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预演，他让我滚下台，我反手掏出七年账单

司仪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整个礼堂。婚礼预演已结束，请苏小姐下台观礼。

我身上洁白的婚纱，瞬间变得像个笑话。台上，我的未婚夫周衍，

正牵着另一个同样穿着婚纱的女人。她叫秦柔，笑得温婉动人。周衍的目光，自始至终，

没有落在我身上一秒。宾客席传来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和哄笑。

在所有人等着我崩溃大哭的时候，我缓缓蹲下身。然后，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从蓬松的裙摆下，掏出了一叠厚厚的、用燕尾夹夹好的A4纸。我站起身，

将婚纱头纱一把扯下，扔在地上，朝着台上笑得灿烂。行啊，

那先把这七年的工资和项目提成结一下吧，周总。第一章我的声音不大，

但透过司仪没来得及关掉的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婚礼现场。瞬间，全场死寂。

刚才还在窃笑的宾客们，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表情僵在脸上。台上的周衍，

那张英俊的、我爱了七年的脸，终于舍得转向我。他的眉头紧锁，眼神里不是愧疚，

而是被打断了计划的愠怒和一丝错愕。仿佛在说：你怎么敢？呵，我怎么不敢？

都把我当猴耍了，我还得配合你演完这场戏？他身边的秦柔，脸上的得意笑容也凝固了，

她抓着周衍手臂的力道紧了紧，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周衍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松开秦柔，

拿起司仪的话筒，声音冰冷。“苏辞，别闹了。”“下来。”“很难看。”一句一段，

像三把刀子，扎在我心上。七年。我陪他从一个两人的小作坊，

做到如今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我是他的首席助理，是他公司的二把手，

是他无话不谈的知己，是他深夜醉酒后唯一会打的电话。也是他藏在阴影里，

从不见光的情人。他说，等公司稳定了，就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原来，

这就是他给我的盛大婚礼。一场盛大的羞辱。我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没让它掉下来。“闹？”我扬起手里的那叠纸，对着台下晃了晃。“周总，

这可不是闹。”“这是我作为你曾经的首席助理，为你做的最后一份述职报告。

”我一步步走上台阶，高跟鞋踩在红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

都像踩在我那死去的爱情上。周衍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压低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苏辞，你到底想干什么？”“干什么？”我走到他面前，

将那叠纸“啪”地一声，拍在他胸口。“第一页，是我入职七年，

你承诺的年薪涨幅与实际发放的差额，共计一百七十二万。”“第二页到第十页，

是我主导的三十七个项目，你承诺的项目提成，共计八千六百五十万。”“第十一页，

是你让我垫付的各项公关费用、团队建设费用，共计三十六万。”“还有，

这七年我全年无休，每天工作超过十六个小时，没有加班费，没有调休。按照劳动法，

这笔钱，周总，你自己算算？”“总计，八千八百五十八万。我给你凑个整，八千八百万。

”我看着他陡然收缩的瞳孔，笑意更深。“今天这么大场面，宾客满堂，

还有这么多媒体朋友在。”“周总，你不会想赖账吧？”第二章周衍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生气了？这就生气了？

那你把我当傻子一样骗到这儿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生气？“苏辞，你疯了？

”他咬牙切齿。“我没疯。”我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清醒得很。

七年来，从未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我清醒地知道，我这七年的青春和付出，喂了狗。

一旁的秦柔终于反应过来，她柔弱地靠在周衍身上，眼眶一红，泫然欲泣。“苏姐姐，

我知道你心里难过……可是，你也不能这样污蔑阿衍啊。钱的事情，

我们可以私下谈的……”哟，绿茶开腔了。还私下谈？

今天不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事儿定死，回头你们俩就能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我懒得看她演戏，目光直逼周衍。“周总，给个话吧。是现在转账，

还是我请我的律师来跟你谈？”“律师？”周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苏辞，

你以为你手里那几张破纸能说明什么？你这是敲诈！”“敲诈？”我冷笑一声，

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周总，忘了告诉你。你每次在办公室给我画大饼，

承诺项目提成的时候，我都有录音的习惯。”“三十七个项目，一百二十六条录音，够不够？

”“要不要我现场放两条，给各位来宾助助兴？”周衍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煞白。

他大概 никогда没想过，那个对他言听计从、他说东绝不往西的苏辞，

会留这么一手。宾客席已经炸开了锅。“我的天，八千多万？这女的是谁啊？这么牛？

”“好像是周衍的助理，陪他创业的那个。”“啧啧，

这是飞黄腾达了就一脚踹开糟糠妻的戏码啊？真脏。”“这下有好戏看了，一个要名分，

一个要钱，都是狠人。”闪光灯疯狂地闪烁，对准了我们三个人，记录下这戏剧性的一幕。

周衍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知道，再闹下去，明天的头条就是他周氏集团的惊天丑闻。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试图做最后的挽回。“苏辞，钱，我会给你。

”他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现在，立刻，给我滚下台！

”我闻到了他身上那熟悉的古龙水味，混杂着秦柔身上甜腻的香水味。一阵恶心。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举起手机。“可以。周总，为了防止你‘贵人多忘事’，

我们现在就签个电子协议吧。”“或者，你现在就转账。我收到钱，立刻消失。”我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今天，我要么拿到钱，要么，就让他这场精心准备的联姻，

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鱼死网破，谁怕谁。第三章周衍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死死瞪着我，几秒后，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账号。

”我报出了一串数字。在全场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周衍拿出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点着。一分钟后，我的手机“叮”地一声，收到了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转入人民币88,000,000.00元，

账户当前余额……我看着那一长串零，七年的血汗，七年的委屈，七年的爱恨，

好像在这一刻，都变成了一个冰冷的数字。也好。钱，至少比虚无缥缈的爱情，要可靠得多。

我收起手机，对着周衍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周总，合作愉快。”说完，我转身，

没有一丝留恋，拎着碍事的婚纱裙摆，一步步走下台。身后，是周衍几乎要杀人的目光，

和秦柔那张由白转青的脸。我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

那些刚才还对我指指点点、满眼嘲讽的宾客，此刻都像见了鬼一样，纷纷给我让出一条路。

他们的眼神里，有震惊，有探究，甚至有一丝……敬畏。看什么看？

没见过手撕渣男现场直播啊？我走到礼堂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外面的阳光刺眼，

我却觉得浑身发冷。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斯文俊朗的脸。是林宇，

周衍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今天唯一一个，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神色，

只是安静看着我的人。“苏小姐，”他递过来一张纸巾，“擦擦吧。”我一愣，

伸手摸了摸脸颊，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我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

“需要我送你一程吗？”他问。我摇了摇头，刚想拒绝，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周衍。

我直接挂断，拉黑。紧接着，是公司几个高管的电话，我一个个全部挂断。最后，

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苏辞！”是周衍暴怒的咆哮，

“你他妈把城西那个项目的核心数据也带走了？！”我笑了。“周总，那份数据，

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属于我的知识产权。你想要？”“可以啊。”“一个亿。

不二价。”说完，我挂断电话，关机。抬头看向林宇，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林总，

现在，我需要你送我一程了。”“去哪？”“去一个……能把周衍彻底踩在脚下的地方。

”第四章林宇的公司，和周衍的公司，只隔了一条街。一个在东，一个在西，

是业内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坐在林宇宽敞的办公室里，我脱掉了那身滑稽的婚纱，

换上了他秘书准备的职业套装。镜子里的女人，面色苍白，眼神却锐利如刀。“想好了？

”林宇递给我一杯热咖啡，“来我这里，就是正式向周衍宣战。没有回头路。

”我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我从走上那个台子开始，就没想过要回头。

”“很好。”林宇笑了，“我给你副总的位置，负责所有新项目的开拓和风投。薪资和分红，

只会比你刚才开出的价码，更高。”副总？这可比在周衍那当牛做马强多了。

我点点头：“我有一个条件。”“说。”“我要的第一个项目，就是城西的智慧城市项目。

”林宇的眉毛挑了一下。城西项目是今年政府最大的一个饼，谁能拿下，

谁就能在未来十年的行业竞争中占据绝对优势。周衍为了这个项目，已经准备了快一年。

而他手里那份被我带走的核心数据，是整个项目的命脉。“你想狙击他？

”林宇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不是狙击。”我纠正道，“是碾压。”我要让周衍知道，

他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情人，一个助理。他失去的，是他一半的江山。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我几乎是住在了公司。我利用那份核心数据，结合林宇公司的技术优势，

重新构建了一套全新的方案。这套方案，比周衍原来的方案，成本低了百分之十，

效率却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当我把最终方案放在林宇面前时，他看了足足半个小时，

最后长出了一口气。“苏辞，你真是个天才。”“我不是天才，”我说，

“我只是太了解周衍了。”我知道他的每一个决策习惯，每一个思维盲点，

每一个自以为是的布局。这七年，我更像是他的影子大脑。现在，这个大脑，

要为他自己工作了。项目竞标会那天，我作为林宇公司的首席代表，站在了台上。台下，

我看到了周衍。他瘦了，也憔悴了许多，眼底布满了红血丝，西装也有些褶皱。

他身边的位置空着，没有秦柔的身影。当他看到我时，整个人都僵住了。那眼神，

复杂得像一团打结的乱麻，有震惊，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悔意。

后悔了？晚了。我朝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便开始我的陈述。我没有看稿子，

每一个数据，每一个细节，都早已刻在我的脑子里。整个会场，只有我冷静而清晰的声音。

陈述结束，全场掌声雷动。结果，毫无悬念。我们赢了。我走下台，经过周衍身边时，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很烫，力气大得吓人。“为什么？”他死死地盯着我，

声音沙哑，“苏辞，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第五章“对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甩开他的手。“周衍，你是不是忘了你在婚礼上是怎么对我的？”“我……”他语塞，

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那件事是我不对，我可以补偿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但是你不能……你不能投靠林宇来对付我！”“补偿？”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

“你觉得我缺你那点补偿吗？”“周衍，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逻辑吧。我不是在对付你，

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拿下城西项目，是我的职责。”到现在还觉得全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你以为你是太阳吗？我绕过他，准备离开。他却再次拦在我面前，眼眶泛红。“小辞，

我们七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小辞？”这个称呼，像一根针，狠狠扎进我心里。

已经很久，没人这么叫我了。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周衍，

从你在婚礼上让我滚下台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账了。”“账，我们已经算清了。

”“现在，请你叫我苏副总。”说完，我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会场。林宇在门口等我，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地为我拉开了车门。回到公司，庆功宴已经准备好了。

所有人都围着我，向我敬酒，恭喜我旗开得胜。我笑着一一回应，喝了很多酒。喧嚣散尽，

我一个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小辞，我在我们以前住的公寓楼下，我想见你。”是周衍。

我们以前住的？那是我的公寓，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毫不犹豫地删掉了短信。

可没过多久，又一条短信进来。“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

公司一团糟，我……我也一团糟。”“我跟秦柔已经取消婚约了。她根本什么都不懂，

只会给我添乱。”“小辞，我不能没有你。”一条接着一条，

充满了迟来的忏悔和卑微的乞求。我看着那些文字，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关掉手机，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这只是开始。周衍，你欠我的，

远不止八千八百万。我要你亲手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在我面前，一点点，分崩离析。

第六章城西项目的失利，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周衍公司的股价应声大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