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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去出差,却带回两道红杠。苏晴陈默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结版她说去出差,却带回两道红杠。苏晴陈默

爱次菠萝蜜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她说去出差,却带回两道红杠。》,讲述主角苏晴陈默的爱恨纠葛,作者“爱次菠萝蜜”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为陈默,苏晴,赵峰的男生生活,现代,家庭小说《她说去出差,却带回两道红杠。》,由作家“爱次菠萝蜜”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7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12:52: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说去出差,却带回两道红杠。

主角:苏晴,陈默   更新:2026-01-30 14:3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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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说去邻市出差三天,回家却吐得昏天暗地。我盯着垃圾桶里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

想起她出差前我们刚吵过架。“谁的野种?”我掐着她脖子按在呕吐物里。

她哭着说出健身教练的名字。我松开手,擦掉她脸上的污秽,温柔地笑了。“很好,

游戏开始了。”我找到小三的赌徒父亲,设局让他欠下百万高利贷。“要么你儿子死,

要么你带他进我的笼子。”看着小三被亲生父亲绑进地下室,我打开了摄像机。“宝贝,

直播开始了,好好看着你的情郎怎么变成废人。”妻子在狗笼里尖叫,

我笑着把流产同意书塞进她嘴里。“签了它,不然下一刀切的就是他的喉咙。

”第一章卫生间里传出的声音,像只濒死的猫在抓挠生锈的铁皮,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

要把五脏六腑都呕出来。陈默站在玄关,

手里还拎着顺路买回来的、苏晴最爱吃的那家老字号的蟹黄小笼包。

塑料食盒温热的触感透过指尖,却驱不散心头骤然凝结的冰碴。出差?

三天前她拖着那个小巧的登机箱,妆容精致,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丢下一句“邻市有个紧急项目,三天后回”,门就关上了。关门声很轻,

却像在他心口砸了一下。现在,这呕吐声,比任何关门声都沉重百倍。他放下食盒,

脚步放得很轻,像踩在薄冰上,一步步挪到紧闭的卫生间门口。那令人牙酸的声音更清晰了,

混杂着痛苦的喘息和液体溅落的哗啦声。陈默的手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

金属的寒意瞬间刺入骨髓。他猛地拧开。刺鼻的酸腐气味扑面而来,几乎让他窒息。

苏晴跪趴在光洁的白色马桶边,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

单薄的睡衣后背被冷汗浸透了一大片。她正剧烈地痉挛着,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黄绿色的秽物冲入水中。陈默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旁边的垃圾桶里。

一个撕开了包装的白色长条塑料棒,静静地躺在几团揉皱的纸巾上。清晰无比的两道红杠,

像两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视网膜上,烫穿了他的理智。出差?三天?紧急项目?

他记得清清楚楚,她走之前那个晚上,他们刚吵过一架。为了什么?鸡毛蒜皮。

他抱怨她最近总加班,回家就抱着手机,对他爱答不理。她烦躁地顶回来,说他管得太多,

像个牢头。气氛僵冷得像结了冰。第二天一早,她就拖着箱子走了,连个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原来如此。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猛地冲上陈默的喉咙。

他全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停止了流动,又在下一秒疯狂地逆冲进大脑,烧得他眼前发黑,

耳膜嗡嗡作响。他像一尊骤然解冻的冰雕,僵硬地向前跨了一步。

苏晴似乎终于吐空了胃里所有的东西,只剩下无力的干呕。她虚脱地瘫软下来,

背靠着冰冷的浴缸壁,大口喘着气,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

直到陈默高大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她才迟钝地抬起头。

那双曾经盛满柔情蜜意、让陈默甘愿付出一切的眼睛里,

此刻只剩下猝不及防的惊恐和浓得化不开的心虚。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陈默没给她机会。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

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咆哮。身体比思维更快,他猛地俯身,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攫住了苏晴纤细脆弱的脖颈!“呃——!

”苏晴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所有的声音都被扼死在喉咙里。

巨大的力量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又狠狠掼下!砰!

她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坚硬的浴缸边缘,眼前金星乱冒。但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

陈默那只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用力,掐着她的脖子,

将她的脸死死按向地面——按向她自己刚刚呕吐出来的、那滩散发着恶臭的黄绿色污秽之中!

“唔——!呕——!”她的口鼻瞬间被冰冷的、粘稠的、带着强烈胃酸气味的秽物淹没。

窒息感和强烈的恶心感双重夹击,她像条离水的鱼,身体疯狂地扭动、踢打,

双手徒劳地抓挠着陈默钢铁般的手臂,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白痕,却撼动不了分毫。“出差?

”陈默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砸在苏晴的耳膜上,

也砸在死寂的卫生间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紧急项目?嗯?”他俯得更低,

灼热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呼吸喷在苏晴沾满污物的头发上。“怀上了?谁的野种?!

”最后三个字,他几乎是咆哮出来的,手上的力量骤然加到极致。苏晴的挣扎猛地一滞,

眼球因为缺氧和极致的恐惧而可怕地向上翻起,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濒死的抽气声。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实地笼罩下来,冰冷彻骨。她毫不怀疑,下一秒,

这个男人就会真的掐断她的脖子。求生的本能压倒了所有。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她用尽肺里最后一丝空气,从被污物堵塞的喉咙里,

挤出一个破碎的名字:“赵…赵峰…健…健身…”掐在脖子上的那只手,毫无预兆地松开了。

骤然涌入的空气呛得苏晴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更多的污物被吸进气管,她蜷缩在地上,

身体剧烈地抽搐,涕泪横流,狼狈得如同阴沟里最肮脏的老鼠。陈默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胸口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眼神却诡异地平静下来,深不见底,

像暴风雨前死寂的海面。他慢慢蹲下,伸出另一只干净的手,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用指腹一点点擦去苏晴脸上沾染的呕吐物,露出她惨白惊恐、布满泪痕的脸。他的指尖冰凉,

触感却让苏晴抖得更厉害,如同被毒蛇的信子舔过。陈默看着她惊恐放大的瞳孔,

嘴角一点点向上弯起,扯出一个极致温柔,却又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种令人骨髓冻结的、纯粹的、毁灭性的兴奋。

“赵峰…健身教练…”他低声重复着,声音轻柔得像情人间的呢喃,

每一个字却都带着淬毒的钩子。“很好。”他站起身,阴影再次将苏晴完全覆盖。

他俯视着她,像在欣赏一件即将被彻底摧毁的艺术品,眼神里闪烁着疯狂而冷静的光芒。

“苏晴,”他微笑着,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宣告,“游戏,开始了。

”第二章冰冷的瓷砖透过薄薄的睡衣,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

苏晴蜷缩在卫生间湿冷的地板上,像一滩被丢弃的烂泥。

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喉咙火辣辣的剧痛,

鼻腔和口腔里那股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顽固地萦绕着,提醒着她刚才那场地狱般的经历。

她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眼前一小块模糊的光斑,身体控制不住地筛糠般颤抖。

脚步声响起,沉稳,缓慢,一步步踏在客厅的木地板上,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卫生间门口。

那声音像鼓槌,一下下敲在苏晴濒临崩溃的神经上。陈默的身影重新出现在门口,

逆着客厅的光,面容模糊在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黑暗中择人而噬的兽瞳。

他手里拿着苏晴的手机。“密码。”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却比刚才的咆哮更让苏晴胆寒。苏晴抖得更厉害了,牙齿咯咯作响,

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抽泣,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密码。”陈默重复了一遍,

语气没有丝毫变化,只是向前逼近了一步。无形的压力像巨石般压下。

“0…0815…”苏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报出一串数字,那是他们结婚纪念日。

报完她就后悔了,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她猛地抬头,泪眼婆娑地看着陈默,声音破碎,

“陈默…你听我解释…我…我是一时糊涂…我…”“闭嘴。”陈默打断她,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命令感。他低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解锁,

动作精准而冷酷,看都没看她一眼。苏晴的哀求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她看着陈默点开她的微信,指尖滑动,精准地找到了那个备注为“峰哥私教”的联系人。

她的心沉到了谷底。陈默点开聊天记录,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他看得很快,

很仔细。那些露骨的调情,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

那些关于“出差”期间幽会的具体时间和地点安排…一行行文字,一张张图片,

像烧红的钢针,密密麻麻扎进他的眼底。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卫生间里只剩下苏晴压抑的啜泣和手机屏幕偶尔发出的微弱亮光。空气凝固得如同铅块。

终于,陈默的手指停住了。他盯着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是苏晴昨天下午发的:“峰哥,

明天下午老地方见哦,想死你了,这次一定让你尽兴~” 发送时间,

正是她“出差”的第二天。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终于落在了苏晴身上。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垃圾。“老地方?”陈默开口,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魅影’主题酒店,8808,对吗?

”苏晴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他知道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窒息,她猛地摇头,

次:“不…不是…陈默你听我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鬼迷心窍…我…”“你当然错了。

”陈默打断她,嘴角又勾起那抹冰冷的弧度。他拿着手机,一步步走到苏晴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不是打她,而是用冰凉的手机屏幕,轻轻拍了拍她沾着污迹、涕泪横流的脸颊。

“错得离谱。”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毒的冰锥,狠狠凿进苏晴的耳膜,“错在,

你脏了我的地方。”他站起身,居高临下,

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一种即将开始狩猎的兴奋。“现在,滚去客房。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出来一步。不准碰家里的任何东西,尤其是电话。”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森然,

“如果你敢跑,或者试图联系那个杂碎…苏晴,我保证,你和你肚子里那个野种的下场,

会比你能想象到的,凄惨一万倍。”苏晴被他话语中赤裸裸的杀意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挣扎起来,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逃离了这个充满屈辱和死亡气息的卫生间,

踉跄着冲向那间狭小的客房,砰地一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死死捂住嘴,

压抑着崩溃的嚎啕。陈默听着门内传来的压抑哭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远处闪烁,像无数窥伺的眼睛。

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一个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略显粗嘎的男声传来:“喂?默哥?这么晚,有事?”“强子,

”陈默的声音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帮我查个人。‘力美’健身会所,

一个叫赵峰的私教。我要他所有的资料,家庭住址,社会关系,经济状况,

尤其是…他爹妈是干什么的,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嗜好。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强子干脆利落的回应:“明白了,默哥。‘力美’是吧?

赵峰…行,给我点时间,天亮前给你信儿。”“谢了。”陈默挂了电话,

指尖在冰冷的手机边缘缓缓摩挲。他转身,目光扫过紧闭的客房房门,

又落在茶几上那份已经冷透、凝结了油脂的蟹黄小笼包上。他走过去,拿起食盒,看也没看,

直接扔进了垃圾桶。“赵峰…”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仿佛在品尝某种剧毒的美味,

眼中燃烧着疯狂而冰冷的火焰。“健身教练?呵…让我看看,你这身腱子肉,能经得起几刀?

”第三章客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丝光也透不进来。苏晴蜷缩在冰冷的床角,

身上胡乱裹着薄被,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喉咙的剧痛和胃部的翻搅让她无法入睡,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和呕吐物的酸腐气。门外一片死寂,

这种寂静比任何咆哮都更让她恐惧。陈默在做什么?他会不会突然冲进来?

那个眼神…那个笑容…她从未见过他如此陌生而恐怖的一面。

时间在极度的恐惧中被无限拉长。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几个世纪,

客厅里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他出去了!

这个认知让苏晴的心脏猛地一跳,随即又被更深的绝望淹没。他去找赵峰了?

他会对赵峰做什么?又会怎么对自己?她不敢想,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

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陈默并没有去找赵峰。他开着车,

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漫无目的地行驶。车窗降下,冰冷的夜风灌进来,吹乱他的头发,

却吹不散他眼中那团幽暗的火。强子的效率很高,天刚蒙蒙亮,

一份关于赵峰的详细资料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找了个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买了杯最苦的黑咖啡,坐在靠窗的位置,点开了文件。赵峰,26岁,本地人。履历平平,

体校毕业,在“力美”健身会所干了三年私教,业绩中等,口碑…资料里用了个词,

“善于维护女性客户关系”。陈默冷笑一声,目光下移。家庭关系:父亲,赵德彪,55岁。

母亲,张桂芬,52岁。普通退休工人。关键信息在后面——赵德彪,嗜赌。

资料里甚至附上了几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是赵德彪进出本地几个地下赌档的画面。

强子还特意标注了一条:赵德彪最近手气很背,

欠了“宏发”财务公司一个本地臭名昭著的高利贷团伙一笔钱,数目不大,五万左右,

但利滚利,已经快压不住了。陈默的目光在“嗜赌”和“宏发财务”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一点点加深,最终形成一个近乎残忍的微笑。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兴奋。他拨通了强子的电话。“强子,

资料收到了,很详细。”陈默的声音很稳,“‘宏发’那边,你有路子能递上话吗?

”“宏发?”强子顿了一下,“领头的是疤脸刘,手黑得很。默哥,你想动那个赵峰?

犯不着沾上‘宏发’吧?我们自己兄弟就能…”“不,”陈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我要‘合法’地玩死他。你帮我约疤脸刘,

就说我陈默有笔‘稳赚不赔’的生意想跟他谈谈,地点他定,时间越快越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强子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应道:“行,默哥,我试试。

疤脸刘那家伙认钱不认人,有好处他肯定见。”“告诉他,好处绝对让他满意。

”陈默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眼神幽深。一个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型,

清晰,冷酷,带着致命的诱惑力。赵德彪的赌瘾,就是撬开赵家地狱之门的钥匙。

他要让那个老赌鬼,亲手把他的宝贝儿子,送进自己精心打造的屠宰场。他发动车子,

没有回家,而是开向了城市另一端一个他熟悉的、专门定制特殊“工具”的地下作坊。

有些“游戏道具”,需要提前准备好。

第四章“宏发财务”的办公室藏在一栋破旧写字楼的地下室,

空气里弥漫着劣质香烟、汗臭和一种说不清的霉味。灯光昏暗,

几个穿着紧身背心、露出花臂纹身的壮汉或坐或站,眼神不善地打量着走进来的陈默。

疤脸刘坐在一张宽大的、油腻腻的办公桌后面,

脸上那道从眉骨斜劈到嘴角的狰狞刀疤在昏暗光线下更显凶悍。他嘴里叼着烟,

眯着眼看着陈默,带着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贪婪。“陈老板?稀客啊。”疤脸刘吐出一口烟圈,

声音沙哑,“强子说你有大生意照顾我老刘?”陈默神色平静,

无视了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开门见山:“刘老板,久仰。生意不大,但对你来说,是笔无本万利的买卖。

”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手底下有个叫赵德彪的老赌鬼,欠了你一笔钱,

利滚利,快十万了吧?”疤脸刘眼神一厉:“怎么?陈老板想替他还?”“不,”陈默笑了,

笑容里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我是想让他欠得更多,多到他这辈子、下辈子都还不清。

”疤脸刘来了兴趣,身体也坐直了些:“哦?说来听听。”“赵德彪有个儿子,叫赵峰,

在‘力美’当健身教练,年轻力壮,皮相不错。”陈默慢条斯理地说着,

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这老东西没什么油水,但他儿子…值点钱。”疤脸刘是个人精,

立刻明白了陈默的意思,但他皱起眉:“陈老板,我们‘宏发’虽然放贷,

但绑人撕票这种脏活,风险太大,一般不沾。”“谁说让你绑人了?”陈默的笑容更深了,

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我们玩点‘文明’的。你手下不是有几个‘牌技’不错的兄弟吗?

找个场子,设个局,把赵德彪引过去。先让他尝点甜头,赢个几万块,把他胃口吊起来。

然后…”他做了个手势,“一把大的,让他输个底掉。借据嘛,就写…一百万。”“一百万?

!”疤脸刘倒吸一口凉气,随即眼中爆发出贪婪的光芒,但很快又冷静下来,“陈老板,

那老东西不是傻子,一百万?他肯签?签了他也还不起啊!”“他当然还不起。

”陈默的声音冷得像冰,“所以,借据上要写清楚,债务由其子赵峰承担连带责任。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赵德彪为了翻本,红了眼的时候,什么都会签。

至于赵峰还不还得起…”陈默身体往后靠了靠,眼神锐利地盯着疤脸刘,

“那就是你刘老板的事了。人,我给你指了路。一百万的本金,

加上你们‘宏发’的规矩利息,最后能榨出多少油水,看你的本事。

我只要一个结果——”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恶魔的低语:“三天后,

我要看到赵峰被他亲爹赵德彪,亲手绑着,送到我指定的地方。否则,这笔账,

就烂在你‘宏发’手里。”疤脸刘脸上的刀疤因为兴奋而微微抽动。一百万!

哪怕最后只能从赵峰身上榨出二三十万,那也是白捡的!而且风险几乎为零,

是赵德彪自己签的字!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烟灰缸都跳了起来:“干了!陈老板爽快!

这买卖,我老刘接了!地方你定,三天后,我保证让那姓赵的小子,

被他亲爹捆得结结实实送上门!”两只手,一只白皙修长却冰冷,一只粗糙布满老茧且贪婪,

在昏暗污浊的空气中,用力地握在了一起。

一场针对赵峰的、由他亲生父亲亲手执行的死亡陷阱,就此布下。第五章三天。对苏晴来说,

是囚禁在绝望深渊里的七十二小时。客房的门被从外面反锁了。每天只有固定的时间,

陈默会面无表情地打开门,扔进来一点冰冷的食物和水,通常是几片干面包和一瓶矿泉水,

然后立刻锁上。他不跟她说话,甚至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一团需要处理的垃圾。

这种刻意的无视和囚禁,比任何打骂都更折磨人。恐惧像藤蔓,日夜缠绕着她,

勒得她喘不过气。她不敢睡,一闭眼就是陈默掐着她脖子按在呕吐物里的画面,

就是他那双冰冷疯狂的眼睛。腹中那个刚刚萌芽的生命,

此刻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和最恐怖的催命符。第三天傍晚,门锁“咔哒”一声轻响。

苏晴像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床上弹起,缩到墙角,惊恐地看着门口。陈默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也多了几分肃杀之气。他手里没拿食物,

只拎着一个不大的黑色工具箱,看起来很沉。“出来。”他命令道,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苏晴浑身一颤,不敢有丝毫违抗,哆哆嗦嗦地扶着墙站起来,脚步虚浮地挪出客房。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角落里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将陈默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投在墙壁上,如同蛰伏的巨兽。“去地下室。”陈默指了指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

那里一片漆黑,像怪兽张开的巨口。苏晴的腿瞬间软了,几乎要瘫倒在地。地下室!

那个她平时放杂物、几乎从不下去的地方!他要干什么?

“不…陈默…求求你…不要…”她哭出声,声音嘶哑破碎。陈默没有理会她的哀求,

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眼神里是不容置疑的威胁。苏晴在他的目光下,所有的勇气都化为乌有,

只能一步步,如同走向刑场般,挪向那黑暗的楼梯口。冰冷的空气从下面涌上来,

带着一股尘封的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新刷的油漆味?陈默跟在她身后,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每一步都像踩在苏晴的心尖上。

地下室的灯被“啪”地一声打开。惨白的光线瞬间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眼前的一切。

苏晴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般的惊叫,整个人僵在原地,

如同被瞬间冻结。地下室被彻底改造过了!原本堆放的杂物消失无踪,

墙壁和地面都刷上了一层光滑的、易于冲洗的白色环氧地漆,冰冷得反光。

整个空间空荡荡的,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冰冷的、闪着金属寒光的…牙科治疗椅!

旁边还立着一个可移动的器械推车,上面盖着白布,凸起各种工具的轮廓。

而在房间最里面的角落,赫然放着一个坚固的、焊接着粗大铁条的…狗笼!笼门敞开着,

里面铺着一层薄薄的垫子,旁边还放着一个不锈钢的狗食盆和水碗。这哪里是地下室?

这分明是一个刑讯室!一个为她、为赵峰准备的屠宰场!

“不…不…陈默…你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你疯了!”苏晴崩溃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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