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我？现在轮到你们祈祷了》

导语：毕业旅行，我被五个最好的兄弟推下了献祭台。就为了那个保送名额，

和校花许诺的五十万。我的腿骨插进石台的缝隙，血把上面刻着的鬼画符都染红了。

校草李浩踩着我的手，笑得像个恶魔：“陈宇，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普通，

死了也没人惦记。”我暗恋三年的女孩赵倩，递给他一张湿巾，让他擦掉鞋上的血，

眼神没有一丝波澜。他们以为我死了。但他们不知道，这献祭台，认主。现在，游戏开始了。

我的好兄弟们，洗干净脖子，等我回来。第1章：献祭深渊“宇哥，你不会真怕了吧？

就一破庙，进去看看怎么了？”张伟用他那蒲扇大的手掌拍着我的背，

力道大得让我往前踉跄了两步。夜风裹着山里的湿气，吹得人汗毛倒竖。我们六个人，

站在一座荒废古庙的入口。这是毕业旅行的最后一站，

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标记的“丰门村”。带头的李浩说，这里有座庙很灵，

但本地人从不敢在晚上靠近。为了证明我们这四年的兄弟情和“胆量”，他提议，今晚，

就在这里过。我心里发毛。这庙太邪门了，朱红色的木门已经烂掉一半，

门楣上挂着的不是牌匾，而是一串风干了的兽骨，在月光下泛着白惨惨的光。“浩子，

要不还是算了吧，感觉不太对劲。”我拉了拉李浩的衣角。李浩是我们的“头儿”，

学生会主席，长得帅，家里也有点小钱。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轻蔑。“陈宇，就你事多。一个大男人，胆子比兔子还小。

”他旁边的赵倩，我暗恋了三年的女孩，也淡淡地开了口。她的声音像山里的溪水，好听，

但此刻却冰冷刺骨。我心一沉，没再说话。其他几个人，孙磊和刘洋，也跟着起哄。最终，

我被他们半推半就地拥进了庙里。庙不大，正中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石台，

上面刻满了看不懂的符号，像是某种鬼画符。石台周围散落着几个破旧的蒲团，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香灰和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行了，就在这儿待到天亮，

谁先跑谁是孙子！”李浩宣布了规则，然后自顾自地找了个角落坐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午夜十二点，山风骤然变大，吹得破庙呜呜作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嚎。

我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总觉得黑暗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就在这时，

李浩突然站了起来。“哥几个，光坐着也挺无聊的，玩个游戏吧。

”他脸上挂着一贯的、充满魅力的笑容。“什么游戏？”张伟问。“听说啊，在这祭台上，

用最真诚的东西献祭，就能实现一个愿望。”刘洋，我们宿舍的“理论大师”，推了推眼镜，

故作神秘地说，“比如，一个保送研究生的名额。”我的心猛地一跳。保送名额？

我们院里只有一个名额，竞争最激烈的就是李浩和我。我的成绩一直比他好那么一点点。

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那……用什么献祭？”孙磊哆哆嗦嗦地问。李浩的目光，

缓缓地落在了我身上。那目光里，不再有半分兄弟情谊，只剩下冰冷的算计和贪婪。

“用一个……没人惦记的，普通人。”我脑子“嗡”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

身后的张伟就猛地一推。我踉跄着扑向石台，冰冷的触感从手掌传来。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我惊恐地回头。李浩、张伟、刘洋、孙磊，他们四个人，

从四个方向围住了我。赵倩站在稍远的地方，月光照在她脸上，看不清表情，但她没有动，

也没有说话。“陈宇，别怪兄弟们。”李浩走了过来，皮鞋踩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王璐说了，只要我拿到保送名额，她家就给我投五十万创业。

五十万，你懂吗？你这种穷小子一辈子都挣不到的钱。”王璐，我们系的系花，

一个我连话都不敢说的富家女。原来如此。“就为了这个？”我的声音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心寒。四年的同窗，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我曾经以为可以托付后背的人。“为了这个，足够了。”他不再废话，对张伟使了个眼色。

张伟像一头蛮牛冲过来，一把将我按在石台上。我拼命挣扎，但我的力气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我的膝盖狠狠地磕在石台上，剧痛传来。我感觉自己的腿骨好像撞进了石台的一道裂缝里，

卡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裤腿流下，我知道，那是我的血。血，沿着石台上的鬼画符，

慢慢渗透进去。那些原本暗淡的符号，像是活过来一样，开始发出微弱的红光。李浩走上前，

一脚踩在我的手上，用力碾了碾。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俯下身，

在我耳边笑得像个恶魔：“陈宇，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太普通，死了也没人惦记。

”我疼得几乎晕厥，但我死死地盯着他，也盯着他身后的赵倩。她终于动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包湿巾，抽出一张，递给李浩。“擦擦吧，脏。”她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仿佛眼前被献祭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待宰的牲口。我笑了。在剧痛和绝望中，

我笑了出来。原来，我这四年，活成了一个笑话。他们看着石台上的红光越来越盛，

脸上露出了贪婪而兴奋的表情。他们以为，愿望就要实现了。他们转身离开，

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座吞噬人心的魔窟里。脚步声越来越远，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随着血液一起流逝。他们以为我死了。但他们不知道。这座献祭台，

需要的不是祭品。它需要的，是一个充满了最极致、最纯粹怨恨的灵魂，来成为它新的主人。

我的血，我的恨，我的绝望，正是它等待了千百年的钥匙。黑暗中，

石台上的红光猛地将我整个吞噬。我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感觉到一股冰冷而强大的力量，

涌入我的四肢百骸。我听到了一个古老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

怨念契约……成立。游戏，开始了。我的好兄弟们，洗干净脖子，等我回来。

第2章：怨念契约意识像是沉入了最深的海底，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冰冷。我以为自己死了，

但一种比死亡更深刻的寂静包裹着我。然后，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这座庙的过去。

一代又一代的村民，用活物献祭，祈求风调雨顺。他们不知道，他们喂养的不是神明，

而是盘踞在这里的一个古老怨念。这个怨念靠吞噬生命和绝望为生，直到百年前，

一个被全村人背叛的祭司，用自己的血和恨与它融为一体，成为了第一代“契约者”。

祭台不是用来许愿的，是用来筛选的。筛选下一个，能承载滔天怨恨的容器。而我，陈宇，

是百年来的第一个“合格品”。那股冰冷的力量在我体内横冲直撞，

重塑着我的骨骼、我的血肉。断掉的腿骨和手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重新连接，

甚至比以前更加坚硬。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不再是纯粹的血肉之躯。

我缓缓地从石台上坐了起来。周围的一切在我眼中都变了。黑暗不再是黑暗，

我能清晰地看到空气中浮动的每一粒尘埃，能听到庙外百米处一只虫子爬过草叶的声音。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皮肤还是原来的皮肤，但当我心念一动，

指尖便能拉长成漆黑的利爪，闪着金属般的光泽。我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身体轻得像一片羽毛，仿佛一阵风就能把我吹走。我心念再一动，

整个人便融入了墙角的阴影里，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庙门口。穿梭于阴影。

这是我的新能力之一。我抬起头，看向城市的方向。李浩，张伟，刘洋，孙磊，

还有……赵倩。他们每个人的脸，都清晰地刻在我的脑子里。我不再是陈宇了。或者说，

我不再是那个天真、善良、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心软的陈-宇了。我是他们的“愿望”，

是他们用背叛和绝情创造出来的复仇之鬼。我需要熟悉我的新“身体”。庙后的山林，

成了我的试验场。我发现，我能轻易地操控恐惧。一只觅食的野狼发现了我，它龇着牙，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准备扑过来。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我将我脑海中对李浩他们的恨意，分出了一丝，投射到它的脑子里。野狼的咆哮戛然而止。

它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夹着尾巴，屁滚尿流地逃进了黑暗深处，

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恐怖的天敌。我还能……具现化他们的恐惧。我闭上眼，

想象着孙磊那张因为害怕而扭曲的脸。我伸出手，一团黑雾在我掌心凝聚。黑雾中，

渐渐浮现出一张人脸，正是孙磊的模样，只是那张脸上充满了无尽的恐慌和绝望。

“不……不要杀我……不是我……”黑雾中的人脸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我捏紧拳头，

黑雾瞬间消散。很好。这复仇，如果只是简单地杀了他们，未免太便宜他们了。

我要让他们在最深的恐惧和悔恨中，一点点崩溃，一点点烂掉。我要让他们知道，

他们亲手创造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怪物。一个月后。我已经完全掌握了这具新身体。

我的外表和普通人无异，但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成为行走于人间的噩梦。那座古庙，

成了我的领域。而我，也终于可以离开这里，回到那座属于他们的城市。是时候，

去收取第一笔“利息”了。第3-4章：恐惧的代价城市依旧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一个月的时间，足以让一场“意外”被淡忘。我站在一栋高档公寓的楼下，

抬头看着17楼的某个窗户。那里，住着我的第一个目标——孙磊。他是最胆小的一个。

背叛我，更多的是出于对李浩的畏惧和从众。所以，我要让他第一个品尝，

什么叫真正的恐惧。我没有走电梯，而是走进了楼道旁的阴影。下一秒，

我已经站在了17楼的走廊里，悄无声息。我没有直接进去。我只是将一丝怨念，

像一缕看不见的青烟，从门缝里送了进去。公寓里，孙磊正对着电脑屏幕傻笑。

他用分到的几万块钱，换了一台顶配的游戏电脑，正沉浸在虚拟世界的厮杀中。突然，

他的耳机里传来一阵“滋啦”的电流声。“喂？喂？什么破网！”他骂骂咧咧地摘下耳机。

房间里很安静。但就在这片安静中，他听到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就在他耳边。“谁？

”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戴上耳机准备继续游戏。可这一次，

耳机里传来的不是游戏音效，而是一个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

“孙磊……我的腿……好疼啊……”孙磊“嗷”的一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惊恐地四处张望。“谁！谁在装神弄鬼！给老子滚出来！”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只是开胃菜。接下来的几天，

孙磊彻底陷入了地狱。他会在半夜醒来，看到天花板上渗下暗红色的血迹；他会在洗脸时，

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我死时的惨状；他会在吃饭时，听到碗筷碰撞的声音，

变成骨头碎裂的脆响。他快疯了。他去找李浩他们，说我回来了，来找他们索命了。

“你他妈是游戏打多了，脑子出问题了吧！”电话那头，李浩不耐烦地骂道，

“陈宇早就被狼叼走了！你要是再胡说八道，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其他人也一样，

没人信他。他们只当他拿了钱心虚，自己吓自己。是啊，他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怎么会相信鬼魂索命这种事呢？他们以为，这只是一个倒霉的巧合。他们万万没想到，

我真的回来了，并且拥有了他们无法理解的力量。这巨大的信息差，就是我为他们编织的，

最精美的牢笼。孙磊被孤立了。他的精神，也绷到了极限。今晚，是时候收网了。

我像往常一样，悄无声息地进入他的公寓。他把自己锁在卧室里，用被子蒙着头，

浑身抖得像筛糠。我没有隐藏身形，就这么站在他的床边。我轻轻地敲了敲床头柜。“咚，

咚。”孙磊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孙磊。”我开口，用的是我自己的声音，

“把头伸出来，我们聊聊。”被子抖得更厉害了。“你不出来，我就进去了。”说着，

我伸出手，漆黑的利爪轻易地穿透了厚厚的羽绒被。“啊！”孙磊终于崩溃了，

他一把掀开被子，连滚带爬地缩到墙角，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现在的样子，和他记忆中的陈宇一模一样，穿着那天去丰门村的衣服，

只是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神里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你……你……你是人是鬼？

”“你觉得呢？”我朝他走了一步。他吓得屁滚尿流，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别……别杀我！不是我！是李浩！都是李浩的主意！”他涕泗横流地哭喊着，

“钱……钱我也分了，但我一分没动，我全给你！求你放过我！”“放过你？”我笑了，

“那天，你们谁想过放过我？”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和他平视。“我给你一个机会。

”我缓缓地说，“告诉我，那天晚上的所有细节，是谁策划的，谁参与了，

王璐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说得越详细越好。”求生的欲望让他没有任何隐瞒。

他竹筒倒豆子一般，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从刘洋如何从一本古籍上找到这个“献祭仪式”，到李浩如何与王璐达成交易，

再到他们如何一步步计划，选择我这个“最没背景、最适合消失”的人作为祭品。他说完，

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我说完了……我都说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他乞求地看着我。“可以。”我点了点头，“我说过，会给你一个痛快。

”他脸上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我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户。十七楼的夜风，

呼啸着灌了进来。“你……你干什么？”孙磊的庆幸凝固在了脸上。“给你痛快啊。

”我回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却又无比诡异的笑容，“从这里跳下去，很快，

一点痛苦都没有。”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手脚并用地往后退。我没有再理他。

我只是将那天在祭台上，他和其他人围着我时，那种冰冷、绝望、被世界抛弃的感觉，

凝聚成一股精神冲击，打入他的脑海。孙磊的动作停住了。他的眼神变得空洞，

脸上浮现出极度的恐惧和解脱。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看到了被他亲手推入深渊的我。

他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梦游般地走向窗台。“不……不……”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呢喃，

但身体却不受控制。他爬上窗台，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是无尽的悔恨。然后，

他纵身一跃。几秒钟后，楼下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我静静地站在窗边，夜风吹动我的衣角。

第一个。我关上窗，转身融入阴影，消失不见。第二天的新闻早报上，

一则社会新闻轻描淡写地报道了此事：某高校毕业生因就业压力过大，精神抑郁，跳楼自杀。

一个完美的“意外”。第5-6章：知识的诅咒孙磊的死，像一块石头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李浩他们慌了。一个人的“意外”可能是巧合，但孙磊死前那几天的疯言疯语，

让他们不得不把事情往最坏的方向想。他们聚在了一起，地点是学校的图书馆。“他妈的，

孙磊真的跳了！”张伟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小声点！这里是图书馆！

”刘洋压低声音，脸色苍白，“这事不对劲。孙磊说的……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李浩断然否定，“这个世界上没有鬼！肯定是巧合，或者……有人在背后搞我们！”“谁？

”刘洋反问，“谁知道那天晚上的事？除了我们，就只有死人！”他越说越怕，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隐在书架的阴影里，冷冷地看着他们狗咬狗。我的第二个目标，

就是刘洋。这个自作聪明的“理论大师”。是他，从故纸堆里翻出了吃人的仪式，

并把它包装成了一个实现愿望的童话。他迷信知识，那我就让知识，成为他的诅咒。

他们商量了半天，也没个结果，最后不欢而散。刘洋留了下来，他要去图书馆的古籍区，

他要找到破解“诅咒”的方法。他以为他还有机会。古籍区在图书馆最深处，

平时几乎没人来。空气里都是纸张腐朽的味道。刘洋点亮手机的手电筒，

在一排排高大的书架间穿梭，寻找着那本他曾经看过的《南疆异闻录》。他找到了。

他迫不及待地翻开，书页已经泛黄发脆。他找到了关于“血祭”的那一章。上面的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