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恶心，一大早的就得洗脸

“小江，这事儿你得帮我！咱们是一个团队，要有集体荣誉感！

”同事王斌把一堆烂摊子甩我桌上。我面无表情地推了回去。“滚。”他脸色涨红，

指着我鼻子骂：“你个新人牛什么牛？信不信我让你在公司混不下去！

”整个办公室都在看我笑话。我没理他，接了个电话。“喂，爸，别催了，公司挺好玩的，

就那个想收购咱们家的公司。”电话那头，我爸沉默了。办公室里，死一般寂静。

第一章“江哲！你什么态度！”王斌的声音尖利得像一把锥子，直直刺入我耳膜。

他双手撑着桌面，因为愤怒，脸上那几颗痘印涨得更红了，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真恶心，

一大早的就得洗脸。我嫌恶地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脸，

然后把纸团精准地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整个办公室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视线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但更多的是看戏。王斌，我们项目组的老油条，最擅长的不是做PPT，而是道德绑架。

他刚刚丢给我的，是“天晟集团”那个项目的补充材料，今晚十二点前就要。而现在，

是下午五点半。这孙子自己一下午都在跟前台小妹聊天，临下班了，

把这口黑锅甩给我这个刚来一个月的实习生。理由冠冕堂皇：“小江啊，年轻人就该多锻炼，

我们是一个团队，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我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第一，

现在是下班时间。”“第二，这是你的工作，不是我的。”“第三，”我顿了顿，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给你脸，你得要。”王斌彻底被点燃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吼声震天：“你！你一个实习生！敢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今天这活儿你要是不干，

我立马让张总开除你！”哦？终于不演团队情深了？开始拿领导压我了？

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表演。“张总？”我轻笑一声，

“他要是为这点破事开除我，那说明这家公司也没什么待下去的必要了。

”“你……”王斌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好！好！你等着！

”他怒气冲冲地转身，朝总监办公室走去。周围的同事看我的眼神更复杂了，

一个坐在我旁边的女孩苏晴小声提醒我：“江哲，你快跟王哥道个歉吧，他跟张总关系好，

你这样会吃亏的。”我瞥了她一眼，这女孩人不错，就是有点天真。道歉？

我字典里就没这两个字。我没说话，只是解锁了手机屏幕。就在这时，

手机“嗡”地一声震动起来。来电显示：爸。我皱了皱眉，

这老头子又来催我回家继承家业了。我按下接听键，故意开了免提。“喂，爸。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臭小子！玩够了没有？我给你三个月时间体验生活，

不是让你去给别人打工的！赶紧给我滚回来！”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开口。“别催了，

公司挺好玩的。”我扫了一眼周围竖起耳朵的同事，声音不大不小。“就那个，

最近哭着喊着想被咱们家收购的‘辉煌’集团。”办公室里瞬间落针可闻。所有人的表情，

都凝固在了脸上。第二章王斌刚推开总监办公室的门，半个身子已经进去了。

听到我这句话，他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那张原本因愤怒而扭曲的脸，

此刻写满了错愕和茫不可信。总监张胜也从办公室里探出头来，一脸疑惑地看着我。嗯？

效果不错，看来这帮人还不知道我们公司在被收购。我完全无视了他们的目光，

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的我爸吐槽。“爸，你是不知道，这公司可有意思了。”“有个傻子，

自己一下午都在泡妞，临下班把活儿甩给我，还说什么是为了我好，锻炼我。”“我说不干，

他还威胁要让总监开除我。”“你说好笑不好笑？”我一边说，

一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王斌的脸色。他的脸，已经从涨红变成了猪肝色，

又从猪肝色渐渐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一滴滴往下冒。电话那头，我爸的呼吸明显变粗了。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欺负我江震北的儿子！公司名叫什么？我现在就让法务部过去！

”“辉煌集团是吧？老子不收购了！老子要搞垮它！”我爸的咆哮声通过免提，

清晰地传遍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别别别，”我赶紧安抚他，“爸，

我就是跟你吐槽一下，体验生活嘛，总得有点波折不是？”“再说了，我要是现在就回去了，

那岂不是显得我被欺负跑了？我不要面子的啊？”我瞥了一眼已经腿软，

几乎要站不住的王斌。“行了，爸，不说了，我这儿还有个傻子等着我去打脸呢。挂了啊。

”说完，我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整个办公室，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苏晴张着小嘴，眼睛瞪得溜圆，那表情仿佛在说：我靠，

原来我身边隐藏着这么一位大神？而王斌，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悔恨，还有一丝……祈求？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站起身，

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门框上。“王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人畜无害，“你刚刚说，要让张总开除我？

”“不……不……江少……我……我开玩笑的！”王斌的声音都在颤抖，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是想说，您这么优秀，怎么能干这种杂活呢！

我来！我来干！”说着，他一个箭步冲回我工位，把我桌上那堆资料宝贝似的抱在怀里。

“江少您歇着！这种小事，交给我！保证今晚十二点前，不，十点前！一定给您办得妥妥的！

”我没理他，而是看向了门口同样石化的总监张胜。“张总，”我微笑着走过去，

“刚刚王斌说，您跟他关系很好？”张胜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他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快步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江少！

您……您怎么来我们这儿了！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他一边说，一边狠狠地瞪了王斌一眼。“王斌！你这个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敢让江少做这种事！你是不是不想干了！”这变脸速度，不去演川剧真是屈才了。

第三章“张总，您误会了。”我轻飘飘地开口，打断了张胜的咆哮。张胜一愣，

谄媚的笑容僵在脸上，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我。“王哥……也是为了我好。”我慢悠悠地说，

“他说，年轻人就该多锻炼。”我每说一个字，王斌的脸色就白一分。当我说完，

他已经面如死灰，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差点给我跪下。“江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他哭丧着脸，

就差抱着我的大腿了。早干嘛去了？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我最讨厌的，

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货色。我绕过他，走到张胜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张总，

我来辉煌集团，只是想安安静静地当个实习生，体验一下生活。”“我不希望，

再有第二次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的警告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

张胜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他哪能不明白我的意思。

辉煌集团现在正处在被收购的关键时期，我这个“太子爷”的身份一旦曝光，

别说他一个小小的项目总监，就是公司CEO都得对我客客气气。而王斌，

这个不长眼的蠢货，居然把太子爷当实习生使唤，还想开除他？

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明白！明白！江少您放心！”张胜点头如捣蒜，

“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王斌这个混蛋，我马上就让他滚蛋！”“别啊。”我笑了。

我转头看向王斌，他正一脸希冀地看着我，仿佛在看救世主。“张总，开除多没意思。

”我走到王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王哥，你不是说，我们是一个团队吗？

”“那堆资料，你一个人做，多孤单啊。”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这样吧，

为了体现我们的团队精神，今天晚上，项目组所有人，都留下来陪你加班。”“谁都不准走。

”“大家一起，帮你把这份补充材料，做到‘完美’。”我特意在“完美”两个字上，

加重了读音。王斌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办公室里其他人，脸色也变得精彩纷呈。

有几个跟王斌关系好，刚刚还在幸灾乐祸的，此刻脸都绿了。想拉我下水？行啊，

那大家就一起别睡了。我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道德绑架我，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江少……”王斌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完整。“怎么？”我挑眉，“王哥，

你不愿意？”“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王斌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他知道，

这是我给他的最后机会。如果他敢说一个“不”字，等待他的，绝对比加班要惨得多。

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张胜说：“张总，没问题吧？”“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张胜擦了擦汗，“江少您说得对！团队精神！就该有团队精神！今晚的宵夜，我包了！

大家敞开了吃！”说完，他立刻转身，对着整个办公室的人吼道：“都听到了没有！

今天谁都不准走！给我好好陪着王斌，把天晟集团的项目搞定！谁敢偷懒，

明天就给我卷铺盖滚蛋！”办公室里，一片哀嚎。而我，则施施然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戴上耳机，开始听歌。嗯，世界清静了。窗外，夜色渐浓。办公室里，键盘的敲击声，

此起彼伏，像一曲绝望的交响乐。而始作俑者王斌，正被一群“热情”的同事围在中间，

“亲切”地指导着工作。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第四章这一夜，项目组灯火通明。

王斌成了全组的“重点关爱对象”。“王哥，你这字体不对啊，

天晟集团的VI标准是思源黑体，你怎么用宋体？”“王哥，这数据错了，

小数点后面要保留四位数，你怎么就两位？”“王哥，这排版太丑了，

客户看了会以为我们是草台班子，重来！”之前那些看我笑话的同事，

此刻化身为最严厉的质检员，对着王斌的PPT指指点点。每个人都憋着一股火。

凭什么因为你一个人，害得我们全组都得通宵加班？王斌被折磨得死去活来，

脸色比鬼还难看。他几次想求助地看向我，都被我直接无视了。自作自受，怪得了谁？

凌晨三点，PPT终于改了第十八稿。张总亲自过目，颤颤巍巍地问我：“江……江少，

您看……这版行吗？”我扫了一眼，懒洋洋地“嗯”了一声。张总如蒙大赦，

立刻宣布：“下班！”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王斌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椅子上，双眼无神，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同事们拖着疲惫的身躯，

三三两两地离开，经过我身边时，眼神都充满了敬畏。苏晴走到我旁边，小声说：“江哲，

谢谢你。”我挑了挑眉：“谢我什么？”“谢谢你……帮我出了一口气。”她鼓起勇气说，

“之前王斌也经常把他的活儿推给我。”原来不止我一个受害者。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

点了点头：“以后他再敢欺负你，告诉我。”苏晴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低着头“嗯”了一声，跑开了。我收拾好东西，正准备离开，张胜又狗腿地凑了过来。

“江少，这么晚了，不好打车，我送您吧？”“不用。”我拒绝了。“那……那您慢走，

路上小心。”我走出辉煌集团的大楼，深夜的冷风吹来，让我清醒了不少。

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司机老李下车，

恭敬地为我拉开车门：“少爷，董事长让我来接您。”我坐进车里，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

闭上了眼睛。还是回家舒服。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回到公司。一进办公室，

就感觉气氛不对。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而王斌的工位，是空的。“他呢？

”我问苏晴。“听……听说，今天一早，就被张总叫去谈话了。”苏晴的语气有些复杂。

正说着，张胜满头大汗地从办公室跑了出来，直奔我而来。“江少！出事了！”嗯？

又有什么幺蛾子？我皱了皱眉：“说。”“王斌……王斌他把我们昨晚通宵做的方案，

卖给我们的竞争对手‘远大集团’了！”第五章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办公室里炸开。

所有人都惊呆了。“什么？他疯了吗！”“这可是商业泄密！是要坐牢的！”“这个王八蛋！

我们辛辛苦苦通宵的成果，他居然拿去卖钱！”群情激奋，咒骂声此起彼伏。

我却一点也不意外。狗急跳墙，垂死挣扎罢了。王斌这种人，极度自私自利，

当他意识到自己在辉煌集团已经没有未来，甚至可能面临报复时，做出这种玉石俱焚的举动，

完全符合他的性格逻辑。“张总，慌什么？”我平静地看着他，“报警了没有？

”“报……报了，警察说正在调查取证，但是……”张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但是天晟集团那边，今天上午十点就要我们去提案！现在方案泄露，我们拿什么去？

”“更要命的是，远大集团也参与了这次竞标！他们拿了我们的方案，只要稍作修改，

我们这次就彻底完了！”张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个项目是他今年最重要的业绩，

如果搞砸了，他的总监位置也别想坐了。办公室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面如土色。

昨晚的通宵，仿佛成了一个笑话。我看了看手表，九点一刻。“离提案还有四十五分钟。

”我站起身，“走吧，去天晟集团。”“啊？”张胜愣住了，“江少，

我们……我们现在去干什么？送死吗？”“不然呢？”我反问，“难道在这里等死？

”我率先向外走去。张胜和苏晴，以及几个组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来。一行人，

像奔赴刑场的囚犯，气氛凝重地上了张胜的车。路上，张胜的电话响个不停，

都是公司高层打来质问的。他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一张脸皱得像苦瓜。心理素质真差。

我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对策。王斌以为他拿走了我们的底牌，但他不知道，真正的王牌，

一直在我手里。很快，车子抵达天晟集团楼下。那栋耸入云霄的摩天大楼，

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张胜仰头望着，腿肚子都在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