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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后,偏执大佬爱上我的眼睛傅斯年傅斯年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完本小说推荐她死后,偏执大佬爱上我的眼睛(傅斯年傅斯年)

狸狸狸先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她死后,偏执大佬爱上我的眼睛》是狸狸狸先森创作的一部女生生活,讲述的是傅斯年傅斯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傅斯年是作者狸狸狸先森小说《她死后,偏执大佬爱上我的眼睛》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46105字,7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2:41: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她死后,偏执大佬爱上我的眼睛..

主角:傅斯年   更新:2026-01-30 15:0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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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完文件的第三天,通告来了。

不是预想中的雪藏通知,也不是解约函,而是一份试镜邀约——星曜传媒年度S+级古装大制作《凤唳九霄》的女三号,戏份吃重,人设出彩,是无数三四线小花挤破头也抢不到的资源。

丽姐把电子邀约函转发给我时,连发了三条长达59秒的语音,尖利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劈叉:“顾知念你走了什么狗屎运?!傅总亲自点名让你去试镜!女三号!那可是林导的戏!我告诉你,这次要是再搞砸,不用公司动手,我亲自撕了你!剧本发你了,明天下午两点,星曜大厦十八楼试镜厅,给我提前两小时到!好好准备!”

我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冰凉。没有半点喜悦,只有更深的寒意从脊椎骨爬上来。亲自点名?傅斯年?他想做什么?

帆布包就在手边,我把它抓过来,手指抚过粗糙的布料。姐姐的杯子,姐姐的日记本可能就在那间密室里。傅斯年藏着它们,现在又给我资源。这算什么?封口费?还是……更可怕的开始?

我想起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想起他捏着我下巴时冰冷的触感,想起那句“你这双眼睛……太像她了”。像谁?答案昭然若揭。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他是不是,想在我身上,找姐姐的影子?

恶心和恐惧交织,让我胃里一阵翻搅。可我能拒绝吗?不能。丽姐的威胁不是空话,傅斯年更不是我能违逆的人。拒绝意味着立刻消失,或许比消失更糟。至少现在,他还在给我“机会”。

我点开剧本。《凤唳九霄》女三号,青岚,一个身世坎坷、前期柔弱后期黑化的后宫嫔妃,戏份贯穿全剧,有几场情绪爆发的大戏。很考验演技,也确实是个能让人记住的角色。如果是以前,拿到这样的机会,我大概会欣喜若狂,没日没夜地钻研。

可现在,我只觉得剧本上的每一个字都冰冷刺眼。这是我的机会,还是傅斯年精心布置的、观察我这双“像她”的眼睛的舞台?

试镜那天,我提前两小时到了星曜大厦。十八楼试镜厅外已经等了不少人,环肥燕瘦,个个妆容精致,带着助理,低声交谈或默背台词。我素着一张脸,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缩在角落,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不少人投来打量或轻蔑的目光,或许在猜测我是哪个犄角旮旯跑来碰运气的。

两点整,试镜开始。叫到名字的依次进去,出来时有的面带喜色,有的沮丧摇头。气氛越来越紧张。

“顾知念。”工作人员喊道。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试镜厅的门。里面空间很大,前面摆着一排长桌,坐着五六个人。正中间的,是导演林牧,业内以严格和毒舌著称。而他旁边,赫然是傅斯年。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正微微侧头听林导说话,神色淡漠。他似乎没看我,但我一进去,就感觉到一道若有似无的视线掠了过来,像冰冷的蛛丝,缠上我的皮肤。

心跳瞬间失控。我强行稳住呼吸,走到场地中央,鞠躬:“各位老师好,我是顾知念。”

林导扶了扶眼镜,没什么表情:“试青岚得知家族被灭那段独白。”

这段戏是青岚性格转变的关键点,需要从难以置信的脆弱,到绝望,再到彻骨的恨意层层递进,极具爆发力。我昨晚几乎没睡,反复揣摩,不是因为多想得到角色,而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对表演的认真,以及……一种不想在傅斯年面前表现得太不堪的、可笑的自尊。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努力屏蔽掉傅斯年存在的压迫感,将自己代入青岚。

“不可能……爹爹……娘亲……” 声音起初是细微的颤抖,带着茫然的哭腔,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仿佛看到了血腥的幻象。然后,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剧烈的抖动,而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抑制的寒意,“怎么会……骗我的……都是骗我的……”

情绪逐渐堆积,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那是支撑她的世界崩塌前的最后一点水光。接着,崩塌来临。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不是嚎啕大哭,而是无声的、汹涌的溃堤,伴随着肩膀细微的抽动。恨意从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里一点点浮上来,起初是火星,继而燃成冰冷的烈焰。

“为什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一种破碎后的狠绝,“凭什么……我要他们……血债血偿!”

最后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眼神锐利如刀,投向虚空中不存在的仇敌。

表演结束。我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还沉浸在青岚剧烈的情绪波动里,一时有些脱力。

厅内安静了几秒。林导摸着下巴,看了看旁边的副导演,又看了看手里的资料,没说话。

傅斯年端起面前的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才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脸上。他的眼神很深,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又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我看不懂那里面有没有满意,只有一片沉沉的、不透光的黑。

“情绪层次有了,” 林导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褒贬,“就是最后那股恨,还差点力道,不够‘沉’。不过……”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傅斯年,“外形和年龄感倒是贴合。傅总觉得呢?”

傅斯年放下茶杯,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发出极轻微的叩击声。每一下都像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可以试试。” 他言简意赅,声音没什么起伏,“眼神,” 他顿了顿,视线再次聚焦在我的眼睛上,那目光如有实质,让我几乎想后退,“有几分意思。”

又是眼神!

我背脊一僵,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林导似乎有些意外傅斯年会直接表态,但也没多问,点了点头,对助理说:“把剧本全本给她,回去等通知,具体安排会由你经纪人联系。”

我鞠躬道谢,逃也似的离开了试镜厅。关上门,还能感觉到背后那道如有实质的视线,久久不散。

接下来的一周,风平浪静。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除了看《凤唳九霄》的全本剧本,就是对着镜子发呆。镜子里的眼睛,时而惶惑,时而冰冷。我越来越频繁地想起姐姐,想起她温柔含笑的眼睛,想起她出事前那段日子偶尔流露出的不安。她和傅斯年,到底有过怎样的交集?

丽姐的电话打破了表面的平静,通知我试镜通过,一周后进组,同时,公司决定重新跟我签一份艺人合约,条件比之前那份“卖身契”优厚了不止十倍,分成比例提高,还有专门的宣传和助理配置。

“顾知念,你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丽姐在电话那头啧啧称奇,“傅总这是要捧你啊!赶紧的,明天来公司签合同!”

捧着手机,我却没有半点喜悦。优厚的合约,重磅的角色……这一切都像包裹着蜜糖的毒药,而递来毒药的人,正隔着无形的网,冷静地观察着我的反应。他想从我身上看到什么?姐姐的影子?还是别的?

签约过程很顺利,是在星曜传媒的会议室,丽姐和法务部的王总监都在。傅斯年没有出现。我仔细看了条款,确实没什么陷阱,甚至可以说过于优待。我签下名字,笔尖划在纸上有沙沙的轻响,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好好干,傅总很看好你。” 王总监接过合同,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进组前一天,我去医院做了例行体检。回来时天色已晚,路过一家老字号甜品店,橱窗里摆着色泽诱人的芒果班戟。我脚步顿了顿。姐姐生前最爱吃这家的芒果班戟,每次发工资,总要拉着我来买一份,两个人分着吃,她总会把最大的那块让给我。

鬼使神差地,我买了一份。回到冰冷的宿舍,打开盒子,香甜的气味飘出来,却勾不起丝毫食欲,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疼。我拍了一张照片,发在了几乎从不更新的朋友圈,配文只有两个字:“怀念。”

不过几分钟,丽姐的电话就轰了过来:“顾知念!你发了什么?傅总秘书刚问我你是不是想吃芒果班戟!你赶紧把那条朋友圈删了!别整天伤春悲秋的,晦气!”

我愣住。傅斯年……看到了?还特意去问丽姐?一种被严密监控的悚然感袭遍全身。我删掉了那条朋友圈,看着空荡荡的界面,只觉得寒意更甚。

然而,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被敲门声吵醒。开门一看,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得体、面容和善的中年女人,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

“顾小姐您好,我是傅先生的私人厨师,姓周。傅先生让我给您送点早餐,还有……” 她将保温袋递过来,态度恭敬却不容拒绝,“听说您想念‘徐记’的芒果班戟,傅先生让我试着复刻了一份,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我彻底僵在原地,血液似乎都冻住了。保温袋入手温热,却烫得我手指一缩。私人厨师?连夜复刻?

丽姐的警告,傅斯年看似不经意的“关照”,此刻串联起来,变成一张细密而无形的网,将我牢牢罩住。他不仅在观察我,还在用一种近乎精准的方式,试图“投喂”我,用与姐姐相关的细节。

他在通过我,喂养对姐姐的记忆吗?还是……在测试我这双眼睛背后,能勾起他多少关于“她”的念想?

“替我……谢谢傅先生。”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周厨师微笑着点点头,转身离开。

关上门,我背靠着门板滑坐下去,保温袋滚落在一旁。我没有打开它。那里面精致的点心,此刻于我而言,不啻于穿肠毒药。

煎熬中,《凤唳九霄》开机了。我搬进了剧组所在的影视城酒店。我的戏服精美繁复,化妆师手法娴熟,镜头对准我时,灯光炽热。我不再是那个边缘的背景板,开始有了台词,有了特写,有了对手演员。同剧组的演员们对我客气了许多,但客气之下,是掩藏不住的探究和疏离。所有人都知道,我能拿到这个角色,是因为傅斯年。

“那个顾知念,什么来头?傅总亲自塞进来的。” “长得也就那样吧,眼睛倒是挺亮。” “谁知道呢,金丝雀呗,新鲜劲儿过了就没了。” ……

窃窃私语无处不在。我尽量屏蔽,将所有精力投入到表演中。唯有在戏里,成为青岚的时候,我才能暂时忘记现实的桎梏和恐惧。青岚的挣扎、隐忍、不甘和最终的爆发,某种程度成了我情绪的宣泄口。

傅斯年没有再来探班,但他的存在感无处不在。丽姐变得前所未有的“负责”,每天数个电话嘘寒问暖实为监控,剧组上下似乎都得到了某种默许的关照,我的戏份安排得很顺,导演对我的态度也称得上耐心。甚至有一次,一个演妃嫔的老演员因为台词没说好NG了几次,不耐烦地暗讽我“带资进组拖累进度”,第二天,那个演员的戏份就被大幅删减,很快“因个人原因”离组了。

消息悄悄在剧组传开,再没有人敢当面给我难堪。但背后的目光,却更加复杂,鄙夷、嫉妒、畏惧兼而有之。

我像是被供在透明玻璃罩里的标本,看似光鲜,备受“呵护”,实则一举一动都在无形的掌控之中,窒息感日复一日地累积。

直到那天下午,一场我和女主角的对手戏。那是一场争吵戏,女主角饰演的皇后发现青岚私下调查自己,怒而掌掴。扮演皇后的是一线花旦苏蔓,演技不错,脾气也大。之前她对我这个空降的女三号就隐隐有些不满。

开拍前,导演说好借位。但实拍时,苏蔓一巴掌挥过来,力道又狠又准,“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了我脸上。

我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瞬间懵了。

现场静了一瞬。苏蔓立刻捂住嘴,惊呼:“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导演,我太投入了,没控制好力度!知念,你没事吧?” 她眼里却没什么歉意,反而有一丝快意。

导演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我的脸,已经迅速红肿起来。“行了,先休息一下,找冰敷敷。苏蔓,注意分寸。”

我被人扶到一旁坐下,助理慌忙去找冰袋。脸上疼,心里更是一片冰凉。这不是意外,苏蔓是故意的。她厌恶我,厌恶我这个“靠脸上位”的人。在这个剧组,表面的平和之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冰袋敷在脸上,刺骨的凉。周围的工作人员各忙各的,没人多看我一眼,或许觉得这不过是娱乐圈司空见惯的倾轧。委屈和无力感漫上来,混杂着对傅斯年这种“保护”的厌恶——正是他这种特别的“关照”,将我推到了风口浪尖,承受着莫名的嫉恨。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酒店的,脸上的红肿消了一些,但指印还隐约可见。我瘫坐在沙发里,不想开灯,任由黑暗吞噬自己。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是丽姐的信息,问我今天拍戏顺不顺利,需不需要送点药膏。

我没有回复。疲惫和某种自暴自弃的情绪攫住了我。

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助理,拖着沉重的脚步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是傅斯年。

他依旧是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身上带着夜风的寒意,眉宇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像是刚从某个重要场合赶来。走廊的灯光在他身后晕开,他的脸隐在明暗交界处,目光落在我还残留着些许红印的脸颊上,眼神倏地一沉。

那沉,并非简单的关切或愤怒,而是一种更深邃、更冰冷的东西,像是自己领地内的所有物被冒犯的凛冽,又掺杂着某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波动。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出现,惊得后退半步,手指下意识地捂住了脸颊。

他没说话,一步跨进门内,反手关上了门。房间不大,他高大的身形立刻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他没有开灯,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城市光晕,走近我。

“怎么回事?” 他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低沉,听不出喜怒。

“……拍戏,没控制好。” 我低声回答,垂下眼,不想与他对视。

他伸出手,手指微凉,轻轻触碰了一下我脸颊的红痕边缘。我浑身一僵,却没有躲开——不敢,也无力。

“苏蔓?” 他问,语气笃定。

我没吭声,算是默认。

他收回手,站在我面前,沉默了片刻。黑暗放大了他身上的气息,清冽的雪松味混杂着夜风的微寒,还有一丝极淡的烟草味,将我包围。我紧张得几乎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我听见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冷硬和不容置疑:“林牧,《凤唳九霄》剧组,女一号苏蔓,明天我不希望再看到她。换人。违约金星曜付。对,现在就去办。”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换掉苏蔓?一个一线花旦,就因为打了我一巴掌?这绝不是正常的处理方式!这只会让我在圈内的处境更加微妙,更加坐实“金丝雀”的名头,引来更多非议和嫉恨!

“不……不用这样。”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带着急切的颤抖,“只是意外,没必要……”

傅斯年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口袋。他垂眸看着我,黑暗里,他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潜伏的兽瞳。

“我的人,”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地敲在我心坎上,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和不容置疑的维护,“轮不到别人碰。”

“我的人”。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栗。不是关心,不是同情,是宣示主权。我是他的所有物,打了我,就是挑衅了他的权威。他不在乎这会不会让我更难堪,他只在乎他的掌控是否被触及。

愤怒、屈辱、恐惧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连日来的压抑,对姐姐下落的惶惑,对自身处境的厌恶,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突破口——尽管这个突破口是如此危险。

“傅总,” 我抬起头,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直视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哑,“我不是谁的替身!更不是你用来怀念某个人的工具!”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太冲动了。我在揭破那层危险的窗户纸。

房间里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

傅斯年的眼神瞬间变了。那里面翻涌起极其可怕的风暴,震惊、暴怒、还有一丝被戳中隐秘的狼狈。他上前一步,巨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住我,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你说什么?” 他一字一顿,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千钧的威胁。

我吓得脸色惨白,后悔不迭,想后退,后背却抵住了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

他猛地伸手,捏住了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他的脸凑得很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中猩红的血丝,和他下颌绷紧的凌厉线条。

“顾知念,”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灼热而危险的气息,“谁给你的胆子,揣测我的心思?嗯?”

恐惧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发不出声音,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他。在他盛怒的瞳孔里,我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苍白,脆弱,还有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与姐姐相似的眼睛。

他似乎也看到了。他盯着我的眼睛,怒意依旧炽盛,但某种更复杂、更混乱的东西逐渐弥漫开来,像是透过我在凝视另一个灵魂。捏着我肩膀的手,力道微微松了一丝,却又像怕我逃走般,更紧地扣住。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中对峙着,他滚烫的呼吸拂过我的脸颊,我冰冷的颤抖无法停止。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终,他没有爆发,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的风暴渐渐平息,沉淀为一片深不见底的、令人心悸的幽暗。那幽暗里,有什么东西在挣扎,在沉沦。

他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但房间里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并未散去。

“做好你该做的事。” 他声音恢复了冰冷,却比刚才的暴怒更让人不安,“别想太多。也别再挑战我的耐心。”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发出一声轻响,隔绝了两个世界。

我顺着墙壁滑坐在地毯上,浑身脱力,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冷汗浸透了衣衫。肩膀上被他捏过的地方,传来清晰的钝痛。

脸颊上的指印已经不明显了,但心里,却烙下了更深的印记。

他说“我的人”。

他因为苏蔓碰了我而震怒换角。

他因为我提到“替身”而几乎失控。

这一切,都不是对一个普通艺人、甚至不是一个普通“金丝雀”该有的态度。这偏执的、失控的占有和维护背后,到底是什么?

是因为姐姐吗?

因为我这双“像她”的眼睛?

我抱住膝盖,将脸埋进去,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黑暗中,姐姐温柔的笑容和傅斯年冰冷幽暗的眼神不断交替闪现。

我好像……陷入了一个比想象中更深的、更危险的漩涡。而漩涡的中心,那个男人的心,像一口漆黑的古井,井底沉着关于姐姐的秘密,也映照着我这双可能带来灾祸的眼睛。

我不知道前方是什么。是更精心的“呵护”,还是彻底的毁灭?

我只知道,从撞破密室的那一刻起,从我拥有这双眼睛起,我的命运,就已经和那个叫傅斯年的男人,还有我死去的姐姐,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而我,无路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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