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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播了闺蜜的告白现场,却挖出了自己的社死恋情(苏蔓陆沉)完本小说推荐_最新章节列表我直播了闺蜜的告白现场,却挖出了自己的社死恋情(苏蔓陆沉)

雪落潮听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我直播了闺蜜的告白现场,却挖出了自己的社死恋情》,由网络作家“雪落潮听”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蔓陆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直播了闺蜜的告白现场,却挖出了自己的社死恋情》的男女主角是陆沉,苏蔓,李锐,这是一本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暗恋小说,由新锐作家“雪落潮听”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1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31: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直播了闺蜜的告白现场,却挖出了自己的社死恋情

主角:苏蔓,陆沉   更新:2026-01-30 10:2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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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直播事故:他的镜头对准我手机震动的频率,快赶上我此刻的心跳了。

我缩在礼堂后台的杂物间里,屏幕光映在脸上,像审讯室的灯。

热搜第三:#江大告白直播翻车#。点进去,

第一条就是我闺蜜苏蔓三个小时前发的预告微博——“今晚八点,大礼堂,

我要做一件人生中最勇敢的事@陆沉。姐妹们来给我加油呀!

#女追男隔层纱#”配图是她化了整整两个小时的妆,

穿着那条我们跑遍三条街才买到的白色连衣裙。而现在,晚上十点十七分。那条微博下面,

最新评论是:“勇敢?我看是勇猛吧!现场视频都流出来了,人家男主根本没出现好吗?

”“笑死,准备了一个月的告白,男主角缺席?

”“只有我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穿帽衫的女生吗?她表情好微妙……”我手指一滑,屏幕黑了。

“林晓!你躲这儿干什么?”杂物间的门被推开,陈悦探进半个身子,

手里还拿着半瓶矿泉水。她是宿舍里最理智的那个,此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苏蔓在厕所哭第三轮了。”陈悦走进来,把门在身后带上,“赵思雨陪着呢。

外面的人差不多散了,但有几个举着手机的还没走——你说现在这些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视频……已经传开了?”我的声音有点哑。“何止传开。”陈悦把手机递给我,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明显是偷拍的视频:灯光打亮的礼堂舞台,苏蔓握着话筒,

声音因为紧张而发颤;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手机屏幕像一片星星海;然后镜头晃了晃,

扫过角落——定格在我脸上。我穿着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到头顶,整张脸隐在阴影里。

但认识我的人,绝对认得出来。“拍视频的人说,”陈悦的声音很轻,

“‘告白女主的朋友看起来一点也不意外,好像早就知道男主角不会来’。”我张了张嘴,

没发出声音。“林晓。”陈悦蹲下来,平视着我,“你老实告诉我,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陆沉今晚不会来?”杂物间里只有旧桌椅和灰尘的味道。

远处传来礼堂散场后工作人员收拾器材的碰撞声,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我不知道。

”我终于说,指甲抠进掌心,“我要是知道,我会让苏蔓这么做吗?

”“那你的表情怎么回事?”陈悦不依不饶,“视频里你看上去……太平静了。

平静得不对劲。”我该怎么解释?难道要说,当苏蔓在宿舍里一遍遍排练告白台词,

当我们帮她挑选裙子、设计现场流程,当她在微博上高调预告——我心里某个角落,

一直有个声音在说:“没用的。”因为陆沉那个人……“我认识陆沉。”我听见自己说,

“比苏蔓认识他更早。”陈悦愣住了。“大一刚入学,社团招新。”我靠向身后冰凉的墙壁,

“我当时报的是文学社,他是面试官。我写了篇关于加缪的读后感,他说我理解偏了,

当场给我讲了二十分钟《局外人》。”“然后呢?”“没有然后。”我笑了笑,

“他讲得很好,但我再也没去过文学社。后来在选修课上见过几次,他每次都坐第一排,

我坐最后一排。就这样。”陈悦盯着我看了很久:“你没告诉苏蔓?”“她没问。

”我移开视线,“而且这有什么好说的?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人,

难道我要跑去跟她说‘哎你喜欢的那个男生我认识,他挺较真的’?

”“但你明明——”“我明明什么?”我打断她,

“我明明应该预感到陆沉不会接受这种公开告白?

因为我觉得他不是那种喜欢被当众架起来的人?拜托,这只是我的猜测,万一我猜错了呢?

万一他其实喜欢这种浪漫,来了,接受了,那我成什么了?阻拦闺蜜幸福的恶毒女配?

”我说得太快了,有点喘。陈悦沉默下来。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

还有赵思雨压低的说话声:“蔓蔓,我们先回宿舍好不好?你眼睛都肿了……”“我不!

”苏蔓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但异常尖锐,“我要等陆沉!他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他明明答应了会考虑的!”“他什么时候答应的?”赵思雨问。“上周!我在图书馆碰到他,

我说‘周末有空吗,我有话想跟你说’,他说‘这周末可能有事,

但你可以先说是什么事’——”“然后你就直接说‘我要在大礼堂公开向你告白’?

”赵思雨的声音扬起来。短暂的沉默。“我……我说的是‘很重要的事,需要正式的场合’。

”苏蔓的声音弱了下去,“但我发了微博之后,他也没私信我说不来啊!如果他不想来,

为什么不阻止我?”“也许他觉得,公开拒绝会让你更丢脸。”赵思雨说得很直白。

苏蔓的哭声又响起来了。陈悦看了我一眼,起身拉开杂物间的门:“走吧,去把她弄回宿舍。

在这儿耗着没用。”我们走出去。走廊灯光惨白,苏蔓蹲在墙边,妆全花了,

白色裙摆蹭上了灰。赵思雨蹲在旁边拍她的背,一脸无奈。“蔓蔓。”我走过去,也蹲下来,

“先回去,好吗?”苏蔓抬起头,眼睛红肿地看着我。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晓晓,

你手机里有陆沉的联系方式对不对?文学社的群?你帮我问问他,问他到底为什么不来,

问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我没有他联系方式。”我说的是实话。

文学社的群我早就退了。“那你帮我想想办法……”她哭得更凶了,

“我现在成全校的笑话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啊……”我看着她,心里某个地方塌下去一块。

大学三年,我们四个挤在二十平米的宿舍里,分享过无数秘密:苏蔓暗恋隔壁班的体委,

陈悦高中时被最好的朋友背叛,赵思雨的父母正在闹离婚,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我是个普通家庭长大的普通女孩,人生最大的波澜是高考失利,没考上第一志愿。但现在,

苏蔓的人生有了一个炸裂的、公开的、会被议论很久的“事件”。

而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她——也许,只是也许,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注定失败。

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是因为陆沉那个人,我虽然只接触过几次,

但我莫名地觉得:他不是一个会被“公开告白”这种形式打动的人。他太清醒,太有边界感,

太不喜欢被绑架。这些直觉,我没有证据。所以我什么也没说。“先回去。”我扶她起来,

“明天再说。”我们四个互相搀扶着往宿舍楼走。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路过篮球场时,有几个男生还在打球,运球声在空旷的场地上回响。

其中一个男生朝我们看了一眼。不,是朝我看了一眼。路灯不够亮,我看不清他的脸,

但我认出了那个身影——修长,挺拔,投篮的姿势有一种独特的利落感。陆沉。

他居然在打球。在苏蔓为他哭得天崩地裂的这个晚上,他在篮球场,

像任何一个普通的周三夜晚一样,打球。他也看见我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球传给了队友。

他朝场边走来。苏蔓还靠在我肩上哭,根本没注意前方。陈悦和赵思雨一左一右扶着她,

也没看见。只有我看见了。陆沉走到场边,拿起挂在栏杆上的外套,然后朝我走来。

越来越近,五米,三米,一米——他停在我面前。苏蔓终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

然后她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住了。陆沉穿着运动背心,脖子上搭着毛巾,

头发被汗打湿。他看看苏蔓,又看看我。“抱歉。”他说,声音很平静,

“我今晚有小组讨论,刚结束。”他在解释。但解释的对象,好像不是苏蔓。因为他的眼睛,

一直看着我。## 第二章 暗恋者:我藏了三年的秘密苏蔓的手死死掐着我的胳膊。

我感觉到她的指甲陷进我肉里,很疼,但我没动。“小组讨论?”苏蔓的声音在抖,

那种崩溃边缘强行绷住的抖,“陆沉,我微博发了三天,朋友圈发了,

甚至托人带话给你——你说你有小组讨论?”陆沉终于看向她。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我注意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看到了。”他说,“但我觉得,这种事情私下说比较好。

”“私下说?”苏蔓笑了,比哭还难看,“那你为什么不私下跟我说‘你别搞这么大阵仗’?

你为什么不回我私信?你明明在线!我看到了!”陆沉默了两秒:“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

”“不知道该怎么回?”苏蔓松开我,往前跨了一步,几乎要贴到陆沉面前,“‘不好意思,

我不喜欢你,你别这样’——这很难吗?七个字!你打七个字会死吗?!”“会。

”陆沉这个字吐出来的时候,空气好像凝固了。

连一直在旁边想劝又不敢插嘴的陈悦和赵思雨都愣住了。“什么?”苏蔓没听懂。“我说,

会。”陆沉重复了一遍,声音低了些,“如果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接下来你会问‘为什么’,会问‘你喜欢什么样的’,会问‘我们能不能从朋友做起’。

然后事情会变得更复杂。”他顿了顿:“而我不想把事情变复杂。”苏蔓的脸彻底白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果然,这就是陆沉。

直接、冷酷、高效得像个解题机器——用最短路径排除错误选项,哪怕这个过程会伤到人。

“所以你选择让我当众出丑?”苏蔓的眼泪又涌出来了,

“你选择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台上,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陆沉,

你怎么能这么狠……”“我建议过你私下说。”陆沉说,“上周在图书馆,

你说‘有重要的事需要正式场合’,我说‘没必要’。我以为你听懂了。

”“我以为那是你的矜持!”苏蔓尖叫起来,“男生不都这样吗?嘴上说不要,

其实心里……”“我不是。”陆沉打断她,语气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我是什么样,

就会说什么样。我说没必要,就是没必要。你没听懂,是你的问题。”够了。我往前一步,

挡在苏蔓和陆沉中间。“陆沉。”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比我想象的平静,

“今晚就到这儿吧。她情绪不稳定,再说下去没意义。”陆沉的目光落回我脸上。路灯下,

他的眼睛很黑,睫毛上有细小的汗珠。他就这么看着我,看了足足五秒钟,然后说:“好。

”他转身要走。“等等。”我鬼使神差地开口。他停住。“那个视频。”我说,

“有人拍了现场视频,把我也拍进去了。现在网上有些……奇怪的猜测。

你能不能发个声明什么的,澄清一下?就说你只是因为有事先走了,不是故意放鸽子,

也不是因为别的什么人——”“什么猜测?”陆沉问。我噎住了。

难道要我亲口说“他们猜测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来,甚至猜测我跟你有什么私下交易”?

“就是……”我深吸一口气,“总之,你澄清一下对大家都好。尤其是对苏蔓。

”陆沉看着我,突然问:“那你呢?”“我?”“你被卷进来了。”他说,

“你需要我澄清什么?”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需要他澄清什么?我需要他告诉全世界,

我和他根本不熟,我出现在角落只是因为我倒霉?我需要他证明,

我那个“平静得不对劲”的表情,不是出于某种预知,而只是因为我天生面瘫?“我无所谓。

”最后我说,“主要是苏蔓。”陆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运球声重新响起。好像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对话,

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插曲。回宿舍的路上,苏蔓一直在哭,但不再尖叫。

她好像被陆沉那句“是你的问题”抽干了所有力气。我们把她扶上床,赵思雨去打热水,

陈悦去翻找眼贴膜。我坐在自己桌前,打开了电脑。微博热搜已经掉到二十几位了,

但相关讨论还在增加。我点开那个视频,拉到角落里我的镜头,按下暂停。屏幕上的女孩,

灰色的帽子,阴影里的半张脸。确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个旁观者,

而不是闺蜜惊天动地告白的参与者。评论区果然有人问:“角落那个女生是谁?

她怎么一点都不激动?”有人回复:“听说是告白女主的室友。但她的反应好怪啊,

好像早就知道结果一样。”更下面有一条:“弱弱地说,

这个侧脸……有点像陆沉以前参加辩论赛时的后勤队员?不确定,再看看。

”我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关掉网页,打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个文档,

文件名是“Nothing”。点开。第一行字:2019年10月12日,晴。

今天在文学社面试,被一个叫陆沉的学长教训了。他讲加缪的样子很讨厌,也很……耀眼。

第二行:2019年11月3日,阴。选修课,他坐第一排,我坐最后一排。

他举手反驳教授的观点,逻辑清晰得像手术刀。教授笑了,说“后生可畏”。我也笑了,

在没人看见的角落。第三行:2020年9月15日,雨。开学典礼,他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稿子写得很好,但他念得毫无感情,像在读说明书。台下有人在笑,

我觉得他们不懂——他就是这样的,认真到有点笨拙。

……最后一行:2021年6月20日,也就是三个月前。图书馆闭馆音乐响起时,

我收拾书包,发现对面桌的他在看我。不是错觉,他真的看了我三秒钟。然后他移开视线,

走了。我没敢动,在座位上坐了十分钟。文档到此为止。我看了三年,写了三年,

关于一个我几乎没说过话的人。而我的闺蜜,在三个月前的一次社团联谊上,

对陆沉一见钟情。她兴奋地回宿舍宣布:“我要追他!他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陈悦问:“你了解他吗?”苏蔓说:“了解?追到手再了解!”赵思雨笑她肤浅。而我,

我说:“挺好的,加油。”然后我帮她出谋划策,帮她制造偶遇,甚至在她决定公开告白时,

陪她选裙子、布置场地。我像个最称职的闺蜜,

把我暗恋了三年的人的喜好、习惯、可能出现的反应——全部打碎,重组,

包装成“追男神攻略”,一点一点喂给苏蔓。为什么?因为我不敢。因为我知道,

像陆沉那样的人,不会喜欢我这样普通、怯懦、连句“你好”都不敢主动说的女生。

因为我觉得,苏蔓漂亮、热情、勇敢,她配得上他。因为我懦弱地觉得,

如果最后是他们俩在一起,至少我能以“闺蜜男友”的名义,继续待在陆沉的生活半径里。

哪怕那个半径,只是朋友圈点赞的距离。“晓晓。”陈悦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热水好了,

你帮忙拧个毛巾?”我关掉文档,起身。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片纯黑。验证信息只有两个字:“陆沉。

”## 第三章 他的解释:原来他什么都知道我盯着那条好友申请,看了足足一分钟。

宿舍里很安静。苏蔓喝了点热水,躺下了,闭着眼睛,但睫毛在颤。

赵思雨在阳台小声打电话,大概是跟她妈妈报平安。陈悦坐在我斜对面的桌前,刷着手机,

眉头紧锁。“又有人发帖了。”陈悦说,把手机转过来给我看。是校园论坛,

热帖标题:《理性分析今晚告白事件:陆沉到底为什么没来?》主楼写了长长一段,

核心观点是:陆沉不是那种会故意让人难堪的人,他缺席一定有原因。而楼主“碰巧”知道,

陆沉所在的经济学小组今晚确实有紧急讨论,关于一个明天要交的竞赛方案。

下面跟帖:“所以是巧合?那也太巧了吧。”“楼主是经济学院的吧?这么清楚?

”“我是陆沉同组组员,我能证明。我们今晚七点半到九点半都在实验楼307,

有监控为证。”“那为什么不开手机?不知道今晚有大事?”“讨论到关键处,

陆沉提议大家把手机收起来集中攻坚。他是组长,我们听他的。

”“那他结束之后总看到了吧?为什么不赶过去?哪怕露个面说句话呢?

”“因为他……”楼主回复到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然后发了一条:“因为他觉得,

如果他去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苏蔓,会更残忍。”论坛安静了几秒。接着炸了。

“所以他是故意的?故意不来,让告白自然流产?”“卧槽,好冷酷的逻辑。

”“但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比当众拒绝仁慈一点?”“仁慈个屁!他现在这样,

苏蔓不还是被全网嘲?”“那怎么办?去了被嘲‘当众发好人卡’,

不去被嘲‘放鸽子渣男’——横竖都是死局啊。”“所以问题出在谁身上?

谁把这事搞成公开审判的?”讨论风向开始微妙地转变。我刷新了一下,

发现那个楼主又发了一条:“另外,关于视频角落里那个女生据说是苏蔓的室友林晓,

我认识。她是文学社的,大一面试时和陆沉有过一面之缘。仅此而已。别乱猜。”这条下面,

有人问:“你怎么知道他们只有一面之缘?”楼主没再回复。但我的后背开始冒汗。

这个楼主……是谁?为什么知道这么多细节?甚至连我大一面试的事都知道?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条好友申请。陆沉的头像,漆黑的背景,

验证信息里那两个字像有温度一样烫着我的指尖。我点了“通过”。几乎同时,

他的消息跳出来:“论坛的帖子,不是我发的。”我愣住。

然后第二条:“但我知道发帖的人是谁。我同组的李锐,他喜欢苏蔓。

”我的大脑宕机了三秒。什么?第三条消息来了:“李锐从大二开始喜欢苏蔓,

但一直没敢说。今晚苏蔓告白,他也在现场。看到陆沉没来,

他可能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我打字的手指都在抖:“所以他现在是在帮陆沉澄清,

顺便……踩苏蔓?”“他在陈述事实。”陆沉的回复很快,“但他的动机不纯。

需要我让他删帖吗?”我盯着这行字,突然觉得很荒谬。今晚这一出闹剧,

牵扯了多少人的暗恋、嫉妒、算计和自以为是的“保护”?苏蔓明恋陆沉,

陆沉……不知道在想什么。李锐暗恋苏蔓,所以趁机搅混水。而我,暗恋陆沉三年,

却亲手把我的闺蜜推向他。还有论坛上那些看热闹的人,那些点赞、转发、评论的人。

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立场,每个人都只看到自己想看到的真相。“不用删。”我最终回复,

“越删越显得心虚。而且……他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对吧?”陆沉那边显示“正在输入”,

持续了很长时间。然后他发来一段语音。我戴上耳机,点开。他的声音很低,

带着运动后的微喘,但很清晰:“林晓,今晚的事,我很抱歉把你卷进来。

但我必须说——我不认为公开告白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感情是两个人的私事,

不应该变成表演,更不应该用舆论绑架对方。”我打字:“那如果是私下告白,

你会接受苏蔓吗?”这次他回得很快:“不会。”“为什么?”“因为我不喜欢她。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问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太越界了,

太像苏蔓说的“接下来你会问为什么,会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但陆沉没像拒绝苏蔓那样拒绝回答。他又发了一条语音,

这次更短:“我喜欢能和我平等对话的人。不是谁追谁,而是两个人站在同一个高度,

互相看见。”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耳机里,他的声音顿了顿,然后说:“比如你。

”我手机差点掉地上。什么?“大一面试时,你写加缪读后感,虽然理解有偏差,

但你引用了《西西弗神话》里那段‘重要的不是活得最好,而是活得最多’。

我问你‘最多是什么意思’,你说‘体验所有可能性,包括痛苦和荒谬’。我当时想,

这个女孩……挺有意思。”“后来在选修课上,你总是坐最后一排,但每次我发言,

你都会抬头看。不是那种花痴的眼神,是……在思考的眼神。有一次我讲完,

你甚至轻微地摇了下头,好像不同意。但你没举手反驳。”“去年辩论赛,你是后勤队员,

负责给我们送水。有一次我找不到资料,急得满头汗,你默默递过来一份复印件,说‘学长,

备用的’。我才知道,你把所有辩手的资料都多印了一份。”“还有,三个月前,图书馆。

我不是‘碰巧’看你,我是注意到你在看一本《经济哲学的悖论》,那本书很难,

我们专业都没几个人看得进去。你看得很认真,还做笔记。

我当时想……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但我没敢。”陆沉的语音停在这里。

我的呼吸也停了。宿舍里,苏蔓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陈悦关掉了台灯。

赵思雨从阳台进来,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世界很安静。只有我耳机里,

陆沉最后那句话在循环播放:“但我没敢。

”那个在所有人眼里冷静、理性、近乎冷酷的陆沉,说他没敢。我打字的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只发出去一个:“啊?”陆沉回了一个:“。”句号?什么意思?

然后他发来最后一条语音,这次声音里带了一丝很淡的、几乎听不出来的笑意:“所以,

现在你能理解我今晚为什么没去了吗?如果我去了,当众拒绝了苏蔓,

然后转头来追你——这情节,是不是太渣了?”我呆住了。彻底地,完全地,呆住了。

耳机里传来篮球砸地的声音,一下,两下,三下。然后是他的声音,很近,

好像他就在电话那头,对着话筒轻轻说:“林晓,我喜欢你三年了。”“所以,

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不当众告白的那种?

”# 第二章 深夜教室:他的喜欢是一场豪赌我盯着屏幕上的黑色头像,直到眼睛发酸。

最终,我什么也没回。按灭手机,屏幕黑下去的瞬间,我看见自己映在玻璃上的脸——苍白,

茫然,嘴角却莫名其妙地往上牵了一点。我抬手捂住脸。掌心冰凉。陆沉喜欢我。

那个在文学社面试时把我批评得体无完肤的陆沉,那个在选修课上逻辑锋利如刀的陆沉,

那个在辩论赛后台接过我递去的备用资料时只说了声“谢谢”的陆沉。他说他喜欢我三年。

而我,喜欢他多久了?从大一那个秋天的下午开始算,到今天,一千多个日子。

我们像两个在黑暗里摸索的盲人,各自画了三年对方的轮廓,却从未真正触碰。现在,

他突然把灯打开了。刺眼得让我想逃。手机又震了一下。我猛地松开手,抓过手机。

不是陆沉。是陈悦发来的微信,来自对面床铺:“你还没睡?”我抬头,

她的床帘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我回:“睡不着。”“因为陆沉?”“……你怎么知道?

”床帘被轻轻拉开,陈悦探出半个身子。黑暗里,她的眼镜片反射着手机的光。“直觉。

”她压低声音,“今晚在篮球场,他看你的眼神不对劲。

不像是看一个‘只有几面之缘的学妹’。”我心里一紧:“什么眼神?”“专注。”陈悦说,

“太专注了。苏蔓哭成那样,他大部分时间却在看你。

而且他跟你说话的语气……跟对苏蔓完全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对苏蔓是解释,

是划清界限。对你是……”她想了想,“是在商量。”我沉默了。陈悦是宿舍里最敏锐的人。

她父母都是律师,她从小耳濡目染,最擅长捕捉细节和潜台词。

如果她都这么说……“他加我微信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陈悦的呼吸顿了一下:“然后?”“他说……”我深吸一口气,“他说他喜欢我。三年。

”死寂。漫长的死寂。然后陈悦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冷静:“林晓,

你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或者……在报复苏蔓?”“报复?”“苏蔓让他当众难堪,

虽然他表面上冷静,但心里不可能没火。

如果他转头去追苏蔓最好的朋友——这报复是不是很高级?”我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

“他不会。”我说,但语气虚弱得自己都不信。“你怎么知道?”陈悦反问,

“你了解他多少?除了那些远距离的观察,你跟他真正说过几句话?

你知道他生气时什么样吗?知道他对待感情是什么态度吗?知道他有没有过前女友,

是怎么分手的吗?”我一概不知。我所了解的陆沉,是图书馆里专注的侧影,

是讲台上逻辑清晰的声音,是篮球场上起跳时绷紧的背肌线条。

是一个被我美化、理想化了的剪影。“那……”我喉咙发干,“我该怎么办?

”陈悦叹了口气:“先睡觉。明天再说。但林晓,我提醒你——苏蔓现在是什么状态,

你看见了。如果你跟陆沉真的有什么,你必须想清楚怎么面对她。”她拉上床帘。

我躺回床上,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冷白的光斑。

苏蔓的床铺传来压抑的抽泣声,她也没睡。我忽然觉得无比窒息。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手机连续不断的震动吵醒的。摸过手机,眯着眼看——是微博特别关注提醒。

苏蔓发了一条新微博,时间是凌晨四点。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夜空,模糊的树枝,

和一弯很细的月亮。下面评论已经过千。“抱抱蔓蔓,不值得为渣男难过!

”“所以陆沉到底给解释了吗?”“听说他昨晚在篮球场出现了?说了什么?”“最新消息!

陆沉根本没喜欢过任何人,他就是为了保研名额在立单身人设!”“楼上真的假的?

”“经济学院内部消息,他导师的女儿喜欢他,但他一直吊着人家……”越传越离谱。

我坐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面床铺,陈悦已经起来了,正对着镜子戴隐形眼镜。

赵思雨在阳台洗漱。苏蔓的床帘紧闭,里面悄无声息。“她四点多才睡。”陈悦说,

往阳台看了一眼,压低声音,“抱着手机哭,后来可能哭累了。”我点点头,下床。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微信。陆沉:“早。今天下午两点,图书馆三楼经济学专区,

我通常坐的位置。如果你愿意来,我等你到三点。如果不来,我明白。”我盯着这条消息,

手指蜷缩起来。他连表白后的第一次邀约,都安排得像个会议日程。时间、地点、时长,

清清楚楚。果然很陆沉。“谁啊?”赵思雨擦着脸从阳台进来,随口问。“没谁。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骚扰短信。”陈悦看了我一眼,没说话。一上午的课,

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教授在讲台上讲国际金融,ppt上复杂的曲线图像一团乱麻。

我盯着笔记本空白页,脑子里反复播放陆沉那条语音:“林晓,我喜欢你三年了。

”还有陈悦的警告:“你确定他不是在报复?”下课铃响的时候,我猛地回过神。

笔记本上不知什么时候写满了字,全是“陆沉”。我赶紧合上本子,

像是怕被人看见什么犯罪证据。“林晓。”旁边座位的女生碰了碰我胳膊,压低声音,

“论坛又出新帖子了,关于你的。”我心里一沉:“什么?

”“有人扒出你大一参加文学社的记录了,还有……你和陆沉在图书馆同框的照片。

”她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张明显偷拍的照片:图书馆自习区,陆沉坐在靠窗的位置,

而我在他对面三排之外,正抬头看向他的方向——手里还拿着那本《经济哲学的悖论》。

拍摄时间,正是三个月前,他说的“我当时想……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那天。

发帖人说:“这眼神,说只是普通同学谁信啊?难怪昨晚她那么平静,原来早就知道内情。

”下面跟帖:“所以她是知三当三?”“楼上别瞎说,陆沉又没和苏蔓在一起。

”“但苏蔓在追他啊!作为闺蜜,不该保持距离吗?”“笑死,爱情面前姐妹情算个屁。

”我的手指冰凉。“这些人有病吧?”旁边的女生拿回手机,愤愤不平,

“你跟陆沉根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我经常在图书馆看见你们,从来都是各坐各的。

”“谢谢。”我勉强笑了笑,收拾书包。走出教室,阳光刺眼。我摸出手机,

点开陆沉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早上发的那条邀约。我打字:“论坛上的照片,

你看到了吗?”他几乎秒回:“看到了。李锐发的。”又是李锐。

那个自称喜欢苏蔓的经济学院男生。“他到底想干什么?”我问。“他在逼我。”陆沉回,

“逼我公开表态。如果我不澄清和你的关系,舆论就会默认你是第三者,苏蔓是受害者。

如果我澄清……”他顿了顿,“就等于公开打苏蔓的脸,承认我从来没喜欢过她,

甚至早就喜欢别人。”好一出连环计。李锐喜欢苏蔓,所以他要帮苏蔓“讨回公道”。

而讨回公道最好的方式,不是让陆沉接受苏蔓,而是让陆沉身败名裂——顺便,

把我这个“潜在情敌”也拖下水。这样,苏蔓情感受挫,心灰意冷,他李锐就能趁虚而入。

算盘打得真响。“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问。“下午两点,图书馆。”陆沉回,

“我们见面谈。”我看着这行字,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去,还是不去?如果去,

万一被人看见,论坛上不知道又会编出什么故事。

如果不去……我就永远不知道陆沉的“喜欢”,到底是一场真心,还是一个算计。“我会去。

”我最终回复。然后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下午一点五十,

我站在图书馆三楼经济学专区的入口。这个区域人不多,大多是经济学院的学生,

抱着厚厚的英文原版书和笔记本电脑。空气里有旧纸张和咖啡混合的味道。

我一眼就看见了陆沉。他坐在靠窗的老位置,面前摊开一本砖头厚的书,

手边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美式。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他侧脸上镀了一层金边。他抬起头,

看见了我。然后他合上书,站起身。我走过去,在他对面的空位坐下。桌子很宽,

我们之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像谈判双方。“你来了。”他说。“嗯。”我放下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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