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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她不嫁,如其所愿她却哭》男女主角苏晚冷舟,是小说写手默默不爱喝豆浆所写。精彩内容:情节人物是冷舟,苏晚,楚骁的男生生活,婚恋,爽文,家庭,现代小说《婚礼当天她不嫁,如其所愿她却哭》,由网络作家“默默不爱喝豆浆”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31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2: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婚礼当天她不嫁,如其所愿她却哭
主角:苏晚,冷舟 更新:2026-01-29 18:17: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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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穿着我为她定制的百万婚纱去酒店见初恋楚骁时,我就在隔壁房间听着监控传来的声音。
“楚骁,我明天就要嫁给冷舟了……可我爱的还是你。”她哽咽着。“那就别嫁了,
”楚骁的声音低沉,“跟我走。”婚纱落地,隔壁的动静让我捏碎了手中的红酒杯。
第一章冷舟看着试衣镜里的苏晚。纯白,繁复蕾丝,层层叠叠的细纱铺了一地,
像凝固的昂贵云朵。灯光打在镶嵌的碎钻上,折射出冰冷又璀璨的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冷先生,这是巴黎空运过来的最新款,全球就这一件!”婚纱店经理在旁边搓着手,
脸上堆满小心翼翼的笑,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惊扰了什么。“苏小姐真是……太美了!
”镜中的女人微微扬着下巴,目光扫过镜子里自己纤秾合度的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有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满意。“还行。”苏晚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淡,
听不出太多喜悦。冷舟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插在黑色西裤口袋里。他很高,
身形挺拔,深色西装衬得他肩线平直利落。他脸上没什么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专注,仿佛整个世界都浓缩在眼前这片昂贵的白色里。“就这件。”冷舟开口,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放大,几乎要溢出来:“好的好的!
冷先生真是大手笔!苏小姐好福气啊!”苏晚没搭话,只是轻轻抬手,
拨弄了一下垂在颊边的卷发。那动作带着点不经意的慵懒,像只被宠坏了的猫。冷舟走过去,
自然地伸出手,想替她理一下后背拖曳的裙摆。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冰凉柔滑的布料,
苏晚却像被什么蛰了一下,身体极轻微地朝旁边避了避。冷舟的手顿在半空。“我自己来。
”苏晚没回头,对着镜子里的他扯出一个很淡的笑,语气轻飘飘的。冷舟收回手,插回裤袋。
指尖残留着蕾丝冰凉滑腻的触感,他无意识地捻了一下。“婚礼流程最终稿,你再看看?
”冷舟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情绪变化,他从旁边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厚重的皮质文件夹,
递过去。苏晚转过身,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带着点被打扰的不耐烦。“放那儿吧,
晚点再说。”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椅,眼睛已经重新投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头纱是不是短了点?感觉不够大气。”经理立刻凑上前:“苏小姐眼光真好!
我们可以立刻联系总部,加急定制一款更长的,保证在婚礼前送到!”“嗯。
”苏晚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冷舟看着助理将文件夹小心翼翼地放在昂贵的丝绒沙发椅上,
那厚厚的纸页无声地陷进去一块。他沉默了几秒。“明晚……婚礼彩排,你能提前一点吗?
”冷舟的声音放得低了些,带着点商量的口吻,“我想和你单独吃个饭,就我们俩。
地方我订好了,城西那家私房菜,你喜欢的松鼠桂鱼。”苏晚正挑剔地打量着裙摆上的珠绣,
闻言,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她侧过头,看了冷舟一眼,眼神有点飘忽,像蒙着一层雾。
“彩排不是七点吗?”她语气有点敷衍,“我下午……约了闺蜜做SPA,可能会晚一点点。
到时候看吧,来得及就过去。”冷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他看着她重新专注于那件价值不菲的婚纱,仿佛那才是她此刻唯一关心的焦点。
试衣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经理小声介绍细节的声音,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新布料的气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凝滞的沉闷。
冷舟的目光落在苏晚完美的侧脸上,那曾经让他无数次心动沉迷的弧线,
此刻在璀璨的灯光下,却显得有些疏离和遥远。三年了。他把她捧在手心,放在心尖,
她想要的,他从未迟疑。可为什么……那种无法真正触碰到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心底某个角落,像被针不轻不重地刺了一下。他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天色已经开始暗沉下来,城市的霓虹次第亮起。明天,就是他和苏晚的婚礼。
本该是人生最明亮的日子。可他心里那片沉沉的阴翳,却始终挥之不去。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她频繁提起那个在国外“深造”的“老同学”楚骁?
是她手机里那些加密的、从不让他看的相册?还是她醉酒后,
偶尔会冒出的、意义不明的呓语?他需要一个答案。必须在婚礼之前。冷舟垂在身侧的手,
指尖在冰凉光滑的裤缝线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第二章夜,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冷舟靠在一辆深灰色SUV的后排阴影里,车窗贴了最深的膜,隔绝了外面城市的流光溢彩。
司机老陈坐在前面,沉默得像一尊雕像。车子停在“云顶”酒店侧门对面不起眼的角落。
对面,旋转门流光溢彩,衣着光鲜的男女进进出出。冷舟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
20:47。距离苏晚说“闺蜜做SPA”的时间,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她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停留在下午四点:“SPA中,晚点联系。”他拨了她的电话,
无人接听。再拨,关机。冷舟没什么表情地熄灭了屏幕。车里一片死寂,
只有空调运转发出的微弱声响。他抬眼,目光精准地投向酒店高层某个亮着灯的窗口。
那是他下午亲自过来确认的套房——楚骁名下长期包下的那一间。也是他让老陈,
在清洁工推车经过时,“不慎”掉落在门缝下的一个小玩意儿。时间一分一秒地爬过去。
21:15。旋转门内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晚。她没开车,低着头,步履匆匆,
手里只拎着一个不大的手袋。她身上穿的不是下午的常服,而是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
衣领高高竖起,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但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冷舟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她径直走向电梯间,身影消失在金碧辉煌的大厅深处。
冷舟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骤然收紧,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他深吸一口气,
那口气冰冷地灌入肺腑,带来一阵刺痛。他拿出另一个备用手机,屏幕亮起,
上面是一个极其简洁的软件界面,只有一个绿色的音频波动条。他点开软件,戴上无线耳机。
短暂的电流嘶鸣后,耳机里传来轻微的门锁开启声。然后是苏晚的声音,
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被压抑的哽咽和颤抖:“楚骁……”“你终于来了。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是楚骁。“我……”苏晚的声音听起来很乱,
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我明天……明天就要……”“我知道,”楚骁打断她,
声音似乎更近了,“穿婚纱了嘛。冷舟那小子,倒是舍得下血本。”一阵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楚骁……”苏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是破碎地喊出来,
“我明天就要嫁给冷舟了……可我……可我心里……我爱的……”短暂的死寂,
只有压抑的抽泣。冷舟的指尖深深掐进了掌心,指甲陷进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他感觉不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像冰锥,狠狠扎进他的耳膜。“那就别嫁了。
”楚骁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蛊惑力,清晰地透过耳机传过来,
“跟我走。”“嗡——!”耳机里传来一阵强烈的噪音,
像是话筒被什么东西剧烈触碰、掉落。紧接着,一个沉闷的撞击声,
然后是什么布料被撕扯的、令人心惊肉跳的裂帛声!刺啦——!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地穿透耳机,像一把钝刀在冷舟的神经上来回切割。冷舟猛地闭上眼,
身体绷得像一块坚硬的岩石。他放在膝上的另一只手,
下意识地抓向旁边放着的、刚刚从酒柜里取出的红酒杯。手指收紧。“啪嚓!
”一声清脆刺耳的爆裂声在死寂的车厢内炸开!猩红的液体瞬间染红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掌,
也溅落在他笔挺的黑色西装裤上,留下滴滴刺目的暗红。尖锐的玻璃碎片深深刺入掌心,
割开皮肉,温热的血混着冰冷的酒液,顺着指缝淌下,滴落在昂贵的车内地毯上。
老陈猛地转过身,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恐:“冷总!您的手……”冷舟睁开眼。
眼底没有痛楚,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近乎死寂的寒潭。
他看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掌,然后缓缓抬起目光,望向酒店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耳机里,
那令人作呕的、压抑的喘息和细碎的声音还在持续传来,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听觉神经。
他面无表情地,用那只没受伤的手,缓缓摘下了耳机。世界瞬间安静了。
只有车里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红酒甜腻的气息,和他自己粗重到几乎无法控制的呼吸声。
窗外的霓虹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那双深黑的眼眸里,最后一丝微弱的光亮,
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沉寂的冰冷。他拿出纸巾,
慢条斯理地、用力地擦拭着手上黏腻的血和酒液,仿佛擦掉的只是微不足道的灰尘。
疼痛从掌心蔓延开,反而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老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却奇异地平稳。“冷总,您的手得处理……”“去机场。”冷舟打断他,
目光依旧锁着那扇窗,“接一个人。”“现在?去机场?”“对。”冷舟扯了扯嘴角,
那弧度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接我的‘好兄弟’回来。明早的婚礼,他必须在场。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明天。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第三章水晶吊灯的光芒如同碎钻,洋洋洒洒地倾泻在“皇冠假日”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将纯白蕾丝装饰的礼台映照得圣洁华美。空气里浮动着昂贵香槟的清冽、白玫瑰的馥郁,
还有衣香鬓影间昂贵的香水气息。巨大的电子屏幕上,循环播放着冷舟和苏晚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男人英俊沉稳,眼神深邃,女人笑靥如花,小鸟依人。宾客云集,衣冠楚楚,
低声谈笑,气氛热烈而融洽。所有人都带着祝福的笑容,
等待着那场即将上演的、堪称全城焦点的盛大婚礼。冷舟站在礼台侧面的休息室门口,
身穿剪裁完美的黑色礼服,身姿笔挺得像一柄出鞘的利剑。
他右手的掌心缠着厚实的白色纱布,隐在袖口里。助理小杨站在他身边,
手里捧着一个深蓝色的天鹅绒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两枚设计简约却价值连城的钻戒。“冷总,
司仪那边说,时间差不多了。”小杨低声提醒,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冷舟的目光扫过整个宴会厅,最终落在入口处。那里铺着长长的红毯,一直延伸到礼台。
他微微颔首:“嗯。”突然,入口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骚动,伴随着几声压低的惊呼。
一个身影分开人群,大步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略显随意的休闲西装,风尘仆仆,
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犀利地扫视全场,
最终精准地落在冷舟身上。是楚骁。冷舟平静地看着他走近。楚骁走到他面前,
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张开双臂:“兄弟!恭喜啊!紧赶慢赶,总算没错过你这人生大事!
”他的拥抱带着刻意的热情和力道。冷舟没有躲,任由他抱住,甚至抬起没受伤的左手,
象征性地在他背上轻拍了一下。“谢了,你能来就好。”冷舟的声音不高不低。楚骁松开他,
视线扫过冷舟缠着纱布的手,眼神一闪,故作惊讶:“哟,手怎么了?挂彩了?
”“一点小意外。”冷舟语气平淡,目光落在入口处,“新娘该入场了。
”庄严神圣的婚礼进行曲骤然响起,恢弘的旋律瞬间盖过了宾客的私语,像一道无形的指令,
让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入口。冷舟也转过身,望向红毯的另一端。苏晚出现了。
她穿着那件耗资百万、昨日还被经理谄媚地赞为“全球唯一”的定制婚纱,
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细纱包裹着她玲珑的身段,头纱长长曳地。在璀璨的灯光下,
她美得像一个精心雕琢的、毫无瑕疵的水晶娃娃。然而,冷舟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异样。
她的脸色异常苍白,昨夜那种慵懒和挑剔全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僵硬的紧绷。
她挽着父亲的手臂,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目光低垂,死死盯着脚下的红毯,
像在抗拒着某种巨大的引力。她的妆容似乎比平时更浓重一些,
却依旧掩盖不住眼下隐约的青色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疲惫与失魂落魄。
宾客中响起由衷的赞叹声。“真美!”“冷总好福气啊!
”“天造地设……”冷舟站在礼台中央,
看着那个穿着自己耗尽心思、付出代价才得来的婚纱,一步步向自己走近的女人。
她终于走到了他面前。司仪满面笑容,开始了那套娴熟又煽情的流程:“冷舟先生,
你愿意娶苏晚小姐为妻吗?无论顺境逆境,贫穷富有……”“我愿意。
”冷舟的声音清晰、稳定,没有丝毫迟疑,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苏晚身上。司仪转向她:“苏晚小姐,你愿意嫁给冷舟先生为妻吗?
无论顺境逆境,贫穷富有……”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宴会厅里安静得诡异,
只有婚礼进行曲还在不知疲倦地流淌。苏晚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手死死地攥着捧花,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旁边父亲投来的、带着困惑和催促的目光,能感觉到台下数百道视线聚焦的热度,
更能感觉到正前方,冷舟那平静得让她心慌的目光。楚骁就站在观礼人群的最前排,
双臂环胸,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她。那眼神,像无声的催促,
更像一种掌控。“我……”苏晚的嘴唇哆嗦着,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整个大厅的寂静瞬间被拉紧到了极致。冷汗浸湿了她背脊的婚纱。“苏晚小姐?
”司仪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试探着又轻声问了一遍,“你愿意吗?”“不!
”这一个字,苏晚几乎是尖着嗓子嘶喊出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绝望和疯狂。
她猛地抬起头,苍白的脸上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泪水,眼神却异常决绝,
直直地刺向冷舟。现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吸气声、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起!
“什么情况?”“她说什么?”“疯了吗?”苏晚的父亲脸色惨白,
下意识地去拉女儿的手臂:“晚晚!你……”苏晚狠狠地甩开了父亲的手,力道之大,
让老人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她完全不管不顾了,
所有的理智和顾忌都在巨大的情绪冲击下粉碎。她猛地抬起手,不是指向冷舟,
而是指向台下最前排的楚骁!“我不嫁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尖利,
几乎划破了整个宴会厅华美的氛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角落,“冷舟!我不嫁了!
我爱的是楚骁!一直都是他!我没办法骗自己,更没办法骗你!”滚烫的眼泪汹涌而出,
冲花了精致的妆容,“对不起!但我不能嫁给你!”死寂。绝对的死寂。
连婚礼进行曲都仿佛停止了播放。数百双眼睛,震惊、鄙夷、同情、看好戏的目光,
如同实质的针,密密麻麻地刺在冷舟身上。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楚骁站在人群前面,
脸上那丝玩味的笑容加深了,他微微扬了扬下巴,
看向冷舟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挑衅和胜利者的得意。苏晚的父亲浑身发抖,指着女儿,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时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在一片能将人逼疯的寂静和无数目光的聚焦下,冷舟终于动了。他没有暴怒,没有失态,
脸上甚至没有一丝一毫被当众羞辱的愤怒和痛苦。他的表情平静得近乎诡异。
他看着眼前泪流满面、失魂落魄的新娘,
看着她身上那件价值百万、曾经象征着他全部爱意和期许的婚纱。然后,
他缓缓地、极其轻微地点了一下头。“好。”一个字,落地有声。
他转向旁边早已石化、脸色惨白的司仪,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清晰地盖过了所有残余的骚动:“婚礼取消。”“冷总!”小杨失声叫道,
捧着戒指盒的手抖得厉害。冷舟没有看他,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宾客,
最终落在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眼神阴鸷下来的楚骁脸上。“各位宾客,
”冷舟的声音沉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宣布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商业决定,
“抱歉让大家久等。婚礼取消。所有宾客的礼金,稍后由我的助理团队全额原路退回,
并附上双倍金额的致歉礼券。今天的所有开销,由我冷舟个人承担。”他顿了顿,
视线再次回到僵立如木偶的苏晚身上,看着她那身刺眼的白纱,眼神平静无波。“苏小姐,
”他的称呼从“晚晚”变成了冰冷的三个字,清晰无比,“既然心有所属,
那就……祝你如愿。”他不再看她一眼,转身,迈着沉稳的步伐,
在无数道震惊、复杂、探究的目光中,独自一人走下礼台。那背影,挺拔如松,孤绝如峰。
苏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看着他始终没有半点晃动、挺直如标枪的脊梁,
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恐慌和冰冷,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第四章“冷总!
”助理小杨像踩了风火轮一样,紧跟在冷舟身后冲出喧闹未息的宴会厅,
声音因为急切而有些发颤,“媒体!外面围了好多记者!估计是听到风声了!后门!
后门暂时还……”“走正门。”冷舟打断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径直朝着酒店主入口的旋转门走去。小杨瞬间瞪圆了眼睛:“正门?!冷总,
外面那些人……”“按我说的做。”冷舟的声音不容置疑。旋转门刚转出半圈,
刺眼的闪光灯瞬间如同密集的暴雨般兜头浇下!“冷先生!冷先生!婚礼现场发生了什么?
”“冷先生!苏小姐为什么要悔婚?”“有传言苏小姐另有所爱,是真的吗?对方是谁?
”“冷先生,能谈谈您现在的感受吗?”“听说苏小姐和初恋楚骁先生一直在暗中联系,
这是导致婚礼取消的根本原因吗?”“冷先生!您的手受伤了!是和这次变故有关吗?
”……无数话筒越过酒店保安的阻拦,几乎要戳到冷舟的脸上。
记者们亢奋的追问声、相机的咔嚓声、人群的喧哗声,混乱地交织在一起,
形成巨大的声浪漩涡。冷舟在旋转门出口处停下了脚步。
他微微抬起那只缠着厚厚纱布、血迹早已干涸凝结的手,示意了一下。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无声却极具分量的制止意味,周围的喧闹竟奇异地降低了几分。
记者们暂时噤声,无数镜头对准了他。冷舟站在台阶上,面对着汹涌的人潮和闪烁的灯光。
他身上价值不菲的黑色礼服没有丝毫凌乱,领结一丝不苟。他的脸上没有暴怒,没有悲伤,
没有失落,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感谢大家的关心。
”他的声音透过酒店门口的话筒系统清晰地传了出去,不高,却异常沉稳,
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婚礼确实取消了。”他停顿了一下,
目光缓缓扫过那些充满窥探欲望的镜头,坦然得如同在召开一场普通的新闻发布会。“原因,
就如大家所知。”他没有回避,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苏晚小姐做出了她的选择,而我,尊重她的选择。即使这个选择发生在婚礼进行的那一刻。
”人群中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唏嘘。“至于细节,”冷舟微微摇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克制的疲惫,“涉及个人隐私,我不便多谈。
也恳请各位媒体朋友,给双方,尤其是给苏晚小姐,保留一些必要的空间。
”他的目光落在提问的记者身上,声音诚恳:“感情是两个人的事。无论结果如何,
都曾是彼此生命中的重要部分。我唯一能做的,是体面地告别,不去追究,也不愿过多渲染。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的手,只是意外,与婚礼无关,请大家不要过度联想。
”这份平静、这份尊重、这份在巨大羞辱面前依旧保持的风度,像一块巨石投入湖心,
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记者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再问下去。
同情、钦佩、惋惜的目光交织在冷舟身上。闪光灯依旧在闪,
但那些尖锐的问题却一时间都卡在了喉咙里。“冷先生,您……您真的不怪苏小姐吗?
”一个女记者忍不住轻声问道。冷舟看向她,唇角极其细微地牵动了一下,
那笑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和释然,恰到好处地落入了所有镜头里。“爱过,何必苛责。
”他轻轻说了一句,然后对着所有媒体微微颔首,“再次感谢大家。今天发生的一切,
是我冷舟私事处理不当,给各位带来困扰,非常抱歉。后续的所有事宜,
我的助理团队会妥善处理。”他说完,不再停留,转身,在酒店保安的簇拥下,
穿过自动分开的人墙,走向他那辆早已等候在路边的、线条冷硬的黑色迈巴赫。
他弯腰坐进后座的动作从容不迫,脊背挺直如初。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和窥探。
“开车。”冷舟的声音在密闭安静的车厢内响起,没有一丝波澜。迈巴赫平稳地滑入车流。
小杨坐在副驾,心脏还在砰砰狂跳,他透过后视镜偷偷看了一眼老板。冷舟靠在后座,
闭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右手缠着纱布的掌心,
似乎无意识地、极其轻微地蜷缩了一下。
第五章车子没有开回冷舟常住的那套能俯瞰城市全景的顶层公寓,
而是驶向一个位于城市金融区核心、安保森严的高档商务会所——“云顶汇”。
会所顶层一间名为“观澜”的私人套房里,厚重的丝绒窗帘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车流如织。冷舟坐在宽大舒适的沙发里,
右手已经由会所配备的私人医生重新处理过伤口,裹上了干净利落的纱布。
茶几上摆着一杯清水,他却没有碰。沙发上还坐着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冷舟的特别助理,
一个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精干的女人,名叫宋薇。她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亮着,
上面不断弹出各种信息提示。另一个则是冷舟多年的挚友,也是他最重要的商业顾问之一,
林晟。林晟刚从国外飞回来,脸上带着长途飞行的疲惫,眼神却锐利如鹰。此刻,
他脸上没有任何嬉笑,只有凝重。“现场和后续的舆论,暂时控制住了。”宋薇推了推眼镜,
声音冷静迅速,“我们的公关团队从婚礼现场开始介入引导,
‘冷总大度放手’、‘体面退场’、‘尊重选择’这几个点已经形成主基调,话题热度很高,
但舆论风向目前对我们极其有利。同情和支持冷总的占了压倒性多数。
”她调出平板上的几张截图,是一些主流社交媒体上的热评:“冷总这气度,绝了!
被当众悔婚还能这么有风度,活该他成功!”“苏晚真瞎!放着这么好的男人不要?
那个楚骁什么来头?”“这才是真男人!爱的时候倾尽全力,放手的时候也干脆利落!
路转粉了!”“心疼冷总……那个纱布……真的只是意外吗?
细思极恐……”“人肉那个楚骁!渣男!第三者不得好死!”“苏晚是脑子进水了吗?
婚礼现场悔婚?这是把冷总的脸和冷氏集团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苏晚那边呢?
”冷舟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她离开酒店后,直接回了父母家,没有和楚骁一起。
”宋薇继续汇报,“她家楼下已经被媒体蹲守。楚骁那边,他开着自己的跑车离开酒店,
去了市中心一间高级公寓,暂时没有动静。不过……”宋薇顿了顿,
手指在平板上滑动了一下:“有圈内人匿名爆料,说苏晚和楚骁的藕断丝连,
在他们那个小圈子里并不是秘密。还有……楚骁最近几个月,
正在四处为他的‘骁腾科技’拉融资,但据说进展很不顺利,资金链绷得很紧。
这个爆料贴现在热度上升很快。”林晟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此刻,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目光沉沉地看向冷舟:“所以,下一步?
”冷舟的目光落在落地窗外那一片璀璨的灯火上,眼神深不见底。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
喝了一小口,动作从容得像是在品尝顶级红酒。“楚骁的骁腾科技,”冷舟放下水杯,
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冰冷的金属质感,“三个月前,我通过开曼群岛的离岸基金,
陆续收购了他们流通在外的散股和两个小股东的股份。上周,通过交叉持股和协议代持,
我们实际控制的股权比例,已经达到51.3%。执行文件,现在应该在你手里了?
”林晟脸上没有丝毫意外,他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薄薄的、封着火漆印的硬质文件夹,
推到冷舟面前:“刚落地就收到了。股权变更登记已经完成,只是还没来得及通知楚骁本人。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他现在,名义上还是骁腾的CEO,
但实际上的老板,已经是你了。”冷舟没有去碰那个文件夹,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另外,”林晟继续道,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厉,“你让我查的,
楚骁这几个月‘拉融资’的底细……有眉目了。
他递交给几家投资机构的商业计划书和核心数据,水分很大。
尤其是在关键技术的成熟度和市场前景预测上,涉嫌系统性造假。而且,
他私下接触的几个海外‘投资人’,背景很可疑,有洗钱通道的嫌疑。”宋薇扶了扶眼镜,
补充道:“冷总,我们在婚礼前一周,已经以风险控制的名义,
向税务和工商部门提交了关于骁腾科技可能存在关联交易异常和税务风险的匿名材料。
按照流程,税务稽查应该会在……后天启动。”房间里陷入短暂的寂静。
只有宋薇平板电脑上信息提示音还在细微地响着。冷舟微微后仰,靠进沙发深处。
巨大的落地窗映出他清晰的身影,挺拔,孤绝,像一尊冰冷的雕塑。
窗外的万千霓虹在他深黑的眼底明明灭灭,却点不燃一丝情绪。“好。”他终于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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