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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婆婆焊死车门那天,我在死神群领了红包》是大神“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的代表作,曹大芬邵杰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说《婆婆焊死车门那天,我在死神群领了红包》的主要角色是邵杰,曹大芬,这是一本脑洞,重生,婆媳,先虐后甜小说,由新晋作家“喜欢鬼面角的赫连战”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3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25 02:10:1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焊死车门那天,我在死神群领了红包
主角:曹大芬,邵杰 更新:2026-01-25 06:4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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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儿,保险公司说了,只要她这身子残了或者没了,那五百万当场就到账。
曹大芬把剁得细碎的排骨扔进锅里,声音在油烟机后面阴森森的。
坐在客厅打游戏的邵杰眼皮都没抬,只是骂了一句:妈,你下手利索点,
我那赌债下周就要断腿了。车子的刹车我弄坏了,到时候你就说咱们一家出去旅游,
是个意外。他们根本就没发现,我就站在厨房转角的阴影里,
手里攥着那个狂响不止的手机。手机屏幕上,一个叫死神聊天群
的对话框正疯狂弹出信息:全员公告:姜禾,死亡倒计时47小时59分,
死因:人为制造坠崖事故。曹大芬还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排骨汤,
一脸慈祥地走到我面前:禾儿啊,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明天咱们全家去后山自驾游,
放松放松。我看着她那张满是褶子的脸,突然笑了。既然你们想玩命,
那我就陪你们玩场大的。1凌晨三点的屋子里静得吓人,只有厨房传出来的剁骨头声,
一声接一声,闷得让人心慌。我光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身体紧贴着走廊的阴影,
听着我那个所谓的家婆曹大芬和丈夫邵杰在那儿商量怎么把我送进地狱。曹大芬压低了嗓门,
那声音像破风箱在那儿漏气,听得我后脑勺一阵阵发凉。她说,杰儿,
那个意外险我也问清楚了,必须得是自驾游出的事儿,保险公司才赔得多。
明天咱们带她去后山,那路窄,悬崖深,掉下去绝对碎成渣。邵杰嗯了一声,
那是我听过最冷冰冰的声音。他说,妈,你放心吧,
那旧SUV的刹车片我下午就磨损得差不多了,等到了坡顶,我想办法下车,
你就带着她在车里直接冲下去,保险金一到,我立马带你去城里住大房子。
我的手死命抠着墙皮,手指甲都要折断了,那种心寒的感觉比地板的凉气还要重。
就在这时候,揣在睡衣兜里的手机突然猛地颤了一下,频率很快,震得我大腿发麻。
我颤巍巍地摸出来,发现是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加进去的微信群,群名叫死神预演聊天群
群里安静得很,只有一条标红的视频文件,封面上赫然印着我的照片,
还有三个大红字:死亡录像。我哆嗦着点开,视频里天色灰蒙蒙的,
我们的那辆银色老轿车像断了线的纸鸢,翻滚着冲出护栏。画面里我疯狂地拉着车门,
可那门怎么也打不开,曹大芬在副驾驶上笑得满脸横肉都在抖,
她最后喊的一句话是:赔钱货,拿你的命给我儿子抵债吧!最后是剧烈的爆炸声,
画面归于漆黑,最后定格在一个时间点:后天下午两点十四分。
这种超越常识的恐怖让我差点叫出声,我死命捂住嘴巴,牙齿咬在手背上,
血腥味儿在嘴里散开。群里突然有人艾特我:姜禾,死亡剧本已下发,
是否选择开启反弹模式?开启代价:随机抽离你身上的一种无关痛痒的情绪。
我毫不犹豫地在屏幕上点了个是对我来说,在这个冷血的家里,
情绪早就成了最廉价的东西。点完之后,我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凉意从指尖流向全身,
刚才那种恐惧、绝望和心碎竟然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死一般的冷静。
曹大芬端着一碗冒着油花的排骨汤从厨房走出来,正好看见我站在阴影里。
她脸上的狠毒收得极快,老树皮一样的脸瞬间挤出一丝虚伪的笑,说,禾儿啊,怎么醒了?
是不是闻着香味了?快,妈给你熬了整整四个小时的强身汤,加了料的,
喝了明天出去玩才有精神。我看着那碗汤,
上面漂着的几粒枸杞像极了视频里车祸后的血点子。我面无表情地接过汤碗,
指尖碰到了她粗糙的手心,那温度让我觉得恶心。我说,妈,你对我真好,邵杰呢?
让他也过来喝点吧。曹大芬愣了一下,赶紧摆手说,他在屋里打游戏呢,年轻人火气大,
不爱喝这个。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心里那个死神群又亮了一下,
弹出一条私信:注意,汤内含有大剂量安定片成分。我端着碗走进客厅,
邵杰正叼着烟歪在沙发上,按键的声音响得烦人。我走到他身后,把碗往桌上一磕,
声音不大,却吓得他手里的手柄差点掉了。我笑着对他说,老公,妈疼我,非让我喝这汤,
可我这两天胃口不舒服,闻着肉味想吐,你要是疼我,就替我把它喝了,明天你还得开车,
可不能没精神。邵杰烦躁地皱了皱眉,回头看了我一眼。
大概是我当时的笑容太和平常一样逆来顺受,他没起疑,只是骂了一句真麻烦,
然后端起碗仰脖子就灌了下去。他在喝的时候,曹大芬从后面赶过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嘴巴张着却一句话都不敢喊,因为她不能让邵杰知道她在汤里下了药,更不能让我看出破绽。
她眼睁睁看着邵杰喝个精光,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我轻轻拍了拍邵杰的肩膀,
手心感觉到他汗津津的背心。我说,早点睡吧,明天的旅游,我可是期待得很呢。说完,
我转过身走向卧室。在进门的那一刻,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死神群,
那里出现了一个倒计时:反弹进度:10%。那一夜,
我坐在床边听着隔壁邵杰震天响的呼噜声和曹大芬急躁的脚步声。
我翻开了家里压在柜底的所有存单,还有那些我平时根本不敢碰的房产证明。
既然你们想要我的命,那我就要让你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每一个脚印,
都变成戳向你们自己的刀。我从梳妆台里翻出一支最正红色的口红,那是结婚时买的,
一直没舍得用。我在镜子前抹了一点在指腹,轻轻点在嘴唇中央。那红色,真好看。
2早上的太阳照进屋子里,曹大芬已经在客厅里忙活开了。她今天起得比往常都早,
那双总是算计的眼皮底下是一片浓浓的青黑。我知道她昨晚肯定没睡好,
看着自己的亲儿子喝了加料的汤,她心里肯定在反复盘算今天的时间点会不会出岔子。
我慢条斯理地梳着头,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得像纸,却出奇地冷静。
死神群又跳动了一下:反弹建议:今天早上邵杰会因为药效产生轻微头晕,
请务必提出由你来开车,并寻找借口拒绝。走出卧室时,邵杰正坐在餐桌边揉着太阳穴,
面前摆着几根油条。他一脸的暴躁,看见我过来就骂,妈,你昨晚煮的什么玩意,
喝完我脑门子跟开了缝似的疼。曹大芬赶紧在他后背上顺着气,眼神却死死盯着我,说,
哎呀,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今天去后山吹吹风就好了,让禾儿开,你在车上睡会儿。
我没像往常那样推脱说我不行、我害怕。我顺从地坐下来,拿过一片面包咬了一口,说,
行啊,只要邵杰放心,我开就我开,正好我也想去那段盘山公路练练手。曹大芬听完,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精光,那种计谋得逞的贪婪让她嘴角的褶子都笑开了。出发前,
曹大芬非要带上一只旧皮箱。她说后山有她认识的一个远房亲戚,顺便带点旧衣服过去。
我看着那箱子沉甸甸的,心里冷笑,那里面装的恐怕不是旧衣服,
而是邵杰输掉的所有借条和他们那点见不得人的现金存款。他们这是算准了我死在车里,
车子起火后这一切都能顺理成章地消失,或者是借机把脏款转移出去。
我拎着车钥匙走向那辆银色的旧SUV。邵杰迷迷糊糊地坐进副驾驶,
曹大芬则急不可耐地钻进了后座,正好坐在我正后方的那个位子上。
那地方是车祸中最不容易逃生,也最容易被甩出去的角度。她却以为那是权力的主座。
车子启动的时候,发动机发出一种迟钝的嗡鸣声。邵杰没坐一会儿就歪着头睡着了,
安定片的余威显然还没过。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曹大芬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脖子。
车子开出市区,转入那条蜿蜒进山的公路。公路一侧是陡峭的山壁,
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悬崖。阳光被树影割裂,一下一下晃在挡风玻璃上,
像是在做最后的警示。群里死神又说话了:检测到危险信号增强,
刹车系统将在三公里后的第一个发卡弯彻底失效。曹大芬随身带了一把备用锁,
准备在事故发生前将你这一侧的车门锁死。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三公里,
也就几分钟的事。我突然把车靠在路边停了下来。曹大芬在后面猛地惊叫一声,问,禾儿,
你干啥?这地方还没到坡顶呢!我转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让她捉摸不透的温顺。我说,妈,
早上水喝多了,这山路颠得我受不了,这儿有个公厕,我去去就回。邵杰被吵醒了,
含糊不清地骂,拉什么拉,赶紧开,耽误事儿!我没理他,熄了火,推开车门就往下走。
曹大芬想下车拉我,可她那一侧正对着崖边的一块碎石,她怕弄脏了她那件专门为喜事
穿的新衣裳,犹豫了一下没动弹。我趁机反手把车钥匙拔了,对着车里的邵杰说,老公,
你下来帮我看着点路,这荒郊野岭的我怕。邵杰烦得要命,跳下车一边解裤带一边嘟囔,
懒驴上磨屎尿多。这时候,路边正好有一辆路过的旅游大巴按了一下响亮的喇叭,
震得整片山谷都在晃。趁着这个当口,我闪身躲进了一处乱石堆后面,
动作快得像只受惊的猫。手机在兜里发烫:反弹契机已成熟,
请将危险因子彻底引导至原点。我从乱石堆后面转出来的时候,
经换上了一块我上车前就藏在裙兜里的备用备用车钥匙——那其实是我家老房子的备用钥匙。
我假装要把钥匙递给走过来的邵杰,却故意手一抖,把钥匙掉进了旁边的杂草丛里。哎呀!
我惊呼一声,钥匙掉下去了,邵杰你快帮我捡一下,没钥匙咱们待会儿走不了。
邵杰气得满脸通红,低头就在那儿乱刨。趁着他弯腰的功夫,我三步并作两步绕回驾驶位,
曹大芬在后座急得拍窗户,问我干什么。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大概是把她吓住了,她那双老眼瞬间瞪大,瞳孔里全是我以前从未展现过的冷漠。
我用力关上车门,并没有上车,而是突然按下了遥控锁,
直接把这辆原本就在车门上动过手脚的破车锁了个结实。邵杰还在外面刨地呢,
突然听见落锁的声音,猛地直起身子大喊:姜禾你疯了?你锁车干什么?我退后两步,
站在那个陡峭的下坡边缘,风吹起我的裙摆。我指了指车子后面正悄悄松动的土层,
声音在山谷里显得清脆又平静。我说,邵杰,妈说今天风景好,想让你在车里陪她好好看看。
车里的曹大芬终于反应过来,
她开始疯狂地拉那个之前邵杰为了害我而弄得很难从内部开启的车门。她越急手就越乱,
加上那把她自己偷偷带来的挂锁在颠簸中卡进了门缝,这下是真的把车门焊死了。
邵杰冲上来想抓我的头发,我往旁边一闪,他脚下一滑,
正好撞在了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手刹连杆受损的车身上。只听咔哒一声巨响,
这辆年久失修的老车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竟然开始顺着斜坡缓缓向后滑动。妈!救命啊!
邵杰在那儿拼命拉门,可那是感应锁,我手里没按解锁键,车里的人出不来,
外面的人进不去。曹大芬在车窗上拍得手都出了血,
隔着玻璃我能看见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完全没了刚才端排骨汤时的慈祥。
她喊的是什么我听不清,但那一双老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死亡的恐惧。车轮碾过碎石,
速度越来越快,直直地朝着那截我已经看好了的、被磨损得最厉害的护栏冲过去。
邵杰还想追,却被车门剐倒,半个身子卷到了车轮下面,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他发出一声惨无人道的尖叫。轰隆——在那震耳欲聋的坠崖声响起之前,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死神群里发来一条金闪闪的消息:反弹完成。任务评级:极高。
恭喜,由于你冷静地消减了怜悯情绪,
死神为您准备了一份来自邵杰私人账户的现金红包,请注意查收。
我看着那辆银色的废铁撞断护栏,像断线的风筝一样栽进那片深不可测的云雾里。
这汤的滋味,你们该慢慢尝了。3山谷里那一声巨响之后,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按了静音键。
我站在路边,鼻腔里钻进一股焦糊的味道。那辆车载着曹大芬和还没咽气的邵杰,
已经在下面的树丛里变成了一团扭曲的金属。我没有动。我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把裙子上沾到的一点土拍掉。那种因为反弹模式而带来的冷静,
让我此刻像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烂电影。
群里突然弹出很多消息:成员001死神:姜禾,第一阶段已收尾。
你要的那些赔偿金已经在路上了。姜禾:接下来呢?
成员001:他们还没死透。这才是最有趣的地方。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是你之前受过所有委屈的总和。建议你化个妆,接待待会儿赶过来的搜救队。我拿出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眼睛里没有一丝光,却亮得吓人。我从裙子口袋里摸出那支正红色的口红,
又在唇上补了一遍。这次,我把嘴角微微往上画了一点,带出一种讽刺的弧度。过了没多久,
远处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我坐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双手抱膝,
把自己蜷缩成一个极度恐惧的姿态。等搜救队的队员气喘吁吁跑过来时,
我恰到好处地尖叫了一声,然后把自己缩进他们的影子里,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医生,
救命……我声音打着战,手颤抖着指着下面,我老公和妈……他们为了救我,
把我推下车……呜呜呜……车子突然滑下去了。这一套说辞我演得极熟练,
因为在过去几年的生活里,
我每天都在演一个温顺听话、受了气也只会躲在被子里哭的傻媳妇。
搜救的过程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我坐在急救车的尾座上,披着毛毯,
接过护士递过来的热水。那热水的热气喷在脸上,让我想起曹大芬熬的排骨汤。我心里想,
那安定片的剂量够邵杰在半昏迷中摔断骨头了,他恐怕到死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喝汤的是他,
翻车的也是他。医生过来跟我说话,语气里带着点同情。他说,姜女士,
你家属的情况很糟糕。你婆婆曹女士坐在后座,车翻滚的时候她被皮箱砸中了脊椎,
目前虽然还有生命迹象,但大概率要高位截瘫。
你丈夫邵先生……他被甩出车外又被车轮碾过,下半身神经完全损毁,人还在昏迷。
我低着头,没人看见我嘴角那一丝转瞬即逝的笑。我带着哭腔问,医生,能治好吗?
花多少钱都行。这话说得多么深情啊。到了医院,急救室门口的红灯晃得人眼晕。
曹大芬那些远房亲戚像闻着味儿的苍蝇,很快就全聚过来了。他们哪儿是关心人命,
一个个眼珠子都盯着我手里那几个还没被摔坏的包包。领头的是曹大芬的大外甥,
一个满脸横肉、整天游手好闲的烂赌鬼。他上来就要抓我的胳膊,大声嚷嚷,姜禾!
我大姑怎么就出事了?是不是你这个丧门星克死的?那存折在哪儿?我大姑平时最疼我,
存折肯定不能给你!我看着他,那种恶心的感觉又上来了。在过去,
我肯定会被他吓得连退几步,可现在,我只是轻轻甩开了他的手。大表哥,你先别急。
我声音很小,却清清楚楚。妈和邵杰现在生死未卜,保单的事情还没弄好。你要是想要钱,
等妈醒了你亲口问她。一听到保单,那帮人的眼光全绿了。五百万啊,在这个偏僻的小地方,
这笔钱够他们所有人翻身。这时,护士推着曹大芬出来了。她那张原本就显老的脸,
现在因为失血和剧痛缩成了一团,像个烂掉的紫色茄子。她还没睁眼,
嘴里就开始含糊不清地往外吐字。我凑过去,把耳朵贴在她嘴唇边上。曹大芬虚弱地喊,
杰……杰儿……保险……钱……我握住她那双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手,温柔地在她耳边低语,
妈,您放心。保险单我拿着呢。受益人我已经替邵杰改好了。邵杰说了,要把钱全留给我,
让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过好日子。曹大芬的眼珠子猛地一突,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喉咙里发出一种恐怖的咯咯声。她大概是想骂我,想说她根本没怀上孙子,更没改过受益人。
但我故意用身体挡住了医生的视线,掐住她输液的手管,语气更甜了。妈,您别急,
钱的事儿,我会跟大家好好交待的。那天晚上,我在病房外的走廊里收到了银行的短信提醒。
邵杰账户里的几十万现金,已经被我以代理人的身份转走。
那是他偷卖了我外婆留给我的首饰攒下的黑心钱,现在,物归原主。
死神群里发了第二条公告:反弹进度:50%。请准备迎接葬礼上的华服环节。
4医院的走廊里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邵杰虽然保住了命,但就像医生说的那样,
他除了脖子以上能动,下面已经彻底没了知觉。
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结果——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疼痛,
却连给自己一个痛快的能力都没有。第二天一早,我并没有在病床前伺候,
而是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裙子,直接去了银行和房管局。既然曹大芬还没死,
那我得趁她彻底清醒前,把那个所谓的家给拆干净。邵杰这些年虽然是个混球,
但他有个怪癖,喜欢把家里的现金存单都藏在老房子阁楼的夹缝里,
连曹大芬都不知道确切的位置。但我知道,因为在死神群的那个预演录像里,
我看见过曹大芬在车祸后疯狂寻找那些纸片的癫狂模样。我回到那个破旧的老屋。
邻居们都在指指点点,说这个刚克了婆婆丈夫的女人真是心狠,这个时候还不守在医院。
我理都没理,径直上楼,在积满灰尘的阁楼一角,掀开那块松动的木板。
那里面躺着一个铁盒子,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码着二十万现金,
还有几张写着曹大芬名字的存单。加起来,大概有五十多万。
这是她和邵杰这些年通过放高利贷,克扣远房孤女学费攒下的血汗钱。我拿着这些东西,
直接找了当地一个出了名心狠的追债公司。邵杰这些年欠下的赌债不少,
以前都是曹大芬瞒着我偷偷拿家里的钱填坑。这次,我不填了。
我把其中一张十万块的借条拍在追债公司老大的桌上,面无表情地说,这笔债,
我有办法让你们现在就收回来。邵杰和曹大芬就在医院,他们手里有这套老房子的产权证明,
但那是他们违规抵押得来的。只要你们现在去闹,这房子就是你们的。我要的不是钱,
我要的是让他们在那张病床上,看着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东西,被一点点撕碎。
从追债公司出来,死神群又跳了一条消息:检测到曹大芬正试图联合亲戚举报你故意杀人。
反击方案已生成:请提取你结婚三年来所有的医疗验伤单和监控记录。我冷笑一声。
故意杀人?那是他们母子俩教给我的词儿。结婚三年,邵杰喝多了就对我拳打脚踢,
曹大芬不仅不拦着,还会在旁边递棍子,说,儿啊,使点劲儿,打服了才听话。
我这些年留着的每一份检查报告,每一个带血的袖扣,本以为是忍辱负重的证据,
现在成了钉死他们的棺材钉。下午我回到医院,
正好撞见曹大芬那个大外甥带着几个壮汉在病房门口叫嚣。他看见我,立马吐了口唾沫,
指着我鼻子骂,好你个臭不要脸的姜禾!我就说那车刹车好好的怎么就坏了?
肯定是你这个毒妇动了手脚!我已经报警了,你等死吧!走廊里围了一圈看热闹的病人家属。
曹大芬躺在病床上,歪着嘴,眼神恶毒得像条眼镜蛇,含混不清地喊,
警……警察……抓……抓她……我没有躲。我慢条斯理地从黑皮包里抽出一叠照片和诊断书,
一张张在众目睽睽之下摊开。各位街坊,各位长辈。我眼眶说红就红,声音哽咽,结婚三年,
我姜禾在这个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也能看到。这张,
是去年我被打断肋骨的片子;这张,是邵杰为了抢我工资,把我头往墙上撞的记录。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几声低呼,有些人开始露出不忍的神色。今天出事的时候。
我抹了一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妈和邵杰非要带我去旅游,说要把我带到山里好好谈谈
他们甚至买好了保险。可是妈刚才说我动了刹车片?邵杰他自己就是修车工,
我一个连驾照都刚拿的人,怎么可能动得了他修的车?这一句修车工
彻底把话题带到了坑里。围观的人瞬间风向大变,是啊,邵杰自己就是搞车的,
要出事也只能是他自己没弄好,哪能怪到媳妇头上?警察也在这时候走了过来。
我直接把保险单原件和那些家暴证据递了过去,冷静地说,警官,
我也怀疑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谋杀。只不过,受害者本该是我。
我怀疑邵杰是为了骗取保金自残……哦不,是不小心弄巧成拙了。
曹大芬在床上气得浑身乱颤,像个被针扎了的破气球。她张大嘴巴想辩解,
可那该死的中风让她除了哈喇子什么也喷不出来。我走到她床边,弯下腰,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妈,您放心。我不仅改了保险受益人,
我还把您的老房子抵押给债主了。邵杰欠的那两百万赌债,这辈子大概要靠您在那儿卖惨
来还了。曹大芬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我,里面写满了后悔和彻骨的恨。
死神群弹出最后一条预演信息:明天下午三点,邵杰将彻底清醒并意识到自己的现状。
建议在该时刻进行最后一击。5邵杰醒来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三点,阳光最毒辣的时候。
病房里静悄悄的,我关掉了所有的遮光帘,只留下一盏惨白的台灯。他先是动了动手指,
然后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吼,像头受伤的野兽。等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我的那一刻,
他的眼神里竟然先闪过了一丝求救的微光。
禾……禾儿……救我……疼……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叠着腿,手里削着一只苹果。
果皮顺着刀锋滑落,一圈又一圈,完整得没有断裂。邵杰,你还觉得疼?那是好事。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拿苹果尖指了指他盖着白被单的下半身,可惜以后,
这种疼大概会伴随你几十年。医生说了,你这辈子只能像堆烂肉一样摊在这张床上,
拉屎拉尿都得有人接着。邵杰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他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
开始疯狂地想抬起手抓我,可他的手臂也因为神经受损,只能在床上虚弱地蠕动。姜禾!
你这个贱人!是你!是你锁了门!你这个杀人犯!我笑了,笑得很轻,
带出一串暧昧又轻盈的气声。杀人犯?邵杰,这词儿从你嘴里吐出来,真不合适。
我想起结婚第一年,你为了给曹大芬凑整容钱,把我关在地下室不给吃喝的时候,
你说什么来着?你说我这命比草还贱,死了也没人收尸。我站起身,走到他的输液管旁,
用手指轻轻捏住那根细管子。那个刹车片。我凑到他耳边,像是在说情话,是你亲手磨坏的,
对吧?本来计划得挺好,到坡顶你假装下车看路,让车带着我和妈冲下去。可是你忘了,
安定片的药效会让你的判断力下降,你甚至忘了给自己预留跳车的时间。邵杰的脸变得惨白,
那种秘密被揭穿的惊悚感让他呼吸急促。其实我没动刹车。我松开输液管,
顺带在他的氧气面罩上抹了一下,我只是在钥匙掉进草丛的时候,按下了死神教我的锁闭
键。既然你这么爱你妈,既然你想让我们母子共赴黄泉,那我就送你一程,可惜啊,
死神说你不配,非要把你留在人间活受罪。邵杰的嗓子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他在极度的愤怒和恐惧中,竟然直接呕出了一口黑红色的血。曹大芬在隔壁病房听见了动静,
开始撕心裂肺地嚎哭。那种声音在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像野鬼的尖叫。我没理会他们的哀嚎。
我打开手机,在死神群里发出了最后一段文字:第一部分清理完毕。财产已到手,
垃圾已归位。申请进入下一阶段:事业巅峰。死神很快回复:确认通过。姜禾,
记得在离开前给他们留下最后一份大礼我拎起包,
最后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摊着的邵杰。我从兜里摸出他刚才想找的那张存折,当着他的面,
刺啦一声撕成了碎片。邵杰,妈和大表哥都在找这笔钱。
但我已经把它们捐给了当地的一家孤儿院,名义是——祝曹大芬女士和邵杰先生早日康复。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身后传来了玻璃碎裂的声音和曹大芬绝望的怒吼。外面,
天高地阔,风是自由的。我化着最精致的浓妆,踩着高跟鞋,在医院所有异样的眼光中,
走得像个真正的女王。在那一刻,我耳边似乎听见了死神群里的一声欢呼:恭喜,
反弹任务第一阶段完成。从此,命由你不由天。6我坐在警局的长椅上,
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冰凉的纸杯水。周围全是警察走动时的脚步声,
还有对讲机里不时传出的沙哑电流音。大厅的白炽灯晃得我眼球疼,但我没闭眼。我知道,
这时候闭眼就输了。那个姓张的警官拿着个文件夹走到我面前,一屁股坐下,
那双锐利的眼珠子在我脸上扫了好几圈。他开口了,声音厚重,
像是在这行干了几十年的老烟枪。他说,姜女士,咱们调取了后山公路上那个路口的监控,
也看了车子掉下去之前的刹车印。你运气真好,正好在那个弯道前下车上厕所。
我把手里的纸杯捏得咯吱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我抬起头,
眼睛里正好蓄上一层薄薄的雾气,不多不少,刚好能盖住我眼底那丝冷淡。我说,张警官,
我当时真的只是肚子疼得厉害。邵杰脾气急,他说路边公厕脏,非让我快点。我下车的时候,
他还在骂我,说我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他的油钱。张警官没说话,
只是把几张照片推到我面前。照片上是那台变形的车,还有悬崖边裂开的石块。
他盯着我的眼睛说,车子的刹车片磨损得不正常,像是有人动了手脚。邵杰以前就是修车工,
他不可能不知道这车的情况。姜女士,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受益人那一栏,
你丈夫在昨天下午做了变更?我心口跳了一下,
死神群这时候在我的脑海里疯狂跳动:注意,
邵杰原本预留了一份假的电子保单在他的手机里,
但他没想到真的那份早就被我通过死神权限改写。警官手里的那是真的,
而邵杰在车里试图给你看的,是他自以为能领到钱的那份。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我说,警察同志,你可能不信。邵杰在外面欠了两百万的赌债。
他昨天跟我说,只要这次去后山许愿灵验了,家里就能发大财。他还逼我签了一张白纸,
说是以后办房产证用。至于保单改名字的事,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如果是他自己改的,
那大概是因为他觉得,万一他出了事,他想把这笔钱留给我这个被他打了三年的媳妇吧。
我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恶心,那种粘稠的呕吐感在喉咙口打转。张警官皱了皱眉,
显然这种浪子回头或者自杀骗保的故事在他那儿听多了。就在这时,
我手机在兜里又猛地颤了一下。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是死神群的一条紧急指令:那个大表哥已经带着人撬开了你家老房子的门,
他在找你之前藏起来的邵杰的转账U盘。那个U盘里有邵杰雇人制造车祸的原始录音,
如果不拿回来,曹大芬醒了会咬死那是你做的。我猛地站起身,对张警官说,警察同志,
我突然想起点事,我婆婆的那个大外甥带人去砸我家门了。那里面有我所有的嫁妆,
我求求你们帮帮我。张警官看了我一眼,可能觉得我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弱小、太可怜了。
他挥了挥手,叫上两个实习民警,跟我说,姜女士,咱们跟你去一趟。正好,
咱们也想看看邵杰平时的生活习惯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坐在警车的后座,
看着车窗外飞快掠过的街景。心里那个死神群里,那条红色的进度条已经拉到了百分之六十。
我知道,这次回老房子,不是去守那些破烂家具,
而是要把邵杰和曹大芬亲手埋下的那口棺材,彻底钉死。到了老街口,
远远就能听见那阵劈里啪啦的打碎声。曹大芬那个大外甥,邵强,
正拎着根铁棍在那儿猛砸我家的老式缝纫机。木屑崩了一地,
那是当年我外婆送给我的唯一一件陪嫁。邵强一边砸一边吼,姜禾!你这个丧门星,
赶紧把存折交出来!我大姑都要死了,这钱得姓邵的人拿!你一个姓姜的外姓人,
想卷款跑路?门都没有!我身后的两个警察快步冲上去,大吼一声,住手!干什么呢!
邵强一看警察来了,腿一软,铁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那张横肉脸上的肉直打颤,
指着我喊,警察叔叔,这女人杀了我大姑!她想吞我大姑的钱!张警官冷冷地走过去,
一脚踢开那根铁棍。他走到那台破碎的缝纫机面前,弯下腰,从断掉的木头架子后面,
摸出了一个小小的、黑色的U盘。那东西被透明胶带死死粘在角落里,
如果不是死神群给我标出了精准的经纬度,谁也找不到。邵强看着那个U盘,脸色瞬间白了。
他当然知道邵杰有这个东西,那是邵杰用来威胁他那些赌友的筹码。
张警官晃了晃手里的U盘,回头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眼泪终于恰到好处地砸在地板上。
我说,张警官,那可能就是邵杰说能带我们发财的秘密吧。那一刻,我知道,
邵杰和曹大芬这辈子,哪怕活下来,也得在那个暗无天日的牢笼里,慢慢烂掉。
7大表哥邵强被警察带走做笔录了,因为他在现场公然破坏财物,还意图暴力威胁我。
老房子的屋里一股子发霉的味道,混合着刚才被打碎的灰尘,呛得人眼鼻难受。
我一个坐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床上。这张床,曾是我无数次忍受邵杰醉酒后拳打脚踢的地方。
那时候的我,只能把脸埋在枕头里,咬着牙不发出声。现在,这屋里静得像坟场,
却让我觉得从没有过的痛快。群里死神说话了:由于大表哥的暴力干预,
警察已经开启了对邵家所有财务往来的深度清查。邵杰不仅欠了赌债,
他还挪用过曹大芬以前在老家非法集资的钱。这把火,烧得比预演录像里还要旺。
我看了一下反弹进度:百分之六十五。手机响了,是医院那边打过来的。
那个年轻的小护士声音听起来特别同情,她说,姜女士,邵杰先生醒了一会儿,
他一直闹着要见你。他的情况很不稳定,心律跳得很快。你还是过来一趟吧,
哪怕是听听他最后有什么交待。交待?他恐怕是想在临死前咬我一口,
或者求我这个他口中的贱货去救他那个快要把他憋死的命。我下楼打了一辆出租车,
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医院的走廊灯亮了一半,照得那些白墙阴森森的。我还没进病房,
就听见里面传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是邵杰在那儿挣扎。
他现在整个人像一条被晒干的咸鱼,只有那颗头能费劲地在枕头上扭动。看见我走进来,
他的眼睛瞬间红了,充血得厉害。姜禾……你……你……他嘴巴张得老大,
涎水顺着嘴角淌进他没洗的脖领子里,你杀了我……妈……车门……我走过去,
拿起旁边的毛巾,并没有帮他擦,而是慢条斯理地在他枕头边绕圈子。我轻声细语地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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