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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祸后我忘了老公,抱着白月光喊救命陆景深苏晚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车祸后我忘了老公,抱着白月光喊救命陆景深苏晚

倔强的青铜战士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车祸后我忘了老公,抱着白月光喊救命》男女主角陆景深苏晚,是小说写手倔强的青铜战士所写。精彩内容: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车祸后我忘了老公,抱着白月光喊救命》主要是描写苏晚,陆景深,顾言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倔强的青铜战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车祸后我忘了老公,抱着白月光喊救命

主角:陆景深,苏晚   更新:2026-01-30 10:2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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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刺耳的刹车声仿佛还在耳膜里尖啸。苏晚的意识从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挣扎出来,

第一个感觉是疼。浑身都像被拆散了重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四肢百骸的剧痛。

她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惨白的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那令人不安的气味。

“晚晚,你醒了?”一个温柔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

苏晚慢慢转过头,看到了一张俊朗又担忧的脸。顾言。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是她的初恋。是她记忆里最温暖的存在。

“阿言……”她干涩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在,我在这里。

”顾言立刻握住她的手,他的掌心温暖而干燥,给了她无穷的力量和安心。

苏晚贪婪地感受着这份熟悉的安全感,混乱的大脑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

她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好像在一辆车上,然后就是剧烈地撞击和翻滚。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顾言在这里。这就够了。她反手紧紧抓住顾言,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一个高大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身形挺拔,但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英俊的五官像是冰雕,

没有一丝温度,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病床上的苏晚,眼神复杂得让她心头发慌。

苏晚不认识他。可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却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又濒临破碎的珍宝。

“醒了?”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苏晚下意识地往顾言身后缩了缩。这个男人让她感到害怕。是一种源于本能的恐惧和排斥。

男人看到她依赖顾言的动作,眸色瞬间沉了下去,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他迈开长腿,

几步就走到了病床边。“苏晚,跟我回家。”回家?回哪个家?苏晚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

“你谁啊?我不认识你!”她抱着顾言的胳膊,鼓起勇气大声反驳。“不认识?

”男人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自嘲和痛楚,“车祸把脑子撞坏了?

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了?”老公?苏晚彻底懵了,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的顾言,

仿佛在寻求一个答案。她怎么会有老公?她不是一直和顾言在一起吗?“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晚气得发抖,指着男人的鼻子大骂,“你这个神经病!给我滚出去!阿言,

快把他赶出去!”她现在头疼欲裂,只想安安静静地待着,

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让她烦躁不堪。顾言的脸色早已一片煞白,他紧紧抿着唇,

握着苏晚的手微微颤抖。他没有像苏晚期望的那样去赶走那个男人。他只是垂着眼,

避开了苏晚质问的目光。男人的视线落在顾言紧握着苏晚的手上,像一把锋利的刀。“放手。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顾言的身体僵了一下。苏晚却把顾言抱得更紧了,“我不放!

你快走开!我不想看见你!”“苏晚,”男人一字一顿地叫着她的名字,

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我再说一遍,他是谁,我是谁,你最好想清楚。

”苏晚被他吓得眼圈都红了。她不明白,为什么顾言会允许这个疯子在这里撒野。

她求助地看着顾言,哭着说:“阿言,你告诉他,让他滚啊!告诉他我是你女朋友!

”整个病房死一般地寂静。苏晚只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

顾言终于抬起了头。他看着苏晚,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嘴唇翕动,

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晚晚,他说的是真的。”轰——苏晚感觉自己的世界,塌了。

顾言的下一句话,更是将她彻底打入了深渊。“他……是你丈夫,陆景深。

”第2章苏晚的大脑一片空白。丈夫?陆景深?这个名字像一根针,

狠狠扎进她混沌的记忆里,却只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翻不起任何具体的回忆。

她怎么可能结婚?她怎么可能嫁给这样一个冰冷又可怕的男人?

“不……不可能……”苏晚喃喃自语,疯狂地摇头,“阿言,你骗我……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她的情绪瞬间崩溃,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陆景深眉头紧锁,上前一步就想按住她。“别碰我!”苏晚尖叫着挥开他的手,

整个人充满了抗拒和惊恐。陆景深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愈发难看。

顾言连忙安抚她:“晚晚,你冷静点,你身上有伤。”“你让我怎么冷静!

”苏晚红着眼睛瞪着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解释清楚!”顾言的脸上满是苦涩,

“晚晚,事情很复杂,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再慢慢跟你说。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不!

”苏晚固执地看着他,“我现在就要知道!”陆景深失去了所有耐心。他直接绕过顾言,

弯腰将苏晚连人带被地抱了起来。“啊!”苏晚惊呼一声,

身体突然的悬空让她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可入手的只有男人坚硬冰冷的西装布料。

“你干什么!放我下来!”她剧烈地挣扎起来。“陆景深!”顾言也急了,上前想要阻拦,

“你不能这样!她是个病人!”陆景深抱着苏晚,侧身躲开了顾言的手,冷漠的眼神扫过他。

“她是我的妻子,轮不到你来管。”说完,他不再理会顾言,

抱着苏晚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病房。“放开我!你这个疯子!救命啊!

”苏晚的呼救声在走廊里回荡,却没有人敢上前。陆景深身后跟着两个黑衣保镖,

隔开了一切试图靠近的人群。顾言被保镖拦在病房门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苏晚被带走,

他焦急地喊着:“晚晚!别怕!”苏晚被强行塞进一辆黑色的宾利。车门“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她和顾言的视线。她像一只被惹怒的猫,缩在车门边,用尽全身力气远离身边的男人。

陆景深坐在她身侧,强大的气场笼罩着整个狭小的空间,让她喘不过气。车内一片死寂。

苏晚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她偷偷打量着身边的男人。他闭着眼靠在椅背上,

眉宇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下巴上冒出了些许青色的胡茬,让他少了几分攻击性,

却多了几分颓唐。可即便如此,苏晚对他的恐惧也没有减少分毫。她想起了顾言。

她想给顾言打电话,想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开始在身上摸索手机,

却什么也没找到。“在找这个?”陆景深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手里拿着一部崭新的手机,

递到她面前。苏晚警惕地看着他。“你的手机在车祸里摔坏了。”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卡已经换过来了,里面只存了我的号码。”只存了他的号码?这是什么意思?

变相的囚禁吗?苏晚心头一冷,没有去接那部手机。陆景深也不在意,

随手将手机扔在了她旁边的座位上。车子一路疾驰,最终驶入了一个戒备森严的别墅区。

苏晚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陌生景象,心一点点沉了下去。车子在一栋巨大的独栋别墅前停下。

别墅的设计现代而奢华,却透着一股无人居住的冷清。“下车。”陆景深命令道。苏晚没动。

她不想下车,她不想进这个所谓的“家”。陆景深见她不动,直接打开车门,

再次将她抱了出来。“我自己会走!”苏晚屈辱地喊道。陆景深置若罔闻,

抱着她穿过巨大的花园,走进了别墅大门。玄关处,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恭敬地鞠躬:“先生,太太。

”太太……这个称呼刺得苏晚耳朵生疼。陆景深将她放在客厅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从今天起,你哪里也不许去,就在这里好好养伤,

直到你想起一切。”他的话,像是一道宣判。苏晚环顾四周,这栋别墅大得像个迷宫,

装修风格和他的人一样,冰冷,奢华,没有一丝家的温暖。这不是她的家。她的家,

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我要见顾言。”苏晚抬起头,固执地看着他。陆景深眸色一沉,

“忘了那个人。”“不可能!”苏晚激动地反驳,“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凭什么要忘了他!

”“男朋友?”陆景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缓缓蹲下身,与苏晚平视,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苏晚,你看清楚,我才是你丈夫。你手上的戒指,

是我给你戴上的。”苏晚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的左手无名指上。

那里确实戴着一枚钻戒,款式简约,钻石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她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

这枚戒指像一个沉重的枷锁,牢牢地套在她的手上。她用力地想把戒指拔下来,

可戒指像是长在了肉里,纹丝不动。“别白费力气了。”陆景深松开她,站起身,

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那是定制的,没有我,你摘不下来。”苏晚又气又怕,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陆景深重复了一遍,

他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我只是想让我太太,回到我身边而已。

”说完,他转向那个中年女佣,“王妈,带太太上楼休息。”“是,先生。”王妈走过来,

试图扶起苏晚,“太太,我扶您。”苏晚拍开她的手,自己挣扎着站起来。她不要别人碰她。

她跟着王妈走上二楼,走进了一间巨大的卧室。房间的装修风格依旧是黑白灰,

和整栋别墅一脉相承。“太太,您早点休息,有事按铃叫我。”王妈说完,便退了出去。

苏晚走到门边,下意识地想锁门。可她拧了半天门把手,却发现这个房间的门,根本没有锁。

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用力拉了拉门,门纹丝不动。她不死心地又拉了几次,

结果依旧。门从外面被锁上了。苏…晚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被囚禁了。就在这时,

她听到了门外传来一个清晰的,金属落锁的声音。“咔哒。”一声轻响,却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了她的心上。第3章苏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疯了似的冲过去拍打着房门。“开门!

陆景深你开门!”“你这是非法囚禁!我要报警!”“放我出去!

”她的喊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绝望的嘶哑。然而,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男人,就这么把她像宠物一样关了起来。苏晚拍得手都红了,嗓子也喊哑了,

最后无力地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恐惧和无助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不明白,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陆景深真的是她丈夫,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对她?

这根本不是夫妻,是仇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没有开灯,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惨白的光影。苏晚又冷又饿,

头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她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臂弯里,感觉自己就像一座孤岛,

被全世界抛弃了。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晚立刻警觉地抬起头,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紧紧地盯着门口。门锁“咔哒”一声被打开。陆景深走了进来,

他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牛奶和一些药。他打开了房间的灯。

刺眼的光让苏晚不适地眯起了眼。他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看到缩在门边的苏晚,

眉头皱了皱。“起来。”苏晚没动,只是用一双通红的眼睛戒备地瞪着他。

陆景深没再说什么,他转身想走。“等等。”苏晚哑着嗓子叫住他。陆景深停下脚步,

回头看她。“你为什么要关着我?”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为了让你冷静。

”陆景深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冷静?”苏晚自嘲地笑了,“你把我关起来,让我怎么冷静?

你这是在逼疯我!”陆景深沉默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半晌,

他才开口:“先把药吃了。”他的语气依旧冰冷,但似乎没有了之前那种咄咄逼人的气势。

“不吃东西,头会更疼。”说完,他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了房间,这一次,他没有锁门。

门只是虚掩着。苏晚愣愣地看着那道门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不关着她了?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苏晚犹豫了很久,才扶着墙慢慢站起来。她走到床边,

看着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和旁边的药片。胃里传来一阵强烈的灼烧感,

提醒着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最终,饥饿战胜了固执。她端起牛奶,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滑入胃里,驱散了些许寒意。她又拿起药,就着剩下的牛奶吞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才有力气打量这个即将囚禁她的牢笼。房间大得惊人,除了黑白灰的色调,

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处处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这真的是她的房间吗?

她拉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挂满了崭新的女士服装,吊牌都还没拆。各种款式,各种品牌,

应有尽有,但全都是她陌生的。她又拉开梳妆台的抽屉,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一支口红,

没有一瓶护肤品。这个房间,干净得像一间样板房,没有任何属于一个女主人生活过的痕迹。

苏晚的心越来越沉。这一切都在告诉她,她和这个地方,和这个叫陆景深的男人,毫无关系。

她不死心,继续在房间里翻找。她想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一点能证明她过去的东西。

在床头柜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相框。相框是背扣在抽屉里的,

仿佛是不想被人看到。苏晚心里一动,连忙将相框拿了出来。当她看清照片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照片上,是她和陆景深。在一片绚烂的向日葵花海里,

陆景深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微微弯着腰,侧头吻着她的脸颊。而照片里的她,

笑得灿烂又明媚,眼睛弯成了月牙,脸上洋溢着毫不掩饰的幸福。她的手上,

戴着和现在一模一样的钻戒。怎么会……苏晚的大脑嗡嗡作响。照片里的那个女孩,

真的是她吗?她怎么会对着那个冰块一样的男人,笑得那么开心?这不可能。

她伸出颤抖的手,指尖轻轻地抚过照片上陆景深的脸。那一瞬间,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一种陌生的,酸涩又甜蜜的情绪,一闪而过。

快得让她抓不住。她死死地盯着那张照片,企图从里面找出一些破绽,

可照片里的幸福感真实得让她无法反驳。就在她心乱如麻的时候,

被她扔在床上的那部新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一条新信息。

来自一个未知号码。苏晚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点开了那条信息。信息内容很短,

只有三个字。“别信他。”第4章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苏晚心中怀疑的闸门。

是顾言!一定是顾言!只有他会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苏晚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立刻回复过去:“你是阿言?”对方几乎是秒回:“是我。晚晚,你还好吗?

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看到顾言的回复,苏晚积攒了一整天的委屈和恐惧瞬间爆发,

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她打字的手都在发抖:“他把我关起来了,这里像个牢笼,

我好害怕。”“别怕,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顾言的承诺像一剂强心针,

让苏晚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阿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嫁给他?

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过了几分钟,

一条长长的信息发了过来。“晚晚,你和陆景深是商业联姻。你根本不爱他,

你们婚后的生活一直不幸福。他是个控制狂,占有欲极强,把你身边所有的朋友都赶走了,

不许你和任何人联系,把你当成他的私有物品。”“你受不了这种生活,一直想逃离他。

这次出车祸,就是因为你终于下定决心要离开他,来找我。我们在路上被他派来的人追赶,

才……才发生了意外。”顾言的描述,像一块块拼图,完美地拼凑出了苏晚心中所有的疑惑。

陆景深的霸道和强势,这座冰冷的别墅,那间没有任何生活气息的卧室,

以及他囚禁自己的行为……所有的一切,都和顾言说得一模一样。原来如此。

原来她不是失忆了,而是潜意识里在抗拒那段痛苦的婚姻。原来她和顾言,才是相爱的一对。

车祸,是为了奔向他。苏晚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愤怒和悲凉。愤怒于陆景深的欺骗和控制,

悲凉于自己曾经的遭遇。“他就是个骗子!恶魔!”苏晚狠狠地打下这几个字。“晚晚,

你别激怒他,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假装顺从他,

等我找到机会,就带你走。”“嗯。”苏晚擦干眼泪,心中有了主意。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她要反击。第二天一早,王妈来叫她吃早餐时,苏晚表现得异常平静。

她顺从地跟着王妈下楼,坐在了那张长得夸张的餐桌前。陆景深早已坐在主位上,

正在看一份财经报纸。他见苏晚下来,抬了抬眼,似乎有些意外她的平静。苏晚没有看他,

默默地吃着早餐。一顿饭在诡异的沉默中结束。陆景深放下报纸,起身准备去公司。

他走到玄关处换鞋时,苏晚突然开口了。“等等。”陆景深动作一顿,回头看她。

苏晚慢慢地走到他面前,手里拿着那部新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她和顾言的聊天界面。

她把手机举到陆景深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你这个骗子!控制狂!

”“我们出车祸,就是因为我要离开你,对不对!”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

狠狠地扎向他。陆景深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聊天记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掀起一场狂风暴雨。苏晚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她从他的沉默里,看到了默认。她猜对了!顾言说的都是真的!一股报复的快感涌上心头,

她以为自己戳到了他的痛处,以为他会暴怒,会失控。然而,

陆景深只是静静地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收回视线,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抬手,

拿走了苏晚手里的手机,然后当着她的面,干脆利落地将手机掰成了两半。

“咔嚓”一声脆响。手机屏幕碎裂,像一张蜘蛛网。苏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愣在原地。陆景深将报废的手机扔进垃圾桶,然后抬起眼,看向她。

他的表情依旧是那副冰山脸,但眼神里却多了一丝苏晚看不懂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他缓缓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苏晚,你为什么要离开我?

”第5章苏晚被他问得一愣。他这是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吗?她心中积压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想也不想地就将顾言告诉她的那些“罪行”吼了出来。“为什么?因为你家暴!你控制我!

你不把我当人看!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我窒息!这个理由够不够!

”她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出这些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对这段被她遗忘的痛苦婚姻的控诉。

她等着陆景深的反应。是恼羞成怒,还是心虚辩解?然而,陆景深的反应再次出乎她的意料。

他听完她的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一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

冰冷的弧度。“我家暴你?”他低声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在品味其中的荒谬。

苏晚被他这副态度激怒了,“难道不是吗!你敢做不敢认?”陆景深没有回答她。

他只是沉默地,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她。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痛心,

还有一丝……疲惫。然后,他当着苏晚和王妈的面,缓缓地卷起了自己左边手臂的衬衫袖子。

随着白色的布料向上卷起,一道狰狞的疤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道很长的,

已经愈合的伤疤,从他的手腕内侧一直延伸到小臂中段,颜色泛白,

但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苏晚的瞳孔骤然一缩。这是……“苏晚,

”陆景深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巨石一样砸在苏晚的心湖上,“这是半年前,

你用烟灰缸砸的。”轰!苏晚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炸开了一样,嗡嗡作响。

她……用烟灰缸……砸他?这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暴力的事情?

她连杀鸡都不敢看!“你胡说!”苏晚下意识地尖声反驳,“这是你伪造的!

是你为了污蔑我!”“伪造?”陆景深放下袖子,遮住了那道疤痕,也遮住了苏晚的视线,

“伤疤可以伪造,但医院的就诊记录,伪造不了。”他看着她惨白的脸,眼神里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你忘了很多事,苏晚。不只是我,也包括……你自己。

”说完,他不再看她,转身走出了别墅。大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苏晚还愣在原地,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陆景深最后那句话。“不只是我,也包括……你自己。

”什么意思?她忘了她自己?王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轻声说:“太太,

先生他……其实很关心您。”苏晚猛地回过神,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王妈,“他都那样对我了,

你还帮他说话?”王妈叹了口气,欲言又止,“您和先生之间的事情,

我们做下人的不好多嘴。但是太太,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用心感受到的,才是。

”用心感受?苏晚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她能感受到什么?

她只能感受到那个男人带来的恐惧和压迫。可是……那道疤痕……那道疤痕真实得不容置疑。

如果那道疤是真的,那是不是意味着,她自己,也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无辜?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萌生。会不会……顾言说的话,也并不是全部的真相?不,

不可能。苏晚立刻甩开这个想法。顾言是她唯一的依靠,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她的人。

一定是陆景深在演戏!那道疤痕,说不定是他自己弄伤,然后栽赃给她的!对,一定是这样!

这个男人心机深沉,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苏晚努力地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

可陆景深手臂上那道狰狞的疤痕,却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她心烦意乱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她需要证据。需要能证明陆景深在撒谎的证据。

也需要能证明,她自己清白的证据。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二楼的书房。如果是夫妻,

书房这种地方,应该会有一些共同的,或者私人的东西吧?陆景深已经去公司了,

短时间内不会回来。现在是最好的机会。苏晚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转身快步走上了二楼,径直推开了书房的门。书房的装修和整栋别墅一样,冷硬,空旷。

巨大的落地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但大多是金融和管理类的,看起来很少翻动。

苏晚的目标很明确。她要找的,不是这些书。她开始翻找书桌的抽屉。第一个抽屉,是空的。

第二个抽屉,是一些办公用品。第三个抽屉,上了锁。苏晚心中一动。有问题的,

往往就是这些被锁起来的东西。她试着用发卡去撬锁,鼓捣了半天,锁纹丝不动。

她又开始在书房里寻找钥匙,翻遍了所有可能藏钥匙的地方,都一无所获。

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个电子相框上。

相框里循环播放着几张风景照。苏晚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个相框,在背面摸索着。

在相框的支架后面,她摸到了一把小小的,冰冷的钥匙。她心中一喜,

立刻用钥匙去开那个抽屉。“咔哒”一声,锁开了。苏晚怀着紧张的心情,缓缓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没有她想象中的“罪证”,只有一个黑色的金属盒子,看起来像个保险箱。

保险箱是密码锁。苏晚皱起了眉。她试着输入了陆景深的生日,不对。又试了她的生日,

还是不对。她绞尽脑汁,把所有可能的纪念日都试了一遍,全部错误。密码到底会是什么?

苏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视线在房间里漫无目的地扫视。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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