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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逼我捐骨髓那天我觉醒了(白姗傅征)免费阅读全文_免费完结版小说未婚夫逼我捐骨髓那天我觉醒了白姗傅征

不要随便改名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不要随便改名”的倾心著作,白姗傅征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傅征,白姗,秦煜是著名作者不要随便改名成名小说作品《未婚夫逼我捐骨髓那天我觉醒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傅征,白姗,秦煜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未婚夫逼我捐骨髓那天我觉醒了”

主角:白姗,傅征   更新:2026-01-25 06:46: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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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珊珊小姐的指标又降了,得赶快安排纪小姐进手术室。穿白大褂的医生低声汇报,

手里攥着一份加急申请。傅征头也不抬地在文件上签了字,钢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那就带她去,不必问她,她这条命都是傅家给的。缩在角落里的白姗轻声咳嗽,

眼睛红红地靠在傅征怀里,哥,瑶瑶姐肯定会恨死我的,要不还是算了吧。走廊外,

那个一直乖顺得像猫一样的女人正靠着冰冷的墙面,

手里死死捏着一份刚好能置傅氏于死地的核心代码,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傅征,

既然你想要我的命去救她,那我就把你的命根子——傅氏集团,一起带进地狱。

1我坐在沙发上,面前是两份文件。一份是下个月的婚礼筹备单,

另一份是新鲜出炉的骨髓捐献知情同意书。傅征穿着那身从不带褶皱的深灰西装,

正站在落地窗前抽烟。烟草味有些冲,刺得我喉咙发紧。他转过身,

把烟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指尖点点那份同意书,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夜色:签了它,

下个月的婚礼照旧。珊珊的病等不了了,你是唯一能救她的人。我抬头看他,

这张脸我爱了三年,卑微到了尘埃里。就在刚才,我的脑子里突然塞进了一堆奇怪的东西,

像是一部名为《豪门深爱:傅总的心尖宠》的小说。里面说我是个活不过二十五岁的女配,

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那个叫白姗的女人提供鲜血、眼角膜,还有现在的骨髓。

我没像往常那样哭着求他别让我疼,只是伸手摸了摸那叠纸。纸张边缘有点毛糙,

划得我指尖生疼。我问他:如果我签了,我外公留下的那个码头项目,

你是不是就能还给纪家?傅征脸上的不耐烦在那一瞬间僵住了,他大概没料到我会提条件。

他皱着眉,大步走过来,带着一股压迫感,纪瑶,别贪得无厌。傅家养了你这么久,

让你救珊珊是你的本分。我看着他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一个红印,

那是白姗刚才在车里留下的。我笑了笑,拿起钢笔。钢笔很重,

纯金的笔尖在灯光下闪着讽刺的光。我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纪瑶。

这两个字在书里出现了无数次,每一次都跟着惨死或者献祭签完字,

我把文件推到他面前。他显然松了口气,拿过文件的动作有些急促。

我闻到了他袖口上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廉价香水味,又香又腻,混着药水的味道。他作势要走,

甚至没想问问我刚才签字的手抖不抖。我叫住他:秦总,婚礼那天,

能不能在酒店主会场旁边给我留个小房间?我怕那时候我身体虚,撑不到敬酒环节。

他顿了顿步子,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抹极其少见的迟疑。但也仅仅是一秒钟,

他就冷声应了句:随你。医生说手术后确实需要休息,我会让陈秘书安排。

他关门的声音很大,嘭地一声。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那个名为系统

的东西在脑子里发出滴滴的声响。它告诉我,觉醒成功,复仇进度0.1%。我站起来,

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女人。那张脸,

曾经为了讨好他画着他不喜欢的浓妆,现在我随手扯了一块卸妆巾,

一点点把那些虚假的美丽抹掉。原来卸掉妆的纪瑶,眼睛是这么狠的。2傅征去了医院。

他大概会陪着白姗吃晚饭,细心地给她剥虾,甚至会因为她喊一声疼就心疼得整宿不睡。

我动作极快地进了他的书房。这地方以前是禁区,傅征说他工作时不喜欢被打扰,

其实是怕我看到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勾当。我按着记忆里剧本提示的位置,

推开书架第三层。墙面发出一阵轻微的摩擦声,一个小巧的暗格露了出来。

里面塞满了一叠叠厚厚的文件,还有几个深蓝色的U盘。我翻开最上面那份,

那是关于纪氏集团破产的真实调查报告。我感觉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冲。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投资失败,更不是外公经营不善,是傅征。他在三年前就开始布这个局,

先是切断纪家的供应链,然后高价收购那些被做空的项目。最狠的是,外公心脏病发作那天,

本该在书房里的速效救心丸,是被傅征亲手换成了空药瓶。那份空瓶的化验单,

就在这一沓纸的中间夹着,那是傅征用来威胁当年那个医生的把柄。

我把那些纸一张张拍下来,手指冰凉,指尖甚至在不住地打颤。傅家给我的,

根本不是什么遮风挡雨的港湾。他们是把我的骨头碾碎了,再混着血肉,一寸寸吞进肚子里。

我把其中一个刻着核心工程的U盘插进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我的脸上,

无数跳动的代码像是一群索命的恶鬼。那是傅氏下半年准备上市的核心专利,

是他翻身的唯一筹码。我没直接拷贝,那太容易被发现。

我飞快地在里面植入了一段极其隐蔽的延迟报错逻辑。这段代码会在手术那天,

也就是他最风光的那场婚礼现场,彻底锁死傅氏的所有服务器。不仅如此,

我还给白姗的主治医生发了一条匿名的彩信。内容很简单,

是白姗在国外读书时多次流产和私生活混乱的体检记录,那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她的身体根本不适合做任何骨髓移植手术,除非她想死在手术台上。我想看看,

当那个医生知道移植手术是白月光的自寻死路时,他还会不会为了钱去帮傅征。刚关上电脑,

外面传来了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我动作极快地把一切复原,坐回靠窗的躺椅上,

拿起一本随手抓来的杂志。心跳很快,像是在胸腔里打鼓,但我努力让呼吸平稳下来。

傅征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他看了一眼正在看书的我,

神色稍微和缓了一些:给你带了城南的芝士蛋糕,珊珊说女孩子都爱吃这个。他走过来,

把盒子放在我膝盖上。我闻到了蛋糕那种甜腻的味道,想呕,但我忍住了。我仰起头,

学着以前那种满眼期待的样子看他:征哥,只要姗姗好起来,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傅征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他的掌心很温热,却让我觉得像被毒蛇爬过。

他说:只要你听话,傅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他在撒谎。按照剧本,手术结束后,

我会死于术后大出血,而白姗会因为我的自愿捐献和临终嘱托,

名正言顺地接替我,嫁给傅征。我低下头,撕开蛋糕的包装纸,小声说了句:好,

我一定听话。3傅征下周要给白姗办个规模不小的生日派对。名义上是祝她病愈,

实际上是想把她介绍给傅氏那些股东,为以后的更替铺路。派对那天,傅家老宅里张灯结彩。

白姗穿着一件定制的纯白小礼服,衬得她那张病恹恹的脸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味道。

她像个高傲的公主,坐在傅征身边,享受着所有人讨好般的注视。

我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素色长裙,端着一杯温水坐在花园的角落里。

周围那些名媛们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嘲讽。有人小声议论着:瞧那个纪瑶,

未婚妻当成这样,还没个生病的妹妹得宠。我毫不在意地喝着水。

白姗在这时候摇曳生姿地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挂着那种志得意满的笑。

瑶瑶姐,征哥说那份手术单你签了。谢谢你啊,要不是你,

我真不知道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天。她凑到我耳边,声音小得只有我俩能听清。我放下杯子,

对上她那双带着挑衅的眼:珊珊,医生没告诉过你吗?你的体质特殊,手术要是出了意外,

可是会连命都搭进去的。白姗的笑容僵了一秒,随即冷哼一声:别想吓唬我。

征哥请的都是最好的专家。倒是你,纪瑶,等我移植成功了,你就该滚出傅家了。

那份遗产转让书,征哥已经准备好了。我挑了挑眉,这事儿剧本里倒没提。

傅征竟然这么急着想把纪家的最后一点底子也抠走。是吗?那我也送你一份生日礼物吧。

我从手包里摸出一张折叠好的彩超照片,直接递到了她面前。白姗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

整张脸刷白。那是她当年在国外秘密处理掉的那个孩子的影像备份,

也是她这辈子都想抹掉的污点。她手里的酒杯啪地掉在草坪上,红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她的声音都在打颤。我拍拍她的手背,动作极其温柔,

像是在抚摸一件瓷器,别紧张,这只是一份复印件。只要手术那天,你乖乖配合,

这份东西就不会出现在征哥的办公桌上。白姗恨恨地盯着我,嘴唇都在抖。

而不远处的傅征正看过来,见白姗脸色不对,立刻快步走过来揽住她的肩:怎么了?

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站起身,温顺地低着头:姗姗可能是累了,

征哥你快带她去休息吧。我先回房了。我转身的瞬间,看到傅征眼里满是对白姗的担忧,

还有一抹看向我时的厌恶。那又怎样?这场戏里,越是心疼对方的人,最后摔得越响。

那一晚,我把傅氏核心数据库的最后一块拼图,悄悄发给了本市最大的商业竞争对手,秦家。

附件的标题写着:傅氏上市核心内幕——一个愿意赎罪的女人的投诚。

4距离手术和婚礼还有三天。傅征最近忙得焦头烂额,傅氏的股价莫名其妙地开始波动。

但他根本没心思想别的,满脑子都是他的珊珊能不能顺利换上骨髓。

他甚至为了讨好白姗,把傅家那套传承了百年的红钻项链也拿了出来。我坐在客厅里看新闻。

电视上正播报着:傅氏集团即将于本周五敲钟上市,业内估值或破百亿。这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那位主治医生,陈医生。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慌,

显然是收到了我的那些真相纪小姐,你发我的那些东西……如果是真的,

手术风险会呈几何倍数增加。傅总他知道吗?陈医生躲在洗手间里,压低了嗓子。

我摩挲着指尖上的美甲,漫不经心地开口:他不知道。但他眼里只有白姗,

只要你能救活她,他会给你天大的好处。可万一人死在手术台上,陈医生,

你想想秦家的手段。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静。片刻后,

他颤着声音问:那你想要我做什么?手术照常进行。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极其冷静,

但我进去之后,你要制造出我大出血死亡的假象。

我会给你一笔足够你在国外生活三辈子的钱,还有白姗所有真实的病历。

你只需要带着那些东西,在傅征发疯之前离开。这……这是杀头的事!陈医生吓坏了。

不,这是救命。如果你不配合,手术失败那天,傅征一样会要了你的命。

而我会提前把白姗的死因归咎于你隐瞒病史。陈医生,你有三分钟时间考虑。电话挂断了。

我数着时钟上的数字,刚好到第两分钟的时候,屏幕亮了,只有两个字:成交。

下午的时候,傅征回来了。他破天荒地带我去试了婚纱。在满眼纯白蕾丝和薄纱的婚纱店里,

他看着我换上那套重金打造的长尾婚纱,眼神里没有半点惊艳,

只有一种即将完成交易的如释重负。店员们在那不停地夸:纪小姐,您真是太漂亮了,

这件婚纱简直是为您量身定制的。我看着镜子。这件婚纱里,藏着我不下十个微型录像机。

它会记录下婚礼当天的每一分每一秒,包括一会儿傅征要带我去的那间小手术室

傅征走过来,从背后揽住我。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却让我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瑶瑶,

动完手术你就先休息。外面的场面有我撑着。等珊珊好起来,我带你出国看海。

他的情话说得越来越娴熟了,若不是我看过那个叫剧本的东西,说不定还真会被他骗了。

我靠在他怀里,手覆在他那双冰冷的手背上。我的手心里,全是汗,那是兴奋的汗。征哥,

你对我真好。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结婚礼物,就在周五那天,你一定会喜欢的。

我娇羞地笑了笑。傅征大概觉得我还是那个好糊弄的傻女人,居然也笑了。

他笑起来其实很好看,薄唇微微勾起。可我知道,这双嘴唇,曾经下达过吞并纪家的指令,

也曾在这个午后,催促医生尽快准备手术包。我看着镜子里满地的白纱,心想,

这火烧起来的时候,这些丝绸一定是最好的引火线。5周五,宜嫁娶,也宜送葬。

傅氏集团在港交所敲钟的同时,那场所谓的世纪婚礼也在近郊的豪华别墅拉开了序幕。

媒体们架着长枪短炮等在外面。而傅征正带着白姗,

从别墅的后门秘密进了地下的私人医疗室。我已经在那里躺好了。冰冷的无影灯晃得我眼花。

陈医生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傅征就站在玻璃窗外。

他手里还拿着敲钟时的那个小金锤,整个人意气风发。白姗躺在旁边的手术床上,

正用那种恶毒又得意的眼神看着我。征哥,手术开始了。陈医生的声音都在抖。

傅征点点头,隔着玻璃给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他随即低头去接电话,

大概是公司上市成功的道贺电话。麻醉剂被推入我的血管,但我其实早就换了药。

那是一种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的特效药,也是我从系统那里换来的外挂

我感觉到身体一点点沉下去,呼吸变得极其微弱。手术台上的监测仪开始发出刺耳的长鸣。

不好!纪小姐大出血!生命体征正在流失!陈医生尖叫起来,

那是我们预演了无数次的戏码。窗外的傅征脸色骤变。他丢掉电话,猛地冲进来。与此同时,

我之前植入的代码生效了。傅征怀里的手机突然开始疯狂震动,伴随着刺耳的报警声。

傅总!不好了!服务器全崩了!所有核心专利都被爆出造假,

秦家已经全盘接手了我们的供应商!扩音器里传出傅氏核心主管绝望的哭喊声。

手术室里的白姗惊坐起来,她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像是在倒流,

那是违规移植带来的急性排斥。她抓着傅征的袖子,嗓子嘶哑:哥!救我……疼……

可傅征顾不上她了。他看着心电监护仪上拉成的一条直线,

又看着屏幕上不断跳出的股价腰斩的消息。就在这一刻,整栋别墅突然发出一声闷响。

那是地下室电路负荷爆开的声音,混着我早就布置好的助燃剂。

大火顺着那件华丽的婚纱迅速蔓延开来,黑色的浓烟瞬间灌满了手术室。纪瑶!

你给我起来!你不许死!傅征发了疯似的扑向手术台,想要拉住我的手。

但他抓到的只有一片滚烫的火苗。火舌吞噬了一切。陈医生趁乱从秘密通道溜了出去,

顺手带走了那盘存满了一切真相的硬盘。我躺在特制的防火尸袋里,

被秦家安排的人手从垃圾运送道滑了出去。意识消失前,我最后看到的,

是傅征在那片火海里跪了下去,他怀里抱着的居然不是白姗,而是我那截被烧掉一半的白纱。

那哭声穿透火海,像极了野兽的绝望。6我醒来的时候,鼻端充斥着一股浓烈的消毒水味道,

耳朵里则是精密仪器有节奏的滴答声。这种声音曾经让我恐惧,但现在,

它更像是一种新生的倒计时。我吃力地睁开眼,视线有些模糊。床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黑色的高定西装,指尖夹着一份文件夹,身姿挺拔得像一杆枪。是秦煜,

秦家的掌权人,也是傅征生意场上最大的死对头。他见我醒了,只是微微颔首,

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命保住了,纪小姐。我动了动手指,

全身像是被卡车反复碾压过一样,尤其是脸部,包裹着厚厚的纱布,

那种紧绷和灼烧感时刻提醒着我那场火的存在。我开口,

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地面:谢谢。傅家……那边怎么样了?秦煜拉过一张椅子坐下,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这种笑并不温和,反而带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的快意。

他翻开文件夹递到我面前:傅征发疯了。他在那场火里烧伤了手,在医院陪白姗的时候,

甚至把白姗的脸认成了你,差点掐死她。至于傅氏,上市那天遭遇了毁灭性的打击,

现在的股价和废纸没什么区别。你留下的那段代码,让他损失了将近五十个亿。五十个亿。

听着这个数字,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种狂喜。我感受着脸上纱布的触感,心里异常平静。

我问他:手术什么时候开始?三天后。秦煜盯着我的眼睛,

我找了国际上顶尖的整形团队。你不再是纪瑶,你想要的名字,还有身份,

我都会给你准备好。但纪瑶,你要记住,这种改头换面的代价不仅仅是疼。从此以后,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纪瑶这个人,只有我要带回国的神秘操盘手,徐然。徐然。

我默默重复着这个名字,不再带有纪家的那个纪,

也不再是傅征口中那个唯唯诺诺的瑶瑶。三天的恢复期,我几乎没合过眼。每闭上眼,

我就能看见傅征递过来那份捐献协议时的冷酷。那种冰冷感渗进骨髓,比火烧还要疼。

手术那天,麻醉药效上来之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镜子。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眼睛被纱布裹着,

只能露出一丁点带着决绝神色的瞳孔。当冷冰冰的各种器械触碰到我的皮肤时,我没有害怕,

我只是在想,等我再回去的时候,我要傅征把欠纪家的每一分钱、每一条命,都吐出来。

我在国外的病床上躺了整整半年。拆掉最后一层纱布那天,是一个午后。阳光洒进病房,

金灿灿的,有些晃眼。秦煜就站在我面前,递给我一面镜子。镜子里的女人,

眉眼间多了几分凌厉,原本柔和的轮廓变得深邃而高级,

下颌线的线条利落得像是一片待出的刀锋。这种美不再带有攻击性,

而是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感。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微凉,却异常真实。

那种整容后的肌肉牵扯感已经消失了,现在这就是我的脸。我对着镜子弯了弯嘴角,

镜子里的女人也对我回了一个优雅且残忍的笑。准备好了吗?徐总监。秦煜靠在窗边,

声音里带着几分难得的欣赏。我放下镜子,动作缓慢而有力地站起身,

拿过一旁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我对着秦煜伸出手,指尖干燥而有力:准备好了。

既然他那么喜欢演深情戏,我就回去陪他演一场。不过这一次,戏码由我来定。那一刻,

我感觉到胸腔里的那颗心跳得非常有力。那种为复仇而生的跳动,

是我过去三年从未有过的鲜活。傅征,我死在那个地下的手术台上了,现在回来的,

是你的催命符。7在回国之前,我让秦煜给我弄到了一份傅征在那场大火之后的完整监控。

视频里的背景是已经被烧得焦黑一片的别墅地下室。废墟还在冒着青烟,

断壁残垣处处透着凄凉。傅征,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甚至连衬衫扣子都要对齐的男人,

此刻正跪在原本放着手术台的地方,双手疯狂地在焦黑的灰烬中挖掘。他的指甲已经掀开了,

血混着灰烬把他的手染成了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嘴里一直呢喃着什么,

甚至连救护车要把白姗拉走,他都没有抬头看一眼。那一刻的傅征,

看起来像个弄丢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但我知道,他不是弄丢了玩具,他是弄丢了他的药

他发现那个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甚至愿意为他死的纪瑶不见了,不仅人不见了,

连骨髓都没了,连最后能救白姗的念头也断了。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发了疯似的挖出一截被烧焦的白纱。那是我穿过的婚纱一角。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像是抱着稀世珍宝一样,把那块焦黑的布紧紧贴在心口,

喉咙里发出一阵绝望的嘶吼,声音听起来像是坏掉的拉风箱,破败不堪。

傅家那些保镖想要上来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他红着眼吼道:给我找!纪瑶不可能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谁要是找不到,我就让谁给她陪葬!我看这段视频的时候,

正坐在飞往国内的头等舱里。手里晃着一杯深红色的葡萄酒,那种液体在灯光下摇曳的样子,

像极了傅征手上的血。秦煜坐在我对面,淡淡地开口:他后来在那守了一整夜,

直到凌晨三点体力透支昏过去。等他在医院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掐白姗的脖子,

问白姗是不是故意把那场火点着的。那个白月光,现在被他关在郊外的另一处宅子里,

虽然名义上是养病,但其实和坐牢没区别。她那身体,因为没得到及时的骨髓移植,

现在每天都得靠大量的药物吊着命,长满了疹子,看起来挺渗人的。我放下酒杯,

指尖摩挲着大腿上的布料,这种真丝的触感让我觉得舒服。我笑了笑:掐死白姗?

傅征舍不得的,那可是他守护了这么久的宝贝。他只是迁怒罢了,他更恨的,

大概是发现自己居然真的爱上了我那个替身,这种落差让他这种自大狂没法接受。

傅征在那次昏迷后,性格变得阴晴不定。傅氏集团内部大清洗,凡是和纪家有过往来的,

都被他整得不轻。他在用这种方式宣泄心底那种无处安放的内疚和惊恐。

他把家里所有关于纪瑶的东西都封存了,却又在每个深夜喝得烂醉,

对着空气叫那个已经灰飞烟灭的名字。我关掉了屏幕,看向窗外厚厚的云层。傅征,

痛苦吗?这只是个开始。你以为你失去的是一个纪瑶,其实你失去的,是你整个人生的根基。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彻底断掉傅氏回血的唯一希望。

他不是想要那个临江的商业地块来作为傅氏翻身的底牌吗?我就要在那里,

亲手给他建一座坟。回国的那天,海城正下着冷雨。我穿着一身修长的灰色风衣,

戴着宽大的墨镜,脚踝处蹬着一双细高跟皮靴。走进接机厅的时候,

我路过了傅氏巨大的LED广告牌。上面印着傅征冷峻的面孔,那种精英派头依然十足,

但我一眼就看出,那双眼里深藏的枯竭和焦灼。傅征,好久不见。

希望你这半年来练就的好演技,待会儿见到我的时候能派上用场。当然,现在在你面前的,

是你要仰仗合作的资本方,秦氏投行的副总裁——徐然。8回国后的第一场饭局,

秦煜特意安排在了一家私密性极佳的高端会所。他告诉我,

傅征为了拿回临江那个项目的注资,一定会带那个虽然落魄但还没彻底失势的医生来。

我走进包厢的时候,傅征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指间夹着的烟已经烧了一大截灰,

也没见他抽一口。他的鬓角似乎白了一点,那种颓废感是藏不住的。傅总,久等了。

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秦氏新上任的副总裁,也是这次临江项目的总执行官,徐然小姐。

秦煜的声音在大理石地板上回荡,带着一股挑衅的味道。傅征的手颤了一下,

烟灰落在昂贵的地毯上。他猛地抬头,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我能感觉到那种视线像是在我脸上巡视,想要透过这张陌生的皮肉看进骨头里。我没有躲闪,

而是优雅地摘下墨镜,对着他伸出手,手指细长而干净,不再带有那些卑微的顺从。

我语气礼貌且疏离,每一个字都像是排练好的社交辞令:傅总,久仰大名。

听闻傅总在商业版图扩张上非常有远见,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愉快。傅征没有第一时间握手,

他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瞳孔剧烈收缩。他开口,嗓音破碎得厉害:徐……然?是的。

傅总不舒服吗?我微微挑眉,脸上带着得体且关切的弧度,

像是面对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病患。傅征终于站起身,动作有些迟钝。他伸出手握住我的,

他的手心很凉,还有些微微的颤抖,那种粗糙的愈合伤口划过我的手背,让我心里一阵冷笑。

他在握紧我手的瞬间,那种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指骨捏断。你的眼睛……很像我一个故人。

他咬着牙,死命盯着我的瞳孔深处。我依旧保持着那副客气的笑,

甚至带了一丝疑惑:是吗?那真是我的荣幸。想必那位故人对傅总一定非常重要,

才能让你在这种场合还念念不忘。旁边的白姗这时候也在医生的搀扶下推门而入。

她最近确实过得很不好,脸上的粉厚得快要掉下来,却依然遮不住那种灰败的气色。

她看到我的那一刻,手里的包直接掉在了地上。是你!你居然没死!她尖叫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傅征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看了一眼白姗,

眼里已经没了当年的柔情,只剩下一种深恶痛绝的厌烦。他猛地甩开我的手,

对着白姗低吼道:闭嘴!她叫徐然,是秦氏的人。你要是发疯就滚回去,

别在这里丢人现眼。我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痛快。

曾经那个把白姗护在怀里当心肝宝贝的傅征,现在居然能对她露出这种眼神。

这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怀疑和嫌弃,才是白姗最怕的刀子。酒过三巡,我故意去洗手间补妆。

果然,没两分钟,白姗就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一把锁上了门。纪瑶,你别演了!

就算你换了这张脸,你骨子里的那股贱味儿也变不了!你想回来抢傅征?你做梦!

她指着我,手指不停地发抖。我慢条斯理地对着镜子描红,

唇膏那种细腻的红晕在镜子里格外刺眼。我转过头,盯着白姗那张扭曲的脸,突然笑了。

我跨步走近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给她下咒:抢他?白姗,你还是那么天真。

你以为我回来是为了那个自大狂?我俯身在她耳边,

轻声开口:我发给你的那些体检报告,你还留着吧?你说,要是傅征知道,

他三年来悉心呵护的所谓白月光,其实早就在国外和不同的男人厮混,

连那份让他心疼的病历都是你伪造出来骗取他怜悯的道具,他会不会亲手把你的皮扒下来?

白姗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了死灰。她拼命摇头:你胡说……那是你伪造的!

征哥不会信的!他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真相在那儿。我扯了扯她的衣领,

看着她因为恐惧而紧缩的瞳孔,感到一种生理上的愉悦,而且白姗,你应该感谢那场火。

如果不是那场火,你现在已经在监狱里蹲着了,罪名是……买凶杀人。

当年纪家那个被收买的保姆,可还没死呢。我推开瘫软在地的白姗,走出会所。

走廊转角处,傅征正靠在那抽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深不见底。他看着我走出来,

突然开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刚才……她说了什么?我笑了笑,掠过他的肩膀,

风衣的下摆划过他的膝盖:白小姐好像身体不太舒服,一直在说梦话。傅总,比起私事,

我想你更应该操心下明天早上的土地拍卖。秦氏那边,可是志在必得呢。傅征没有追上来,

但他手里的烟头,在昏暗的走廊里亮得惊心动魄。我知道,

怀疑的种子已经在他心里长成了一棵毒草。9土地拍卖会的现场设在海城中心礼堂,

那是真正的豪门博弈。傅征来得很早,他坐在第一排,身边空着那个原本属于他的特助位。

他的侧脸有些消瘦,在灯光映射下显得格外冷峻。自从那场酒局之后,

他看我的眼神就变得更加复杂。我走进会场的时候,特意换了一身宝蓝色的高定小西装。

这种颜色张扬且华贵,和当年那个总爱穿白棉布裙子的纪瑶完全是两个人。

我挺胸抬头走过通道,全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我身上。秦煜跟我并排坐下,

低声在我耳边说:傅征把手头所有的现金流都抽出来了,

连傅家老宅的那几套不动产都做了抵押。他今天输不起。我盯着拍卖台上的大屏幕,

上面那个标号为101的地块就是临江的核心地带,

也就是外公生前最心心念念的那片地。我语气平静:他输不起,才更有意思。拍卖开始,

气氛紧张得快要凝固。傅征加价很快,每一次举牌都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狠厉。

周围的竞买者渐渐被他这种自残式的加价给吓退了,

会场上只剩下傅氏和秦氏的叫价声此起彼伏。当价格被推到二十亿的时候,全场都安静了。

这是傅氏能承受的极限,再往上走,哪怕地块拿到手,后续的开发资金也会断裂。

傅征再次举牌:二十二亿。他的声音在大礼堂里回响,带着一种赌徒最后的孤傲。

我坐在他斜后方,看着他紧绷的背影。那双被烧伤的手虽然戴着薄皮手套,

却依然能看到因为用力而微微颤动的肌肉线条。秦煜看向我,我微微点头。秦煜正准备加价,

我却按住了他的手,亲自举起了手里的竞买牌,声音清透而响亮:二十五亿。

傅征的身子猛地僵住了。他没有转头,但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沉重。

二十五亿,那是一个足以让傅氏原地解体的价格。他终于回过头,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冰:徐总,秦氏这种做法,

不符合商业逻辑。这块地后续还要至少十亿的投入,你这么做,不怕秦总赔得血本无归吗?

我站起身,优雅地拢了拢头发,笑容职业且得体:傅总,商业逻辑有时候并不只是看数字,

更看情怀。我们老板觉得这地顺眼,就想买下来种种花,有问题吗?全场哗然。

傅征盯着我,眼眶竟然渐渐红了。那不是委屈,而是一种极度的挫败和自我怀疑。

他突然站起来,大步冲向我,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套由于摩擦发出的咯吱声在安静的礼堂里显得格外突兀。你到底是谁?

他低声吼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平静地看着他,

甚至还调皮地歪了歪头:傅总,这种搭讪方式真的过时了。如果你对拍卖结果有异议,

可以去找主办方。现在,请放开我的手。傅征没有松手,他俯下身,

把脸凑到离我不到五厘米的地方,那种浓烈的烟草味混着一股苦涩的冷松香。他眼神迷离,

像是陷入了某种幻觉,喃喃自语:不可能……连身上的香味都变了。那种白兰花味呢?

瑶瑶最爱那个味道,为什么你身上是这种冷飕飕的草药味?我心里掠过一丝恶寒。

他居然还记得白兰花味。那是因为白姗爱用那个牌子,他当年买了一车送给白姗,

顺手扔了一瓶给我这个替身。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语气瞬间转冷,不带一丝温度:傅总,

既然你还没清醒,那我们就等你的律师来清醒一下。今天这块地,姓秦了。

我带着秦氏的人浩浩荡荡地走出大厅,身后的傅征瘫倒在椅子上。直到上了车,

我才长出了一口气,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秦煜在旁边点了一根烟,

斜眼看我:刚才表现得不错。傅征现在的精神状况已经到崩溃边缘了。

如果你再稍微推一把,他就能自燃。我揉了下发红的手腕,

眼里满是冰冷的算计:地拿到了,但这只是第一步。他现在的抵押贷款里,

有一半是我提前通过第三方离岸公司设好的圈套。只要下周一股市一开盘,

傅氏暴跌的消息发酵,那些债主就会像饿狼一样把他撕碎。傅征,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帝国崩塌,就在你最引以为傲的那个项目上,葬送掉你的一切。

10土地拍卖会之后的那个周末,海城金融界发生了一次强烈的地震。

各大主流媒体相继爆出了傅氏集团在三年前非法转移纪氏财产的实锤证据。

那些录音、流水单据、还有外公当年空了的速效救心丸药瓶,都被贴上了头条。不仅如此,

由于临江地块流标造成的巨额违约金,和傅氏为了筹措资金进行的恶意抵押,

在那一刻集体爆仓。我坐在临海的落地窗前,电脑屏幕上是满目疮痍的股市K线。

傅氏的股票已经连续跌停了三次,开盘即死,没有任何挣扎的余地。

秦煜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扔在桌上:差不多了。傅征现在已经搬出了傅宅,

他那些所谓的世交朋友没有一个愿意伸手的。白姗昨天晚上试图自杀,被送进了公立医院,

可惜啊,那种病自杀都死不干净,只能是活受罪。我指尖敲打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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