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账本，沾了血

我发现了陈浩的酒店记录。 我以为是他出轨。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他未婚妻。我，

才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第三者。他们一直在演戏给我看。

为了拿到表哥赵天宇的账目证据。为了把我变成一颗听话的棋子。

他们以为用感情就能拿捏我。却不知道，从我发现真相那一刻起。棋手和棋子的位置，

就已经调换了。1、凌晨一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我在黑暗里摸索着接起，

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听筒里传来母亲的声音——但那不是声音，是碎片。

悦悦……你爸……机器……冲压机倒了……砸到胸口……她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紧接着又是崩溃，昏迷……送抢救室了！医生说要十二万押金！现在就要！

我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发抖。十二万？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陌生，爸的医保呢？

工伤保险呢？厂里说……要等认定流程……母亲的声音突然拔高，尖利得像玻璃碴，

可医院等不了啊！悦悦，妈卡里只有四万，你那边……你那边有多少？我卡里，

我听见自己说，有三万八。现在去医院。你在抢救室门口等我。挂断电话后，下楼，

打车。脑子里开始算账。三万八加四万，七万八。还差四万二。不，不对。

母亲说十二万是押金。抢救之后呢？手术费呢？康复费呢？我的呼吸开始急促。

车子停在急诊大楼门口时，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冲到医院时，父亲还在抢救室。

母亲瘫在门口。爸怎么样了？还在抢救……她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我肉里，

医生刚才出来说，肋骨断了四根，有一根插进肺里了……可能还要开胸……钱呢？

母亲盯着我，指甲掐进我手臂：悦悦，厂里说流程……医院等不了啊……我去弄。

我说，你在这儿守着，爸有任何情况马上给我打电话。我打开公司报销系统。

公司的规矩我懂——大病补助只给在职员工本人。想预支这笔钱，只能填我的名字。

我伪造了腰椎间盘突出需手术的病历和发票。申请八万。钱会打到我的账户，

再转给医院。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做假。点击提交。我在黑暗里坐下，水泥地冷透骨髓。

三年了，我没做错过一笔账。父亲送我入职时说：悦悦，做财务手脚要干净。

我去洗手间，一遍遍冲手。洗手液打了三次，皮肤搓红了，还是觉得脏。现在，

那个干干净净的林悦，被我亲手杀死了。我回不了头了。走出医院时是上午九点零七分。

我直接去了公司。我站在王经理办公室门口，深呼吸三次。然后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他抬眼：有事？上次他拍我肩膀说账目合理浮动是常态。我攥紧衣角，

声音发哑： 王经理，我急需钱。

我抬起红肿的眼：您上次说的‘合理浮动’……我懂了。

我压低声音：我可以帮忙‘处理’几笔敏感账目。我的步助，能走快一点吗？

办公室死静。王经理看了我很久。 他靠回椅背，嘴角动了一下。然后他说：小林，

你终于懂事了。那句话砸下来。我回不去了。转身离开时，

我听见他在身后说：补助下午到账。回到工位，电脑屏幕跳动着。我输入密码，

第一件事就是查鑫达建材。系统提示：权限不足。 鑫达合同附件被锁。我关掉页面。

导出全公司付款流水。用公式匹配合同与订单。

发现鑫达去年十一月一笔款：付款日期比收货单早半个月。钱先付，货未到。这不合常理！

档案室新规：需双人审批且管理员陪同。我无法单独去，我得另外想办法。

我在走廊碎纸车中翻找。找到带鑫达公章的作废凭证碎片。谁在那儿？

手电筒的光柱扫过墙角。我屏住呼吸，缩进阴影里。保安的脚步声在五米外停下，

对讲机发出电流杂音： 三楼走廊没事，可能是老鼠。光柱移开了。我继续翻找。

碎纸边缘锋利，在食指上割开一道口子。血珠渗出来，滴在一张带红色印章的碎片上。鑫达。

只剩半个公章的 鑫字。塞进口袋。回到工位，李姐抱来厚厚一摞报销单。

我递上复杂审核表请她填写，趁机翻查票据。翻到第三叠时，

手指顿住：一张 鑫达商务咨询发票，金额八万，日期正是那笔提前付款的日子。

我摸出手机准备拍照。 小林，李姐突然抬头， 这个补贴标准按哪年的？

我手指一颤，手机滑进票据堆。 按今年的。我稳住声音，左手在纸堆下摸回手机。

趁她低头，我再次举机。按下快门的瞬间，闪光灯自动亮了。白光炸开。李姐猛地抬头。

我立刻把手机转向自己，咧嘴笑： 自拍纪念加班。她摇摇头，继续填表。

我低头看照片——闪光灯在 鑫达二字上留下白斑，必须重拍。 写完了。

她突然起身。票据被气流带起，那张发票打着旋落在她脚边。她弯腰去捡。我的呼吸停了。

李姐！我提高声音， 这里笔迹有点模糊。她动作顿住，直身看表格。

就在这一秒，我的脚尖将发票扫进桌底阴影。她重新坐下描字时，我弯腰假装系鞋带，

捡起发票。这次没开闪光灯。照片拍成了。手指碰到纸面时，还在微微发抖。

系统矛盾日期、碎纸车公章碎片、八万咨询费发票。三颗珠子，终于穿成了线。这时，

手机震动。我妈电话打来，声音发颤：悦悦，单位有人要私了，给六万，

让签放弃工伤认定协议。说不签，你爸工作不保。别签。我说。

我要看看他们到底在遮掩什么。工伤鉴定被拒：已归档，不提供。

工厂保安拦我：家属不能进。路都堵死了。2、我爸的工厂，是集团下属的子公司。

社保走统一账户。我有二级权限，能看全集团数据。我登录财务系统。

我查父亲工厂的社保缴纳记录。拉出近两年离职名单。筛选原因：工伤。结果跳出来。

十七个人。两年，十七起工伤离职。我抄下五个电话，用网络虚拟号拨打。第四个接通了。

喂？粗哑的男声，背景有电视杂音。我切换成公式化语气： 安泰保险理赔核查部。

关于您之前在恒力机械厂的工伤理赔，做个简单回访。 赔都赔完了，还问啥？

流程需要。您当时的伤情是操作哪台设备导致的？ 冲压机！他声音突然炸开，

那机器安全栅栏早坏了！碰一下就启动，跟吃人似的！ 工厂方面解释过原因吗？

呸，解释个屁！就说我违规操作！他喘着粗气，

我偷听到老板说的——换新设备要十几万，不如等出事了赔钱！电视声骤然增大。

听说上头赵家专门批过条子……控制安全投入，省钱呗！电话被狠狠挂断。

我坐着没动，握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打开电脑，新建表格：方案一：更换安全设备，

成本28万。方案二：不换设备，赔工伤款，两年总额31万。差额：-3万。

他们选择不换设备。结果赔了31万，表面上多花3万。但这3万，

买到了 工人违规操作的结论。买到了不用整改的隐患。买到了继续赚快钱的时间。

不是亏了3万。是省了28万的设备投入，外加一个完美的替罪羊。

我把这份对比做进报告里。就两行数字。一个结论。整理通话关键记录隐去对方信息。

做成一份PDF。打开劳动监察大队的公开举报邮箱。新建邮件。附件上传。

正文就一句话：恒力机械厂为节约成本，故意维持故障设备运行，致使多人重伤。

证据附后。发送。然后，我打开那份PDF。在最后一页，加了一行小字。字号调到最小。

字体改成：华文细黑。这是恒泰内部邮件的默认字体。重新生成PDF。换另一个匿名邮箱。

再发一次举报信。发送成功。我关掉所有页面。劳动监察会不会查，我不知道。

但赵天宇一定会监控这个渠道。他一定会看到那行小字。他一定会相信，

举报人来自恒泰内部。他的注意力，会从医院移开。从我家移开。转向公司。转向我。

这就对了。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两行数字。二十八万。三十一万。黑暗里。

我对自己说：林悦。你要算清这笔账。账本上的数字可以四舍五入，但人命不行。3、次日，

茶水间，两个销售部女生在议论。财务部林悦，男朋友出轨了，结果听说她才是小三……

我打开水龙头。冷水冲手。回工位，系统弹窗：操作需VP审批，已触发审计日志。

我提交的成本分析需求工单，状态：低优先级-暂缓。 三天没动。下午部门会。

王经理敲桌子：有些同事，最近风言风语，印象不好。所有人看我。我低头，

再抬头时眼眶红了。王经理，对不起。家里出事，感情不顺，我压力大，

工作可能急躁。我怕耽误工作。请求移交核心供应商审核，我只管边缘小供应商，

调整状态。眼泪掉下一滴。我擦掉。王经理看了我几秒。可以。核心供应商先交李姐，

你权限重新配置。权限变更完成。我获得供应商主数据维护平台临时访问权。后台系统，

只能更新地址账号。我登录。 查鑫达建材历史变更记录。

发现规律： 每次鑫达换收款账户后，注册地址会短暂变成创新谷孵化器A座307室。

我搜这个地址。系统里还有十七家供应商注册在此。公司名各异。注册地址一模一样。

我记下十七个名字。清除记录。退出系统。走出会议室，听见有人说： 也挺可怜的……

感情受伤了嘛。我低头快步走。他们用谣言毁我。却给了我面具。面具下。

我摸到了网的边缘。十七根线。已在手中。4、张明发来消息：电脑被装监控软件，小心。

USB只能充电，无法传文件。截图工具失效。外部网站全被屏蔽。监控无处不在。

此路不通，我得想个法子。我起身，去找王经理：王经理，我想做个分析。

关于公司付款时效的。 看看能不能优化资金周转。

需要全集团供应商两年的付款数据。 王经理批准了。我导出数据。

打开Excel的Power Query工具。编写查询脚本。表面分析付款周期。

实际嵌入筛选命令：找出所有付款日期早于合同日期的记录。

结果输出到隐藏工作表~Temp。常规操作无法查看。脚本运行。

监控只看到正常数据处理。处理完成。我打开隐藏工作表。 二十三行记录。

付款全部早于合同。第七行：鑫达建材。付款比合同早十四天，金额八十五万。

其他记录也在我之前发现的供应商名单里。我删除隐藏工作表。将正式报告保存加密。

发给王经理。监控记录了一切合规操作。它没发现数据流里的秘密筛选。付款早于合同。

一次是偶然。二十三次是计划。我关掉电脑。想起张明给我的提醒。他在IT部，

一直对我有好感。 上周他母亲急病，我垫付了医药费。 他一直记着这事。

所以他冒险提醒我：电脑被装了监控软件。我懂。 一点人情换来关键信息。足够了。

职场里，好感加上亏欠，就是最可靠的筹码。5、IT部主管是赵天宇的同学。

整个部门被盯得很紧。直接去要数据，等于自投罗网。我只能找张明。

任何非常规的数据请求，都要书面申请。业务总监和IT总监双签批。流程走完，

黄花菜都凉了。我不能走流程。我拿着那份《支付时效性分析报告》的打印稿，去找张明。

他工位在角落，堆满了技术书籍。张老师，有个技术问题想请教。 他抬头，

推了推眼镜。你说。我翻开报告，指着几个标红的数据点。其中一个是鑫达，

付款日期比合同早十四天。

我用Power Query抛出了这些疑似时间逻辑错误的数据。

但我怕自己写的公式有漏洞，导致误判。手工验证又太慢。张明凑近看了看。嗯，

是有问题。付款比合同早，理论上不应该。我在想，我放慢语速，语气带着试探，

咱们系统底层，有没有更权威的日志？ 比如，

能直接查到‘合同创建时间戳’和‘付款申请提交时间戳’？

如果能有底层数据交叉验证，那我这个方法就可靠了。 我看着他，

补了一句：要是验证通过，说不定能做成一个自动预警模型。

以后系统自动抓这种时间错误，也算咱们一个小创新点。张明的眼睛亮了。

技术人的那种光。这个想法不错。他点头，预警模型……有点意思。

但现在要真实数据，流程太麻烦。我适时露出为难的表情。我明白。张明压低声音，

我给你在测试环境搭一套模拟数据。 结构跟生产环境一样，但数据是假的。

你用模拟数据验证你的方法。 这样不违规。太好了。我露出感激的笑，

谢谢张老师。他打开测试系统。演示怎么查合同时间戳和付款时间戳。我认真看着，

记下每一步。那，如果想看一个供应商，历史上换过哪些收款账户，我像是突然想到，

随口问，也是类似这么查吗？ 对，逻辑差不多。张明没多想，切换了查询界面，

你看，这里有个账户变更日志表。

关键字段是供应商编号、账户号码、生效起始日期、生效截止日期。

不过这是生产环境表，测试环境里没同步这么细。他指着屏幕上的字段名解释。

你明白这意思就行。我点头。看着他的笑容，我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懂了。

有这套逻辑，我模拟数据就好做了。张老师，谢谢你肯花时间教我。晚上，

所有人走后，我独自加班。以完善报告为名，调取数据。

查那十七家供应商的账户变更历史。记录一条条跳出来。不同公司，不同时间段。

都曾用过同一个账户：6222**********1234。查鑫达的历史记录。

前年到去年中，收款账户也是这个。十七家公司。鑫达。 钱都进过同一个口袋。

我保存证据。清除记录。张明以为他在帮我验证技术。他不知道。他帮我打开了最后那扇门。

6、结束后回到家，小雨突然给我打电话，几日来的情绪积压，

让我忍不住带着哭腔告诉她我最近的事。半小时后她冲进我家，痛骂陈浩，陪我喝酒，

主动要借我五万。她态度比以往积极，一毛不拔的她居然要借钱给我，

从来不关心我工作的内容的，还主动向我打听某人呐呐说出公司账目是不是有问题

的话，不对劲。她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第二天，我约她去老地方吃烧烤。 我喝了很多酒。

醉倒前，

我抓住她的手说：我查到赵天宇账有问题……财务部李姐抽屉里有本手写账……

说完我醉倒。她送我上车后，自己没走。次日我请假。远程登录公司门禁系统查看记录。

在我醉倒后一小时，她的访客卡刷开了档案室的门。 停留十七分钟。

我说的是李姐抽屉。抽屉在财务办公区。但她去了档案室。

这说明她不是去核实我的醉话。 她接到了明确指令：去档案室处理东西。

我给她发微信：昨晚断片了，没添麻烦吧？ 她很快回复：没事。你好像说了梦话，

什么账啊本的？ 她在试探。我回：可能压力大说胡话了，头疼再睡会儿。放下手机。

最好的闺蜜，是别人安插的眼睛。也好。既然你要演。我就陪你演到底。7、第一步，

准备诱饵。我约小雨在咖啡馆见面。 她来的时候，眼神里带着试探的关心。悦悦，

你最近脸色不好。我爸的医药费……我苦笑，从包里掏出一个文件袋。

里面装着伪造的医院缴费单，厚厚一沓。 文件袋外侧，用透明胶带贴着一个迷你U盘。

银色，很小，很不起眼。我们聊了十分钟。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我接起来，脸色骤变。妈？

！你说什么？！爸怎么了？！ 声音很大，邻桌都看过来。我慌乱地站起身，

把文件袋往包里塞。动作太急。 U盘被胶带扯落，啪地掉在地上。 滚了两圈。

我恰好一脚踢过去。 U盘滑进旁边沙发底下的缝隙里。我好像没发现。

抓起包就往外冲。小雨对不起！我妈说我爸情况不好，我得马上去医院！ 跑到门口，

我又突然折返。 在座位附近焦急地低头寻找。 我东西好像掉了…… 找了半分钟。

算了，可能是我记错了！ 我再次冲出门。透过玻璃窗，我看到小雨坐着没动。

她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沙发缝隙。她叫来服务员，

说了些什么。服务员帮她挪开沙发。 她弯腰，捡起了那个U盘。放进自己口袋。

小雨有洁癖，东西位置固定。她的边目对陌生气味很警惕。她信佛，每晚点香。

我买了盒高档线香。 改造了香插底座，放入微型监听器。靠燃烧热量供电，

烟雾能掩盖痕迹。我把线香送她：给你和叔叔祈福。 她收下，当晚就用上了。

我在她小区外车里放接收设备。连续监听。第三天晚上。有男人来访。东西拿到了？

男人问。U盘，她‘不小心’掉的。小雨答。检查了？看了，

是财务分析和病历照片，没别的。她没起疑？应该没有。

她最近为钱和家里事焦头烂额。沉默。继续盯着。钱会打你卡上。赵总说，

办完再加五万。脚步声，关门声。打火机响，线香点燃。我关掉设备。小雨。我的好闺蜜。

你的价格：五万。再加五万。真便宜。第二步，制造烟雾。晚上，

我注册了一个行业论坛的新账号。ID是一串随机数字。我上传了一份文件。

标题很抓人：恒泰集团某项目采购黑幕，水泥标号不符，钢筋以次充好，同行避雷！

内容是我之前整理的真实采购瑕疵报告。 但没涉及核心的股权和资金问题。

只是工程质量隐患。我知道恒泰的监察部会监控这类关键词。 赵天宇也会。他们会认为，

这是某个心怀不满的供应商或分包商在搞事。一个外部举报者。和我林悦无关。发布。

清除浏览器记录。第三步，藏起真正的王牌。8、我买了柠檬，榨汁。用细毛笔蘸取柠檬汁，

在五张A4纸上写字。内容：鑫达与十七家关联公司的股权穿透图。 赵天宇通过层层控股，

最终控制这些公司的证据。 柠檬汁干后，字迹消失。 纸看起来是空白的。

我买了一个医用钛合金胶囊。医院开给肠道病人做采样用的。 完全密封，无菌。

我把五张纸折叠，塞进胶囊。 拧紧。预约了肠胃镜检查。术前准备室，我换好衣服。

趁护士不注意。我吞下了那颗胶囊。金属的冰冷划过喉咙，引起一阵干呕。它沉进胃里，

我摸了摸小腹，那里藏着能点燃一切的火种，而我成了行走的保险箱。未来几天，

它会在我体内。随肠道移动。最终自然排除。 这期间，任何搜查都找不到它。人体，

是最安全的保险箱。我脖子上挂着一条项链。吊坠里藏着一把小钥匙。 所有人都以为，

钥匙能打开藏证据的地方。 其实，它只能打开我租的健身房储物柜。里面只有几瓶维生素。

又一个烟雾弹。走出医院时，阳光刺眼。我摸了摸腹部。证据在里面。和我融为一体。

小雨拿到了假U盘。赵天宇看到了论坛的举报。 他们会以为，我只有这些。

他们会放松警惕。而真正的底牌。在我身体里。安静地等待着。等待该亮出来的那一刻。

我拦了辆出租车。去XX公司。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小姐，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我看着窗外，只是刚做完一件必须做的事。9、公司年会。主桌坐满高层。

直播镜头扫过来。赵天宇也在，他举杯走来。 全场安静。我敬财务部林悦。

他声音透过麦克风，听说你最近感情受挫，但依然敬业，值得学习。镜头对准我。

全场目光聚焦。我抬头，露出微笑。 拿起果汁——我酒精过敏，众所周知。

谢谢赵总的‘特别关心’。我重读那四字。您说得对，工作是良药。 举杯，

轻抿一口。坐下，自然地和同事交谈：甜点不错。赵天宇顿了一秒。转身离开。

镜头移开。同事小声说：他过分关注你了。 我笑笑：领导关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