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椒房殿的筹码

吃土豆饼子 著

穿越重生连载

《椒房殿的筹码》是网络作者“吃土豆饼子”创作的宫斗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萧彻卫琳详情概述:著名作家“吃土豆饼子”精心打造的宫斗宅斗,追妻火葬场,先虐后甜,虐文,救赎,古代小说《椒房殿的筹码描写了角别是卫琳琅,萧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824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08:5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椒房殿的筹码

主角:萧彻,卫琳琅   更新:2026-01-30 11: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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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和七年冬的第一场雪落下来时,椒房殿里正烧着第三盆银骨炭。卫琳琅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素衣散发,面前三尺白绫悬在梁下,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李德全垂着手站在阴影里,

声音压得极低:“娘娘,陛下说了,留您全尸已是天恩。”三天前,她还是大梁的皇后。

三天时间,足够从云端跌进泥里,

亲卫国公与北境将领的密信、她宫中搜出的巫蛊人偶、暴毙的慧妃腹中那个已经成形的男胎。

每一桩都证据确凿,每一桩都够她死十次。“李公公。”卫琳琅抬起头,脸上没有泪,

只有雪光映出的一片惨白,“本宫想见陛下最后一面。”李德全摇头:“陛下不会见的。

今日早朝已经下旨,卫家满门流放三千里,午后就要出京。娘娘,老奴劝您给自己留点体面。

”体面。卫琳琅想笑。她十五岁嫁给还是太子的萧彻,十八岁册封太子妃,

二十一岁成为皇后,在椒房殿住了六年。六年里她学着端庄贤淑,学着大度宽容,

学着做一个完美的皇后。结果体面就是一根白绫,和一句“留全尸已是天恩”。

殿外传来脚步声,很轻,但卫琳琅认得出,是萧彻。她太熟悉他的脚步声,六年同床共枕,

她闭着眼睛都能听出他走路的节奏。萧彻走进来,一身明黄常服,肩上还落着未化的雪。

他挥手让所有人退下,李德全犹豫了一下,躬身退到殿外,关上了门。殿里只剩他们两人。

炭火噼啪作响,雪光透过窗纸,把萧彻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走到卫琳琅面前,

垂眼看着她:“你还有什么话说?”卫琳琅没有起身,依旧跪着,仰头看他。

这张脸她看了六年,从青涩到成熟,从温柔到冷漠。她曾经爱过他,很认真地爱过。

现在只剩下恨,淬了毒的那种恨。“陛下信那些证据吗?”她问。

萧彻沉默了片刻:“证据确凿。”“所以陛下信了。”卫琳琅点点头,“那臣妾无话可说。

”她撑着地面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麻木,踉跄了一下。萧彻下意识伸手想扶,

手伸到一半又停住,收了回去。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卫琳琅笑了出来,笑得眼眶发酸。

“陛下知道慧妃是怎么死的吗?”她忽然问。萧彻皱眉:“太医说是误食了相克的食物。

”“那陛下知道,她死前最后见的人是谁吗?”卫琳琅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贴到他面前,

“是您的贵妃,沈如月。”萧彻的眼神沉下来:“琳琅,死到临头还要攀咬他人?”“攀咬?

”卫琳琅笑得更厉害了,“陛下,您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沈如月父亲是镇北侯,

镇守北境十五年。我父亲卫国公要勾结北境将领,第一个不答应的就是镇北侯!

他们两家是死对头,我父亲疯了才会去勾结镇北侯的部下!

”“那密信……”“密信可以伪造,印章可以偷盗。”卫琳琅盯着他的眼睛,“陛下,

您仔细想想,这桩桩件件,最大的得益者是谁?卫家倒了,兵权落到谁手里?慧妃死了,

她腹中的皇子没了,后宫谁最有可能生下长子?我被打入冷宫,皇后之位空悬,

谁最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萧彻没有说话,但卫琳琅看见他下颌的肌肉绷紧了。

“是沈如月。”她一字一句地说,“您的贵妃,镇北侯的女儿,您心尖上的人。”“够了!

”萧彻厉声打断,“琳琅,朕念在六年夫妻情分,给你留了全尸。你若再胡言乱语,

朕就……”“就怎样?诛我九族?”卫琳琅截住他的话,“卫家已经流放三千里,

九族里还能杀的,不就剩我一个了吗?”她转过身,看向梁上那根白绫。白色的绸缎,

上好的江南贡品,曾经是她最喜欢的一种料子,用来做寝衣最舒服。现在它要勒断她的脖子。

“陛下。”她背对着他,声音忽然平静下来,“臣妾最后求您一件事。”“说。

”“卫家流放途中,请您派心腹暗中保护。”卫琳琅说,“我父亲年迈,母亲体弱,

经不起三千里折腾。他们若死在路上,臣妾在九泉之下也不会安心。”萧彻沉默了很久,

久到卫琳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她听见他说:“朕答应你。”“谢陛下。

”卫琳琅走向那根白绫,脚步很稳。在她抬手要抓住白绫时,萧彻突然开口:“琳琅,

你恨朕吗?”卫琳琅的手停在半空。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笑了:“恨。但更恨我自己。

恨我瞎了眼,信了您说的‘一世一双人’。恨我太蠢,以为真心能换来真心。”她抓住白绫,

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陛下,您知道这椒房殿为什么叫椒房殿吗?

”她忽然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萧彻一怔。“因为椒者,多子也。”卫琳琅的声音很轻,

“历代皇后住在这里,都是希望能为皇帝开枝散叶,子孙绵延。我住了六年,喝了无数汤药,

拜了无数神佛,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现在想想,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配住在这里。

”她踮起脚,把白绫绕上脖颈。“陛下,保重。”白绫收紧的瞬间,殿门被猛地撞开。

一个小太监连滚爬进来,声音都变了调:“陛、陛下!镇北侯八百里加急军报!

北境……北境反了!”卫琳琅手一松,白绫从颈间滑落。她转过头,

看见萧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萧彻的声音冷得像冰。

“镇、镇北侯沈承业……拥兵自立,打出‘清君侧’的旗号,说……说陛下宠信奸佞,

残害忠良,要率军进京清、清君侧……”小太监吓得浑身发抖,“大军已经过了沧河,

距京城只剩三百里了!”殿内死一般寂静。炭火炸开一个火星,发出轻微的“啪”声。

卫琳琅慢慢转过身,看着萧彻。他的脸上血色尽失,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玉佩,

那是她去年生辰时送他的,上好的和田玉,雕着龙凤呈祥。

“清君侧”萧彻喃喃重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好一个清君侧。沈承业,

朕的岳丈,朕最信任的镇北侯……”他猛地看向卫琳琅,眼神锐利如刀:“你早就知道?

”“臣妾不知道。”卫琳琅平静地说,“但臣妾说过,这桩桩件件,最大的得益者是沈如月。

现在看来,得益的不只是她,还有她父亲。”萧彻死死盯着她,

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说谎的痕迹。但卫琳琅脸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近乎麻木的平静。

“李德全!”萧彻突然朝殿外吼道。李德全连滚爬进来:“奴才在!”“传旨,

卫氏……暂押冷宫,听候发落。”萧彻的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冷静,

但卫琳琅听得出那冷静下的惊涛骇浪,“还有,封锁消息,今日之事若有一字泄露,

所有知情者,斩。”“奴才遵旨!”卫琳琅被两个太监带出椒房殿时,雪下得更大了。

鹅毛般的雪片落在她单薄的素衣上,很快融化,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回头看了一眼椒房殿的匾额,金漆在雪光里依旧耀眼。再见了,椒房殿。

冷宫在皇宫最西北角,一处破败的院子,三间厢房,院里一棵枯死的老槐树。

领路的太监把她推进去就锁了门,连床被子都没给。卫琳琅坐在冰冷的土炕上,

听着外面落锁的声音,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笑自己,笑萧彻,笑这荒唐的一切。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她在冷宫里待了七天。每天只有一个哑巴宫女送一顿饭,

通常是两个冷硬的馒头和一碗清水。第七天夜里,门锁响了。进来的是李德全。

他提着一个食盒,放在炕沿上,低声说:“娘娘,陛下让老奴来看看您。”卫琳琅靠在墙上,

没动:“李公公直说吧,陛下想要什么?”李德全叹了口气:“娘娘聪慧。

北境军已经过了漳河,距京城只剩两百里。朝中武将……多半曾是镇北侯旧部。

陛下现在无人可用。”“所以想起卫家了?”卫琳琅笑了,“我父亲流放三千里,

现在走到哪了?陛下是不是要下旨召他回京,让他领兵平叛?”李德全沉默。“晚了。

”卫琳琅摇摇头,“李公公,您回去告诉陛下,卫家世代忠良不假,

但忠心不是拿来这样糟践的。我父亲今年五十八了,身上还有旧伤,三千里流放路,

他能活着走到地方就是万幸。领兵平叛?陛下还是另请高明吧。”“娘娘!”李德全急了,

“这是卫家将功折罪的唯一机会!只要卫国公肯领兵,击退叛军,陛下说了,

立刻恢复卫家爵位,您也可以……”“也可以回椒房殿继续当我的皇后?”卫琳琅打断他,

“李公公,您觉得我还会信吗?”李德全哑口无言。卫琳琅掀开食盒,

里面是几样精致的小菜,还有一壶酒。她倒了一杯酒,闻了闻,是上好的梨花白。

“陛下这是先礼后兵?”她晃着酒杯,“我要是不答应,下一杯是不是就是鸩酒了?

”“娘娘言重了。”李德全额头冒汗,“陛下是真的……真的需要卫家。

”卫琳琅把酒杯放下。酒液在杯中微微晃动,映出她消瘦的脸。七天,她瘦了一圈,

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但眼睛依然亮得吓人。“我要见陛下。”她说。“这……”“不见陛下,

一切免谈。”卫琳琅语气坚决,“李公公,您回去传话吧。我就在这儿等着。”李德全走了。

卫琳琅坐在黑暗里,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她知道自己在赌,赌萧彻走投无路,

赌他还需要卫家这把刀。赌赢了,她能活,卫家能活。赌输了……大不了就是一死。

总比死在冷宫强。两个时辰后,门又开了。这次进来的不是李德全,是萧彻本人。

他披着黑色大氅,肩头落满雪,脸色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异常苍白。“你要见朕。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卫琳琅从炕上下来,跪地行礼:“罪妇卫氏,参见陛下。

”这个称呼让萧彻的眉头皱了一下:“起来说话。”卫琳琅站起身,拍了拍膝上的灰尘。

动作从容,仿佛这里不是冷宫,她还是椒房殿的皇后。“陛下深夜前来,是想听罪妇的条件?

”她直接问。萧彻看着她,眼神复杂:“你说。”“第一,立刻召回我父母兄长,

派太医诊治,恢复卫国公爵位。”卫琳琅竖起一根手指,“第二,彻查慧妃之死和巫蛊案,

还我清白。第三……”她顿了顿,看着萧彻的眼睛:“第三,我要沈如月死。

”萧彻瞳孔骤缩:“琳琅!”“陛下舍不得?”卫琳琅笑了,“也是,贵妃娘娘倾国倾城,

温柔体贴,是陛下的心头肉。不像我,性子倔,说话直,还不肯乖乖当个摆设。

”“沈如月是镇北侯的女儿,现在动她,会激怒叛军。”“那陛下以为,留着她在宫里,

镇北侯就会退兵?”卫琳琅摇头,“陛下,沈承业既然敢反,就已经不在乎这个女儿的生死。

留着沈如月,反而会让朝臣觉得陛下软弱可欺,连一个叛臣之女都不敢动。”萧彻沉默。

油灯的光在他脸上跳动,明明灭灭。“陛下。”卫琳琅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只有三尺远,

“您知道现在朝中多少人盯着您吗?镇北侯一反,那些原本就不安分的藩王、将领,

都会蠢蠢欲动。您需要一个姿态,一个足够强硬、足够清晰的姿态,告诉所有人,

背叛大梁的下场是什么。”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而诛杀叛臣之女,

就是最好的姿态。”萧彻背在身后的手攥紧了。卫琳琅看见他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知道他内心在挣扎。六年夫妻,她太了解他了。他有帝王的野心和手腕,

但也有普通人的犹豫和情感。对沈如月,他是真的动过心的。“如果朕不答应呢?”萧彻问。

“那陛下就另请高明。”卫琳琅转身走回炕边坐下,“看看满朝文武,

还有谁敢、还有谁能替陛下平定这场叛乱。”沉默在冷宫里蔓延。外面风声更紧了,

吹得破窗纸哗哗作响。良久,萧彻开口:“前两个条件,朕可以答应。

第三个……沈如月不能杀,但朕可以废她为庶人,打入冷宫。”卫琳琅摇头:“不够。

”“卫琳琅!”萧彻终于怒了,“你不要得寸进尺!”“是陛下在求我。”卫琳琅平静地说,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萧彻盯着她,眼神像要喷火。卫琳琅坦然回视,寸步不让。

这场对视持续了足足一盏茶的时间,最后是萧彻先移开了目光。“给朕一个理由。

”他的声音沙哑,“为什么要她死?”卫琳琅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陛下真不知道?

慧妃是我害死的?巫蛊是我做的?我父亲真勾结了北境将领?这一切是谁的手笔,

陛下心里清楚。她要我死,要我全家死。现在我活下来了,我要她死,过分吗?

”萧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他只是站在那里,肩上的雪慢慢融化,

浸湿了大氅的皮毛领子。“好。”他终于说,“朕答应你。”卫琳琅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以为自己会高兴,会畅快,但真的听到这三个字时,心里却空荡荡的,像破了一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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