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山村老妇(土堰春林儿)已完结小说_山村老妇(土堰春林儿)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山村老妇》,男女主角土堰春林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武安我最懒”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山村老妇》是大家非常喜欢的悬疑惊悚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武安我最懒,主角是春林儿,土堰,老妇,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山村老妇
主角:土堰,春林儿 更新:2026-01-30 14:3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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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小学没迁到村东头以前,村东头这块土堰坡是片墓地,也是村里老人讳莫如深的地方。
那土堰被雨水冲得坑坑洼洼,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土洞嵌在坡壁上,
每一个土洞里都塞着一口薄皮棺材,棺木被岁月浸得发黑,有的露着边角,
朽木渣子被风一吹,就簌簌地落,混着坟头的枯草末,飘得满坡都是。
土堰下的草长得格外密,却都是偏黄的枯色,连夏天都不见半点绿,村里人说,
那是被阴气压着,活物长不旺。墓地往南走百十来步,有一间孤零零的土坯小屋,
是村里种果园的春林儿搭的,守园用。小屋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黄澄澄的土坯,
屋顶盖着的麦秸草枯得发脆,风一吹就哗哗响,像有人在屋顶翻东西。屋后丈许远,
有一眼老井,青石井圈被磨得溜光,井绳勒出的深痕嵌在石缝里,井里的水常年凉得刺骨,
是春林儿浇果园用的。这眼井挨着墓地,水味总带着点淡淡的土腥,村里没人敢喝,
只有春林儿守园时,用它浇那些桃树、梨树。变故是入夏后发生的。村里的老光棍王老头,
无儿无女,被侄子撵出了家门,走投无路,就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一头扎进了这眼井里。有人说,那晚起了大风,土堰坡的棺材板被吹得哐哐响,
王老头跳井前,扶着井圈喊了三声春林儿的名字,那声音又哑又颤,飘在风里,
把住在小屋里的春林儿吓得从床上弹起来,连鞋都没穿就往村头跑,一夜没敢回来。
自那以后,春林儿再不敢踏足小屋半步,连果园都只敢白天来打理,天一擦黑就赶紧往家走。
那间土坯小屋便空了下来,门用一根朽木拴着,窗棂上蒙着厚厚的灰尘,风从门缝钻进去,
在屋里打旋,发出呜呜的响,像有人在哭。小屋周围的草越长越盛,快把屋门都掩住了,
连果园里的果子,都落了一地没人捡,远远看去,整片园子都透着一股子死气。
我那时候十七八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放假回村,
春林儿托我爹让我帮忙守几天果园,说就当赚个零花钱,还特意提了小屋的事,
搓着手说:“要是怕,就晚上点两根蜡烛,实在不行,我陪你坐半夜。”我拍着胸脯说不怕,
心里只觉得好笑,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鬼神之说,无非是一间空屋子,能有什么吓人的。
爹却皱着眉拦我,说那地方邪性,王老头的魂还飘在井边,春林儿都不敢住,
我一个半大孩子,别去凑那个热闹。我拗着性子,偏要去,一来是想挣那点零花钱,
二来也是年轻气盛,想证明自己胆子大。最后爹拗不过我,翻出家里的一把桃木梳子,
塞在我兜里,说这是祖上传的,能避邪,又煮了两个红鸡蛋,让我揣在怀里,千叮咛万嘱咐,
晚上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回头,别应声。我揣着桃木梳子和红鸡蛋,
傍晚时分去了春林儿的果园。彼时夕阳正沉,把土堰坡的影子拉得老长,
那些坟洞在光影里看着像一只只睁着的眼睛,冷冷地盯着我。果园里的桃树叶长得密,
风一吹,叶子哗哗响,偶尔有熟透的果子掉在地上,“咚”的一声,
在寂静的园子里格外清晰。我走到小屋前,解开那根朽木门栓,推开门,
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土腥气扑面而来,呛得我直咳嗽。小屋不大,就一间房,
靠里摆着一张木板床,铺着一层发黑的草席,床边有一张缺了角的木桌,一把三条腿的板凳,
墙角堆着几个空酒瓶子,还有一把锈迹斑斑的镰刀。我把带来的铺盖往床上一扔,
又从包里翻出蜡烛和火柴,点上一根白蜡,放在木桌上。蜡烛芯有点长,火苗跳得厉害,
豆大的黄光摇摇晃晃,把屋里的影子映在墙上,忽大忽小,像有什么东西在墙后动。
我找了块布,把桌子和板凳擦了擦,又剪掉一截灯芯,火苗这才稳了些。
窗外的天渐渐黑透了,土堰坡的方向一片漆黑,只有偶尔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叫声,
“咕咕——咕咕——”,声音又尖又哑,瘆得人头皮发麻。村里的狗叫声远远传来,
又很快消失,整个园子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只有蜡烛燃烧的“滋滋”声,
在屋里绕来绕去。我坐在板凳上,翻开带来的书,想借着烛光看一会儿,
可眼睛总忍不住往门口、往窗外瞟。兜里的桃木梳子硌着腿,我摸出来看了看,
桃木的纹路磨得光滑,爹说这梳子救过奶奶的命,当年奶奶在坟地旁摔了一跤,
就是攥着这梳子醒过来的。我撇撇嘴,把梳子又塞回兜里,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
不过是一间空屋子,何必自己吓自己。不知过了多久,书页翻了大半,
窗外的猫头鹰叫得更频繁了,就在这时,“笃——笃——笃——”,三声轻缓的敲门声,
突然响了起来。那声音不重,却敲得格外清晰,一下一下,落在寂静的空气里,
像敲在我的心上。我心里一松,以为是春林儿不放心,过来看看我,嘴里说着“来了来了”,
便起身去开门。木门合页早就锈了,我一拉,就发出“咯吱吱——”的刺耳声响,
那声音在黑夜里拖得老长,听得我后颈一凉。门开了,一股刺骨的冷风裹着夜露灌了进来,
吹得蜡烛火苗猛地一缩。我抬眼一看,门口站着一位老妇人,满头银发乱蓬蓬的,
用一根黑绳松松地扎着,脸上爬满了皱纹,却透着一种异样的白,白里泛着青,
像蒙了一层霜。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布棉褂,褂子的边角磨破了,裤脚塞在旧布鞋里,
手上拄着一根黑漆漆的枣木拐杖,拐杖头磨得光滑,戳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响。
七月的天,正是酷暑,我穿着短袖还觉得热,可这老妇人却裹着厚棉褂,
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汗,连鬓角的银发都干干的,没有半点湿气。她抬眼看向我,
脸上扯出一抹笑容,那笑容看着和蔼、慈祥,像村里的老奶奶见了晚辈,
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可那双眼睛,却没有半点神采,灰蒙蒙的,像蒙着一层雾,
看不清瞳孔。“孩子,一个人在这儿看书,不害怕吗?”她的声音又轻又缓,
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点湿漉漉的寒意,钻进我的耳朵里。我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往她身后看了看,黑漆漆的,没有半个人影,春林儿并不在。我心里掠过一丝疑惑,
却还是笑着说:“不怕,我不信那些鬼神之说,都是骗人的。老奶奶,您是村里的吧?
找春林儿吗?他没来,您有事吗?”老妇人缓缓摇了摇头,拐杖又往地上戳了一下,
“笃”的一声,“噢,春林儿让我来看看你,过会儿他就来了,你还小,怕你一个人在这住,
不适应。”她说着,便扶着门框,慢慢往屋里走,她的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响,
像一片羽毛飘在地上,没有半点重量。我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想把门关上,
可那冷风却一个劲地往屋里钻,吹得我胳膊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奇怪,夏天的晚上,
怎么会有这么冷的风?我关上门,转身回到桌前,重新坐下,想继续看书,
可眼睛却怎么也集中不起来,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我身上,黏糊糊的,甩都甩不掉。
我低头看着书页,字却在眼前晃,浑身的寒意越来越重,从脚底板往上窜,钻到骨头缝里,
连手指都有点发僵。我忍不住抬头,看向老妇人,她已经坐在了我的对面,
就坐在那把三条腿的板凳上,身体坐得笔直,依旧带着那抹慈祥的笑容,
眼睛一眨不眨地端详着我,那目光灰蒙蒙的,没有焦点,却像能看透我的五脏六腑。
我心里咯噔一下,慌忙低下头,心脏跳得厉害。这老妇人的脸,怎么会白得这么吓人?
那不是正常人的白,是那种死了很久的人,泡在水里的青白,连嘴唇都是淡青色的,
没有半点血色。她的黑布棉褂,摸上去像是干硬的纸板,没有半点布料的柔软,
连呼吸都没有,胸口平平的,一动不动,整个屋里,只有我自己的呼吸声,和蜡烛的滋滋声。
她到底是谁?春林儿根本没说会让人来,村里的老奶奶,我都认识,从来没有见过她。
无数个念头在我脑子里乱窜,我攥着书页的手指用力,指节都发白了,
兜里的桃木梳子硌得我生疼。就在这时,那支燃得好好的白蜡,突然“噗”的一声,灭了。
没有风,屋里的空气静得像凝固了一样,门和窗都关得严严实实,连一丝风都没有,
那火苗就那样突兀地灭了,只剩下一缕细细的青烟,慢悠悠地往上飘,在黑暗里,
像一条扭动的蛇。屋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糊着窗纸的破洞,
斜斜地射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惨白的光,照得地上的灰尘粒粒分明。
我心里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猛地抬头看向对面,那把三条腿的板凳,空空如也!
刚才还坐在那里的老妇人,竟凭空消失了!我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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