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我死后,他朝我坟头泼汽油(陈最林晚)热门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在线看我死后,他朝我坟头泼汽油陈最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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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他朝我坟头泼汽油》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奶盐咸桃”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陈最林晚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死后,他朝我坟头泼汽油》内容介绍: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死后,他朝我坟头泼汽油》主要是描写林晚,陈最,秦薇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奶盐咸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我死后,他朝我坟头泼汽油
主角:陈最,林晚 更新:2026-01-30 14: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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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深爱陈最十年,为他挡过刀,流过产,差点死在手术台上。
所有人都说我是他最完美的未婚妻。直到他初恋回国那晚,他撕碎婚约:你这种女人,
凭什么和她比?后来我坟头草高三尺,
他却跪在碑前一遍遍吻我的名字:求你…再看我一眼。暴雨如注,
砸在病房冰冷的玻璃窗上,汇成一道道扭曲的泪痕。窗内,
浓重的消毒水气味也盖不住那股若有若无的、属于衰败的铁锈味。林晚躺在惨白的床单上,
瘦得脱了形,露在被子外的手背,青色血管在近乎透明的皮肤下脆弱地蜿蜒。
又是一阵剧痛从腹部绞起,她猛地弓起身,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腥甜。
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发。护工张姨慌慌张张按铃,又拧了毛巾给她擦汗,
嘴里念叨着:“作孽啊,怎么又痛了……林小姐,你忍着点,医生就来,
就来……”疼痛的间隙里,林晚涣散的目光投向窗外沉黑的天幕。雨真大,
和陈最把她从那个肮脏的小旅馆救出来那晚一样大。也是这样的雨夜,
冰冷的刀锋没入她侧腹,黏稠滚烫的血混着雨水流了一地。十七岁的陈最背着她,
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疯跑,他的脊背单薄却滚烫,颤抖的喊声穿透雨幕:“林晚!不准睡!
听见没有!”那时她以为,他们抓住了彼此,就是抓住了全世界。
“……听说城西新开了家法式甜品店,招牌是拿破仑酥,陈先生特意嘱咐等您胃口好点,
就给您买来尝尝。”张姨试图说些好听的分散她的注意力。昨晚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
没说话。她现在连喝口水都反胃,哪里尝得出甜。陈最大概也只是随口一说,他最近忙,
忙着他的公司,他的应酬,或许……还有别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
显示的号码没有备注,但那串数字,林晚闭着眼都能背出来。是陈最。她盯着那闪烁的光,
直到它倔强地熄灭。几秒后,再次亮起,不屈不挠。张姨看看手机,又看看她:“林小姐,
电话……”“放着吧。”林晚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震动第三次响起时,
她终于伸出枯瘦的手指,划过接听。“喂?”她的气音微弱。电话那头背景音嘈杂,
隐约有舒缓的钢琴曲和清脆的碰杯声,与病房的死寂对比鲜明。陈最的声音透过电磁波传来,
带着惯有的、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怎么才接?”“有点不舒服。”林晚说。“嗯。
”他应了一声,似乎对她的“不舒服”早已习以为常,并无探究的打算,
“今晚临时有个重要客户,回不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林晚沉默着。窗外的雨声哗啦啦,
灌满了听筒的空白。他似乎要挂断,又补了一句:“对了,秦薇回来了。几个朋友组了个局,
给她接风,可能会晚点。”秦薇。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
猝不及防扎进林晚早已麻木的心脏深处,激起一阵尖锐却沉闷的痛楚,
甚至压过了腹部的绞痛。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知道了。”最终,
她听到自己平静无波地回答,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电话挂断了,忙音短促。
林晚维持着接听的姿势,许久没动。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她模糊扭曲的面容,眼窝深陷,
颧骨凸起,
哪里还看得出十年前那个眉眼弯弯、被陈最搂在怀里说“我媳妇儿天下第一好看”的影子?
她慢慢缩回被子里,侧过身,蜷缩起来。冰冷的液体顺着眼角滑入鬓发,悄无声息。原来,
他说的“重要客户”是秦薇。记忆的碎片不受控制地翻涌。十八岁生日那天,
她拿着两道杠的验孕棒,又惊又怕地去找陈最。他当时正和秦薇在画室,秦薇在画他。
阳光很好,秦薇笑得很美。陈最看到验孕棒,脸瞬间白了,不是惊喜,是惊恐。
他拉着她去了最便宜的小诊所,路上他一直沉默,手心冰凉。
手术台上那种撕裂般的冰冷和剧痛……还有更后来的那次宫外孕,大出血,
手术室顶灯晃得人眼晕,医生下了病危通知,据说陈最在外面签了很多字。
她侥幸捡回一条命,却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醒来时,陈最握着她的手,眼睛通红,
说:“晚晚,以后就我们两个过,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多漫长,
又多脆弱的一个词。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主治医生带着护士进来查房。
医生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眉头微锁:“林小姐,止痛泵已经用到最大安全剂量了,
耐药性越来越强,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最新的病理会诊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太乐观,
保守治疗恐怕……你需要尽快和家属商量,考虑是否进行二次手术,虽然风险很高,
但也许是最后的机会。”林晚的目光落在医生胸前的钢笔上,银色的笔帽反射着冷光。
她轻声问:“手术成功的话,能多活多久?”医生顿了顿,
选择了一个相对委婉的说法:“积极治疗,希望总是有的。但需要家属的全力支持和配合,
术后护理也很关键。陈先生他……最近能抽空来详细谈谈吗?”家属。陈最。
林晚极慢地摇了摇头,声音飘忽:“他忙。医生,让我再想想。”医生叹了口气,
没再说什么,嘱咐护士几句便离开了。病房重新归于沉寂,只有雨声和仪器规律的滴答声。
这一夜格外漫长。疼痛潮水般时涨时退,林晚在半梦半醒间浮沉。
她好像梦见了大学校园里的樱花道,她穿着洗得发白的裙子,
陈最用攒了很久的兼职费给她买了支冰淇淋,她吃得满嘴都是,他笑着用袖子给她擦,
眼神亮晶晶的。又梦见那个暴雨夜,他背着她,一遍遍喊她的名字,说“林晚,你得活着,
你得陪着我”。醒来时,天已微亮,雨不知何时停了。窗外是铅灰色的天空,
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每一处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
但她竟觉得比昨夜好受了一些,或许是那阵最尖锐的痛暂时过去了。张姨扶她坐起,
喂她喝了点温水。手机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消息。陈最一夜未归。中午时分,张姨回家做饭。
林晚靠在床头,看着窗外发呆。一个面生的年轻护工进来打扫卫生,
一边擦桌子一边跟隔壁床的家属闲聊,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飘进林晚耳朵里。
“昨晚‘夜色’可热闹了,听说为了给那位刚回国的秦大小姐接风,包了最大的卡座,
香槟塔堆了好几层!”“秦薇?就是陈家少爷当年爱得要死要活那个?”“可不嘛!
昨晚有人看见了,陈少亲自开车去机场接的,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在‘夜色’玩到后半夜,
陈少喝多了,拉着秦小姐的手不放,说这些年从来没忘记她……哎哟,
那场面……”护工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你们是没看见,
秦小姐那气质,那模样,跟电影明星似的,哪是寻常人能比的?听说她这次回来,就不走了。
两家好像还有意联姻呢……”隔壁床家属发出心领神会的唏嘘声。林晚一动不动地听着,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抓着被单的手指,指节捏得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被子下,
腹部那道丑陋的、长长的疤痕,似乎又在隐隐作痛。原来不是接风宴,是宣告归属的盛宴。
原来他说的“晚点”,是彻夜不归,是与旧爱执手诉衷肠。下午,陈最终于出现了。
他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洗漱过后也未能完全掩盖的、属于夜晚场的气息,
淡淡的烟味和酒气混着他常用的那款木质香水。他穿着挺括的深灰色衬衫,
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紧实的线条。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
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宿醉后的倦怠,但眼神依然锐利清明。
他的目光在触及病床上形销骨立的林晚时,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移开,走到窗边,
看了看外面:“今天天气还行。”林晚“嗯”了一声。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却像是隔着沉默的鸿沟。他拿出手机处理了几条信息,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病房里只剩下他打字的声音和仪器规律的鸣响。
“昨晚……”林晚忽然开口,声音干涩。陈最抬头,眉头微蹙,像是被打扰了:“不是说了,
应酬。”“和秦薇一起?”他的脸色沉了下来,语气有些不悦:“林晚,
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秦薇刚回来,几个老朋友聚一下而已。”“只是老朋友?”她看着他,
眼神空洞。“不然呢?”陈最像是被她的目光刺痛,语气陡然变得不耐烦,“林晚,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每天躺在病床上,除了疑神疑鬼,还能想点什么正事?
秦薇她刚拿了国际艺术大奖,回国发展,前途无量。你呢?你除了没完没了地生病,拖累我,
你还能做什么?”他的话像淬了冰的刀子,一刀一刀,凌迟着她仅剩的自尊。拖累。
原来这十年情深,一次次生死边缘的挣扎,换来的是这两个字。林晚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沙哑难听,笑得眼眶发酸,却没有眼泪。陈最被她笑得有些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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