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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子太灵会惹祸(陈默石楠花)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鼻子太灵会惹祸陈默石楠花

缝花的福翁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缝花的福翁”的现实情感,《鼻子太灵会惹祸》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默石楠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石楠花,陈默,林晚晴的现实情感小说《鼻子太灵会惹祸》,由新锐作家“缝花的福翁”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9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5-09-18 07:32:48。目前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鼻子太灵会惹祸

主角:陈默,石楠花   更新:2025-09-18 08:06: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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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星光与尘埃鼻子太灵会惹祸我的青梅竹马,林晚晴,是这座城市冉冉升起的歌唱明星,

更是社交媒体上粉丝数百万的网红。她站在流光溢彩的舞台上,如同月光下最璀璨的那颗星,

接受着鲜花、掌声和无数倾慕的目光。而我,陈默,人如其名,大多数时候是沉默的。

我是一个蜷缩在文字世界的自媒体写手,

偶尔在某个小众文学角落被人客气地称一声“老师”,但我内心深知,

我离“作家”二字相距甚远。那是我童年不敢宣之于口的梦想,

如今只敢小心翼翼地用“写手”自称,生怕玷污了它的神圣。我们俩,

一个活在万众瞩目的聚光灯下,一个藏在只有屏幕微光照亮的寂静里;一个收入光鲜亮丽,

一个稿费起伏不定如同我的心跳;一个周旋于名流商贾、时尚前沿,

一个最大的社交圈是楼下菜市场的摊主和快递小哥。经济、社会地位、生活圈子的云泥之别,

像一道日益扩大的深渊,横亘在我心底,吞噬着我那点可怜的安全感。晚晴的美,

是极具侵略性的美,明艳夺目,不可方物。她的追求者如同恒河沙数,

从才华横溢、背景深厚的音乐制作人,到财富等身、一掷千金的商业巨子,

他们送花、送礼物、发出各种难以拒绝的邀约,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工蜂,

环绕着最娇艳的花朵。2 自卑的深渊我越来越自卑,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蒙尘的旧家具,

与她的光鲜亮丽格格不入。内心的不安和焦虑发酵成了偏执的怀疑。我开始觉得,

我们那片曾经纯净无 瑕的青梅竹马的小天地,

迟早会被她那个浮华喧嚣、充满诱惑的名利场所吞噬。终于,

在一个她刚从一场高端品牌晚宴回来的深夜,我看着她卸下精致的妆容,尽管眼底带着疲惫,

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积压已久的情绪如同绷紧的弦,骤然断裂。“晚晴,

”我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我们……分开吧。”她正在取耳环的手猛地顿在空中,

愕然回头,美丽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默默?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我说,

我们分手吧。”我强迫自己避开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地板上一道不知何时出现的细微裂纹,

仿佛那是我唯一的救赎,“我们……真的不合适。你的世界,你的圈子,太复杂,太乱了。

我受不了……我害怕……我怕不知道哪一天,醒来就发现自己头顶已经一片草原。

”话一出口,我就被自己的刻薄和丑陋惊呆了。但那股混合着自卑、恐惧和极度不安的情绪,

像毒液一样驱使着我,用最伤人的方式,倾泻而出。林晚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暴怒或者激烈地辩解,只是静静地、用一种近乎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眼眶迅速泛红,蓄满了泪水。许久,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走到我面前,

缓缓蹲下身,用她微凉的手指握住我冰凉僵硬的手。“陈默,”她叫我的全名,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异乎寻常的、不容置疑的坚定,“抬起头,看着我。”我像被操纵的木偶,

被迫抬起沉重的头颅,撞进她清澈却盛满委屈和痛楚的眼眸里。“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我知道缺乏安全感是什么感觉。”她一字一句,说得异常清晰,“但我林晚晴是什么样的人,

我们从穿开裆裤就认识,二十多年的时间,还不够让你了解我吗?我的心里,从以前,

到现在,甚至到遥不可及的未来,都只装得下你陈默一个人。别人再好,再有钱,再有势,

再有名,跟我林晚晴有什么关系?”“可是那个圈子……”“没有可是!”她打断我,

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乎令人心碎的恳求,“默默,别因为你自己的想象和恐惧,

就轻易给我们判了死刑,好吗?给我一点信心,也给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一点信心,行吗?

”那晚,我们谈了很久,直到窗外天色泛白。最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既心疼到无以复加,

又无地自容的决定。“这样吧,”她的声音带着疲惫的沙哑,“我知道你这人,心思重,

敏感,而且你那鼻子,比警犬还灵。以后,我跟你约定:只要是在本市的演出活动,

无论多晚,结束我一定回家,绝不在外留宿。如果去外地出差,我所有的演出服、贴身衣物,

都原封不动带回来,让你……让你‘检查’过了,我再拿去洗。这样,

你能不能……稍微安心一点点?”我震惊地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

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提议,简直是对她人格的莫大侮辱,

也是对我自己内心那些阴暗角落的可悲纵容。我想大声拒绝,

想告诉她我不需要这种畸形的方式,但看着她眼神里那份近乎卑微的坚持和深藏的疲惫,

所有的话都堵在了胸口,最终化为一个极其缓慢又沉重的点头。3 石楠花的秘密我点了头。

内心充满了强烈的自我厌恶,却又可耻地、贪婪地从这荒唐的“仪式”中,

汲取着那一丝扭曲的、虚幻的安全感。从此,

这个难以启齿的“仪式”就成了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她在本市的演出,无论多累,

多晚,一定会回到我们这个小窝,仿佛这里是能隔绝一切纷扰的避风港。出差回来,

第一件事就是打开行李箱,

将那些沾染着旅途风尘、后台化妆品、汗水甚至陌生环境气味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沉默地递到我的面前。我的嗅觉确实异于常人地灵敏。

我能分辨出不同品牌的烟草味、各种香水的复杂后调、千奇百怪的舞台发胶味,

甚至不同城市空气里特有的微尘气息。我会像一个变态的侦探,

仔细地、近乎偏执地嗅闻那些衣服,试图从复杂的气味交响乐中,

捕捉任何一丝不属于她、也不属于正常演出环境的、可疑的、陌生的气息。大多数时候,

衣服上只有熟悉的她的体香,混合着汗味、化妆品味、飞机舱的味道或者酒店洗涤剂的味道。

每次“检查”完毕,她都会默默地、一言不发地把衣服收起来,拿到洗衣机旁,

脸上看不出喜怒,从不抱怨,也从不询问我“检查”的结果。她用自己的隐忍和退让,

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我那颗脆弱、敏感又自卑的心。而我,

则一边沉溺于这种病态的安全感带来的片刻安宁,一边在夜深人静时,

痛恨着这个卑劣、多疑、配不上她的自己。日子仿佛又恢复了一种脆弱的平静。

她依旧光芒四射,穿梭于各种光鲜场合;我依旧伏案码字,在文字的世界里寻找存在感。

她尽可能地推掉所有非必要的应酬和晚宴,一有空就立刻回家,陪我吃饭,看我写稿。

我努力地说服自己,要相信她,要信任这份历经岁月沉淀的感情。然而,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在阴暗处悄然滋生。有一次,

我无意中在她扔在沙发上的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被揉皱的名片。某家知名娱乐公司的总监,

头衔光鲜。背面用钢笔写了一行字:“苏小姐歌艺惊人,盼再晤,电联。”字迹潇洒。

还有一次,她深夜回来,身上除了疲惫,

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常用香水的、男性古龙水的味道。她解释说晚宴人多,难免沾上。

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我偶尔会瞥见她的手机屏幕亮起,

一些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预览一闪而过,

内容诸如“期待下次合作”、“不知是否有幸共进晚餐”之类。她从不避讳我看她手机,

甚至告诉我密码,但我那可笑的自尊和害怕被证实的不安,让我从未真正去查看过。

我只是把这些疑虑像收集罪证一样,默默埋在心里,任由它们发酵。直到那个周五晚上。

她有一场在本市大剧院举办的重要慈善义演,

演出结束后还有一个无法推脱的、由主办方举办的答谢晚宴。她提前给我发了信息,

告诉我可能会非常晚回来,让我先睡。我写完稿子,已经是凌晨一点半。她还没回来。

我心神不宁,刷着手机,却看到她的粉丝后援会群里,有人发了几张模糊的现场图。

演出显然早已结束。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虑攫住了我。快凌晨三点,

门口终于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她拖着极度疲惫的身躯走进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像化了烟熏妆。“怎么这么晚?晚宴到现在?”我压下心里的不适,

上前接过她的包,手感沉重。“嗯,”她虚弱地应了一声,几乎站不稳,“不光晚宴,

后面还有个很小的私人酒会,实在推不掉……累死了,脚都快断了。”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先去洗个澡,浑身都是烟酒味。

”她脱下那件她很喜欢的、材质精良的米白色风衣,随手扔在客厅的沙发上,

然后几乎踉跄着走进了浴室。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钉在了那件风衣上。鬼使神差地,

我走了过去。按照我们的“仪式”,这本该是明天她主动拿出来给我“检查”的。但此刻,

一种混合着担心、焦虑、以及长久以来积压的怀疑的强烈冲动,驱使着我。我拿起那件风衣。

入手微凉,带着室外的寒气。我将风衣凑近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熟悉的、属于她的淡淡体香,

香槟混杂的气息、高级餐厅的食物味道、以及一种……陌生的、清冽的男性须后水的淡香。

气味复杂,但似乎都在“应酬”的可解释范围内。我正要松了口气,忽然,

一丝极其微弱、但绝对无法忽略的异常气味,如同狡猾的毒蛇,钻入了我敏锐的鼻腔。

那是一种很特别的、略带腥气的、暧昧的味道。隐隐约约,似有还无,

被浓郁的烟酒气、洗涤剂的淡淡清香和她本身的体味艰难地掩盖着,但我绝不会闻错。

是石楠花的味道。那种气味,对于嗅觉灵敏到病态的我来说,在某些语境下,

有着极其不雅、令人极度不安和恐慌的联想。

注:石楠花的气味常被形容与某种体液相似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像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所有的血液似乎瞬间冲上了头顶,烧掉了所有理智,

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留下全身冰彻骨髓的麻木和寒冷。洗过了?她提前洗过了!

为什么?是因为沾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必须立刻处理掉的脏东西吗?

那这淡淡的、该死的石楠花味又是怎么回事?是没洗干净留下的罪恶痕迹?

还是……无数肮脏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和猜测,如同决堤的洪水,

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心理防线。

怀疑、愤怒、被背叛的刺痛、还有那深不见底的自卑和“果然如此”的绝望,

像无数只冰冷的手,死死扼住了我的喉咙和心脏。4 真相大白我死死攥着那件风衣,

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咯”声,站在原地,浑身冰冷僵硬,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作响的水声,只觉得那声音无比刺耳,

像是在冲刷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洗完澡出来,穿着柔软的睡衣,

用毛巾包裹着湿漉漉的头发,看到我脸色铁青、眼神骇人地站在客厅中间,

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风衣,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困惑。“默默?你怎么了?

脸色这么难看?还没睡?”我举起手里的风衣,

声音因为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山而变得异常低沉和扭曲:“这衣服!你洗过了?!

”林晚晴的眼神明显地闪烁了一下,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和……心虚?

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像一把尖刀,彻底坐实了我的猜忌。她抿了抿嘴唇,

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声音有些发虚:“哦,你说这个啊……回来的时候,

不小心蹭到点脏东西,感觉不舒服,我就……我就顺手洗了一下。”“蹭到脏东西?

”我冷笑一声,步步紧逼,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什么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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