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级戏子她靠复仇爆红陆霆琛沈知意完整免费小说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满级戏子她靠复仇爆红陆霆琛沈知意

第一章 血色惊变暮色四合，沈府檐角悬着的红绸灯笼次第亮起，映得整座府邸喜气蒸腾。

沈知意指尖拂过嫁衣上细密的金线牡丹，铜镜里映出一双含羞带怯的眼。

明日便是她与赵景明的大婚之日，窗棂上贴着的双喜剪纸被烛火映得透亮，

连空气都浸着蜜糖般的甜腻。“姐姐这身嫁衣，怕是全上海也寻不出第二件了。

”沈若雪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艳羡。她捧着一碟桂花糕走近，

葱白指尖捻起一块递到沈知意唇边，“赵公子真是有心，

连袖口的滚边都用了苏绣双面异色技法。”沈知意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小口，唇齿间漫开清甜。

她没留意到庶妹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更没看见窗外芭蕉丛后，

赵景明正将一封印着樱花纹章的信函塞进父亲书房半开的窗缝。夜风卷起信纸一角，

露出“江防布阵图”五个墨字。子时的更锣刚敲过第一声，沈府朱漆大门被铁蹄踏碎。

“奉令查抄通敌叛国罪臣沈崇文府邸！”马靴踩碎满地红绸，火把将青石地砖照得如同泼血。

沈知意被贴身丫鬟阿阮推进祠堂暗格时，最后看见的是父亲被长刀贯穿胸膛的背影。

血珠溅上祖宗牌位，将“忠孝传家”的鎏金匾额染成暗红。暗格缝隙里，

她看见庶妹沈若雪裹着赵景明的披风站在廊下，看刽子手将乳娘的头颅按进荷花缸。

水泡咕咚冒起时，沈若雪忽然转头望向祠堂，涂着蔻丹的手指轻轻点了点门环。

士兵立刻拖来三道铁链缠死雕花木门，铜锁扣合的声响像毒蛇钻进沈知意的耳膜。

惨叫声渐渐稀落，只有血顺着石阶蜿蜒流淌的粘腻声响。沈知意咬穿了下唇，

铁锈味混着硝烟灌满口腔。当一具侍卫的尸体砸在暗格外时，温热的血从缝隙渗进来，

滴在她颤抖的眼皮上。不知过了多久，尸堆忽然动了动。一只染血的手扒开压着的断肢，

沈知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嫁衣浸透了暗红，金线牡丹吸饱了血，在月光下开成狰狞的花。

她踉跄着扑向祠堂，铁链却将最后一点希望锁死在黑暗里。满地都是熟悉的面孔。

教她写字的西席先生手里还攥着半截戒尺，总偷塞糖糕给她的厨娘心口插着匕首，

阿阮的左手还保持着推她进暗格的姿势，腕骨却被齐齐斩断。沈知意跪在血泊里，

喉头翻滚着灼烫的悲鸣，却只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她抓起一把混着血的香灰，

在祠堂紧闭的门扉上划出三道血痕。月光照着她沾满血污的脸，那双曾盛满春水的眸子，

此刻像淬了寒冰的刀锋。染血的指尖在青石板上重重顿下三记闷响，香灰簌簌落进血洼，

荡开一圈猩红的涟漪。远处传来犬吠，沈知意最后望了一眼被铁链绞杀的祠堂，

转身扑进后巷浓稠的夜色。嫁衣下摆撕开一道裂口，半朵金线牡丹遗落在血泊里，

很快被新的血浪吞没。第二章 梨园重生镁光灯在头顶炸开刺目的白光，

台下一片模糊的暗影里浮动着雪茄的烟雾与女士们鬓边的珠翠。云霓踩着锣鼓点旋身，

水袖泼墨般甩开，绛红绸缎掠过前排军官的帽檐，惊起低低的抽气声。

胭脂染透的眼尾扫过二楼包厢，那里坐着今夜最重要的看客——日本海军情报处的佐藤大佐。

他手里把玩着怀表，表盖开合间闪过冷光。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唱腔拔到高处陡然转了个弯，云霓足尖点地，

腰肢拧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水袖如游蛇缠上朱漆廊柱，指尖在雕花处不着痕迹地一叩。

二楼包厢的佐藤忽然坐直身体，怀表“啪”地合拢。后台的班主陈砚秋掀开帘子缝，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立领。三年前苏州河捞起这姑娘时，她裹着看不出颜色的破布，

喉咙里全是血沫子，可那双眼睛烧得吓人，像两簇浸了油的炭火。

他至今记得哑女攥着他衣角往戏园方向拖的力道，指甲掐进他皮肉里，

留下三个月才消的紫痕。“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云霓的唱词陡然沉下来，

转身时长裙扫过台前牡丹盆，花瓣簌簌落在佐藤脚边。包厢里的男人俯身拾起一片，

指腹捻过绒布似的花瓣，目光却钉在戏台东南角——云霓的水袖正拂过描金地砖某处，

鞋尖在莲花纹上轻轻一碾。陈砚秋猛灌一口浓茶。教她开口那半年，哑女总在半夜惊醒，

抓着喉咙在院子里无声嘶喊。有天他撞见她在井台边练功，单腿立在青苔石上，

晨雾里身形摇摇欲坠。他刚要呵斥，却见她突然弯腰剧咳，

指缝间漏下的血点子把井水染出淡红。那之后她再没咳过血，唱腔却一日比一日淬毒般锋利。

鼓点越来越急。云霓踩着碎步绕场，裙裾翻飞间露出缀满珍珠的鞋尖。每次旋到西北方位，

珍珠便撞上立柱，发出细不可闻的脆响。二楼包厢的佐藤掏出钢笔，在节目单背面飞快勾勒。

镁光灯扫过他手背，纸页角落隐约现出虹口区地图的轮廓。

“良辰美景奈何天——”最后一句唱词被云霓咬得千回百转。她仰面下腰，

满头点翠珠钗流苏垂落如瀑，目光却穿过晃动的光影，精准刺向乐池后方的通道。

那里堆着今晚要运走的戏箱，第三个樟木箱夹层里，藏着半张虹口仓库结构图。

满堂喝彩震得水晶吊灯都在晃。云霓屈膝谢幕，胭脂盖不住的苍白从脖颈漫上来。

陈砚秋冲上去用大氅裹住她时，摸到她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三层戏服。“虹口三号仓，

东南角排水渠。”云霓嘴唇纹丝不动，声音却细针般扎进陈砚秋耳膜。班主扶她的手一颤，

想起昨夜她蘸着茶水在妆台上画的简图——正是此刻佐藤在包厢里反复端详的方位。

更衣室里，云霓盯着镜中贴满金箔的面容。三年前血泊里的香灰印子还在眼前晃，

她抬手抚过喉咙。医生说她声带是被浓烟灼坏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是祠堂前那声未能出口的悲鸣烧穿了喉咙。胭脂膏子抹到锁骨，那里有道被碎瓷划开的旧疤，

如今被珍珠项链遮得严严实实。“云老板，佐藤大佐送的花篮！”小徒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云霓指尖一挑，将卸到一半的珠花重新插回鬓边。推开门的瞬间，

她又是那个眼波流转的名伶，只是接过百合花时，指甲掐断了三根花茎。白色汁液沾在指腹，

像极了那年沈府石阶上凝结的血脂。夜戏散场的锣敲过三遍，云霓独自穿过晾满戏服的院子。

月光把水绿绉纱裙照得发青，她停在一件未完工的蟒袍前，

金线绣的龙爪下藏着半个“沈”字。后院突然传来重物落地声，她闪身躲进晾衣架阴影里，

看见两个黑影正把戏箱装上卡车。箱角磕在车板时，

松动的木板缝里漏下几粒黄米——那是她特意撒在虹口仓库图纸旁的饵料。

卡车尾灯消失在巷口时，云霓摊开掌心。三粒黄米在月光下泛着油光，她捻起一粒按进墙缝，

另外两粒吞进喉咙。米粒粗糙地滑过旧伤，激起细小的刺痛。

这痛楚让她想起父亲咽气时嗬嗬的抽气声，想起阿阮断腕处白森森的骨茬。

喉结上下滚动三次，像三年前青石板上那三记染血的顿首。后台传来陈砚秋的鼾声。

云霓摸出妆匣最底层的金箔，就着月光在背面画了条弯折的线。

这是明晚堂会要唱的《玉簪记》新改的走位——路线正好穿过日本宪兵司令部门前的哨岗。

金箔塞进胭脂盒夹层时，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镜中人眼里的炭火，

比三年前苏州河畔烧得更旺了。第三章 致命失误堂会设在赵公馆新落成的西式舞厅，

枝形水晶吊灯将镶木地板照得能映出人影。云霓踩着《游园惊梦》的过门声登台时，

瞥见赵景明正倚在雕花罗马柱旁，西装口袋插着的红玫瑰艳得刺眼。

三年前这双手将通敌密函塞进父亲书房的紫檀镇纸下，此刻却优雅地擎着香槟杯，

与日本商会会长谈笑风生。“梦回莺啭——”水袖抛出的弧线忽然滞涩，

云霓的足尖在旋转时微妙地偏离了乐师敲打的板眼。台下贵宾席的佐藤大佐皱眉放下酒杯，

赵景明嘴角却浮起一丝讥诮。当年沈家嫡女最以音律精妙著称，

如今这戏子连基本功都欠火候。第二处“失误”出现在唱到“乱煞年光遍”时。

云霓本该旋身指向东侧包厢，水袖却如失控的银蛇扫向主桌。冰镇葡萄酒的银桶被带翻，

冰块哗啦溅上赵景明锃亮的皮鞋。满座哗然中，云霓惶然跪地：“赵先生恕罪！

”赵景明眼底的轻蔑几乎溢出来。他记得刑场上沈知意也是这样跪在血泊里，

只不过当时她喉咙里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如今这戏子惶恐的姿态取悦了他，

他纡尊降贵地走上台，伸手欲扶时刻意抬高声调：“云老板这身段，

倒让我想起杜丽娘‘步香闺怎便把全身现’的羞态——”话音未落变故陡生。

赵景明弯腰刹那，西装袖口金纽扣勾住了云霓的水袖银线。拉扯间一撮焦黄纸屑从衬里飘落，

镁光灯恰在此时爆闪。申报记者王樵的镜头精准捕捉到纸屑上“满洲”“军列”等铅印残字，

更拍下赵景明瞬间惨白的脸。二楼包厢的陆霆琛松开转动的翡翠扳指。

他方才看得分明：云霓第一个走音时，

鞋尖点地的位置正对日本陆军医院后墙；水袖扫翻冰桶的方位，

恰是虹口码头三号仓库的经纬度坐标。此刻那戏子伏在地上，后颈汗湿的碎发黏着白粉，

肩胛骨在薄纱戏服下蝴蝶般轻颤，像极了刑场上将折颈的天鹅。“赵理事何必动怒。

”陆霆琛的声音不高，却让全场窃语骤然冻结。军靴踏过满地碎冰时，

冰碴在他锃亮的靴底发出细碎的爆裂声。他弯腰拾起最大的一片纸屑，火光在指尖一闪，

焦糊味混着香水味弥漫开来。“云老板的功夫确实生疏了。”他转向云霓时，

目光掠过她锁骨处被珍珠项链半掩的旧疤，“不如我荐个师傅，明日到督军府重新学起？

”云霓指尖掐进掌心。三年前赵景明就是用这般施恩的语气，将定亲玉佩套在她腕上。

此刻她抬眼撞进陆霆琛的视线，军阀瞳仁里映着水晶灯碎钻般的光，底下却沉着更深的暗涌。

她忽然记起昨夜吞下的黄米粒滑过灼伤声带的刺痛——那痛楚此刻再度翻涌上来。

“谢督军抬爱。”她俯首时，鬓边点翠步摇垂落的流苏扫过陆霆琛军装袖口的金线徽章。

起身瞬间，绣鞋尖在烧焦的纸灰上碾过，未燃尽的半角“关东”字样彻底化作齑粉。

满堂宾客重新举杯时，云霓退进猩红帷幕的阴影里。赵景明正用手帕疯狂擦拭袖口，

金纽扣边缘残留着半道撕扯痕迹。她抚过水袖开裂的银线，

内侧暗袋里还有三枚同样制式的纽扣——昨夜她潜入赵公馆更衣室，

从他备用西装上拆下的纽扣，此刻正缝在今晚所有戏服的关节处。后台妆镜前，

云霓用棉签蘸着卸妆油抹去胭脂。镜面突然映出陆霆琛的身影，他斜倚着门框，

手里把玩着那枚翡翠扳指。“赵景明袖口飘出的纸片，”他踱步上前，

扳指“咔哒”一声按在妆台，“烧剩的残角能拼出半张满洲军列时刻表。

”云霓的棉签停在锁骨旧疤上。当年碎瓷就是从这里划开，

血滴在祠堂青砖汇进父亲身下的血泊。她转身直视军阀：“督军既认得密函制式，

想必也清楚三年前沈家灭门的卷宗里，缺了最关键的行刑令。”陆霆琛忽然扣住她手腕。

他拇指按在她脉搏处，

那里有三道平行排列的旧伤——正是当年沈知意在刑场被铁丝捆缚留下的勒痕。

“戏班明早启程去南京巡演？”他指尖划过伤痕，扳指凉意沁进她皮肤，“巧了，

我的专列也走津浦线。”窗外传来汽车发动声。云霓挣开手掀帘望去，

赵景明的别克车正驶出公馆，车尾灯在雨夜里拉出两道血红的光轨。她回身时，

陆霆琛已不见踪影，妆台上多了把黄铜钥匙，齿痕间卡着半粒黄米。

钥匙插进后台最末的戏箱锁孔时，云霓听见米粒落进锁芯的轻响。箱内整齐排列的戏服上，

每件内衬都用金线绣着名字——沈修远、沈阮氏、沈知言……最新添的墨绿帔风衣襟处，

尚未绣完的“沈知意”三字只余最后一笔。她咬断金线，将钥匙压在线轴上。

月光透过气窗照亮箱底，那里静静躺着一把勃朗宁手枪，枪柄缠着褪色的红绸，

正是三年前沈家大小姐及笄礼时系发辫的那条。第四章 枪与玫瑰晨雾尚未散尽，

督军府的黑漆铁门在汽车引擎声中缓缓开启。云霓——不，

此刻该称她沈知意了——裹紧素缎斗篷跨出车门。昨夜那把勃朗宁手枪贴着大腿肌肤，

枪柄缠绕的红绸带摩擦着旧伤疤，像一团不肯熄灭的余烬。引路的卫兵推开沉重的橡木门，

浓烈的枪油与皮革气味扑面而来，她看见陆霆琛背对着她站在落地窗前，

军装外套随意搭在黄铜炮弹壳制成的衣帽架上。“督军府的茶点不合云老板口味？

”陆霆琛转过身，手里把玩着一柄柯尔特转轮手枪。

晨曦透过彩绘玻璃在他肩章上投下血红色的光斑，恰好映着沈知意斗篷领口未洗净的胭脂痕。

“还是说，”他咔哒一声拨开弹巢，“戏班的早膳更合心意？”沈知意摘下兜帽。

未施脂粉的脸在晨光里苍白如瓷，唯有眼底烧着两簇幽暗的火。

她径直走向陈列室中央的玻璃柜，

指尖划过一支汤姆森冲锋枪冰凉的枪管：“我要的不是早膳，也不是督军府的碧螺春。

”她停在陈列着鲁格手枪的展柜前，玻璃映出她绷紧的下颌线，“我要枪。

”陆霆琛低笑一声，转轮枪在他掌心旋出银亮的弧光。他突然抬手，

枪口指向沈知意身后墙壁——那里悬挂着一幅泛黄的上海租界地图。砰！

子弹穿透法租界标记，硝烟味瞬间盖过枪油气息。“沈小姐要哪种枪？”他吹散枪口青烟，

“杀赵景明的勃朗宁？还是灭佐藤的汤姆森？”弹壳叮当落地，滚到她绣着缠枝莲的鞋尖前。

沈知意弯腰拾起滚烫的弹壳。铜壳底部的生产编号被磨去半边，

露出底下刻着的樱花徽记——与三年前栽赃沈家的密函印章一模一样。

她将弹壳按在玻璃柜上，裂纹蛛网般蔓延：“我要能撕开这张网的枪。

”陆霆琛的视线落在她按住弹壳的手指。那食指第二指节有陈年咬痕，

是当年刑场塞麻核时留下的齿印。他忽然拉开抽屉，取出一枚寸许长的青玉印章抛过去。

印章在空中翻转，露出底部残缺的篆体“沈”字——正是沈家族长印鉴缺失的左半阙。

“巧了。”印章落在沈知意掌心时，陆霆琛的扳指敲了敲玻璃柜，“我要的也不是戏子。

”他抽出一份文件拍在柜面，首页赫然是日军海军密电部的菱形徽标，

“是能破译‘紫波密码’的沈家大小姐。”沈知意攥紧族印。玉石棱角陷入皮肉，

冰凉的触感却灼得她眼眶发烫。三年来她第一次触摸到属于“沈知意”的旧物，

印章断裂处还沾着细微的褐渍，像干涸已久的血。她抬眼看向文件，

日文假名间穿插着熟悉的沈家密文标记——那是父亲教幼弟启蒙时，她在旁偷学的暗记法。

“破译密码需要密钥本。”她将族印按在文件上，青玉与纸张碰撞出清脆声响，

“沈家藏书楼焚毁那夜，第三进东厢房的书案暗格里——”“藏着《万叶集》初刻本。

”陆霆琛截断她的话，从军装内袋抽出一本靛蓝布面册子。

书页间夹着的金线牡丹干花簌簌落下，正是她大婚嫁衣上缺失的半朵。“昨夜专列经过苏州，

”他指尖划过干枯的花瓣，“正巧从火场废墟里翻出来的。”沈知意呼吸一滞。

花瓣边缘焦卷处还留着齿痕——是当年阿阮为让她咬住麻核不发声，

硬塞进她嘴里的嫁衣碎片。她猛地拔出手枪，红绸带在晨光里甩出血色弧线：“交易。

”枪口却不是对着陆霆琛，而是抵住那本《万叶集》，“我破译密码，你给我杀人的自由。

”陆霆琛忽然握住她持枪的手。他掌心粗粝的茧磨着她虎口的旧伤，

那是铁丝捆缚留下的烙印。枪管被强行扭转方向，对准窗外训练场移动的靶标。“自由？

”他扣着她的手指压下扳机，后坐力震得她肩胛骨撞上玻璃柜。子弹呼啸着穿透靶心时，

他气息喷在她耳后，“在这地方，活下来才有资格谈自由。”陈列室死寂无声，

唯有无烟火药的气息在阳光里浮沉。沈知意挣脱他的手，利落退膛验枪。

黄铜弹壳跳进掌心时，她将族印推过玻璃柜：“明日此时，给你第一份解码。

”陆霆琛却按住印章。他抽走她掌心的弹壳，将一枚银色钥匙拍进她手里。

钥匙柄上镌刻着展柜里那支鲁格手枪的编号。“枪械库在走廊尽头。”他转身披上军装外套，

金线肩章割裂了窗外的晨光，“别忘了，子弹比胭脂更费钱。”铁门合拢的闷响在长廊回荡。

沈知意握紧钥匙，尖锐的齿痕硌着掌纹。

她忽然瞥见陆霆琛搭在衣帽架上的外套——内袋边缘露出半截烧焦的纸角，

残存的铅印字正是昨夜堂会上焚毁的“满洲军列”字样。

第五章 双面戏台戏班南下的专列在铁轨上发出单调的轰鸣。沈知意靠在包厢绒布座椅上，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鲁格手枪的冰冷枪柄。窗外江南水田飞速倒退，

倒映在车窗上的却是三年前沈府青石阶蜿蜒的血迹。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指腹已按在随身携带的靛蓝布面《万叶集》上。书页间残留的金线牡丹香气混着枪油味，

织成一张无形的网。“云老板，苏州站到了。”班主陈砚秋叩响包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