那是他中考那天,

我等他的地方。我心跳得像打鼓,手都在抖。我拿出手机,拍下那张照片。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我把相框放回去,关上抽屉,跳回床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他端着两杯水进来,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手还在抖。他看着我,没说话。那天晚上回家,

我把那张照片存在手机里,设成私密相册。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要拿出来看一遍。

我看着照片上那个蹲在楼道口的女孩,心想,原来他拍过我。原来他把我拍下来了。

原来那张照片被他洗出来,装进相框,放在抽屉里。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我不敢懂。

十八岁那年,我高考。考完那天,我在考场门口看见了他。他站在人群里,穿着白T恤,

举着一瓶水,朝我招手。我愣住了。他从北京回来,坐了一夜的火车,

就为了在我高考完这天,出现在考场门口。“你怎么来了?”我问。“来看看你。”他说,

“考得怎么样?”“还行。”“哦。”然后我们都没说话。七月的太阳晒得人发晕,

我眯着眼睛看他,觉得他好像在发光。他把水递给我。“走吧,送你回家。

”我们并肩走在街上。他比我高太多了,我得仰着脸才能看见他的侧脸。他的侧脸很好看,

鼻子很挺,下颌线条很利落,喉结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滑动。我盯着他的喉结,

看入了神。“看什么?”我慌忙移开目光。“没、没什么。”他笑了一下。就笑了一下,

很轻,很快,快到我怀疑是自己看错了。但我看见了。他的嘴角弯起来一点点,

眼睛也弯起来一点点,像月亮从云后面露出半边脸。他笑起来真好看。我心怦怦跳,

跳了一路。那天晚上回家,我把压在枕头底下的东西都翻出来。

玻璃纸、铅笔头、草莓橡皮、那件白衬衫。我把它们摊在床上,一件一件看过去。十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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