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 带着一身癌细胞捐肾,吸血鬼家长傻眼了(向阳陈峰)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热门小说排行榜带着一身癌细胞捐肾,吸血鬼家长傻眼了向阳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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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带着一身癌细胞捐肾,吸血鬼家长傻眼了》,是作者热水加盐的小说,主角为向阳陈峰。本书精彩片段:《带着一身癌细胞捐肾,吸血鬼家长傻眼了》的男女主角是陈峰,向阳,欧阳,这是一本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爽文,家庭,现代小说,由新锐作家“热水加盐”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0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9 16:23:0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带着一身癌细胞捐肾,吸血鬼家长傻眼了
主角:向阳,陈峰 更新:2026-01-29 18: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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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确诊胃癌晚期那天,全家人逼我签“活体肾脏捐赠协议”救弟弟。
妈妈说:“你弟弟才18岁,他是家里的根,你是姐姐,少一个肾又不会死。
”未婚夫说:“签了吧,向思。你不是一直想办马尔代夫的婚礼吗?签了,我们马上就结。
”我看着手里那张被我折起来藏进袖口的“生命倒计时三个月”诊断书,笑了。
胃里的肿瘤正在疯狂啃食我的内脏,每呼吸一次都是刀割般的剧痛。我当着他们的面,
拧开钢笔,行云流水地签下了名字。想要我的肾?好啊。
只怕你们要不起一颗长满癌细胞的烂肾。2 最后的晚餐向阳把游戏手柄摔在茶几上,
发出巨大的脆响。“姐,你快点签,磨磨唧唧的,医生说我下周就得手术,
你是想拖死我是吧?”我坐在餐桌边,面前摆着一大碗红烧肉。
油腻的肉块在灯光下泛着红光,像刚割下来的死肉。那是妈妈特意给我做的“补品”。
谁都知道,我从小肠胃不好,吃不得油腻,一吃就吐。但今天,我没说话。我夹起一块肥肉,
塞进嘴里。油脂在舌尖爆开,顺着食道滑下去。那一瞬间,胃里的肿瘤仿佛被激怒的野兽,
疯狂地撕咬着胃壁。剧痛让我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但我还在嚼。机械地,用力地,
把那块肉嚼烂,咽下去。“这就对了。”妈妈从厨房端出一盘水果,
脸上堆满了那种虚伪到令人作呕的慈爱,“思思啊,妈知道你怕疼。但你想想,
你弟弟要是没了,咱们这个家就散了。你未婚夫陈峰也说了,只要你救了弟弟,
以后陈家的彩礼我们一分不要,全给你们那个小家。”爸爸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里,
他冷哼一声:“她敢不救?养她这么大,就是为了这一天。向家不养闲人。
”我咽下最后一口肉,胃里翻江倒海,喉头涌上一股腥甜。我强行把它咽了回去。“爸,妈,
向阳。”我放下筷子,那张签好字的协议书被我推到桌子中央,“我签好了。
”屋内静了一秒。向阳猛地跳起来,抓起协议书看了一眼,兴奋地吹了个口哨:“算你识相!
妈,你看,我就说吓唬吓唬她就行了,她这种软骨头,哪敢不听话。”陈峰坐在我旁边,
手搭上我的肩膀,隔着衣服,我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汗湿。那是贪婪的温度。“思思,
我就知道你最善良。”他凑近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保险那边我都弄好了,
受益人改好了吧?咱们结婚前得把这些都办妥,那是对你负责。”我转过头,
看着这个我爱了七年的男人。这张脸真英俊啊。当初也是这张嘴,说要照顾我一辈子。
现在也是这张嘴,在算计我的肾,和我的保单。“改好了。”我冲他笑,笑得眼角弯起来,
“都给你们。毕竟,我就这几天活头了。”“说什么胡话!”妈妈皱眉,一巴掌拍在我背上,
“大喜的日子说那个字干什么?晦气!”这一巴掌拍得不重,却正好拍在我疼痛的中心。
我疼得眼前一黑,脸上的笑容却更深了。“是啊,大喜。”我站起身,胃里的肉在发酵,
在腐烂,“我去趟厕所。”关上洗手间门的那一刻,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红色的肉,
混着暗红色的血块,触目惊心。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惨白,眼底乌青,
像个刚从坟里爬出来的女鬼。这就是你们要的肾。好好享用。3 厉鬼的嫁衣第二天,
陈峰带我去试婚纱。他选了最便宜的套餐,租金三百一天的那种。“思思,
咱们得省钱给你弟做术后康复。”他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连头都不抬,“白色这件就行,
看着干净。”那是件被无数人穿过,裙摆已经发黄的廉价婚纱。我没接。
我转身走进了隔壁那家做中式寿衣的高定店。“小姐,我们这里不……”店员刚要阻拦,
我直接把信用卡拍在柜台上。“我要那件最红的。
”我指着橱窗正中央那件绣着金凤的大红秀禾服,眼神直勾勾的,“还有,
给我配一双红绣鞋。”陈峰追进来,气急败坏:“向思你疯了?这是死人穿的衣服!
”“好看吗?”我当着他的面换上了那身红衣。镜子里,
鲜红的绸缎衬得我毫无血色的脸有一种妖异的美感。我转了一圈,裙摆像血一样铺散开。
“我们要结婚了,陈峰。”我走到他面前,手指冰凉,抚上他的脸,“这红色多喜庆。
咱们结婚那天,我就穿这个。到时候把向阳的手术也安排在同一天,红红火火,双喜临门。
”陈峰打了个寒颤,一把推开我:“你有病吧!谁家结婚穿寿衣店买的衣服?”“我喜欢啊。
”我笑嘻嘻地看着他,“你不觉得这颜色,特别像血吗?”他骂了一句“疯婆子”,
转身就走。我没追。我刷爆了那张原本准备用来买婚房家具的卡,买下了这套衣服。
回家的路上,我又去了一趟殡葬用品店。“老板,那个楠木的骨灰盒,给我包起来。”晚上,
我抱着骨灰盒回了家。一进门,妈妈正在给向阳削苹果。看到我怀里的黑盒子,她愣了一下,
随即发出尖锐的爆鸣。“向思!你个丧门星!你抱个骨灰盒回来干什么?
你想咒死你弟弟是不是?!”她冲过来要砸我的盒子。我侧身一躲,
把骨灰盒稳稳地放在客厅正中央的电视柜上,正好压在那张全家福上。“妈,你别急啊。
”我抚摸着骨灰盒冰冷的纹路,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孩子,“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
医生说了,做捐肾手术有风险,万一我死在手术台上呢?提前备着,
免得你们到时候手忙脚乱,连个装我的地儿都没有。
”“你——”爸爸气得把茶杯摔在我脚边,“你敢威胁我们?你不就是不想捐吗?
向思我告诉你,这肾你捐也得捐,不捐也得捐!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我不跑。
我为什么要跑?我弯下腰,捡起一块碎瓷片,在指尖把玩。锋利的边缘划破了皮肤,
血珠冒出来。“爸,我没说不捐啊。”我举起流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吮吸了一下,
铁锈味在口腔蔓延,“我这不都准备好了吗?连棺材本都出了。你们还要我怎么样?
要把心也挖出来给你们看吗?”向阳看着我的动作,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妈,
我觉得姐今天有点邪门……”“邪门什么!她就是装的!”妈妈恶狠狠地瞪我,
“赶紧滚回屋去!看着你就倒胃口!”我抱着那身红嫁衣,回了房间。门关上的瞬间,
我听见向阳说:“妈,那骨灰盒真晦气,明天扔了吧。”“扔!明天就扔!”扔吧。
扔了我再买。反正,这东西迟早是用得上的。4 肮脏的血迹向阳的手术定在一周后。
这一周,我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不是保护我的人,是保护我的肾。
妈妈每天给我灌各种补汤,也不管我喝下去会不会吐。爸爸看着我不让我出门,
生怕我反悔跑路。我也乐得清闲。身体的疼痛越来越频繁,止痛药的剂量从一片加到了三片。
那天早上,我正缩在被子里忍受胃部的痉挛,房门被一脚踹开。“向思!早饭呢?
”向阳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脚上蹬着那双刚买的限量版白色AJ,
“都几点了还不起来做饭?你想饿死我啊?”他手里拿着篮球,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满脸的不耐烦。在这个家里,他是皇太子,我是洗脚婢。我慢慢从床上爬起来。
胃里像是有把电钻在搅动,疼得我冷汗直流。“我不太舒服……”“装什么装!
”向阳走过来,一把掀开我的被子,“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你是看我要手术了,
故意想拖延时间吧?我告诉你,陈峰哥说了,这手术一做完,他就给我买辆跑车。
你别坏我好事!”跑车。那是用我的命换的钱,给他买的玩具。
我看着这个被全家宠坏的巨婴,突然觉得很想笑。“笑什么笑!丑八怪!
”向阳厌恶地推了我一把。这一推,胃里翻涌的血气再也压不住了。
“哇——”一口黑红色的血,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不偏不倚,
正好喷在他那双洁白无瑕的AJ球鞋上。血迹顺着鞋面滑落,渗进缝隙里,
像盛开的曼珠沙华。向阳愣住了。紧接着,他发出一声惨叫,
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啊啊啊!我的鞋!向思你个贱人!你吐我鞋上!
这可是两万块买的!”他疯狂地甩着脚,甚至抬起脚想踹我。我没躲。
我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抬起头,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叫唤什么?
”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撕裂的快感。“弟弟,姐姐的血……热吗?
”向阳踹到一半的脚僵在了半空。他看到了我的牙齿,全是被血染红的。我的脸色惨白如纸,
嘴唇却红得吓人。这一刻的我,不像他的姐姐,像个刚吃完人的厉鬼。恐惧。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久违的恐惧。“妈!妈!向思疯了!她吐血了!”向阳尖叫着冲出房间,
连滚带爬。妈妈冲进来,看到地上的血,第一反应不是问我怎么样,
而是心疼地去擦向阳的鞋。“哎哟我的祖宗,这鞋怎么弄成这样……向思!你故意的吧?!
”她转过头骂我,却在看到我满身是血的样子时,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我胃疼。
”我平静地说,“可能是吃坏了肚子。妈,这血有点脏,你给弟弟好好洗洗。
毕竟……这是我身上最干净的东西了。”5 烧钱换阴德吐血事件后,家里人终于有点慌了。
不是怕我死,是怕我的各项指标不合格,上不了手术台。妈妈破天荒地给了我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有五万块钱。”她把卡扔在茶几上,像打发叫花子,“你自己去买点好的补补。
别整天病恹恹的,给陈家丢人。还有,去医院查查,别到时候传染给你弟。”五万。
这五万块,大概就是我这条命在他们眼里的定价。我拿起那张卡,笑了。“谢谢妈。”下午,
我去了银行,把五万块全部取了出来。崭新的红色钞票,五捆,沉甸甸的。
我提着装钱的黑色塑料袋,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十字路口。
那里有个为了方便祭祀设立的焚烧桶。我把五捆钱拿出来,解开皮筋。风一吹,
钞票哗啦啦地响,好听极了。路人纷纷侧目,有人开始拿出手机拍照。我掏出打火机,
点燃了第一张。火焰舔舐着红色的纸张,迅速蔓延。我把着火的钞票扔进桶里,
然后一张接一张,一捆接一捆地往里扔。“那是真钱吗?!”“疯了吧?在那烧钱?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我置若罔闻。看着那红色的火焰吞噬掉那些印着数字的纸片,
我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这些钱,是他们想买我命的钱。既然是买命钱,
那就该烧给死人。“向思?!”一声尖叫穿透人群。妈妈提着菜篮子,站在人群外,
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她疯了一样冲进来,不顾火焰的灼热,伸手就要去桶里掏。
“你干什么!你疯了?!这是钱啊!这是给你的救命钱啊!”她的手被火燎了泡,
疼得缩回去,又不死心地想把那些烧了一半的钞票抢救出来。我站在旁边,
冷眼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妈,别捡了。”我淡淡地说,“我在积阴德呢。”“积什么阴德!
你个败家子!你个神经病!”妈妈崩溃地大哭,坐在地上拍大腿,“五万块啊!
你就这么烧了?!你怎么不去死啊!”“是啊,我快了。”我蹲下身,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
声音轻柔。“妈,我昨晚梦见阎王爷了。他说我这辈子太苦,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但是过路费得够。这五万块,是我给自己烧的过路费。不然手术失败了,我在下面没钱花,
变成饿死鬼回来找你们,多不好啊。”妈妈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惊恐地看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女儿。周围的人指指点点,手机摄像头对着我们狂拍。“看什么看!
都滚!”妈妈爬起来,想要拉我走,却又不敢碰我。我看着桶里最后一点火星熄灭。
那五万块,变成了灰烬。就像我对这个家最后的念想。烧干净了,才好上路。
6 戒指送小三烧钱的视频上了同城热搜。陈峰打电话来的时候,
语气里压抑着怒火:“向思,你到底在闹什么?阿姨说你精神不正常?
你要是不想结婚就直说,别给我丢人现眼!”“我想结啊。”我躺在浴缸里,温水漫过胸口,
却暖不了冰冷的四肢,“陈峰,我有东西要给你。来我家楼下吧。”半小时后,
我在楼下咖啡厅见到了陈峰。但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挽着个年轻女孩,
那女孩穿着香奈儿当季新款,肚子微微隆起。那是他的秘书,叫林晚。以前我见过她几次,
每次她都甜甜地叫我“嫂子”。现在,她依偎在陈峰怀里,挑衅地看着我。“嫂子,
不好意思啊,陈总非要带我来。”林晚抚摸着肚子,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
“医生说我这胎要静养,但他一刻都离不开我。”陈峰有些尴尬,
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思思,既然你都看见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晚晚怀了我的孩子,
是个儿子。咱们这婚还得结,但以后……你得容得下她。”多么无耻的话。要是以前的向思,
早就哭着闹着要分手了。但现在的向思,只觉得这一幕精彩极了。“好事啊。”我鼓掌,
真心实意地,“陈家有后了,恭喜。”陈峰和林晚都愣住了。我从包里掏出那枚订婚钻戒。
那是陈峰求婚时买的,花了三万块,他当时心疼了好久。我抓过林晚的手。她的手很嫩,
保养得很好,不像我,满手都是干活留下的茧子。“这戒指,归你了。
”我强硬地把戒指套在她的中指上。戒指有点大,歪歪扭扭的。“嫂子,
这……”林晚有些慌,“这不合适吧?”“合适,太合适了。”我握着她的手,笑得诡异,
“妹妹,你不知道,这戒指我想摘很久了。这玩意儿勒得我手指头发紫,
每次戴上都像是在上刑。现在好了,你接盘了。”我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
声音像毒蛇吐信:“陈峰这人,看着人模狗样,其实那方面不太行,还喜欢让女人吃药。
你这肚子里的,真的是他的种吗?要是是,那你可得小心了。他这种人,
连发妻的命都能拿去卖钱,你一个小三,等生完孩子,还能活几天?
”林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下意识地抽回手,想把戒指撸下来,却发现卡住了。“陈峰!
她诅咒我!”林晚尖叫。陈峰拍案而起:“向思!你给脸不要脸!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冰美式,泼在陈峰脸上。“清醒点了吗?”我看着狼狈的他,
“这戒指送你们了。祝你们,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哦对了,林晚妹妹,这戒指上有我的血,
昨天刚弄上去的,还没洗干净呢。听说沾了死人血的戒指,特别灵。
”林晚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白眼一翻,晕了过去。陈峰手忙脚乱地去扶她,
回头恶毒地盯着我:“向思!你给我等着!等手术做完,老子弄死你!”“好啊。
”我冲着他的背影挥手。“别让我等太久。”7 夺命的糖果距离手术还有三天。
我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晕倒在了家里。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医生拿着我的检查报告,眉头紧锁,正要跟守在旁边的爸妈说话。我心里一紧。
不能现在暴露。现在暴露了,他们就不会绝望,只会觉得倒霉,然后立刻去找下一个肾源。
我要他们在手术台上,满怀希望的时候,坠入地狱。“医生!”我突然大喊一声,
挣扎着坐起来,“我想喝水!妈,我想喝水!”医生被打断,看了我一眼。
我死死盯着那个医生,眼神里满是哀求。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瘦男人走了进来。他皮肤很白,是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
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他是欧阳。我那天去殡葬店买骨灰盒时认识的老板。
后来我去医院拿药,又遇见了他。他是脑癌,压迫视神经,有时候看不清东西。我们是病友。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惊讶。欧阳没说话,径直走到我床边,无视了爸妈警惕的目光,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五颜六色的药丸。“你的糖落在我店里了。
”他的声音很冷,像深秋的风,却意外地好听。爸妈一听是“糖”,立刻放松了警惕。
“哎哟,是思思的朋友啊?”妈妈上下打量着欧阳,看他穿戴不凡,立刻换了副笑脸,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只有我知道,那瓶子里装的不是糖。那是进口的强效止痛药,
吗啡缓释片。只有癌症晚期痛不欲生的病人才会用到。我接过瓶子,倒出一把,五六颗,
直接塞进嘴里,嚼碎。苦涩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思思!你怎么吃这么多糖?也不怕坏牙!
”妈妈责怪道。我笑得眉眼弯弯,惨白的嘴唇上沾着药屑:“妈,这糖甜。你要不要尝尝?
”我递了一颗到妈妈嘴边。妈妈嫌弃地避开:“你自己吃吧,多大个人了还吃糖。
”欧阳站在旁边,墨镜后的眼睛似乎一直在看着我。“甜吗?”他突然问。“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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