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潮爆发后，我的向日葵治愈了最强异能者

凌晨三点，我剪下第七株枯萎的向日葵花盘时，铁闸门外传来指甲抓挠金属的刺耳声。

又来了。我头也不抬，继续修剪焦黄的叶片。末日开始三个月，

我已经学会分辨——丧尸的抓挠笨重规律，人类的则急促恐慌。这一种，是后者。

“救……救命……”铁闸缝隙里挤进半张血肉模糊的脸。我放下园艺剪，

从柜台下摸出半瓶稀释的碘伏和一包棉签，隔着铁栅递出去。“门口有干净绷带，自取。

”对方愣住，显然没料到在这条被标记为“死亡街区”的地方，会有一家花店亮着灯，

更没料到店主第一反应不是举枪，而是递消毒水。“你是医生？”他胡乱抹了把脸。

“花艺师。

”我指了指身后在微弱应急灯下依然挺立的向日葵花田——它们在玻璃暖房里奇迹般存活，

金黄花瓣上甚至挂着露珠，“要买花吗？今天向日葵特价，一颗一级晶核三支。

”他看我的眼神像看疯子。我不在意。丧尸潮爆发第十天，当所有人疯狂囤积罐头和弹药时，

我翻遍了整条街的园艺店，把能找到的种子全搬回这间带地下室的花店。

邻居们撤离前像看傻子一样看我，直到他们发现，我的向日葵能让被丧尸抓伤的人延缓尸化。

“我没晶核……”男人声音渐弱，手臂上的伤口泛着不祥的青黑色。我叹了口气。

“那帮我做件事吧。”五分钟后，他帮我搬完最后两袋腐殖土，

我递给他一支刚剪下的向日葵。“花盘对着伤口，

晒二十分钟太阳——如果今天还有太阳的话。”他半信半疑照做。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灰蒙蒙的云层，落在那株向日葵上时，花瓣竟微微发光。

男人手臂上的黑色血丝像退潮般缓慢消散。他走后，我继续修剪花枝。中午时分，

远方的枪炮声突然密集，然后是一阵由远及近的沉重脚步声。铁闸门被整个踹飞，

砸倒了一排刚发芽的郁金香。我心疼地“啧”了一声，抬头看见一个男人站在漫天灰尘里。

他半边身体覆盖着狰狞的冰晶，另外半边却燃烧着诡异的幽蓝火焰，

脚下地面一半焦黑一半冰封。最骇人的是他的眼睛——一只瞳孔结满霜花，

另一只深处跃动着火苗。“最强异能者”陆灼，广播里说他三天前失踪于S级尸潮中心，

基地已默认他死亡。而现在，这个行走的人形灾难站在我的花店里，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向日葵……给我。”他每说一个字，

嘴角就溢出一缕冰火交织的雾气。我扫了一眼被他踩烂的郁金香，

报出价格：“十颗三级晶核，或者等值的燃料、电池、干净的水。

”陆灼的冰火异能有失控的迹象，暖房玻璃开始出现裂纹。“我没有……那些。

”“那就用别的东西换。”我指了指他身后，“帮我把门修好，

再把这片花圃松土——小心点，别冻死或烧焦我的种子。”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我在要求死神帮忙打理后院。

但当他目光落在那些在冰火双重气息中依然挺立的向日葵上时，

燃烧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微弱的清明。“它们……能让我……恢复？”“不知道。

”我诚实回答，“但上一个被丧尸抓伤的人，靠它多活了三天，

最后死于失血过多——不是尸变。”陆灼沉默地开始修理铁闸门。他控制得很艰难，

金属在他手中时而冻脆时而熔软，但最终，一扇歪歪扭扭的门重新立了起来。黄昏时分，

他坐在我为数不多的完好花圃边，将一株向日葵的花盘对准自己心口。冰与火在他体内拉锯，

皮肤下仿佛有岩浆和冰川同时奔流。我隔着玻璃窗观察，

手里握着最后一把种子——如果他彻底失控，这些种子会和我一起化为灰烬或冰渣。

但奇迹发生了。向日葵的金色花瓣在夕阳下泛起温柔的光晕，

那光像有实质般流淌到陆灼身上。冰晶融化成水珠，火焰缩回体内，

他双眼中的异常光彩逐渐淡去，露出底下深褐色的、属于人类的瞳孔。他昏睡了过去，

倒在泥土与花茎之间。我把他拖进地下室，动作熟练得像拖一袋肥料。

给他伤口敷上捣碎的芦荟时，我发现他颈侧有一个奇怪的烙印——不是丧尸咬痕，

倒像某种实验室标记。深夜，

陆灼在高烧中呓语：“……样本……不能让他们……拿到……”我坐在小板凳上，

就着应急灯的微光，把今天收到的唯一一颗一级晶核碾碎，撒进育苗土里。

晶核粉末接触土壤的瞬间，新播的向日葵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抽芽，

展开两片鹅黄的子叶。窗外，丧尸的嚎叫此起彼伏。而我的地下室里，

最强异能者正在简陋的行军床上辗转，我的向日葵幼苗在晶核的滋养下悄然生长。我浇水，

哼起母亲教的种花小调。这末世，总得有人记得如何让美丽的东西活下去。

哪怕用最荒谬的方式。第二章：冰火者的花圃劳作陆灼在第三天清晨醒来，

身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向日葵印花毯子。

他盯着地下室天花板上悬挂的干花束看了整整五分钟，然后猛地坐起，

手指本能地凝结冰刃——却发现指尖只冒出一缕凉气，随即消散。“异能消耗过度，

需要恢复期。”我推门进来，递给他一杯温水，里面飘着两朵金盏菊，“喝了吧，清热消炎。

”他警惕地没有接。“你是谁？那些向日葵……”“林晚，花店店主。

”我把杯子放在旁边堆满种子的木箱上，“至于向日葵，

它们只是普通的向日葵——至少在末世前是。

”陆灼终于注意到自己身处何处：十平米的地下室，三面墙是顶到天花板的金属置物架，

分门别类摆放着种子袋、营养土、园艺工具和几十个玻璃罐，罐里浸泡着各种植物根茎。

唯一没有架子的那面墙，钉着一幅手绘的植物生长周期图。而他自己，正躺在一张行军床上，

床脚还摞着几袋未开封的泥炭藓。“你救了我。”他陈述事实，语气复杂。“交易。

”我纠正，“你修了门，松了土，我提供了临时治疗。公平交换。”“那不是临时治疗。

”陆灼掀开毯子，看向自己胸口——那个原本被冰火异能反噬、深可见骨的灼伤痕迹，

现在只留下一片淡粉色的新生皮肤，“S级尸潮中心的辐射污染，基地医疗队说无解。

”我耸肩。“可能你误诊了。或者我的向日葵恰好含有某种抗辐射成分——谁知道呢，

末世后很多东西都变了。”他沉默地喝完那杯花茶，突然说：“你的手。”我低头。

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是昨天分株时被花盆碎片割伤的。伤口周围，

隐约可见极淡的绿色脉络，像叶脉般微微发光。“植物感染？”陆灼的声音沉下来，

“这种变异症状我见过，最后人会根系化，变成……”“变成养料？”我接话，

用绷带随意缠了两下，“放心，我三个月前就这样了。要变早变了。”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暖房里自动灌溉系统启动的提示音响起。“我需要更多向日葵。”陆灼最终说，

“作为交换，我可以提供保护、物资，或者……”他艰难地补充，“继续松土。”我笑了。

“成交。不过现在，先帮我搬东西——今天有客人要来。”陆灼所谓的“客人”，

在正午时分踩着丧尸残骸准时抵达。五个人，全副武装，越野车改装得狰狞如钢铁巨兽。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径直将一袋东西扔在柜台上，砸碎了一盆多肉。“一百颗一级晶核，

换所有向日葵。”刀疤脸说，“别还价，我知道你这儿有存货。”我扫了一眼袋子。

“我这里明码标价。三颗一级晶核一支，现在库存二十支，总共六十颗。多的你拿回去。

”刀疤脸身后的年轻人嗤笑。“大姐，末世了，讲什么价？

我们‘黑骨’小队要的东西……”话音未落，他手中的枪管突然覆上一层白霜。咔嚓轻响，

金属冻脆变形。陆灼从地下室楼梯走上来，手里拿着把平平无奇的园艺铲。“排队，预约，

按价交换。”他每个词都像冰碴，“或者滚。”空气凝固了。刀疤脸死死盯着陆灼，

又猛地看向我，瞳孔骤缩。“冰火者……你没死？！”“显而易见。

”陆灼把园艺铲放在柜台上，那动作轻松得像放下一支笔，

但所有人都看见铲刃上凝结又融化的循环冰晶。最终，刀疤脸丢下六十颗晶核，

拿走了二十支向日葵。临走前，他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花艺师，你养了条好狼。

但他身上的麻烦，可比尸潮大多了。”越野车扬尘而去。我清点晶核，

陆灼则站在破碎的多肉盆前，指尖火焰一闪，将满地陶片烧熔成釉质的整体。“他们认识你。

”我说。“以前的‘合作伙伴’。”陆灼淡淡道，“后来想把我拆了研究。

”“因为你的异能？”“因为我不受控制。”他看向暖房里的向日葵，

“就像你的花——在所有人都腐烂的世界里，健康活着本身就是一种异常。”那天下午，

陆灼真的在松土。他用重新恢复些许的异能，

精细控制着一小团火焰炙烤土壤深处可能存在的虫卵，又用冰雾调节土壤湿度。

我则在给新一批向日葵幼苗嫁接——用晶核粉末处理过的芦荟汁液作为粘合剂，

将两种不同植株的切口融合。“你在做什么？”他问。“实验。

”我将嫁接好的植株放入特制培养箱，“丧尸病毒改变的不只是人类，还有植物。

有些变异植株的根茎能净化污水，有些花朵散发的孢子可以驱散低等丧尸。我想试试，

如果把不同特性的植株结合……”“会得到什么？”“不知道。”我诚实地说，

“也许是一株能结出干净果实的番茄，也许是一夜之间吞噬整个花店的怪物。

”陆灼沉默了很久。“你在地下室那些罐子里泡的，都是失败品吧。”我没否认。黄昏时，

我们坐在修复好的铁闸门内，分食最后一罐桃子罐头。远处的地平线上，

基地的探照灯柱扫过天空，偶尔有爆炸的火光。“那个烙印，”我突然说，“在你脖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