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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春之后,再无归期(孟宇孟枯春)阅读免费小说_完本热门小说枯春之后,再无归期孟宇孟枯春

楚楚汐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枯春之后,再无归期》,讲述主角孟宇孟枯春的甜蜜故事,作者“楚楚汐”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枯春之后,再无归期》的主角是孟枯春,孟宇,赵兰,这是一本女生生活,追妻火葬场,真假千金,打脸逆袭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楚楚汐”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6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2:43: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枯春之后,再无归期

主角:孟宇,孟枯春   更新:2026-01-30 14:5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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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看妈妈给我们买的姐妹款手链,漂亮吗?”“滚出去,谁是你姐。

”冰冷的手机屏幕上,是孟娇娇那张甜美又得意的脸。她手腕上那条价值六位数的钻石手链,

刺得我双目生疼。下面是我妈的评论:“我们娇娇戴什么都好看。

”哥哥的评论:“缺钱了跟哥说。”爸爸的评论:“喜欢就好。”而我,孟枯春,

这个被找回三个月的真千金,口袋里只剩下五十块钱。第1章手机屏幕的光,

映着孟枯春毫无血色的脸。那是一张全家福。孟建国和赵兰夫妇坐在中间,笑得一脸慈爱。

他们的儿子孟宇,高大帅气,站在他们身后,一只手搭在孟娇娇的肩上。孟娇娇,

那个鸠占鹊巢十八年的假千金,穿着一身名牌公主裙,依偎在赵兰怀里,

手里捧着一个巨大的蛋糕。照片的配文是孟娇娇写的:“谢谢我最爱的爸爸妈妈和哥哥!

十八岁,我拥有了全世界的爱!”下面点赞和评论已经刷了上千条。“娇娇生日快乐!

孟家的小公主!”“天啊,这蛋糕是某个奢侈品牌的定制款吧,羡慕哭了!

”“你爸妈好爱你啊,你哥也好帅!”孟枯春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屏幕,

每一条祝福都像一根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脏。今天,也是她的十八岁生日。没人记得。

三个月前,她被一辆豪车从那个破旧的乡下小屋接到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别墅。

她以为自己终于脱离了苦海,回到了亲生父母身边。可她错了。“枯春,家里有阿姨,

这些粗活不用你做。”赵兰第一次见到她,就嫌弃地拨开她因为常年干农活而粗糙的手。

“娇娇从小身体不好,性子也敏感,你是姐姐,要多让着她。”孟建国坐在沙发上,

头也不抬地看着财经报纸。“别以为你回来了就能抢走娇娇的东西,我告诉你,

我只认娇娇一个妹妹。”孟宇第一次见她,就冷着脸警告。在这个家里,

她像一个格格不入的闯入者,一个多余的影子。孟娇娇拥有一整个衣帽间的名牌衣服和包包,

而她只有从乡下带来的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孟娇娇的生日宴,他们豪掷千金,

包下五星级酒店,请来全城的名流。而她的生日,只有手机备忘录记得。手机屏幕暗了下去,

倒映出她苍白憔悴的脸。她放下手机,缓缓站起身,拉开卧室的门。

楼下客厅里传来欢声笑语,是他们一家三口在陪孟娇娇拆生日礼物。“哇!

是最新款的游戏机!谢谢哥!”“傻丫头,跟哥客气什么。”“建国,

你看你给女儿买的这车,也太张扬了。”“我女儿值得最好的。”那些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孟枯春的心口来回切割。她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木质的楼梯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客厅里的三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她。他们的世界里,

只有孟娇娇。孟枯春的视线落在茶几上,那里放着一把水果刀,

刀刃在水晶灯下泛着森冷的光。她走过去,拿起了那把刀。“你在干什么!”一声厉喝,

是孟宇。他终于看到了她,但那张英俊的脸上满是警惕和厌恶。赵兰和孟建国也看了过来,

赵兰下意识地将孟娇娇护在身后,仿佛孟枯春是什么会伤人的怪物。“孟枯春!你想干什么!

快把刀放下!”赵兰尖叫起来。孟枯春看着他们惊恐的脸,突然觉得很可笑。

她只是想……切一块蛋糕。那块孟娇娇吃剩下,被随意丢在桌角的蛋糕。她也想尝尝,

自己生日蛋糕的味道。可是在他们看来,她拿起刀,就是要伤害他们最宝贝的公主。

“我……”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声音。“你什么你!你这个乡下来的野丫头,

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孟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竟然还想伤害娇娇!

”赵兰的声音尖利又刻薄。孟建国也沉下脸,呵斥道:“马上把刀放下!回你房间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孟娇娇躲在赵兰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说:“姐姐,

你别这样,我害怕……你要是喜欢我的礼物,我都送给你好不好?你别伤害我……”她的话,

像一盆滚油,浇在孟枯春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孟枯春看着眼前这可笑又荒诞的一幕,

手里的水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什么都没说,转身,一步步走回楼上。身后,

是赵兰安慰孟娇娇的声音。“娇娇别怕,妈妈在呢,她不敢把你怎么样。”“哥,

我好怕……”“没事,有哥在,谁也别想欺负你。”孟枯春关上房门,将那些声音隔绝在外。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雪,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

很快就给整个世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好冷。比乡下没有暖气的冬天还要冷。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仅剩的五十块钱,攥在手里。这是她上周去工地搬砖赚来的。

她想给自己买一个最小的蛋糕。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她拉开衣柜,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几件单薄的旧衣服。她一件件穿在身上,然后戴上帽子和围巾,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最后,她看了一眼这个她只待了三个月的“家”,没有丝毫留恋,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一次,楼下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没有人发现她离开。她走在厚厚的积雪里,

身后留下一串孤独的脚印,很快又被新的落雪覆盖。风雪刮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漫无目的地一直走,一直走。城市的霓虹在风雪中变得模糊,

路上已经没什么行人。她走上一座跨江大桥,冰冷的江水在桥下翻涌,发出沉闷的咆哮。

她停下脚步,趴在冰冷的栏杆上,看着黑漆漆的江面。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来,

是银行发来的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消费支出500000元,

当前余额……是孟建国给孟娇娇买生日礼物的刷卡记录。五十万。而她,只有五十块。

孟枯春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瞬间在冰冷的脸上结成了冰。她删掉短信,

点开通话记录。置顶的,是“妈妈”。她按下了拨号键。第2章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喂?谁啊?大半夜的烦不烦!”赵兰不耐烦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还夹杂着孟娇娇的撒娇声和孟宇的笑声。“妈,是我。”孟枯春的声音很轻,

几乎要被风雪吞没。“孟枯春?你有病是不是!大半夜不睡觉打电话干什么!

不知道我们在陪娇娇吗?”赵兰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我……”孟枯春想说,妈,我冷。

我想回家。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你什么你!没事就挂了!别来烦我们!”赵兰说完,

就要挂电话。“妈!”孟枯春用尽全身力气喊了一声。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她一字一句,说得无比艰难。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钟后,赵兰才像是想起了什么,干巴巴地说:“哦,是吗。那……生日快乐。

”那敷衍的,毫无感情的四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娇娇从小到大,

每一个生日我们都陪着她过,已经习惯了。你刚回来,我们……我们给忘了。

”赵-兰试图解释,但话语里没有一丝歉意。“忘了?”孟枯春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笑了。

原来,不是不记得,只是忘了。原来,十八年的习惯,真的比血缘更重要。“行了,

多大点事,不就是个生日吗?回头给你补上。娇娇这边还等着切蛋糕呢,我先挂了。

”赵兰说完,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忙音,孟枯春的世界,

也彻底变成了忙音。她缓缓放下手机。雪越下越大了,视线所及之处,白茫茫一片。

她脱下围巾,脱下帽子,脱下一件又一件厚重的旧衣服,只留下一件单薄的毛衣。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刺骨的寒意从皮肤渗入骨髓。

她将手机和那五十块钱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栏杆上。然后,她翻身,跨上了冰冷的栏杆。

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江水翻滚着,像一张张开的巨口,等待着吞噬一切。她闭上眼睛。

耳边似乎又响起了养父母的咒骂,同学的嘲笑,还有孟家人冰冷的言语。“你就是个赔钱货!

”“看她那穷酸样,真恶心。”“别以为你回来了就能抢走娇娇的东西。”“快把刀放下!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不就是个生日吗?多大点事。”一幕幕,一声声,

都是她这短暂又痛苦的十八年。如果有来生,她不想再做人了。太苦了。她张开双臂,

身体向后一仰,像一只折翼的蝴蝶,坠入了无边的黑暗和冰冷之中。“扑通”一声巨响,

水花四溅。很快,江面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不断飘落的大雪,

在为这个年轻生命的逝去,做着无声的告别。……孟家别墅里,依旧温暖如春,灯火通明。

赵兰挂了电话,心里莫名有些烦躁。“谁啊妈,大半夜的。”孟娇娇凑过来,好奇地问。

“还不是孟枯春,不知道发什么神经,非说今天也是她生日。”赵兰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孟宇正在给孟娇娇组装游戏机,闻言也皱了皱眉:“她又想作什么妖?真是没一天安生日子。

”“行了,别管她了,一个乡下丫头,能有什么见识。娇娇,快来,

我们把这个最大的礼物拆了。”孟建国从身后拿出一个巨大的礼盒。

孟娇娇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欢呼着跑了过去。一家人又围在一起,其乐融融。

没有人再去想那个打来电话的孟枯春。在他们心里,她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

直到深夜,孟娇娇玩累了,回房睡了。赵兰打着哈欠准备上楼,路过孟枯春的房间,

发现门虚掩着。她皱了皱眉,推门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窗户大开着,

冷风夹着雪花倒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不像有人睡过。

赵兰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孟枯春?孟枯春!”她喊了两声,

没人回应。她跑到衣柜前拉开,里面空空如也。这个死丫头,离家出走了?赵兰又气又恼,

转身下楼。“建国!孟宇!你们快来看!那个死丫头跑了!

”孟建国和孟宇闻声从书房和卧室出来。“跑了?大半夜的,她能跑哪去?

”孟建国不以为意。“我看她就是故意跟我们赌气!想用这种方式吸引我们的注意!

”孟宇冷哼一声,“别管她,等她在外面冻够了,自然就回来了。

”“可是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雪……”赵兰有些犹豫。“能有什么事?她一个乡下长大的,

皮实着呢。娇娇从小娇生惯养,可经不起折腾。”孟建国摆了摆手,“行了,都去睡吧,

明天再说。”赵兰想想也是,便没再坚持。一家人各自回房睡了。

谁也没有把孟枯春的失踪当回事。他们都以为,这只是她又一次博取同情的拙劣伎俩。然而,

第二天一早,他们没有等回孟枯春,却等来了一个电话。一个来自市公安局的电话。

第3章“喂,您好,请问是孟建国的家人吗?”电话那头,是一个严肃的男声。

孟建国刚起床,正准备去公司,接到电话还有些迷糊:“我是,请问有什么事?

”“我们是市公安局,在城东的跨江大桥上发现了一部手机和一些衣物,

根据手机里的信息联系到您。请问您家里是不是有一位叫孟枯春的女士?”“孟枯春?

”孟建国心里一沉,“是,她是我女儿。她……她怎么了?”“我们在桥上发现了她的物品,

怀疑她可能……跳江了。现在我们正在组织人员进行搜救,需要家属过来确认一下情况。

”“跳……跳江?”孟建国如遭雷击,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无法处理这个信息。“爸,怎么了?谁的电话?”孟宇穿着睡衣从楼上走下来,

看到父亲煞白的脸,不由得问道。“警察局打来的……说,说枯春……可能跳江了。

”孟建国声音颤抖,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什么?!”孟宇也惊呆了。

跳江?怎么可能!她不就是闹个脾气离家出走吗?怎么会去跳江?这时,

赵兰和孟娇娇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里出来。“建国,大清早的吵什么?”赵兰揉着眼睛,

一脸不耐。当她看到丈夫和儿子惨白的脸色,听到“跳江”两个字时,

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那个死丫头怎么可能去寻死!

她就是吓唬我们的!”赵兰尖叫起来,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孟娇娇也吓得小脸惨白,

躲在赵兰身后,不敢说话。“警察让我们过去确认情况。”孟建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孟宇和赵兰也回过神来,慌忙跟了上去。

一家人驱车赶到城东跨江大桥。桥上已经拉起了警戒线,几名警察正在现场勘查。江面上,

几艘搜救艇正在来回穿梭,打破了清晨的宁静。一个中年警察接待了他们。

“你们是孟枯春的家属?”“是,我是她父亲。”孟建国声音沙哑。

警察递过来一个透明的证物袋,里面装着一部旧手机,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衣服,

还有一张五十块钱的纸币。“这些是我们在桥栏杆上发现的,你们确认一下,

是不是她的东西。”赵兰一眼就认出了那些衣服,那是孟枯春从乡下带来的,她嫌土气,

一次都没让她穿出去过。还有那部手机,是她用剩下的旧款,随手丢给孟枯春的。

“是……是她的……”赵兰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孟宇扶住。

“我们调取了昨晚的监控,最后看到她是在凌晨一点左右走上这座桥的,

之后就再也没有下来过。”警察的语气很平静,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孟家人的心上。

“那……那人呢?”孟建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警察摇了摇头:“江水太深,流速也快,

昨晚又下了大雪,搜救难度很大。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生还的可能性很小。这几个字,彻底击碎了孟家人所有的侥幸。赵兰再也撑不住,

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晕了过去。“妈!”孟宇和孟娇娇惊慌地喊道。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孟建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那冰冷刺骨的江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他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昨晚孟枯春在电话里说的话。“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他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他去乡下接她的时候,看过她的身份证。上面的出生日期,确实是昨天。

他们忘了。他们所有人都忘了。在他和妻子儿子为孟娇娇大张旗鼓地庆祝十八岁生日的时候,

他那个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一个人,在寒冷的冬夜,走上了这座桥,

结束了自己同样只有十八年的生命。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不就是忘了一个生日吗?

多大点事?值得她用命来赌气吗?孟建国想不通,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但更多的,

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心悸。孟宇扶着昏过去的母亲,看着江面,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

他想起昨晚,孟枯春拿着水果刀,他们一家人如临大敌的样子。

他想起自己对她说的那些刻薄的话。“别以为你回来了就能抢走娇娇的东西。

”“真是没一天安生日子。”他一直觉得她心机深沉,处心积虑地想破坏他们的家庭。

可他从没想过,她会死。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决绝的方式。雪还在下,落在他的脸上,

冰冷刺骨。他突然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和恐惧。如果……如果她真的死了……那他们,

就是逼死她的凶手。第4章警察的搜救工作持续了三天三夜。冰冷的江水被翻了个底朝天,

但除了在下游几公里外找到一只洗得发白的旧款女鞋,再无任何发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最后,警方只能以失足落水,宣告搜救结束。孟家别墅,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的地方,

如今死气沉沉。赵兰自从那天在桥上晕过去后,就一病不起,整日躺在床上,以泪洗面,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孟建国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两鬓斑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败之气。他把自己关在书房,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公司的事情也全都不管了。孟娇娇成了家里最尴尬的存在。她不敢出房门,因为只要一出现,

就会对上孟建国和孟宇冰冷又怨恨的视线。他们不再叫她“娇娇”,不再对她嘘寒问暖。

她捧着水杯想给赵兰送水,刚走到门口,就被孟宇一把推开。“滚开!别在这里假惺惺!

”孟宇的眼睛布满血丝,满是戾气,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孟娇娇被他吓得连连后退,

手里的水杯摔在地上,碎了一地。“哥……我……”“我不是你哥!”孟宇咆哮道,

“如果不是你,枯春就不会死!都是你!是你这个冒牌货害死了她!”冒牌货。这三个字,

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孟娇娇的心脏。她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是啊,她是个冒牌货。

在这个家里,她所拥有的一切,本都该是孟枯春的。是她,偷走了孟枯春的人生。现在,

孟枯春死了,他们就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她的身上。凭什么?

当初把她当成宝贝公主一样宠着的是他们,现在把她当成仇人一样对待的也是他们!

孟娇娇又委屈又愤怒,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孟宇没有再看她一眼,

转身走进了孟枯春的房间。那个房间,自从出事后,就一直保持着原样。

孟宇每天都会进去坐很久,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已经逝去的妹妹近一点。

他坐在孟枯春那张小小的单人床边,环顾着这个简单到有些简陋的房间。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张书桌。和孟娇娇那个堆满了奢侈品的公主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视线落在书桌上。

桌角放着一个上了锁的旧木盒子。他之前从没注意过。鬼使神差地,他拿起了那个盒子,

很轻。他晃了晃,里面传来纸张碰撞的轻微声响。锁很简单,他找了根铁丝,轻易就捅开了。

盒子打开,里面只有几样东西。一沓泛黄的信纸,是一本日记。还有一份被折叠起来的文件。

孟宇先拿起了那份文件。打开一看,标题几个大字让他浑身一震。——亲子鉴定报告。

委托人:孟枯春。鉴定对象:孟建国,赵兰。鉴定结果:亲权概率大于99.99%,

支持孟建国、赵兰为孟枯春的生物学父母。报告日期,是她回到孟家的第二天。原来,

她一回来,就去做了亲子鉴定。为什么?她是在怀疑什么,还是在确认什么?

孟宇捏着那份报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拿起了那本日记。

日记本很旧,纸张都有些脆弱了。他翻开第一页,上面是清秀又带着一丝稚嫩的字迹。

X月X日,晴。今天,我见到了我的亲生父母。他们住在大大的房子里,开着很漂亮的车。

可是,他们好像……不太喜欢我。X月X日,阴。妈妈说,我身上的衣服太土了,

让我不要穿出去丢人。哥哥说,他只有一个妹妹,叫娇娇。X月X日,雨。

今天娇娇生病了,爸爸妈妈和哥哥都好着急,带她去了最好的医院。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膝盖流了好多血,可是没人发现。X月X日,雪。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娇娇的生日。

他们给她准备了盛大的派对,漂亮的蛋糕,昂贵的礼物。而我,什么都没有。我好像,

是这个家的一个笑话。我给妈妈打了电话,她祝我生日快乐。可是她的声音好冷。她说,

他们忘了。原来,我是可以被忘记的。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短短一句话。

这个世界好冷,江水应该会暖和一点吧。“啪嗒。”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在纸上,

迅速晕开了一片墨迹。孟宇抬起手,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原来,

在她来到这个家的短短三个月里,她经历了这么多的委屈和绝望。原来,她不是在赌气,

不是在作妖,她是真的,被他们一点一点,逼上了绝路。

他想起自己对她说的每一句刻薄的话,想起自己看着她时那厌恶的表情。他的心,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到无法呼吸。他这个哥哥,都做了些什么!

他捧着那本日记,像个孩子一样,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嚎啕大哭。哭声凄厉,

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他冲出房间,疯了一样冲到楼下。“爸!妈!

”他把那份亲子鉴定报告和日记狠狠拍在茶几上。“你们看!你们都给我看!

这就是我们做的好事!”孟建国和刚刚被吵醒的赵兰,茫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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