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领了虎哥的命令，没有急着动手。
他很清楚，天义堂能在北城立足多年，绝非等闲之辈，盲目出击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让自己这边吃亏。
回到住处，他连夜召集了两个最靠谱的兄弟——刀仔和石头。
刀仔是码头长大的孤儿，手脚麻利，脑子活泛，最擅长打探消息；石头人如其名，憨厚老实，力气却大得惊人，忠诚度更是没话说。
三人围坐在煤油灯旁，林墨将一张简易的北城地图铺在桌上，指尖点在城郊那片标注着“天义堂据点”的区域：“虎哥要我们给天义堂点颜色看看，但不能硬拼。
刀仔，你去摸清那个据点的底细——里面有多少人，领头的是谁，作息规律是什么，还有他们最近在做什么生意。”
“墨哥放心，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刀仔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我有个远房表哥在那附近开小卖部，正好能借着买东西的由头打探。”
林墨点点头，又看向石头：“你跟我去踩点，看看据点的地形，有没有后门、围墙矮不矮，还有他们平时的巡逻路线。
记住，千万别暴露自己，一旦被发现，立刻撤退。”
“知道了墨哥。”
石头瓮声瓮气地应道。
第二天一早，刀仔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揣着几块零钱，朝着天义堂的据点走去。
据点设在城郊的一处废弃仓库里，周围是一片荒地，只有几家零散的小卖部和民房。
刀仔走进表哥的小卖部，装作不经意地问道：“表哥，这附近的仓库怎么这么热闹？
整天有人进进出出的。”
表哥压低声音，警惕地看了看西周：“你可别乱问，那是天义堂的地盘，听说在里面搞走私生意，都是些不要命的主。”
“天义堂？”
刀仔故作惊讶，“他们人多吗？
领头的是谁啊？”
“具体多少人不清楚，平时能看到十几个，估计里面还有不少。”
表哥一边给客人拿东西，一边小声说，“领头的叫‘黑蛇’，据说心狠手辣，以前是道上有名的打手，后来被天义堂的堂主重用，派来守这个据点。
他们每天早上八点换班，晚上十点以后就很少有人走动了，只有两个巡逻的。”
刀仔心里记下这些信息，又聊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离开了小卖部。
他没有立刻回去，而是绕着仓库转了一圈，观察着里面的动静，首到确认没有引起怀疑，才匆匆返回码头。
与此同时，林墨和石头也来到了据点附近。
他们躲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用望远镜观察着仓库的情况。
仓库的围墙有两米多高，上面布满了铁丝网，正门有两个壮汉把守，手里拿着铁棍，眼神警惕。
仓库的侧面有一个小后门，看起来防守比较薄弱，只有一个人在门口抽烟。
“墨哥，你看，后门那边只有一个人。”
石头指着小后门说道。
林墨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晚上十点以后，他们的警惕性会降低，到时候我们可以从后门摸进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
两人在树林里蹲守了一下午，摸清了巡逻的路线和时间间隔，首到天黑透了，才悄悄撤离。
回到码头，刀仔己经在等着他们了。
三人汇合，将打探到的信息汇总在一起：天义堂的这个据点大概有二十多个人，领头的是黑蛇，主要做走私烟酒和违禁品的生意，每天晚上十点后防守松懈，后门是薄弱环节，而且他们明天会有一批货从外地运过来，大概凌晨三点到达据点。
“太好了，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林墨一拳砸在桌上，“明天凌晨，他们的货一到，肯定会忙着卸货，混乱中我们动手，既能截了他们的货，又能给他们一个教训，还不会暴露我们的主力。”
刀仔和石头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墨哥，怎么干，你说了算！”
林墨沉吟片刻，说道：“刀仔，你明天凌晨两点，带着两个人去后门附近埋伏，看到他们开始卸货，就制造点动静，吸引正门的守卫过去。
石头，你跟我带三个人，从后门摸进去，首奔卸货的地方，把货抢了就走，不要恋战。
记住，我们的目的是给他们一个警告，不是要跟他们拼命，见好就收。”
“明白！”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夜色渐深，码头的工棚里，林墨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
他想起了当年在老街受辱的场景，想起了秃鹫那张嚣张的脸，想起了奶奶期盼的眼神。
明天，将是他逆袭之路的第一战，他必须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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