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柚小说 > 其它小说 > 忘拿折扇,我听见三婚老伴要送我进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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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忘拿折我听见三婚老伴要送我进精神病院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倩周文作者“喜欢大叶榕的面儿”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文斌,周倩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虐文,爽文,家庭,现代全文《忘拿折我听见三婚老伴要送我进精神病院》小由实力作家“喜欢大叶榕的面儿”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18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09:40: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忘拿折我听见三婚老伴要送我进精神病院
主角:周倩,周文斌 更新:2026-01-30 10: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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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三婚老伴搭伙五年,他把我宠到“十指不沾阳春水”。那天我去跳舞忘拿折扇,回家时,
听见他和女儿在密谋。“爸,你真要为了那老女人的房子,把我妈的牌位收起来?
”“傻孩子,这只是暂时的,等我把房子弄到手,就把她送去精神病院,
到时候谁还信她的话?”我站在门外,如坠冰窟。01.盛夏的午后,空气被太阳烤得粘稠。
知了在窗外的老樟树上声嘶力竭地叫着,像是要把整个夏天都喊破。我站在自家门外,
手里攥着冰凉的门把手,却迟迟没有转动。那把手,是周文斌特意为我换的,黄铜质地,
带着复古的雕花,他说配我这种优雅的女人。五年了,他总是这样,
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帖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我以为,经历过两次失败的婚姻后,
终于在62岁的年纪,找到了晚年最后的港湾。可就在刚刚,
那扇我亲手挑选的、厚重的实木门板,没能隔绝掉那足以将我灵魂冻裂的对话。“爸,
你真要为了那老女人的房子,把我妈的牌位收起来?”是周倩的声音,尖锐,带着不耐烦。
周倩,周文斌的女儿,一个三十岁却还游手好闲的女人,平时见了我,总是“许阿姨”长,
“许阿姨”短,嘴甜得像抹了蜜。“傻孩子,这只是暂时的。”周文斌的声音传来,
一如既往的温厚,沉稳。可这温厚里,此刻却藏着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等我把房子弄到手,就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到时候谁还信她的话?”轰隆一声。
我的世界里,仿佛有座精心搭建了五年的宫殿,瞬间坍塌,碎成了齑粉。我站在门外,
明明是酷暑,身体里的血液却一寸寸结成了冰。我以为的无微不至,原来是处心积虑。
我以为的黄昏热恋,原来是索命的毒药。精神病院……这四个字像一把生了锈的铁钳,
死死夹住了我的心脏,疼得我几乎要窒息。我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试图把那股翻涌上来的恶心感压下去。不能慌,许清雅,你不能慌。我对自己说。
我是一个退休的舞蹈老师,一辈子都在和自己的身体、情绪做斗争,我知道如何控制。
控制呼吸,控制心跳,控制……面部的每一块肌肉。我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反复几次,
那股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尖叫被我咽了回去。我整理了一下因为急走而微乱的发丝,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真丝连衣裙,确保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优雅,得体。然后,
我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凉的门把手。我调整好面部肌肉,嘴角微微上扬,
勾勒出一个完美的、一如既往的温柔弧度。“咔哒。”门开了。客厅里,
周文斌和周倩正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摆着西瓜。听到开门声,
两人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像两尊被按了暂停键的蜡像。“老周,我扇子忘了。
”我笑着开口,声音轻柔,仿佛刚才只是去楼下散了个步。周文斌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脸上的僵硬瞬间融化,换上了那副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满是宠溺的笑容。
“看你这记性,丢三落四的。”他快步走过来,接过我肩上的小包,
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那段对话从未发生过。“快进来,外面热死了,看你这一头汗。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给我扇着风。那只手,曾经为我按摩过酸痛的肩膀,
为我剥过滚烫的板栗,为我掖过无数次被角。此刻,我只觉得那只手扇来的风,
都带着一股阴冷的尸臭味。周倩也挤出了一个甜得发腻的笑容,站起身。“许阿姨,
我爸还念叨您呢,说您跳舞辛苦,让我给您炖了银耳汤,正在温着呢。
”她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那个厨房,是我亲自设计的,干净明亮。
周文斌从不让我进去,他说厨房油烟重,伤皮肤,会弄脏我跳舞的手。他说,我这双手,
是用来创造美的,不是用来洗碗的。曾几何时,我为这些话感动得一塌糊涂。现在,
我看着那碗曾让我无比感动的银耳汤,此刻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那不是银耳汤,
那是一碗早就为我熬好的迷魂汤。“是吗?倩倩真是有心了。”我微笑着,走进厨房,
端起那碗温热的汤。汤色清亮,红枣和枸杞点缀其中,散发着甜丝丝的香气。
我当着他们父女的面,一勺一勺,慢慢地喝着。每一口,都像在吞咽滚烫的玻璃碴,
从喉咙一路划到胃里。但我脸上,始终保持着享受的微笑。“味道真好,
倩倩的手艺越来越棒了。”我放下空碗,由衷地“赞叹”道。周倩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而周文斌则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件即将到手的、价值连城的藏品。
晚饭,周文斌照旧为我布菜,细心地剔掉鱼身上的每一根小刺,
把最嫩的鱼腹肉夹到我的碗里。“多吃点,跳舞费体力,看你都瘦了。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地深情款款,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看着他,
努力从那片深情里寻找一毫的伪装。没有,什么都没有。他演得太好了,
好到如果不是我亲耳听见,我会被他骗一辈子。我甚至开始怀疑,刚才听到的,
是不是我的幻觉?不,不是。那冰冷的寒意,还盘踞在我的四肢百骸。我低下头,
默默吃掉那块没有刺的鱼肉,味同嚼蜡。夜里,我躺在床上,全身僵硬。
周文斌从身后抱住我,手臂环在我的腰上,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他的呼吸平稳而温热,喷在我的后颈上。曾几何时,这怀抱是我的安乐窝,
让我觉得无比安心。现在,我却感觉像被一条巨大的蟒蛇缠住了,冰冷,滑腻,随时会收紧,
将我绞杀。他忽然动了动,凑过来,亲了亲我的额头。“晚安,清雅。”我闭着眼,
一动不敢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嗯”声。很快,他均匀的呼吸声就在耳边响起,
他睡熟了。我这才敢慢慢地睁开眼睛。黑暗中,天花板的轮廓模糊不清,
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洞口,要将我吞噬。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天色微明。从那天起,我开始了地狱般的同居生活。白天,
我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公主,是外人眼中幸福得冒泡的许老师。夜晚,当他沉睡后,
我才是真正的自己,一个睁着眼,在黑暗中思考着如何逃生,如何反击的猎物。
我开始留意他藏起来的东西。他说,为了表示对我的尊重,
他把他前妻的所有遗物都收起来了。我曾为此感动,觉得他是个懂得体谅和珍惜眼前的男人。
现在想来,这不过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一个周末,他借口去和老同事钓鱼,周倩也没有来。
我把整个家翻了个底朝天。终于,在书房一个上了锁的储物柜最深处,
我找到了一个用红布包裹着的小木盒。打开木盒,一个深棕色的牌位静静地躺在里面。
上面刻着一个陌生的女性名字。牌位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像一层被遗忘的时光。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摸着那冰冷的木牌,心脏一寸寸地变冷,变硬。原来,他不是收起来了,
只是暂时藏起来了。等我被“处理”掉,这个牌位就会重新被摆上供桌,而我,许清雅,
将在这个家里,不留痕迹。我将牌位原样放回,锁好柜子。周文斌回来时,
提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鱼,兴高采烈。“清雅,快看,今天运气好,钓了条大的,
晚上给你做红烧鱼。”我笑着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鱼,心里却在想:周文斌,你这条鱼,
什么时候才能上钩呢?我故意在饭桌上提起:“老周,我们在一起也五年了,
我是不是也该去看看你前妻的墓地,给她扫扫墓?毕竟,我现在占了她的位置。
”周文斌夹菜的筷子顿了一下,随即恢复了自然。他眼神闪烁,
脸上却带着感动的神色:“你有这份心我就很高兴了。不过最近天太热了,你身体要紧,
等秋天凉快了,我再带你去。”他用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搪塞了过去。而我,
也看到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他的防备,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周倩来的次数更勤了。
她对我愈发“亲热”,甚至主动挽着我的手去逛街,买菜。在小区里遇到邻居,
她会故意提高声音:“王阿姨好啊!我陪我许阿姨出来散散步,
您看我爸和我许阿姨感情多好,我们都跟一家人一样。”每一次虚伪的关怀,
每一次刻意的炫耀,都像在我的伤口上撒盐,提醒着我那个恶毒的计划。
我活在一个巨大的、甜蜜的谎言编织的牢笼里。他们是猎人,而我,是那个假装一无所知,
等待着反咬一口的猎物。02.温水煮青蛙的游戏,开始了。周文斌父女显然觉得,
直接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太过突兀,需要一个漫长的、令人信服的“铺垫”。
他们开始为我的“精神病”制造证据。一切都从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开始。一天早上,
我准备出门去舞蹈室,习惯性地去玄关的钥匙挂钩上拿钥匙。空的。我愣了一下,
明明记得昨晚回家就挂上去了。“老周,你看到我钥匙了吗?”我扬声问。
正在厨房忙活的周文斌探出头来,一脸关切。“是不是在你的包里?我帮你找找。
”他走过来,拿起我的包,三两下就从侧面的小口袋里摸出了钥匙串。他把钥匙递给我,
叹了口气,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清雅,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
怎么老是忘事。这要是把钥匙弄丢了可怎么办。”我接过钥匙,心里冷笑。我的包,
每一个口袋放什么东西,我自己最清楚。那个侧袋,我从来只放纸巾。钥匙,
是他趁我不注意放进去的。但我脸上,却露出了恰到好处的恍然和懊恼。“哎呀,
你看我这记性……可能是最近排练新舞蹈,有点累了。”我配合着他的剧本,
演好一个“记性开始变差”的妻子。类似的事情,接连发生。我常用的那把梳子,
会从梳妆台跑到客厅的茶几底下。我正在追的电视剧,遥控器会神秘地消失,
最后在冰箱里找到。每一次,周文斌都会在我“找不到”时,第一时间“帮”我找到,
然后用那种担忧又无奈的眼神看着我。“清雅,你得注意休息了。”“清雅,
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他的“爱意”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一点点收紧。
更过分的一次,发生在厨房。那天下午,我在客厅看书,突然闻到一股煤气味。我冲进厨房,
发现燃气灶的一个火眼上,火苗正“噗噗”地蹿着,上面什么都没放。我清楚地记得,
我一下午都没进过厨房。我刚要关火,周文斌就从外面“正好”回来了。他一个箭步冲过来,
迅速关掉燃气阀门,然后夸张地拍着胸口,一副后怕的样子。“哎呀,吓死我了!清雅,
你是不是忘了关火?这太危险了!万一爆炸了怎么办!”他转过身,紧紧抓住我的肩膀,
脸上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恐惧。演得真像。我甚至能看到他眼角因为“激动”而泛起的泪光。
我任由他抓着,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茫然”。
“我……我没开火啊……我一下午都在看书……”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无助极了。
“你还不承认!”周文斌的声音里带上了“痛心疾首”,“清雅,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你这是病,得治!”周倩也在这时“恰好”提着水果上门了。她一进门,
就闻到了残留的煤气味,立刻配合着演了起来。“天哪!许阿姨,您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我爸一个人在家照顾您,您这样他得多担心啊!”她一边说,
一边给我递过来一堆花花绿绿的盒子。“许阿姨,这是我托朋友从国外给您买的保健品,
都是补脑的,对您这爱忘事的毛病有好处。”她特意走到阳台,
当着对面楼里乘凉的邻居的面,大声地嘱咐我:“您可得按时吃啊!年纪大了,
脑子是得好好保养!”她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我看到,
对面楼的王阿姨,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很好。他们的计划,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我也不能闲着。我开始将计就计。我假装忘记了和舞伴李姐的约定,
那天我们约好了一起去公园排练。到了约定时间,我安然地坐在家里看电视。很快,
家里的座机响了。周文斌接了电话,是李姐打来的。我听到他在电话里不停地道歉:“哎呀,
李姐,真是不好意思,清雅她……她最近身体不太舒服,记性不太好,把这事给忘了。
我代她给您赔不是了。”挂了电话,他走到我面前,长长地叹了口气。“清雅,
你怎么又忘了?李姐她们在公园等了你半天,都急坏了。”我看着他精湛的演技,
心里冷笑连连,脸上却缓缓地抬起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委屈。“是吗?
我……我不记得了……我真的不记得有约了……”我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
看起来像个犯了错却不自知的孩子。周文斌的眼神里,闪过不易察觉的满意。他要的,
就是这个效果。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我最珍视的一盆兰花。
那是我过世的母亲留给我的,品种是名贵的“建兰素心”,我养了二十多年,每年都开花,
清香淡雅。我把它当成母亲生命的延续,每天都精心照料。那天早上,我起床后,
照例去阳台给兰花浇水。只看了一眼,我的血就冲上了头顶。那盆兰花,被从中间齐齐折断,
翠绿的叶片和含苞待放的花葶,凄惨地垂落在花盆边。旁边,周倩正拿着一把小剪刀,
假装在修剪另一盆花的枝叶。她看到我,脸上露出无辜又惊讶的表情。“哎呀,许阿姨,
您这盆兰花怎么断了?您昨天浇水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碰倒了?”她走过来,
惋惜地看着那盆残花。“您看您,真是越来越不小心了。这么名贵的花,可惜了。
”我死死地盯着她。我知道是她干的。只有她,知道这盆花对我的意义。她要折断的,
不是这盆花,是我的精神支柱。我捧着那截断掉的兰花,手抖得厉害。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愤怒,滔天的愤怒。那股被我强压下去的恨意,几乎要从胸腔里喷涌而出,
将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烧成灰烬。但我不能。还不是时候。我慢慢地抬起头,
看向闻声走过来的周文斌。我的眼中,噙满了泪水,声音颤抖,充满了绝望。“老周,
我是不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连我妈留给我的花,
我都照顾不好了……”周文斌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将我拥入怀中,轻轻拍着我的背。
“胡说什么呢!怎么会不中用呢!”他的声音充满了心疼和怜惜,仿佛我是他最珍贵的宝贝。
“不就是一盆花吗?断了就断了,改天我再给你买一盆更名贵的!只要你好好的,
比什么都强!”“有我呢,别怕,我会一直照顾你。”他的拥抱,没有温度,
让我感到刺骨的冰冷。他的安慰,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我的心里。就在这个冰冷的怀抱里,
我下定了决心。我不能再被动地配合他们演戏了。我要反击。当天下午,
我借口去见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出了门。我走进一家数码城,
买了一支外观和普通钢笔一模一样的录音笔。从那天起,这支笔就再也没有离开过我的口袋。
我要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记录下来。这些,都将是未来呈上法庭的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而清朗的男声。“喂,许阿姨?
”“赵阳,我是许阿姨。你……现在有空吗?阿姨遇到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忙。”赵阳,
是我过世二十年的闺蜜唯一的儿子,今年28岁,名校法学院的高材生,聪明机敏。
闺蜜临终前,把儿子托付给我,让我多照看。这些年,我一直把他当亲侄子一样看待。
我没有在电话里说太多,只说自己遇到点家庭纠纷,需要一些“不那么常规”的法律帮助。
赵阳立刻就听出了我语气里的不对劲。“许阿姨,您别急,您在哪儿?我马上过去找您。
”在一家安静的咖啡馆里,我见到了赵阳。他像一缕阳光,照进了我密不透风的黑暗世界。
我燃起了斗志,我的反击,正式开始了。03.经过前期的种种铺垫,周文斌父女显然认为,
我的“病情”已经深入人心,是时候图穷匕见了。他们盯上的,自然是我名下这套房子。
这套房子是我父母留下的遗产,位于市中心最好的地段,不仅面积大,
还是顶尖学区的学区房,市价不菲。这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也是我唯一的财产。
一个周末的晚上,周文斌亲手下厨,做了一桌我最爱吃的菜。他还开了一瓶红酒,
给我倒了一杯。烛光摇曳,气氛温馨得像我们刚认识那会儿。酒过三巡,周文斌放下筷子,
握住我的手,脸上带着几分酒后的忧愁。“清雅,我们在一起五年了,我对你怎么样,
你心里清楚。”我点点头,柔声说:“你对我好,我都知道。”他叹了口气,
眼神变得格外沉重。“清雅,我不是图你的钱,更不是图你的房子。我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就是能好好照顾你,让你安安稳稳地过完下半辈子。”他说着,眼眶竟然红了。“可是,
我最近真的很担心。你这记性越来越差,人也总是恍恍惚惚的。万一,我是说万一,
哪天你糊涂了,被外面的骗子给骗了,把这房子弄没了,我们住哪儿啊?你让我怎么安心啊?
”他的话,说得声情并茂,感人肺腑。如果我不知道他的真面目,
我恐怕会立刻被他感动得稀里哗啦,觉得他是全天下最爱我、最替我着想的男人。这时,
一直安静吃饭的周倩,也适时地开了口。“是啊,许阿姨,我爸都是为了您好。
现在社会上骗子那么多,专门盯着你们这些有房子的老年人下手。”她顿了顿,
抛出了真正的目的。“不如,您先立个遗嘱,或者做个财产委托公证。把这套房子,
先委托给我爸管理。这样,就算以后您……您脑子不太清楚了,别人也骗不走。
这才是最保险的办法。”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周文斌从身后的柜子里,
拿出一个文件夹,递到我面前。“清雅,这是我咨询了律师朋友,
让他帮忙草拟的一份‘财产委托协议’。你看看。”我打开文件夹。白纸黑字,
写得清清楚楚。协议的大意是,我,许清雅,自愿将名下房产及所有银行存款,
全权委托给我的丈夫周文斌进行管理。
最关键的一条是:在我“丧失部分或全部民事行为能力”时,本协议自动生效,
周文斌有权代表我,处置我的所有财产,包括但不限于出售、抵押、赠与。而他的女儿周倩,
是第二顺位受益人。好一个“全权处理”!好一个“丧失行为能力”!他们连后路都想好了。
只要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拿到一张“精神病”的诊断证明,这份协议就能立刻生效。到那时,
我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任他们宰割。我拿着协议的手,微微颤抖。周文斌以为我被吓到了,
握住我的手,握得更紧了。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充满了力量。“清雅,你别怕。
我们是夫妻,我还能害你吗?签了这个,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我发誓,只要你好好地,
这房子永远是你的。我签这个,只是为了能更安心地照顾你一辈子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真诚,眼神里满是乞求和爱意。我看着他虚伪的脸,
内心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恶心,几乎要当场把这份协议砸在他脸上。但我忍住了。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脸上装出了一副犹豫、感动又有点害怕的复杂表情。
“老周……你对我真好……我……我都知道……”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显得有些为难。
“可是……这毕竟是这么大的事,我……我有点怕……要不,我让我闺蜜的儿子帮忙看看?
他不是学法律的嘛,让他帮我把把关,我也能更放心。”我口中闺蜜的儿子,自然就是赵阳。
这是我反击计划的第一步。听到我要找律师,周文斌和周倩的脸色明显变了一下。
但我的理由合情合理,他们不好当面拒绝。如果拒绝,反而显得他们心虚。
周文斌只迟疑了一秒,就立刻恢复了坦荡的笑容。“当然可以!应该的!我们光明正大,
不怕人看!让孩子帮忙看看也好,省得你胡思乱想。”他表现得越大方,
就越证明他心里有鬼。第二天,我借口去公园散步,在约好的地点见到了赵阳。
我把那份协议递给他,然后拿出了那支录音笔。“赵阳,你先听听这个。”我按下了播放键。
“……等我把房子弄到手,就把她送去精神病院……”周文斌和周倩那段冰冷的对话,
清晰地在安静的车厢里回响。赵阳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平静,迅速转为震惊,
最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愤怒。他的拳头,死死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这帮畜生!
”录音播放完毕,赵阳狠狠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闷响。“许阿姨,
您……您这阵子是怎么过来的?”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和心疼。我摇了摇头,
把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压了下去。“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赵阳,他们让我签这份协议,
我想,这或许是我们的一个机会。”赵阳立刻冷静下来,他拿过那份协议,逐字逐句地看着。
作为法学生,他一眼就看穿了里面的陷阱。“好一份‘卖身契’!
一旦您被鉴定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份协议就是一把合法的刀,
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抢走您的一切!”他沉思了片刻,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不过,
您说得对,这确实是个机会。许阿姨,我们可以将计就计。”一个下午的时间,
赵阳和我仔细商讨了对策。他帮我重新起草了一份协议。这份新协议,从表面上看,
百分之九十的条款都和周文斌拿来的那份一模一样,同样写明了委托周文斌管理我的财产。
但在协议最后,一个极不起眼的角落,赵阳用非常专业的法律术语,
加上了一条附加条款:“本协议的生效,必须基于一个绝对前提,
即受托人周文斌先生需能向任何第三方权威机构证明,
其对委托人许清雅女士从未有过任何身体上、精神上的伤害企图或行为。
若有任何证据表明存在此类企图或行为,无论本协议是否已公证,都将自动始末作废。且,
在此情况下,委托人许清雅女士名下所有财产,将遵其本人意愿,
无偿捐赠给其指定的慈善机构——‘春蕾计划’。”这是一个文字陷阱,
更是一个法律上的天坑。周文斌他们一心只想着“丧失行为能力”这个生效条件,
绝对不会注意到后面这个更致命的“作废条款”。他们越是努力证明我“精神不正常”,
就越是坐实了他们对我的“精神伤害企图”。他们所有的行为,
都将成为这份协议作废的证据。更狠的是,一旦作废,房子将直接捐赠,
他们连一根毛都捞不着。拿着这份赵阳打印好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修改后”的协议,
我回了家。晚上,我主动把协议拿了出来。“老周,我让赵阳看过了,他说没什么问题,
就是帮我改了几个错别字。”我装出一副“老糊涂”但又很信任他们的样子。
“既然是为了我好,那我就签了。”周文斌和周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悦。
他们拿过协议,草草地翻看了一遍,果然没有发现那个隐藏的“地雷”。
在他们父女俩灼热的目光注视下,我拿起笔,装作手有些抖,歪歪扭扭地,在委托人一栏,
签下了我的名字:许清雅。落笔的那一刻,我看到周文斌的嘴角,
勾起了压抑不住的、胜利的微笑。而我,在心里冷冷地对他说:周文斌,你高兴得太早了。
这签下的不是我的卖身契,而是你的催命符。04.那份致命的协议一签,
周文斌父女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行动也变得更加大胆和急迫。他们开始变本加厉地,
为我制造“精神失常”的公开证据。他们需要目击者,需要让所有人都相信,我许清雅,
真的疯了。周文斌开始有意无意地,在邻居面前散布我的“病情”。
在楼下碰到遛弯的张大妈,他会拉着人家,一脸愁容地小声说:“哎,老张,
我们家清雅最近精神不太好,总是自言自语,还总说看到些不干净的东西,我这心里,愁啊。
”周倩则负责扮演那个“孝顺”又“受委屈”的女儿。有一次,
我在小区花园里和几个老姐妹聊天,她突然跑过来,大惊小怪地嚷嚷:“许阿姨!
您怎么穿着拖鞋就出来了?您是不是又忘了换鞋了?快跟我回家,着凉了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硬是把我从人群中拉走,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老姐妹。我能感觉到,
那些曾经熟悉的、友善的目光,渐渐变成了同情、怜悯,甚至带着躲闪。他们都以为,
我真的病了。这场戏的高潮,是一场精心安排的“家庭聚会”。周文斌以“好久没聚,
大家热闹热闹”为名,请来了周家的一些主要亲戚。我知道,他的目的,就是让这些人,
成为将我钉上“精神病”十字架的见证人。既然你们搭好了舞台,那我这个主角,
怎能不好好唱一出大戏?我把他们的计划,原原本本地告诉了赵阳。赵阳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对我说:“许阿姨,既然他们要您疯,那您就‘疯’给他们看。而且,要疯得彻底,
疯得让他们深信不疑。”我们一起,为这场“发疯”表演,制定了详细的剧本。聚会那天,
我特意打扮了一番。我穿上了我最喜欢的那条香槟色的旗袍,化了精致的淡妆,
头发不苟地盘在脑后。我一出场,就镇住了所有人。“哎哟,嫂子今天可真漂亮,
一点都看不出六十多了。”“是啊是啊,文斌哥真是好福气。”亲戚们的恭维声此起彼伏。
我微笑着,与每个人寒暄,谈笑风生,举手投足间,尽显我作为舞蹈老师的优雅和从容。
周文斌和周倩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这和我“精神恍惚”的人设,完全不符。宴席开始,
我依旧表现得非常正常,甚至还和几位亲戚聊起了时事新闻,逻辑清晰,观点明确。
周文斌频频向周倩使眼色,周倩的脸上写满了焦急。饭吃到一半,好戏,终于开场了。
周倩突然“哎呀”一声,手里的碗“不小心”滑落,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清脆的响声,
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跳起来,指着我,
声音里充满了惊恐:“许阿姨……你……你为什么这么瞪着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一瞬间,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
齐刷刷地打在了我的身上。我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嘴角还挂着微笑,但眼神,
却变得空洞而诡异。周文斌立刻进入角色,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扶住我的肩膀,
脸上写满了悲痛和担忧。“清雅!清雅!你怎么了?你别吓唬我们啊!倩倩不是故意的!
”他摇晃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仿佛没听见他的话。我“砰”地一声,猛地站了起来,
带倒了身后的椅子。我的双眼失去了焦点,直勾勾地,指向客厅墙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周文斌最近故意挂上去的,他和他前妻的合影。我抬起手,指着那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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