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夺走气运后，我被献祭给了神明

导语：重生哥哥为了假千金，夺我凤格，废我灵根，将我献祭于归墟桥下，

让我永世不得超生。他说，这是我上一世害死苏柔、搞垮林家的代价。可我，

却被一群奇怪的“小偷”捡回了家。他们偷来月光为我织衣，偷来晨露为我充饥，

偷来星辉为我点灯。后来，林家业败，全家跪在桥头，求我这“灾星”回家。身后，

那曾偷来全世界赠我的少年，如今已是执掌万物终焉的神明。他轻抚我的脸，

神谕冰冷：“滚，别脏了我信徒的轮回路。”第一章 献祭之夜大雨如注，

冲刷着归墟桥上繁复诡异的血色阵法。我叫林沫，十六岁，正被我一向敬爱的哥哥林琛，

死死按在阵法中央。冰冷的雨水混着额头淌下的血，模糊了我的视线。我能看到的，

只有林琛那张因狂热而扭曲的俊美脸庞。“沫沫，别怪我。”他的声音被风雨撕扯得破碎，

“上一世，就是因为你，苏柔才会死，林家才会破产！你生来就是灾星，你的存在就是原罪！

”上一世？他重生了？我脑中一片混乱，身体因失血和寒冷而剧烈颤抖。

“只要把你这身凤格气运渡给柔柔，再将你这污秽之躯献祭给归墟桥下的邪神，

一切都能重来！柔柔会成为人中之凤，林家也会因她而昌盛！”他话音刚落，

站在桥边、撑着伞的苏柔，那个被我们家收养的女孩，柔柔弱弱地开口：“阿琛哥哥，

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沫沫她毕竟……”林琛却头也不回，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柔柔，别怕，这是她欠你的。你天生就该是人上人，

不该陪着我们林家一起覆灭。”残忍？我看着苏柔那双看似不忍，

实则闪烁着贪婪与兴奋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林琛不再废话，他划破我的手腕，

又划破苏柔的指尖，将我们的血引向阵法的两端。一股无法抗拒的吸力从阵法中传来，

我感觉身体里某种温暖而重要的东西，正被疯狂地抽离，源源不断地涌向苏柔。

苏柔的身上泛起淡淡金光，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而我，则迅速衰败下去，

如同被吸干了所有生命力的花。“不……”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气运被剥离的痛苦，远胜于肉体的凌迟。林琛感觉到我生命力的流逝，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反而更加兴奋。他抱起已经“脱胎换骨”的苏柔，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

像在看一件完成了使命的垃圾。“林沫，你的死，能换来林家和柔柔的光明未来，

也算死得其所。”说完，他一脚将我踹下归墟桥。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冰冷的河水瞬间将我吞没。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桥上的林琛和苏柔紧紧相拥，

在电闪雷鸣的背景下，像一对偷窃了全世界的恶魔。我恨！如果真有邪神，

我愿献上我的所有，只求他们……不得好死！带着这无尽的怨恨，我沉入了漆黑的水底。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彻底消亡时，一双冰冷但温柔的手，

轻轻托住了我下沉的身体。黑暗中，我似乎听到了几声稚嫩的交谈。“……捡到了一个。

”一个清脆的少年音响起。“好可怜，还在流血。”一个更稚嫩的女孩声音，带着哭腔。

“她快死了，爸爸，我们能救她吗？”这是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被称为“爸爸”的少年沉默了片刻，随即，

一道清冷如月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她向‘我’献祭了她最后的东西——仇恨。

契约成立，我不能让她死。”下一秒，我落入一个算不上温暖，却莫名安心的怀抱。

第二章 偷来的家我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堆柔软的……云朵上？不，不是云，

触感更像是最顶级的棉花，还带着一丝清冷的月光味道。我动了动手指，

发现身体的伤口已经愈合，只是依旧虚弱得厉害。“你醒啦？”一个约莫十二三岁，

扎着两个小揪揪的女孩凑了过来，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满是好奇。“妈妈，她醒了！

”女孩回头喊道。妈妈？可她自己还是个孩子啊。紧接着，

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跑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嗯，发着光的狗尾巴草？“给你，

这个给你玩，是我刚从梦里偷来的！”小男孩把狗尾巴草塞到我手里。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旧T恤，眉眼清冷，

气质干净得不像话，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沉寂。他就是那个“爸爸”。

“感觉怎么样？”他开口，声音和我昏迷时听到的一样，清冷如月。“我……这是哪里？

”我挣扎着想坐起来。“别动，”少年按住我，“你气运被夺，灵根尽废，

现在比普通人还脆弱。这里是归墟桥下，我们的家。”“家？”我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桥洞，或者说是一个被遗弃的地下空间。四周石壁斑驳，却被收拾得很干净。

我身下的“床”是他们口中“偷来的云”，角落里堆着一些会发光的石头，

是“偷来的星辉”，一旁的水洼里盛着清澈的水，是“偷-来的晨露”。这里的一切，

都源于“偷”。扎小揪揪的女孩，名叫“十二”，是“妈妈”。递给我狗尾巴草的小男孩，

名叫“十”，是“小爸爸”。而眼前这个清冷的少年，名叫“十五”，是“爸爸”。

他们没有姓氏，名字就是他们的年龄。“你们……救了我？”我轻声问。

“是你自己救了自己。”十五淡淡地说，“你向归墟之神献祭，神回应了你。”“归墟之神？

”我茫然。从小到大，只听说归墟桥下镇压着邪物，从未听过什么神。“世人愚昧，

错把终焉当邪恶。”十五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端来一碗“晨露”，“喝了它，

能稳固你的魂魄。”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来喝了。那水入口甘甜，化作一股暖流，

滋润着我干涸的身体。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在这个“偷来的家”里住了下来。十五话不多，

但每天都会出去，回来时总能带回一些奇怪的东西。有时候是“一片晚霞”，

能让冰冷的石壁变得温暖；有时候是“一段笑声”，能让沉闷的空气变得活泼。

十二则像个真正的小妈妈，她会用“偷来的月光”混着蒲公英的绒毛，为我织成柔软的衣物，

笨拙地帮我梳理头发。十最活泼，他总能从别人的梦境里“偷”来各种新奇的玩具，

堆在我的床边，只为看我笑一笑。他们用这些虚无缥缈、偷来的东西，

为我筑起了一个比林家那个金丝笼温暖一万倍的家。我从未问过他们是什么，

他们也从未解释。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只是，每到深夜，我都会被噩梦惊醒。

梦里全是林琛那张狰狞的脸，和苏柔得意的笑。那被活生生剥离气运的痛苦，如同附骨之疽，

让我不得安宁。每当这时，十五总会无声地坐在我身边，

将一块“偷来的、带着静谧气息的夜色”放在我的额头。

那股清凉会瞬间抚平我所有的焦躁与仇恨。“别急，”他会对我说，“你献祭的‘仇恨’，

神已经收到了。审判，会在最恰当的时候降临。”第三章 神弃之民五年，弹指一挥间。

我已经从一个虚弱的十六岁少女，长成了二十一岁的大姑娘。而我的“家人们”，

样貌却没有任何变化。十五依旧是那个清冷的少年，十二和十也还是孩童模样。在这五年里，

我逐渐了解了他们的秘密。他们不是人，也不是鬼，

而是“神弃之民”——被遗忘的神明和他最后的信徒。十五，

就是他们信奉的那位“归墟之神”在人间的行走体。而十二和十，则是他仅存的两位神使。

归墟之神，执掌的是“终结”与“新生”。他本是世间最高位的神明之一，

负责回收万物的气运，让一切尘归尘，土归土，再开启新的轮回。但后来，新的神明崛起，

他们鼓吹“人定胜天”“气运永固”，将归墟之神的“终结”定义为“不详”。信徒流失，

神庙被毁，归墟之神的神力日渐衰微，最终被世人遗忘，只剩下“归墟桥下有邪物”的传说。

十五和他的神使，被困在这方寸之地，

靠着“偷窃”世间散落的、无主的能量如月光、星辉、梦境勉强维系存在。“那你救我，

是因为……我向你献祭了？”我坐在十五身边，看着他用“偷来的霞光”修补石壁上的裂缝。

“嗯。”十五点头，“你的‘凤格’气运被人生生剥夺，相当于一次非正常的‘终结’。

而你坠桥时的那股恨意，是献给‘终结之神’最纯粹的祭品。我回应了你的献祭，

将你的灵魂锚定，你便成了我座下第一位‘人族信徒’。”“信徒？”“作为我的信徒，

你拥有了调动‘终结’之力的资格。”十五放下手里的霞光，看向我，“试试看。

”他指着石缝里一株顽强生长的杂草。我有些迟疑，按照十五教的方法，集中精神，

对着那株杂草，在心里默念了一个词：“终结。”一瞬间，

我感觉体内的血液似乎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那株生机勃勃的杂草，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变黄、化为飞灰。我惊得后退一步。“这就是你的力量。

”十五的语气依旧平淡，“你可以终结任何‘联系’。比如，一株草与‘生命’的联系，

一个人与‘财富’的联系，一个家族与‘好运’的生的联系。”我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这五年，我早已不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林沫。在十五的指导下，

我学会了如何运用这种力量。我曾让欺负十的野狗与它的“凶猛”终结联系，

让它夹着尾巴逃走；也曾让觊觎十二美貌的混混与他的“勇气”终结联系，

让他吓得屁滚尿流。这是一种言出法随、近乎因果律的可怕力量。“你的哥哥林琛，

偷走了你的气运。”十五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那你，想不想亲手……终结他的所有？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那双眼睛里，没有劝诱，没有蛊惑，

只有一片平静的陈述。选择权，完全在我。我深吸一口气，这五年来，

林家和苏柔的所作所为，我并非一无所知。他们成了这座城市最耀眼的存在。

第四章 气运初显这五年来，林家的确如林琛所愿，一路高歌猛进。

苏柔凭借我那身“凤格”气运，仿佛开了挂。她考入顶级学府，在各种国际大赛上屡获殊荣，

甚至被誉为“百年一遇的天才少女”。林家的生意也水涨船高，版图扩大了十倍不止，

一跃成为本市的顶级豪门。林琛作为这一切的缔造者，成了家族的绝对核心，说一不二。

他们一家四口，连同苏柔，时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和新闻头条上，风光无限。

每一次看到他们幸福美满的合照，我心中的恨意便滋长一分。他们踩着我的尸骨，

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人生。而外界，关于“林家大小姐林沫”的传闻，早已被抹去。

偶尔有人提起，也只得到“体弱多病，早已送去国外休养”的官方说辞。我，

成了一个被彻底遗忘的人。“姐姐，你看，这是我今天从一个富豪的梦里偷来的‘得意’，

给你尝尝！”十献宝似的捧来一团金色的光球。我笑着接过，光球入手即化，

一股暖洋洋的感觉流遍全身。“谢谢小十。”“不用谢！”十拍着胸脯，“爸爸说了，

你是我们最重要的家人，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我心中一暖。这五年，我虽然身处黑暗，

却拥有了世界上最温暖的家人。而林家，看似光芒万丈，但我知道，那一切都是虚假的。

“十五，”我找到正在用“星辉”擦拭一块古老石碑的十五，“我想出去看看。

”十五擦拭的动作一顿，他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好。”他只说了一个字。

归墟桥下并非完全与世隔绝。有一条废弃的排污管道，可以通往城市的角落。那天，

我戴上十二用“阴影”编织的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第一次走出了生活了五年的家。

外面的世界，阳光刺眼，车水马龙。我按照报纸上的地址，来到了林氏集团的新总部大楼下。

那是一座耸入云霄的摩天大厦，气派非凡。大厦门口的巨型LED屏上，

正在播放苏柔的个人专访。画面里的她，气质优雅，谈吐不凡，

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强大的自信。“苏柔小姐，您被誉为商业奇才，

年纪轻轻就主导了数个百亿项目，请问您成功的秘诀是什么？”主持人问。

苏柔微笑着回答：“或许是运气好吧。我总觉得，我身上承载着某个人的祝福。”祝福？

是我的哀嚎和诅咒吧！我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着屏幕上那张伪善的脸。就在这时，

一辆加长林肯停在门口，林琛和我的父母陪着一位重要的客人从车上下来。五年过去，

林琛更加沉稳内敛，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我的父母也容光焕发，满身珠光宝气。

他们簇拥着那位客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大楼。从始至终，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阴影里的我。

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背影，心中那股被压抑了五年的恨意，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我闭上眼睛，调动起体内的“终结”之力。“我，以归墟之神信徒林沫之名，

终结——”“林氏集团与‘华盛资本’的合作……联系。”无形的丝线在我指尖拨动，

我能清晰地“看”到，一条从林氏大厦延伸出去的、代表着“合作”的金色丝线，

在我意念的驱动下，应声而断。做完这一切，我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第二天，

我从十“偷”来的报纸上，看到了头版头条：惊天变故！华盛资本单方面宣布，

终止与林氏集团的一切合作！第五章 第一次交锋华盛资本的撤资，

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林氏集团股价应声暴跌，

好几个依赖于这次合作的项目瞬间瘫痪，一夜之间，损失超过百亿。

整个林家都陷入了巨大的混乱。我躲在桥洞下，一边啃着十二用“清晨的花香”做的饼干，

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报纸上的后续报道。林琛焦头烂额，到处托关系想挽回，却处处碰壁。

华盛资本那边态度强硬得匪夷所spired，只说“合作基础已不存在”，

便再无任何解释。我的父母愁得头发都白了几根，苏柔也被迫中断了在国外的风光演讲，

紧急回国处理危机。“干得漂亮！”十二兴奋地拍手，“让他们也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滋味！

”十则在一旁，用“偷来的幸灾乐祸”捏成小人，模仿着林琛焦急的样子，

逗得我们哈哈大笑。只有十五，依旧平静地擦拭着那块古老的石碑。石碑上的纹路，

似乎比之前亮了一些。“这只是开始。”他淡淡地说，“偷来的气运，终究是无根之木。

外力一推，便会显露败相。”我点点头，心中一片快意。然而，我没想到，

林家的人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或许是他们焦急之下，病急乱投医，请了什么能人异士推算。

那天，林琛带着几个黑衣保镖，竟然摸索到了归墟桥下的废弃管道入口。“林沫！

我知道你在这里！你给我出来！”林琛的声音在空旷的管道里回荡，充满了暴躁和不耐。

我和十二、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十五站起身，挡在了我们面前。

“你们是谁？滚出去！”十鼓起勇气，像只护食的小狼狗，冲着外面喊。“呵，装神弄鬼。

”林琛冷笑一声，带着保镖闯了进来。当他看到五年未见，却出落得亭亭玉立的我时，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就被厌恶和怀疑所取代。“果然是你！”他死死盯着我，

“林沫，华盛资本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你这个灾星，死了都不安分！”他身后，

我的父母也跟了进来。看到我，他们的表情同样复杂。“沫沫……”我妈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我身处的这个阴暗潮湿的环境，和旁边奇奇怪怪的“家人”，

最终只化为一句嫌恶的指责，“你怎么会住在这种鬼地方？真是把林家的脸都丢尽了！

”我爸则更直接，皱着眉呵斥道：“别废话了！赶紧跟我们回去！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个人！

”丢人？我被你们献祭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丢人？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回去？”我冷冷地看着他们，“回哪个家？这里，才是我的家。”“胡闹！”林琛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