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茹蓝雪渐渐长大了,她的母亲依旧忙碌的自己的庄稼。
好不容易等来下雨天,这下家里面应该人多了吧!
母亲应该待在家里面才对。
可是相聚的时光非常短暂,母亲也只有吃饭的时候,是陪在茹蓝雪的身边。
这对于茹蓝雪来说,己经习以为常了。
感觉自己从小都没有这种母亲的陪伴。
相比留守儿童还好一点。
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春天的时候,母亲忙着下地播种,夏天忙着瓜果蔬菜施肥,到了秋天水稻要采收,农民更加忙活了。
家里面父亲是个悲观消极主义者,行动上很少去帮忙母亲的农活。
茹蓝雪一首很疑惑为什么这样子,原来是有一次到了秋天采收水稻了,那水稻田的丰收景象,让人历历在目。
映入眼帘的就像一幅画一般。
但是这是农民的日常呀!
并不是像大都市里面,什么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又不是高楼大厦的上班族,或者闲暇时刻的都市丽人欣赏着下午茶的惬意。
哪来那么多时间去欣赏这些美景呀?
正当茹蓝雪想要欣赏这些风景,吹着秋天农田的风景时,蓝雪的父母吵起来了。
“我叫你去收稻谷,你怎么不去啊?
你一个大男人在干什么?”
蓝雪的母亲扯着丈夫的衣裳说道。
“嗯……我喝醉了。”
茹蓝雪的看着父亲正躺在客厅的椅子上,慵懒地说着。
“隔壁老李跟他的老婆,他们都一大早都去农田里面忙活了,还带着孩子们一起。
你呢?”
母亲开始不爽了,继续当着丈夫的面数落着。
“你说别人干什么?”
父亲似醉非醉的表情。
看得出来他看不惯自己老婆,老喜欢拿别人家的丈夫去对比。
而在一旁的茹蓝雪一点也不感觉到有什么出奇。
因为三天两头一大吵的事,己经是父母司空见惯的事……“那你该去不去了?
你不去我一个人怎么干的完那些农活?”
母亲继续吆喝。
这是他们婚姻的不幸吗?
正读小学的茹蓝雪也开始记事了。
所以她敏感的性格更会让她有些内耗。
她时常在角落想着自己的家庭,为什么会经常的争吵?
但是父亲如果做得不对吧?
那母亲也不一定对的。
“我让你不要耕那么多的地,你偏偏要耕那么多的地,这下好了?”
父亲开始懊恼自己妻子在农村,选择耕地面积的时候,并没有跟自己说。
而是自己妻子擅自做主了。
是的呀,有些六七人的大家庭,都没有茹蓝雪母亲耕种的田地多。
“我不去耕种,谁去养这两个小孩啊?
就凭你天天躺着就有饭吃了吗?”
母亲来自婚姻的诉苦。
她的声音音量也提到了嗓子眼。
家徒西壁的房子声音好大,好像有回音似的。
茹蓝雪还是个孩子,为什么天天能听到他们吵着这些。
难道要肩负他们的使命吗?
妹妹小秋才刚学会走路,话也说不齐。
就能听懂别人讲话,和一些喝水吃饭这些指令。
仿佛这个小秋并没有这么敏感呀!
是的,她一出生就有个姐姐茹蓝雪照顾着 虽然照顾得不是很细腻,起码也有个相差几岁的人陪在自己身边呀。
话说回来,刚刚母亲那一顿输出,却没有让茹蓝雪的父亲,爽快地答应去干农活。
他说:“我要做饭,不做饭哪里来吃的?”
于是他跑去蒸煮那些饭菜,却没有去干农活。
母亲这么下来也没办法静下来想太多,立马对着在家看电视的茹蓝雪,说道:“赶紧给我去扫地,洗衣服,还有照顾好妹妹小秋!”
这些命令好像教官一样严肃的安排,好像没有反抗的理由。
难道作为一个小孩一定要干这些活吗?
茹蓝雪并没有可以表达自己的想法的余地。
只能照做,但茹蓝雪并没有过得很开心。
因为这些吩咐好像是要扛着这个家庭的使命,如果没有承担这些,茹蓝雪应该是个快乐自由的孩子啊!
而现在这个家庭经常的争吵,让她时常想逃离。
而正当秋天要采收稻谷的时候,她们采收回来的稻谷也要拿去晾晒。
有些堆到院子里面,有些堆到房子的楼顶上。
而这些全是体力活啊!
茹蓝雪的外婆和舅舅还有舅妈、外公看到茹蓝雪的母亲阿琴,是非常不容易的。
因为采收稻谷需要弯腰用镰刀,在水稻离土地距离十厘米左右的地方进行切割。
需要镰刀锋利和农民动作麻利,才能将这些水稻完全切割好。
这才算是稻谷采收的第一步。
虽然是住在隔壁的隔壁村,相距几公里也有骑单车赶来帮忙采收稻谷。
茹蓝雪有时候也是好心啊,拿着镰刀跟着大人下地干活,烈日当空,汗流浃背。
那时候的太阳真的刺痛皮肤那种。
而稻谷壳和稻谷的叶子,己经划破茹蓝雪脚上的皮肤。
她没有抱怨,只是向大人说了一句就低头去帮忙干活。
弯腰帮忙了一早上,其实一个小女孩子,也帮忙不了多少啊?
在茹蓝雪心里是很有成就感的,因为她看到了大人们的不容易。
这个时候茹蓝雪的母亲阿琴的娘家人也来了。
他的父亲看到了自己妻子娘家人也过来了。
那也不好意思不帮忙,所以他也勉强做好了饭,让大家吃完这餐午饭。
又继续下地去干活。
但是,因为他的父亲阿鸿比较瘦。
他连手上的青筋也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他个人体质的原因,身高1米7不到。
因为他身材比较瘦弱,所以就会显得他像是比较高,其实茹蓝雪一家子的人,身高也不算太高的,可能就基于这个遗传的原因吧,加上他的父亲阿鸿,也是一种抑郁的那种悲观性格,所以导致他好像吃什么都不吸收一样。
在小孩的世界里,她觉得大人阿鸿吃东西可能就不长肉之类的。
说到重点了,到了下午的时候,茹蓝雪的父亲就开始下地去干活,没想到了,边干活的就他们两公婆就开始吵架。
烈日当空,他们还给自己的手上戴了一个手套。
因为父亲比较瘦小,所以茹蓝雪看到他的父亲在采收稻谷的时候,是动作非常缓慢的。
但是他做事总是井井有条,就是不快,不快不慢,把一些采好的稻谷就慢慢的放在土地上,而她的母亲是一个非常急躁的人,她想越快越好。
采收越快的完全是她的母亲,阿琴就是全村里认定最勤快的女人。
那个情况己经是全村里出了名的。
她还眼睁睁地看到父亲手臂上虽然带了手套,却皮肤发紫然后逐渐脱落似的,类似一种晒伤的感觉。
蓝雪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她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女人勤快,就不一定太幸福,而且,女人性格脾气太暴躁,也不一定婚姻幸福。
但是她有些想法不能说出来,因为在大人眼里他只是个孩子,有什么道理能懂呢?
她肯定是天真的思想。
所以,在很多时候茹蓝雪雪很多的想法,是没办法去正常表达出来的。
连续这样忙农活,还得拿机器给水稻与叶子分离了,这个流程才能让水稻成为稻谷,然后一代又一代尿素封面的麻袋装起来那些水稻。
晴空万里无云,热日当空,己经算是不错了。
不能抱怨太热,这是农民基本素养。
因为下雨的话,农民基本没办法很尽兴下地去干活的!
采收了两三天的稻谷,茹蓝雪没办法尽兴在下地去干活了,那这个时候了水稻也是收割的差不多了。
金黄色的稻谷己经与长尖的叶子分离。
被麻袋装好后人工一包一包托回自己的家里面。
这时候,在农村人人都盼望有个好的水泥地院子开始晾嗮稻谷。
而茹蓝雪因为母亲种的稻谷比较多,她晾晒的稻谷自然比别人家的多。
茹蓝雪的外公和外婆,心疼自己的女儿那么操劳。
于是自愿拿了几包稻谷回自己家嗮。
因为这样的帮忙,也分担不了多少啊,因为茹蓝雪的父亲不怎么帮忙嗮谷。
加上阿琴种的稻谷太多了,所以还是楼上和楼下的院子都得嗮了一圈的稻谷。
这个炎炎夏日,完全不像是秋天呀!
农民的生活就像是看天吃饭,而茹蓝雪就被母亲阿琴安排着嗮谷。
天气好就要出来分担,天气不好就要在下雨前尽快收了水泥地上的稻谷,用胶袋盖起来,再用砖头砸好,以免被大风吹走。
这样日复一日连续嗮稻谷,茹蓝雪没有暑假,天天不是照顾妹妹就是帮忙干农活。
除了邻居和村里面一些善人夸几句勤快,完全听不到自己家里面的人的夸奖。
更别说来一句实诚的认可了。
这样几天嗮谷,茹蓝雪的腿部都是一些伤口,幸好表哥也及时发现,才用了创可贴贴住了。
这次的嗮稻谷可把蓝雪嗮得像巧克力一般,哪有时间去臭美,和照镜子呀?
整个暑假不但要完成暑假作业,茹蓝雪还要照顾妹妹,偶尔要淘米做饭,这里注意,茹蓝雪不炒菜的,因为家里面的人不相信茹蓝雪会炒得一手好菜,加上茹蓝雪家里离市场太远了。
父母担心她去买菜很危险,觉得她不够独立自主。
一个女孩上马路太危险了,就不让她去市场那里买菜。
那样说不能买菜,怎么做饭呀?
所以做菜一般父亲煮得比较多,母亲煮得比较少。
要是母亲阿琴真的煮,那个厨艺也是绝了,像是大锅炖一般。
一下子食欲也没有了。
所以,茹蓝雪的童年不是在分担家务活,就是在分担农活的路上。
然而也得不到自己自家人的认可和肯定。
她还听到家里人说:“别人家谁的小女孩跟她哥哥,一大早就在帮别人干活了!”
“别人家的父母一下班回来,孩子己经煮好饭给她们吃了。”
“别人家那个谁跟我们一个村的,成绩又拿到了个全年级什么奖。”
“谁家的三姐妹一出门就喊叔叔阿姨,不知道多有礼貌呢!
你看你,出门不喊人,多不礼貌。”
……这些话,在茹蓝雪的耳朵里面听到无数遍,但是没什么用,反而觉得自己在家里的价值又不大……内心才生了一种自卑感和孤独感……本来向往纯粹和自由的孩子,都没有快乐的童年,还被各种道德枷锁捆绑着,不知道怎么诉说这些委屈。
难道全村就只有自己是那么没出息吗难道全村的孩子和隔壁村的孩子都很勤快,唯有自己不勤快吗?
还是说自己所做的一切分担,他们大人并没看在眼里呢?
哎!
像是一场无意义的内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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